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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改拿好男人剧本单珍珍宋启明结局+番外小说

一颗花生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胶县下面的宋家沟里,一个妇人满脸焦急的对着迎面走来的中年男子道:“他爹,启明怎么说的,眼看着就过年了,他咋还没回来?他没出什么事吧?”“不会说话你就闭嘴,咱们启明好着呢,他跟着学校里的老师做事去了,说是去接待外宾,厉害着呢。大后天的火车,还是学校里给买的卧铺票。启明还说他假期在学校里做事挣了点钱,就给家里人都买了新衣,听说叫什么羽绒服,比大棉袄轻巧不说还更暖和。”说话的男人,一脸的骄傲。“呀,这孩子,挣点钱不知道存起来,就这么花了?咱家这么多人,得花多少钱呀。”妇人虽然在念叨,脸上的喜意却一点儿也不少。“行了,孩子有出息,挣钱了又没给外人花,孝顺咱们还不行吗?你给他屋子里好好收拾收拾,我再去集上买点儿肉回来。”二人口中的启明,是他们...

主角:单珍珍宋启明   更新:2024-12-22 16: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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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单珍珍宋启明的其他类型小说《渣男改拿好男人剧本单珍珍宋启明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一颗花生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胶县下面的宋家沟里,一个妇人满脸焦急的对着迎面走来的中年男子道:“他爹,启明怎么说的,眼看着就过年了,他咋还没回来?他没出什么事吧?”“不会说话你就闭嘴,咱们启明好着呢,他跟着学校里的老师做事去了,说是去接待外宾,厉害着呢。大后天的火车,还是学校里给买的卧铺票。启明还说他假期在学校里做事挣了点钱,就给家里人都买了新衣,听说叫什么羽绒服,比大棉袄轻巧不说还更暖和。”说话的男人,一脸的骄傲。“呀,这孩子,挣点钱不知道存起来,就这么花了?咱家这么多人,得花多少钱呀。”妇人虽然在念叨,脸上的喜意却一点儿也不少。“行了,孩子有出息,挣钱了又没给外人花,孝顺咱们还不行吗?你给他屋子里好好收拾收拾,我再去集上买点儿肉回来。”二人口中的启明,是他们...

《渣男改拿好男人剧本单珍珍宋启明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胶县下面的宋家沟里,一个妇人满脸焦急的对着迎面走来的中年男子道:“他爹,启明怎么说的,眼看着就过年了,他咋还没回来?他没出什么事吧?”

“不会说话你就闭嘴,咱们启明好着呢,他跟着学校里的老师做事去了,说是去接待外宾,厉害着呢。

大后天的火车,还是学校里给买的卧铺票。

启明还说他假期在学校里做事挣了点钱,就给家里人都买了新衣,听说叫什么羽绒服,比大棉袄轻巧不说还更暖和。”说话的男人,一脸的骄傲。

“呀,这孩子,挣点钱不知道存起来,就这么花了?咱家这么多人,得花多少钱呀。”妇人虽然在念叨,脸上的喜意却一点儿也不少。

“行了,孩子有出息,挣钱了又没给外人花,孝顺咱们还不行吗?

你给他屋子里好好收拾收拾,我再去集上买点儿肉回来。”

二人口中的启明,是他们两人的次子,上有一兄一姐,下有一弟一妹。

一般人家像宋启明这般不上不下的,应当是不大受宠的,可到了他这里恰恰相反,一家兄弟姐妹五人,愣是让行三的他抢了第一。

甚至宋家沟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也少有不喜欢他的。无他,实在是宋启明打小就显露出了异于常人的一面。

长的好看,又爱干净,见着谁都有礼的招呼,还不爱跟那些小孩一样四处捣蛋。

别的小孩还在玩泥巴的时候,宋启明已经跟在村小唯一的老师身后背书了。

那个时候,读书人还是能耐人,哪怕后来十年运动,他也没有丢掉书本,所以他才能在恢复高考后考上大学,还是京市的大学。

大学四年时间,眼看着就要毕业,以后至少也是厂里的干部,这可是村子里第一个能耐人呢!

