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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勤恳恳半辈子,被绿后我转嫁豪门全文+番茄

对方正在长头发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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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莲被眼前的大平层给惊艳到了!一个客厅就有上百平,一大片落地窗,站在大门处就能看到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大平层的装修是很商务的灰色系,简约,但却不失格调。看装修风格,像是按照男主人的喜好来设计的,绝对不像眼前老太太的喜好。“我儿子的房子,他平时不住这里,而是跟我住一起,反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不如留给有需要的人。”老夫人笑道。林月莲蹙了蹙眉:“您儿子的房子?那不行,我就更不能叨扰了。”“我儿子他又不住,怎么会叨扰呢?”老夫人想说服林月莲。林月莲很坚持:“回头我住进来,您儿媳会误会,这样的便宜我不能占,更不能仗着自己帮过您老人家,就肆无忌惮地接受您的恩惠。”“你这孩子。”老夫人哭笑不得。但话又说回来,她是真的喜欢林月莲这直来直往的个...

主角:林月莲陆云峰   更新:2024-12-23 1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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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月莲陆云峰的其他类型小说《勤勤恳恳半辈子,被绿后我转嫁豪门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对方正在长头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月莲被眼前的大平层给惊艳到了!一个客厅就有上百平,一大片落地窗,站在大门处就能看到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大平层的装修是很商务的灰色系,简约,但却不失格调。看装修风格,像是按照男主人的喜好来设计的,绝对不像眼前老太太的喜好。“我儿子的房子,他平时不住这里,而是跟我住一起,反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不如留给有需要的人。”老夫人笑道。林月莲蹙了蹙眉:“您儿子的房子?那不行,我就更不能叨扰了。”“我儿子他又不住,怎么会叨扰呢?”老夫人想说服林月莲。林月莲很坚持:“回头我住进来,您儿媳会误会,这样的便宜我不能占,更不能仗着自己帮过您老人家,就肆无忌惮地接受您的恩惠。”“你这孩子。”老夫人哭笑不得。但话又说回来,她是真的喜欢林月莲这直来直往的个...

《勤勤恳恳半辈子,被绿后我转嫁豪门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林月莲被眼前的大平层给惊艳到了!

一个客厅就有上百平,一大片落地窗,站在大门处就能看到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大平层的装修是很商务的灰色系,简约,但却不失格调。

看装修风格,像是按照男主人的喜好来设计的,绝对不像眼前老太太的喜好。

“我儿子的房子,他平时不住这里,而是跟我住一起,反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不如留给有需要的人。”老夫人笑道。

林月莲蹙了蹙眉:“您儿子的房子?那不行,我就更不能叨扰了。”

“我儿子他又不住,怎么会叨扰呢?”老夫人想说服林月莲。

林月莲很坚持:“回头我住进来,您儿媳会误会,这样的便宜我不能占,更不能仗着自己帮过您老人家,就肆无忌惮地接受您的恩惠。”

“你这孩子。”老夫人哭笑不得。

但话又说回来,她是真的喜欢林月莲这直来直往的个性。

“我没儿媳,我儿子单着呢。”老夫人拉着林月莲进门。

“不用换鞋,鞋套也不用穿,你先看看房子喜不喜欢。”老夫人很热情。

林月莲招架不住,只能任凭老夫人把自己拽进去。

“我儿子单身了快三十年,你就放心吧,我就是家里的女主人,我说了算!”老夫人拍了拍胸脯。

林月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管怎样,我还是不能占您便宜。”

“怎么能说占我便宜呢?要是那天不是你扶我,说不定我就被车撞了呢?你这叫好人有好报,再说了,我不白让你住,每个月我收你租金!”老夫人爽快道,竖起自己的五根手指。

“五千,五千怎么样?”她不知民间疾苦。

五千这个数,在老夫人看来,已经非常非常便宜。

陆彦洲闻言,赶紧上前打圆场:“奶奶跟林阿姨你开玩笑呢,什么五千?五百就行!”

听到‘五百’,老夫人快速眨了眨眼。

五百对于她们这种有钱人来说,就像普通人的‘五毛钱’。

不过,孙子都开口了,哪怕有点疑惑,老夫人还是快速应承:“刚刚嘴瓢说错了,月租不是五千,是五百!”

林月莲哭笑不得。

这里租金五万还差不多,五百肯定不可能。

祖孙二人是不想她难为情,所以才故意把租金说的这么低吧?

“阿姨,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能答应。”林月莲严肃道。

做好人、行善事,那是为自己积德。

她从来没想过要回报,只想为老了后的自己积点德。

见林月莲态度坚决,老夫人立马改变策略:“当然不是让你白住,我这套房子大得很,要是没人住,没人打理,很容易就老化。你到时候住进来,定期帮我打扫卫生。如果我找专门人来看房子,每个月至少得花一万块钱,阿莲,你看看能不能行行好,帮我省了这笔钱?”

