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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转嫁高冷糙汉,渣男悔疯了林玉瑶傅怀义小说完结版

月桦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等忙完之后,困意袭来,倒在床上几乎是秒睡。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缘故,这一晚她睡得格外的沉。一夜无眠,一直睡到天大亮。她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发现周围静悄悄的。也是了,那房东阿姨说了,这里住的都是周围工厂里的人,这个点他们上班去了,当然安静了。林玉瑶收拾一番,又出去买东西。离婚没那么容易,估计要打持久战。昨天陆江庭买的东西不多,以为她在这里住不了几天,回头要跟她进家属院,所以很多东西都没买。但是林玉瑶得考虑长住,还得买做饭的东西。只是买电炉子好呢,还是买煤炉子好呢,她纠结了好久。那老板看她拿着电炉和煤炉反复的看,就问她:“你住在那边老街是不是?”林玉瑶点点头,“是的。”“那边老街经常停电,你买电炉子也得准备一个煤炉,不然停电了你就没法做饭...

主角:林玉瑶傅怀义   更新:2024-12-21 18: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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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玉瑶傅怀义的其他类型小说《退婚后转嫁高冷糙汉,渣男悔疯了林玉瑶傅怀义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月桦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忙完之后,困意袭来,倒在床上几乎是秒睡。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缘故,这一晚她睡得格外的沉。一夜无眠,一直睡到天大亮。她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发现周围静悄悄的。也是了,那房东阿姨说了,这里住的都是周围工厂里的人,这个点他们上班去了,当然安静了。林玉瑶收拾一番,又出去买东西。离婚没那么容易,估计要打持久战。昨天陆江庭买的东西不多,以为她在这里住不了几天,回头要跟她进家属院,所以很多东西都没买。但是林玉瑶得考虑长住,还得买做饭的东西。只是买电炉子好呢,还是买煤炉子好呢,她纠结了好久。那老板看她拿着电炉和煤炉反复的看,就问她:“你住在那边老街是不是?”林玉瑶点点头,“是的。”“那边老街经常停电,你买电炉子也得准备一个煤炉,不然停电了你就没法做饭...

《退婚后转嫁高冷糙汉,渣男悔疯了林玉瑶傅怀义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等忙完之后,困意袭来,倒在床上几乎是秒睡。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缘故,这一晚她睡得格外的沉。

一夜无眠,一直睡到天大亮。

她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发现周围静悄悄的。

也是了,那房东阿姨说了,这里住的都是周围工厂里的人,这个点他们上班去了,当然安静了。

林玉瑶收拾一番,又出去买东西。

离婚没那么容易,估计要打持久战。

昨天陆江庭买的东西不多,以为她在这里住不了几天,回头要跟她进家属院,所以很多东西都没买。

但是林玉瑶得考虑长住,还得买做饭的东西。

只是买电炉子好呢,还是买煤炉子好呢,她纠结了好久。

那老板看她拿着电炉和煤炉反复的看,就问她:“你住在那边老街是不是?”

林玉瑶点点头,“是的。”

“那边老街经常停电,你买电炉子也得准备一个煤炉,不然停电了你就没法做饭了。非要选一个,我建议你买煤炉子,停不停电都不耽搁你煮饭。”

是这个理儿。

林玉瑶说:“那我就要这个煤炉子吧,老板,你能便宜点不?”

那老板看她穿着个花布衣服土里土气的,像是山里出来的女娃,想来也没几个钱,就给了她一个便宜的价格。

找钱时,那老板大娘还笑问:“姑娘,你是哪里人啊?长得真水灵。”

林玉瑶微笑道:“我是渝山的。”

“哦,那挺远的。”

……

一应生活用品买好后,林玉瑶拿着换好的硬币下楼去打电话。

她昨天就看到了,楼下小区门口有一个公共电话亭,好多人排队等打电话。

因为那会儿是下班时间。

这个点正是上班时间,电话前一个人都没有。

林玉瑶手里握着一枚硬币,开始在包里找写了号码的纸。

那张纸被她仔细夹在一个小本本上,就着那号码拨过去,不一会儿就接通了。

“喂,你找谁?”

林玉瑶有些忐忑,“我找傅怀义。”

“他没在,上厕所去了,你过十分钟打来吧。”

林玉瑶:“……”

真是不巧啊。

“哎,谢谢。”

林玉瑶挂了电话,顺便看了看时间。

十分钟,也不知道人家上厕所够不够。

还是等二十分钟吧,毕竟打一次投一币,可不便宜啊。

傅怀义跟易云硕从卫生间出来,一边走一边闲聊。

“老张给你介绍那个对象不是挺好的吗?你怎么又拒绝了。”

“丑。”

易云硕:“……”

“你这人也太俗了,我跟你说啊,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得往内里看。人家姑娘长得是不怎么样,但她家世好啊,她父母都是机关单位的,人家可是书记的女儿。”

傅怀义:“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要做了书记的女婿还愁前途吗?”

“我不做书记的女婿也不愁前途。”

“嘿嘿,这倒也是。”

“倒是你,你要不要考虑下?”

易云硕:“……”

“我……”他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说:“我喜欢漂亮的。”

呵?

“看人只看表面那叫俗,你刚才说的。”

“你这说得,好像你不喜欢漂亮的姑娘似的。”

说起漂亮的姑娘,傅怀义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那个姑娘确实漂亮,少有的漂亮。

但他是陆江庭的老婆。

她说要跟陆江庭离婚,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对了,陆江庭昨天回来了?”

“是的,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不是说以后咱们不跟那小子玩了嘛。”

“嗯,我就随口问问。”

易云硕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嘿嘿的笑了,“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起陆江庭老家那边漂亮的姑娘了?”


