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幼梨魏青阑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绿茶女配她身娇体软温幼梨魏青阑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阿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府的路上,小棠坐在马车里慌张不安,一张脸又青又白,嘴唇也哆哆嗦嗦,“小...小姐...”温幼梨正聚精会神瞧着书,听见小棠说话,抬了头轻应一声。小棠皱着眉,“您怎么还有心情瞧书呢?”“过两日不就是雁山诗会了么?”温幼梨举起手里的《诗经》晃了晃,“小姐我的未婚夫婿可是状元郎。子鹭哥哥才学渊博,青阑姐姐又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大家皆言他二人般配,我...”温幼梨叹了口气,也没了声音。小棠,“小姐您别这样!虽说那魏家娘子才气大,可论起容貌来,放眼整个京城有哪一家娘子能比得上您的?”“也就是您姿色太出众了,您都不知道我如今心里有多担心!”温幼梨好笑看她,“担心什么?”“采花贼啊!”小棠惊呼一声,觉得自己声音好似大了些,赶紧缩起脖子把声音压低,...
《快穿:绿茶女配她身娇体软温幼梨魏青阑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回府的路上,小棠坐在马车里慌张不安,一张脸又青又白,嘴唇也哆哆嗦嗦,“小...小姐...”
温幼梨正聚精会神瞧着书,听见小棠说话,抬了头轻应一声。
小棠皱着眉,“您怎么还有心情瞧书呢?”
“过两日不就是雁山诗会了么?”温幼梨举起手里的《诗经》晃了晃,“小姐我的未婚夫婿可是状元郎。子鹭哥哥才学渊博,青阑姐姐又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大家皆言他二人般配,我...”
温幼梨叹了口气,也没了声音。
小棠,“小姐您别这样!虽说那魏家娘子才气大,可论起容貌来,放眼整个京城有哪一家娘子能比得上您的?”
“也就是您姿色太出众了,您都不知道我如今心里有多担心!”
温幼梨好笑看她,“担心什么?”
“采花贼啊!”小棠惊呼一声,觉得自己声音好似大了些,赶紧缩起脖子把声音压低,“那魏家远房姑娘的事儿您肯定也听说了,您怎么就一点儿不担心啊?”
“晌午的时候确实听说了一些...”
小棠“啧啧”两下嘴,“那魏紫萱也是够倒霉的,怎么就被采花贼给盯上了。不过也活该她,谁让她老是欺负小姐您,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小姐您说,要是城防营没抓到那采花贼该如何是好啊?不行不行,我得跟夫人请示,这段日子要给咱们院子里多分些护院小厮...”
小棠那小嘴巴不停歇地说,温幼梨边听她说,边埋头翻页继续瞧书。
那“采花贼”如今就在她院子里呢,找了护院过来,这不成大水冲了龙王庙么?
4399的打趣声在温幼梨心里响起,“那魏家姑娘沦落的如此凄惨,宿主您都不心软啊?”
“心软?”温幼梨冷笑,“那魏紫萱三番五次欺负侮辱原主,还有几次更甚,差点把人送到鬼门关,她心里可又有过心软?”
她原以为阿煦会快准狠了结魏紫萱,不曾想他手段会这么狠。
4399,“就是没想到阿煦竟然也心软,没直接把魏紫萱给抹脖子。”
“你错了。”温幼梨翻了页书,“阿煦把魏紫萱丢去聚安巷,这比直接杀了魏紫萱更叫她痛苦百倍。”
不愧是杀手,更能轻易找准人最脆弱的地方下狠手。
魏紫萱欺负自己,无非是想依靠魏青阑在京城高嫁世族。
眼下身子被世家大族眼中的贱民糟蹋了,她若还想寻门好亲事,怕也只能到梦里去寻。
“...阿煦的心够狠”4399担心问,“宿主您就不怕这是养虎为患啊?”
“把野兽驯服成只听自己话的小狗,也挺有趣的。”
...
天色渐深,今夜万里无云,空中只有月儿高挂。
火烛下,身着朴素玄衣的少年正坐在桌边,安静地擦拭着手中短小精致的匕首。
匕首寒光森森,冒着摄人冷意。
“阿煦,睡了么?”忽而,门外响起一道温声娇语。
少年阴冷的眸子一顿,动作极快便把手中的匕首揣进了怀里。
他敛去眼中神色,瞳孔又如平常般失去了焦距。
温幼梨敲了两下门,见没人开,正欲再用点力去敲,蓦地雕花门从里拉开了,她扑了个空,身子顺势朝前倾,像只娇弱的蝴蝶扑进了少年怀里。
4399见状,不厚道在温幼梨心里笑出声,“哈哈哈哈,这都能差点摔倒?”
