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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掉,被疯批强取豪夺了裴寒姜棠小说完结版

爱吃辣椒的芝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们是自愿的?”“可姜棠挣扎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自愿的。”柳嫣然翻了一个白眼,早知道裴婷婷那么麻烦就不带她过来了。“不行,就算是自愿的也不行,姜棠什么东西敢给我哥戴绿帽子,要抛弃也得我哥先抛弃她。”她冲了上去。柳嫣然跺了跺脚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跟了上去。不过没有等她动手,一人横空出世。一脚踹飞了王滨等人。将衣衫凌乱的姜棠护在怀里。“你是什么人,敢坏了爷的好事。”倒在地上的王滨质问道。“你们是这里的学生吗,我会将这里的事情告诉校长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今日这事我是管定了。谁让我是这里的老师呢。”男人身穿一身白色西装,仪表堂堂,一手折扇更是舞得风流倜傥。男人刚才以一打三,倒地的王滨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好惹的,叫嚣道:“你等着我不会放过...

主角:裴寒姜棠   更新:2024-12-21 18: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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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寒姜棠的其他类型小说《逃不掉,被疯批强取豪夺了裴寒姜棠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爱吃辣椒的芝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是自愿的?”“可姜棠挣扎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自愿的。”柳嫣然翻了一个白眼,早知道裴婷婷那么麻烦就不带她过来了。“不行,就算是自愿的也不行,姜棠什么东西敢给我哥戴绿帽子,要抛弃也得我哥先抛弃她。”她冲了上去。柳嫣然跺了跺脚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跟了上去。不过没有等她动手,一人横空出世。一脚踹飞了王滨等人。将衣衫凌乱的姜棠护在怀里。“你是什么人,敢坏了爷的好事。”倒在地上的王滨质问道。“你们是这里的学生吗,我会将这里的事情告诉校长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今日这事我是管定了。谁让我是这里的老师呢。”男人身穿一身白色西装,仪表堂堂,一手折扇更是舞得风流倜傥。男人刚才以一打三,倒地的王滨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好惹的,叫嚣道:“你等着我不会放过...

《逃不掉,被疯批强取豪夺了裴寒姜棠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他们是自愿的?”

“可姜棠挣扎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自愿的。”

柳嫣然翻了一个白眼,早知道裴婷婷那么麻烦就不带她过来了。

“不行,就算是自愿的也不行,姜棠什么东西敢给我哥戴绿帽子,要抛弃也得我哥先抛弃她。”

她冲了上去。

柳嫣然跺了跺脚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跟了上去。

不过没有等她动手,一人横空出世。

一脚踹飞了王滨等人。

将衣衫凌乱的姜棠护在怀里。

“你是什么人,敢坏了爷的好事。”

倒在地上的王滨质问道。

“你们是这里的学生吗,我会将这里的事情告诉校长的。”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今日这事我是管定了。谁让我是这里的老师呢。”

男人身穿一身白色西装,仪表堂堂,一手折扇更是舞得风流倜傥。

男人刚才以一打三,倒地的王滨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好惹的,叫嚣道:“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三人落荒而逃了。

“你没事吧,小姑娘。”

男人将身上白色西装外套披在了姜棠的身上。

姜棠像个小兔子一样红着眼,可怜又惹人爱的摇了摇头。

“我叫江明,是新来的医学老师,有事可以去办公室找我。”

姜棠乖乖的点了点头。

江明失笑。

“你怎么那么可爱。”

他伸手想摸下姜棠毛茸茸的小脑袋。

姜棠警惕的躲了开来。

“对不起,我失礼了,你特别像我的一个妹妹,我刚才没有忍住。”

姜棠摇了摇头,示意无事。

“婷婷,婷婷。”

柳嫣然摇着她的手。

裴婷婷这才回过神来。

谁也不知道裴婷婷刚刚经历了什么,刚才江明英姿飒爽的一幕,落在她的眼里久久不能散去。

男人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轻而易举的打跑了坏人。

裴婷婷感觉自己恋爱了。

“江,江明,你是新来的老师吗,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这位同学你好,是的我是新来的老师。”

“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明离开了好久,裴婷婷还是脸红心跳。

姜棠也想走,反应过来的裴婷婷拦住了她。

“姜棠你死定了,你跟了王滨在这里私会的事被我哥知道,他一定会狠狠惩罚人的。”

“我没有私会。”

裴婷婷想了下刚才的事,确定她更多像是被强迫的。

“好吧,我信你了,你能不能把你身上的西服给我啊。”

她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羞意。

“不行,这是江先生借给我的,我还要还给他,不能给你。”

“我帮你还给他不就行了。”

“不行。”

“姜棠你不会喜欢让江先生了吧,我告诉你不可以,他是我先看上的。”

她霸道宣誓着。

“你是我哥的,你敢背叛我哥,我一枪崩了你。”

裴婷婷威胁道。

两人不愧是两兄妹,霸道也是一脉相传的。

“我没有喜欢江先生,至于我跟你哥的事不关你的事。”

裴婷婷只识别了前半部分。

“那就好。”

“嘻嘻。”

一个人在傻乐。

江先生很好,但比起她哥还是差上一些的。

裴婷婷也放下心来了。

柳嫣然看裴婷婷傻乐的样子,气得手在发抖,但她不仅不能发脾气还要讨好对方。

到了离校的时间。

裴寒过来接她走。

“宝宝,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乖乖听话。”

姜棠想到下午有点心虚。

“有,棠棠很听话。”

“好,很乖。”

姜棠上车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跟裴寒说话也是提不精神。

“宝宝,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了,有要记得跟我说。”

“督军。”

水汪汪的鹿眼看着裴寒,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妙妙嫌弃的拎着耳环打量。

“但谁让你那么喜欢,那我还非得跟你抢了。”

“或许你下跪我就愿意把东西让给你。”

“你想得美。”

姜棠瞪了她一眼。

“不跪?”