“妈,你安心去吧。”

“我长大了,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人。爸爸也退休了,家里不需要你操心了。”

病床前,林玉瑶护了半辈子的女儿亲手拔了她的氧气罩。

她死了,才五十多岁,因劳成疾。

或者……气死的。

但死后她的意识并没有立刻消失,她清楚的听到他们都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女儿对陆江庭说:“我妈终于死了,爸爸,你和妈结婚吧。我妈死了,你们也不用愧疚了。往后还有几十年,我们一家要好好的过日子。”

她口中的妈,是方晴, 女儿的婆母。

也是陆江庭护了一辈子的女人。

陆江庭和方晴感动得相拥而泣,“江庭,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陆江庭感叹道:“还好我闺女孝顺懂事,没被林玉瑶养歪。”

这一刻林玉瑶才知道,原来他们才是一家人,而自己是阻挡他们一家幸福的罪人。

林玉瑶咽不下最后一口气,她不甘心,自己一辈子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劳苦一生,成就的丈夫,辛苦养大的女儿,都成了方晴的。

下一秒,她好像大梦初醒,突然感觉身体的病痛都没有了,脑子变得异常清晰。

面前是年轻时的陆江庭,高大英俊,全身上下都长在了她的心巴子上。

而他说出来的话,让她顿时清醒。

“林玉瑶,你又在闹什么?都说了我跟方晴没什么。”

这句话好熟悉,似乎听了无数遍。

而前尘往事,都像是一场梦。

她现在像是梦醒了。

林玉瑶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疼痛让她越发的清醒。

“没什么?”

林玉瑶看向方晴手里的钱,厚厚的一沓。

原本用来结婚的钱,现在出现在方晴手里。

昨天陆江庭支支吾吾的和她说,结婚的事再往后压一压。

让她哄骗她爹娘说部队临时有任务,他要回部队,婚礼下次回来再补上。

他说有位战友家里长辈生病了,钱不够,他把结婚的钱借了出去。

这是为了救命,让她体谅。

好吧,她体谅了。

然而今天,她就撞见陆江庭把钱给了方晴。

她倒是不知道,原来方晴是他的那个快没命的战友。

“玉瑶,你误会我跟陆哥了,这钱是……是我借陆哥的,等我手头宽裕了会还的。你要是不愿意,我……要不我现在就还给你们。”

方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手里捏着那一沓厚厚的钱。

手伸得长长的,嘴里说要还给她,其实紧得都快要捏坏了。

就像她一直对她说,她和陆江庭没什么。

却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死活不肯放手。

而他旁边的陆江庭,她林玉瑶的未婚夫,此刻正呈保护姿态把方晴护在身后。

并且十分不耐烦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大有她敢伸手来接,他就要她好看的架势。

林玉瑶木然看着这画面,居然和昨晚的梦一模一样。

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即便醒来她也能记住每一个细节,就像她真的亲身经历过一般。

今天这场借钱的戏,和梦里对上,他们说的话都一字不差。

她顿时明白那一场梦,并不是简单梦。

在梦里,方晴不会还这笔钱。

今天不会还,以后……甚至是一辈子都不会还。

不光如此,往后陆江庭每个月工资,方晴要拿走一半,剩下的,陆江庭自己留下一半,寄回老家给她一半。

她一辈子没上过班,拿着陆江庭的钱和亡夫王建军的抚恤金过得滋润。

明明比自己大几岁,到老年的时候,她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二十。

因为自己在家种地,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为帮陆江庭尽孝,侍奉公婆到死。

并且自己还独自拉扯大了他们动不动就生病的女儿。

大概是自己这辈子太窝囊,被孩子拴住,被陆江庭的父母拴住,不得不靠着陆江庭四分之一的工资辛苦苟活。

她从小就培养女儿的独立性,告诉她靠谁不如靠自己,千万不能走自己的老路。

女儿被她培养得十分优秀,年轻轻的就开了自己的公司。

而她辛苦养大的女儿,将来却嫁给了方晴的儿子。

即便方晴的儿子一事无成,考不上学校,陆江庭动用自己的人脉给他弄去部队混。

但他自己不争气,没几年就回来了。

出来后,当了保安。

为了保证那废物一世无忧,陆江庭亲自做的媒。

说这是他和方晴死去的丈夫王建军,早年定下的约定。

他不能因为人死了就失约,让她成全。

方晴是她一辈子的噩梦,她疯了一样去阻止,然而并没有用,还和女儿离了心。

等他们结婚后,软饭女婿以自己母亲孤苦无依为由,把方晴带进了他们的家。

于是,她成了伺候全家的老妈子,才五十多岁就因劳成疾进了医院,女儿亲手拔掉了她的氧气罩。

想到梦里那可悲的自己,林玉瑶实在忍不住,泪流满面。

看她哭了,陆江庭脸上出现一丝愧疚,不过那丝愧疚实在太少,一闪而过。

然后,他用愤怒掩盖心虚。

“我借给她钱,是因为建军救过我的命。他牺牲了,我不能看着他的妻儿饿死不管。林玉瑶,你能不能懂点事。你哭给谁看呢?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这对狗男女,这还不叫欺负?

梦里她受尽委屈,如果她不改变,那将是她接下来的人生。

不,她林玉瑶,不会让自己走上那样一条充满苦难的路。

现实里,她不会让自己受半分委屈。

谁不让她好过一分,她就还他们十分。

至于陆江庭这个大渣男,他就算跪下来求她,她都不会再嫁给他。

“陆江庭,你觉得你照顾方晴母子坦荡吗?”

陆江庭一怔,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当然了,我说了多少遍了,建军救过我的命。”

林玉瑶笑了,“既然坦荡,那为什么要骗我呢?”

陆江庭:“……”

“我是怕你生气,不过骗你确实不对。”

难得,他居然知道自己不对。

林玉瑶擦干泪水,淡淡道:“那行吧,你骗我这事就算了,我原谅你了。”

陆江庭一愣,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说算了?

方晴也有些懵。

以她对林玉瑶的了解,她肯定要大闹一场的。

自己再贴心的劝一下,她的善解人意与林玉瑶的泼妇行为形成鲜明比对,陆江庭肯定会越来越厌恶她,要是厌恶到不和她结婚就好了。

万没想到,这事林玉瑶会轻轻揭过。

她尴尬的笑了笑,说:“真的吗?那太好了,玉瑶,谢谢你啊。”

“嗯。”林玉瑶轻嗯一声,看向她手里的钱,“有多少啊?”

