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阳王麻子的女频言情小说《人在大乾,我从穷县令苟成天下霸主 番外》,由网络作家“大肥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心中疑惑,但夏阳并未表现出来,而后淡淡的道:“黑风会乃本县第一次听闻,看来,你对黑风会的情况比较了解?”“你不知道黑风会?”宫子川那模样几乎要吃人。夏阳摇了摇头。“哈哈哈。”宫子川嗤笑了几声,许久,情绪方才缓和,“黑风会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不同于一般的山匪,我在任时,查到的信息少之又少。”“不过,我能肯定一点,每到县里发生大事时,黑风会总会趁乱行动。”闻言,夏阳露出了一抹笑容,试探性的问道:“你与黑风会的山匪交手过?”宫子川点头。“你既然有能力惩治三大家族,我想也有能力对付黑风会,这封信你拿着,上面有关于一些黑风会的信息。”说完,宫子川便离开了县衙。“月影村,出现黑风会的山匪次数最多?”“并且黑风会的人,手臂上都有梅花印记?”望着...
《人在大乾,我从穷县令苟成天下霸主 番外》精彩片段
心中疑惑,但夏阳并未表现出来,而后淡淡的道:“黑风会乃本县第一次听闻,看来,你对黑风会的情况比较了解?”
“你不知道黑风会?”
宫子川那模样几乎要吃人。
夏阳摇了摇头。
“哈哈哈。”
宫子川嗤笑了几声,许久,情绪方才缓和,“黑风会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不同于一般的山匪,我在任时,查到的信息少之又少。”
“不过,我能肯定一点,每到县里发生大事时,黑风会总会趁乱行动。”
闻言,夏阳露出了一抹笑容,试探性的问道:“你与黑风会的山匪交手过?”
宫子川点头。
“你既然有能力惩治三大家族,我想也有能力对付黑风会,这封信你拿着,上面有关于一些黑风会的信息。”
说完,宫子川便离开了县衙。
“月影村,出现黑风会的山匪次数最多?”
“并且黑风会的人,手臂上都有梅花印记?”
望着信上记录的内容,夏阳微微一笑,他对宫子川一点都不了解,并且这人的行为很是怪异。
“陆师爷何在?”
随着一声低喝,陆虹飞快步走了过来。
“陆师爷,宫子川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闻言,陆虹飞饶了饶头,“当年,宫子川县令还没卸任时,我只是个衙役,所知道的事情很少,不过我印象最深的事情,便是剿匪。”
“剿匪?说说吧!”
“每次剿匪,宫子川县令都以衙门内...人力不足为由,在外组织力量。”陆虹飞仔细回忆着,“但他每次回来,身上不是脏兮兮就是带血,可奇怪的是,每次都是空手而回,当时,我只是一个衙役,这些事,不敢多问。”
夏阳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宫子川到底剿匪没?”
此话一出,陆虹飞先是一愣,而后点头。
“宫子川在任时,在外组织力量,剿了多少次山匪?”
“在任三年,剿匪二十多次。”
夏阳眉头一挑,天光县内,一共五个村,剿匪二十多次,还没剿干净?
难不成,杀了一批,又来一批?
明显有问题。
“派人伪装成百姓,潜入各村查看情况。”
“是,大人,另外,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一年前,有一位名为陈俊的商人,在天光县的风水村,建了一座天香楼,但当时的宫子川县令,并未放在心上。”说这话时,陆虹飞一脸尴尬。
天香楼也就是所谓的青楼。
“宫子川....”
闻言,夏阳嘴角掀起了一抹弧度,山匪出没,还敢开青楼,这陈俊心真大...
“陆师爷,咱们收拾一下,去会会这陈俊。”
...