温幼梨笑笑回它的话,“傻宝宝,人家这是故意在投怀送抱呢~”
“???”
温幼梨不再理它,开始认真做任务。
如果没猜错,阿煦本来是打算今晚不辞而别离开的。
他是杀手,又不是慈善家。
江湖中人最是讲恩怨相报,她救了阿煦一命,阿煦帮她解决了魏紫萱。在阿煦眼中,他已经报了她的恩情,两人已是互不相欠~
可自己怎能放他离开?他走了,她的任务可就做不了!
“阿煦...”少女娇羞的嗓音落在阿煦怀里,“你...你快放开我。”
听到那又羞又急的声音,阿煦才恍然自己刚才下意识托住了那摇摇欲坠的软腰。
他干脆利落收手。
温幼梨又是一声惊呼,“啊——”
她还没站稳!
他着急收个什么手?!
幸好他又接住了她。
甜果子可不能一次给“野兽”吃太多。温幼梨慌张推开阿煦,红透了脸小声说,“幸好有你,要不然刚才肯定要狠狠摔上一跤...”
阿煦没作声,只双目瞧着少女娇红羞赧的小脸。
雪缎纱衣衬着她柔弱可欺,那纤细的脖颈,他轻轻一握便可扭断了去。
明明是人畜无害的少女,偏偏他瞧见了她莫名心悸...
“阿煦在温府可能住的习惯?”温幼梨担心瞧着他的眼睛,“你瞧不见,白天在院里做活的时候可被人欺负过?”
“要是被欺负了,你可一定要告诉我!万事有本小姐给你做主呢,不用害怕不敢说。”
“哎呀!”温幼梨皱起眉,抬手拍打了下自己脑袋,“瞧我这记性,我忘了你也不能说话的...那便这样,要是你今后受欺负了,你就点点头告诉我。”
“这是我刚才亲手给你做的。”
阿煦不动声色垂下冷眸。
他瞧见少女从袖中拿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素色缎子。
“马上便要立夏了,白天的光更刺眼。”温幼梨边说边把缎子抚平理好,她面上挂着温温浅笑,语调里带着小得意,“这是扬州布料里最好的雪蚕丝,薄如蝉翼,遮光轻柔。”
“你把这个蒙在眼睛上,白天光线再刺眼,有雪蚕丝挡着也能柔和许多。还有还有,咱们府里的人看见你眼睛上蒙着这布条子,自然知道你眼睛有疾,不会让你做太难的活。”
阿煦将少女满脸的欣喜尽收眼底。
他刚才还以为那布条子是做什么呢...原来是给他眼睛遮光用的。
“快点阿煦~”她轻扯住他衣角,催促说,“低头嘛,我帮你把这雪蚕丝系上。”
少年情不自禁俯身凑近她。
自习武后,他只杀人如麻,何从对人弯腰。
而今,他只对她折腰。
温幼梨伸出手,双手绕过他脖颈,脚尖轻轻踮起更凑近他。
少女身上的娇香比春日百花更是馥郁甜美。
雪蚕丝蒙着眼,可他还是能清晰瞧见那近在咫尺的唇瓣。
“好啦~”
感受到少年身体紧绷僵硬,温幼梨在系好结之后故意踩了脚自己裙子,起身时一个踉跄,“啊——”
她重新跌进阿煦怀里,手臂也顺势紧紧环上他脖颈...
阿煦下午待在屋里,他阖眼小憩的时候,也听到院子里乱糟糟闹成了一团。
好似是小姑娘在书院里被人欺负了,泼了桶脏泥巴,满身污秽。
侍女们排着长队打水送水,这一折腾完都快天黑了。
他在心头冷笑。
这些世族小姐们啊,一个比一个矫情。从出生起就含着金汤匙,哪里懂半分人间疾苦?
不过是被泼了身泥巴,就要沐浴洗好几个时辰。想他从前做任务杀人,那是躺在死人堆里也如玉枕软榻,悠然自得。
只是...泼她一身泥的人到底是谁?
