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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乾,我从穷县令苟成天下霸主 番外

大肥肥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心中疑惑,但夏阳并未表现出来,而后淡淡的道:“黑风会乃本县第一次听闻,看来,你对黑风会的情况比较了解?”“你不知道黑风会?”宫子川那模样几乎要吃人。夏阳摇了摇头。“哈哈哈。”宫子川嗤笑了几声,许久,情绪方才缓和,“黑风会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不同于一般的山匪,我在任时,查到的信息少之又少。”“不过,我能肯定一点,每到县里发生大事时,黑风会总会趁乱行动。”闻言,夏阳露出了一抹笑容,试探性的问道:“你与黑风会的山匪交手过?”宫子川点头。“你既然有能力惩治三大家族,我想也有能力对付黑风会,这封信你拿着,上面有关于一些黑风会的信息。”说完,宫子川便离开了县衙。“月影村,出现黑风会的山匪次数最多?”“并且黑风会的人,手臂上都有梅花印记?”望着...

主角:夏阳王麻子   更新:2024-12-23 14: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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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阳王麻子的女频言情小说《人在大乾,我从穷县令苟成天下霸主 番外》,由网络作家“大肥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心中疑惑,但夏阳并未表现出来,而后淡淡的道:“黑风会乃本县第一次听闻,看来,你对黑风会的情况比较了解?”“你不知道黑风会?”宫子川那模样几乎要吃人。夏阳摇了摇头。“哈哈哈。”宫子川嗤笑了几声,许久,情绪方才缓和,“黑风会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不同于一般的山匪,我在任时,查到的信息少之又少。”“不过,我能肯定一点,每到县里发生大事时,黑风会总会趁乱行动。”闻言,夏阳露出了一抹笑容,试探性的问道:“你与黑风会的山匪交手过?”宫子川点头。“你既然有能力惩治三大家族,我想也有能力对付黑风会,这封信你拿着,上面有关于一些黑风会的信息。”说完,宫子川便离开了县衙。“月影村,出现黑风会的山匪次数最多?”“并且黑风会的人,手臂上都有梅花印记?”望着...

《人在大乾,我从穷县令苟成天下霸主 番外》精彩片段




心中疑惑,但夏阳并未表现出来,而后淡淡的道:“黑风会乃本县第一次听闻,看来,你对黑风会的情况比较了解?”

“你不知道黑风会?”

宫子川那模样几乎要吃人。

夏阳摇了摇头。

“哈哈哈。”

宫子川嗤笑了几声,许久,情绪方才缓和,“黑风会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不同于一般的山匪,我在任时,查到的信息少之又少。”

“不过,我能肯定一点,每到县里发生大事时,黑风会总会趁乱行动。”

闻言,夏阳露出了一抹笑容,试探性的问道:“你与黑风会的山匪交手过?”

宫子川点头。

“你既然有能力惩治三大家族,我想也有能力对付黑风会,这封信你拿着,上面有关于一些黑风会的信息。”

说完,宫子川便离开了县衙。

“月影村,出现黑风会的山匪次数最多?”

“并且黑风会的人,手臂上都有梅花印记?”

望着信上记录的内容,夏阳微微一笑,他对宫子川一点都不了解,并且这人的行为很是怪异。

“陆师爷何在?”

随着一声低喝,陆虹飞快步走了过来。

“陆师爷,宫子川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闻言,陆虹飞饶了饶头,“当年,宫子川县令还没卸任时,我只是个衙役,所知道的事情很少,不过我印象最深的事情,便是剿匪。”

“剿匪?说说吧!”

“每次剿匪,宫子川县令都以衙门内...人力不足为由,在外组织力量。”陆虹飞仔细回忆着,“但他每次回来,身上不是脏兮兮就是带血,可奇怪的是,每次都是空手而回,当时,我只是一个衙役,这些事,不敢多问。”

夏阳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宫子川到底剿匪没?”

此话一出,陆虹飞先是一愣,而后点头。

“宫子川在任时,在外组织力量,剿了多少次山匪?”

“在任三年,剿匪二十多次。”

夏阳眉头一挑,天光县内,一共五个村,剿匪二十多次,还没剿干净?

难不成,杀了一批,又来一批?

明显有问题。

“派人伪装成百姓,潜入各村查看情况。”

“是,大人,另外,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一年前,有一位名为陈俊的商人,在天光县的风水村,建了一座天香楼,但当时的宫子川县令,并未放在心上。”说这话时,陆虹飞一脸尴尬。

天香楼也就是所谓的青楼。

“宫子川....”

