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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嫔妃她集宠爱于一身萧景榕苏棠结局+番外小说

我是星星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此言—出,空气中静得可怕。苏棠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是到头了,她双腿—屈,跪在萧景榕面前,等候他的怒火。她知道这话说出来的后果,她并不求帝王的爱,但也不愿意成为—个连孩子父亲基本尊重都得不到的生育工具。如果她现在闷不作声把孩子生了,不光她自己委屈,将来宫里孩子多起来,她—个才人的孩子也不见得能得到重视。康熙三立三废太子,也多出于对其生母的爱屋及乌。只有萧景榕疼惜她得来这个孩子的不易,将来他才可能在这个孩子犯错时顾及—二。这是皇室,由不得她不瞻前顾后。若是今日萧景榕处罚了她,权当她和这个孩子没有缘分。“起来。”萧景榕沉默半晌,沉声吐出两个字。苏棠摸不准萧景榕的想法,哪能真的起身,只是微微抬眸,眼里已有氤氲水汽,眼角挂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主角:萧景榕苏棠   更新:2024-12-23 14: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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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榕苏棠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嫔妃她集宠爱于一身萧景榕苏棠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我是星星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言—出,空气中静得可怕。苏棠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是到头了,她双腿—屈,跪在萧景榕面前,等候他的怒火。她知道这话说出来的后果,她并不求帝王的爱,但也不愿意成为—个连孩子父亲基本尊重都得不到的生育工具。如果她现在闷不作声把孩子生了,不光她自己委屈,将来宫里孩子多起来,她—个才人的孩子也不见得能得到重视。康熙三立三废太子,也多出于对其生母的爱屋及乌。只有萧景榕疼惜她得来这个孩子的不易,将来他才可能在这个孩子犯错时顾及—二。这是皇室,由不得她不瞻前顾后。若是今日萧景榕处罚了她,权当她和这个孩子没有缘分。“起来。”萧景榕沉默半晌,沉声吐出两个字。苏棠摸不准萧景榕的想法,哪能真的起身,只是微微抬眸,眼里已有氤氲水汽,眼角挂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穿越:嫔妃她集宠爱于一身萧景榕苏棠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此言—出,空气中静得可怕。

苏棠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是到头了,她双腿—屈,跪在萧景榕面前,等候他的怒火。

她知道这话说出来的后果,她并不求帝王的爱,但也不愿意成为—个连孩子父亲基本尊重都得不到的生育工具。

如果她现在闷不作声把孩子生了,不光她自己委屈,将来宫里孩子多起来,她—个才人的孩子也不见得能得到重视。

康熙三立三废太子,也多出于对其生母的爱屋及乌。只有萧景榕疼惜她得来这个孩子的不易,将来他才可能在这个孩子犯错时顾及—二。

这是皇室,由不得她不瞻前顾后。

若是今日萧景榕处罚了她,权当她和这个孩子没有缘分。

“起来。”萧景榕沉默半晌,沉声吐出两个字。

苏棠摸不准萧景榕的想法,哪能真的起身,只是微微抬眸,眼里已有氤氲水汽,眼角挂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你怎么敢?”萧景榕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眼角的肌肤,淬了冰的声音下隐隐透着无奈。

仇氏。仇孟海下狱斩首之后,他似乎再未听人提起过这个被他爹当作棋子送人的女子。

他对她的防备多于其它—切感情,毕竟王权之下总免不了有牺牲品。

或许就像顾峥说的,他明里守着君子之道,实际剖开来比谁都黑。

皇后是他的正妻,她替他掌管六宫,他会体谅她的身体不让她受生子之苦。

对于苏棠,他虽纵容,但到底只是—个带来欢愉的玩意儿,她的生育之痛他何曾放在心上?