再睁眼已是夜深。
他眼前不再是漆黑一片,朦胧的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布置温馨的耳室落入他眼底。
他体内寒毒已褪,武功和眼睛也恢复如常了...
...
推开那少女闺房的雕花门,阿煦放缓脚步,近乎屏息前行。
奇了怪。
他杀人不眨眼,怎么进个女子闺房还紧张了起来?
他就是想记住那少女是何模样,报了她的救命之恩他便不欠她什么,往后还可江湖逍遥。
纱幔荡漾,床榻上的娇影愈来愈清晰。
“不...不要,幼梨不敢了,紫萱姐姐不要打我...”
本就睡不踏实的少女倏地把自己娇躯缩成一团,湿濡的睫帘挂着水珠,绣了花的小枕头也氤氲湿了一大片。
娇嫩的唇瓣被贝齿轻咬着,眉心也紧紧拢蹙着,哪怕是睡着了,可也在梦里正被人狠狠欺负着呢。
阿煦觉得自己瞧见了一只被吓坏的小娇兔。
他忍不住上前站到床榻边,又忍不住伸出自己满是伤痕的手...
手掌颤抖着,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打着少女薄背,好似在哄她安稳入睡。
拍了几下后,刚还瑟瑟发抖的身躯慢慢放松了下来,翻了个身踏实睡去。
阿煦猛地收回手。
他刚才那是在做什么?
冷峻的面庞有些凝重,清风拂过,转眼屋内便只剩温幼梨一人。
“阿煦好感度涨了多少?”温幼梨睁开湿润的眼眸问4399。
4399激动回答,“涨了五点,现在是十五!!”
“至于么?”温幼梨撇了下嘴,手指抹去眼角的茶渍,“不过就是一杯凉茶,怎么如此容易心软?”
“茶...茶?”
“嗯。还是小棠晚上泡好的菊花茶。”
“所以,枕头上那么大一片不是眼泪是菊花茶啊?”
好一个茶艺大师!!
“帮我看看阿煦去了哪儿?”温幼梨一边给枕头翻了个面,一边漫不经心问。
“好像是朝着魏府去了。”
“可怜的紫萱姐姐啊,今夜还是自求多福吧。”
4399,“??”
“我明白了!”4399眼睛瞪得像铜铃,活脱脱一个葫芦娃模样。
温幼梨好笑动唇,“你明白什么了?”
“你是故意让魏紫萱泼你一身泥,然后在书院不洗,非要回家洗。洗就洗吧,还偏偏磨蹭洗上一个多时辰!”
“然后呢?”
“你就是故意把凄凄惨惨的模样给阿煦看,你肯定也算到了他晚上会来你房间,就故意演戏给他看,还...”
“还什么?”
“还说出魏紫萱的名字!”
温幼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才想明白啊?”
4399,“...”
天!
“阿煦、顾璟衍、魏紫萱...一箭三雕啊?”
“不对。”温幼梨拨弄着自己指甲,“你说,如果子鹭哥哥知道我一直被魏家的人欺负,会不会心疼我啊?还有...少了一条恶狗的魏青阑,会不会亲自布局对我动手?”
只要动手就有破绽。
有破绽,她才可以让徐子鹭看清那女人的真面目!
4399已然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听系统一句劝,真的,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绿茶...
...
翌日,雁山书院好不热闹。平日最爱挤在一起欺负温幼梨的一行人,今儿个都病恹恹的,跟霜打的茄子似。
“你们...都听说了么?”
“林姐姐说的可是紫萱的事儿?”
“我也听说了...城防营三更巡逻时,在聚安巷发现了魏紫萱。”
“聚安巷!!不是说住在那儿的...都是乞丐和地痞么?”
“你们说,京城里是不是混迹了采花大盗,专门挑贵女们下毒手?”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恰好这时候魏青阑走了进来。
“青阑姐姐!”林家贵女忙去唤魏青阑。
魏青阑眼底划过不耐,只抬头瞬间又忙把那“不耐”收敛去,换上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林妹妹...”魏青阑扯动干涩的唇角。
“紫萱姐姐的事如何说?”
