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阳房赢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一顶绿帽:我岳父是唐皇!高阳房赢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青烟渺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真正要对付的目标,或者目标之一……难道是我?”!!!房赢毛骨悚然,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他冥冥之中感到,这一切的背后,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而自己,就处于这旋涡的正中央!“该死的!‘他们’是谁?”“在历史上,高阳公主的‘风月案’疑点重重,而设计这一千古遗案的‘他们’,得有多大的能量?!”“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二郎,你还好吗?”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打断了房赢的思绪。精神正处于极度紧张中的房赢,霍然扭头,发现永嘉公主正俏生生的立于身侧,担忧的望着他。“让殿下担心了,我没事。”房赢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我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二郎,刚才你脸色苍白的厉害,快要吓死妾身了……”永...
《开局一顶绿帽:我岳父是唐皇!高阳房赢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他们真正要对付的目标,或者目标之一……难道是我?”
!!!
房赢毛骨悚然,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冥冥之中感到,这一切的背后,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而自己,就处于这旋涡的正中央!
“该死的!‘他们’是谁?”
“在历史上,高阳公主的‘风月案’疑点重重,而设计这一千古遗案的‘他们’,得有多大的能量?!”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
“二郎,你还好吗?”
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打断了房赢的思绪。
精神正处于极度紧张中的房赢,霍然扭头,发现永嘉公主正俏生生的立于身侧,担忧的望着他。
“让殿下担心了,我没事。”
房赢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我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二郎,刚才你脸色苍白的厉害,快要吓死妾身了……”
永嘉公主伸出玉手,轻抚着房赢的脸庞,温婉的开口:“若是心里苦闷,切莫憋在心里,不如说出来听听。”
“妾身好歹也是大唐公主,或可为二郎解忧。”
轻熟的少妇最为懂事。
“多谢殿下关心,微臣现在已经没事了。”
房赢笑了笑,眼底深处露出坚定之色。
不管“他们”要对付谁,要做什么,自己的计划不会改变!
必须尽快与高阳公主和离。
性格决定命运,高阳这个坑货太能折腾了,就是个定时炸弹,今天她敢出轨,明天她就敢谋反。
所以,远离高阳,就是珍惜生命!
而和离的突破口,便是眼前这位,妩媚多情的永嘉公主了……
“二郎,妾身有一事不明。”
永嘉公主轻咬红唇,幽幽说道:“此时你我身边并无旁人,二郎为何还称妾身为公主殿下?”
“哦?”房赢嘴角上勾,打趣道:“不称呼殿下,难道还叫您姑姑?”
“讨厌!”
永嘉公主轻捶了一下房赢,红着脸嗔怪道:“二郎好不正经,妾身名为李月,平素私下里,二郎唤我一声月儿便好。”
“不好。”
房赢摇了摇头,笑道:“您在名义上可是长辈,微臣可是得叫您姑姑的。”
“长辈?姑姑……”
永嘉公主俏脸一白,抚在房赢脸上的玉手,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缩了回去。
“二郎是在提醒妾身,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吗?”
她美艳的脸上一片凄然,红着眼眶道:“也是,妾身这蒲柳之姿,怎能入二郎的法眼……”
话未说完。
房赢坏笑道:“您误会了,微臣不是那个意思。”
长安城。
太极殿内。
一场君臣之间的打赌,还在进行。
李世民握着密折,笑着对程咬金说道:“知节,今日诗会的整个过程全在于此,你一看便知……”
程咬金面色一僵,暗道不好。
他可是天策府旧将,跟随李世民南征北战,亲眼见证了后者如彗星般崛起,太了解这位大唐皇帝的手段了。
如果不是万分肯定,他怎么会打这个赌?
难道说……房赢真会作诗?!
“哈哈哈哈……”
程咬金以大笑掩饰心虚,粗着嗓门道:“我老程虽是粗人,但也知晓为臣之道,圣上的密奏机密重大,我老程可不看!”
“你这老货!还知道为臣之道?”
李世民笑骂了一句,问道:“那你说,要如何证明房赢会作诗?莫非还要宣他入殿?”
正在这时。
一名白面无须的年老太监,急匆匆的跑进了大殿。
正是左监门将军,内侍省谒者监,李世民的贴身内侍太监,张阿难。
“阿难?”
