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黎贺东的其他类型小说《糙汉的甜心妻温黎贺东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野草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卖粽子的店铺很小,挤在两家网红餐厅中间,几乎毫无存在感。单扇玻璃门向外敞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门前随风晃动,店铺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牌,只有一块老旧的木板立在门前,上面写着两个鲜红的大字,早餐。贺东将女孩护在身前过了马路,“这家店是卖早餐的?”温黎晃着男人的手,脚步轻快,像只撒欢的小兔子。“嗯,一个老奶奶开的店,平时就经营早餐,只有过节的时候才会卖些传统食品。”“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嘛,虽然这个小店不起眼,但是老奶奶手艺好,美食都是手工制作,而且用料足,味道正宗,所以名声很快就传开了……”温黎率先钻进了小店,贺东紧随其后,弯腰进入。狭长的店铺里围坐着几个穿戴围裙的帮工,清一色中年妇女,戴着口罩,动作利索的包着粽子。没等温黎张口,老奶奶...
《糙汉的甜心妻温黎贺东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卖粽子的店铺很小,挤在两家网红餐厅中间,几乎毫无存在感。
单扇玻璃门向外敞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门前随风晃动,店铺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牌,只有一块老旧的木板立在门前,上面写着两个鲜红的大字,早餐。
贺东将女孩护在身前过了马路,“这家店是卖早餐的?”
温黎晃着男人的手,脚步轻快,像只撒欢的小兔子。
“嗯,一个老奶奶开的店,平时就经营早餐,只有过节的时候才会卖些传统食品。”
“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嘛,虽然这个小店不起眼,但是老奶奶手艺好,美食都是手工制作,而且用料足,味道正宗,所以名声很快就传开了……”
温黎率先钻进了小店,贺东紧随其后,弯腰进入。
狭长的店铺里围坐着几个穿戴围裙的帮工,清一色中年妇女,戴着口罩,动作利索的包着粽子。
没等温黎张口,老奶奶忽地掀开门帘从后面的小院走了进来。
“要肉粽还是甜粽?”
温黎抬头,用眼神询问男人。
“甜咸各来二十个吧。”
“你们来巧了,再过两分钟就能起锅了。”
火炉上架着的大锅冒着热气,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粽香,夹杂着粽叶的清甜。
温黎抬手摸了摸肚子,突然有些饿了。
贺东低头望着女孩红彤彤的脸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一会出锅就吃一个。”
温黎眼睛一亮,认同的点了点头。
刚出锅的粽子很烫,得晾凉才能打包带走。
老奶奶热情的招呼两人,“你们可以去后院歇歇,石桌上有泡好的金银花茶。”
“谢谢。”
贺东微微颔首,掏出钱包付了钱。
温黎拨开珠帘,一脚迈入小院,凉风阵阵,身上裹挟的热气顿时消散大半。
石桌四周均匀的围着石凳,她挑了一个最干净的坐了下来。
后院很安静,男人磁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钻进了耳朵里。
“老板,有一次性筷子吗?”
“有,墙上的白色塑料袋里,你自己拿……”
温黎转头望过去,隔着夜色和一层珠帘,男人伟岸的身影在一片小小的橙黄灯光下晃动,刚毅的侧脸添了几分朦胧的柔和感。
他帅不自知,但恰恰这样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小伙子,我觉得你长得挺好,有对象吗?”
温黎支起耳朵,果然,阿姨们按捺不住了。
男人嗓音低醇,“很快就有了。”
“是刚才那姑娘?”
“嗯。”
温黎贝齿轻咬粉唇,心头泛起丝丝甜意。
“原来你们是一对啊,我瞅着你俩长得还挺像,以为是兄妹呢……”
贺东笑而不语,转身离开。
小院内,阵阵虫鸣声此起彼伏。
“石凳不凉?”
温黎回神,抬眸看向男人,浓密纤细的睫毛轻轻颤动。
“凉啊,但是坐着可舒服了。”
“起来,我坐。”
男人一边说一边将她拉了起来,天气本来就燥,手腕处裹着的宽厚手掌更是热的灼人。
小姑娘不乐意了,眼神幽怨的看着他,“你干嘛呀?”
“石凳凉。”贺东拍了拍大腿,“坐这儿。”
温黎心慌意乱的和男人错开眼神,“不要……”
“听话。”
温黎吐出一口气,挪着步子,小心翼翼凑到男人跟前。
贺东盯着女孩娇俏的小模样,心底瞬间腾起一簇火,长臂一拦,直接将人搂进了怀里。
“先吃甜的还是咸的?”