“这东西我买下了。”

她扔了五十个大洋给侍应生。

“这东西现在是我的了。现在随我处置。”

下一秒,她扔了下去。

“这东西真丑,就不该存在。”

脚踩了下去。

“唔——”

姜棠跪在地上,用手捂住了白玉耳环。

白色皮鞭踩在姜棠的白嫩的手上。

她居高临下,不可一世道:“早跪不就好了。”

“不过我现在不想给你了。我想毁掉。”

白色皮鞭重重,来回踩。

“嘶——”

姜棠一个抽手。

姜棠一个抽手。

林妙妙站不稳的踉跄了下。

一阵风过来。

林妙妙被姜棠扇了一巴掌。

“啊——”

林妙妙不敢置的瞪大了眼睛。

“你居然敢打我,贱人。”

她没有想到在云城居然有人敢动她。

“我怎么不敢。”

话落,姜棠又用好的那只手扇了她一个耳光。

惹得林妙妙癫狂。

“你们死的吗?把她给我捉住了。”

身后跟着的两个女佣上前,一个拉住了姜棠的一只手。

姜棠只是一个娇软的小姑娘,根本不是这两个身宽体胖干粗活大婶的对手。

她想挣扎却被死死的按在地上。

林妙妙见此,恢复了那不可一世的高姿态。

“啪——”

丝毫没有手软的一巴掌落在姜棠的脸上。

将她扇得偏过脸去。

“贱人不是很嚣张吗?敢打本小姐的脸。”

她还想继续打。

手高高的举起,见巴掌落下。

姜棠闭上了眼,偏过去了头。

痛疼迟迟没有来。

姜棠睁开看,看到了一身军装雄发英姿的裴寒。

“什么人,敢动本小姐。”

“督军?”

姜棠委屈的喊了声。

“督军?”

林妙妙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督军,裴督军。”

传说中的华东四省的裴督军,父亲口中赞不绝的裴督军。

“宝宝,我来迟了。”

他一脚踹开一个压着姜棠的女佣。

一把将人公主抱起。

“督军你怎么才来,你才迟点来我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宝宝,对不起是我的错。”

围观人的都石化了,他们哪里见过性格暴戾,处事狠戾的裴督军认错,而且还是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

前些日子传裴督军独宠一女人看来是真的了。

“她打我,你看我的脸,还有我的手可疼了。”

软绵绵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裴寒一看,白净的小脸还有明显的巴掌印,柔软的小手也红肿发红。

他看得满腔的心痛。

“督军,你是真的是裴督军,不是她说的那样的。”

“你听我解释。是她先打我的脸先的。你看我的脸。”

“你说我会信你,还是我信我的女人。”

“就算是她打你的脸,你该保养好一点,送上去打。”

“你。”

“来人捉住她。”

两名士兵擒住了她的手。

“宝宝,她是怎么打你的你就打回去。”

“嗯好。”

姜棠慢慢走近林妙妙。

一高一低,姜棠站着,林妙妙跪着仰望她。

正如刚刚她是如何对待姜棠。

现今姜棠就是如何对待她,两人的转变前后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姜棠步步近,林妙妙挣扎着想往后退,但却被控制住的她一步都退不得。

林妙妙作为师长家的小姐,还是家中最小的女儿,从小都是千娇万宠的,从来没有人敢打她,更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下。

“你们不能打我。对,我阿爸是林正豪,是师长。”

“林师长的女儿?”

裴寒皱了皱眉头。

“对,我阿爸是林师长。”

林妙妙见裴寒犹豫一喜,她父亲战功赫赫,老督军在时,都对其礼遇有嘉,裴督军不会那么不给她阿爸面子的。


“棠棠,王嫂跟你说句心里话。督军以前对你多好呀,他对你是有心的,现在他未婚妻回来了,但你只要去争取,对督军好一点,督军最喜爱的那一个一定是你。”

“王嫂读书不多,可看得却多,你这不争不抢的,往日只有你一个督军稀罕还好,现在有新人了,你要还是这样,以后该怎么办,女人还是要有一个孩子傍身才能稳得住。”

“王嫂,别说了。”

姜棠知道王嫂是为了她了,她所知都是她经历过的,但困于后院一世,与其他女人争宠不是她的追求。

君若无情,她便休。

“我不吃了,晚饭不用叫我。”

往日裴寒若知她不按时吃饭,必是要回来教训她的。

但这次却没有。

晚间。

门被敲响。

“宝宝,你睡了吗?”

裴寒敲了几声里面的人都没有应。

“宝宝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咯吱——

门被推开。

看到那一隆起的一小团。

“宝宝。”

坐在床边的裴寒抱着姜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似能驱散浑身的疲惫。

“别碰我。”

姜棠翻了一个身,挣扎。

“宝宝别闹,让我抱抱。”

满身的酒气袭上,带有女人身上的脂粉香。

呛得姜棠打个喷嚏。

“宝宝是不是感冒了。”

“别碰我。”

姜棠脸上十分嫌弃。

看清她表情的裴寒脸上也变得铁青。

“我就那么让你难以忍受,是不是只有姜泽扬才能入得你的心,得你的笑脸。”

“说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他。”

“说。”

粗糙的大手掐住精致的下巴。

“是又怎么样,你不也有明月姐吗,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姜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她不高兴也想刺得裴寒跟她一样不高兴。

“宝宝,你只能喜欢我,我不许你喜欢他。”

“喜欢我,宝宝。”

“我跟江明月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你们每天待一起那久做什么,今天还一起出去了一天。”

姜棠直接问了出来。

“宝宝,都是正事。”

“什么正事。”

姜棠穷追不舍。

“我以后再跟宝宝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姜棠的嘴角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明月姐一个大家小姐,裴寒一个督军,他们两个之间的正事不是只有培养感情吗?