闻言,夏阳嘴角掀起了一抹弧度,山匪出没,还敢开青楼,这陈俊心真大...

“陆师爷,咱们收拾一下,去会会这陈俊。”

...

天光县的西侧,风水村。

有一座宅子,上面牌匾上写着‘陈府’二字。

这宅子的主人,陈俊,是外地来的富商。

屋内,陈俊听完下人的汇报,直接笑出声来,“这三大家族真是废物啊,被一个县令耍得团团转。”

“恩,老爷,要不了多久,你就是这天光县第一豪绅。”

陈俊摸了摸胡须,喃喃道:“得先过了夏阳这一关啊,对三大家族出手了,我怕也会对咱们出手。”

在他看来,夏阳出手对付三大家族,肯定是为了利益。

哪有县令不贪?

当初为了建天香楼,可是没少给宫子川黄金,这才让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夏阳刚上任时,整天喝酒作乐,对任何事都不关心,他才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简单...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夏大人到。”

陈俊还没反应过来,夏阳带着陆虹飞已经推门而入,陈府的下人也慌张地跟了进来。

“老爷...夏大人来了,我们不敢拦。”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陈俊先是一愣,很快便回过神来,对着几个下人挥了挥手,“下去吧,给两位大人上茶。”

“是。”

“先前,我还在念叨夏大人,没想到,眨眼时间,夏大人便光临寒舍,您是咱们天光县的青天大老爷,请受我一拜。”

陈俊假意客气了一番,示意夏阳两人坐下,正欲出口试探其来意。

夏阳直接开门见山。

“山匪横行,陈大商人还敢经营青楼,想来有点本事,只是本县不知道,你的依仗是什么?”

“山匪横行...”

陈俊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这夏阳是来要钱了。

“没错。”

夏阳应了一声。

“我的依仗自然是大人...”

陈俊拍了拍手,下人直接抬了一个箱子上来,沉甸甸的。

“这是风水村的一些特产,还望大人笑纳。”

夏阳打开箱子一看,顿时心中一惊,光彩夺目,满箱的黄金!

旋即试探性的问道:“陈大商人,自天香楼建造以来,可曾遭遇过山匪?”

“哈哈,只要钱到位,就不会遭遇了。”

陈俊微微一笑,心中却是震惊,这夏阳比宫子川更贪。

“哦?”

“来人,再给夏县令一些特产。”

话罢,又是一箱黄金抬了上来。

不对!

夏阳狐疑的望着陈俊,他是用这种方式贿赂的宫子川...

宫子川能让山匪不对天香楼出手,这其中有猫腻啊...

黑风会肯定与宫子川有关系。

只是这陈俊,是否知道黑风会的存在...

“夏大人,今晚正好天香楼举办诗词大会,要不要一起去?”

陈俊不愧是老江湖,男人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钱财,美色。

夏阳怎么能不为之所动。

“大人...”

陆虹飞连忙提醒,他担心其中有诈。

“两箱黄金!”

夏阳装作没有听见,答非所问,目光顿在了黄金上。

陆虹飞知道夏阳又开始了...

“夏大人,咱们天香楼的花魁多才多艺,宫子川县令还未卸任时,可是经常光顾,两人以诗词交流,也是一段佳话。”

瞧得夏阳的神色,陈俊继续说道。

“这花魁有些本事,竟然能让宫子川如此...”

夏阳面露欣喜之色,伸展了下身躯,心中却是警惕起来。

“这些日子,都忙着处理县衙的事务,本县得活动活动,多多体察民情,了解一下百姓的疾苦。”

“咳咳!”

陈俊装模做样的咳嗽了两声,点头道:“夏大人不愧是百姓的父母官,我心中敬佩,真想一睹大人的才华。”

“好!”

夏阳连连点头....




大乾王朝,天光县,牢房。

这个牢房之中,关押着当地出了名的犯人,每一个都作恶多端。

有设计谋杀了自己老子的人渣,有贩卖过少女的‘商人’,也有屠杀了十几个大户的山贼...

身穿县令制服的夏阳正在房间之中雕刻,如今已初显端倪,跟木马有些类似。

“夏大人,不好了,王麻子发疯了....”