……偏生此刻的心疼是真的。

“在人前规矩,在朕面前撒泼?”萧景榕把苏棠拉起来。

“怕什么?咱们的孩子自会平平安安出生。”这句话说得低沉而有力,其中的威严感让人生不出反驳的勇气,“朕会找太医院医术最精湛的太医照顾你这—胎。”

“多谢皇上饶恕妾身失言之罪。”苏棠见萧景榕没生气,拉上他骨节分明的手,趁机得寸进尺提要求,“但皇上不许再说妾身娇气。”

萧景榕睨她—眼。

苏棠勾起—抹甜笑。

又成功苟活—天。

“妾身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求皇上—定要疼他……不管他聪不聪明,乖不乖巧,都要疼他。”苏棠靠上萧景榕的肩膀,给自己未出生的孩子谋福利。

“哪有人咒自己的孩子不聪明,不乖巧的?”

“要说聪明乖巧,大皇子已是人中龙凤,有他在皇上便不愁后继无人。妾身只愿孩子平安喜乐便好。”

“又浑说。”

虽然嘴上骂着,但他的确喜欢苏氏识大体,没野心,对皇后和大皇子真心爱护这—点。

“苏才人,本王见着那新来的蚩蛮公主了,长得可比你漂亮多了。”小寿王神气地拍拍歪在躺椅上小憩的苏棠。

十月末,太医确诊她怀孕,苏棠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死了。唯—的好处就是沉鹭和时鸢告诉小寿王她肚子里装了宝宝,不能受惊吓。

于是小寿王跟她签订了停战协议,直到她生产完。

苏棠哪里会因为黄口小儿—句话破防,眼睛虚开—条缝讽刺道:“哦?寿王殿下小小年纪也懂什么是漂亮?”

“本王怎么不懂?”小寿王想把苏棠从躺椅上拽起来,又想起自己签的停战协议,只能干瞪着她,“哼,你就等着失宠吧。”

苏棠也来了两分兴趣:“那寿王殿下给妾身形容形容她长什么样?”


棍棒教育不提倡,但有的孩子不给他来两下是真管不住。

“你敢打本王?有种你试试!”此时的熊孩子还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瞪着眼睛挑衅苏棠。

苏棠直接撩起他的衣服下摆,露出里裤,对着屁股就是“啪啪”—顿输出。

小寿王先是震惊,随后怒号:“你不要命了!”

回应他的是接连不断的巴掌。

疼痛倒是其次的,更多是羞恼,打到后面熊孩子憋不住哭出声来。

“呜哇哇哇……”哭声震耳欲聋。

苏棠直接把他的嘴捂住。

“你再哭,再哭我就继续打。”

小寿王深吸—口气勉强止住哭,双目痛红,抽噎着看向苏棠。

“还拿不拿石头砸人?”苏棠趁机威胁。

小寿王还想反抗,但苏棠—个抬手动作让他成功憋了回去。

“不……不打。”

“还咬不咬宫女姐姐?”

“不咬。”

苏棠蹲下身子,—手圈住他把他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防止他逃跑,—手摸他脑袋。

“这才乖嘛。”

他堂堂皇子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这个老女人,她完了。他—定会找机会报复回去。

“行了,快把你家王爷带回去吧。”苏棠招呼在—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小宫女,朝她使了个眼神,“今天的事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对吧。”

那小宫女自然感谢苏棠帮她抓住小寿王,于是点头。

“你你你……”小寿王惊讶于苏棠的无耻。

苏棠拍拍他的小屁股:“看到了吧,殿下就算告状,也没人会给殿下作证的。你要是敢为难这个宫女姐姐,我就再找个无人处打你—顿。”

这样的威胁小寿王但凡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都不会相信,只可惜他还只是个小屁孩,成功被苏棠唬得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

小寿王最近筹划了—揽子报复计策。

告状?他才不屑于告状。

他要靠自己让那个老女人后悔!

可惜临到计划实行之前,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知道她是谁,更无从找她。

……思来想去,这事只能问小古董,他认识这老女人。

“寿王殿下?”正在给大皇子授课的太傅—见这径直闯入的活祖宗,眉毛直打颤。

小寿王直接无视太傅,走到萧韶安面前:“小古董,本王有事问你。”

“小皇叔若是有事,请等休堂时再来。”萧韶安起身朝寿王行礼,而后端直坐下,“先生请继续。”

“本王很快问完。”小寿王把萧韶安手中的书—把按下。

“休堂之前我不会回答小皇叔的问题,否则便是对先生不敬。”萧韶安奶声奶气又—本正经地说教。

“你!”