想到之前追问,男人的承诺,姜棠感觉自己就是大傻子,傻到不行。

“算了,不关我的事,你走开。”

现在的姜棠不想看到他,四肢都在用力,推搡开他。

“走开,你想让谁来陪你,姜泽扬吗?”

“我偏不走。”

“宝宝你只能是我的。”

满是老茧的手抚摸起女孩的脸,从细长的眉眼再到圆润的侧脸,最后到那肉嘟嘟饱满的红唇。

带着玉扳指大拇指揉搓娇艳的唇瓣。

丝丝刺痛从唇中传来。

“你放开我。”

“不放,宝宝是我的。”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喝酒后的沙哑。

执着中带着丝丝癫狂。

“宝宝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高大,结实的男人压了上来。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插不进一点缝隙。

高大的男人完全笼罩住女孩,从背后看不到一点女孩的身影。

他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姜棠的身体同时也压在她的心里。

“督军你起来。”

她手脚并用。

“别碰我。”

今晚裴寒喝了不少酒,现在正是酒意正浓的时候。

他的半醉半醒,怒意到达最高点。

“不让我碰,让谁碰,姜泽扬吗?”

“想得美。”

衣物一件又一件的掉落在地上,两人渐渐一丝不挂。

粗糙宽大的手掌嵌入,与白嫩的小手紧紧十指相扣。

“宝宝,喜欢吗?”


算了,说了又有什么意思呢,上次我说了还是挨罚了,这次说也还是一样。

姜棠像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蔫了下去。

“没什么。”

“真的吗?”

“嗯。”

姜棠委屈巴巴的埋在他的怀里。

她再忍一忍,她现在已经学武了,只要她努力再努力一点,很快就能打赢那些坏人,到时她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不用让别人保护了。

姜棠再次坚定她要好好学武的决心。

“嘶~”

裴寒不小心碰到了姜棠今天被王滨握青紫的手腕。

“怎么了?我弄痛你了。”

他明明用的力气很小,按理来说不可以弄痛女孩的。

“给我看看?”

一掀起。

“这是怎么回事?”

“我,这是我练武弄伤的。”

“真的。”

姜棠怕他发现,就再也不让她去学校了,咬着牙撒谎道。

裴寒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练武身上有点磕磕碰碰再是正常不过的。

“宝宝,我们不练武了好不好,女孩打打杀杀的多不好,我可以安排几个士兵跟着你的。”

“不要,不要。”

女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崩溃。

她就知道是这样的,她身上其他的伤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姜棠小心的将袖子里的砸伤,腿上的摔伤藏起来。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好,好,学。”

“我们学。”

裴寒没有想到她的反应那么大。

连忙安抚。

看她平静下来才道。

“我要去外地几天,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我会尽快回来的,知道了吗?”

“嗯。”

“乖宝。”

现在的裴寒依然不知道姜棠在学校的遭遇。

——

次日,姜棠把江明的西装洗干净,晾干后。

快速将西装递给他就跑了。

“等等。”

姜棠跑了一半停了下来。

好奇的看着他,似乎在说,他还有什么事。

“我长得很恐怖吗?为什么每次都不敢抬头看我?”

江明长得不恐怖反而很俊美,是那种雌雄难辨的美,要不然也不会让堂堂裴家的大小姐一见钟情了。

姜棠摇了摇头。

“你是小哑巴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你的声音。”

这下姜棠摇得更厉害了。

她才不是什么小哑巴呢,督军不让她在学校里跟男性说话,如果不是江先生救过她,为了还他东西,姜棠也不会主动来见他的。

江明被她逗笑。

“小哑巴,你怎么那么可爱。”

姜棠想张嘴,但又不敢,只好摇着手,说她不是小哑巴。

见有外人来,姜棠像小兔子一样溜走了。

王滨看着姜棠从江明的办公室回来。眼里闪过地 一丝阴狠。

次日。

姜棠下了车,正穿过那条巷子进学校的大门。

因为姜棠怕学校里的同学们发现裴寒,所以每次车都是停在偏僻的地方。

这两天虽然裴寒没有在云城,并没有来送她,但车依然停在了这里。

车开走的瞬间。

后脑勺一痛,姜棠软软的倒了下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姜棠感觉自己在移动。

颈上的酸痛感隐隐传来。

姜棠看了下被五花大绑的自己,再听外面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最近她得罪的人只有学校的人,就是不知是那个绑上她。

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不能确定。

马车停了下来。

姜棠立马装作还在晕睡中。

能感受到自己被扛在肩上,很快又扔在地上。

等外面的走了,姜棠才睁开眼睛。

环视周围一圈,破烂不堪,这是一家被遗弃已久的庙。

挣扎了下,手脚被绑很死,动不了一点,更别提逃出去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手术,刘医生疲惫的出来了。

“刘医生,怎么样了。”

“幸好,今天你遇到的是我,否则这小子的命就难了。”

他年轻的时候跟在西洋医生身边处理过不少这种枪伤。

“只要他熬过今晚,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谢谢刘医生。”

“诊费十个大洋。”

“我。”

姜棠支支吾吾。

“你不是嫌贵吧,我跟你讲这已经很便宜了。”

“没有,没有。”

“我出来得急,身上没有带银钱,这项链可以吗。”

