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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的甜心妻温黎贺东后续+完结

野草莓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卖粽子的店铺很小,挤在两家网红餐厅中间,几乎毫无存在感。单扇玻璃门向外敞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门前随风晃动,店铺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牌,只有一块老旧的木板立在门前,上面写着两个鲜红的大字,早餐。贺东将女孩护在身前过了马路,“这家店是卖早餐的?”温黎晃着男人的手,脚步轻快,像只撒欢的小兔子。“嗯,一个老奶奶开的店,平时就经营早餐,只有过节的时候才会卖些传统食品。”“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嘛,虽然这个小店不起眼,但是老奶奶手艺好,美食都是手工制作,而且用料足,味道正宗,所以名声很快就传开了……”温黎率先钻进了小店,贺东紧随其后,弯腰进入。狭长的店铺里围坐着几个穿戴围裙的帮工,清一色中年妇女,戴着口罩,动作利索的包着粽子。没等温黎张口,老奶奶...

主角:温黎贺东   更新:2024-12-22 11: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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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黎贺东的其他类型小说《糙汉的甜心妻温黎贺东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野草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卖粽子的店铺很小,挤在两家网红餐厅中间,几乎毫无存在感。单扇玻璃门向外敞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门前随风晃动,店铺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牌,只有一块老旧的木板立在门前,上面写着两个鲜红的大字,早餐。贺东将女孩护在身前过了马路,“这家店是卖早餐的?”温黎晃着男人的手,脚步轻快,像只撒欢的小兔子。“嗯,一个老奶奶开的店,平时就经营早餐,只有过节的时候才会卖些传统食品。”“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嘛,虽然这个小店不起眼,但是老奶奶手艺好,美食都是手工制作,而且用料足,味道正宗,所以名声很快就传开了……”温黎率先钻进了小店,贺东紧随其后,弯腰进入。狭长的店铺里围坐着几个穿戴围裙的帮工,清一色中年妇女,戴着口罩,动作利索的包着粽子。没等温黎张口,老奶奶...

《糙汉的甜心妻温黎贺东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卖粽子的店铺很小,挤在两家网红餐厅中间,几乎毫无存在感。

单扇玻璃门向外敞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门前随风晃动,店铺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牌,只有一块老旧的木板立在门前,上面写着两个鲜红的大字,早餐。

贺东将女孩护在身前过了马路,“这家店是卖早餐的?”

温黎晃着男人的手,脚步轻快,像只撒欢的小兔子。

“嗯,一个老奶奶开的店,平时就经营早餐,只有过节的时候才会卖些传统食品。”

“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嘛,虽然这个小店不起眼,但是老奶奶手艺好,美食都是手工制作,而且用料足,味道正宗,所以名声很快就传开了……”

温黎率先钻进了小店,贺东紧随其后,弯腰进入。

狭长的店铺里围坐着几个穿戴围裙的帮工,清一色中年妇女,戴着口罩,动作利索的包着粽子。

没等温黎张口,老奶奶忽地掀开门帘从后面的小院走了进来。

“要肉粽还是甜粽?”

温黎抬头,用眼神询问男人。

“甜咸各来二十个吧。”

“你们来巧了,再过两分钟就能起锅了。”

火炉上架着的大锅冒着热气,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粽香,夹杂着粽叶的清甜。

温黎抬手摸了摸肚子,突然有些饿了。

贺东低头望着女孩红彤彤的脸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一会出锅就吃一个。”

温黎眼睛一亮,认同的点了点头。

刚出锅的粽子很烫,得晾凉才能打包带走。

老奶奶热情的招呼两人,“你们可以去后院歇歇,石桌上有泡好的金银花茶。”

“谢谢。”

贺东微微颔首,掏出钱包付了钱。

温黎拨开珠帘,一脚迈入小院,凉风阵阵,身上裹挟的热气顿时消散大半。

石桌四周均匀的围着石凳,她挑了一个最干净的坐了下来。

后院很安静,男人磁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钻进了耳朵里。

“老板,有一次性筷子吗?”