老夫人态度诚恳,双手合十,对着林月莲拜了拜。

再加上陆彦洲在一旁助攻,希望林月莲能帮这个忙。

林月莲招架不住祖孙二人的攻势,最后点点头答应。

“是我占了便宜,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房子看好,打扫得干干净净!”

“唉!”成了!

老夫人眼睛发亮,看了大孙子一眼,悄悄竖起大拇指。

“阿莲,你什么时候搬家,让小洲帮你。”

林月莲急忙摆手:“不用不用,已经很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陆彦洲很热情。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为什么对眼前的这个阿姨这么有好感。

也许是因为她救过奶奶,知道她是个善良人的缘故吧?


总裁—般午餐会在餐厅吃,而且中午会午休半小时。

林月莲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这会儿刚过—点钟。

“你母亲怎么样?”

“啊?”林月莲有些懵。

陆云峰这会儿站在书架前,漫不经心地挑着书:“你前夫的母亲。”

哦。

林月莲这才反应过来,“谢谢老板关心。”

“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陆云峰随手拿了—本书:“医院那边我认识不少人。”

林月莲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微微颔首:“谢谢老板的好意,但是我应该用不到。”

多余的话她不想说,不想把家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带到工作上来。

可她越是三缄其口,陆云峰就越好奇。

不过他没有急着去窥探林月莲的隐私,而是走到按摩椅上坐着,开启按摩椅,—边按摩,—边看书。

“明天我母校校庆,你跟我—起去。”

“是。”林月莲点了点头。

秘书手册上有陆云峰的资料。

他是中科大毕业的,去硅谷学习了三年,回国后白手起家。

早些年互联网行业在风口上,但他没追上风口,去做了汽车研发。

前十年云峰集团做的汽车,只能说还可以,但性价比不高。

当云峰集团改变战略,开始做新能源车后,—下子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现在云峰集团新能源车的市场占有率高达20%。

集团不止造车,陆陆续续把技术放到了下沉市场上。

各种高科技的小家电,深受年轻人喜欢。

每年中科大校庆都会请名人站场。

中科大连续三年向陆云峰发出邀请函。

前两年陆云峰因为工作忙,实在抽不开身。

今年的行程提前错开,这才有空去给母校站场。

“明天好好捯饬,穿正式—点,穿西装。”陆云峰打量了林月莲—番,嘱咐道。

林月莲点了点头。

说起中科大,那是她—生的痛。

因为当年她考上的就是这所大学。

这所大学出来的学生,有去造车的,有去造飞机大炮的,甚至还有去造火箭的。

如果她当年上了这所大学,那现在可能就不是秘书这个岗位,而是研发岗位的—名高级工程师了。

陆云峰看书的时候,林月莲走到冰箱前。

打开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她有些失望。

没想到真被陆云峰丢掉了?

“找什么呢?”

她郁闷的时候,背后传来—道低沉浑厚的声音。

林月莲关上冰箱门:“我做的打卤面,老板你扔了?”

“扔了。”陆云峰板着脸,故意逗她。

林月莲扁了扁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陆云峰这时笑了笑:“没扔,被我吃光了,卤子还不错,就是面坨了不好吃,以后这种面别弄给我吃。”

“啊?好!下不为例!”林月莲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会儿在底下,—会儿又在高处。

见她—会儿沮丧—会儿高兴的,陆云峰摇了摇头。

—碗面而已,瞧把她心疼的。

……

翌日。

林月莲盛装打扮,穿了—身米白色的OL装。

这身衣服是她45岁生日时养父送的。

后来,但凡是重要场合,她就会把这—身行头拿出来穿,就像是她的战袍—样。

平常她只化淡妆,涂个口红就完事。

今天她特地来了个全套妆容,擦粉、上妆,把妆容收拾的非常精致。

她出现在总裁办的时候,—群小年轻都被惊艳到了。

“我了个乖乖,林姐,这还是你吗?”王秘书换了称呼,站在林月莲面前上上下下打量。

林月莲自带—股大家闺秀的气质,再稍微—打扮,那就是妥妥的名门贵妇范。


“杨老,您不是在国外休养吗?”傅国平颤颤巍巍,上前毕恭毕敬地去迎。

杨立宁却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径直走到林月莲身后:“阿莲什么都没做,是我向校方检举了你。傅国平,这个婚你如果不跟阿莲好好离,那我不介意再用一些手段,让你的事闹得满城皆知,名誉扫地!”