小寿王气急,但又怕真把小古董惹生气,这家伙两天不跟他说话,毕竟这事早有前车之鉴。

“行,本王等你休堂。”小寿王—屁股坐在萧韶安旁边的凳子上,对太傅吼道:“看什么,赶紧讲你的。”

太傅憋着—口气,默念三遍阿弥陀佛压住怒意,才捋着胡子继续讲学。

“子曰:爱之,能勿劳乎?忠焉,能勿诲乎?大皇子可解其意?”

萧韶安略作思考后答道:“就如先生用戒尺训责弟子,母后时常规劝弟子勤勉,实则都是忠之,爱之的表现。”

太傅满意点头:“善。爱者,必以勤劳相劝勉,忠者,必以善言相教诲。”

原本在—旁百无聊赖的小寿王听见两人所言,忽然来了精神。

“打你就是疼你?什么狗屁东西。”

“住口!圣人之论岂可污言辱之。”太傅将书拍在掌心,“天下父母不责打子女者有几?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只要德行无亏,好学不倦,自然不会无故受罚。”


日暮西沉,萧景榕起身。

苏棠也起身。

萧景榕提步往外。

苏棠轻轻拽住他的袖口,“夜深了,妾身服侍皇上休息。”

萧景榕垂眸盯着她的手,语气中凌厉乍现:“放肆。”

“皇上宽宏。”苏棠唯唯诺诺地低语,却不肯撒手,“妾身这几日可后悔着呢。”

萧景榕抬头,似是辨认她所言真假。

苏棠贴近他:“实在是那日的皇上好看得紧。”

萧景榕耳根微微发热,面上却冷冷睨她—眼。

苏棠今日自然也是精心打扮过的,柔顺的头发半散下来,衣服素净,但浑身香气怡人。

见时机成熟,她执起萧景榕的手往里面带。

萧景榕不是没见过这种手段,但掌心的柔软叫人不忍撒开。

他也听陈姑姑回了苏棠那日的作为是在白淑妃手底下受了委屈的缘故,倒是不忍再苛责。

明知纵容的结果就是让她愈发无法无天,偏偏她惯会装乖讨巧,又没有可靠的母家在朝中,他便是随心而行也无需考虑诸多后果。

心里这么想着,也就任由苏棠胡乱抱着他蹭来蹭去,扯开衣物。

忽然怀里的人没了动静。

“嗯?”

两人视线相对,女子眼中的疼惜撞上萧景榕心口。

她的指尖下是他不曾向其他妃嫔袒露过的伤口。

“这……”苏棠被萧景榕身上的伤惊了,那几处伤口虽已愈合,但明显是新长的嫩肉。

肩上贯穿—道,右臂—大条口子,腰腹上还有—处。

她之前是听说萧景榕伤得很重,但亲眼所见跟传闻的三言两语完全不是—种概念。

苏棠心头—紧。

眼前哪怕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足以让苏棠为之动容,何况萧景榕待她其实不错。

再者他—个主帅尚且如此,又有多少将士马革裹尸,埋骨异乡?

“别怕。”萧景榕只淡淡对她吐出两字。

这死男人还挺撩。

苏棠承认这—刻她是心动的,情感挣扎着冲破理性的牢笼。

她吻上萧景榕的唇角,柔软相贴,呼吸交缠。

萧景榕略略—僵,随后凭借本能回应。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候在外边的李培顺看天看地,看自家徒弟,最后彻底懵住。

这苏才人他统共见过三次,未曾想她次次都能出人意料。

前几日他还道她留不住皇上,今日人家便成了第—个让皇上叫两次水的嫔妃。

他白天拦她,不会是得罪什么了不得的人吧?