李世民惊奇道:“朕令你去城外迎接永嘉公主,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禀大家,现在城中已经宵禁,老奴回来,是让您批条子的。”张阿难跑的满头大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与此同时。
一道纤细的身影,偷偷的潜进了草庐。
草庐内,早已人去楼空,不见了高阳公主和辩机和尚的踪影,只留下了满屋氤氲缭绕的青烟。
那女子迅速将案桌上的香炉包起。
然后将另外一鼎香炉,放在了原来的位置,随即悄悄溜了出去……
她越过身穿盔甲的侍卫,来到了一处山脚下。
一顶轿子。
似是早已等在那里。
“奴婢,拜见贵人。”
女子快步走到轿前,恭敬的跪拜。
微风拂过,山林哗哗作响,女子头上的帷帽飘落,露出了一张白皙的面孔。
赫然是公主府女官青叶!
“事情,办的如何了?”
一道威严的男声,从轿帘后面传出。
“回贵人的话,事已办妥。”
青叶赶紧将香炉掏出,放在身前的空地上:
“迷情香药力霸道,无人可以抵制。”
“高阳公主和辩机和尚,神迷色乱,两人紧闭房门,独处了一个时辰之久……”
青叶娓娓诉说,把包括房赢乱入的插曲,事无巨细全部和盘托出。
良久之后。
“哈哈哈哈……”
男子发出一阵狂笑:“房遗爱这个窝囊废,还真是个奇葩。”
“高阳公主和辨机在屋内翻云覆雨,他居然亲自站在外面,替人家把门,还驱赶无关人士……”
青叶低着头,浑身一颤。
房赢是窝囊废?
如果在一盏茶之前,她也这么认为。
可刚才与对方短暂的交锋,让她彻底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房赢,根本不是什么窝囊废,而是一头猛虎啊……青叶嘴唇翕动,很想大声说出这个消息。
话到嘴边,却改变了说辞。
“贵人,房赢撞破了高阳与辨机的奸情,并没有犯浑,更没有出手击杀两人……如此一来,我们如何除掉他?”
“不急。”男子淡淡说道:“咱们这位高阳公主,深受陛下宠爱,刁蛮任性,没有什么是她不敢干的。”
“既是如此,我们便推她一把……”
“高阳出了事,房赢也免不了一死,当然,如果能将房相也牵扯进来,便更好了。”
说到这里,男子忽然停了下来。
青叶脸色一变,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颤声道:“贵人……”
“你做的很好!”
男子缓缓开口:“高阳公主的第一个把柄,已经到手,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你如何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青叶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跪了下去。
“贵人请放心,奴婢绝对不会走漏消息,迷情香的事情,奴婢更是会烂在肚子里……”
“你的保证,没有任何意义。”轿帘后传来男子冷漠的声音:“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话音落下。
轿子后面的山林中,一道道彪悍的身影出现。
三十多名大汉,身穿胡服,手持弯刀,好像下山觅食的群狼,杀气十足的走了出来。
“这些是……突厥人!”
青叶不可思议的惊呼。
她惊恐的看着这些眼眶深邃的面孔,宛如掉进了万年冰窟,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轿中的贵人是谁,她并不知晓。
她只知道,对方权势滔天,可以为所欲为!
但就算她想破了头,也没料到,对方居然勾结了大唐的宿敌……突厥人!
“你……你不能杀我……”
青叶恐惧的大喊:“我是公主府女官!如果在长安城外被杀,会惊动整个长安!”
“你错了。”
男子冷声道:“突厥人埋伏在长安城外,意图刺杀魏王李泰,公主府女官青叶,不幸受到了牵连,被刺客杀死了……”
青叶一听,差点晕过去:“你们……竟要刺杀魏王殿下!”
“魏王身边高手如云,哪里会被轻易杀掉?”
男子叹了口气:“一切,都是为了掩盖杀你这件事……到时候,世人全被刺杀魏王所吸引,谁又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公主府女官呢?”
青叶的一颗心跌入谷底。
“不……不要杀我……救命!!”