“甜的吧。”
温黎小声嘟囔着,身体坐得僵直,他身上太烫了,跟个大火炉似的。
男人用筷子将冒着热气的粽子拨开,馅料很足,一阵浓郁的甜腻粽香扑鼻而来。
一辆黑色皮卡缓缓停在路边,几秒后,身形伟岸的男人推门下车,健硕的后背肌肉即使隔着衣衫依然清晰可见,充满了野性气息与力量感,让人望而生畏。
餐厅后院宁静祥和,树叶随风舞动,沙沙作响,顾客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听上去并不吵闹,反而增添了几分让人心安的烟火气。
梁月正趴在草地上画画,五颜六色的水笔铺的满地都是。
她画的认真,拿着一根红色的画笔刷刷的涂着颜色,全然不知有人正在靠近。
贺东蹲下来,将一根丢落在远处的画笔扔到女孩面前,“梁月,你哥他们在哪里?”
小姑娘看了他一眼,往东北方向一指,“二楼。”
贺东勾唇,“谢谢。”
就在大家哄闹着让温黎做出选择的时候,包间的房门倏地被人推开,原本吵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男人身形高大,几乎将走廊外面的光亮遮了个干干净净。
贺东一眼锁定女孩的身影,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想念多时的人儿就拎着包大步窜到他身前。
她没说话,清澄莹亮的水眸紧盯他的眼睛。
“饿了?”
男人语气温柔,惊得在座的众人说不出话。
“我买了菜,你是现在跟我走,还是我回去做好饭再来……”
男人粗哑的声音断落,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女孩踮起脚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柔软馨香的吻落在嘴角。
女孩的唇瓣温温软软,似棉花糖般柔弹,酥麻的痒意瞬间传向身体的每一寸。
贺东身体僵直,心头猛跳,整个人如同坠落在蓬松的云端。
他应该抽过烟,烟草味混合着汗气充斥着她的感官世界,算不上好闻,却让人格外的心安。
温黎缓慢抬眸,猝不及防的对上男人深黑的瞳孔,她从他身边挤过,面红似血的推开门落荒而逃。
房间安静的犹如四下无人。
男人沉着嗓音,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梁飞,你们继续玩,我们先回去了。”
说罢便循着女孩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温黎跑下楼之后,慌忙蹬掉高跟鞋,一手拎着包,一手拎着鞋子,赤脚跑出了餐厅。
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伴随着急切的呼吸声。
她亲了东叔,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完了完了,我没脸见东叔了,呜呜……”
当时他推门而入,她头脑一热就冲了上去。
满屋子的男人,如果非要选一个亲,她宁愿选择他。
这个想法的产生几乎就在瞬间,她勇猛的像个女战士,拽着他的领子就亲了上去,刺激程度简直不亚于在老虎头上拔毛。
反正现在就是借她一万字胆子,她也不敢了。
温黎躲到了路边的一家酸粉店,老板娘看她慌慌张张的一个人,热心的上前询问。
“小姑娘,你怎么不穿鞋啊?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温黎顶着一张大红脸,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没事,谢谢。”
虽然没心情吃东西,但她还是点了一碗酸粉带走。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空,晕着蓝紫相间的云,这会起了风,吹走了不少挠心挠肺的躁意。
温黎站在小店门口,探出身子,向左右的马路望了望,确定男人不在后,她拍了拍胸口,劫后余生般的叹了口气。
就在她悠哉悠哉的顺着街道往回走的时候,身后悠悠的传来男人不太爽快的声音。
“温黎。”
她下意识想跑,可男人的速度更快,大掌按住她的脖颈,迫使她转身。
呼吸和脚步同时错乱,温黎一头撞上男人的胸膛,紧张到后背瞬间渗出薄汗。
“东、东叔。”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色幽深,她招架不住他的眼神,干笑着看向别处。
“不想笑可以不笑。”
他说着狠话,可语气难以忽视的温柔。
温黎咽了咽口水,脸色一秒正经。
“东叔……”
男人没接她的话,不紧不慢的朝路边的黑色皮卡抬了抬下巴,“外面风大,去车上说。“
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街道上嘈杂的声音被隔绝大半。