“这……我还没来得及数呢,玉瑶你就撞进来了。”

是的,林玉瑶是直接撞进来的。

她正在逛街,准备买一些结婚要用的东西。

碰到一个邻居告诉她,说看到她家陆江庭去方晴家了。

于是她直接杀到方晴家,她也没使多大劲儿,方晴的小木门就撞开了。

林玉瑶看向陆江庭,“有多少钱?”

陆江庭支支吾吾,“我也没数。”

好嘛,数都没数,直接一把给她,还有脸说是借?

“数一下吧。”她说。

方晴摇摇欲坠,“玉瑶,我会还的,你不必侮辱我。”


最后,以傅怀义一个擒拿把陆江庭按在地上结束。

陆江庭的脸被死死的按在地上,愤怒的低吼,“傅怀义!”

傅怀义并不理会他,反而是抬起头来问林玉瑶,“你想怎么做?”

林玉瑶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说:“麻烦你把他带走吧。”

看着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傅怀义险些忍不住向她冲过去。

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他冲她点点头,用力的掰了一下陆江庭的胳膊,疼得陆江庭惊呼一声。

他就这么,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押着陆江庭离开了。

出门后,还不忘叮嘱她,“把门窗关好。”

“好,谢谢你。”

陆江庭除了生气恼怒,还嫉妒坏了。

林玉瑶明明是他的媳妇,她对自己不假辞色,却凭什么这么和颜悦色的跟傅怀义说话?

陆江庭被傅怀义带走了,就在林玉瑶即将关门之际,看到隔壁两颗好奇的脑袋。

这是她的邻居,两个年轻的姑娘。

林玉瑶尴尬的冲她们笑了笑。

两人互相说了什么,然后开始推来推去。

大概是让跟林玉瑶说话,但又胆怯,互相推着对方出来。

最后还是林玉瑶开了口,“你们要不过来坐坐?”

两人忙不迭的点头,跟着到了她家里。

屋里刚才才打了架,凌乱不堪。

林玉瑶在心底叹了口气,认命的一边收拾一边说:“不好意思啊,我这里连个能坐的地方都没有。”

“没关系,我们就站一会儿。”

然后两人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李红,在附近一家制衣厂打工。”

“我们是一起的,我叫张倩倩。”

听她们都这么介绍了,林玉瑶就说:“我叫林玉瑶。”

工作就没法介绍了。

但是张倩倩问了,“林玉瑶啊,名字真好听。对了,你是哪个厂的?”

林玉瑶说:“我昨天刚到,还没找到工作呢。”

“这样啊,你要不要去我们厂啊,我们厂正好在招人。”

这……她有正事要办,暂时还没想找工作呢。

“我刚来,想看看再说。”

“哦,这样也好。”

两人与她闲聊了半天,没说到点子上。

大概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问。

这姑娘真漂亮,女孩子看了都嫉妒的那种。

然后,她们看到两位穿军装的男人为她打架。

她们的八卦心压都压不下去,但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玉瑶也猜到了,她们就是想听一嘴八卦。

想着自己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远亲不如近邻,指不定回头还得人家帮忙。

加之陆江庭老这么闹,这点破事怕是早晚人家也会知道。

头疼。

林玉瑶想了想,还是道:“我跟我丈夫过来的,他想让我随军。”

就这样吧,剩下的她现在也不想说。

看她没有继续的意思,二人也觉得不好问。

毕竟刚认识呢,又不熟。

“这样啊,难怪你不急着找工作。你应该快去军区大院里了吧?”

林玉瑶低着头没说什么。

两人也不好问了。

闲聊了几句,二人就说:“今儿不早了,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就先走了啊。”

“好。”

“玉瑶,你要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就说,我们在这边打工一年多子,对这里挺熟的。”

“好,谢谢你们。”

“不客气。”

二人离开了。

林玉瑶把门窗关好,独自把屋里的东西收拾好,各自归一,又拿出煤炉来准备烧水。

这才发现,她新买的煤炉已经坏了。

她头疼不已,疲惫的躺在床上。

新买的搪瓷杯瓷掉了一地,新买的煤炉坏了,新买的碗也成了好几片。


但是她想多了,现在的陆江庭不会娶她。

王建军去世还不到一年,他对方晴的照顾九十九是因为王建军,剩下的一分异样感情,这时的他自己都还没察觉到。

而且他不傻,他要是抛弃了林玉瑶娶了方晴,别人会怎么说他,他心里很清楚。

看着方晴一脸幽怨的表情,林玉瑶又问陆江庭,“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陆江庭看着那钱都借给方晴了,一脸为难的说:“得过几个月了,现在钱都借给了方晴,我们没有钱再结婚。”

林玉瑶只觉得好笑,还结婚呢。

婚是结不了的。

他这次专程回来结婚,今年的休假加婚假,一起差不多有三十来天,一次性全请了。

至少也得明年。

他今年已经请了婚假,明年也不会再有婚假。

梦里他们就没有举办婚礼,因为第二年她怀孕了,他说大着肚子结婚被人笑话,反正都打了结婚证,不走这形式了。

方晴的发廊关门了,钱全打了水漂,正好也没钱。

不但借他们的钱还不了,以后还得靠着继续‘借’陆江庭的钱过活。

她一说,人家就拿死去的战友说事。

说什么王建军命都没了,他欠他一条命。

好吧,你欠人家一条命你慢慢还去,反正她不打算再嫁他了。

现在的她年轻,貌美,还是大乡村最漂亮的一枝花。

凭什么要一辈子耗在陆江庭这个大渣男身上?

“好。”林玉瑶点点头答应下来,然后又问:“嫂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这……”方晴回答不出来,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打算还。

陆江庭道:“林玉瑶你什么意思?钱刚借人家,你就逼人家还。”

林玉瑶说:“好吧,我不问,那嫂子什么时候还,我们就什么时候结婚。”

陆江庭又不满意了,“你又在闹什么?你这不是逼她吗?”

林玉瑶双手一摊,“那你说怎么办?”