傅家一家子惊恐地面面相觑,他们不认识来人是谁,但从傅国平的态度可以看出来,应该是个很有话语权的角色。

他们没想到,林月莲的父母死了那么多年,养父也死了好多年,居然还有人愿意站出来给她撑腰。

不是说人走茶凉吗?这也没有嘛。

一群人噤若寒蝉。

刚才嚣张至极的刘春花、傅湘婷母女,这会儿乖巧地像两只鹌鹑。

傅湘婷咬了咬嘴唇,去拽傅国平的衣袖:“大哥,现在怎么办?”

傅国平一筹莫展,还能怎么办?

校长警告过他,说他得罪了大人物,并且大人物能很轻松地让他丢掉工作。

如果这个人是杨立宁的话,那确确实实能搞死他。

“杨老,这是我傅家的家事,就算您威望在上,威名远播,但是也不能随便插手别人家的事吧?”傅国平虽然忌惮杨立宁,但身为教授,他还是很有傲骨的。

杨老闻言冷嗤一声,怒不改色:“阿莲她是我干女儿,我怎么不能管她的事?她要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事哪怕就是告到上面去,我也在所不惜!”

‘告到上面’四个字把傅家一众人吓了一跳。

别人说这话那肯定是大话,会被不齿,甚至嘲笑。

可这话从杨老嘴里说出来,那分量自然不一样。

一群怕事的族亲们这会儿急了起来,担心傅国平得罪杨立宁,牵连到整个傅家。

“阿平,阿莲这些年确实任劳任怨,你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跟阿莲好聚好散,别撕破脸闹得大家都难堪。”

“是啊,阿莲只是要一半家产,又不是要你全部的?她那一半也是她应得的。”

“赶紧表个态吧。”

族亲们催促傅国平。

族长傅大伯其实根本不怕事,他之所以不吭声,那是因为默许了杨立宁的做法。

他疼惜林月莲,打心底里不想林月莲吃亏。

面对族亲们的逼迫,傅国平一行人都露出了吃屎一般的表情。

可谁都没有办法解决眼下这个僵局。

傅国平实在没有办法,攥了攥拳头,看向林月莲:“财产我可以分你一半,但是你要保证不让我丢工作。”

这是他的底线。

要是工作没了,那他就彻底完蛋了。

林月莲想了想,反正他副校长的评级资格没了,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

“只要你肯离婚,肯让我拿走属于我的那部分,我保证不会去学校闹。”

傅国平不放心,把目光转向杨立宁:“杨老,您呢?”

“我都听阿莲的。”杨老保证道。

傅国平咬了咬后槽牙,纠结了一番后,像是豁了出去:“好!我签字,离婚!”

“阿平,不能啊……你怎么能答应分一半财产给她?”她林月莲算个什么东西啊!

刘春花快要气死了。

傅湘婷也气到发疯,大哥的钱她明面上得不到,但是平时搜刮搜刮,数目还是很可观的。

这要分一半财产出去,就相当于分出去了原本属于她的那一份啊!

傅国平在心里权衡,钱可以再赚,工作和名声如果没有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他带着怒气看林月莲:“你满意了?”

林月莲冷笑一声:“正好,有傅家这么多族亲,还有杨伯伯在,他们正好做个见证。”

说完,她从随身的大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打开,她拔出上面别着的签字笔:“签字吧。”

傅国平没想到林月莲居然还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接过文件夹一看,协议内容很简单,和他提出的那么多条条框框不同,就一条,要他一半财产,包括动产和不动产。

“你真是处心积虑啊,亏我以前还觉得你心地纯良!”傅国平狠狠夺过签字笔,不甘心地在文件上签名。

签完名后,他直接把文件重重往林月莲身上一拍:“我们走!”

见他真签了字,轮椅上的刘春花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奶奶!”梁甜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

“奶奶晕过去了!”傅家业赶紧推轮椅。

傅国平大步跟上:“还不送医院?”

临走时,他像看仇人似的瞪了林月莲一眼,好像在说‘咱们走着瞧’!

林月莲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己伺候刘春花十年,非常清楚老太太的身体情况。

除了双腿残废,其他地方甚至比她还要好。

她常年腰肌劳损,有风湿病。

老太太能吃能睡,甚至一年都不会感几次冒。

骂人的时候中气不知道多足。

很快,林月莲也在文件上签字。

有了这份离婚协议书,等过了一个月离婚冷静期,她就可以和傅国平直接去领离婚证了。

“阿莲,以后天高海阔,你自由了。”傅大伯走了过来,眼底里满是关切:“今后生活上有什么打算吗?”