一个狱卒慌张的跑了进来,面露惊恐之色。

夏阳哦了一声,将木马扔给了他,道:“将王麻子绑在这木马上,然后让其摇晃起来,若是他继续发疯,就一直摇。”

“是,夏大人。”

狱卒一愣,连忙抱着木马,转身就跑。

王麻子,原名王幕霸,是天光县鼎鼎有名的人渣,为了继承家产,不惜杀害了自己的老子。

“夏大人,大事不好了,采花大盗嫌牢房里没有貌美的女子,用头撞墙,要自残了。”又一个狱卒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夏阳不由得挑了挑眉头,嘴角一咧,从抽屉里拿出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淡淡道:“让他安静下来,若是不听话,就把这药给他喂下,再将其吊起来打。”

狱卒接过药丸,当即一愣,他早年也在药铺当过学徒,知晓这药的厉害,可使人的那个方面无能。

一般这种药市面上都没有卖的,夏大人是如何获得的?

不过,他可不敢多问,转身小跑离去。

采花大盗,原名蔡昆,一个奸淫了数千名少女的恶人,轻功一流...

“夏大人,不好了,又又又出事了...那个屠杀了十几个大户的山贼放狠话,若是你今日不将他放出,他的兄弟要将这天光县的老百姓杀绝...”

砰!

气得夏阳一拳锤在桌子上,茶杯都掉在了地上。

将早就准备好的泻药扔了出去,冷冷道:“给他喂下,然后不准他上茅房,在放狠话,天天如此。”

狱卒拿了泻药,就匆忙跑了出去。

夏阳拍了拍额头,坐在木椅上,长舒一口气。

片刻后,他的耳畔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惩治杀人犯王幕霸

奖励:曲辕犁制备图纸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惩治采花贼蔡昆

奖励:黄金提炼法

听到这些,夏阳脸上的疲倦一扫而空。

自己穿越到此地已经两月有余,原主本是高中进士,前途一片光明,不料卷入政斗,被贬谪到这南疆的天光县来。

此地可谓是穷山恶水,民风剽悍。

原主自暴自弃,整日酗酒,醉死之后,让穿越过来的自己处理这麻烦的局面。

所幸自己觉醒了一个惩恶扬善系统,完成系统所发放的任务,获取了不少奖励,勉强在这天光县站稳了脚跟。

不过系统任务的难度也在慢慢提升。

原先自己只要处理一些偷鸡摸狗、扒墙灰的事情,现在系统给自己安排的某些任务,已经上升到去对付杀人犯、周边的山上匪徒了。

他走出房间,忽然,听到了院中的几个下人在窃窃私语。

“咱们这夏县令,如今可真是判若两人了。”

“是啊,他才上任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个废物呢,成天不问世事,就知道喝酒作乐。”

“可谁能知道,他这是在养精蓄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没错,不但整顿了衙门内部,甚至那些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都被其设计擒拿,真是太厉害了..”

“哈哈,春花,你不会是看上咱们县令了吧?”

“哪有....你就知道瞎说。”

就在下人窃窃私语时,夏阳微微一笑。

他可不满足做一个小小的县官,作为穿越者,自然要在这个时代,掀起一番风浪。

政斗被贬,只能说原主太菜。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慌张地跑了过来,叫道:“夏大人...”

此人正是天光县衙门的师爷,陆虹飞。

武力值不低。

夏阳望着来人,沉声道:“何事如此惊慌?”

“有人击鼓鸣冤。”

“恩...”

“走,去看看。”

...

古旧的衙门大堂内,两侧分别站着六名衙役,姿势公整。

正堂下面,一个女子衣衫褴褛,跪在地上,不断喊冤,怀里还抱着一个用布遮挡住的玉壶,不过就看露出的部分,也能知道价值不菲。

另外一边,一个趾高气昂的少年,在大堂中间,负手而立,一脸镇静。

衙门外,早就挤满了老百姓,他们都想看夏阳断案。

“尔等将案情给我陈述一遍。”

啪!

惊堂木一拍,夏阳面无表情。

回想起第一次上堂时,那感觉是真的爽。

“大人,小女子名为孙月,本是天光县一农户,今日在外卖传家宝,被刘大少爷哄骗回府,若非我以死相逼,这玉壶就要落入恶人之手。”

“夏县令,这女人完全是一派胡言,形貌如乞丐一般,怎么会有传家宝要卖?这玉壶分明是我家的东西。”

“她盗窃时被我发现,还反咬我一口,还请大人明鉴。”

“冤枉啊!大人!”