“我再攒几个月的钱,过几个月不就有钱结婚了。至于方晴的钱,看她什么时候有了就什么时候还。”

“行,那打个借条吧。”

方晴踉跄两步,一脸难过的说:“玉瑶,我会还的。”

林玉瑶微笑道:“我知道你会还,但是我记性不好,我担心我忘了,回头问你多还怎么办?有个借条大家都放心。”

方晴肯定不会打的,看向陆江庭。

陆江庭皱眉道:“玉瑶,你怎么这么小气了?”

“我怎么小气了?钱不都借了吗?婚礼也因为你们两个延后了,你们还要怎么样?”

“可你让人打借条,这不是信不过人家吗?多伤人。”

方晴一边流泪一边说:“江庭,你们两个别为了我吵架。玉瑶说得对,借条要打的,我这就打。”

方晴转身就走,拿纸笔去。

陆江庭正要伸手去拉她,被林玉瑶眼疾手快的挡住。

“江庭,里头还有我爹娘给我的嫁妆,你让我怎么跟他们二老交代?”

要不是有她的嫁妆,她才懒得管呢。

反正借了不还是陆江庭的钱。

“你要是不想我爹娘嚷嚷得人尽皆知,再闹到你爹娘跟前,你就让她把借条给我。”

陆江庭不再说话了。

方晴在里屋都听见了,听到陆江庭不再反对,极不情愿的把借条打了。

不一会儿方晴出来,把借条给到林玉瑶,“玉瑶,你看这样行吧?”

林玉瑶看完笑了笑说:“行的,麻烦嫂子了。”

“不,不麻烦,还得谢谢你们借给我钱。”

“嫂子,你也别怪我多心。主要这钱吧,不是江庭一个人的。这里头还有我爹娘给我的添妆,要他家拿这一千块钱买一套家具的。全给你了,连张借条都没有,回头我父母问起来我没办法交代。”

“是,是……”方晴声音很小,时不时的去看陆江庭。

陆江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林玉瑶又说:“江庭,你也来写几句。”

陆江庭,“我写什么?”

“写清楚这笔钱里有三百块是我的,最迟三个月,如果她还不起,你帮他还。”

陆江庭生气道:“三个月哪里够?再说了,结婚报告都打上去了, 我们是夫妻,至于吗?”

“亲兄弟明算账,亲夫妻也得明算账。你没和我商量就私自把我的嫁妆借出去,还是用欺骗的方式,我信不过你。这笔钱将来嫂子还回来,万一你不给我呢?”

陆江庭:“……”他根本就没打算让方晴还。

但是,他也清楚,这事儿确实是他理亏,再怎么着也不能把林玉瑶的嫁妆一起送给方晴。

即便王建军救过他的命。

罢了,这三百块,以后他想办法补给林玉瑶吧。

“好,我写。”

他在下方特别注明了其中三百是林玉瑶的嫁妆,他作为担保人,如果三个月后方晴还不起,他陆江庭帮方晴还。

林玉瑶看了下没啥问题,她这才放了心。

问她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三百块拿走,还非得搞个借条?

这么做,她当然是为了报复这对狗男女。

哼,拿她的嫁妆送人,这就是证据。

……

林玉瑶拿了借条就走了,陆江庭竟也没留下来安慰方晴,而是跟在林玉瑶身后一起离开。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林玉瑶还大方的跟这些大爷大妈们打招呼,并且解释道:“大家别乱猜了,他们没什么的。是方晴嫂子想开个发廊,钱不够,找我家江庭借钱。”

“借个钱咋还关门?”

林玉瑶说:“关门是因为嫂子觉得借钱有点儿不好意思,她脸皮薄嘛。你们看,人家打了借条的。”

“哼,方晴还脸皮薄?小姑娘,她是屁大点事都得叫你这种有陆江庭帮忙的,一看就不简单。你别被人家骗了,小心人家偷你的家。”

大爷大妈们嗤之以鼻,根本就不信。

陆江庭后悔跟着林玉瑶出来了。

这帮大爷大妈居然全当他不存在,当着他的面都这么说。

也不知道背着他的时候,那话说得有多难听。

看来林玉瑶说得也是对的,寡妇门前是非多,他确实该和方晴有点分寸。


易云硕:“……”是到吃饭时间了,但需要这么急吗?

“哎,你等等我啊。”

他也赶紧拿上东西追出去。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

他是在捯饬自己吗?

他看到傅怀义站在咖啡店前,仔细的整理头发,衣裳,还对着停在路边的车的后视镜看了看自己,满意了,再不急不缓的向对面走去。

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对面公交车站台下站着一姑娘,那姑娘真漂亮,不是小林同志又是谁?

“小林,呃,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林玉瑶笑笑,“没事啊,傅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哦,今天不是又请病假了嘛,想着反正都出来了,就买些生活用品。”

他把手上的东西提了提,给她看。

林玉瑶低头看了一眼,又问他,“那你的病要紧吗?”

“没事,就是普通的感冒,他们就是太担心了,非要我上大医院看。”

林玉瑶说:“如果是重感冒还是要仔细看看的,重感冒有生命危险。”

“哦,是吗?那确实有些吓人,是得好好看看。”

这时易云硕也追上来了,笑着问林玉瑶:“小林同志,你在这里等车呀?”

“是呀,我今天不值班,下班比较早。”

“哦,你住在哪里呀?”

“我住陵乡街。”

“咦,你在这里上班,怎么住在陵乡街啊?”

林玉瑶:“……”她要咋说呢?那房子是陆江庭租的。

反正快到期了,等住够一个月她就搬走。

这几天周姐她们也在帮她留意合适的房子,等找到合适的她就搬到这附近。

“先找的房子,再找的工作。”她低声解释了一句。

正说着,去陵乡街的公交车来了。

林玉瑶忙道:“车来了,我先走了啊。”

这时候的车可不等人,林玉瑶来不及多说什么,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小包,就向公交车招手。

却不想,那公交车像是没看到她似的,停都没停,直接就开走了。

林玉瑶:“……”

傅怀义看着逐渐远去的车道:“这个点车不太好等,正是下班时间,来辆车都是装满了人的。”

林玉瑶点头说:“下一辆就好了。”

“你别等了,今天我开了车出来,你上我的车吧。”

说罢,他指了指对面。

林玉瑶顺着他视线看去,就看到一辆军绿色的小车。

这车停在路边扎眼得很,已经停了一下午了,原来是他们的呀。

大夏天的热得很,林玉瑶也想早些回去了,便没有拒绝。

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跟着他们去了对面。

傅怀义小跑着到前面拉开副驾驶,“小林,你坐这里吧。”

正准备上车的易云硕:“……”这不是我的专座吗?