魏青阑,“我父已派人将表姐送回老家好生休养,京兆尹那儿也在严查此事,绝对要给表姐一个交代,不能白白让她受了屈辱。”
“只是...”魏青阑苦笑一声,又说,“此事关乎我魏家颜面,希望诸位妹妹日后莫要再提起此事了。再者说得多了,也让我表姐心寒不是?我是当真怕她想不开,寻了短见呐。”
虽说魏紫萱是魏家表亲,但这事儿是在京城里闹出的,对魏家颜面大大有损。
今早那魏紫萱刚出了丑闻,她便求父亲赶紧把人送走。
她在子鹭哥哥心中那般高洁,绝对不能因为一个“魏紫萱”让子鹭哥哥对她有了偏见。
魏紫萱死活都和她无关,她要保住的是“京城第一贵女”的名头。
魏青阑挑眼去瞧坐在最后一排的温幼梨。
一袭素黄广袖裙衬着她娇弱柔骨,似柳扶风。
下贱姿色!
魏青阑攥紧手。即便没了魏紫萱,她也能压得温幼梨抬不起头。
只是可惜了,为何那被丢去聚安巷被乞丐地痞糟蹋了身子的人不是温幼梨?
若是温幼梨,子鹭哥哥定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应这门亲事了...
“都在议论什么呢?”来授课的夫子走了进来,“你们的功课都做好了是不是?还是说几日后的雁山诗会,有把握赢了北山书院的公子们?”
刚还叽叽喳喳的贵女们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低着头不敢说话。
“青阑。”夫子唤声。
“在。”
“你可是雁山书院最有才气的贵女,几日后的诗会比试,且看你的了。”
魏青阑欣喜应下。
这是稳固自己“第一贵女”的好机会!
“好好准备,听闻这次顾首辅也会来瞧瞧热闹...”
4399确实不懂,不过系统是不会骗人的。从徐子鹭早上从温府出去,他对温幼梨的好感度已经零零整整上涨了10分,马上就要到60及格线了。
...
几天后,温幼梨赴约来到城中一家酒楼,找到了负责扬州舞姬们的崔妈妈。
崔妈妈显然不知温幼梨真正的身份,话语间尖酸刻薄,“你就是来顶替莺儿的温姑娘吧?”
温幼梨淡淡道,“是我。”
崔妈妈叉着腰,冷哼一声,“想我崔妈妈在扬州舞坊混迹了半辈子,怎么没听过温姑娘的名号。”
崔妈妈是一肚子气。
这也没办法,谁让莺儿自己不争气的。
听说当朝首辅钟爱把玩儿扬州瘦马,莺儿是她从小调教长大的,这回进京献艺,她专门带着莺儿一道,就是想让她在首辅大人跟前露个脸,万一被纳了,日后在扬州她也地位水涨船高,挤兑死那群老妖婆。
千算万算,没曾想莺儿进了京城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半条命都快没了。无奈,只能另寻他人。
崔妈妈本来想让自己舞坊的姑娘补上莺儿领舞的位置,只是负责宴席管事的不准,愣是给她塞了个不认识的姑娘来领舞。
煮熟的鸭子飞了,崔妈妈自然给不了温幼梨好脸。碍于管事人的面子,她也就当个纸老虎酸几句,不敢对温幼梨真怎么着。
“把莺儿的衣裳拿给她换,换好了咱们得赶紧进首辅府,耽误一刻钟,都小心掉脑袋!”
撂下话,崔妈妈扭着肥硕的身子进了里屋。
温幼梨是一个人偷跑出来的,小棠不在,她只能一个人换衣描妆了。
拿到莺儿的舞服,温幼梨抚看了一把,同4399闲聊道,“这崔妈妈把莺儿瞧的倒是重要,衣裳料子用的是轻盈如鹅毛的雪蚕丝,绣花是上等绣娘做的双面苏绣,衣裳设计也是媚而不俗,万种风流。”
“可不是!我看那位崔妈妈刚才见了您,都能用眼神儿把您给一口吞了。”
“温姑娘动作快些吧,反正要蒙面纱的,妆容倒也不容精细。”崔妈妈站在门外不耐烦拍拍门。
“知晓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温幼梨便换好衣裳从房门里走了出来。
门外的姑娘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跟着崔妈妈紧紧盯着她,目光挑剔着在她身上打量,从头到脚一遍又一遍。
慢慢,那眼中的挑剔转而变成惊艳。
青黛翠色的齐胸襦裙在肤如凝脂的温幼梨身上清冷美艳,可那美艳里又透出一丝圣洁,宛若佛陀座下的青莲,不染一丝污秽,亭亭玉净。
即便看不到青色面纱下的那张脸,也叫人大饱眼福,目光直勾勾盯着那面纱,垂涎面纱下的美色。
“何时能走?”温幼梨问。
“现...现在就可以走。”在近在咫尺的美色下,见惯美人的崔妈妈也回答的结结巴巴。
“那便早些出发吧。”
...
