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忠国乔娇娇的女频言情小说《满门炮灰读我心后,全家造反了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超爱小螃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二弟,离下午的诗会还有半个时辰,我们去河堤散散步,如何?”乔天经状若不经意地说起,暗地里冲乔地义使了个眼色。乔地义心领神会,“叫上沈兄更好!”兄弟俩抱着乔娇娇找到太子的时候,太子正在马车里看书。乔地义大大咧咧的,很是热情,“沈兄,一起出去走走?”太子弯唇一笑,放眼整个朝堂,只有乔家二郎敢在他面前如此率性,偏偏他又极喜欢这种随意不羁之感。“也好。”太子迈步下了马车,由乔天经领着,一路沿河堤向东走去。真要聊起天的话,还是满腹经纶的乔天经和太子更聊得来。乔地义则抱着乔娇娇,一会儿看看路边的花,一会儿逗逗树上的鸟,把乔娇娇惹得咯咯大笑。太子原本心情还有些沉闷,这会儿看着眼前满目春色,听着耳边无忧无虑的孩童笑声,眉眼也渐渐舒展开来。远远的,...
《满门炮灰读我心后,全家造反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二弟,离下午的诗会还有半个时辰,我们去河堤散散步,如何?”
乔天经状若不经意地说起,暗地里冲乔地义使了个眼色。
乔地义心领神会,“叫上沈兄更好!”
兄弟俩抱着乔娇娇找到太子的时候,太子正在马车里看书。
乔地义大大咧咧的,很是热情,“沈兄,一起出去走走?”
太子弯唇一笑,放眼整个朝堂,只有乔家二郎敢在他面前如此率性,偏偏他又极喜欢这种随意不羁之感。
“也好。”
太子迈步下了马车,由乔天经领着,一路沿河堤向东走去。
真要聊起天的话,还是满腹经纶的乔天经和太子更聊得来。
乔地义则抱着乔娇娇,一会儿看看路边的花,一会儿逗逗树上的鸟,把乔娇娇惹得咯咯大笑。
太子原本心情还有些沉闷,这会儿看着眼前满目春色,听着耳边无忧无虑的孩童笑声,眉眼也渐渐舒展开来。
远远的,他们就看到了一座亭子。
乔天经心头微微一动,“殿下,时间还很宽裕,我们去亭子里坐坐吧。”
太子无可无不可,缓缓点了点头。
四人方行至亭边,突然听到了细细软软的说话声。
乔天经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欢喜便绵绵密密涌了上来。
是她!
她果然将萧家姐妹约来了!
站在乔天经他们这个位置,因为有一棵大柳树的遮挡,他们并看不到说话之人。
只是隐约有个裙角从树后露了出来,瞧着是淡淡的青色。
乔娇娇方才还左顾右盼,这会儿猛地一激灵。
【这......这好像是大嫂的声音啊!等等,那个裙摆,那个颜色,不会是萧家大小姐吧?】
太子本来已经做出噤声的动作,示意乔天经、乔地义和他一起离开。
可是当他不经意瞥到那片裙角时,脚步却不由地微微一顿。
恰在这时,一道温软的声音响起。
“韩姑娘,还没恭喜你呢,听说你觅得了一位好郎君。”
乔娇娇听到这里,眼睛彻底亮了。
【真的是萧家大小姐!】
之前听她在马上和萧家二小姐说过话,就是这个音色没错!
乔天经听到这话,不由地微微红了脸。
他忍不住在想,不知她此时又是何种神色呢?
“萧小姐,连你也来打趣我了。”韩雅弦含羞带怯的声音响起。
“韩姑娘,我很喜欢你的性情,便唤你一声韩妹妹吧,我可不是打趣你,这满京城的小姐估计都在羡慕你呢。”
“乔家门风清正,一看便是极好的人家。”
萧千兰的声音缓缓响起,语调温和,令人如沐春风。
韩雅弦估摸着和乔天经约定的时辰差不多到了,便按照在桃林中说好的,将话题引到了萧千兰身上。
“萧姐姐,你乃将门之后,身份尊贵,又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妹妹说句心里话,真不知这京城里有哪位儿郎能称得上你。”
“韩姑娘说得不错!我姐姐是世上最好的女子,我瞧着满京城就没有能配得上她的!”
一道爽朗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正是萧家二小姐萧千月的声音。
“妹妹,不得胡言乱语!”