林玉瑶微笑道:“谢谢。”

傅怀义心情很好,还还了一个微笑。

易云硕都看呆了。

他这人,一天天吊着一张别人欠他钱的脸,竟然还会笑得这么腼腆羞涩。

不对,这小子不对劲儿。

等林玉瑶上车后,傅怀义就转去了驾驶座。

已经点了火,正准备启动,发现易云硕还在发呆。

傅怀义皱眉,“你还有事?”

“啊?没,没有啊。”

“那你还不上车?”

这语气,简直与和小林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

“哎哎,上车。”易云硕心里酸溜溜的,拉开门坐上了后排。

本来车里很闷热,打开窗户,一开起来就凉快了。

这还是林玉瑶这辈子第一次坐上小轿车呢。

那是比自行车摩托车舒服多了,他开得好稳。

“阿义,你今儿这车开得,怎么比拉牲口还稳呢?”

傅怀义:“你是牲口?”

易云硕:“我还不如牲口,咱们来的时候可不这样。”

傅怀义没理他,转而问林玉瑶,“对了,你的自行车呢?”


女孩子要细养,怎么能糙得像大老爷们儿似的?所以他今儿才买了这些东西。

林玉瑶觉得她不能收人家的东西,一直推脱着。

傅怀义道:“拿着吧,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等将来你赚钱了再还我。”

他坚持把东西给她,直接放到她床边。

这时易云硕跟上来了,眼睛四处打量,“原来小林同志住这里呀,这里挺不错的呀,还有个小阳台。小林同志,这房子多少钱一个月啊?”

他的出现打破了僵局。

林玉瑶说:“十块。”

“哟,那挺便宜的,难怪你住这里。在辰山镇书店附近,再加五块也租不了这样的房子。”

林玉瑶低声说:“是挺贵的,这几天找了好几家房子都没这里好,价格还贵些。”

傅怀义微微惊诧。

她在找房子?

他默默的记下了。

“走了,回去。”傅怀义拉了易云硕就走。

易云硕:“急什么?哎,我还想跟小林同志讨杯水喝呢。”

水没喝上,傅怀义直接把他带走了。

回去的路上,易云硕反复的盯着傅怀义看,脑子再想起傅怀义奇怪的举动,还有林玉瑶……

这一瞬间,犹如醍醐灌顶。

懂了。

他明白怎么回事了。

“阿义,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小林同志?”

话音一落,车子急转弯,几乎是漂移过去的。

易云硕身子猛的一歪,要不是他抓得紧就摔出去了。

“哎,我是你朋友,不是牲口。”

“嗯,你不是牲口,你是我战友。”

易云硕:“……”战友不如牲口。

“你还没回答我的呢,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小林同志?”

傅怀义冷着脸,“别瞎说,没有的事。”

“你知道你今儿像什么吗?”

“什么?”

“你今儿就像那公园里开屏的孔雀。”

傅怀义:“……”

“能开屏的孔雀都是公的,遇上那漂亮母孔雀的时候就会开成你这样。”

傅怀义黑着脸,“闭嘴,没有的事。”

“啧啧,你不承认也没用,我看出来了,你肯定是喜欢上了小林同志。”

傅怀义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易云硕险些撞在挡风玻璃上。

幸好安全带质量不错,就是勒得胸肌疼。

“我去,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傅怀义冷声道:“你再胡说八道你就给我下去。”

易云硕:“……”

“不是兄弟,你别光顾着生气啊,你恼羞成怒解决不了问题。这小林同志漂亮又温柔,像深山里的小仙女似的,别说你了,我也喜……欢……”

看到他冰冷的眼神,易云硕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易云硕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解释道:“我的喜欢和你的喜欢不一样,我说喜欢小林同志,就跟喜欢你似的。”

“嗯?”

“不是,她哪儿能跟你比呀?我们多年交情,我肯定更喜欢你。”

傅怀义:“……”

“不是……”易云硕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这破嘴,今儿是怎么回事?

越描越黑。

算了,不解释了。

他说:“我的意思是说,她虽然很招人喜欢,但是你不能喜欢她。你别忘了,她是陆江庭的媳妇。”

傅怀义冷哼一声道:“很快就不是了。”

易云硕:“……”他来真的啊?

“你家里能愿意你娶二婚?”

“二婚怎么了?大领导还娶二婚呢,嫌弃二婚那是封建糟糠。”

易云硕呆愣愣的看着他,他是真来真的?

“再说,陆江庭没有取得人家的同意就打的结婚报告,做不得数。”

啊?

“陆江庭那小子还骗婚?”

“他不就是骗婚吗?”傅怀义鄙夷的哼了一声,然后重新点火启动。

易云硕赶紧拉住扶手。

“你喜欢上小林同志了,她知道吗?”

傅怀义一怔,随即又道:“别胡说,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上回咱们没弄清状况就对她爹娘动了手,对不住人家,才想帮帮她而已。”


王翠兰气得在他衣服上拍灰,“你这个倒霉孩子,媳妇重要还是面子重要?你心里没点数是不?”

“娘,这不是面不面子的事,做人不能这样。”

“做人应该哪样?你一声不吭的把钱借出去这样吗?”

陆江庭:“……”

“你不但想瞒着玉瑶,让玉瑶去骗她爹娘,你还瞒着我们呢。我问你,要不是闹出来,你是不是也要跟我们说部队突然有事?”

这……

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王翠兰气得不行,又用力的在陆江庭衣服上拍了几下灰。

“哎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遇上你这么个不听话的倒霉孩子。我不管你把钱要回来的事,反正喜酒得摆,三天后就摆,这事儿说什么也不能延后。”

陆江庭低声说:“我也想办,但是现在没钱。”

“没钱?”王翠兰看了看家里的两位客人,“没钱你自己想办法去,去借,去偷去抢你都得把酒席给办了。”

两个战友心想:这话说得过了啊,哪能去抢?