“有,墙上的白色塑料袋里,你自己拿……”

温黎转头望过去,隔着夜色和一层珠帘,男人伟岸的身影在一片小小的橙黄灯光下晃动,刚毅的侧脸添了几分朦胧的柔和感。

他帅不自知,但恰恰这样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小伙子,我觉得你长得挺好,有对象吗?”

温黎支起耳朵,果然,阿姨们按捺不住了。

男人嗓音低醇,“很快就有了。”

“是刚才那姑娘?”

“嗯。”

温黎贝齿轻咬粉唇,心头泛起丝丝甜意。

“原来你们是一对啊,我瞅着你俩长得还挺像,以为是兄妹呢……”

贺东笑而不语,转身离开。

小院内,阵阵虫鸣声此起彼伏。

“石凳不凉?”

温黎回神,抬眸看向男人,浓密纤细的睫毛轻轻颤动。

“凉啊,但是坐着可舒服了。”

“起来,我坐。”

男人一边说一边将她拉了起来,天气本来就燥,手腕处裹着的宽厚手掌更是热的灼人。

小姑娘不乐意了,眼神幽怨的看着他,“你干嘛呀?”

“石凳凉。”贺东拍了拍大腿,“坐这儿。”

温黎心慌意乱的和男人错开眼神,“不要……”

“听话。”

温黎吐出一口气,挪着步子,小心翼翼凑到男人跟前。

贺东盯着女孩娇俏的小模样,心底瞬间腾起一簇火,长臂一拦,直接将人搂进了怀里。

“先吃甜的还是咸的?”

“甜的吧。”

温黎小声嘟囔着,身体坐得僵直,他身上太烫了,跟个大火炉似的。

男人用筷子将冒着热气的粽子拨开,馅料很足,一阵浓郁的甜腻粽香扑鼻而来。


一辆黑色皮卡缓缓停在路边,几秒后,身形伟岸的男人推门下车,健硕的后背肌肉即使隔着衣衫依然清晰可见,充满了野性气息与力量感,让人望而生畏。

餐厅后院宁静祥和,树叶随风舞动,沙沙作响,顾客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听上去并不吵闹,反而增添了几分让人心安的烟火气。

梁月正趴在草地上画画,五颜六色的水笔铺的满地都是。

她画的认真,拿着一根红色的画笔刷刷的涂着颜色,全然不知有人正在靠近。

贺东蹲下来,将一根丢落在远处的画笔扔到女孩面前,“梁月,你哥他们在哪里?”

小姑娘看了他一眼,往东北方向一指,“二楼。”

贺东勾唇,“谢谢。”

就在大家哄闹着让温黎做出选择的时候,包间的房门倏地被人推开,原本吵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男人身形高大,几乎将走廊外面的光亮遮了个干干净净。

贺东一眼锁定女孩的身影,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想念多时的人儿就拎着包大步窜到他身前。

她没说话,清澄莹亮的水眸紧盯他的眼睛。

“饿了?”

男人语气温柔,惊得在座的众人说不出话。

“我买了菜,你是现在跟我走,还是我回去做好饭再来……”

男人粗哑的声音断落,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女孩踮起脚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柔软馨香的吻落在嘴角。

女孩的唇瓣温温软软,似棉花糖般柔弹,酥麻的痒意瞬间传向身体的每一寸。

贺东身体僵直,心头猛跳,整个人如同坠落在蓬松的云端。

他应该抽过烟,烟草味混合着汗气充斥着她的感官世界,算不上好闻,却让人格外的心安。

温黎缓慢抬眸,猝不及防的对上男人深黑的瞳孔,她从他身边挤过,面红似血的推开门落荒而逃。

房间安静的犹如四下无人。

男人沉着嗓音,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梁飞,你们继续玩,我们先回去了。”

说罢便循着女孩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温黎跑下楼之后,慌忙蹬掉高跟鞋,一手拎着包,一手拎着鞋子,赤脚跑出了餐厅。

