说,他要和白婉婉结婚了,他想把人带到了我面前,让我过目。
葬礼那天我没出席,我并没有见过白婉婉,一切都只是从沈辞西的口中听说跟白婉婉的一切。
他说白婉婉是他生命里的光,这些年来,每当他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起她。
想到她,他就充满了动力。
如今他得偿所愿,他希望得到我的祝福。
我说好。
4.
我想,他连爱人都带到我面前来,是准备公布我和他的关系,让我正大光明当他妈了。
我很开心。
我不喜欢无名无分地出现在他身边,也不喜欢那些盯着豪门秘辛的狗仔总是添油加醋胡乱猜测我和他的关系。
更不喜欢别人嘲讽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些年我拿着他给我的分红将自己好好拾缀了一番,五官虽然依旧各不服气,但胜在皮肤白了,人看着也精神了。
身上还养出了我最喜欢的肉肉。
哪怕天冷也不会冷的抖哆嗦抖到骨头疼。
肉多,抗冻呢。
我对自己很满意,我不是癞蛤蟆。
我能得到如今的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沈辞西很孝敬我,专门给我开了一张黑卡让我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
但他就一点不乐意。
不乐意我找小鲜肉。
他说他已经有了一个大他两岁的后妈,不想再有一个小他八岁的后爸了。
很合理。
但不妨碍我和小鲜肉好。
我又没把人带到他面前晃,他当不知道不就好了?
思绪回笼,我抬眸注视着白婉婉。
她高傲地向只黑孔雀,那一双蔑视众生的厌世眼里,没有我的影子。
她也没把我放在眼里。
和那些外人一样。
“白小姐,我不会主动离开沈辞西,如果你想让我走,让沈辞西自己来说。”
我放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