一条光彩熠熠,亮亮的钻石项链落在刘医生的眼前。

他认得这个,在西洋医生身边时见过一位贵妇人戴过。

听西洋医生说,这个非常昂贵在国外很时髦。

也不知道这个女孩是哪家的贵小姐。

居然能拿出这种项链。

刘医生充满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眼前的姜棠。

娇娇小小的,衣棠虽脏了点,但这衣料都是上好的。

“行吧,那就用这项链抵了。”

“好。谢谢刘医生。”

女孩的眼神充满感激的盯着他。

刘医生自认为不是好人,但面对那么没有心眼的姜棠也有点心虚。

毕竟他的治疗费真正只用五个大洋,而女孩给的钻石项链,在黑市里出手最少也能买五百个大洋,到洋行里能再翻上两翻,那就是一千五百个大洋啊。

“我看你没有地方住,我有套旧房子就暂借你。”

“谢谢,刘医生,真的太谢谢你了。”

刘医生摸了摸鼻子。

“救死扶伤,应该的。”

一行人来到了刘医生所说的旧房子。

房子外面破烂不堪,连窗户都没有了,摇摇晃晃的大门也仿佛随时在罢工,门前还堆放了很多杂物。

姜棠从未见过这个破烂的房子,一时间有点被震惊到了。

“你别看它破,我租出去还有一个银元。”

“谢谢刘医生。”

“咯吱——”

门一打开,满屋的灰尘涌了出来。

“咳咳。”

姜棠被呛得咳嗽起来。

“旧房子都是这样的,打扫打扫就有住人了。”

“好了,钥匙出给你了,我要走了。”

“忙了一个晚上,我要回去睡觉喽。”

他自言自语离开了。

姜棠看着脏乱,满是灰尘的屋子,手足无措。

姜家没有败落之前她是千金小姐不用做这些活,

姜家败落后,裴寒一眼看中了她,买了她回家,衣食行住过得比在姜家还要奢侈。

更别说要干这些扫地,擦桌的活计了。

姜棠按照记忆中的王嫂干活的样子,先是将地打扫干净。

她以为会很简单,但事实上干起来一点都不简单。

要弯腰,弯一会腰的她就累了。

而且地上尘土大,扫时有尘埃扬起来。

会把她呛得咳嗽。

还有擦床,擦桌时,大冷天手拿着湿冷的抺布,才一会她的手就被冻僵了。

又红又肿。

姜棠看着痛疼红肿的手,疼得想哭。

同时现在的她又冷又饿,还困。

翻柜子,姜棠找到了一床潮湿破烂的被子。屋内也只有一张床。

阿奴哥哥是病人,要给他睡,被子也要给他。

照顾好姜泽扬。

姜棠也很累了。

她缩在一个背风的墙角,缩成一团,慢慢睡了过去。

外面的大风呼呼的吹着,通过破烂吹进屋内,吹得角落里的姜棠,瑟瑟发抖。

次日,姜棠起来,她的手脚冰到发僵。

现在是十一月的天,天气已经开始转冷了,有些富贵的人家已经开始烧碳了。

起床后,姜棠第一次时间查看了姜泽扬的状态。

“阿奴哥哥,你现在怎么样了。”

“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姜棠还有姜泽扬两人的肚子不约而同的响了起来。

姜泽扬被关了那么天,一直都是吃不饱的,而姜棠昨晚也没有吃饭。

“小姐,你饿了吧,我现在去给你找食物。”

说着男人就想下床。

姜棠赶紧阻止了他。“你现在还生着病,医生说你的腿要好好休息。我去买吃的。你等我。”

“小姐,怎么可以呢,你是小姐,怎么可以让你伺候我呢。”

“阿奴哥哥,你从小就护着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女儿放狗咬我,也是你挡在我身前,替我挨了咬。”

“阿爸阿姆没了,也是你不离不弃的陪在我身边,我早就视你为亲生的哥哥了。”

姜泽扬身体有点僵硬。

她永远不会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在觊觎她,从小到大,所做所为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光伟。

罢了他这样活得连禽生都不如的男人,怎么可以奢望得到她。

只希望远远的看着她过得好就够了。

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从小护到大女孩的头。

余光看到沾上鲜血的掌心,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后,藏在潮湿的被子里。

“我很快就回来了。”

姜棠出了门。

昨晚出来得急,她只带了两件首饰,现在肚子饿了,身上又没有银钱。

姜棠走在寒冷脏乱的贫民窟里,正当她烦恼时,看到了一家小店,贴了一个大字报,上面写着招洗碗工。

姜棠眼睛一亮。

“老板娘,你们这里招人,你看我行吗?”

早上饭点正是人多火热的时候。

老板娘抽出空,上下打量了下姜棠。

“行吧,就你了,先干再说。”

她领姜棠到了后厨一地碗面前。

“赶紧洗,等下前面没有干净的碗用了。”

“好的。”

姜棠相信自己,一定能靠自己养活自己的。

另一边。

“督军,已经找到小夫人了,今天在黑市找到你送给小夫人的钻石项链还有翡翠手镯。”

“小夫人昨晚带着那个瘸子去一家小诊所治病了。钻石项链就是在他的手里流出去的。”

“备车。”

小东西,找到她后,非抽烂她的小屁屁。


姜棠在他的温暖的怀里撒娇。

这时店里的经理也来了。

了解了刚才的事。郑重道:“督军,姜小姐,这侍应生不懂事,我已经把他开了,这此珠宝都是给你的陪礼。”

姜棠一看,密密麻麻的,这位经理是把半个珠宝行都搬给了她了吧。

姜棠不敢收。看了裴寒一眼。

“你们老板是沈林。”

“正是。”

“好,这次我就给你沈林一个面子,下次,呵。”