能耐人宋启明,这会儿正在京市火车站背着大包小包艰难的行走着,伴随着车站的喧嚣声,接受原身的记忆以及梳理这个世界的剧情。

现在类似于华国八十年代的平行时空,历史进程基本一致,原身宋启明,生于胶州市胶县下面的一个小山村,家中祖辈都是土里刨食的。

生在这样一个家庭,很小的时候,宋启明就无师自通地为自己谋划。

从一颗糖、一口汤、一片肉,到新鞋、新衣、再到学费、路费、生活费,宋启明暗地里都会想方设法的算计。

爱他如命的父母,出嫁的大姐姐夫,已婚的大哥大嫂,甚至是放弃学业的弟妹,都在按着他的设想为他添砖加瓦。

其中,受害最深的当属宋启明未来的妻子单珍珍。两人是邻村,自小又是同班同学,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单珍珍是家中独女,她外祖胡家世代行医,因偶然受伤被单家人所救,为报救命之恩,故而把单母嫁了过来以结两姓之好。

也是这个决定,在那场运动中,胡家虽然遭受了不少劫难,可胡家独苗也就是单珍珍的表哥胡有淮才得以保存。

原身在上大学的前三年,基本把宋家掏空了,听说学校挑人接待外宾,他使了手段让其中一个同学受伤,替了上去,也让他见识到了更多的诱惑。

家里没办法给他助力,那么他就得自己想办法。

这次过年,他回老家就该对单珍珍下手了。

原本单珍珍和表哥胡有淮处的还不错,可经过宋启明的挑拨,单珍珍使性子离了单家跟着他去了京市。

她这一去,就开始了她为原身奉献成为老黄牛的一生。

还有单家父母,胡家表哥,全都被她拖累,甚至是她的儿女,都没能逃脱被原身“卖”掉的命运。

总之,原本的宋启明,就是一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明明自身能力也不差,却偏偏贪图享乐,总爱走捷径。

最终的结果就是害得父母早亡,妻子不到中年就一身病痛,而后一命呜呼。

女儿长大后更是被他卖了个好价钱,婚后被打成了家常便饭。

儿子要好一点,在小时候就被宋启明高价过继给了无子的领导,长大后却也逃不过被生父宋启明纠缠索要的命运,还是后头想办法出国才终于逃离。

好在原身算计到头一场空,年老病重,身边却无一人真心陪伴,晚景凄凉,也算是老天没有彻底瞎了眼。

[本世界任务:守护父母妻儿,让家人以他为荣。]

宋启明来的时间正好,虽然原身一直在算计,可这些都没有放到明面上,家里人对他还是满满的疼爱。

连被他伤的最深的单珍珍,都还安安稳稳的在家。

不过原身已经写过信给单珍珍,信里除了挑拨离间表兄妹的感情,就是描述外面的花花世界有多美好了。

这个世界在宋启明眼里,算是简单的,他已经有大概计划要怎样完美完成任务了。

“爹,二弟说的是这趟火车吗?咋还没见到人?”宋家大哥宋前卫焦急地看向火车站出口处,一边跺脚一边忍不住向父亲询问。

宋父没好气的白了他大儿一眼,“你当你爹我老糊涂了,京市到胶县的火车每天就那么一趟,前儿你二弟上的车,能不是今天到?”

宋父话才说完,眼神不经意间一扫,就看见人群后面一个青年正背着大包小包艰难的行走着,赶忙迎了上去。

宋启明正在心里暗自诽腹这个身体实在是差劲儿,几十斤的行李都拿的这么吃力,突然感觉身上一轻。

他抬头一看,惊喜道:“爹,大哥,你们怎么来接我了?”