天光县的西侧,风水村。
有一座宅子,上面牌匾上写着‘陈府’二字。
这宅子的主人,陈俊,是外地来的富商。
屋内,陈俊听完下人的汇报,直接笑出声来,“这三大家族真是废物啊,被一个县令耍得团团转。”
“恩,老爷,要不了多久,你就是这天光县第一豪绅。”
陈俊摸了摸胡须,喃喃道:“得先过了夏阳这一关啊,对三大家族出手了,我怕也会对咱们出手。”
在他看来,夏阳出手对付三大家族,肯定是为了利益。
哪有县令不贪?
当初为了建天香楼,可是没少给宫子川黄金,这才让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夏阳刚上任时,整天喝酒作乐,对任何事都不关心,他才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简单...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夏大人到。”
陈俊还没反应过来,夏阳带着陆虹飞已经推门而入,陈府的下人也慌张地跟了进来。
“老爷...夏大人来了,我们不敢拦。”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陈俊先是一愣,很快便回过神来,对着几个下人挥了挥手,“下去吧,给两位大人上茶。”
“是。”
“先前,我还在念叨夏大人,没想到,眨眼时间,夏大人便光临寒舍,您是咱们天光县的青天大老爷,请受我一拜。”
陈俊假意客气了一番,示意夏阳两人坐下,正欲出口试探其来意。
夏阳直接开门见山。
“山匪横行,陈大商人还敢经营青楼,想来有点本事,只是本县不知道,你的依仗是什么?”
“山匪横行...”
陈俊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这夏阳是来要钱了。
“没错。”
夏阳应了一声。
“我的依仗自然是大人...”
陈俊拍了拍手,下人直接抬了一个箱子上来,沉甸甸的。
“这是风水村的一些特产,还望大人笑纳。”
夏阳打开箱子一看,顿时心中一惊,光彩夺目,满箱的黄金!
旋即试探性的问道:“陈大商人,自天香楼建造以来,可曾遭遇过山匪?”
“哈哈,只要钱到位,就不会遭遇了。”
陈俊微微一笑,心中却是震惊,这夏阳比宫子川更贪。
“哦?”
“来人,再给夏县令一些特产。”
话罢,又是一箱黄金抬了上来。
不对!
夏阳狐疑的望着陈俊,他是用这种方式贿赂的宫子川...
宫子川能让山匪不对天香楼出手,这其中有猫腻啊...
黑风会肯定与宫子川有关系。
只是这陈俊,是否知道黑风会的存在...
“夏大人,今晚正好天香楼举办诗词大会,要不要一起去?”
陈俊不愧是老江湖,男人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钱财,美色。
夏阳怎么能不为之所动。
“大人...”
陆虹飞连忙提醒,他担心其中有诈。
“两箱黄金!”
夏阳装作没有听见,答非所问,目光顿在了黄金上。
陆虹飞知道夏阳又开始了...
“夏大人,咱们天香楼的花魁多才多艺,宫子川县令还未卸任时,可是经常光顾,两人以诗词交流,也是一段佳话。”
瞧得夏阳的神色,陈俊继续说道。
“这花魁有些本事,竟然能让宫子川如此...”
夏阳面露欣喜之色,伸展了下身躯,心中却是警惕起来。
“这些日子,都忙着处理县衙的事务,本县得活动活动,多多体察民情,了解一下百姓的疾苦。”
“咳咳!”
陈俊装模做样的咳嗽了两声,点头道:“夏大人不愧是百姓的父母官,我心中敬佩,真想一睹大人的才华。”
“好!”
夏阳连连点头....
大乾王朝,天光县,牢房。
这个牢房之中,关押着当地出了名的犯人,每一个都作恶多端。
有设计谋杀了自己老子的人渣,有贩卖过少女的‘商人’,也有屠杀了十几个大户的山贼...
身穿县令制服的夏阳正在房间之中雕刻,如今已初显端倪,跟木马有些类似。
“夏大人,不好了,王麻子发疯了....”