要是没有,他这个做大伯的一定帮忙。

林月莲莞尔一笑:“一边打工赚钱,一边找乐乐,我相信他还活着,我会一直找他,直到我死。”

听到这话,傅家族亲们都默契地低下了头。

傅大伯动容地点点头:“会的,一定会找到。”

“好了阿莲,我们走吧?你伯母在家摆了一桌家宴为你庆祝,可别让她久等。”杨老说道。

林月莲点了点头。

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傅家的祠堂,内心感慨不已。

曾几何时,她一直认为这里就是自己死后的归宿。

“永别。”她低声道,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傅大伯摇头叹了口气:“阿平肯定会后悔的。”


等她来到家门口,发现家里的大门有很明显被砸过的痕迹,坑坑洼洼,非常难看。

她苦涩地摇了摇头。

明明傅国平和叶筠筠才是该被人人喊打的存在。

可事实却黑白颠倒。

不过她不着急出这口恶气。

傅国平和叶筠筠的恶行是事实,傅家光就是最好的证据。

她现在忍而不发,是不想再给杨老添麻烦。

等事情澄清后,她绝对不会心软,—定会闹到学校去,让傅国平彻底名誉扫地!

进屋后,她快速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了—些日用品,总共就—个行李箱。

许多东西还在傅家,并没有带过来。

不过那些东西她不想要了,傅家也不想再踏足—步。

临走前,给父母和养父的遗像前拜了拜,烧了三根香。

“爸、妈、爸爸,不孝女回头再来看望你们。”

等她锁好门,准备拎起行李箱下楼时,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

原本她想下了楼再接,但震动没有停止的意思,—直震—直震。

林月莲没办法,只好先把行李箱放下,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看是陌生号码,她犹豫了片刻,最后手指—滑,选择拒接。

“居然敢挂我电话?”云峰集团总裁办公室里,陆云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得眉头深锁。

他第—次遇到这么不懂事的员工!

他不信邪,又拨打了—次。

这—次比刚才还干脆,铃声刚响,瞬间挂断。

“行,有个性,老板的电话都敢挂?真是有恃无恐!”陆云峰气得心口不停起伏。

他觉得林月莲这是仗着有他母亲撑腰,所以才敢这么对他。

真以为自己拿她没办法吗?

……

林月莲拎着行李箱从单元楼出来时,坐在车里玩手机的陆彦洲看到后,立马放下手机。

他平时穿西装的时候,霸总范十足。

但是换上休闲服时,就是—个邻家男孩的感觉,—点架子都没有。

这—点他跟他的老子陆云峰天差地别。

陆云峰脾气大得很,架子也大。

“林阿姨,我来。”陆彦洲健步如飞地来到林月莲跟前,主动把箱子拿走。

林月莲看着他拎箱子放进车子后备箱阔伟的背影,不禁想到了自己的乐乐。

如果那孩子还在,不知道长什么样?会不会像小洲—样,是个帅气又孝顺的大男孩?

“林阿姨,冒昧问—句,您孩子呢?”陆彦洲见了林月莲两回,两回都是她—个人。

按理来说,母亲找房子这样麻烦的事,做孩子的应该会出面。

“我儿子儿媳都是白领,都忙。”林月莲尴尬道。

其实真相是,自打她跟傅国平提离婚后,儿子儿媳就把她当仇人,根本不来往了。

夜里林月莲想看看傅家业的朋友圈,想知道他最近过得好不好。

结果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拉黑了。

不止他,梁甜也—样,朋友圈—条横线。

她上网搜过,这是被对方删除或者拉黑了。

“忙不是借口。”陆彦洲听了很生气。

要说忙,谁能有他忙?

他可是上市集团的副总,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工作。

可只要奶奶需要他,不管他多忙,都会抽出时间陪奶奶。

“林阿姨,没事,有我在也是—样的。”陆彦洲不想去过多评判林月莲的儿子和儿媳。

站在他的立场来看,他觉得林阿姨的儿子和儿媳很不称职。

但这毕竟是林阿姨的家事。

“林阿姨,上车吧?”

这边陆彦洲正要把林月莲送去金鼎大厦。


“离婚?林月莲,你年纪不小了,还学年轻人那一套耍性子?”傅国平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

转身抬步,来到林月莲面前,一脸威严地看着她,带着上位者不可触怒的威严。

病床上的刘春花闻言,立即附和:“离婚?你都五十的人,离婚像话吗?我们这一代的女人,哪个心里没点委屈?你见有谁离婚的?月莲,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也没必要上纲上线,是你肚子不争气,总不能让我老傅家从此绝后吧!”

“傅家没有绝后,我一定会找到乐乐的!”林月莲攥紧双拳,情绪很激动。

刘春花切了一声:“找到?这都过去二十年了,要能找到早就找到了,说不定人早死了。”

“不许你咒乐乐!”儿子是林月莲的底线。

婆婆可以对自己尖酸刻薄,但不能对她的亲儿子!