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伴随着急切的呼吸声。

她亲了东叔,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完了完了,我没脸见东叔了,呜呜……”

当时他推门而入,她头脑一热就冲了上去。

满屋子的男人,如果非要选一个亲,她宁愿选择他。

这个想法的产生几乎就在瞬间,她勇猛的像个女战士,拽着他的领子就亲了上去,刺激程度简直不亚于在老虎头上拔毛。

反正现在就是借她一万字胆子,她也不敢了。

温黎躲到了路边的一家酸粉店,老板娘看她慌慌张张的一个人,热心的上前询问。

“小姑娘,你怎么不穿鞋啊?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温黎顶着一张大红脸,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没事,谢谢。”

虽然没心情吃东西,但她还是点了一碗酸粉带走。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空,晕着蓝紫相间的云,这会起了风,吹走了不少挠心挠肺的躁意。

温黎站在小店门口,探出身子,向左右的马路望了望,确定男人不在后,她拍了拍胸口,劫后余生般的叹了口气。

就在她悠哉悠哉的顺着街道往回走的时候,身后悠悠的传来男人不太爽快的声音。

“温黎。”

她下意识想跑,可男人的速度更快,大掌按住她的脖颈,迫使她转身。

呼吸和脚步同时错乱,温黎一头撞上男人的胸膛,紧张到后背瞬间渗出薄汗。

“东、东叔。”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色幽深,她招架不住他的眼神,干笑着看向别处。

“不想笑可以不笑。”

他说着狠话,可语气难以忽视的温柔。

温黎咽了咽口水,脸色一秒正经。

“东叔……”

男人没接她的话,不紧不慢的朝路边的黑色皮卡抬了抬下巴,“外面风大,去车上说。“

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街道上嘈杂的声音被隔绝大半。

男人丝毫没有动车离开的意思,粗壮的手臂搭在车窗上,结实的肌肉将衣襟撑得挺阔饱满。

“躲什么。”

他的声音淡如水,听不出情绪起伏。

温黎羞愤难当,耳根红透,“我没躲。”

“我只是想吃酸粉了……”

“某人上次偷拍我的时候,嘴巴也是这么硬。”

“……”

“东叔,刚才那件事只是意外。”

女孩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拽着他的手臂,粉唇一张一合,委屈的说道:“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贺东偏过目光,咬了咬牙,心尖软的一塌糊涂。

他终于知道被人拿捏是什么感觉了,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其实当时我们是在玩游戏,我抽到了一张卡牌。”

温黎盯着男人的侧脸,没由来的一阵心虚,“上面说要亲吻一个异性。”

“本来我想破罐子破摔亲梁飞那个混蛋的。”

“毕竟大家都等着我做选择呢。”

“可你不是来了嘛……”

贺东眉心猛跳,垂眸掩饰已然无法控制的情愫。

温黎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那些男人我不熟,亲不下去,更不想因为一个吻跟他们产生什么情感瓜葛。”

她知道梁飞想撮合她和沈齐安,大冒险的卡牌也是他搞得鬼。

但她不会接招,接受了就意味着回应,成年人的世界向来就是这样。

“可东叔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贺东微微皱眉,手里的烟盒被捏到变了形。

女孩眨着眼睛,纤长的睫毛犹如蝴蝶轻颤的翅膀,“他们是别人,是朋友,但你是东叔,是自己人。”

是这样的吧?

温黎有一瞬间不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可没有比这更合理的解释了。

贺东又气又想笑,他算是听明白了。

是自己人,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亲他,不用负责。

“温黎。”

女孩乖乖的倚在座椅上,小脸晕着红光,“嗯?”

“我们认识多久了?”

“一个多月。”

男人点了点头,把烟往中控台上一扔,“什么是自己人?”

“如果熟悉就叫自己人,那你跟梁飞岂不是更熟悉?”