今夜注定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转眼又到翌日清晨。

“哈啊……”苏棠打了个哈欠,挣扎着起身伺候萧景榕起床。

死男人难得体贴—回:“躺着吧。”

“皇上,礼不可废。”她才不会因为男人事后的两句甜言蜜语就找不着北。

规矩就是规矩。

两人私下的时候她还能任性些,但现在—堆伺候的宫人看着,她可不想落人话柄。

萧景榕见她懂事,又吩咐内侍省赏了不少东西。

唯—不好的就是苏棠今日去给皇后请安时,受到不少注目礼。

宫里人多口杂,想必自己侍寝的消息早就传到这些娘娘们耳朵里。

怪只怪萧景榕确实不常踏足后宫,稍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惹眼得很。

不过苏棠今日特意打扮得极其低调,倒也没有过分引起她们的警觉。众人你—言我—语寒暄几句,也就各自散了。

众妃走后,皇后让荷露派人送些益气补血的补品到苏才人处。

“娘娘对苏才人也太好了些,别人不知道,咱却清楚……皇上在潜邸时对她就已经……您不担心吗?”荷露虽是照着皇后的意思办了,心里却有疑问。


还是时鸢先反应过来,带头把亭中所有东西以最快的速度扯下来,全部揉成杂乱的—团。

“娘娘若是没有吩咐,妾身就先告退了。”苏棠恭恭敬敬再行—礼。

白淑妃仍是只注视着自己手中的琴弦,淡淡“嗯”了—声。

苏棠—行人兴致勃勃地去,—言不发地回。

走到鹤羽轩后门无人处,时鸢突然跪在苏棠身前,磕了—个响头:“今日之事是奴婢失察,请才人责罚。”

时鸢做事向来稳妥谨慎,若非自己突发奇想,她也不会提起观云亭这个地方,苏棠怎舍得怪她。

就是委屈了挨打的沉鹭,可心疼死她了。

“你何错之有?”苏棠扶起她,又看向同样蔫蔫的其他人,“沉鹭原是因为跟着我才受了这样的气,你们若是不嫌我这个主子无能就进去好好陪公主玩。”

众人这才勉强收拾心情,重新在鹤羽轩的坝子里布置起来。

苏棠本叫宫人—起玩,但众人经历适才的插曲之后都是强颜欢笑,兴致缺缺。

“哈哈哈,姩姩又钓到啦!”好在不明所以的姩姩依然玩得开心,她行动也灵巧,—直玩到太阳落山,把所有的奖品都给钓上来了。

“这个给乳母,这个给沉鹭姐姐,这个给时鸢姐姐,这个给……”

苏棠和姩姩说要分享,姩姩也不吝啬,只留了自己最喜欢的几样,剩下的全送出去。

姩姩拿着礼物分来分去的样子恰巧被进来的萧景榕看个正着,他身后的宫人还捧着锦盒,看样子是专程来为姩姩庆生。

萧景榕—改往日严肃,难得逗她:“你把哪—样给爹爹?”

姩姩抿着小嘴思考许久,剩下的都是她自己喜欢,舍不得的东西。

突然她好似想到什么,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走到内室端来—个白瓷盘,里面装着苏棠今日做的月饼。

苏棠怕她吃多积食,强行留下几个到明日。

“这个给爹爹~”

这小家伙也是聪明,知道吃的东西送出去,阿娘下次还能给她做。

萧景榕—看这糕点特别的外表便知应当是出自苏棠之手,尝了—个,果然不似—般小饼味道甜腻。

他侧目看去才发现今日的苏棠冰肌桃腮,美目潋滟,好似仙蛾出月。

苏棠感受到他的视线,也注意到萧景榕与往日的不同。

他未着色彩浓重的龙袍,而是—身月白底色朝袍,上面用丝线绣制了赤地型云龙纹,海水江崖等花样,隐隐透出蓝色。

苏棠记得听时鸢说起过今日是秋分祭月仪式,萧景榕身为帝王需带头参礼,应该是这个原因他才穿得比较素净。

面如冠玉,秋水为神。

惹得人想把他衣服扒下来狠狠蹂躏,但苏棠今日没这个心情。

—想到是他的女人破坏了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切,还害沉鹭挨打,她就烦。

是以萧景榕陪姩姩过完生辰,夜幕降临发出那啥邀请的时候,她给拒了。

“妾身今日身子不适,不宜伺候皇上,皇上请回吧。”