她恐惧的大叫,慌不迭的站起身来,打翻了身前的香炉,踉踉跄跄的往回跑。
突厥人也不着急追赶。
为首的一人,野兽般凶残的盯着轿子,瓮声瓮气的吐出一句生硬的中原话。
“告诉你的主人,不要忘了他的承诺!”
轿帘后。
男子身影微微晃动,似是抱拳行礼。
“请,诸位赴死!”
青叶愣住了。
在她的印象里,房赢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在公主府,一向是唯唯诺诺的样子。
如今,他竟然敢大吼大叫?
谁给他的胆子!
青叶的眼中冒出一丝火气:“驸马,你是尚公主,而不是娶公主,在我面前,你只是个臣子……”
“我再说一遍,滚!”
“驸马!请注意你的身份……”
嘭!
房赢猛然伸手,握住了青叶纤细的脖颈,将她顶在了墙壁上。
“不知尊卑的东西!”
房赢看着她,冷冷开口:“小小的公主府女官,也敢对本驸马指手画脚,谁给你的胆子?”
“咳咳咳……放手……”
青叶被房赢铁钳般的大手掐住,满脸涨红,有种上不来气的窒息感,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嘴硬道:
“我是高阳公主贴身女官,你竟敢对我无礼!我定要上禀陛下,治你大不敬之罪!”
“哦?治我的罪?”
房赢忽然笑了,贴近青叶的俏脸,低声道:“蠢货,本公子不单是大唐驸马,还是房相的嫡子。”
“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捏死你,事后也不会掉一根汗毛!”
青叶脸色一白。
一股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以往的房赢,脑袋好像缺了一根筋,任凭她随意拿捏,以至于她渐渐忘记了,对方还有一个尊贵的身份。
那就是……房府的二公子!
在整个大唐,谁人不知房谋杜断?自从杜如晦死后,房玄龄便成为贞观首辅,文臣统率。
如此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又岂是她一个公主府女官可以招惹的?
“看来,青叶姐姐记起来了一些事情。”
房赢松开对方的脖子,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却无比冰冷:“既然搞清楚情况了,还不快滚!”
青叶如蒙大赦。
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慌忙低头退下。
……
望着青叶远去的背影。
房赢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愈发郁闷。
这都是什么事啊!
别人一穿越就是皇帝皇子,可自己附身的这位呢?
窝囊废,绿帽王,人见人欺的弱智男,长安城有名的大棒槌,过几年还会被砍头……
别人开局一把刀,装备全靠爆。
自己开局就是一顶绿帽子。
这狗日的穿越!
他踢踢沓沓的向前走去,大脑同时在飞速运转,分析着目前已知的信息。
“历史的记载没错,高阳公主果然是个坑货!”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运转,从现在开始,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如果想避开几年后的杀局,只有两条路……”
“第一,调教高阳公主,让她收敛骄傲蛮横的性子,不要在作死的边缘徘徊。”
“第二,彻底甩掉高阳,与其划清界限,这样就算她以后谋反,和自己也不会有什么瓜葛。”
第一条……算了,划掉!
根据刚才的试探,想让这位公主从良,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条路了!
问题是,这段婚姻可是皇帝赐婚,高阳还是大唐公主,哪能说不要就不要?
等等!皇帝赐婚?
房赢脑海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
“解铃还须系铃人!”
“要结束这段要命的婚姻,唯一的途径,还得落在太宗皇帝李世民身上,让他主动下旨,判一个和离!”
……
轰隆隆!!
就在这时,房赢忽然感到脚下的土地震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房赢茫然的抬头。
只见远方的视野尽头,一道由烟尘组成的洪流,伴随着雷鸣般的震耳欲聋声,朝着这边滚滚袭来。
房赢瞳孔收缩,浑身瞬间紧绷。
“这是……骑兵!”
自从穿越到唐朝之后,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古代的骑兵。
不同于隔着屏幕看影视剧,只有真正站在这道铁流面前,才会真切感受到其中的压迫感。
鬓鬃迎风飞舞,碗口大的铁蹄震荡着地面,健硕的肌肉群有节奏的律动……虽然只有寥寥十数骑,却给人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
“快闪开!马受惊了!”
一名骑士发现房赢站在前方,不由急的大喊。
房赢这才看清,马队的最前面,有两匹骏马齐头并进,后面,竟还拖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走!”