男人丝毫没有动车离开的意思,粗壮的手臂搭在车窗上,结实的肌肉将衣襟撑得挺阔饱满。
“躲什么。”
他的声音淡如水,听不出情绪起伏。
温黎羞愤难当,耳根红透,“我没躲。”
“我只是想吃酸粉了……”
“某人上次偷拍我的时候,嘴巴也是这么硬。”
“……”
“东叔,刚才那件事只是意外。”
女孩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拽着他的手臂,粉唇一张一合,委屈的说道:“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贺东偏过目光,咬了咬牙,心尖软的一塌糊涂。
他终于知道被人拿捏是什么感觉了,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其实当时我们是在玩游戏,我抽到了一张卡牌。”
温黎盯着男人的侧脸,没由来的一阵心虚,“上面说要亲吻一个异性。”
“本来我想破罐子破摔亲梁飞那个混蛋的。”
“毕竟大家都等着我做选择呢。”
“可你不是来了嘛……”
贺东眉心猛跳,垂眸掩饰已然无法控制的情愫。
温黎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那些男人我不熟,亲不下去,更不想因为一个吻跟他们产生什么情感瓜葛。”
她知道梁飞想撮合她和沈齐安,大冒险的卡牌也是他搞得鬼。
但她不会接招,接受了就意味着回应,成年人的世界向来就是这样。
“可东叔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贺东微微皱眉,手里的烟盒被捏到变了形。
女孩眨着眼睛,纤长的睫毛犹如蝴蝶轻颤的翅膀,“他们是别人,是朋友,但你是东叔,是自己人。”
是这样的吧?
温黎有一瞬间不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可没有比这更合理的解释了。
贺东又气又想笑,他算是听明白了。
是自己人,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亲他,不用负责。
“温黎。”
女孩乖乖的倚在座椅上,小脸晕着红光,“嗯?”
“我们认识多久了?”
“一个多月。”
男人点了点头,把烟往中控台上一扔,“什么是自己人?”
“如果熟悉就叫自己人,那你跟梁飞岂不是更熟悉?”
“别告诉我,你真把我当亲人了。”
面对男人的连环问,温黎面色懵怔,夹杂着些许羞愧,不知如何回答。
贺东自嘲般笑了笑,嘴角衔着一丝苦涩。
“的确,按辈分你是该叫我一声东叔。”
良久,他才继续往下说。
“可我只把你当一个女人看。”
“一个可以心动,可以喜欢上的女人。”
温黎盯着男人光点跃动的眸子,脑子里像是有烟花炸开,指甲狠狠的扣着座椅皮边。
她第一次见他流露出这种眼神,毫不掩饰的,一种几乎痴迷的渴望。
温黎倏地转过身,看着窗外来来回回的人群,心跳的频率快要爆表。
“东叔,我们快回去吧。”
“我的酸粉要腻了。”
留门是不可能的。
他还没正式上岗呢。
温黎美滋滋的抱着被子准备睡觉,一阵微弱的声响忽地入了耳。
院门是铁的,每次推开都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她很熟悉。
温黎轻手轻脚的下床,将窗帘掀开一角,男人伟岸的身影隐于夜色中,他轻轻将隔壁院门合上,抬头向这儿望了一眼。
夜色浓厚,可那道视线盛满火光,异常灼人。
温黎手抖松开了窗帘,给男人发了微信。
一颗梨子: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外面干嘛?
贺东:想你。
温黎脸颊微热,瞬间没了脾气。
一颗梨子:我没给你留门……
贺东:我知道,看两眼就回去。
温黎坐在床边,困意全无。
她毫无疑问的心软了,正要下去给男人开门,屋外又传来另一道声音。
“东子,你杵外面干啥呢?”
温黎脚步猛地顿住,神经紧绷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男人声音如常,“热了,透透气。”
老爷子往屋里走,声音渐渐变小,“一会把门锁好。”
一颗梨子:快回去吧。
贺东:叫哥哥。
“……”
温黎一愣,指尖缓缓打出两个字节。
哥哥。
贺东:明天想听你亲口叫给我听。
温黎呼出一口热气,转身回房睡觉。
臭男人。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约而至。
女孩站在落地镜前,抬手将发绳扯了下来,微卷的长发散落,盖住一侧嫩生生的肩头。
黄绿色的扎染吊带精巧修身,很显身材,背后是镂空设计,几根细长的带子错落交叉。
吊带下面配了一条牛仔及膝短裙,纤细紧实的小腿白的发光,脚踝那处是粉的,乍一看倒像是温牛奶里落入了一片粉色玫瑰。
“嗡嗡嗡……”
温黎扑到床上,拿起手机,葱白的指尖向右一滑。
“喂,东叔!”