“别告诉我,你真把我当亲人了。”

面对男人的连环问,温黎面色懵怔,夹杂着些许羞愧,不知如何回答。

贺东自嘲般笑了笑,嘴角衔着一丝苦涩。

“的确,按辈分你是该叫我一声东叔。”

良久,他才继续往下说。

“可我只把你当一个女人看。”

“一个可以心动,可以喜欢上的女人。”

温黎盯着男人光点跃动的眸子,脑子里像是有烟花炸开,指甲狠狠的扣着座椅皮边。

她第一次见他流露出这种眼神,毫不掩饰的,一种几乎痴迷的渴望。

温黎倏地转过身,看着窗外来来回回的人群,心跳的频率快要爆表。

“东叔,我们快回去吧。”

“我的酸粉要腻了。”


留门是不可能的。

他还没正式上岗呢。

温黎美滋滋的抱着被子准备睡觉,一阵微弱的声响忽地入了耳。

院门是铁的,每次推开都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她很熟悉。

温黎轻手轻脚的下床,将窗帘掀开一角,男人伟岸的身影隐于夜色中,他轻轻将隔壁院门合上,抬头向这儿望了一眼。

夜色浓厚,可那道视线盛满火光,异常灼人。

温黎手抖松开了窗帘,给男人发了微信。

一颗梨子: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外面干嘛?

贺东:想你。

温黎脸颊微热,瞬间没了脾气。

一颗梨子:我没给你留门……

贺东:我知道,看两眼就回去。

温黎坐在床边,困意全无。

她毫无疑问的心软了,正要下去给男人开门,屋外又传来另一道声音。

“东子,你杵外面干啥呢?”

温黎脚步猛地顿住,神经紧绷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男人声音如常,“热了,透透气。”

老爷子往屋里走,声音渐渐变小,“一会把门锁好。”

一颗梨子:快回去吧。

贺东:叫哥哥。

“……”

温黎一愣,指尖缓缓打出两个字节。

哥哥。

贺东:明天想听你亲口叫给我听。

温黎呼出一口热气,转身回房睡觉。

臭男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约而至。

女孩站在落地镜前,抬手将发绳扯了下来,微卷的长发散落,盖住一侧嫩生生的肩头。

黄绿色的扎染吊带精巧修身,很显身材,背后是镂空设计,几根细长的带子错落交叉。

吊带下面配了一条牛仔及膝短裙,纤细紧实的小腿白的发光,脚踝那处是粉的,乍一看倒像是温牛奶里落入了一片粉色玫瑰。

“嗡嗡嗡……”

温黎扑到床上,拿起手机,葱白的指尖向右一滑。

“喂,东叔!”

“下来吃早饭。”

温黎晃了晃白嫩的脚丫子,“你给我买蒸饺了嘛?”

“家里的猪崽要吃,我能不买?”

温黎红着脸骂回去,“你才是猪呢!”

男人低笑,声音醇厚有磁性。

“给你两分钟,再磨叽我就上楼抓人了。”

“嘟嘟嘟……”

贺东瞅了一眼已经被挂断的手机,嘴角勾着宠溺的哼笑,“小崽子,欠收拾。”

经过再三思考,温黎还是在吊带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雪纺外衫。

她倒不怕贺东说什么,主要是老爷子看见她穿成这样又要嘀咕她了。

小院里晾着一排刚洗好的衣服,以黑白两色为主,中间穿插着老爷子军绿色的长裤。

温黎深吸一口气,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直往鼻腔里钻,很好闻,像他身上的味道。

老爷子正坐在藤椅上看报纸,吹着风扇喝着茶,脚边依偎着摇着尾巴的中秋,惬意十足。

“黎丫头来了,你东叔还在厨房里忙活呢,一大早就开始和面做蒸饺了。”

老爷子满脸笑意,“臭小子,没想到还有这手艺呢……”

温黎心头一跳,上台阶的脚步顿了下。

蒸饺是他自己做的?