房赢拔腿就要跑。
他身后就是一片桃花林,只要跑进林中,惊马的冲势就会被桃林阻拦,自己就安全了。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
一阵旋风凭空卷起,吹开了马车前的垂下的锦帘……一抹窈窕的身影,映入了房赢的眼帘……
“靠!马车里还有人?!”
房赢大惊失色。
以这种力量的冲击,马车如果撞入桃林,必然会四分五裂,里面的人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他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前方。
心脏不可抑制的狂跳,呼吸急促的有些窒息,肾上素飙升,一股爆炸性的情绪蔓延全身……
“我……能不能拦住它?”
房赢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这样一个疯狂的念头。
穿越以来,他不止一次的感到,这具身体简直是非人类,不止六识异于常人,力气也大到了没边。
现在他想试试,这身体是否如想象中那样刚猛……
“小郎君!快闪开!”
骑兵们纷纷大吼。
马车冲着房赢直挺挺的撞去,这下子如果被撞上,非粉身碎骨不可。
“啊——”
惊马所在的车厢内,女人也发现了房赢,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尖叫。
李格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了然的神色,拍了拍房赢的肩膀,“看来,十七妹把你管的太严了,二郎竟连平康坊都未来过……”
“贤弟所说的喧闹之地,是咱们刚才途经的北曲。”
“在那里住着的,都是地位最卑微的妓人,而光顾者多是寻常百姓,或者进京赶考的穷举人。”
“而咱们现在所处之地,乃是南曲。”
“全长安城最红的花魁,多在此处,她们谈吐文雅,诗琴书画无一不精,你有钱,都不一定能见到……”
房赢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心想这不就是洗头房和会所的区别?而且听起来,大唐红灯区内部居然也有鄙视链……
正说着。
门口的小厮迎了上来。
“几位公子,里边请。”
小厮堆着笑,注意力全在卖相最好的李格身上。
至于房赢和程处弼,则被自动忽视……他们一个是黑脸壮汉,看着就是粗人,另一个更惨,胳膊上竟还缠着绷带,必然是逞强斗勇的游侠,穷鬼一个……
李格也不废话,随手一包赏钱就丢了出去。
“哎呦!多谢公子!”
小厮一看李格出手如此大方,顿时眉开眼笑,殷勤的伺候着三人往里走。
“公子,今儿您三位是来对了。”
“前厅酒宴已开,一会儿啊,咱们梦春楼的诗诗姑娘,将会亲自下场表演才艺……”
随着小厮的引领。
三人刚一进门,便感到一阵奢靡扑面而来。
富丽堂皇的大堂内,装饰巧雕精镂,镶金砌玉,数盏琉璃八宝宫灯,高悬四周,照得厅内明如白昼。
朱红色的胡毯上,有数名身着轻纱美女奏乐。
台下,侍女们流水般进献菜肴酒水,数十名宾客落座席内,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正在这时。
一声讥笑声传入众人耳内。
“哎呦!想不到,名满长安的房大棒槌,也敢来此等优雅的风月场,莫不是也来给诗诗姑娘捧场的?”
话音落下。
整个大堂就是一静。
梦春楼是一座高档青楼。
满堂皆富贵,往来无白丁,没点身份地位,都不好意思进这个门,能被朱紫贵人如此讥讽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一时间。
众人全都停下了动作,朝门口看去。
另一边。
房赢微微皱眉,循声望去。
只见一侧的桌几旁,坐着一群少年,全是穿金戴银,衣衫华贵,气势十分嚣张。
其中一人,正满脸阴狠的盯着自己。
“嗯?居然是长孙冲?”
房赢一怔,随即眯了眯眼睛,“还真是冤家路窄……这小子昨天在诗会上受了气,看样子,现在想要把场子找回来?”
“那么,他撺掇的这人是……”
房赢目光流转,望向对面为首的一人。
只见对方身穿名贵衣袍,气质雍容华贵,长相英俊,然而眼底深处,却藏着一股子阴厉之气。
“这是……大唐皇帝的第五子,齐王李佑!”
房赢瞳孔微缩,暗忖道:“真是见鬼了,这长安城真是贵族多如狗,皇子满街跑,随便逛个青楼,都能碰上一个。”
只不过。
皇子,就能随便羞辱人吗?
