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开局一顶绿帽:我岳父是唐皇!高阳房赢后续+完结

开局一顶绿帽:我岳父是唐皇!高阳房赢后续+完结

青烟渺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他们真正要对付的目标,或者目标之一……难道是我?”!!!房赢毛骨悚然,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他冥冥之中感到,这一切的背后,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而自己,就处于这旋涡的正中央!“该死的!‘他们’是谁?”“在历史上,高阳公主的‘风月案’疑点重重,而设计这一千古遗案的‘他们’,得有多大的能量?!”“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二郎,你还好吗?”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打断了房赢的思绪。精神正处于极度紧张中的房赢,霍然扭头,发现永嘉公主正俏生生的立于身侧,担忧的望着他。“让殿下担心了,我没事。”房赢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我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二郎,刚才你脸色苍白的厉害,快要吓死妾身了……”永...

主角:高阳房赢   更新:2024-12-22 16:5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高阳房赢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一顶绿帽:我岳父是唐皇!高阳房赢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青烟渺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真正要对付的目标,或者目标之一……难道是我?”!!!房赢毛骨悚然,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他冥冥之中感到,这一切的背后,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而自己,就处于这旋涡的正中央!“该死的!‘他们’是谁?”“在历史上,高阳公主的‘风月案’疑点重重,而设计这一千古遗案的‘他们’,得有多大的能量?!”“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二郎,你还好吗?”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打断了房赢的思绪。精神正处于极度紧张中的房赢,霍然扭头,发现永嘉公主正俏生生的立于身侧,担忧的望着他。“让殿下担心了,我没事。”房赢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我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二郎,刚才你脸色苍白的厉害,快要吓死妾身了……”永...

《开局一顶绿帽:我岳父是唐皇!高阳房赢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他们真正要对付的目标,或者目标之一……难道是我?”

!!!

房赢毛骨悚然,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冥冥之中感到,这一切的背后,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而自己,就处于这旋涡的正中央!

“该死的!‘他们’是谁?”

“在历史上,高阳公主的‘风月案’疑点重重,而设计这一千古遗案的‘他们’,得有多大的能量?!”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

“二郎,你还好吗?”

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打断了房赢的思绪。

精神正处于极度紧张中的房赢,霍然扭头,发现永嘉公主正俏生生的立于身侧,担忧的望着他。

“让殿下担心了,我没事。”

房赢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我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二郎,刚才你脸色苍白的厉害,快要吓死妾身了……”

永嘉公主伸出玉手,轻抚着房赢的脸庞,温婉的开口:“若是心里苦闷,切莫憋在心里,不如说出来听听。”

“妾身好歹也是大唐公主,或可为二郎解忧。”

轻熟的少妇最为懂事。

“多谢殿下关心,微臣现在已经没事了。”

房赢笑了笑,眼底深处露出坚定之色。

不管“他们”要对付谁,要做什么,自己的计划不会改变!

必须尽快与高阳公主和离。

性格决定命运,高阳这个坑货太能折腾了,就是个定时炸弹,今天她敢出轨,明天她就敢谋反。

所以,远离高阳,就是珍惜生命!

而和离的突破口,便是眼前这位,妩媚多情的永嘉公主了……

“二郎,妾身有一事不明。”

永嘉公主轻咬红唇,幽幽说道:“此时你我身边并无旁人,二郎为何还称妾身为公主殿下?”

“哦?”房赢嘴角上勾,打趣道:“不称呼殿下,难道还叫您姑姑?”

“讨厌!”

永嘉公主轻捶了一下房赢,红着脸嗔怪道:“二郎好不正经,妾身名为李月,平素私下里,二郎唤我一声月儿便好。”

“不好。”

房赢摇了摇头,笑道:“您在名义上可是长辈,微臣可是得叫您姑姑的。”

“长辈?姑姑……”

永嘉公主俏脸一白,抚在房赢脸上的玉手,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缩了回去。

“二郎是在提醒妾身,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吗?”

她美艳的脸上一片凄然,红着眼眶道:“也是,妾身这蒲柳之姿,怎能入二郎的法眼……”

话未说完。

房赢坏笑道:“您误会了,微臣不是那个意思。”

长安城。

太极殿内。

一场君臣之间的打赌,还在进行。

李世民握着密折,笑着对程咬金说道:“知节,今日诗会的整个过程全在于此,你一看便知……”

程咬金面色一僵,暗道不好。

他可是天策府旧将,跟随李世民南征北战,亲眼见证了后者如彗星般崛起,太了解这位大唐皇帝的手段了。

如果不是万分肯定,他怎么会打这个赌?