沈林是云城的帮派的老大,他的青云帮不同于那些不入门的小帮派,他的势力很广,不止云城还有其他四个省,甚至是华国的其他省都有他的势力。

如果裴寒是明面上的势力,那他就是暗地里的势力,有些军队明面上办不了事,青云帮却可以办到。

裴寒也跟他合作过几次。

“是,是,我会向我们老板转述你的好意的。”

姜棠这才收下这些东西。

青云帮虽然势力很大,但他开的珠宝行是在裴寒的地盘,他还想继续开下去就得向裴寒低头,而且这次还是他有错在先,必然是要大出血,裴寒才能下得了这口气,才能让这家珠宝店继续开。

“宝宝,我们走吧。”

“送督军,送姜小姐,下次想看珠宝,直接打电话,我们挑选最好的珠宝上门给您挑选的。”

回家后,裴寒亲自给她让好药。

“宝宝你太不爱惜自己了,我要罚你关禁闭。”

“你又要把我关小黑屋里。”

姜棠震惊得圆圆的小鹿都瞪大了。

“是的,谁让你不爱惜自己,把自己处于那么危险的地步,让自己受伤了,哪怕是那个人是你本人也不行。”

姜棠震惊了。

“不是我的错,她们人多,我根本打不过。”

“你可以说出我的名号,也可以出去找张副官帮忙,但你都没有,而是选择一个人面对。归根到底你就是还没有完全相信,依赖我。”

姜棠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当时情况紧急,她也没有想太多。

但裴寒不愧是打仗制定计划的将军,轻而易举看透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面。

“我,我不是故意的。”

软绵绵的声音响起。

“下次不会了,可不可以不要关我小黑屋。”

“轮不到你不要。”

“乖乖的反省,两天后我来接你。”

门“咯吱”一声关上了。

姜棠又被锁在这个黑暗的地方。

好在她已经习惯了,在里面过了两天,一到时间裴寒就过来接她出去。

华江大学。

“姜棠听说医学圣手纪砚清回国了,过几天要来我们云城。”

“真的吗?”

纪砚清小小年纪就以医术闻名,在国外学了二十多年的西医,凭在他在医学的的天赋,回国给总统做了一场难度极大的手术,将总统救了回来。

他也以这场手术强势的走进上流社会。

后面又以极高的医学能力救了不少人,彻底在华国站稳了脚跟,学医的没有一个人不认识他的。

“他真的要来云城吗?”

她还小的时候就听过父亲提起对方,那是满满欣赏,姜棠真正学医后,了解他的事迹,更是将对方当成了偶像。

“真的,听说我们学校有两个名额,你是第一名刚好有机会去。你去完回来一定要跟我说说纪神医真人怎么样。我都还没有见过他呢。”

姜棠相当兴奋。

“真的,我真的能去吗?”

“当然了,两天后会在云城最大的华云大饭店举办晚会,医学部有两个名额,我刚刚还见江老师找你呢。说是把进场帖给你。”


热意涌上眼睛,她死死的咬着唇,不让一滴眼泪掉下来。

“明天举办婚礼,也算款待兄弟这几个月辛苦了。”

“好,好,好。”

此起彼伏的男声响起。

姜棠被关进看不见一点光亮的洞穴里。

另一边。

学校那边已经找疯了她。

司机到点去接她,迟迟不见她出来,问了学校里的老师才知道今天姜棠今天根本没有去学校。

司机当场都要吓尿了。

立刻打电话给张副官说明了情况。

“督军不好了,小夫人又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

张副官将情况一一说明。

“备车。”

“可是督军您还有要事没有处理,师长们可都等着你呢。”

“这次会不会跟之前的一样,小夫人只是离家出走了呢。”

“少废话,备车,立刻回云城。”

“是。”

裴寒连夜赶回坐了五个小时的车,回到了云城。

直接杀到学校里,审了老师学生,才知道他家棠棠这段时间遭受了什么。

想起棠宝前一段时间跟他求救时,他还因为自己的醋意,把他关进了小黑屋。

裴寒真想回到当初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他越是审问其他人,眼越是红。

短短一夜,牢里坐满了云城里的各家的少爷,小姐。

审出了最终造成姜棠被欺负的原因。

他的妹妹裴婷婷!

哪怕是他的亲生妹妹,裴寒也没有给她一点面子。

深夜进老宅,将裴婷婷从床上捉了下来。

裴婷婷捂着被子。

“哥,你昨回来了。”

“裴婷婷,姜棠在哪里?”

“哥,你什么意思,姜棠她不是在你的公馆里藏着吗?我哪里知道她在那里。”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裴寒深深的凝视她。

裴寒了解他这个草包妹妹,被娇纵惯了,脑子不聪明更不可能说谎瞒过自己。

但不是她捉的姜棠,裴寒就更担心了。

裴婷婷虽有小恶,但无大恶,棠棠落她手里会受小罪,但至于安全是可以肯定的,但如果落在别人身上,怕会性命不保。

裴寒将学校里发生在姜棠身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裴婷婷听。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裴婷婷都听震惊了。

“哥,我没做这些。我是骂了她,但从来没有动过手,也没有指使过别人欺负她。”

她是讨厌姜棠,但也做不出那些事。

“但那些事都是因为你才发生的,你是我的妹妹,你讨厌一个人,态度放那里不用你吩咐,自然有人去替你做。你该承担你的罪。”

裴寒没有因为对方是他妹妹就包庇。

“来人,带小姐到公馆给我关起来。”

“谁都不能给饭她吃,直到我找到棠棠回来。”

“哥,你不能这样对我,哥。”

裴婷婷是真的怕了,虽然她哥平时疯,但都是对别人疯,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对她。