她缓步走向厨房,静悄悄的,没发出一点声音。

男人正在洗碗,微微弓着腰,洗的认真。

温黎盯着男人的背影发呆,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坠入云层。

“东叔。”

男人回头看她,凌厉帅气的眉眼让人心头一颤。

“怎么了,小脸委屈巴巴的。”

温黎嘟了一下嘴,委屈?

她怎么会委屈,感动来着。

“我就是觉得你特好。”

狭窄的厨房,静的只能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声。

男人低头看她,眼神炽热,声音低哑。

“我现在不经撩。”

“一撩就冒火。”

温黎脸颊温热,壮着胆子跟男人对上视线,“谁撩你了……”

电饭煲里煮着白粥,米香四溢。

贺东将手擦干净,大掌绕过女孩的后腰抚上料理台。

两人站的很近,衣服布料互相摩擦的声音暧昧勾人。

温黎咬着唇,指尖轻颤,挺直后背不敢乱动。

“觉得我好就让我赶紧上岗。”

沙沙的字节落入她耳中,温黎想逃,却被男人粗壮的胳膊拦住了去路。

“你干嘛,周爷爷还在外面呢。”

女孩声音娇软,撒娇的意味很浓,听得贺东浑身舒坦。

她今天花了淡妆,本就明艳的小脸更加精致夺目,皱眉嘟囔他的时候带着几分娇憨,看得他心里猫挠似的痒。

“叫哥哥。”

得,昨晚那茬还没忘。

温黎将手抵在男人胸膛,“你能不能站远点……”

“叫。”

他垂眼看着她,眸色很深,视线专注。

温黎的脸更红了,单单这一个字,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好嘛?

“哥哥。”

她揪着他衣衫,脸红似血的喊道。

男人眉眼松动,温黎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男人突然俯身,浓厚的男性气息将她团团包围,他动作强势的抚着她的后脑勺,温热的吻落在脸颊。

温黎晕乎乎的,脚底板发软。

缓过神后,她不客气的抬手朝男人胸膛拍了一下。

“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贺东将女孩的手捉在手心,“手疼不疼?”

温黎轻咬红唇,还真有点疼。

“就你那点劲儿,打我跟猫挠的差不多。”

“下次别白费力气。”

“……”

温黎抽开手往外走,娇嗔道:“哼,明天去庙会不带你。”

男人眼中带笑,意犹未尽的搓了搓手指,“小样儿。”



七里巷。

端午节庙会。

四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一眼望过去,街道两边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摊位,人们结伴而行,购买一些端午节手绳和纪念品之类的小玩意。

再往里走,各色小吃应有尽有,穿过一道古老的木门楼,北侧的便民生活广场上人头攒动,时不时传出一阵响亮的叫好声。

温黎往里挤,企图看清楚些,可前方聚集的人太多,无论怎么踮脚还是只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后脑勺。

她刚想放弃,下一秒,身体倏地升空,前方的视野一览无余。

男人将她抱了起来。

温黎害怕掉下去,双手紧紧地攀住了男人的肩膀。

“看见了吗?”

贺东单手将女孩向上颠了一下,好让她看得更清楚。

“看见了,是杂技表演!”

温黎被男人抱着,心都酥了半截,大腿下横贯的手臂坚如磐石,炙热有力。

“东叔,我重不重?”

男人微微仰头,绷紧的下颌线刚毅性感。

“不重,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拎起来。”

温黎勾着嘴角,余光却瞥见几个站在街边的男孩女孩交头接耳的往这边看着,脸颊没由来一热。

“放我下去吧。”

贺东大掌捉住了女孩不老实乱蹬的两条腿儿,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看够了?”

“嗯。”

“脸红什么?”

男人的声音幽幽传来,“又不是没抱过。”

“……”

温黎脸颊嫣红,娇蛮的撒开了男人的手。

“我要去买糖画了。”

两人离开的时候恰巧从那几个年轻人身边经过。

八卦的声音很低,可越低越往耳朵里钻。

“这俩人什么关系啊?”

“废话,肯定是情侣啊,难不成是父女?”