宋父笑着说:“上次你电话里说买了些东西带回来,我和你大哥就想着过来帮你提行李,正好这几天家里也没什么事。”

宋启明有些羞涩地说:“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要让你们跟着我操心,怪不好意思的。

爹,大哥,辛苦你们了!”

他嘴上说着客气话,但手上的动作可一点也不客气,三两下功夫,身上的行李就只剩下一个军绿色的小挎包了。

宋前卫一脸憨厚地说道:“二弟,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大哥我没啥别的本事,就只有一身力气。

咱们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像你这样的大学生,能来接你我特别高兴,就这一趟还是我费了好大劲才从幺弟手里抢过来的呢。”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脸上满是自豪和喜悦。

宋父站在旁边看着兄弟俩,眼神中透露出欣慰和满足。


宋母满脸关切地对着人群的中心大声说道:“启明呀,你一定要给珍珍好好护着点儿,可千万不能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给碰着了。”

宋启明连忙应道:“诶,妈,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会把珍珍照顾得妥妥当当的,她可是我媳妇儿。”

单珍珍听着那声“媳妇儿”,有些不自在,又有些开心,自己在意的人也在意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呢。

热闹是大家的,媳妇儿却是自己的,别以为他瞎了眼没看见有些人啊,专挑人多的时候就想浑水摸鱼般地乱伸手,哼,他们可别打珍珍的主意!

他那眼神犀利得很,一眼就能看穿这些人的心思,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给好几个试图靠近珍珍的人都打开了

而且那力度,简直能用超级大来形容。至于那些被他打开的人到底痛不痛,他才不在乎呢,他只在乎珍珍是否安全。

宋家这边办的这场喜事那可真是热闹非凡,院子里里外外都经过了精心的规整,随处都能看到鲜艳的红绸随风飘扬,五彩斑斓的彩带交织在一起,喜庆的喜字更是格外醒目。

用来招待客人的瓜子和花生那都是上等的佳品,每一颗都饱满圆润,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特别是那喜糖,好多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高档货呢,其中甚至还有从繁华的京市特意买回来的。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能从外地带回来一些稀罕玩意儿就已经够稀奇了,更别提还是从首善之区的京市买回来的了。

这可真是一份特别的心意,也彰显了宋家对这场婚事的重视和用心。

单家在附近的村子里,一直处于较为边缘的地位,平日里甚少参与村中事务,与其他村民的交往也并不频繁,所以在村里着实算不上有什么话语权。

单家的父母更是如此,他们生性内敛,不爱多言多语,习惯了默默生活在村子的角落。

而今日来到宋家这一方天地后,一切都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当他们踏入宋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仿佛开启了一扇全新的门扉。

两人随着人群出现,便立刻被众人团团围住,那些陌生的、熟悉的面孔纷纷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间满是夸赞与讨好之意。

不停地夸赞着单家父母,说他们养育出了如此优秀的女儿,还得了一门美满如意的亲事。

单家父亲那原本黝黑的脸庞,此刻竟隐隐透出一抹淡淡的红色,那是喜悦与羞涩交织而成的色彩,在他粗糙的肌肤上微微闪烁着。

单家母亲则更是明显,她那嘴角的笑意就如同春日暖阳下盛开的花朵一般,始终未曾落下。

宋父和宋母对单家父母展现出了极高的热情,他们毫无保留地将那份真诚与友好传递给对方,而双方的父母也都秉持着一种平和且热忱的态度,双方相处融洽至极。

偶尔有些多嘴的妇人,话里有些嫌弃单珍珍配不上宋启明,都被宋母给撅回去了,她儿子喜欢,她就喜欢。

除此之外,那整个订婚宴呈现出一派极为和谐的氛围。

宋启明更是用心至极,特地亲自前往邀请,将他幼时所在学校德高望重的老校长恭恭敬敬地请到了现场,这位老校长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成为了他这场盛大订婚宴的重要见证者。