难道说……房赢真会作诗?!

“哈哈哈哈……”

程咬金以大笑掩饰心虚,粗着嗓门道:“我老程虽是粗人,但也知晓为臣之道,圣上的密奏机密重大,我老程可不看!”

“你这老货!还知道为臣之道?”

李世民笑骂了一句,问道:“那你说,要如何证明房赢会作诗?莫非还要宣他入殿?”

正在这时。

一名白面无须的年老太监,急匆匆的跑进了大殿。

正是左监门将军,内侍省谒者监,李世民的贴身内侍太监,张阿难。

“阿难?”

李世民惊奇道:“朕令你去城外迎接永嘉公主,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禀大家,现在城中已经宵禁,老奴回来,是让您批条子的。”张阿难跑的满头大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与此同时。

一道纤细的身影,偷偷的潜进了草庐。

草庐内,早已人去楼空,不见了高阳公主和辩机和尚的踪影,只留下了满屋氤氲缭绕的青烟。

那女子迅速将案桌上的香炉包起。

然后将另外一鼎香炉,放在了原来的位置,随即悄悄溜了出去……

她越过身穿盔甲的侍卫,来到了一处山脚下。

一顶轿子。

似是早已等在那里。

“奴婢,拜见贵人。”

女子快步走到轿前,恭敬的跪拜。

微风拂过,山林哗哗作响,女子头上的帷帽飘落,露出了一张白皙的面孔。

赫然是公主府女官青叶!

“事情,办的如何了?”

一道威严的男声,从轿帘后面传出。

“回贵人的话,事已办妥。”

青叶赶紧将香炉掏出,放在身前的空地上:

“迷情香药力霸道,无人可以抵制。”

“高阳公主和辩机和尚,神迷色乱,两人紧闭房门,独处了一个时辰之久……”

青叶娓娓诉说,把包括房赢乱入的插曲,事无巨细全部和盘托出。

良久之后。

“哈哈哈哈……”

男子发出一阵狂笑:“房遗爱这个窝囊废,还真是个奇葩。”

“高阳公主和辨机在屋内翻云覆雨,他居然亲自站在外面,替人家把门,还驱赶无关人士……”

青叶低着头,浑身一颤。

房赢是窝囊废?

如果在一盏茶之前,她也这么认为。

可刚才与对方短暂的交锋,让她彻底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房赢,根本不是什么窝囊废,而是一头猛虎啊……青叶嘴唇翕动,很想大声说出这个消息。

话到嘴边,却改变了说辞。

“贵人,房赢撞破了高阳与辨机的奸情,并没有犯浑,更没有出手击杀两人……如此一来,我们如何除掉他?”

“不急。”男子淡淡说道:“咱们这位高阳公主,深受陛下宠爱,刁蛮任性,没有什么是她不敢干的。”

“既是如此,我们便推她一把……”

“高阳出了事,房赢也免不了一死,当然,如果能将房相也牵扯进来,便更好了。”

说到这里,男子忽然停了下来。

青叶脸色一变,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颤声道:“贵人……”

“你做的很好!”

男子缓缓开口:“高阳公主的第一个把柄,已经到手,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你如何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青叶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跪了下去。

“贵人请放心,奴婢绝对不会走漏消息,迷情香的事情,奴婢更是会烂在肚子里……”

“你的保证,没有任何意义。”轿帘后传来男子冷漠的声音:“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话音落下。

轿子后面的山林中,一道道彪悍的身影出现。

三十多名大汉,身穿胡服,手持弯刀,好像下山觅食的群狼,杀气十足的走了出来。

“这些是……突厥人!”

青叶不可思议的惊呼。

她惊恐的看着这些眼眶深邃的面孔,宛如掉进了万年冰窟,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轿中的贵人是谁,她并不知晓。

她只知道,对方权势滔天,可以为所欲为!

但就算她想破了头,也没料到,对方居然勾结了大唐的宿敌……突厥人!

“你……你不能杀我……”

青叶恐惧的大喊:“我是公主府女官!如果在长安城外被杀,会惊动整个长安!”