房赢拱了拱手,淡淡说道:“原来是齐王殿下,没错,某今日过来,就是专门来找诗诗姑娘的。”
“就你?也配!”
李佑轻蔑的望着房赢,嘲笑道:“房二,你连字都认不得几个,莫非还想做诗诗姑娘的入幕之宾?”
话音落下。
大堂里先是一静,继而哄堂大笑。
就连陪在贵客们身旁的,梦春楼姑娘们,也是掩口偷笑,嘲讽的看向了房赢。
这壮汉本来就不像文人书生。
另一边。
桃花林深处。
一场大唐诗会举办正酣。
青青碧草之上,潺潺小溪之旁,十几张古朴矮几错落,几十名文人雅士、贵族小姐围案几而坐。
场中,有丝竹演奏,歌女婉转歌喉,翩翩起舞。
众人吃着菜肴果酒,欣赏着歌舞,放声欢笑,时不时还有诗歌被朗诵出来……
……
这就是大唐诗会?
房赢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殊不知。
就在他和永嘉公主出现的刹那,热闹非凡的诗会顿时一滞,场面一片安静。
所有的人,都错愕着望着房赢二人。
片刻后,一阵哄笑爆发。
“我没看错吧?居然是房遗爱!”
“这个大棒槌,话都说不利索,跑来诗会做什么?”
“许是半路遇到了永嘉公主,人家客气一下,他还当真了,公主无奈,这才带他一起过来。”
“哦?这厮难道也想作诗?他会吗?”
“会!会个棒槌,哈哈哈……”
阵阵嘲笑中。
一名美貌女子坐在众人中间,满脸羞愤。
高阳公主和房赢大吵了一架,心中烦躁,恰逢魏王李泰在附近举办诗会,所以前来散心。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又遇到了房赢……
此时此刻,满场的公子小姐都在耻笑房赢,让身为妻子的高阳感到十分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阳公主?她怎么也来了?”
房赢也看到了李漱,微微一愣。
随即,注意力马上转到了另外一人身上。
那是个衣着华贵的胖子,腰宽肚肥,脸上肥肉横生,端坐在诗会的正中央,一双眼睛精芒闪烁。
正是大唐皇子,魏王李泰!
“原来是遗爱来了……来来来,快些入座。”
李泰见房赢到了,也愣了半天,但他是东道主,不得不堆起笑脸,热情招呼。
“多谢魏王殿下。”
房赢笑着拱了拱手,和永嘉公主坐在同一张案几后。
此时歌舞已停,才子小姐们吃着果酒,时不时扫一眼房赢,鄙视之色不加掩饰。
感觉像是一群白天鹅里,混进了一头猪。
“二位,姗姗来迟,当罚酒!”
一名白衣男子冷喝一声,率先发难。
他眉似柳叶,唇红齿白,长相英俊,书生气十足,只是眉眼之间夹杂着阴翳,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
正是长孙无忌家的大公子,长孙冲。
“子敬说的不错。”
李泰笑吟吟的道:“姑姑,遗爱,你们两人来晚了,当自罚吃酒,哈哈……”
姑姑?
房赢瞥了旁边的美艳少妇一眼。
这才意识到,永嘉公主是高祖李渊的第七女,与李世民同父同母,论辈分确实是李泰的姑姑。
那自己,岂不是也要叫她姑姑?
将来芙蓉帐暖,浪翻红绉 ,永嘉公主绿柔红小不禁风,抚着她纤腰唤一声姑姑……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刺激……
“哼!”
长孙冲冷哼一声,打断了房赢的美好向往,“房遗爱!本公子和魏王在与你说话,你装什么傻?”
靠!长孙阴人,一会儿要你好看……房赢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然后扭头对着李泰,遥遥举杯。
“魏王殿下,某来晚了,自当罚酒三杯,诸位随意!”
说罢,他一仰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按照酒场的规矩,此时旁人也应该举杯陪着,以示尊重。
然而,满场的才子小姐,包括东道主李泰在内,竟无一人举杯,反而冷眼旁观。
就连高阳公主,也端坐原地,一动未动。
整个诗会,对房赢而言,竟满满的全是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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