老校长一开始是拒绝过来的,后来被宋启明感动,欣然提笔写下了一封饱含深情的贺词,字里行间都满溢着对宋启明和单珍珍未来生活的美好祝愿,热切地预望着他们能够在岁月的长河中长长久久、幸福美满。

要知道,能成功请来老校长,对于宋启明而言着实不易,毕竟老人家如今都已八十好几高龄了。

宋启明再三邀请的主要原因是,这位老校长不仅仅在这附近是家喻户晓的名人,更是一个被上天眷顾着拥有无尽福气的人。

他家中上有百岁高龄的老父亲安享天伦之乐,中有发妻相伴,下至子子孙孙各个齐全,家庭内部关系融洽和睦。

而他自己的身体也依旧康健如初,每天都能吃得津津有味,精神矍铄。

所以,宋启明期盼着通过邀请老校长来参加他的订婚宴,也能给自己添些福气。

中午的那席面更是精心准备,足足有十个菜品,每一道菜都蕴含着深刻的寓意,象征着十全十美之意。

其中荤菜占据了一半之多,每一张餐桌上都摆放着一个硕大的蹄膀,还有一只肥美的鸡,以及一只鲜嫩的鸭。

这可不是后世呀,在如今这般时代,一般人家席面上有那么三两个沾了荤腥的肉菜就不错了,谁家有宋家这大手笔呀。

且每样都要准备上足足八份之多,但凡知晓其中门道的人啊,都会忍不住夸赞宋家此次操持的席面那是真大气。

反正从这三两年的时间跨度来看,真就没有哪一家的宴席能够超越宋家这次的场面。

就连平日里关系亲近的宋大伯和宋二伯家都还在私下里念叨着呢,原本在年前的时候,大家还都以为老三家一直过得紧巴巴的,钱财方面甚是短缺呢。

谁能想到仅仅过了这短短半年的时间,老三家竟然一下子就能拿出如此多的钱财来办这场席面。

这情形,要么是之前大家着实低看了三房的实力,要么就是他们侄儿这半年挣的,想来多半是后者。

看来他们这个侄儿的本事与能耐,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呢。

既然是要吃席嘛,那自然也就少不了美酒相辅啦,而 订婚宴主角的宋启明和单珍珍,少不了给长辈亲戚些敬酒。

单珍珍以前就没喝过酒,所以他们喝的酒都是加了料的,可以称作‘闻着有一点点酒味的水’。

可即使是这样,单珍珍喝的也有些难受,宋启明干脆都给喝了。

惹得众人笑他,这才订婚,就给人护地死死地,以后还不得给人藏起来。


许墨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一起涌上心头,很不是滋味。

他虽然知道是因为自己不小心伤了腿,才导致宋启明能够顶替自己上位,去接待那些重要的外宾。

可是,他在心里责怪自己的同时,难免会对受益人宋启明心产生一些复杂的情绪。

他既责怪自己当初的疏忽大意,又对那个取代自己位置的人抱有一丝不满和嫉妒。

好在,这些不美好的想法只是在他内心深处暗暗滋生,并没有表露出来。

要不然人家宋启明给大家讲自己挣钱的门道,他都不好意思凑上去。

宋启明见许墨一脸感激,颇有几分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毕竟许墨可不知道当初自己之所以会摔倒受伤,都是因为他的缘故。

原主做下的孽,也只有他慢慢来还了。

因为有宋启明成功的先例,整个宿舍都对假期能学以致用来挣钱充满了期盼。

晚上大家入睡的很晚,第二天到教室都是最晚的一波。

“李涛,你们宿舍几个怎么都像没睡醒一样?干嘛去了哟?”

李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把宋启明昨儿说的和对方分享,又觉得没经过人家的同意不太好。

“我们昨儿是睡的挺晚的,啥也没干,光聊天了。”

“看不出来你们关系那么好啊!”