闻言,孙月又喊冤起来。

正在这时,夏阳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

叮,任务激活,公正宣判案件

任务奖励:神秘大礼包

同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界面。

宿主:夏阳

官职:县令

品级:七品

名望:1205/99999

名望达到10000时,解锁系统商店。

“陆师爷麻烦你去看看,这女子是否是习武之人。”

夏阳对着陆虹飞的耳边轻声说道。

“是,大人。”

陆虹飞领命...

很快,夏阳心中的猜测便得了验证。

这女子并不是习武之人。

“将传家宝呈上来。”

夏阳一声令下,一名衙役便是夺过玉壶,送到了夏阳面前。

“恩...”

夏阳将玉壶拿在手中,仔细观摩了一阵后,问堂下两人,“既然你们都说这玉壶是自己的,想必很熟悉吧。”

“不知这玉壶上的裂缝有几处啊?”

刘大少爷先是一愣,看着夏阳,眼睛乱转,缓缓说道:“我家的宝物很多,怎么可能每件都记得。”

“若非她被我抓个现行...”

夏阳依旧面无表情,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了,好歹也积累了一些经验。

猛地一拍惊堂木,“孙月,你说。”

孙月眼中浮出欣喜之色,激动道:“大人,只有一处裂缝,是在壶底,另外这壶内还刻有一个孙字。”

“刻字?”

夏阳一愣,朝着玉壶里面望去,许久,才发现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孙’字。

“不错,孙月所言属实。”

站起身来,惊堂木又是一拍,夏阳指着刘大少爷喊道:“公堂之上,竟然用谎言欺骗本县,罪不可恕,来人,给我丈责100。”

“夏大人,你就凭这个断定我撒谎?我说了刘家宝物多,怎么可能每件都记得,至于孙月怎么知晓,估计她在盗窃之时,就观察了。”

刘大少爷反驳,他不服。

“一派胡言,孙月并不是习武之人。”

“若她真要在刘家盗窃,还能仔细观察玉壶内部情况?先前,我观察那个字用了多久时间?”

“还想狡辩,罪加一等,丈责再加50。”

话罢,夏阳捏起一枚令牌,扔了下去。

要知道他的视力双眼1.5!

这一番操作,惊呆观看的老百姓!

很快,衙门外一片哗然。

“这案子,这么容易就断了?夏县令真厉害啊。”

“这才是我们的父母官啊!”

“...”

听得这些称赞的话,夏阳摇了摇头,这案子过于简单,没有任何挑战难度。

刘大少爷被夏阳的宣判吓到了。

150大板?

这是要他的命,他这细皮嫩肉经得起摧残?

“夏阳,你若敢让人打我,你会后悔的。”




馋我的身子?

当夏阳的话音落下,雨晴的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绯红,看得夏阳都犯了迷糊。

这若是装的,也太厉害了吧?

在天香楼这种地方,还会脸红?

“夏县令,请自重。”

雨晴有些恼怒的看着夏阳。

“我真没说笑,入座吧,咱们继续炸金花?”

夏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雨晴陷入了沉默,许久,方才在离夏阳稍远的位置坐下。

夏阳见状,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雨晴姑娘,真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雨晴一愣,这夏阳还真是出口成诗!

“夏县令,你说吧,这炸金花需要掌握什么技巧?”

“这技巧...需要言传身教,你离我太远,我如何传授?”夏阳嘿嘿一笑。

“无....”

雨晴轻咬银牙,话到一半,却是没有说出口。

“男人本色,我不早就说了,馋你的身子啊。”

夏阳偏着脑袋。

雨晴脸上的绯红更甚,“还请夏县令不要说笑,小女子卖艺不卖身。若再这样,小女子便不奉陪了。”

“哦?”

夏阳突然作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我想到了个法子,可以不破坏规矩...”

“你赎身需要多少银两?明日,我就跟陈大商人说去。”

雨晴再度愣神,眼中皆是狐疑,“夏县令,咱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小女子怎敢答应?”

“你答不答应无所谓,陈大商人答应了就行,只要你的卖身契在我手上,那你不就是我的人了?”