萧千兰稍显严厉地制止了萧千月,随后语气又软了下来。
“韩妹妹,这话可说不得,这种事但凭父母做主罢了。”
韩雅弦也知道自己唐突了,平日里这些越界的话她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但是乔郎说此事实在事关重大,她也不得不讨人嫌一回了。
于是她悄然正色,拉起萧千兰的手说道:
“又来一个?”
“这乞儿能有什么冤屈,竟然还要亲见圣上?”
“他那个身子板,绝对受不住三十大板的啊,这是去送死的吧?”
众说纷纭之下,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盛明诚一眼就看到了院中的登闻鼓,这一刻他心中蓦然生出了物是人非之感。
昨儿明明还在看谭瀚池的笑话,今儿就轮到他自己了。
这鼓原是要受了三十大板才能敲的。
可是此时看鼓的衙役已经靠着柱子打起了盹儿,盛明诚便毫不犹豫走上前去,抽出鼓槌,用尽全身力气敲了起来。
咚!
咚咚咚咚!
盛明诚挥舞着双手,一边擂鼓一边尽情嘶吼出声!
那田衙役被突如其来的鼓声吓得直接摔倒在地,抬头一看,一个乞丐正在疯狂擂鼓!
“完了!”
田衙役猛呼一声,另外三名衙役也闻声而来,将盛明诚死死摁在了地上。
盛明诚嘴唇磕在地上,擦破了皮,流了满嘴的血,可是他依旧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我是庆国公府的盛明诚!我要状告二皇子沈元白——”
嘶——
此言一出,别说是那几个衙役了,连门口看热闹的百姓都傻了眼。
盛明诚?
那不就是朝廷正在通缉的逃犯吗?他告二皇子做什么?
盛明诚心里清楚,此时若不把话说完,宫里来人后就更没机会说了,于是扯着嗓子吼道:
“二皇子沈元白早就知道我爷爷春闱舞弊之事,但为了从我爷爷手中拿到历年舞弊学子的名单,他故意将此事瞒了下来!”
“他私下里拉拢我们庆国公府,谋求名单,正是为了争夺储君之位!”
“我庆国公府覆灭后,他又早早派人等在府外,将名单抢走后,便置我于死地,欲将我们兄妹赶尽杀绝!”
“如此心思深沉、不择手段的贼子,还肖想储君之位,如何能留啊!!!”
“我庆国公府是做错了,但是二皇子瞒而不报,以权谋私,暗度陈仓,他就没错吗!”
“凭什么让他监斩我们庆国公府!他也该死啊!”
盛明诚被四个人压着,只能拼命仰着头,嘴里的血喷溅在地上,瞧着骇人得很。
那四名衙役听他说出如此秘密,都恨不得当场割下耳朵!
完了,听到的人都要完!
登闻鼓院的门口,百姓们已经听得目瞪口呆,直到一道义愤填膺的声音响起:
“盛明诚,你说的是真的吗!二皇子食天下之禄,可不能做此大逆不道之事啊!”
这声音混在拥挤的人群里,一时之间根本分辨不出,是出自谁之口。
“我发誓!我盛明诚用命发誓,没有半句虚言!我庆国公府都死了,凭什么二皇子就可以逍遥法外,就凭他是皇子吗!”
那几个衙役眼看盛明诚越说越不要命,赶紧取出抹汗的巾子,胡乱揉成一团,死死塞进了盛明诚的嘴巴里。
然而他的话还是让围观的百姓听了个清楚明白。
他......盛明诚可是以性命起誓啊!
“二皇子怎能如此!难道他就没有顾念过,我们这些寒窗苦读的学子有多么可怜吗!”
“春闱可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他身为皇子,怎能罔顾我们天下学子的心呐!”
“二皇子处心积虑就是为了名单,所以说,现在这个名单是在二皇子手里了?”
“争储君之位?可是二皇子有一半的北国血脉,他怎么可能做我们大雍朝的储君啊!”
“不可不可,北国人绝对不能染指大雍的江山!”
......
事情发酵往往只需要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而几句一针见血的评论就可以轻易把节奏带起来。
当皇宫里来人的时候,民意已经沸腾得不成样子了。
乔忠国本来蹲在家里,正开开心心和儿子、娇娇听消息,笑得那叫一个开怀,结果很快就收到了圣上急召。
乔娇娇听到这里,嫌弃地撇了撇嘴。
【看到没有,我刚才就说了,那狗皇帝绝对会派人来找爹爹的!】
【民意沸腾之下,宫里的人连把盛明诚接走都成问题,这时候就要百姓心目中的大英雄出场啦!】
【哼,拿我爹的名声去给二皇子擦屁股,狗皇帝是真想的出来啊!】
乔忠国听到这话,突然满脸痛苦。
好闺女,咱能换种说法不,你这样说,差点把老父亲膈应死.......