“你错了。”

男子冷声道:“突厥人埋伏在长安城外,意图刺杀魏王李泰,公主府女官青叶,不幸受到了牵连,被刺客杀死了……”

青叶一听,差点晕过去:“你们……竟要刺杀魏王殿下!”

“魏王身边高手如云,哪里会被轻易杀掉?”

男子叹了口气:“一切,都是为了掩盖杀你这件事……到时候,世人全被刺杀魏王所吸引,谁又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公主府女官呢?”

青叶的一颗心跌入谷底。

“不……不要杀我……救命!!”

她恐惧的大叫,慌不迭的站起身来,打翻了身前的香炉,踉踉跄跄的往回跑。

突厥人也不着急追赶。

为首的一人,野兽般凶残的盯着轿子,瓮声瓮气的吐出一句生硬的中原话。

“告诉你的主人,不要忘了他的承诺!”

轿帘后。

男子身影微微晃动,似是抱拳行礼。

“请,诸位赴死!”


青叶愣住了。

在她的印象里,房赢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在公主府,一向是唯唯诺诺的样子。

如今,他竟然敢大吼大叫?

谁给他的胆子!

青叶的眼中冒出一丝火气:“驸马,你是尚公主,而不是娶公主,在我面前,你只是个臣子……”

“我再说一遍,滚!”

“驸马!请注意你的身份……”

嘭!

房赢猛然伸手,握住了青叶纤细的脖颈,将她顶在了墙壁上。

“不知尊卑的东西!”

房赢看着她,冷冷开口:“小小的公主府女官,也敢对本驸马指手画脚,谁给你的胆子?”

“咳咳咳……放手……”

青叶被房赢铁钳般的大手掐住,满脸涨红,有种上不来气的窒息感,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嘴硬道:

“我是高阳公主贴身女官,你竟敢对我无礼!我定要上禀陛下,治你大不敬之罪!”

“哦?治我的罪?”

房赢忽然笑了,贴近青叶的俏脸,低声道:“蠢货,本公子不单是大唐驸马,还是房相的嫡子。”

“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捏死你,事后也不会掉一根汗毛!”

青叶脸色一白。

一股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以往的房赢,脑袋好像缺了一根筋,任凭她随意拿捏,以至于她渐渐忘记了,对方还有一个尊贵的身份。

那就是……房府的二公子!

在整个大唐,谁人不知房谋杜断?自从杜如晦死后,房玄龄便成为贞观首辅,文臣统率。

如此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又岂是她一个公主府女官可以招惹的?

“看来,青叶姐姐记起来了一些事情。”

房赢松开对方的脖子,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却无比冰冷:“既然搞清楚情况了,还不快滚!”

青叶如蒙大赦。

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慌忙低头退下。

……

望着青叶远去的背影。

房赢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愈发郁闷。

这都是什么事啊!

别人一穿越就是皇帝皇子,可自己附身的这位呢?

窝囊废,绿帽王,人见人欺的弱智男,长安城有名的大棒槌,过几年还会被砍头……

别人开局一把刀,装备全靠爆。

自己开局就是一顶绿帽子。

这狗日的穿越!

他踢踢沓沓的向前走去,大脑同时在飞速运转,分析着目前已知的信息。

“历史的记载没错,高阳公主果然是个坑货!”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运转,从现在开始,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如果想避开几年后的杀局,只有两条路……”

“第一,调教高阳公主,让她收敛骄傲蛮横的性子,不要在作死的边缘徘徊。”

“第二,彻底甩掉高阳,与其划清界限,这样就算她以后谋反,和自己也不会有什么瓜葛。”

第一条……算了,划掉!

根据刚才的试探,想让这位公主从良,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条路了!

问题是,这段婚姻可是皇帝赐婚,高阳还是大唐公主,哪能说不要就不要?

等等!皇帝赐婚?

房赢脑海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

“解铃还须系铃人!”

“要结束这段要命的婚姻,唯一的途径,还得落在太宗皇帝李世民身上,让他主动下旨,判一个和离!”

……

轰隆隆!!

就在这时,房赢忽然感到脚下的土地震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房赢茫然的抬头。

只见远方的视野尽头,一道由烟尘组成的洪流,伴随着雷鸣般的震耳欲聋声,朝着这边滚滚袭来。

房赢瞳孔收缩,浑身瞬间紧绷。

“这是……骑兵!”