“下来吃早饭。”
温黎晃了晃白嫩的脚丫子,“你给我买蒸饺了嘛?”
“家里的猪崽要吃,我能不买?”
温黎红着脸骂回去,“你才是猪呢!”
男人低笑,声音醇厚有磁性。
“给你两分钟,再磨叽我就上楼抓人了。”
“嘟嘟嘟……”
贺东瞅了一眼已经被挂断的手机,嘴角勾着宠溺的哼笑,“小崽子,欠收拾。”
经过再三思考,温黎还是在吊带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雪纺外衫。
她倒不怕贺东说什么,主要是老爷子看见她穿成这样又要嘀咕她了。
小院里晾着一排刚洗好的衣服,以黑白两色为主,中间穿插着老爷子军绿色的长裤。
温黎深吸一口气,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直往鼻腔里钻,很好闻,像他身上的味道。
老爷子正坐在藤椅上看报纸,吹着风扇喝着茶,脚边依偎着摇着尾巴的中秋,惬意十足。
“黎丫头来了,你东叔还在厨房里忙活呢,一大早就开始和面做蒸饺了。”
老爷子满脸笑意,“臭小子,没想到还有这手艺呢……”
温黎心头一跳,上台阶的脚步顿了下。
蒸饺是他自己做的?
她缓步走向厨房,静悄悄的,没发出一点声音。
男人正在洗碗,微微弓着腰,洗的认真。
温黎盯着男人的背影发呆,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坠入云层。
“东叔。”
男人回头看她,凌厉帅气的眉眼让人心头一颤。
“怎么了,小脸委屈巴巴的。”
温黎嘟了一下嘴,委屈?
她怎么会委屈,感动来着。
“我就是觉得你特好。”
狭窄的厨房,静的只能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声。
男人低头看她,眼神炽热,声音低哑。
“我现在不经撩。”
“一撩就冒火。”
温黎脸颊温热,壮着胆子跟男人对上视线,“谁撩你了……”
电饭煲里煮着白粥,米香四溢。
贺东将手擦干净,大掌绕过女孩的后腰抚上料理台。
两人站的很近,衣服布料互相摩擦的声音暧昧勾人。
温黎咬着唇,指尖轻颤,挺直后背不敢乱动。
“觉得我好就让我赶紧上岗。”
沙沙的字节落入她耳中,温黎想逃,却被男人粗壮的胳膊拦住了去路。
“你干嘛,周爷爷还在外面呢。”
女孩声音娇软,撒娇的意味很浓,听得贺东浑身舒坦。
她今天花了淡妆,本就明艳的小脸更加精致夺目,皱眉嘟囔他的时候带着几分娇憨,看得他心里猫挠似的痒。
“叫哥哥。”
得,昨晚那茬还没忘。
温黎将手抵在男人胸膛,“你能不能站远点……”
“叫。”
他垂眼看着她,眸色很深,视线专注。
温黎的脸更红了,单单这一个字,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好嘛?
“哥哥。”
她揪着他衣衫,脸红似血的喊道。
男人眉眼松动,温黎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男人突然俯身,浓厚的男性气息将她团团包围,他动作强势的抚着她的后脑勺,温热的吻落在脸颊。
温黎晕乎乎的,脚底板发软。
缓过神后,她不客气的抬手朝男人胸膛拍了一下。
“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贺东将女孩的手捉在手心,“手疼不疼?”
温黎轻咬红唇,还真有点疼。
“就你那点劲儿,打我跟猫挠的差不多。”
“下次别白费力气。”
“……”
温黎抽开手往外走,娇嗔道:“哼,明天去庙会不带你。”
男人眼中带笑,意犹未尽的搓了搓手指,“小样儿。”
…
七里巷。
端午节庙会。
四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一眼望过去,街道两边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摊位,人们结伴而行,购买一些端午节手绳和纪念品之类的小玩意。
再往里走,各色小吃应有尽有,穿过一道古老的木门楼,北侧的便民生活广场上人头攒动,时不时传出一阵响亮的叫好声。
温黎往里挤,企图看清楚些,可前方聚集的人太多,无论怎么踮脚还是只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后脑勺。
她刚想放弃,下一秒,身体倏地升空,前方的视野一览无余。
男人将她抱了起来。
温黎害怕掉下去,双手紧紧地攀住了男人的肩膀。
“看见了吗?”