乔天经想笑不敢笑。
乔地义憋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乔忠国可算是找到出气筒了,立刻蹿起来就给了乔老二一个爆栗。
让你小子笑!
乔地义痛得哎呦大叫一声,跳起来乱蹿。
“啊啊啊!爹,你实话说了吧,我到底是不是你捡来的!”
乔忠国轻哼一声。
你大哥都知道憋着,偏你要笑出来,不打你打谁?
“好了,老子去了!”
乔忠国拍了拍褶皱的下摆,圣上急召,可以穿便服入宫的。
乔天经抱着乔娇娇站了起来,见乔忠国步履坚定地向外走去,神色不由地微微凝重。
乔娇娇看着自家爹的背影,暗暗叹了口气。
【唉,爹这一去怕是要失望了。】
这时候,连一旁上蹿下跳的乔地义也安静了下来,一脸正色。
其实他们兄妹三个都看得出来,乔忠国方才并不是很开心。
他们的爹忠于这个国家,也忠于这个国家的君王,他比任何人都更要爱这片他浴血奋战保下的土地。
但是,雍帝注定是要让爹失望的。
二皇子谋逆之心已经浮出水面,但雍帝对玉琉公主的痴迷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他肯定会想方设法保下二皇子的。
如此一来,爹的忠君之心要彻底碎了。
【也好,这样的狗皇帝,我们乔家还不伺候了呢!早晚有一天把他从龙椅上拖下来!】
【希望爹爹早点回来,我这个小棉袄最会哄人开心了!】
【爹还不知道呢,我最近可是很认真练习了,我其实都会叫爹了!】
“爹......爹爹爹......”
稚嫩含糊的婴语缓缓响起,让乔天经和乔地义眼前一亮。
“小妹!快叫声大哥听听!”
“不不不,小妹,你要先叫二哥!”
乔娇娇:“......”
别为难刚刚开口的小婴儿好嘛!
“爹爹......爹爹爹!”
“庆国公府被抄了个底朝天,还是没能找到名单,所以圣上命人重新核查此次春闱所有文章,务必将买卖名次的所有人都揪出来。”
“至于谭兄,圣上似乎很赏识他,将他当场留了下来。”
今日早朝,谭瀚池表现得不卑不亢、进退有度,春闱舞弊一案由他揭开,为雍帝除掉了辛锐志和盛启山两颗毒瘤。
众人皆言,这位涿州举子定是要平步青云了。
乔娇娇心中已经有所预料,听到这里不由地连连点头。
【谭瀚池本来就是有大才的人,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的。】
【但是那个猪油蒙了心的狗皇帝......啧啧,他该不会是想把谭瀚池这样的人才留给二皇子吧?】
【不过谭瀚池这人重情重义,他已经心向我们乔家,我相信他是不会改变阵营的。】
乔天经听到这里,忍不住暗暗点头。
他和小妹想得一模一样,谭兄的为人是绝对值得信任的。
这时候,乔娇娇又忍不住好奇起了原本要顶替谭瀚池的顾俊林。
【那那个青州顾俊林呢?他怎么样了?】
要知道,这青州顾家可是女主孟谷雪建立商业帝国必不可少的一个助力呢。
乔地义立刻识相地复读了一遍乔娇娇的问题,假装很好奇的样子。
实际上,他那个浆糊脑袋,连顾俊林是谁都全然忘了。
乔天经面带笑意,“这就要看顾家能给出多大的诚意了,上边儿......想必早就眼红顾家的财产了。”
乔娇娇瞬间心领神会。
【所以这是要青州顾家花钱买命了?经此一事,这顾家怕是也要没落了。】
【啧啧,顾家那么大的生意,谁分一口都是了不得的利润啊,二皇子怕是也不会坐以待毙吧?】
乔天经听到这里,眸光微微一闪。
经商吗?
乔家好像缺少这样的人才。
不急,容他好好想想......
乔天经这边正若有所思,乔地义突然笑着说道:
“大哥,盛明诚和盛秀然放走了,都照你说的,提了一嘴二皇子,那盛明诚现在估计都要气疯了!”