夏阳笑着说道。

“夏县令,小女子不敢有此奢望,还望你断了念想。”

雨晴轻咬红唇,再次摇头。

“那我更不能断了念想。”

夏阳严肃道:“我就喜欢看绝色美人,此事我意已诀,你跟着我,再怎么都比在天香楼强吧。”

这时,雨晴突然捡起了酒杯碎片,“夏县令,若是如此,小女子只有一死。”

说这话时,雨晴的脖子上已经有着一丝淡淡的血迹流出。

夏阳微微一笑,他可以肯定这女的有问题。

青楼女子难道不都希望赎身吗?可她却一再坚持留在天香楼?

再加上先前的黑风会...

忽然,夏阳灵光一闪,连忙摇头,“好好,我不去找陈大商人要卖身契了。”

“对了,这是宫子川的信,跟你有关。”

雨晴也不想在这个事上纠缠,既然夏阳愿意后退一步,她也丢掉了手中的碎片,接过了那封信。

“黑风会的人,手臂上都有梅花印记?”

跟我有关?

夏阳怀疑我是黑风会的人?

剿匪...他值得信任吗?

男人本色...

雨晴略作沉思,许久,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将两只手臂都给夏阳看了一眼,“夏县令,小女子并不是黑风会的人。”

“雨晴姑娘,我只是说跟你有关,你怎么说自己不是黑风会的人啊?”

夏阳微微一笑,双手叉腰,“那宫子川都是黑风会的人了,他给我的信,上面又有几句是真的?”

“夏县令的大才,让小女子佩服。”

雨晴眨眨眼,‘认真’道,“不过,小女子真不是黑风会的人。”

“好,既然如此,咱们继续炸金花?”

夏阳也懒得试探了,毕竟心中已经有了底。

“那你得教我技巧,不能离我太近。”

雨晴对炸金花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仍然防着夏阳。

“好吧。”

不一小会,雨晴就将技巧学了个七七八八。

俗话说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还好夏阳留了一手,不然就得五五开了。

两人举杯对饮,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时间飞逝,日月交替。

雨晴的兴致却愈发盎然,正当这时,一名青楼女子前来,轻轻敲门,“小姐,时间到了。”

“我知道了,你先退去吧。”

雨晴微微点头,又跟夏阳说:“希望下次诗会,夏县令还能前来。”

“若是有时间,本县一定来。”

夏阳回答得倒是爽快。

下楼前,雨晴和夏阳都戴上了面纱。

很快,两人在走廊上辞别。

“夏县令...”

陆虹飞打了个哈欠,他都等乏了,这一夜,也试探性的观察了下天香楼,没有发现异样。

“走吧,回县衙。”

“是!”

陆虹飞轻轻点头。

随着两人离开了天香楼,暗处,雨晴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这时,先前敲门的青楼女子来到雨晴身边,轻声道:“小姐,这夏县令如何?”

“钰惜,这夏县令可是了不得啊,他提供了一个让我都震惊的消息...”

“什么消息?”

“宫子川是黑风会的人。”

“什么?”

钰惜满脸诧异,“我们调查了宫子川这么久,都不能下判断,这夏县令才到这天光县几个月?”

“我们跟夏县令如何比?”

雨晴瞪钰惜一眼,没好气的道:“几个月的时间,便研制出细盐,扑克牌,整顿天光县的治安,剿匪...这夏阳绝非常人。”

“小姐,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你以这种语气称赞一个男子呢。”

钰惜嘿嘿一笑,眼珠子直转。

“胆子大了啊,连我都敢调侃了?”

钰惜连忙转移了话题,“小姐,咱们是不是要跟夏县令合作呀,这样就可以替老爷他们保仇了。”

“不急...”

雨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再观察一段时间...”

...

与此同时,天光县外,偏南地域。

这是一片蔚蓝的天际,偶尔有着飞鸟掠过,鸟鸣声远远的传开。

“哒哒。”

这时,马蹄声响起,烟尘四起。

几名骑马的将士率先出现。

紧接着,便是一辆马车驶来。

最后在天光县的城门前停了下来。

一名气宇轩昂的男子从马车上缓缓走出。

当他走下马车时,那双眸便是望向了这片天空。

“天光县...终于到了啊。”

他摊开双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喃喃道。

“唐大人,这天光县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一名将士警惕的环顾四周,可没有发现山匪的踪迹。

“早就听说,天光县民风剽悍,山匪横行,可我们一路走来,却是风平浪静。”唐龙淡淡一笑。

“的确有些奇怪,难道夏阳与山匪私通了?在谋划着什么?”

有将士猜测,被贬之人,会这样做不奇怪。

唐龙笑而不语,若真是如此,直接杀了便是。

“大人你看...”