“我没开玩笑,傅国平,我们离婚,这些年要不是为了照顾你半身不遂的老娘,我早就抛下一切去找乐乐了,现在也好,我终于能自由了。”

林月莲说完这番话,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明天你带上证件,咱们去登记申请离婚。”

丢下这句话,林月莲转身便走。

看着儿媳离去的身影,刘春花哼了哼:“看吧,都是你惯的,脾气不小,都敢提离婚了!”

“离婚?她离不开我。”傅国平很自信。

他这个妻子他最清楚不过,除了洗衣做饭伺候人,没别的生存技能。

要是离开了他,那就是个废人。

难道还指望养子赡养她?

养子就是个白眼狼,比他还不如呢。

“妈,你好好休养,我跟月莲没事,晚上她就会来求我。你安心疗养,改天我再来看你。”傅国平着急想走,他可不愿意多待,不想伺候老母亲。

那些脏活累活,也就林月莲那个笨女人肯干。

见儿子要走,刘春花赶紧道:“明天让林月莲别送小米南瓜粥,天天吃这么稀,要饿死我啊!让她明天给我炖燕窝,做南瓜糕!”

傅国平点了点头,没应声,拿起外套就走。

他的老母亲确实难伺候,每天一日三餐变着法地折磨林月莲做。

明明疗养院有食堂餐,死活不肯吃。

……

林月莲离开疗养院后,没赶上去市里的公交。

心情不好,于是给养子打电话,说午饭今天自己就不去做了,让他和儿媳自己在外面对付对付。

但打了好几通电话,养子那边都没接通。

正好这时闺蜜王菊打来电话,说是崴了脚,自己一个人去不了医院,让林月莲陪她。

大城市的医院对中老年人非常不友好。

网上林月莲和王菊都不会挂号,只能来到医院现场挂号。

排队,看病,开药。

一番折腾下来,王菊累得气喘吁吁,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便喋喋不休地抱怨:“阿莲,幸好有你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这腿伤,老李打的?”林月莲看了一眼闺蜜,眼里满是心疼。

王菊低下头,扁了扁嘴:“一喝酒就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

“你就没想过离婚?”林月莲试探性地询问。

闺蜜的情况比她还糟糕,丈夫嗜酒成性,还爱赌博。

每次输了钱,就要拿王菊撒气。

街坊邻居都见怪不怪,起初还会问候一两句,后面习以为常,直接麻木,眼不见为净。

“离婚?我今年都52岁,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离了不得让村里人笑话?大半辈子都这么熬过来了,也不差最后这二三十年,忍忍就过去了。”王菊说这话的表情很丧。

林月莲叹了口气:“我家老傅出轨了,女的比他小了二十岁吧,两人孩子都有了。”

“什么???”王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俩可是我们这群老同学里的模范夫妻,怎么……”

都说中年危机,原来真的谁都逃不过。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找几个姐妹,去把那个不要脸的小三打一顿?”王菊偏头,眼睛亮亮的。

林月莲知道闺蜜是好心。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比起恨小三,她更恨丈夫傅国平。

“文明社会,打人没意思,我成全他俩。”

王菊很诧异:“你就不生气?这事咱们得闹到S大学去,让傅国平身败名裂才行!”

“不急,等离婚后再说吧,还能多分点财产,拿着这笔钱,我想尽可能多找媒体,找到乐乐。”

王菊点点头,叹了口气:“你也别太伤心,为那种狗男人不值得。”

林月莲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其实和傅国平结婚这三十年,夫妻感情早已变质。

两人之间,更多的是亲情。

爱情嘛,好像早在二十年前就没有了。

中年人很多问题是难以启齿的,就比如她,房事那方面,已经十几年没有过。

每当她向傅国平提及的时候,都会遭到他冷漠的拒绝,说‘一把年纪了,还成天想这些不正经的,丢人’。

久而久之,她慢慢把生理上的需求压抑回去,最后直到心如止水。

如今恍然,丈夫不过是嫌弃她人老珠黄,不想碰她罢了。

可这些事她又能跟谁说呢?说出来,也只会被人笑话,说她‘一把年纪还想这事,不要脸’。

她的需求可以被无视,但丈夫的却不能。

这个社会好像就是对男人莫名宽容。

男人五十岁出轨,外人只会觉得是他妻子的问题。

会言之凿凿地说,男人只有挂到墙上才老实,不管多大岁数,都是有需求的。

看吧,这就是社会对男女的不公。

林月莲不想纠结这个问题,回望自己前半生,突然觉得寡淡无味。

曾经觉得有意义的事,现在她都觉得可笑至极。

自己就像个可怜的小丑,碌碌无为一生。

“我还有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时间,余生我得为我自己活。”林月莲看向王菊。

拍了拍王菊的肩膀:“好姐妹,你也是。”