李涛笑道“是挺好的。”

这倒是实话,他作为宿舍长,还没像别的宿舍一样调解过舍友的矛盾,因为他们宿舍根本就没人吵过架。

不管大家心里有没有对谁有什么想法,至少明面上是没有的。

宋启明的同桌也在关心他,他在心里思考了片刻,没有说的详细,只道他们宿舍在计划关于落实英语口语的交际。

这得他们宿舍做的好了,有了成功的先例,才好推广到全班或者是全专业。

说不定他到时候能靠这件事给自己谋划谋划,走一步看三步也是他一直的习惯。

新的学期,学生们的学习态度依旧很端正,并没有因为假期的轻松而放松自己。

第二天开始,连着好几科都有做测验,宋启明发挥的很好,每科都在前几名。

到了周五的晚上,别的寝室要么在计划周末的出游,要么在计划学习。

只有306寝不同,他们一个个拿着本子和笔,专心致志的坐着,听宋启明和他们讲解如何做好一个接待外国人的导游。

“首先,咱们一定要落落大方,不要怕说错话,毕竟英语不是咱们的母语。

你们想想,要是人家外国人说句‘钱,多少?’你们能理解他的意思吗?”

许墨举手,“难道是‘多少钱’?”

宋启明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们说话的方式、习惯和排序是不一样的。

虽然他们不一定会华语,可既然选择来我们国家,那他们一定是对我们的文化有所了解。

所以,他们会说的一般都是我们的常用语,很多时候,说话的排序并不影响它所代表的意思。

同理,英语也是一样。

再说了,哪怕我们表达错误,不外乎是人家不理解,那我们换个说法就是了。

难道我们这些英语专业的大学生,还比不过外头那些没有学过英语的人吗?”

李涛激动道:“怎么会,我们不说满分一百分,至少能有个七八十吧,肯定是远超常人的。”

宋启明肯定道:“没错,我们都足够优秀,只是要把胆子放大一点,主动用我们学到的知识和外国人交流而已。

何况只是交流,又不是没有试错的机会,咱们只要态度端正,用心服务与帮助他们就行。

相信他们也会很感激,有人能在异国他乡用他们的语言帮助他们。”

而后,宋启明又和大家一起复盘了京市各大景点及相关名人典故,很是激励了大家一番。

第二天一早,306寝的八人收拾整齐,雄赳赳气昂昂的出门了。

因为是第一天的缘故,宋启明带着许墨,又让剩下的几人两辆一组,基本都是一个嘴皮子利索点儿的和一个差点儿的。

当然,这也只是暂时分配,后续若是大家需要,他会分别带着每一个人,实打实的现场教学。

之后也会再调整人员的搭配,亦或是大家都熟练之后各自为战。

现目前京市的导游市场属于空白,更别说像他们这般专门来找外国人接待,他一个人哪里吃的下整个市场,还不如让大家都来吃肉喝汤。

宋启明经验十足,他率先去接触外宾楼里的人,在人家有意向之后,又把他的同学推出来,自己一直留到了最后一组。

好在他们现在的市场属于供不应求,很快大家都有了接待目标。

出行的途中,他不时的和外国友人介绍各处风景名胜古迹,又不时的让许墨接话,在许墨说的不够完善时,他又补充上。

许墨要是说的好了,他则是毫不吝啬的鼓励。

这一天,不止外国友人玩的开心,就连许墨也是十分尽兴。

晚上306寝又开始开会了,只是这一次就不是宋启明在讲,而是大家分别在分享各自一天的经历。

大家口中,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足之处,当然,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带玩。

若说之前他们大多还有些顾虑和踌躇,现在则完全没有了,个个都信心十足。

就连寝室里最不爱说话的王为安,都在激动的说个不停。

“我今儿算是学成了,那些老外好交流的很。

有时候我一时忘了怎么说,我就那么一比划,人也能看懂。”