一个狱卒慌张的跑了进来,面露惊恐之色。
夏阳哦了一声,将木马扔给了他,道:“将王麻子绑在这木马上,然后让其摇晃起来,若是他继续发疯,就一直摇。”
“是,夏大人。”
狱卒一愣,连忙抱着木马,转身就跑。
王麻子,原名王幕霸,是天光县鼎鼎有名的人渣,为了继承家产,不惜杀害了自己的老子。
“夏大人,大事不好了,采花大盗嫌牢房里没有貌美的女子,用头撞墙,要自残了。”又一个狱卒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夏阳不由得挑了挑眉头,嘴角一咧,从抽屉里拿出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淡淡道:“让他安静下来,若是不听话,就把这药给他喂下,再将其吊起来打。”
狱卒接过药丸,当即一愣,他早年也在药铺当过学徒,知晓这药的厉害,可使人的那个方面无能。
一般这种药市面上都没有卖的,夏大人是如何获得的?
不过,他可不敢多问,转身小跑离去。
采花大盗,原名蔡昆,一个奸淫了数千名少女的恶人,轻功一流...
“夏大人,不好了,又又又出事了...那个屠杀了十几个大户的山贼放狠话,若是你今日不将他放出,他的兄弟要将这天光县的老百姓杀绝...”
砰!
气得夏阳一拳锤在桌子上,茶杯都掉在了地上。
将早就准备好的泻药扔了出去,冷冷道:“给他喂下,然后不准他上茅房,在放狠话,天天如此。”
狱卒拿了泻药,就匆忙跑了出去。
夏阳拍了拍额头,坐在木椅上,长舒一口气。
片刻后,他的耳畔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惩治杀人犯王幕霸
奖励:曲辕犁制备图纸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惩治采花贼蔡昆
奖励:黄金提炼法
听到这些,夏阳脸上的疲倦一扫而空。
自己穿越到此地已经两月有余,原主本是高中进士,前途一片光明,不料卷入政斗,被贬谪到这南疆的天光县来。
此地可谓是穷山恶水,民风剽悍。
原主自暴自弃,整日酗酒,醉死之后,让穿越过来的自己处理这麻烦的局面。
所幸自己觉醒了一个惩恶扬善系统,完成系统所发放的任务,获取了不少奖励,勉强在这天光县站稳了脚跟。
不过系统任务的难度也在慢慢提升。
原先自己只要处理一些偷鸡摸狗、扒墙灰的事情,现在系统给自己安排的某些任务,已经上升到去对付杀人犯、周边的山上匪徒了。
他走出房间,忽然,听到了院中的几个下人在窃窃私语。
“咱们这夏县令,如今可真是判若两人了。”
“是啊,他才上任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个废物呢,成天不问世事,就知道喝酒作乐。”
“可谁能知道,他这是在养精蓄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没错,不但整顿了衙门内部,甚至那些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都被其设计擒拿,真是太厉害了..”
“哈哈,春花,你不会是看上咱们县令了吧?”
“哪有....你就知道瞎说。”
就在下人窃窃私语时,夏阳微微一笑。
他可不满足做一个小小的县官,作为穿越者,自然要在这个时代,掀起一番风浪。
政斗被贬,只能说原主太菜。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慌张地跑了过来,叫道:“夏大人...”
此人正是天光县衙门的师爷,陆虹飞。
武力值不低。
夏阳望着来人,沉声道:“何事如此惊慌?”
“有人击鼓鸣冤。”
“恩...”
“走,去看看。”
...
古旧的衙门大堂内,两侧分别站着六名衙役,姿势公整。
正堂下面,一个女子衣衫褴褛,跪在地上,不断喊冤,怀里还抱着一个用布遮挡住的玉壶,不过就看露出的部分,也能知道价值不菲。
另外一边,一个趾高气昂的少年,在大堂中间,负手而立,一脸镇静。
衙门外,早就挤满了老百姓,他们都想看夏阳断案。
“尔等将案情给我陈述一遍。”
啪!