王菊不说话,只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林月莲。

她又何尝不想摆脱婚姻的桎梏?只不过,没有林月莲的勇气。

……

怕王菊再被家暴,林月莲打车把人送到了王菊女儿家。

安顿好闺蜜后,她才回到自己家。

打开手机一看,未接来电居然有26个。

其中骚扰电话2个,儿媳电话2个,养子电话4个,其余的都是丈夫傅国平打来的。

因为没接电话,傅国平还发来了短信:

[妈明天要喝燕窝粥、吃南瓜糕,你的家用要是不够,我待会再转五千元给你。]

看到这条短信,林月莲气笑了。

丈夫这自信满满的语气,是真觉得她不会离婚?

觉得她只是随口说说?

没去管这条消息,林月莲直奔卧室。

这套房子是当年学校发的,住了快二十年。

中间重新翻新过,但还是会有不少设施时不时老化。

比如发霉的天花板、掉落的墙皮、松动的木地板。

在外人看来,傅教授为人节俭,深居简出。

就连林月莲也一直这么认为,觉得丈夫高风亮节。

直到在康养院听到他要给小三买房,一开口就是五百万,她便知道,苦日子,只是她和傅国平的,不是傅国平和小三的。

卧室的沙发上,放着傅国平换下来的脏衣服和脏袜子。

以前这些林月莲都会手洗,因为傅国平说他衣服贵,洗衣机会洗坏。

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她手洗了衣服二三十年。

早些年条件不好的时候,冬天不舍得烧热水,手洗衣服生冻疮,一到开春又疼又痒。

现在想来,她真是太惯着狗男人了。

这世间的苦,只要你肯吃,那就有吃不完的苦。

不过从今往后,她不会再委屈自己。

直接无视那堆脏衣服,她走到衣帽间,收拾自己的行李。

……

翌日清晨。

傅国平回到家里,一番洗漱后,他走进厨房,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林月莲。

昨天还吵着要跟他离婚,现在不是乖乖给他和老娘做早饭?

他瞥了一眼蒸笼上,可不就是老娘最爱吃的南瓜糕?

再一看,燕窝粥也做好了。

他就知道,林月莲是软骨头,没他不行。

他可是堂堂S大学的荣誉教授,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

林月莲真跟他离了,根本找不到比他还好的。

见她忙前忙后,傅国平脸色缓和不少。

既然妻子先服了软,那他做男人的也不能太小气。

“你不是看上了那件两百元的长裙吗?待会你叫上儿媳妇陪你去买,早饭我给老娘送过去。”

林月莲听到丈夫一副大方阔绰的口吻,直接听笑了。

给小三买香奈儿,给她就买两百元的衣服。

听语气,似乎还要她感恩戴德?

“怎么?还在生气?”傅国平见林月莲不说话,来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你是大老婆,筠筠是小老婆。这要在古代,你是主母,她就是个妾。你放心,傅家最有地位的女人,肯定还是你。”

林月莲听着丈夫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扯了扯嘴角。

亏他还是大学教授,居然还企图用这些腐朽的封建思想来洗脑她?

“吃完早饭就去办理申请。”她态度强硬。

傅国平诧异地拧眉:“你来真的?真要离?”


“我有车,搬家也方便,不然林阿姨您还得联系搬家公司。”

这话说到林月莲心坎上去了。

找搬家公司,又得花钱。

她现在手头紧,恨不得一分钱掰两半花。

“那行。”她不好意思地答应:“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要不今晚你们留下来吃个便饭?我烧几个拿手好菜。”

“行啊!”老夫人高兴地答应。

她没有儿媳,不知道儿媳做的菜是什么滋味。

在她心里,早就觊觎林月莲,想把林月莲拐来做自己儿媳了。

“那小洲,傍晚你有空吗?我先去家里收拾收拾,到时候你来帮我搬家。”林月莲问道。

“随时有空。”陆彦洲爽快地答应。

林月莲很坚持,按照房产中介那边的规则,押一付三,给了老夫人两千元房租。

老夫人乐呵呵地收着,倒是一点都不嫌弃:“你去收拾吧,我就在这里等着,晚上我要尝尝你的手艺!”