李涛笑道:“王为安今儿可让我长见识了,他问那老外吃‘哞哞’还是吃‘咩咩’。

我都愣住了,那老外却听懂了,‘哞哞’‘哞哞’说个不停。”

王为安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那会儿没想到怎么说,一时情急就那样了。”

寝室里的老大哥章华平也道:“对对对,和老外确实挺好交流的,比咱之前预想的都好搞多了。

这钱还挺好挣的,要不是还得上学,我都恨不得天天都去当导游带玩呢。”


回了京市,宋启明马不停蹄的开始干活,在此之前,他还不忘找魏英安排好单珍珍和宋芳。

上一世单珍珍就是摆地摊起家的,而现在,有魏英带着,再有宋芳陪着,他估计自己不用操心太多,她们的发展应该是不错的。

当然,宋启明也想过,自己多努努力,让她们跟着享福就是。

可他看着单珍珍以及弟弟妹妹,凭着自己的努力挣到钱的那种满足感,他就知道,他是该给予支持和尊重的。

和宋启明想的一样,单珍珍和宋芳很乐意地跟着魏英去了羊城,见识了许多不同的人和物,不同于京市形形色色的人,来这边的,基本就只有一种人,都奔着挣钱来的。

单珍珍本钱不多,大概一千多点儿,大头是宋启明给的订婚礼钱,还有她爹妈给的和她在京市挣的。

宋启明打算给她添一点儿,她没同意。

宋芳就更少了,她只有四百多块,其中二百是宋启明友情赞助的。

魏英做这行一年多,本钱丰厚,她拿的都是卖的起价的货,也没多挑,大概哪儿的货可以,哪个老板坑人她都有数,直奔目的地。

她还给单珍珍宋芳她们建议,既然本钱少,可以买些小物件,像是毛巾袜子这些,还有文化衫,带些发卡头绳这些也可以的。

单珍珍她们也是听劝的,结合了自己的想法和魏英的建议,她们姑嫂两人合起来进货,除了路费和一点点零钱,剩下的都给花光了。

回了京市,她们俩也不让宋启明和宋自强帮忙,自己就忙活开了。

宋启明本来就忙,不需要他帮忙也好,他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的事。

从订婚后回京以来,他算是彻底出师了。

以前给于教授做副手,翻译过的重要文件或是名著之类的于教授都还大概过一遍。

而现在,他已经可以独自完成,不仅自己接了活儿,于教授也有给他介绍。

那些在各个领域里晦涩难懂的专业名词,以及那些闻名遐迩的著名诗作等等,一般人是难以准确地传达其原本的含义与韵味的。

然而,宋启明无疑是个能力极为出众之人,无论是那高深莫测的医学术语,还是承载着千年文化底蕴的著名诗作,他都能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精准度进行翻译。

并且所译之文格外契合国人的语言环境与思维方式,仿佛这些文字就是为中国人而量身定制般自然流畅。

如此一来,他在翻译界如同一颗璀璨的新星般冉冉升起,凭借着自己卓越的翻译才能,逐渐引起了业界专业人士的广泛关注与赞誉。

宋启明的老师于教授,一个十分内敛的人,现在也常常把宋启明挂在嘴边,一副以他为傲的模样。

与之名气提升的同时,他的收入也大幅度的增加。

之前在于教授手底下,忙碌一整天估计和他一开始做导游差不多,几十块的收入。

而现在,他翻译一篇文章至少一百往上,而且花费不了多少时间,毕竟他的大脑可是快穿系统严选,效率和质量那都是杠杠的!

嘿嘿,自己接活,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接了多少,想做多快就做多快!