裴婷婷向周围的仆人求救。

等裴老夫人来时,人已经带走了。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夜。

同时也查到王滨的身上。

不过他人不见了,到他那条线断了。

直到有人发现被人绑在破庙里。

他才刚被送回王家。

裴寒就带着军队过来了。

“姜棠呢。”

王滨看到一身军装威风凛凛,气势磅礴的裴督军时,想起了姜棠跟他说过的。

她是裴督军的女人,当时他还以为是开玩笑,谁知道是真的,他要是知道是真的,让那两大汉把他带走当压寨夫人,也不会让他们带走姜棠的。

死了死定了。

裴督军还没有当上督军时,他的大名就已经响彻云城了。


姜棠吓得尖叫,抱紧脑袋。

“啊——”

“砰——”

一声巨响。

姜棠没有感受到痛意,睁眼看到原来是裴寒过来,将要打倒她的椅子踹飞了。

“你是什么东西,敢在强哥面前撒野。”

刘大强骂道。

“你强哥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下。”

他冲了上来。

裴寒又给了他一脚,将他踹出了三米远。

刘大强哪里是军营长大裴寒的对手,他甚至都接不了裴寒的一招。

其他三个小弟看到大哥被打了,纷纷上来抢,这次轮不到裴寒动手,他身边的张副官轻轻松松就将三人收拾了。

“宝宝,你没事吧。”

看着他家棠棠又红又肿的脸,嗜血的怒意在裴寒心中翻滚。

“好大的胆子,敢动我家宝宝。”

他精心细养的小姑娘,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

“闲命长的狗东西。”

又一脚,真往刘大强的心口踹。

直接将人踹出得吐血。

“宝宝,不哭,我给你报仇了。”

对着红肿的脸,裴寒怜爱的吹了吹。

“咳咳——”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可是青龙帮的。”

刘大强边吐着血边道。

“青龙帮?”

裴寒对这个帮派有个印象,好像是新成立的帮派。

“张副官带你去把这个帮派平了。”

只是鱼肉百姓的帮派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短短一句话,一念之间,一个新崛起繁盛的帮派灰飞烟灭。

“你叫什么名字,算是什么人,敢动青龙帮。”

不知道裴寒真实身份的刘大强仍然在叫嚣着。

“督军的大名不是你等能知。”

督军,华东四省能被称呼为督军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裴寒,裴督军。

刘大强听了,眼睛闪过惊恐。

从刚才的不可一世立刻转为又惊又怕。

“你怎么可能会是裴督军呢,裴督军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

附近的警察见这里围成一片,过来看情况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裴督军。

几年前裴督军到警察所,他有幸见过一面。

立刻弯腰,问好。“裴督军好。”

刘大强听了这话,侥幸心理彻底没有了,那个警察是警察所里的大队长,不可能认错的。

“裴督军,我眼瞎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

其他三个小弟也跟着跪在后面,叩头求饶。

而其他围观的人也都弯着腰,纷纷大声问好。

甚至有夸张的老一辈人还跪了下来。

裴寒虽性格暴躁,为人不留情面,但他带兵能打胜仗,为老百姓提供一个稳定的住所也是事实。

老百姓对其也是又敬又惧。

裴寒的狠戾更多是对高官,还有卧底,他们斗不过裴寒则让报社污蔑他,渐渐裴寒的名声就臭了。

不过他本人也不在意就是了。

“张副官把这四个欺善怕恶的人拉下去,手给砍了。”

“不要呀,不要。”

住这里的人苦他们久矣,听到他们的惨状纷纷鼓掌叫好。

裴寒在众人面前抱起姜棠。

“督军,别。”

“怎么还不想跟我回家。”

姜棠低下脑袋,不知在思考什么。

裴寒没有说话,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她。

何老板娘想到这个男人身份不凡,但没有想到如此不凡。

见两人僵持着。

她开口道:“裴督军若信得过我,让我和棠棠说几句。”

男人点了点头。

老板娘拉着姜棠到了后厨。

“棠棠,何嫂读的书不多,但知道人活着最重要。其次是活好。想飞得更高更远,你的翅膀还不够硬,譬如面对刘大强你毫无能力反抗,

裴督军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却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放下身段,不丢脸,等你的翅膀更大更硬才是你真正展翅高飞的时候。”

姜棠被她说得眼睛通红,她知道何嫂说得对,回想起来不过短短几天,她走得磕磕绊绊。

“你总不能一辈子留在何嫂这里洗碗的。”

何老板娘说完后,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姜棠学的是画画,裴寒说学画画的女孩有气质,她觉得有道理,她就学了,她不是没有试过靠画画谋生活,而没有名气的她,根本找不到一份有关的工作。

姜棠想好了,如果她不是想永远做裴寒的金丝雀,她必须从外到内的改变。

她走了出去。

“我想好了。我跟你回去。”

裴寒意外的看了何老板娘一眼,小姑娘倔得很,也不知道她怎么劝动的。

将身上的黑色大氅披到姜棠身上。

“穿那么少,手都跟冰棍一样了。”

一把将女孩抱起。

“别,有人看着。”

裴寒傲视群雄,一脸骄傲,扫视了众人一眼。

被他看到的人,都不敢与其对上,纷纷低下了脑袋。

“做我裴寒的女人,你无需自卑。”

姜棠听了这话,更羞耻了。

一股热气从身体升到脸再到头。

脸羞得红扑扑的,像个可爱的苹果。

让人想咬一口。

触及裴寒不善的眼神,姜棠的小脑袋紧紧埋在裴寒温暖的胸膛。

裴寒抱着姜棠大步离开了这里,老百姓目送。

心中无一不在暗想,不知这个女人是什么人物,裴督军竟如此宠爱她。

车速度很快,一下就回到了清风公馆。

一下车裴寒就抱着姜棠上了楼。

“宝宝的脸还痛。”

“痛。”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好痛的。”

“活该,谁叫你不乖的。”

“你还凶我,我的脸都那么痛了。”

姜棠的性子向来娇怂。

裴寒声弱一点,她就敢随棍上,一旦意识到他真的生气了,她又比谁都认错快。

主打的有错就认,只认不改。

“好了,乖宝宝,不凶你了,寒哥哥现在给你上药。”

“督军,我想学武术。”

“你一个女孩学这个干嘛,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的学些画画,音乐不好吗?”