贺东单手将女孩向上颠了一下,好让她看得更清楚。
“看见了,是杂技表演!”
温黎被男人抱着,心都酥了半截,大腿下横贯的手臂坚如磐石,炙热有力。
“东叔,我重不重?”
男人微微仰头,绷紧的下颌线刚毅性感。
“不重,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拎起来。”
温黎勾着嘴角,余光却瞥见几个站在街边的男孩女孩交头接耳的往这边看着,脸颊没由来一热。
“放我下去吧。”
贺东大掌捉住了女孩不老实乱蹬的两条腿儿,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看够了?”
“嗯。”
“脸红什么?”
男人的声音幽幽传来,“又不是没抱过。”
“……”
温黎脸颊嫣红,娇蛮的撒开了男人的手。
“我要去买糖画了。”
两人离开的时候恰巧从那几个年轻人身边经过。
八卦的声音很低,可越低越往耳朵里钻。
“这俩人什么关系啊?”
“废话,肯定是情侣啊,难不成是父女?”
“……”
贺东闻声,舌尖不爽的抵着上颚。
小丫头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穿着也很简单,白T恤搭配牛仔裤。
一头黑发束在脑后自然垂落,细嫩的脖颈瓷白无暇,弯眉杏眼,鼻头小巧精致,或许是热的,肉肉的脸颊泛着红晕。
这样看起来的确显小,跟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贺东盯着那两片粉嫩的唇,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不过说实话,那个男人好帅啊!”
其中一个女孩丝毫不领情,抱着双臂,愤愤不平的说道。
“帅又怎么样,漂亮姐姐看起来比他小好多,哼,老牛吃嫩草!”
“……”
温黎眉心动了下,下意识抬头观察男人的反应。
一切正常。
正常的有点不正常。
“黎丫头。”
温黎急忙擦掉眼角的泪水,应了一句。
“我和点面,咱们晚上吃手擀面条怎么样?”
“好。”
“嗡嗡嗡……”
“喂?”温黎接听电话,细听有些鼻音。
“能不能来一趟。”
“方妍姐又拒绝你了?你都被拒绝这么多次了,还没习惯?”
梁飞仰头喝了一口啤酒,“死丫头,往我心窝里插刀就是你的拿手绝活。”
“快点过来。”
“不要,周爷爷说晚上给我做手擀面吃。”
“你这几天没来,月月也想你了。”
温黎抿了抿唇,最终妥协,“好吧,那我过去坐一会儿。”
…
客厅里飘香四溢,吊灯晕开一圈圈黄色的暖光。
贺东把两大包狗粮拎进杂物间,又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
“周叔,温黎呢?”
老爷子正在切煮面的配菜,“被梁飞那小子喊走了。”
“走多久了?”
“没多会。”
贺东抹了把下巴上的水珠,“我开车去接她回来。”
男人拿着车钥匙,走到门口时顿住了脚步,一身的汗味,还是换件衣服吧。
贺东一向警觉性高,刚一拉开衣柜,就发现格子衫被挪了地儿。
这件衬衫他一直是挂在最里面的,从来没碰过。
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浓眉微拧,“周叔,我衣柜是谁收拾的?”
“黎丫头给你收拾的。”
贺东扶着柜门,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摸了摸衣服口袋。
果然,项链不见了。
一里巷。
海边风大,温黎将飞舞的长发扎了起来。
男人靠在椅子上,目光迷离的转动手里的酒杯,衬衫领口是敞着的,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
“你说方妍到底喜不喜欢我?”
温黎托着下巴,坚定的说道:“我觉得是喜欢的。”
梁飞苦笑,“安慰我的吧?”
“没有,我说真的。”
“虽然方妍姐一直都在拒绝你,但其实她每次面对你的时候,并没有那么落落大方。”
“小心翼翼不就是喜欢吗。”
梁飞闭着眼睛哼笑,不得不说这话让他心里舒坦了些。
“多给方妍姐一点时间吧。”
“她会看到你的真心的。”
周爷爷说的,真心可抵万难。
温黎站起身,“走吧,送你回去休息。”
“等一下。”
男人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
“需不需要增肌,变强壮点?”