天色渐暗,首辅府灯火通明,璀璨如白昼。
府内,四角流苏灯笼高高挂着,红绸添彩,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是当朝首辅的大喜之日呢。
书房内,达官显贵接肘而至给上首的男子弓腰行礼,又递上礼物。
美言佳话不停歇的响起,上首墨袍的男子神色清冷,眼中藏着深深不耐。
顾璟衍从来没过生辰的喜好。
他出生那日,便是她母亲的忌日。
若不是陛下亲赐,他只想一人静坐在这书房之中。
朝堂之上,他见惯了虚心假意,又岂会把眼前这些人的话当真?
她想挽上徐子鹭的手臂一同走,没想到竟被徐子鹭躲避开。
“我与幼梨婚约尚在,还是各走各的为好。”
魏青阑咬着唇,委屈点了点头。
她嘴上没说什么,衣袖下的手指却慢慢蜷缩攥紧,指甲深嵌进掌心肉里...
...
温幼梨一觉睡醒,没想到徐子鹭对自己的好感度又增加了10点。
天气放晴,温幼梨心情跟着也变好了,一大早就起来作画,画了一堆让小棠瞠目结舌的东西。
“小姐,这...这是什么啊?”小棠随手从桌上捡起一幅画,问。
温幼梨正低着头专心致志给手里的画描色,她抬眼匆匆扫过,“自然是衣裳。”
“这是衣裳?”小棠惊诧吆喝了一嗓子,“这只有领口有扣子,怎么能穿出去啊?”
小棠在脑袋里想了一番这衣服做出来穿在身上的模样,当下便红透了脸,羞赧着赶紧把画放在桌案上。
温幼梨瞧瞧她那小模样,掩唇娇笑出声,“傻小棠,这是要穿在裙子外面的,可不是直接套上就穿的。”
温幼梨拿过那画跟她细细解释,“这是蝉衣,形似蝉翼,薄若轻纱。马上便要盛夏了,我嫌弃裙子外套披帛、大袖衫都太过老旧,就想做些新样式的罩衣。”
“你瞧,这蝉衣又薄又透气,等着盛夏热了,裙子外面披上一件美观又遮阳。”
小棠挠挠头,越看越惊叹,“这罩衣样式奴婢见所未见,小姐是怎么想出来的?”
温幼梨笑而不语,又拿出一幅画给小棠看。
这回画上的不是衣裙,而是一支发钗。
只不过那发钗的样式也有点儿奇怪,钗头是一只雀鸟,可那雀鸟的嘴里还衔着一枚球状的东西。
“这又是?”
“这是青鸾笼钗。”
小棠疑惑,“笼钗?”
温幼梨“嗯”了声,指着画上的球状东西说,“这便是笼子。”
“这有何用啊?”
“夏天炎热,这人身上就容易生汗,汗出多了啊,身上也就不香了。”
“那不是有香囊么?”
“香囊固然有味道,但是更换香料工序繁琐,有时候香料放多了,味道容易熏过头。”
小棠若有所思点点头。
“这青鸾嘴中看似是颗珠子,实际上是个香炉。”温幼梨指着画作上青鸾嘴中圆球状的东西,“这里可以放香石、香料,也可放驱蚊的草叶。”
“如此这般,不管出多少碎汗,用笼钗的人发间都萦绕着淡淡馨香。”
“天啊小姐!”小棠满眼崇拜望着自家小姐,“您这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啊?”
温幼梨托腮轻笑,蛊惑着问,“想不想要?”
“想!”
“帮本小姐去寻个手艺人。”温幼梨把袖口里的荷包掏出来递给小棠,“顺便再去南街挑两个位置好的铺子买下来...”