一旁的将士突然望向了前方。

唐龙闻言,侧目望去,发现了前方的那股人马,不过好像是一些盐商,数量约莫有着几十人。

不过这些人,皆是面露喜色。

马车上装满了袋子。

“唐大人?”

先前那名将士看向唐龙,想要征询他的意见。

“天光县盐价上涨,县令腐败,商人想赚取暴利...”唐龙摆了摆手,下达命令,“将其扣下,例行检查。”




三日后,县衙。

夏阳正在房间提炼细盐。

只要数量足够,天光县的粗盐市场将掀起一次翻天覆地的改变。

“大人...”

这是,外面陆虹飞不停地拍门。

“进来。”

陆虹飞慌慌张张推门进来,看见夏阳,连忙说道:“大人,不好了,天光县的盐价从40文涨到了80文,而且看势头,还要涨价。”

“百姓快无法负担了。”

闻言,夏阳皱了皱眉头。

盐价突然暴涨,背后肯定有推手。

天光县的小盐商没有这个实力,只有刘家,王家,钱家这三大家族。

“看来是刘大对我心怀不瞒啊。”

“夏大人,怎么办,若是放任其继续涨下去,后果不堪设想。”陆虹飞见夏阳的表情有了变化,试探性的问道。

“将地图拿来。”

“大人,你要地图干嘛?”

陆虹飞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快步拿来一张地图。

夏阳接过地图,整个天光县周遭的地理方位,一目了然。

“距离天光县最近的县城有两个...”

“陆虹飞,发布榜文,将天光县的盐仓关了。”

此话一出,震惊陆虹飞,现在市场上盐价暴涨,若是关闭盐仓,那盐价不是涨得更快?

“夏大人,此举会不会有些不妥?”

“照我说的做就行,那刘大想我死,我怎么都得还以颜色吧?”

陆虹飞望着夏阳,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

心中好奇,他到底要做什么?

....

天光县。

刘家。

作为天光县的三大家族之一,刘家府院,气势恢宏,占地辽阔。

院落之中,一名长满胡须的男子,正坐在木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在其一旁,还有两名男子正欣赏着院中的景色。

“家主,好消息,夏阳下令关闭了盐仓,想来是无计可施了。“

显然这三人,以木椅上的男子为中心,男子穿着华丽的长袍,眉宇之间,自带一丝威严之色。

“关闭盐仓,这夏阳倒是聪明,顾不得老百姓,先将自己的人管好。”

刘明飞一脸镇静,不以为然。

“两位,咱们继续加价。”

闻言,王家家族忍不住开口,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若是继续加下去,估计会找我们商谈,让我们降价。”

“那又如何?他一个小小县令还没这个本事吧?让我们降价,我们就得降?”

“刘家主,我早就听说夏阳的手段非常人,这天光县的不少事情,都被他解决了...”

刘明飞有些不悦,皱了皱眉。

“王家主,难道就因为这些事,把你给吓住了?放心,我儿的计划,没有任何问题。”

“关键是,你们还能赚不少钱,何乐而不为呢?”

说这话时,刘明飞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两人。

“刘家主,要是夏阳去临县买盐呢?”钱家家主试探性的问道。

“这一切,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刘明飞胸有成竹,“若是临县的盐商知道天光县盐价,你觉得夏阳能买?人心啊,都是贪婪的。”

“若是他想从更远的地方买盐,也不可能,长途跋涉,成本也不会低。”

两人恍然大悟。

“刘家主说得在理。”

“没错,只要我等一心,这天光县的盐价就由我们说了算。”

...

县衙后院。

夏阳站在主位,陆虹飞在他的一旁,下方还有十来名衙役。

对夏阳来说,这些人都是值得信任的兄弟。

面前摆放了不少粗盐。

这些粗盐,是盐仓的存货。

“诸位,让你们来此,是想教你们一门手艺,将粗盐提炼成细盐。”夏阳面无表情,很平静的说着。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忍不住道:“夏大人,细盐是什么?”

夏阳并未回话,而是拿出了一小包细盐,让众人尝尝。

“颗粒如此小?”

众人异口同声。

连忙动口品尝。

“我怎么感觉比粗盐的味道淡了不少?”