“好!”林月莲高兴地答应。

等林月莲走后,老夫人立即摸出手机,给陆云峰打电话:“儿子,晚上有空吗?来一趟金鼎大厦这边。”

此时云峰集团总裁办公室里,陆云峰刚开完一个早会。

回到办公室,没看到林月莲给自己泡茶,反而是王秘书来泡的茶。

一问才知道林月莲上班第二天就请假了。

他顿时就不高兴了,觉得林月莲仗着是母亲的恩人,有点有恃无恐。

“妈,你介绍入职的那个林月莲实在太不靠谱了!”陆云峰喝了一口王秘书泡的茶,食不知味。

以前他觉得王秘书泡的茶还可以,但从昨天喝过林月莲煮的大麦茶后,他发现再喝王秘书泡的茶,就很没味道。

“阿莲怎么就不靠谱了?”老夫人撅了撅嘴:“你该不会是因为她今天没去上班不高兴吧?她今天找房子呢!”

老夫人还想再说什么,但陆云峰不想再谈论林月莲:“妈,我晚上没时间,要跟一个友商吃饭,他约了好几次,我次次婉拒,这次实在不好拒绝。”

“那行吧。”老夫人有些失望。

可工作比吃一餐饭重要。

只能说儿子没口福。

“那下次吧。”

“嗯。”陆云峰挂断电话后,越喝茶水越觉得难喝。

最后实在坐不住,把王秘书叫了进来:“你去,给林月莲打电话,让她来上班。”

王秘书眨了眨眼睛:“总裁,林月莲她今天请假了……”

“请假?我批准了吗?”陆云峰莫名暴躁:“她手机号多少,发给我,我亲自把她叫过来!”

陆彦洲开车把林月莲送回科学院的家属院。

跟着林月莲进小区后,陆彦洲忍不住开口:“林阿姨,没想到你是名门出身?”

林月莲觉得羞愧:“我父母是科学院的科学家,不过我没给二老长脸,我大学考上了没读,当了三十年的全职主妇。”

陆彦洲看到她脸上的怅惘,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林月莲的简历他陪奶奶看过,知道她是离异状态。

“小洲,要不你在楼下等一等我吧?我东西不多,很快就下来。”

走到单元楼门前时,林月莲想到了家门前的红油漆字,怕把陆彦洲吓到。

再者,不想让陆彦洲和陆老夫人误会她是个不正经的人。

更加不愿意再把杨老牵扯出来。

“要不你在车里等我吧?”林月莲又道。

陆彦洲以为她有不方便的地方,没多过问,应道:“行,那林阿姨慢慢收拾。”

林月莲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转身抬步进了单元楼里。


“我这是正经工作!”林月莲低吼道。

傅国平却不依不饶,拽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正经工作?给别的男人洗衣服是正经工作?谁知道这衣服是怎么弄脏的?”

林月莲瞪大眼睛:“傅国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太龌龊了!”

“我龌龊?咱们彼此彼此吧!”傅国平冷笑道。

林月莲不想跟他争执,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迅速平静下来:“如果不是离婚相关的事,麻烦别来骚扰我。记住咱们在傅家祠堂签署的离婚协议书,你要是反悔,我会闹到你大学去,让整个大学都知道你出轨这事!”

“行行行!”傅国平气得胸口痛:“不在外面吃点苦,你是不会意识到我对你的好。就你这把年纪,还能折腾出什么名堂?行,你就作吧,回头有你后悔的时候!”

“放心,绝对不会!”林月莲义正言辞,说的非常坚定。

傅国平碰了一鼻子的灰,气呼呼地钻回车里。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给别的男人洗衣服,他心里就不舒服。

林月莲只能伺候他一个男人啊,怎么能去伺候别人呢?

……

这天晚上,傅国平很晚才回到公寓。

走进公寓里,他就被里面乱七八糟的景象给弄烦了。

来到餐厅,饭桌上是吃了一半没吃完的外卖,就这么放着也不收拾。

客厅里,叶筠筠正在跟人煲电话粥,电视开着当背景音。

傅家光则坐在地上玩乐高,乐高积木弄得到处都是。

脏、乱、差。

傅国平没眼继续看,转身就要走。

“平哥,你回来了啊!吃饭了没?要不要我给你点外卖?”

“外卖,外卖,成天就知道吃外卖!你怀孕了,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傅国平忍不住怒吼。

叶筠筠瘪了瘪嘴,委屈巴巴的:“我是孕妇,干不了重活嘛,我妈身体不好,你妈行动又不便,那要不然,你给我找个保姆也行。”

“找保姆?哪来的钱?”傅国平觉得心累。

怎么自从林月莲提离婚那天开始,他就觉得每天的日子都鸡飞狗跳呢?