老太太给出三个选择,去借,去偷,去抢,不能偷不能抢,那就是借喽?

嘿,这老太太,难怪她老拿那双泛白的眼睛瞟他俩。

合着是等他俩借钱出来应急呢。

“叔,婶,我加路费就一百多块钱。”易云硕为难的说,“我家也挺穷的。”

傅怀义,“我就二十块,剩下的是路费。”

这小伙子看着也不穷啊,穿的还是皮鞋,怎么还不如穿胶鞋的这位小伙子?

傅怀义看他们打量他,他又解释道:“我家里原本是有些钱,但是上个月我姐夫生意做失败了,赔了不少钱。他们钱不够,问我爹娘借的。

我爹娘把他们自己多年的存款,还有我这几年放在他们那里的钱,全都借给我姐夫了。”

“啊?那能把全部家底全借给一个外人?”

傅怀义:“叔,那是我姐夫,不是外人。”

陆丛:“……”

他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又拿儿子找补,“江庭,人家借的是姐夫,你看看你,全部家底借给外人。”

“爹,方晴是建军的媳妇,建军救了我的命,不能当外人看的。”

“好好,那你说吧,现在怎么办?”

“反正结婚证都扯了,酒席的事晚些没关系,明年再办吧。”

王翠兰:“你这倒霉孩子,不办酒席算什么结婚?那个证就是一张纸,不顶用。”

“这是新社会了,你们说的才不顶用。是不是两口子,看的就是一张纸。”

听他这么说,易云硕尴尬不已。

傅怀义直接黑了脸,那一声冷哼,让大家都向他看过去。

易云硕看出傅怀义不高兴,他开口缓和气氛。

“江庭,这样不太好吧?你要真这么做了,岂不就是那姑娘口中的骗子?”

“阿硕,我知道我这事儿办得不地道,挺对不起玉瑶的。但我跟玉瑶不是媒婆两张嘴谈成的,我们是自己谈的,从小一起长大,好几年的感情了。

我了解他,她就是一时生气,等消气了就好了。这次委屈了她,以后我会补偿她的,没事。”

听他这么说,倒是陆江庭的爹娘松了口气。

是啊,那丫头从小就家追在自家儿子身后,多年的感情,怎么可有断的?

应该还是儿子做的这事儿太浑蛋了,玉瑶才会生气。

等气消了就对了。

想到此处,王翠兰也不骂儿子了,直接说:“那你回头可得好好补偿人家,不然我打你啊。”

“娘,你放心,肯定会。”

“酒席明年补上。”

陆江庭点点头,“肯定的,到时候咱们办得风光些。”

“嗯,应该办得风光些。这事儿你做得不对,你拿出点诚意来,明天买两斤水果糖去玉瑶家赔罪。”

“好,我听娘的。”

一家三口就这么决定了。

易云硕看得嘴角直抽抽。

而傅怀义看不下去了,直接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啥?

陆江庭:“阿义,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房间都给你收拾出来了,你就住我们家吧。”

“不了,我在镇上招待所定了房间,钱都交了,得去。”

王翠兰,“哟,这得多浪费呀,你去退了吧。”

“没事,镇上的招待所很便宜。叔,婶……”

到陆江庭这里,他都不想说话了,“我先走了啊。”

说完他直接走了。

易云硕大声道:“哎,我跟你一起呗。”

傅怀义:“不了,我定的房间就一米宽的单人小床,你去了住不下。”

不带易云硕,他自己走了。

留下易云硕独自难堪的面对这尴尬的一家。

大家都不是傻子,他们猜到,走了那位同志,肯定是对他们一家的所作所为有意见了,看不下去了,才会离开。

陆江庭那脸黑了一阵,坐了一会儿,才对易云硕说:“阿硕,我带你去睡觉的房间吧。”

“好。”

早睡也好,早些睡,就不用面对他们一家了。

“这是我两个姐姐出嫁前住的。”看着那两张收到好的小床,又说:“本来另一张床是给阿义准备的,为了招待他,我拿的是新被子。”

他话语中,多有些责怪的意思。

易云硕尴尬不已,说:“他可能不太习惯住别人家,不管他,他总不能让自己流落街头。”

陆江庭点点头,“好,不说了,阿硕,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看笑话了。”

“我这算啥呀?本来就是过来玩的,顺便参加你们的婚礼。就算你不结婚,我跟阿义也会过来。只是……江庭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儿确实办得不地道。”

陆江庭点点头,“我知道,我跟玉瑶感情很深的,一辈子长着呢,以后我会补偿他。”

“不是以后补偿的事,你这么做,会让她觉得在你心里,自己没有方晴同志重要。”

“可是建军……”

“停停,你别拿建军说事。我问你,要是她把这笔钱借出去了,说暂时不嫁给你了,你怎么说?”

陆江庭:“……”

“还有方晴同志也真是的,不太懂事。她这个举动肯定是不想让你们结婚,你想过没有,她为什么不想你们结婚?”


“快,看看想吃啥,点就是,别给你哥省钱。”

话是这么说,但这钱也不能乱花的,该省还是省。

林玉瑶象征性的点了两个菜一个汤。

叶莲:“再点呀,这才两个菜。”

“够了,有荤有素,多了咱俩吃不下。”

“你这丫头,我来点。”

“别点了,要是不够咱们再点。”

“行了行吧,那先吃着看。”

两人等菜期间,也一直在聊陆江庭一家的事。

叶莲怕她后悔,各种说他们家的坏话。

什么他爹身体不好,要人伺候。

他娘那眼睛都快瞎了,而且是个惯会演戏的笑面虎,嘴巴抹了蜜似的,一声声的闺女喊着你。

“傻闺女,我当她是对你好啊?她哄着你,那是想哄你去她家里伺候她呢。等她眼睛一瞎,他们两口子要是没人伺候可就完了。”