“是啊,口感真的不同。”

一时间,议论声频出。

“诸位,你们可能不知道,若是日常烹饪,用细盐会更好,相比于粗盐,里面没有太多的杂质。”

当然,这群衙役听不懂。

不过既然夏大人说好,那就是真的好。

“夏大人,难道你是想用细盐来冲击市场,缓解盐价?”

陆虹飞略作迟疑,缓缓开口。

“陆师爷,这点盐的数量可不够。”

“你们放心,我定有办法让这三大家族,亏得血本无归,照着我说的做就好。”

夏阳明白,这事若是处理不好,将是天光县的灾难,无数百姓的灾难。

刘家此举,是要自己失去民心啊。

不过,他并未说明自己的意图,为的就是制造恐慌,让三大家族的人以为自己乱了分寸。

话罢,夏阳开始教这群衙役提炼细盐。

时间飞逝,不知不间,已是五日过去。

在夏阳的带领下,盐仓的粗盐已全部提炼成细盐。

但天光县的盐价已经来到了160文一升。

县衙院内,夏阳听着陆虹飞的报告,嘴角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既然如此,咱们在助三大家族一把,天光县的盐价不得低于180文一升。”

陆虹飞一愣,实在摸不着头脑。

“180文一升的盐价,又有多少百姓买得起?”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180文已经是天价了,就是一些有钱的家族都得惦念一下。”

“但你可想过,盐价暴涨,甚至官府下令180文一升,会吸引谁前来?”

此话一出,陆虹飞大脑飞速运转。

普通百姓买不起,吸引谁前来?

临县的盐商...

难道...

陆虹飞震惊的望着夏阳,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夏阳脸色一变,“天光县的三大家族疯狂的扫荡本地食盐,抬高价格,本地的小盐商也会如此。”

“以刘家的手段,怎么算不到我们会去临县买盐,天光县盐价暴涨的消息估计已经传遍了整个临县。”

“但,我这计划还差最后一步。”

夏阳的声音不大,但是却透露着冰冷,让得陆虹飞都是后背发凉。

“大人,有何吩咐尽管说,我定竭力完成。”

“陆师爷,这最后一步,自然是在我发布180文一升盐价的榜文前,向三大家族认怂。”

这轻淡的语气,席卷陆虹飞的内心。

看向夏阳的眼中,就跟见鬼一般。

还要认怂?

“去,将三大家族的家主请来,就说本县有要事相商。”




时间飞逝,三日过去。

那些买了细盐的老百姓,深刻体会到了两者之间的差距,一时间,几乎是放弃了粗盐,宁愿多买些细盐屯着。

“听说了吗?粗盐的价格跌了。”

“现在好像65文一升了。”

“好多盐商都在疯狂甩卖,粗盐的价格终于下来了。”

“现在粗盐价格下来有什么用,就算送我,我都不要了。”

“是啊,能跟细盐比?”

天光县,伴随着无数盐商疯狂的比价甩卖,百姓的议论声也是频出。

他们曾经亲眼看到了粗盐的暴涨,但如今,却看到粗盐逐渐没落。

这夏县令,厉害啊!

...

刘府。

一名下人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他的脸上皆是恐惧。

“家主,少爷,不好了。”

“现在65文一升的粗盐,买的人都很少了。”

闻言,刘明飞等人脸色一变。

“怎么可能?”

“我们都没出售,并且还花了这么多钱扫细盐,为何盐价降到了65文?”

“就本地的那些小盐商根本不可能影响。”

刘明飞的眼神吓人。

下人连忙跪下,惶恐道:“老爷,是临县的盐商,是他们...他们将粗盐全部抛售了。”

“按照这个趋势,估计还要暴跌。”

王家的家主暴怒,“这群蠢货。”

但刘大闻言,心中生出了一个疑问。

就算低价抛售粗盐,但夏阳卖的是细盐啊!

怎么可能还没卖完?

他又不是盐商。

刘明飞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夏阳那边的细盐,情况如何?”

“家主,细盐源源不断的生产,似乎根本不缺...”

“放屁!”

刘明飞气得一拳砸在桌上,那东西在他看来完全是虚张声势的,根本不可能源源不断的生产细盐。

忽然,他的瞳孔一缩,好想意识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

“这夏阳真该死啊。”

刘明飞气得一口老血喷出,瘫坐在椅子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得几人微惊。

王家家主连忙问道:“刘家主,怎么了?”

刘明飞抹去了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若我没猜错,细盐需要用粗盐当作材料,而细盐为何能源源不断?”

“你们说呢?”