很快,时间来到了九月份。

像宋启明这般刚刚踏上留校之路的年轻老师呀,通常情况下呢,要不就担任教授的副手,协助教授处理各种教学相关事务以及科研工作等;要不就投身于行政工作当中,负责学校里一些日常的管理和组织事宜。

总之是不会承担授课任务的。

然而,宋启明的卓越之处那可是真真切切、人人都称赞不已的,正因为他如此优秀,所以他也打破了这一长久以来被大家默认为的传统模式,成功地成为了大一新生们的英语老师。

而且还同时兼任着两个班级的教学工作。

这么一来,宋启明每周之内大概有一半的宝贵时间都得奉献给这些充满朝气与活力的学生们啦。

在刚开始正式上课的那段日子里呀,宋启明所带领的这群学生们,一看到他那张尚且显得有些稚嫩的脸庞,再得知他不过是刚刚任职不久的新老师,班里的几个刺头,都对他有些不太服气。

但是啊,当这些学生们真正亲眼目睹了宋启明那极为强悍的英语能力之后,那种从心底里油然而生的敬佩之情直达天灵盖儿,一个个都彻底地服气,对宋启明也是愈发地尊重和信赖。

在那之后接踵而至的一次次考试之中,亦或是学校里进行各种重要任务的分配之时,宋启明所带领的那两个班级,仿佛如同一匹脱缰的骏马般,一路疾驰向前,展现出了极为强劲的势头。

总能在众多班级中脱颖而出,遥遥领先于同年级的其他班级的同学,宋启明在25岁时,就荣获了学校的优秀教师称号,这可是别的老师任教几十年才能得到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宋启明,一边忙着备课教学生,一边忙着接翻译单,偶尔还客串一下小工,帮他媳妇儿她们摆摊。

有时候忙的他晕头转向,他都想花积分和系统买点儿什么,像是那种无限精力丹就挺不错。

可看着他做任务积累的财富,那么一大串数字,他一点儿想要消费的欲望都没有,还是熬着吧,反正买房子的钱已经有了,一步步来吧,人生还长着呢。

说起买房,宋启明已经委托附近街道的人帮忙留意了,他还和身边老师教授都通了气,人多力量大嘛。

其实他已经去看了两处,一处是民房,两间正屋,一间偏房一间厨房,还有个院子,房子老旧,还有点儿偏远。

另一处是楼房,两居室,离着学校倒是近,不过这是厂里给分配的,产权不好弄。

这两处都不太好,宋启明就都没考虑。

其实这会儿挺不好买房的,这个年头一般人家都生好几个,自己有地建房子的也不多,大多都是厂子里的分配。

分配的房一般都小,自家住都不太够。

加上前几年知青回城,招工的却不多,城里就多了许多无业青年,住房上又紧张了。

现在国家政策有了变化,更多的人涌入京市,房源就更少了。

估摸再有几年,房地产崛起,那会儿就好挑了,但那会儿也就更贵了。


对于章华平的话,大家都挺赞同的。

毕竟如今华国的物价水平较低,普通人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只能挣个几十块。

而他们现在只工作一天,便获得了二十五美元的报酬,换算成人民币那可就更多了。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天,继续坚持下去,说不定以后每天都会有这么多收入或者更多。

想到这里,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此外,由于服务质量上乘,李涛和宋启明所在的小组还分别收到了额外的小费,这无疑是对他们工作的高度认可。

分钱结束后,除了宋启明之外的其他几个人开始眉来眼去,相互间传递着怪异的眼神。

他们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最终,还是李涛挺身而出,主动打破了僵局。

只见他从自己的那份钱里抽出五美元,然后将其递给了宋启明,并郑重地说道:“这钱请你务必收下,就当作是我交的拜师费。”

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也跟着掏出一部分钱递给宋启明。。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幕,宋启明感到十分困惑,连忙摆手拒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把钱拿回去,我可不能要。”

然而,其他人却不依不饶,坚持要让宋启明收下这笔钱。一时间,场面颇有些不可控。

许墨道:“你得收下,不然我们几个都不好意思跟着你干了。”