要是以前,林玉瑶才不信。

叶莲说王翠萍不好的时候,她竟然还说反驳,说王翠兰对她比对陆江庭还好。

因为小时候她跟在陆江庭身后,陆江庭要是不带她玩,她就跟王翠萍告状。

王翠萍说打他,叫她高兴。

其实就是装装样子,给他衣服上拍拍灰。

以前没觉得,知道这样的事经历无数次,蹉跎一生,她才醒悟过来。

想想就憋屈。

“娘,我现在信你了。”

“你醒悟就好了,唉!以前呐,我想着陆江庭家里条件是差些,负担是重些,可你跟陆江庭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只要他对你好,吃点苦头也没什么。

反正咱们两家住得近,要是他家里活儿重了,娘也能帮衬你。可是现在能指望什么?指望他对你好?他哪里对你好了?对你还不如对一个战友的媳妇好啊。”

林玉瑶点点头。

对叶莲说的话,林玉瑶羞愧得很,没一个字能反驳的。

饭菜终于来了,叶莲叫她趁热赶紧吃。

两人不再说话,迅速吃好饭菜,准备结账离开时,一个高大人身影拦站到他们桌前。

傅怀义?

“林玉瑶同志,我叫傅怀义。”

另一边,易云硕呼呼几下扒光了饭,赶紧跑过来。

“阿义,你干啥呢?”

傅怀义没回答他,而是看着林玉瑶。

林玉瑶一脸莫名,知道他叫傅怀义,可是干嘛拦住她们啊?

叶莲认出他们二人了,气愤的:“你们就是昨天把我和我家老头按在地上吃了一嘴灰的那两个?”

傅怀义:“……”他有些羞愧。

“是的,阿姨,实在对不住,昨天是我们没弄清楚情况,冒昧了,在这儿我给你道个歉。”

“哼,跟乌鸦一伙儿的必定就是乌鸦,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俩没比陆江庭那狗东西好到哪里去。让开,我们不需要你的道歉。”

傅怀义没让,还迅速的帮她们结了账。

林玉瑶:“……”

叶莲撇撇嘴说:“别以为花几个臭钱就能算,不管你们怎么道歉,我都不可能再把姑娘嫁给陆江庭那狗崽子。”

“阿姨你误会了,我道歉不为陆江庭。我是想说……”他移过视线,看了林玉瑶一眼,才道:“关于离婚的事,你们要是有困难,找我帮忙。”

说罢,取出一个本子,迅速的在本子上写下一串地址,还有一串号码。

那张纸撕下来,塞进林玉瑶的手里。

这下弄得林玉瑶和叶莲都懵逼了。

楞了三秒,叶莲才问:“你跟陆江庭不是一伙的吗?”

傅怀义说:“本来是一伙的,我们是来喝他的喜酒的。昨天看了一出戏,才发现以前看错他了。他的人品堪忧,从昨天起,我就跟他不是一伙的了。”

叶莲似信非信的点点头。

虽说对方帮她们结了账,还道了歉,又提出可以帮忙的话,但叶莲对他还是充满了戒备。

甚至因为陆江庭,她现在看当兵的都不像好人。

拉着闺女离开了好远,她才说:“别信他,我看他俩也不像好人。”

林玉瑶点点头,“我听娘的。”

她现在只想当听爹娘话的乖乖女。

至于傅怀义与易云硕,她其实不太熟。

在梦里他们两个来参加婚礼,得知暂时不结婚后,他们第二天就走了。

后来她去军区找陆江庭的时候,偶遇了一次易云硕,之后与二人就再无交集了。

手里握着傅怀义给的纸条,心想着,既然结婚报告追回来了,那就不存在离婚。

本来想丢掉了,可又想着,万一有个万一呢?

算了,留着吧,等结婚报告到手了再说。

……

陆江庭找了村里的小娃盯着路口,要让林玉瑶母女回来了,就叫他们赶紧来通知自己。

两个小娃吃了他的水果糖,在路口一蹲就是半天。

没等来村里的小娃,倒是一个穿着邮递员衣服的人,骑着自行车停在他家门口。

“陆江庭同志,有你的电话,部队打来的。”

嗯?

部队这时候打电话来做什么?

不过作为军人,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

只能先把林玉瑶的事先搁着了,先去给部队回电话。

陆江庭向对方道谢后,骑着家里的自行车就往邮电局走。

没等到林玉瑶母女,倒是在半路碰到了她们。

她们正从城里往回走。

陆江庭看到她们后,赶紧把自行车停在一边。

“玉瑶,昨天的事我昨晚仔细想了下,是我不对。对不起,我给你道歉。”

林玉瑶淡淡道:“哦,知道了。”

陆江庭:“……”知道了啥意思啊?

“那你不生我气了?”

“不生气,你跟我已经没关系了,我还生什么气?”

陆江庭嘴角一抽,“这怎么能不没关系了呢?我们都结婚了,你是我的妻子啊。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对了,部队还有急事找他。

“我有事得进城一趟,一会儿我回来和你说啊,我先走了。”

叶莲呸了他一句,“不准上我家去,滚。”

陆江庭:“……”被人骂滚让他很生气,但现在的情况是,他没资格生气。

算了,他忍,先把人哄好再说。

“莲姨,我晚些给你们解释。”

说罢,他又骑上了自行车。

离开时,意外看到了她们背篓里的东西。

陆江庭看到那些东西正是结婚用的东西,心里顿时就松了口气。


“养孩子花钱?”原来他也知道养孩子花钱啊。

“三分之一?哈?三分之一……你父母年龄大了,是不是也得花钱?”

陆江庭:“……”

“再给他们三分之一,你自己呢?出得花钱吧?剩下的三分之一,也不能全给到我吧?所以……”

林玉瑶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天,都止不住眼泪。

她又想起了梦里的事。

那么真实,就像她亲身经历一样。

一看她哭了,屋里两个男人都急了。

傅怀义正要说什么,被陆江庭抢了先。

“玉瑶,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哭啊。咱不给了,不给了还不成吗?”

“不给?哄我的话?”

陆江庭:“……”

林玉瑶推开陆江庭放在她膝盖上的手,冷漠的说:“算了吧,咱们这辈子没可能。”

陆江庭手下一空,“为什么?”