说罢还撩起衣摆,将块垒分明的腹肌露了出来。
“……”
温黎无奈扶额,“大哥,你别折腾了行吗?”
“你身材很好,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腹肌也很完美。”
“那我腹肌跟贺东的比怎么样?他的硬还是我的硬?”
温黎耳朵发红,“我怎么知道,又没摸过……”
“那现在摸。”
说实在的,他一个男的都觉得贺东的身材好。
温黎急忙抽回手,脸颊嫣红,“我是说没摸过他的。”
梁飞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微微倾身,在女孩耳边悄悄问道,“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温黎不太想跟一个醉鬼说话,没好气的将男人推远,“没发展。”
“我不信……”
“温黎。”
两人同时顿住动作,回头望去。
男人穿过人群,迈着步子向这边走来,夜色都遮不住他身上的猛劲儿。
温黎美睫轻颤,眼前不断闪过蓝色格子衫和精巧的月亮吊坠,心里五味杂陈。
“该回去吃晚饭了。”
温黎被男人盯得紧张兮兮。
“梁飞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男人眉头微皱,脸色有些冷,冷的梁飞直接醒了酒。
这醋味大的,直钻脑子。
贺东将车钥匙塞到女孩手里,“在这等着,我送。”
“不用不用!”梁飞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连声拒绝。
“东哥,用不着你送,两步路的事儿。”
毕竟是喝了酒,温黎还是不放心梁飞自己一个人回去。
糖人摊子前挤满了人,老爷爷现场画的糖画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现在天热,糖画拿到手得赶紧吃喽!”
温黎兴奋的指着模板上的图画,“爷爷,我要这个兔子!”
贺东掏出钱包,将一张十元纸币放进老人面前破旧的钱箱里,他轻搂小姑娘的腰,将她完全护在身前。
“东叔, 你要一个不?”
女孩扭头看他,美眸闪着亮光。
贺东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备好的纸巾,动作轻柔的将女孩鼻尖和额头的薄汗擦去。
“不用。”
女孩微微耸肩,“好吧。”
贺东敛起神色,将半干的纸巾用力捏在手心。
老牛吃嫩草……
这几个字简直如雷贯耳。
六岁的年龄差,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其实他没少为这个事担忧,吐露心意前他还迟疑过,害怕她会因为年龄的差距和所谓的辈分拒绝他。
可拥她入怀的那刻,理智瞬间坍塌消亡,一切的顾虑也都化作烟云消散。
他想要她。
当然,也会给她全部的爱。
目光落在身旁娇小的身影上,贺东自嘲般勾了勾嘴角。
活了三十年才遇到这么个想拿命疼的姑娘。
真他妈不容易。
天色渐晚,橘色夕阳铺满整个街道,霞光万丈。
温黎一口咬掉兔耳朵,糖块在嘴里慢慢融化,焦香甜腻,与记忆中的味道相差无几。
“东叔,你真的不尝尝?”
小姑娘仰着俏生生的小脸,将糖画递到他嘴边。
她又出了汗,细碎的绒发被汗水浸湿,柔顺的贴在耳畔。
贺东看得心头发痒,凸起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嗓音喑哑。
“甜吗?”
“当然甜啊。”
男人眸光黑的发亮,拉开车门,示意她进去。
心跳没由来乱了一拍,温黎微微抿唇,踩着踏板钻进了副驾驶。
男人绕车一周,拉开车门弯腰入座,关门,打火,开空调,动作一气呵成。
天色比刚才更暗了点,远处的霓虹灯陆续亮起。
温黎扭头看男人,猝不及防的望进一双深黑的眼眸。
他正盯着她看,目光直白,眸底闪烁的火光颇有燎原之势。
暧昧的气息在车厢里翻涌,丝丝缕缕的往外冒着泡。
温黎紧张的移开视线,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视线突然一黑,男人强壮的身躯覆了过来。
熟悉的薄荷清香铺天盖地的袭来,温黎心跳到了嗓子眼,面红耳赤的推搡着男人的胸膛。
“东、东叔,你干嘛?”
男人瞥了眼残缺不全的糖画,轻而易举的将她两只手腕捉在手心。
“不是说要给我尝尝?”