“就是,收下吧,我们都商量好了。”

“要没有你给我们找这个路子,一分钱我们都挣不到呢。”

宋启明推拒再三,几人都十分固执地要他收下,不得已,他收下了这笔钱。

不过,他也说好了只有这一次,以后他是绝不会再收他们的钱或物的。

有了周六的经验,其中四人选择单人行动,而另外四人依旧选择组队。

今天跟着宋启明的换成了王为安,王为安倒不是觉得自己不能胜任一人独自带玩,他只是纯粹想要跟着宋启明学习学习。

以前的宋启明就挺优秀的,只是过去了一个寒假,感觉他好像更优异了。

整个周末,306寝都沉浸在挣外汇的喜悦中,到了周一,周围同学都还能看见他们脸上的笑容。

班上的人都好奇极了,感觉从开学以来,他们几个就神神秘秘的。

有人问时,他们的回答基本一致,都是‘我们也不太清楚,是宋启明对英语口语上有些思路,他和班主任说了,就看上面认不认可吧。’

是的,在整个寝室的人都吃到做导游带玩外国人挣外汇的红利后,宋启明已经写了一个初具模型的计划书,打算交给班主任。

至于后续是班上还是系上亦或是全校要如何操作,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事了。

不过这事要是落实下来,多半还是需要让他来做这个领头羊的,他有这个自信。

宋启明的班主任姓杨,一个看起来有些固执的老头。

当他收到这样一份有模有样的计划书时,眼睛都亮了。

还不等第一节课下课,他就去教室外头守着了。

搞得班上人心惶惶,就怕他是来抓什么典型的。

下课铃声一响,杨老师就迫不及待的让宋启明跟他去办公室。

宋启明见他过来,心里也有数,和同桌交代了声,就跟上去了。

办公室里,杨老师颇有些严肃,“你觉得你这计划书有几分可行性?”

宋启明自信道:“差不多百分之百吧。”

杨老师有些诧异,他这学生何时如此骄傲了?“哦,这么自信?”

宋启明点点头,“嗯,我很自信,因为我已经亲身经历,并且还带着全寝室同学都实验过了。

只要学的是对方国家的语言,我们就算说不出个一二三,单是充当翻译也是可行的。

当然,要是那人蠢笨如猪,就当我没说。”

杨老师感觉被冒犯到了,因为他们隔壁班确实有个学生不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而是用给学校教授的名额进来的。

那人常年都是最后一名,虽然是他们外语系的,却连说都说不出几句。

不过,极个别人不能胜任一点儿也不影响,只要他们系里能有人合适就成。

学生们能挣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有一个和外国人直接交流的平台。

要知道,在这之前,系里的学生都只是同学之间官方客套的一些简单外语对话。

不过事关重大,杨老师还得往系主任那里上报,看那边是何打算。

挥手让宋启明回教室上课,他起身就走,事不宜迟,还是早做早好。

宋启明回到教室时,课都上了一半,他刚落座,边上李涛就挤眉弄眼的,像是在问他是否成事。

宋启明微笑着点点头,而后示意对方先好好上课,一切等下课了再说。

到了下课其实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个事情能不能成还得看校领导如何决策。

虽然他们几个遇到的人都是正常人,也没人赖账过,可谁知道以后会遇着什么人,若是遇上那些心性险恶的人,谁来担责呢。

和宋启明预料的大差不差,杨老师把计划书给了系主任,系主任又往上递,层层递上,最后到了邢校长手里。

邢校长对于这事,那是一百个赞同,想到他之前开会时上面下达的指令,其中一个就是让学生知行合一,学有所用。

年前接待外宾,那还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托人情托关系才抢到的活。

这下,不用怎么付出就能让学生得到锻炼,更别说还能挣钱。

只是有一点需要注意,就怕有些学生心性不坚定,到时候只想着挣钱而荒废学业。

所以,具体要怎么做他还得好生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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