乔天经闻言淡笑一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再等等,等盛明诚狗急跳墙,这一次的春闱案就差不多可以彻底收尾了。”
乔地义觑着自家大哥的笑容,捋了捋自己长出鸡皮疙瘩的胳膊,皱着一张脸说道:
“大哥,你别笑得这么瘆人成不?”
乔娇娇从三言两语之间听出了乔天经的安排,一双眼睛瞬间亮晶晶的!
【大哥,你牛啊!你是不是要让盛明诚去咬二皇子!这主意太妙了吧!!!】
【啊,我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躺平了,躺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看爹还有大哥、二哥大杀四方!】
乔忠国速速扒了几口饭,净手之后一脸怜爱地接过乔娇娇,抱着她掂来掂去,满脸宠溺。
如果没有娇娇预见未来,他们乔家三个大老爷们就是有力也无处使。
蠢笨如他乔忠国呐,前半生躲过了无数北国人的明枪暗箭,却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捅他的刀会来自大雍朝内部,来自他戎马半生以命效忠的雍帝!
今日早朝,二皇子主动进言,要去接谭瀚池入金銮殿,乔忠国不信雍帝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盛明诚将事情闹大,揭露了二皇子的狼子野心后,圣上依旧选择包庇二皇子,那么,他这个忠君数十载的老匹夫再也不会守着心中的愚忠了!
忠国忠君,先忠国后忠君,为君不仁者,为雍国计、为社稷计、为百姓计,他必当舍弃昏聩之君,辅佐仁德储君!
这一次,他会倾尽全力守护自己的家人,亦为了守护千千万万大雍勇士用血肉打拼下来的大雍江山!
【外祖父还是用心良苦啊,舅舅和舅母确实是对狠心的父母,他们最后把宁儿献给了静王。】
【但是静王一心只爱孟谷雪,孟谷雪一吃醋,静王立刻就把宁儿赐给了身边的一个侍卫。】
【那可是兖国公府的嫡小姐啊,最后竟然给一个侍卫做了妻子,而且那侍卫是个大老粗,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
乔夫人听到左安宁的命运,吓得心惊肉跳!
都说虎毒不食子,哥哥嫂嫂竟然亲手将宁儿往火坑里推!
“爹,儿女的亲事到底要父母之命,只怕我这个做姑姑的也插不了手啊。”
兖国公冷哼一声,“只要我这把老骨头在,他们就别想轻易定了宁儿的亲事!”
“静儿,这件事我会安排的,你先帮宁儿留意起来,不用多高的门楣,主要是男方品行要好。”
乔夫人到底舍不得宁儿那样的好姑娘被磋磨,于是重重点了点头。
“爹,您放心,女儿晓得了。”
从兖国公府出来后,乔夫人心情有些沉重。
乔娇娇知晓乔夫人心情不好,一路上卯足了劲哄乔夫人开心。
到乔府门口的时候,乔夫人终于开怀。
“娘?”
车外传来了一道轻呼声。
乔夫人掀开帘子一看,乔天经和乔地义正结伴而来,二人身后还跟着一名书生打扮的青年人。
乔夫人见状立刻放下帘子,不过那书生亦很是懂礼,自始自终都不曾抬起头来。
乔娇娇只不过瞥了一眼,瞬间就大吃一惊!
【谭瀚池!我没看错吧?跟在哥哥他们后面的那个学子是谭瀚池?】
乔娇娇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
【谭瀚池怎么会和我们乔府扯上关系?他明明应该是静王那边的人啊!】
乔天经和乔地义在轿子外听到了乔娇娇的心声,忍不住相顾一笑。
乔府能得如此一人才,当然是托了小妹的福啊!
乔夫人带着乔娇娇先行进府了,过了好一会儿,乔天经和乔地义才找了过来。
乔娇娇一看到他们俩,本来都眯缝着眼睛要睡了,瞬间又咕噜一下翻坐了起来。
【啊啊啊!谁能告诉我那个谭瀚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如果真的能为我们乔府所用,那就太棒了!】
【而且他是春闱舞弊案最大的受害者,如果能护住他,或许舞弊案也能顺着谭瀚池这条线彻底查清了!】
乔娇娇想着想着,忍不住就走神了。
【要说狗,还得是男主啊。他一边救下谭瀚池,给予恩惠,一边又护住舞弊案里的大奸臣庆国公,这是两边都落了好啊!】
【怪不得他能笑到最后呢,这莫不是在玩谍中谍吧!】
乔夫人没想到,方才跟在两个儿子身后的书生竟然是如此重要的关键人物,这下连她也生出了一分好奇心。
眼看乔娇娇还在眼巴巴望着两位哥哥,乔夫人状若不经意地开口:
“方才跟在你们身后的那个书生,娘倒从未见过。”
乔娇娇闻言一把扑进乔夫人怀里,高兴地哇哇大叫。
【娘啊娘,你这问题真的问到我心坎上了!娘你永远懂我!呜呜呜!】
乔天经和乔地义还不知道自家娘也能读乔娇娇的心声,听到这里不由地暗暗点头。
果然是母女连心!