自从穿越到唐朝之后,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古代的骑兵。

不同于隔着屏幕看影视剧,只有真正站在这道铁流面前,才会真切感受到其中的压迫感。

鬓鬃迎风飞舞,碗口大的铁蹄震荡着地面,健硕的肌肉群有节奏的律动……虽然只有寥寥十数骑,却给人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

“快闪开!马受惊了!”

一名骑士发现房赢站在前方,不由急的大喊。

房赢这才看清,马队的最前面,有两匹骏马齐头并进,后面,竟还拖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走!”

房赢拔腿就要跑。

他身后就是一片桃花林,只要跑进林中,惊马的冲势就会被桃林阻拦,自己就安全了。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

一阵旋风凭空卷起,吹开了马车前的垂下的锦帘……一抹窈窕的身影,映入了房赢的眼帘……

“靠!马车里还有人?!”

房赢大惊失色。

以这种力量的冲击,马车如果撞入桃林,必然会四分五裂,里面的人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他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前方。

心脏不可抑制的狂跳,呼吸急促的有些窒息,肾上素飙升,一股爆炸性的情绪蔓延全身……

“我……能不能拦住它?”

房赢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这样一个疯狂的念头。

穿越以来,他不止一次的感到,这具身体简直是非人类,不止六识异于常人,力气也大到了没边。

现在他想试试,这身体是否如想象中那样刚猛……

“小郎君!快闪开!”

骑兵们纷纷大吼。

马车冲着房赢直挺挺的撞去,这下子如果被撞上,非粉身碎骨不可。

“啊——”

惊马所在的车厢内,女人也发现了房赢,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尖叫。


李格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了然的神色,拍了拍房赢的肩膀,“看来,十七妹把你管的太严了,二郎竟连平康坊都未来过……”

“贤弟所说的喧闹之地,是咱们刚才途经的北曲。”

“在那里住着的,都是地位最卑微的妓人,而光顾者多是寻常百姓,或者进京赶考的穷举人。”

“而咱们现在所处之地,乃是南曲。”

“全长安城最红的花魁,多在此处,她们谈吐文雅,诗琴书画无一不精,你有钱,都不一定能见到……”

房赢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心想这不就是洗头房和会所的区别?而且听起来,大唐红灯区内部居然也有鄙视链……

正说着。

门口的小厮迎了上来。

“几位公子,里边请。”

小厮堆着笑,注意力全在卖相最好的李格身上。

至于房赢和程处弼,则被自动忽视……他们一个是黑脸壮汉,看着就是粗人,另一个更惨,胳膊上竟还缠着绷带,必然是逞强斗勇的游侠,穷鬼一个……

李格也不废话,随手一包赏钱就丢了出去。

“哎呦!多谢公子!”

小厮一看李格出手如此大方,顿时眉开眼笑,殷勤的伺候着三人往里走。

“公子,今儿您三位是来对了。”

“前厅酒宴已开,一会儿啊,咱们梦春楼的诗诗姑娘,将会亲自下场表演才艺……”

随着小厮的引领。

三人刚一进门,便感到一阵奢靡扑面而来。

富丽堂皇的大堂内,装饰巧雕精镂,镶金砌玉,数盏琉璃八宝宫灯,高悬四周,照得厅内明如白昼。

朱红色的胡毯上,有数名身着轻纱美女奏乐。

台下,侍女们流水般进献菜肴酒水,数十名宾客落座席内,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正在这时。

一声讥笑声传入众人耳内。

“哎呦!想不到,名满长安的房大棒槌,也敢来此等优雅的风月场,莫不是也来给诗诗姑娘捧场的?”

话音落下。

整个大堂就是一静。

梦春楼是一座高档青楼。

满堂皆富贵,往来无白丁,没点身份地位,都不好意思进这个门,能被朱紫贵人如此讥讽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一时间。

众人全都停下了动作,朝门口看去。

另一边。

房赢微微皱眉,循声望去。

只见一侧的桌几旁,坐着一群少年,全是穿金戴银,衣衫华贵,气势十分嚣张。

其中一人,正满脸阴狠的盯着自己。

“嗯?居然是长孙冲?”

房赢一怔,随即眯了眯眼睛,“还真是冤家路窄……这小子昨天在诗会上受了气,看样子,现在想要把场子找回来?”

“那么,他撺掇的这人是……”

房赢目光流转,望向对面为首的一人。

只见对方身穿名贵衣袍,气质雍容华贵,长相英俊,然而眼底深处,却藏着一股子阴厉之气。

“这是……大唐皇帝的第五子,齐王李佑!”