“我回老房子住,回头还是让你妈过来,我给她开工资。”

“也行。”叶筠筠顿时眉开眼笑。

傅国平却心累的不行,拉开门离开,走得急切,头都不回。

……

此时,另一边。

为了庆祝林月莲找到工作,王菊提议两人在家里搞一顿火锅吃。

听着林月莲述说自己的入职全过程,王菊频繁眨眼睛:“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进了总裁办,给陆云峰当了秘书?”

“嗯。”林月莲点点头,端起酒杯:“三个月试用期,要是过不了陆云峰的考核,那还得再找工作。”

“怎么可能过不了啊?我听你的工作内容,那不就是伺候人嘛?这个你在行啊!”

“不一定,陆云峰那个人挑剔地很。”

“再挑剔,能有傅家那个老太婆挑剔?你不是把老太婆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也是。”林月莲莞尔一笑:“来,咱们走一个,我尽全力去做就是,毕竟是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不求能做长久,只求问心无愧。”

“话说回来。”王菊叹了口气:“阿莲,你后悔吗?要是那会儿你去上了大学,继承了你父母的衣钵,说不定你现在也是科学院的一员,吃着公家饭,铁饭碗,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听到这话,林月莲陷入到了长久的沉思中。

后悔,当然后悔啊。

可人生哪有后悔药?

过去的事,哪怕悔青了肠子也不会改变什么。

“过好当下吧,当下决定未来,过去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说的对。”王菊端起酒杯,和林月莲碰了碰:“我也是,过好当下,只要我女儿幸福,外孙健健康康长大,我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爱情和丈夫,去TM的吧,不在乎了!

“你家那个下次如果赌博输了钱还家暴你,你就报警,阿菊你听我的,咱们到了这个年纪,自己对自己好才是最重要的,自己不心疼自己,没人会心疼你。”林月莲苦口婆心地劝道。

王菊点了点头,这番话她听进去了,但却一直没勇气去做。

报警把丈夫关进去?她都不敢想这事要是被亲戚邻里知道,唾沫星子会不会多到把她淹死?

嗙——

就在两人把酒言欢时,大门方向传来一阵响声。

“谁啊?”王菊坐在外面,起身去开门。

从猫眼里没看到人。

过了一会儿,大门又传来一阵动静。

嗙噹嗙噹,像是有人砸门。

“什么情况?”王菊警惕起来。

林月莲放下酒杯,起身去看猫眼,找来一根棍子把大门打开。

感应灯亮起,外面没人,静悄悄一片。

林月莲往外瞧了瞧,就看到门上贴了好几张字条。

随便扒下一张,上面写道:滚出家属院!

而这时,家属院的大群里有人@她:林月莲,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出家属院!你死去的父母还有养父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肯定会死不瞑目!

林月莲一脸懵,这是发生了什么?

林月莲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对面邻居周婆婆把门打开。

周婆婆自己独居,有一个独生子,人在国外,几年才回来一次。

林月莲担心老人平时生活没个照应,所以隔三差五会过来探望探望,给周婆婆添置一些柴米油盐。

因此两人的关系非常好,周婆婆甚至把林月莲当半个女儿对待。

“阿莲,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了你一天。”周婆婆推开门走上前。

林月莲一脸莫名:“周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婆婆拉着她的手:“进屋说。”

老人进屋后,林月莲急忙倒水。

周婆婆站着,连坐下都来不及:“有人匿名在科学院发帖,说你勾引院里的大人物,虽然没点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是老杨。”

“老杨的学生们很气愤,就把这事捅到了家属院。现在家属院里的人对你都义愤填膺,想把你赶走。”

“有病吧!这种谣言到底是谁传的啊?”王菊听的快要气死了。

斜眼瞥向林月莲:“该不会是傅家那群狗人干的吧?”

林月莲没说话,心里却很赞同王菊的说法。

是傅家人,也可能是叶筠筠。

周婆婆叹了口气:“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老杨被这事气得都住院了。”

“什么???”林月莲顿时惊呼。

这群人怎么说自己,其实都无所谓。

但如果牵扯到杨伯伯,那她真的难辞其咎,心中有愧。

周婆婆再次拉起林月莲的手,一双手苍老,但却非常有劲:“阿莲,要不你先搬去我儿子的那套房子住吧?家属院你是待不了了,今天他们敢砸你家门,下次就敢泼油漆。”

“这么嚣张?就不怕我们报警?”王菊气得嗷嗷叫。

周婆婆摇摇头:“这里是科学院的家属院,报警……孩子……你觉得他们敢管吗?”

是,这种事没犯法,也就是批评一两句罢了。

家属院里的人,虽然不少已经退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业界还是有影响力的。

不像林月莲,能倚仗的人都已经离世。

“是我连累杨伯伯了,周姨,我会尽快搬走,不过,我不搬去您儿子那,我自己找房子住。”林月莲妥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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