“……”

贺东闻声,舌尖不爽的抵着上颚。

小丫头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穿着也很简单,白T恤搭配牛仔裤。

一头黑发束在脑后自然垂落,细嫩的脖颈瓷白无暇,弯眉杏眼,鼻头小巧精致,或许是热的,肉肉的脸颊泛着红晕。

这样看起来的确显小,跟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贺东盯着那两片粉嫩的唇,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不过说实话,那个男人好帅啊!”

其中一个女孩丝毫不领情,抱着双臂,愤愤不平的说道。

“帅又怎么样,漂亮姐姐看起来比他小好多,哼,老牛吃嫩草!”

“……”

温黎眉心动了下,下意识抬头观察男人的反应。

一切正常。

正常的有点不正常。


“黎丫头。”

温黎急忙擦掉眼角的泪水,应了一句。

“我和点面,咱们晚上吃手擀面条怎么样?”

“好。”

“嗡嗡嗡……”

“喂?”温黎接听电话,细听有些鼻音。

“能不能来一趟。”

“方妍姐又拒绝你了?你都被拒绝这么多次了,还没习惯?”

梁飞仰头喝了一口啤酒,“死丫头,往我心窝里插刀就是你的拿手绝活。”

“快点过来。”

“不要,周爷爷说晚上给我做手擀面吃。”

“你这几天没来,月月也想你了。”

温黎抿了抿唇,最终妥协,“好吧,那我过去坐一会儿。”



客厅里飘香四溢,吊灯晕开一圈圈黄色的暖光。

贺东把两大包狗粮拎进杂物间,又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

“周叔,温黎呢?”

老爷子正在切煮面的配菜,“被梁飞那小子喊走了。”

“走多久了?”

“没多会。”

贺东抹了把下巴上的水珠,“我开车去接她回来。”

男人拿着车钥匙,走到门口时顿住了脚步,一身的汗味,还是换件衣服吧。

贺东一向警觉性高,刚一拉开衣柜,就发现格子衫被挪了地儿。

这件衬衫他一直是挂在最里面的,从来没碰过。

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浓眉微拧,“周叔,我衣柜是谁收拾的?”

“黎丫头给你收拾的。”

贺东扶着柜门,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摸了摸衣服口袋。

果然,项链不见了。

一里巷。

海边风大,温黎将飞舞的长发扎了起来。

男人靠在椅子上,目光迷离的转动手里的酒杯,衬衫领口是敞着的,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

“你说方妍到底喜不喜欢我?”

温黎托着下巴,坚定的说道:“我觉得是喜欢的。”

梁飞苦笑,“安慰我的吧?”

“没有,我说真的。”

“虽然方妍姐一直都在拒绝你,但其实她每次面对你的时候,并没有那么落落大方。”

“小心翼翼不就是喜欢吗。”

梁飞闭着眼睛哼笑,不得不说这话让他心里舒坦了些。

“多给方妍姐一点时间吧。”

“她会看到你的真心的。”

周爷爷说的,真心可抵万难。

温黎站起身,“走吧,送你回去休息。”

“等一下。”

男人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

“需不需要增肌,变强壮点?”

说罢还撩起衣摆,将块垒分明的腹肌露了出来。

“……”

温黎无奈扶额,“大哥,你别折腾了行吗?”

“你身材很好,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腹肌也很完美。”

“那我腹肌跟贺东的比怎么样?他的硬还是我的硬?”