温幼梨称病,有小半个月都没去雁山书院了。
人虽然不在书院里,可书院里每天发生了什么事儿,温幼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自从雁山书院同北山书院比试完后,温幼梨的名气在雁山书院可谓是水涨船高。不仅夫子课堂上连连夸赞,就连那些京中贵女也开始给了好脸色,不敢怠慢。
毕竟比试那日,首辅大人亲口将“京中第一贵女”的名头从魏青阑的头上,挪到了温幼梨的头上。
首辅大人亲封的“第一贵女”,这谁敢造次啊?
不过大家心里也都服气,要是没温幼梨那日惊艳四座的舞词一曲,恐怕获胜的又是北山书院那群纨绔子弟。
清早,夫子还没来书院,屋子里的贵女们扯闲话打发着时间。
木桶里的水温被小棠调和的刚刚好,温热不烫。
浴汤里也不知道加了什么香料精油,总能闻着一股子淡淡花香,沁人心脾。
温幼梨把小棠支出去,看完4399给自己放的视频后忽然想到一事。
她问,“顾璟衍的好感度涨了么?”
4399,“没...还是纹丝不动。”
温幼梨把玩着发梢的动作一顿,皱起眉“啧”了一声。
和顾璟衍三次相遇,他的好感度就跟焊死似的,不增不减,让人有些丧气。
这要是换做别人,挫败这么多次,估计对顾璟衍都有阴影了。
但谁让这回攻略他的人是绿茶祖师爷,不仅不丧气,反而眼睛里燃起一小簇火苗。
她可是好久都没玩过高端局了。
“徐子鹭的好感度呢?”
“很奇怪...”4399如实说,“我以为按照今天的剧情发展,徐子鹭的好感度最低也会加10,可系统上只显示了加5,目前好感度是40。”
确实。
只加5点的好感度确实少了,都有点对不起她今天的演出费。
“魏青阑也不是吃素的,她知道徐子鹭错把她认成救命恩人,相信自己在徐子鹭心中的地位。”
4399摸不着头脑,好奇着问,“既然如此,您怎么不赶紧找徐子鹭解释清楚,让那小子知道您才是他真正的救命恩人。”
“急什么~”温幼梨在浴桶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喟叹舒一口气,慵声懒散,“这种悔不当初的事,得自己慢慢发现才最有意思。”
她等着徐子鹭算计自己,更等着算计到头,徐子鹭看清魏青阑心肠歹毒,看到自己被他们两人算计着推进火坑。
认错人,付错情。
徐子鹭,等到那时候,你还会抱着魏青阑说要一辈子疼她、爱她么?
...
梨花属阴,阴又喜水。
温幼梨回回沐浴都喜欢泡一会儿。中途小棠来了一次,给她加些热水,升升水温。
温幼梨见时辰不早,吩咐小棠先回去歇息,自己则再泡一炷香就起来回房,不用她守在身旁伺候。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在两个男人面前轮流演戏演累了,这一炷楠木熏香焚到头,温幼梨也熟睡没起。
小院廊下,少年一袭黑衣,双手抱胸靠在身后的红漆木柱上。
黑衣如墨,从头到脚都透出一股子冷肃,近乎与身后浓稠夜色融为一体。若不是双目裹着素锦缎带,怕是让人一点儿都瞧不到他。
阿煦抬起头,冷漠望了眼头顶的明月,而后蹙起眉心。
快半个时辰过去了,小姐难道还没睡醒?
半个时辰水温定然冷去,再泡会着凉的。
阿煦又看了眼不远处的侍女房。片刻,他放下手臂,脚步迈开正欲朝侍女房的方向走去。
“啊——”
净室传出细弱的一声娇呼,若不是内功深厚的练武之人,根本就听不到这声音。
小姐!
黑影飞身掠去,瞬息间便进了净室。
温幼梨迷迷糊糊睡,也不知道怎么睡的,她脖子一滑溜整个人跌进了香汤里。
温幼梨呛了好大一口水,正准备在水里扒拉两下扶着浴桶站起来,倏然腰间多了双粗糙结实的大掌。
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她细腰软肉。
这不是小棠的手!
温幼梨很快意识过来,刚才把自己从水里救上来的人是阿煦。
“咳咳咳——”少女在那冷硬的怀中咳得花枝乱颤。
“小姐?”
呦!
这是准备摊牌不想装瞎作哑了?
“阿煦你...你?”温幼梨拽紧阿煦胸口的衣襟,雨雾缭绕的眉眼又惊又喜,“你的喉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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