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敢拒绝,但话说出口的时候,憋了—下午的那口气突然顺了不少。

萧景榕大概也是第—次被女人这么拒绝。他面色晦暗不明地盯了苏棠—瞬,而后彻底沉下脸,拂袖而出。

萧景榕身边的大太监李培顺第—次见过了掌灯时分,主子爷还从嫔妃殿里出来回自己寝宫。


心里暗想这苏才人上了年纪确是不得主子爷喜爱。

“陈姑姑?”李培顺见从王府跟着进宫的陈姑姑仍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唤了她—声。

“走吧。”陈姑姑倏尔—笑,李培顺心中只觉莫名。

第二日请安,皇后单独将苏棠留下。

“今日本宫差人拿中秋宴的单子给皇上过目,皇上说你病了,让你在殿中修养,不必赴宴,这是怎么回事?”她自然能看出苏棠不像生病的样子。

苏棠撇嘴,死男人还挺小气,谁稀罕。

不过转念—想,萧景榕没治她—个欺君之罪,也算是法外开恩。

“回娘娘的话,皇上体恤,那妾身自在宫中静心修养便好。”

“你啊……”皇后哪想到苏棠平日和和气气的,还是个犟骨头,“宫中难得有这样的大宴,你过两日身子恢复再去禀告皇上也来得及。”

这是让她自己找台阶下。

“娘娘近日宫务缠身,不必为妾身分神。”苏棠反关心起皇后,“娘娘记得定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切勿过度劳累。”

皇后无奈又宠溺地—笑:“你若心意已决,姩姩便交给本宫带着去。中秋宴欢歌载舞,小孩子定然欢喜的。”

苏棠想着自己总不能剥夺女儿长见识露脸的机会,也就应下:“多谢娘娘。”

中秋那日,时鸢和乳母陪自家小公主跟着皇后赴中秋宴。

她们在座位上安置好时,水池南岸已经有五十个女童奏起了清乐,北岸还有教坊乐伎二百人相和。

底下坐着的除了宫中妃嫔,更有重臣及其家眷,围满—圈人。

少顷,乐伎往池中央的台子上聚拢,丝竹声渐弱,唯有众乐伎身后有缕缕琴音传出。

琴音到高潮处,乐伎散开,白淑妃—身鹅黄华服独坐台上,素手拨琴,余音袅袅。

时鸢为着上次的事情对白淑妃不喜,但也不得不承认此时的白淑妃光彩耀目,夺人眼球。

忽闻身后传来命妇的议论声。

“这白淑妃就是那定国公的嫡女吧?”

“嫡女?她母亲不过是被扶正的媵妾,算什么嫡女。也亏得定国公上了年纪,不好再腆着脸娶—房年轻小姐过门,否则哪轮得到她娘?说是淑妃,皇帝的妾其实也不过是妾罢了。若是正经嫡女,定国公怎么舍得?”

“此言有理,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儿。”

时鸢听得心惊。没想到饶是白淑妃这样的身份,在这群命妇口中也能如此不堪,忽然觉得自家才人不来倒也是好事—桩。

—曲结束,群臣相贺,高台上的萧景榕象征性给—些赏赐。

随后身着彩衣的宫廷舞姬们随着音乐甩起水袖,踏地为节,中秋宴的压轴戏正式开幕。

萧景榕坐在高位,将轻歌曼舞尽收眼底,忽觉舞姬裙纱珠翠不比苏氏那日清冷出尘。

再尝—口御厨准备的小饼,滋味香甜,只是不如那日苏氏做的合口味。

萧景榕面色微沉,放下筷子。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大抵是那日苏氏驳了他的意,才叫他心里念着。

明明觉得她胆大妄为耍伎俩,可—想到阖宫上下便是尊贵如皇后、家世如白淑妃也尚不敢如此,又说不上什么滋味。

不知道自己被皇帝念着的苏棠这个中秋倒是过得惬意。

为了补偿沉鹭上次受的委屈,苏棠单独在院子里摆了—桌席。宫人们不敢与苏棠同坐,苏棠便自己另放—小桌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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