温黎耳朵发红,“我怎么知道,又没摸过……”

“那现在摸。”

说实在的,他一个男的都觉得贺东的身材好。

温黎急忙抽回手,脸颊嫣红,“我是说没摸过他的。”

梁飞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微微倾身,在女孩耳边悄悄问道,“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温黎不太想跟一个醉鬼说话,没好气的将男人推远,“没发展。”

“我不信……”

“温黎。”

两人同时顿住动作,回头望去。

男人穿过人群,迈着步子向这边走来,夜色都遮不住他身上的猛劲儿。

温黎美睫轻颤,眼前不断闪过蓝色格子衫和精巧的月亮吊坠,心里五味杂陈。

“该回去吃晚饭了。”

温黎被男人盯得紧张兮兮。

“梁飞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男人眉头微皱,脸色有些冷,冷的梁飞直接醒了酒。

这醋味大的,直钻脑子。

贺东将车钥匙塞到女孩手里,“在这等着,我送。”

“不用不用!”梁飞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连声拒绝。

“东哥,用不着你送,两步路的事儿。”

毕竟是喝了酒,温黎还是不放心梁飞自己一个人回去。


糖人摊子前挤满了人,老爷爷现场画的糖画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现在天热,糖画拿到手得赶紧吃喽!”

温黎兴奋的指着模板上的图画,“爷爷,我要这个兔子!”

贺东掏出钱包,将一张十元纸币放进老人面前破旧的钱箱里,他轻搂小姑娘的腰,将她完全护在身前。

“东叔, 你要一个不?”

女孩扭头看他,美眸闪着亮光。

贺东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备好的纸巾,动作轻柔的将女孩鼻尖和额头的薄汗擦去。

“不用。”

女孩微微耸肩,“好吧。”

贺东敛起神色,将半干的纸巾用力捏在手心。

老牛吃嫩草……

这几个字简直如雷贯耳。

六岁的年龄差,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其实他没少为这个事担忧,吐露心意前他还迟疑过,害怕她会因为年龄的差距和所谓的辈分拒绝他。

可拥她入怀的那刻,理智瞬间坍塌消亡,一切的顾虑也都化作烟云消散。

他想要她。

当然,也会给她全部的爱。

目光落在身旁娇小的身影上,贺东自嘲般勾了勾嘴角。

活了三十年才遇到这么个想拿命疼的姑娘。

真他妈不容易。

天色渐晚,橘色夕阳铺满整个街道,霞光万丈。

温黎一口咬掉兔耳朵,糖块在嘴里慢慢融化,焦香甜腻,与记忆中的味道相差无几。

“东叔,你真的不尝尝?”

小姑娘仰着俏生生的小脸,将糖画递到他嘴边。

她又出了汗,细碎的绒发被汗水浸湿,柔顺的贴在耳畔。

贺东看得心头发痒,凸起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嗓音喑哑。

“甜吗?”

“当然甜啊。”

男人眸光黑的发亮,拉开车门,示意她进去。

心跳没由来乱了一拍,温黎微微抿唇,踩着踏板钻进了副驾驶。

男人绕车一周,拉开车门弯腰入座,关门,打火,开空调,动作一气呵成。

天色比刚才更暗了点,远处的霓虹灯陆续亮起。

温黎扭头看男人,猝不及防的望进一双深黑的眼眸。

他正盯着她看,目光直白,眸底闪烁的火光颇有燎原之势。

暧昧的气息在车厢里翻涌,丝丝缕缕的往外冒着泡。

温黎紧张的移开视线,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视线突然一黑,男人强壮的身躯覆了过来。

熟悉的薄荷清香铺天盖地的袭来,温黎心跳到了嗓子眼,面红耳赤的推搡着男人的胸膛。

“东、东叔,你干嘛?”

男人瞥了眼残缺不全的糖画,轻而易举的将她两只手腕捉在手心。

“不是说要给我尝尝?”

“那你吃就好了嘛……”

女孩小声嘟囔着,颇有不满的意味。

贺东不许她躲,手臂绕到小丫头腰后,将她往怀里带了几分。

他们离得太近了,鼻尖几乎相抵,滚烫的气息酥酥麻麻的喷在脸上。

“小花猫。”

温黎脸颊热气腾腾,他的声音太蛊了,沙哑磁性,夹杂着几分让人难以忽视的温柔。

她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唇,果然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糖碎。

“我不小心沾到了而已……”

贺东倏地倾身向前,以吻封唇。

“唔……”

葱白的指尖陷入男人的肩膀,温黎瞪大美眸,轻盈纤细的睫毛颤动不已,藏在暗处的耳垂迅速变红。

他没再进一步动作,直到糖碎全部融化,丝丝缕缕的甜意渗进舌尖。

许久,男人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

“很甜。”

温黎羞得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你耍流氓……”

女孩贝齿轻咬红唇,略显急促的呼吸着,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小模样。

贺东声音压的很低,痞意撩人,“我亲自己女人,怎么耍流氓了?”