“因为……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陆江庭:“……”

“不是给多少的问题,我要的是全部,一分都不能分给别的女人。你做不到,就不要来招惹我。”

陆江庭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林玉瑶继续说:“被你算计结了婚,我不会善罢甘休,我也不会和你过日子。”

“你……当真?”

“对,当真。”

陆江庭看向傅怀义,“因为他?”

林玉瑶不愿意连累傅怀义的名声,生气的道:“你不要胡说八道牵扯无辜的人,明明就是因为你跟方晴不清不楚,好意思把罪安在别人身上。”

陆江庭明明知道是因为他和方晴的事,才让林玉瑶不愿意和他过日子。

但是他就是怪上傅怀义了。

玉瑶可能不懂,但他作为了一个男人太明白了。

傅怀义看她的眼神并不清白。

……

陆江庭和傅怀义一起走了,两人沉默着离开。

陆江庭骑的自行车,傅怀义骑的摩托。

他故意把速度放慢,让陆江庭能追上,但也是把他累得够呛就是了。

走到半路,这处人烟稀少,两边是附近村民的油菜花地。

两人不约而同把车停下来,二话不说就打起来。

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

两个人都挂了彩。

打得累了,两人才坐下来说话。

“听阿硕说你请假了,我就知道你来找玉瑶。傅怀义,你别忘了那是我媳妇,你这种行为叫破坏军婚,要是我去举报你,你会被开除军籍。”

傅怀义冷笑道:“呵,军婚?你是指伙同老周骗婚的那种军婚吗?”

“你……”陆江庭惊讶不已,“你怎么知道?”

“哼,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傅怀义淡淡道:“我劝你尽快同意和小林离婚,否则不用你去写举报信,我就先举报你骗婚。”

“你……”陆江庭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傅怀义冷笑道:“怎么?还想打?”

他是差了他一点,而且今儿他还被他消耗了体力,狂骑了好几公里的车,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陆江庭气愤的说:“你非要跟我作对?”

“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人家小姑娘。”

“哼,是吗?难道你看上她了?”

傅怀义迅速的冷下脸去,“你觉得是就是吧。”

说完,他拍拍裤子上的灰走人。

这次骑得飞快,陆江庭就算把自行车踩冒烟也追不上。

陆江庭气得半死。

几个同窗,他还能不了解傅怀义吗?

他家世好,上学成绩好,长得也好,喜欢他的女孩子多得很。

上学时候就老收到情书,但他一个都没看上。

傅怀义从来没对那个女孩子这么上心过。

要是没看上,刚才听他这么说,以他的性格他马上就会撇清关系。

可是刚才,他不但没有撇清关系,他还默认了。

陆江庭心中咯噔的跳个不停。


傅怀义看着她的样子心跳又快起来。

她的脸本就比普通人长得短些,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拼命嚼馒头的样子,像仓鼠一样,好可爱。

傅怀义把小笼包推到她面前,“慢点吃,这都是你的。”

终于吞下去了,林玉瑶忙不迭的摇头,“不要了,我吃不下。”

“那你收起来,等饿了再吃。”

啊?

他直接起身离开了,然后推出一辆摩托车,催促她快一些。

林玉瑶看着那笼小笼包,塞了一个进嘴巴里,剩下的打包,再找老板结账。

老板一脸懵逼,看了看不远处的傅怀义说:“那小伙子不是结过账了嘛。”

啊?

他又结账了?

“什么时候?”

“他第二次来拿小笼包的时候。”

林玉瑶:“……”

她向傅怀义走过去,“又结账了啊?”

“嗯,快上来。”

到嘴边的话她又咽了回去。

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大概是因为有减震的缘故,她感觉比自行车稳多了。

傅怀义带着她去了昨晚那个镇子,摩托车比自行车快,十多分钟就到了。

听他介绍说,这辰山镇虽然叫镇,其实是这个区的中心城市。

只是以前叫镇,大家都叫习惯了。

陆江庭说的那家书店就在步行街里,进去后,他就对她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吧,我去去就来。”

“好,谢谢你啊。”

林玉瑶局促不安的站在门口。

路过的人,都会不时的看看她。

她长得好看,从小她就知道。

只是从小到大被人看来看去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林玉瑶往旁边挪了挪,再挪一挪,挪到书架后边去。

傅怀义从楼上下来了,然后没看到人。

四处的张望,看到书架后林玉瑶身向他招手。

傅怀义小跑着过来,“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没啥,挡在门口耽搁人家做生意。”

傅怀义才发现她有些害羞。

害羞都这么好看。

傅怀义脑子飘忽,才发现自己又想了不该想的事。

她是陆江庭的媳妇,他怎么又忘了。

不对,她不是陆江庭的媳妇,陆江庭这厮骗了人家。

那个王八蛋。

想着他就来气。

昨天打轻了。

“我跟我朋友说好了,走吧,上楼去。”

“好。”

她穿着小碎花衣裳,黑布裤子,一双布鞋。紧紧的护着自己身上的小挎包,看起来又土又可爱。

傅乐怡打量她半晌,满意的点头。

“什么学历?”

林玉瑶掏出她的高中毕业证,“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

这时候的大学很难考,其实她可以上个大专,但又想着家里负担重,弟弟还在上学,陆江庭又催着她结婚,她就没上了。

傅乐怡看了她的毕业证,笑道:“可以呀,姑娘长得不错,看起来又文静,十分适合我们的工作。”

林玉瑶松了口气,“谢谢您。”

“我还没说钱呢,就说谢。”

林玉瑶:“……”

“给你开八十一个月,先做做看,怎么样?”

八十在大城市可能不算多,但对林玉瑶来说很多了。

林玉瑶喜笑颜开,忙不迭的点头,“可以的,谢谢。”

傅乐怡笑了笑,“那行吧,就这么定了。”

她回头冲后面喊了一声,“小周,过来带小林去办下入职手续。”

“哎。”

后面出来一年轻姑娘,林玉瑶就跟她走了。

她一走,傅乐怡就冲傅怀义挑了挑眉,“这姑娘跟你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朋友。”

“呵,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女性朋友,而且还得你给我开这个口?”

“你现在知道了。”

傅乐怡:“……”

“行了,别糊弄我。我问你,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看上了吗?

看不看上,现在都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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