“那你吃就好了嘛……”
女孩小声嘟囔着,颇有不满的意味。
贺东不许她躲,手臂绕到小丫头腰后,将她往怀里带了几分。
他们离得太近了,鼻尖几乎相抵,滚烫的气息酥酥麻麻的喷在脸上。
“小花猫。”
温黎脸颊热气腾腾,他的声音太蛊了,沙哑磁性,夹杂着几分让人难以忽视的温柔。
她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唇,果然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糖碎。
“我不小心沾到了而已……”
贺东倏地倾身向前,以吻封唇。
“唔……”
葱白的指尖陷入男人的肩膀,温黎瞪大美眸,轻盈纤细的睫毛颤动不已,藏在暗处的耳垂迅速变红。
他没再进一步动作,直到糖碎全部融化,丝丝缕缕的甜意渗进舌尖。
许久,男人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
“很甜。”
温黎羞得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你耍流氓……”
女孩贝齿轻咬红唇,略显急促的呼吸着,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小模样。
贺东声音压的很低,痞意撩人,“我亲自己女人,怎么耍流氓了?”
温黎脸红心跳,小声嘟囔道:“反正你就是不准乱亲。”
理智上她不抗拒他的亲近,可亲密时所产生的那股失重感她受不住。
太强势了。
他的力道、嗓音,气息,没有一处是不强势的。
女孩哼唧了一声,“混蛋,我的初吻没了……”
贺东面色无常,胸腔里那颗沉稳有力的心脏却狂跳个不停。
他也有私心,希望喜欢的女孩完完全全属于他。
“巧了。”
“我的初吻也没了。”
“咱们互相负责。”
“挺好。”
“……”
温黎伸手将腮边的碎发拨至耳边,迟迟没有从男人的亲吻中缓过神来。
蜻蜓点水般的吻,却搅得她心里满城风雨。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周叔说,我们今天可以不用这么早回去。”
温黎没细想男人话里的意思,捶了捶酸胀的小腿,“可是今天走太多路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贺东顿了两秒,语气里有些许的不情愿,“行。”
温黎后知后觉,抿嘴偷笑,“你是不是不想回去?”
男人目视前方,大方承认。
“想和你多呆了一会。”
“就我们两个人。”
回去了,连看她的眼神都得小心翼翼的。
温黎心里甜滋滋的,“那你说去哪儿?”
“去一里巷吧,听说有家店卖的粽子不错。”
“好啊,对了东叔,你喜欢吃甜粽子还是咸粽子?”
这个亘古不变的话题,一到端午节就绕不过去。
“我是北城的,正儿八经的北方人,当然喜欢吃甜粽子。”
贺东手指敲着方向盘,不紧不慢的说道:“喜欢甜的粽子,也喜欢甜甜的姑娘。”
男人无论说什么话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但她不行,总是被撩得面红耳赤。
“东叔,你教我说几句北城话呗。”
北城的方言是公认的难懂,不过她一直很想学。
贺东弯唇,嗓音低沉的说了一句话。
温黎听得一头雾水,舌头捋不直似的跟着重复了一遍。
“这话什么意思啊?”
男人颇有深意的睨了她一眼,“你猜。”
“好像是三个字的……”
“吃饭了?”
“去哪里?”
男人一一否决,温黎抿唇思考半天,最终还是毫无头绪。
“猜不出来。”
“笨蛋。”
“我爱你。”
车厢内静默了一瞬。
温黎懵怔的看着男人,心跳猛然起伏,乱了节奏。
“什么?”
“我说刚才那三个字,是我爱你。”
温黎顶着个大红脸,到嘴边的话忘了一干二净。
他才不是木头脑袋呢,说起情话简直是信手拈来。
贺东将车停稳,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蛋,语气里藏不住的宠溺与温柔。
“傻丫头。”
“哎呀,你捏疼我了……”
“娇气包。”
温黎嘟囔道:“那你有本事别喜欢娇气包。”
“没本事。”
“……”
“你在车里等着,我去买粽子。”
男人作势要推门离开,温黎急忙出声。
“我也要去!”
“你腿不酸?老实呆着。”
她腿是有点酸,刚才还捶腿来着。
“我想去嘛。”
“刚才是谁说想和我多呆一会的?”
“……”
他拗不过她,沉声答应。
“一里巷人多,跟着我不准乱跑。”
“知道啦。”
小丫头冲他娇俏一笑,莹亮的眸子微眯,“谢谢贺东叔叔呦。”
贺东心绪一颤,回味着耳边萦绕的清脆甜音。
这声叔叔叫的,真是别有一番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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