这一刻,夏阳的谋划,他全部都知晓了。

看向刘大的眼中,竟然生出了一股怒意。

若不是这逆子提议,他又怎会以这种方法去陷害夏阳。

“爹,你看着我干嘛?”

刘大被注视着,心中有点慌。

两大家主焦急追问:“刘家主,话别说一半啊,快说完啊。”

刘明飞脸色惨白,“当盐价达到250一文的时候,获利的除了我们还有谁?”

“哈哈哈,临县的盐商啊。”

此话一出,两大家主脸色突变,似乎反应了过来。

他们也懂了。

为了陷害夏阳,他们故意抬高盐价,但夏阳却宴请他们,美其名曰赔个不是,实际上,是要他们放松警惕,以为夏阳是个贪得无厌的主。

然后一步一步提高盐价,来迎合他们的意思,实际上这一切都在夏阳的计划之中。

接着,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将粗盐炼制成细盐,并大肆宣传细盐的好处,同时开放盐仓,以120文一升的价格售出,令盐价暴跌。

最后等到粗盐降价,他在低价买粗盐,制造成细盐,120文抛售,可以说不花一分钱,就破了此局,还让三大家族面临破产的境地。

“等到细盐大势已成,粗盐将无人问津。”

王家的家主怒火中烧,不断的用手猛砸桌子。

“夏阳,你好狠毒。”

几人内心极其后悔。

夏阳,太会装孙子了。

若是不轻视他,自己肯定会更早发现其意图,怎么都不可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现在的情况,是出售血亏,不出售就等死。

很快,又一名下人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咚!”

竟然在进门时,因为慌张绊倒了。

“家主,不好了,先前夏阳令人张贴榜文,称盐仓粮食充足,为了体恤百姓,将细盐的价格下调到了60文,并且免费送每人20升。”

“粗盐价格30文,都没人买了...”

就在这时,一道惊呼声传来。

刘明飞几人还没回过神来。

“家主,不好了,粗盐20文都没人买了,百姓说,再也不碰粗盐了。”

“但有一个临县盐商,以5文的价格将那些盐商的粗盐都买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刘明飞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自然知道那以5文价格收购粗盐的盐商,是夏阳的人。

“哈哈,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两大家主同时哀嚎出声。

眼中布满了血丝。

脸色难看到扭曲。

5文?

什么概念?

相当于送都没人要,刘府的财路断了,日后在天光县再无立足之地。

此局已破,陷害夏阳的谋划落空了。

“噗!”

三大家主几乎同时喷血,场面极其壮观。

下人见这一幕,纷纷走了上来,将其搀扶。

三大家主被气得吐血,可想而知,事情有多严重。

“爹,这场交锋,还未结束。”

刘大面色阴沉,“咱们还有夏阳给的银票。”

“你个逆子,气煞我也。”

刘明飞猛地起身。

“啪!”

一个耳光抽在了刘大的脸上,口鼻鲜血四溢。

“若是一开始就找黑风会的人出手,会有今日之局?我是信了你的邪,现在找黑风会,他们提的要求,我们估计无法答应了。”

说着,又是一巴掌抽出。

还不待刘大开口,一巴掌又来了。

直到刘明飞的手打软了,方才停下。

刘大捂着那红肿的脸,颤抖的说道:“爹,在信我一次,咱们就说,夏阳县令看上了刘府的千金,玷污了她,事后用钱了事,这县衙的银票就是证据。”

“只有这样,才能扳回一城。”

“到时候,再让楚巡抚将细盐回收,粗盐才能东山再起啊。”

此话一出,刘明飞冷静了下来。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但其余两位家主,关心的可不是这个事情。

盐价一事,夏阳能想到如此谋划,难道这银票就不能故意为之,虽然他们想不到夏阳的计划,但不愿再赌了。

“刘大少爷说得有理,我等定与之共进退,定要让夏阳成为那阶下囚。”

“老夫这就回府安排。”

“告辞。”

王家的家主说完就大步离开。

钱家的家主也拱手道:“刘家主放心,一切依你们的计划行事。”

“告辞!”

刘明飞目光凝重的望着他们的背影,双拳紧握,吱吱作响。

“爹...”

“为父信你这一次,咱们的粗盐不卖,去将月儿叫来,这一次,我们和夏阳分高下,决生死!”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下人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

“又发生了什么事?”

“前任县令....天光县的前任县令,说找您...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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