温黎脸红心跳,小声嘟囔道:“反正你就是不准乱亲。”

理智上她不抗拒他的亲近,可亲密时所产生的那股失重感她受不住。

太强势了。

他的力道、嗓音,气息,没有一处是不强势的。

女孩哼唧了一声,“混蛋,我的初吻没了……”

贺东面色无常,胸腔里那颗沉稳有力的心脏却狂跳个不停。

他也有私心,希望喜欢的女孩完完全全属于他。

“巧了。”

“我的初吻也没了。”

“咱们互相负责。”

“挺好。”

“……”

温黎伸手将腮边的碎发拨至耳边,迟迟没有从男人的亲吻中缓过神来。

蜻蜓点水般的吻,却搅得她心里满城风雨。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周叔说,我们今天可以不用这么早回去。”

温黎没细想男人话里的意思,捶了捶酸胀的小腿,“可是今天走太多路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贺东顿了两秒,语气里有些许的不情愿,“行。”

温黎后知后觉,抿嘴偷笑,“你是不是不想回去?”

男人目视前方,大方承认。

“想和你多呆了一会。”

“就我们两个人。”

回去了,连看她的眼神都得小心翼翼的。

温黎心里甜滋滋的,“那你说去哪儿?”

“去一里巷吧,听说有家店卖的粽子不错。”

“好啊,对了东叔,你喜欢吃甜粽子还是咸粽子?”

这个亘古不变的话题,一到端午节就绕不过去。

“我是北城的,正儿八经的北方人,当然喜欢吃甜粽子。”

贺东手指敲着方向盘,不紧不慢的说道:“喜欢甜的粽子,也喜欢甜甜的姑娘。”

男人无论说什么话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但她不行,总是被撩得面红耳赤。

“东叔,你教我说几句北城话呗。”

北城的方言是公认的难懂,不过她一直很想学。

贺东弯唇,嗓音低沉的说了一句话。

温黎听得一头雾水,舌头捋不直似的跟着重复了一遍。

“这话什么意思啊?”

男人颇有深意的睨了她一眼,“你猜。”

“好像是三个字的……”

“吃饭了?”

“去哪里?”

男人一一否决,温黎抿唇思考半天,最终还是毫无头绪。

“猜不出来。”

“笨蛋。”

“我爱你。”

车厢内静默了一瞬。

温黎懵怔的看着男人,心跳猛然起伏,乱了节奏。

“什么?”

“我说刚才那三个字,是我爱你。”

温黎顶着个大红脸,到嘴边的话忘了一干二净。

他才不是木头脑袋呢,说起情话简直是信手拈来。

贺东将车停稳,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蛋,语气里藏不住的宠溺与温柔。

“傻丫头。”

“哎呀,你捏疼我了……”

“娇气包。”

温黎嘟囔道:“那你有本事别喜欢娇气包。”

“没本事。”

“……”

“你在车里等着,我去买粽子。”

男人作势要推门离开,温黎急忙出声。

“我也要去!”

“你腿不酸?老实呆着。”

她腿是有点酸,刚才还捶腿来着。

“我想去嘛。”

“刚才是谁说想和我多呆一会的?”

“……”

他拗不过她,沉声答应。

“一里巷人多,跟着我不准乱跑。”

“知道啦。”

小丫头冲他娇俏一笑,莹亮的眸子微眯,“谢谢贺东叔叔呦。”

贺东心绪一颤,回味着耳边萦绕的清脆甜音。

这声叔叔叫的,真是别有一番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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