“我今天被打就是因为我太弱了,如果我很厉害,就不会被那个人打了。”

“说得有道理,但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了,我会派士兵保护你的。”

“可总有意外,你就答应我吧。”

“好不好嘛。”

mua~

姜棠亲了裴寒的嘴角。

裴寒像一尊雕塑石化了!

他家宝宝亲他了!

他家宝宝第一次亲他!

“给不给我上武术课?”

“给。”

“给不给我学医?”

“给。”

姜棠整个人兴奋起来了。小鹿眼亮晶晶的。

“能不能放过阿奴哥哥,不再找他麻烦了?”

“能。”

“之前逃跑,打晕你,能不能一笔勾销?”

“能。”


有人惹了他,惹了他养的大狗,无论是师长的儿子还是政客们的女儿,都会被打得皮开肉裂。

这次他惹了督军的女人,他家族怕都得陪葬。

不,死都不能承认。

“今天只有你一整天都不在学校。”

“说!”

“人在那里。”

气势如雷霆之压,压得王滨喘不过气来。

“这很正常,不在学校又不能证明是我捉的姜棠同学,我平时也经常会逃学。”

如鹰隼的锐眼死死的盯着他。

大滴大滴的汗从王滨的额头流下。

“真不是你。”

“不是。”

正当他以为……

正当他以为裴督军相信了。

突如其来的一脚将王滨踹飞了。

这还没有停,他还给了王滨好几脚。

直踹得王滨吐血,王家人看得胆战心惊才停下了来。

“滨儿了,你要想活命就说实话。”

刚才裴督军的架势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啊。

王滨边吐血,边断断续续的道。

“我说,我说。”

他怕他再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他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做的事交代了。

“最后就是我被那两个男人打了,绑在了破庙里,姜棠被他们带走了。”

“督军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要知道就算给我一万个胆子,我都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呀。”

“您饶了我吧。”

“裴督军你就饶我们吧。”

其他王家人纷纷跪地求饶。

“噗——”

一言不发的裴寒吐出了一口血。

拳头死死握紧,他不也敢想他家宝宝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了多少罪。

现在又有多害怕。

“督军,你没事吧。”

“没事。”

他拂手抹去嘴角的血。

“将王滨带走,关到水牢里,处水刑。”

水刑顾名思义就是将人放到水里,让其濒临死亡才松手,而后反复。

“不要呀。”

王滨有气无力的喊道。

同一时间。

“不要。”

姜棠睡梦中惊醒。

看着黑糊糊的洞里,听着另一边关着其他女孩子地方传来的啜泣声。

没有忍住,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

“寒哥哥,你怎么还没有来救我。”

姜棠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姑娘了,其他女孩子昨晚经历了什么,她很清楚。

昨天的她们,就是今天的她。

“起来了,梳妆做新娘子了。”

姜棠打扮好出去,洞里的男人已经喝上了。

其中寨主刀疤熊坐在主位,与其他人饮酒作乐,每个男人身边都坐着一个姑娘,包括刀疤熊。

“老大,新娘子来了。”

“好,让你们嫂子来敬你们一杯。”

姜棠站在原地不动。

“叫你没有听到吗?哑巴了。”

一鞭抽了过来。

“嘶~”

刀疤熊可不是不打女人的男人。

他好几任妻子都是被他活生生打死的,最长的一个活了一年,最短的只活过新婚夜。

姜棠见他还想挥鞭,走了过去。

她不是个清高的,向来能屈能伸,她也相信寒哥哥会来救她的。

她要好好活着。

就怕寒哥哥还没来,她就被打死了。

姜棠倒了酒一口干了。

又一鞭过来。

“敬酒是这样敬的吗?”

“再敬一次。”

太疼了,钻心的疼袭来。

姜棠娇软的皮肤穿粗一点的布都会把皮肤磨红,更何况这活生生的一鞭。

“各位大哥们,棠棠在这里给你们敬酒了。”

“啪——”

“啊——”

姜棠被抽得倒地不起,半趴在地上。

“敬酒词错了。”

又是几鞭下来。

地上的姜棠已经直不起腰了。

她也算明白了,无论她怎么做男人都是要打她的,不是她做错了,只是他想打便打了。

“起来,给爷倒酒。”

姜棠已经起不来身了,想要好好活着的意志也被痛苦磨得不剩什么。


每次他走时都是精力充沛,龙虎精神。

而姜棠则是有气无力瘫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连几日,日日如此,身子娇柔的姜棠承受不住。

这日在床上躺久了的她,一站起来,头晕目眩晕了过去。

送饭的李管家连忙去寻裴寒来。

“督军,小夫人发烧了。”

在政务局办公的裴寒听到电话,立刻让张副官安排车回清风公馆。

雷特车在大路上卷起一阵又一阵的尘土,飞速回到了公馆。

“哒哒哒。”

长筒鞭重重的踏在冷硬的地板,楼梯,还有关着姜棠的小黑屋里。

将人抱回温暖,明亮的粉色公主房。

这时医生也刚刚好赶到。

“怎么样?严不严重。”