于是,乔天经便温声解释道:“娘,方才那位是我和二弟今日才结识的朋友。”
“他叫谭瀚池,涿州人士,是来参加今年春闱的,儿子在元宵那晚见过他一面,为人正直,文采斐然。”
还好......还好妹妹不曾遭遇不测。
盛秀然一脸茫然地睁开眼睛,反应了一会之后,陡然尖叫出声!
盛明诚吓了一跳,赶紧跳起来捂住盛秀然的嘴巴。
“妹妹!妹妹别叫!我们现在暂时没事!”
盛秀然连连叫了好几声,最后才在盛明诚的安抚下安静下来。
她低低垂着头,眼泪一串又一串地滚了下来。
“哥哥,怎么会这样啊......明明今日以前我们都好好的。”
“我们现在就去找二皇子好不好?求他救救爷爷,救救爹娘。”
听到二皇子三个字,盛明诚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浓重的阴鸷之色。
“妹妹,你还念着沈元白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打晕我们的就是沈元白的人!”
“什么!这不可能!”盛秀然再次尖叫出声,极力否认。
盛明诚眼看盛秀然对二皇子如此痴迷,一脸的怒其不争。
“我亲耳听到的,还能有假吗!妹妹,你别再犯傻了好不好!”
盛秀然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她紧紧抓住盛明诚的手,带着一丝希冀说道:
“可是二皇子没有杀我们啊,哥哥,他是不是其实是在帮我们?”
盛明诚听到这里,心里缓缓生出了一丝迟疑。
盛秀然见状眼里的光芒一下子就亮了,“哥哥,一定是这样的!他打晕我们,是为了方便救我们出来!”
“你看我们都好好的,殿下......殿下一定是好心的!”
盛明诚一脸惊疑地站起身来,这时候他才有心思好好打量四周,这里的装饰似乎......有些熟悉。
想到这里,盛明诚小心翼翼走到屋门口,听了半晌都没有动静,于是他壮着胆子推开房门。
外面已经蒙蒙黑了,眼前是一个宽阔的庭院,左右是一排上了锁的厢房。
盛明诚浑身猛地一震。
他认出来了,这里分明就是东郊别院啊!
二皇子怎么把他们送到这里来了?
“哥哥,怎么样?”
盛秀然一脸期待地跟了过来。
当看清眼前的场景之时,盛秀然也不由地满目茫然。
东郊别院?
盛明诚心思急转,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渐渐发白,恐慌一点一滴爬上心头。
盛秀然瞧见他这模样,吓得呆住了,颤声问道:“哥哥,怎.....怎么了?”
盛明诚扭曲着一张脸,咬牙说道:“爷爷给了我一份名单,那是我们全部的倚仗,如今被二皇子取走了。”
“我本来还带了好多银票,就算没了名单,我们至少可以逃到天涯海角,衣食无忧。”
“可是如今,连银票都没了......”
盛明诚红着一双眼睛看向自己的妹妹,这时候才发现盛秀然头上、颈上、腕上的首饰也全被取走了。
“好狠的心啊,二皇子好狠的心啊!”
“他偷走了名单还不够,竟然又将我们兄妹二人丢在这东郊别院之中,连一点盘缠和银钱也不给我们留!”
“他这是过河拆桥,要逼死我们啊!”
盛秀然被盛明诚眼里的恨意吓到了,她紧紧抓住盛明诚的手,面含哀求地说道:
“哥哥,再等等,再等一晚上,可能殿下只是现在不方便,他明日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盛明诚看着满面泪痕的妹妹,心中又涩又痛,最后只能颓丧地坐在了门框上,望着院门喃喃而语:
“就再等他一晚上,如果他当真如此绝情,别怪我闹个鱼死网破!”
第二日,早朝。
雍帝听闻庆国公府的盛明诚和盛秀然还未抓到,不由地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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