房赢瞳孔微缩,暗忖道:“真是见鬼了,这长安城真是贵族多如狗,皇子满街跑,随便逛个青楼,都能碰上一个。”

只不过。

皇子,就能随便羞辱人吗?

房赢拱了拱手,淡淡说道:“原来是齐王殿下,没错,某今日过来,就是专门来找诗诗姑娘的。”

“就你?也配!”

李佑轻蔑的望着房赢,嘲笑道:“房二,你连字都认不得几个,莫非还想做诗诗姑娘的入幕之宾?”

话音落下。

大堂里先是一静,继而哄堂大笑。

就连陪在贵客们身旁的,梦春楼姑娘们,也是掩口偷笑,嘲讽的看向了房赢。

这壮汉本来就不像文人书生。


另一边。

桃花林深处。

一场大唐诗会举办正酣。

青青碧草之上,潺潺小溪之旁,十几张古朴矮几错落,几十名文人雅士、贵族小姐围案几而坐。

场中,有丝竹演奏,歌女婉转歌喉,翩翩起舞。

众人吃着菜肴果酒,欣赏着歌舞,放声欢笑,时不时还有诗歌被朗诵出来……

……

这就是大唐诗会?

房赢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殊不知。

就在他和永嘉公主出现的刹那,热闹非凡的诗会顿时一滞,场面一片安静。

所有的人,都错愕着望着房赢二人。

片刻后,一阵哄笑爆发。

“我没看错吧?居然是房遗爱!”

“这个大棒槌,话都说不利索,跑来诗会做什么?”

“许是半路遇到了永嘉公主,人家客气一下,他还当真了,公主无奈,这才带他一起过来。”

“哦?这厮难道也想作诗?他会吗?”

“会!会个棒槌,哈哈哈……”

阵阵嘲笑中。

一名美貌女子坐在众人中间,满脸羞愤。

高阳公主和房赢大吵了一架,心中烦躁,恰逢魏王李泰在附近举办诗会,所以前来散心。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又遇到了房赢……

此时此刻,满场的公子小姐都在耻笑房赢,让身为妻子的高阳感到十分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阳公主?她怎么也来了?”

房赢也看到了李漱,微微一愣。

随即,注意力马上转到了另外一人身上。

那是个衣着华贵的胖子,腰宽肚肥,脸上肥肉横生,端坐在诗会的正中央,一双眼睛精芒闪烁。

正是大唐皇子,魏王李泰!

“原来是遗爱来了……来来来,快些入座。”

李泰见房赢到了,也愣了半天,但他是东道主,不得不堆起笑脸,热情招呼。

“多谢魏王殿下。”

房赢笑着拱了拱手,和永嘉公主坐在同一张案几后。

此时歌舞已停,才子小姐们吃着果酒,时不时扫一眼房赢,鄙视之色不加掩饰。

感觉像是一群白天鹅里,混进了一头猪。

“二位,姗姗来迟,当罚酒!”

一名白衣男子冷喝一声,率先发难。

他眉似柳叶,唇红齿白,长相英俊,书生气十足,只是眉眼之间夹杂着阴翳,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

正是长孙无忌家的大公子,长孙冲。

“子敬说的不错。”

李泰笑吟吟的道:“姑姑,遗爱,你们两人来晚了,当自罚吃酒,哈哈……”

姑姑?

房赢瞥了旁边的美艳少妇一眼。

这才意识到,永嘉公主是高祖李渊的第七女,与李世民同父同母,论辈分确实是李泰的姑姑。

那自己,岂不是也要叫她姑姑?

将来芙蓉帐暖,浪翻红绉 ,永嘉公主绿柔红小不禁风,抚着她纤腰唤一声姑姑……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刺激……

“哼!”

长孙冲冷哼一声,打断了房赢的美好向往,“房遗爱!本公子和魏王在与你说话,你装什么傻?”

靠!长孙阴人,一会儿要你好看……房赢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然后扭头对着李泰,遥遥举杯。

“魏王殿下,某来晚了,自当罚酒三杯,诸位随意!”

说罢,他一仰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按照酒场的规矩,此时旁人也应该举杯陪着,以示尊重。

然而,满场的才子小姐,包括东道主李泰在内,竟无一人举杯,反而冷眼旁观。

就连高阳公主,也端坐原地,一动未动。

整个诗会,对房赢而言,竟满满的全是恶意!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