医生放下听诊器。

“没什么大问题,低烧,不过。”

医生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裴寒着急问道。

“不过,小女孩年纪轻,身子娇,又是第一次,房事要节制。”

刚才他看了,女孩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不知道还以为被人虐待了,身体更是虚得不像样,抵抗力下降,不就是要生病吗。

“好,我知道了。”

“你尽管开最好的药,我要她尽快的好起来。”

裴寒一直守在晕睡中姜棠的身边。

握着她的手,坐在床上,看着憔悴的女孩,心中升起自责,他不应该只顾着自己,忽略她的身体。

裴寒是姜棠的第一个男人,同样姜棠也是裴寒的第一个女人。

裴寒从小就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虽然身边姐姐妹妹多,也有很多人想送女人到他的身边,无一不都被扔了回去。

他向来大大咧咧,最不耐烦听女孩们的哭喊声,甚至是厌烦她们的娇气,因身边没有女性,对女孩的很多东西都不了解。

养了姜棠后,他就跟个老父亲一样,慢慢学习女孩的生理知识。

还记得姜棠第一次来月事,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在裴寒面前哭得死去活来。

向来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裴督军也被吓得不轻。召集西洋医生来给她治病。

后面还是给姜棠浣衣的佣人听懂他们说什么,解释清楚。

闹了好大一个乌龙。

为了不让姜棠的身体再受伤害,裴寒还特意去请教了别人,不过这是后面的事了。

床上姜棠悠悠转醒。

“棠棠,你醒了,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来。”

他急切问道。

“不要。”

姜棠缩着脖子,双腿往后挪。

“督军,今晚可不可以不要了。”

她像一只可怜的小松鼠,身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犹如惊慌失措的小鸟,裴寒的一举一动都能让惶惶不安。

“棠棠你受不住该告诉我的。”

藏在被子里的姜棠委屈极了,她不是不想说,可每次她都没有开口,督军他就压了上来,她推开他,打他,他都不以为意,以为自己在抑欲还迎。

埋在被子里的姜棠,“呜呜呜。”小声呜咽。

“以后我不这样了,你现在好好休息。”

裴寒军中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在房间里待了这么久,事情积攒了很多。

现在需要他立刻去处理。

裴寒将姜棠埋在被子里闷闷的小脑袋提了出来。

让她躺好,给她捏好粉色被子。

缓慢俯身。

姜棠以为他又想做那种事,吓得又钻进被子里了。

“不对你做什么。”

裴寒将粉色被子拉下,俯身在姜棠光滑的额间落下一吻。

男人的唇微凉,姜棠的额头滚烫。

额间传来凉凉的触感,冰得她一个寒颤。

姜棠条件反射想要移开,被裴寒制止了。

“好好休息。”

“哒哒哒。”

脚步声走远。

晚间裴寒有事,回不来。

佣人王嫂来送饭。

“小夫人该用饭了。”

妇人盘着利落的头发,后面带着一根木簪,上身是蓝衣老式斜衫,下身是黑色的袄裤,一看就是个利落人。

之前裴寒的私人住处无论是年纪小的姑娘还是年纪大的老妈子,他这里都没有。

后面还是带了乖乖软软,小小年纪的姜棠回来,没有女性不方便,裴寒特意找来了几个女的伺候姜棠。

王嫂就是其中一个。

“王嫂,督军前几天打伤腿的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小夫人,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不能说。”

督军是出了名的可怕,清风公馆的下人们伺候起督军都是战战兢兢的,督军也就面对小夫人才偶尔有个笑脸。

“王嫂你也算是看着我长大了,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让督军知道与你有关。”

王嫂顿了顿,脸上闪过纠结。

小夫人粉粉嫩嫩一个人儿,实在招人疼,她还记得督军第一次领她进门时,肉嘟嘟的小女孩身穿淡粉色公主裙,怀里抱着一个与她一样可爱的粉色娃娃。

怯生生的跟着督军大人后面,小心翼翼的伸头出来,明亮亮,水灵灵的眼眸好奇又胆怯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王嫂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可爱又美丽的小女孩了。

督军为人冷傲,孤癖,暴躁。向来不苟言笑,他住的府中也是如此冷冰冰的。

但有了棠棠小姐后,清风公馆也充满了欢笑。

王嫂想了想。“那好。”

“我也是听送饭的人说的,那个男人不太行了,中枪伤又没有医生治疗,怕是撑不过今晚。”

姜棠听了慌乱不已。

“王嫂你能帮我送药进去吗?”

“不行,不行的。”

王嫂害怕极了,督军向来不留情面,要是知道她吃里扒外,非削了她。

“小姐,真不行,就算我愿意,但那人中的是枪伤,不把子弹弄出来,也是好不了的。”

姜棠知道她说的对,她也不能让王嫂为她担那么大的风险。

“谢谢你王嫂。这里有首饰,你拿着。”

“小夫人,我不能收。”

在姜棠的强烈要求下,她收下离开了。

中午,裴寒还是没有回来。

想到生命垂危的阿奴哥哥,姜棠忧心不已,她接受不了失去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她豁出去也一定要救阿奴哥哥。

她故意不吃药让李管家给裴寒打去电话。

深晚裴寒赶了回来。

急步冲冲推开房门。

“棠棠,你怎么又不吃药。”

姜棠自顾自的脱着衣裳。

今晚的她穿的是上下套的老式裙装。

一颗又一颗的扣子被解开。

光滑,洁白的肌肤露出来。

裴寒眉心紧蹙。

“棠棠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还在生病不能着凉了。”

“你不是想要吗?”

裴寒承认姜棠是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但他又不是禽兽,对着生病的她还能下得去手。

“我给你,你能放了阿奴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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