惊堂木一拍,夏阳面无表情。
回想起第一次上堂时,那感觉是真的爽。
“大人,小女子名为孙月,本是天光县一农户,今日在外卖传家宝,被刘大少爷哄骗回府,若非我以死相逼,这玉壶就要落入恶人之手。”
“夏县令,这女人完全是一派胡言,形貌如乞丐一般,怎么会有传家宝要卖?这玉壶分明是我家的东西。”
“她盗窃时被我发现,还反咬我一口,还请大人明鉴。”
“冤枉啊!大人!”
闻言,孙月又喊冤起来。
正在这时,夏阳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
叮,任务激活,公正宣判案件
任务奖励:神秘大礼包
同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界面。
宿主:夏阳
官职:县令
品级:七品
名望:1205/99999
名望达到10000时,解锁系统商店。
“陆师爷麻烦你去看看,这女子是否是习武之人。”
夏阳对着陆虹飞的耳边轻声说道。
“是,大人。”
陆虹飞领命...
很快,夏阳心中的猜测便得了验证。
这女子并不是习武之人。
“将传家宝呈上来。”
夏阳一声令下,一名衙役便是夺过玉壶,送到了夏阳面前。
“恩...”
夏阳将玉壶拿在手中,仔细观摩了一阵后,问堂下两人,“既然你们都说这玉壶是自己的,想必很熟悉吧。”
“不知这玉壶上的裂缝有几处啊?”
刘大少爷先是一愣,看着夏阳,眼睛乱转,缓缓说道:“我家的宝物很多,怎么可能每件都记得。”
“若非她被我抓个现行...”
夏阳依旧面无表情,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了,好歹也积累了一些经验。
猛地一拍惊堂木,“孙月,你说。”
孙月眼中浮出欣喜之色,激动道:“大人,只有一处裂缝,是在壶底,另外这壶内还刻有一个孙字。”
“刻字?”
夏阳一愣,朝着玉壶里面望去,许久,才发现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孙’字。
“不错,孙月所言属实。”
站起身来,惊堂木又是一拍,夏阳指着刘大少爷喊道:“公堂之上,竟然用谎言欺骗本县,罪不可恕,来人,给我丈责100。”
“夏大人,你就凭这个断定我撒谎?我说了刘家宝物多,怎么可能每件都记得,至于孙月怎么知晓,估计她在盗窃之时,就观察了。”
刘大少爷反驳,他不服。
“一派胡言,孙月并不是习武之人。”
“若她真要在刘家盗窃,还能仔细观察玉壶内部情况?先前,我观察那个字用了多久时间?”
“还想狡辩,罪加一等,丈责再加50。”
话罢,夏阳捏起一枚令牌,扔了下去。
要知道他的视力双眼1.5!
这一番操作,惊呆观看的老百姓!
很快,衙门外一片哗然。
“这案子,这么容易就断了?夏县令真厉害啊。”
“这才是我们的父母官啊!”
“...”
听得这些称赞的话,夏阳摇了摇头,这案子过于简单,没有任何挑战难度。
刘大少爷被夏阳的宣判吓到了。
150大板?
这是要他的命,他这细皮嫩肉经得起摧残?
“夏阳,你若敢让人打我,你会后悔的。”
馋我的身子?
当夏阳的话音落下,雨晴的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绯红,看得夏阳都犯了迷糊。
这若是装的,也太厉害了吧?
在天香楼这种地方,还会脸红?
“夏县令,请自重。”
雨晴有些恼怒的看着夏阳。
“我真没说笑,入座吧,咱们继续炸金花?”
夏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雨晴陷入了沉默,许久,方才在离夏阳稍远的位置坐下。
夏阳见状,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雨晴姑娘,真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雨晴一愣,这夏阳还真是出口成诗!
“夏县令,你说吧,这炸金花需要掌握什么技巧?”
“这技巧...需要言传身教,你离我太远,我如何传授?”夏阳嘿嘿一笑。
“无....”
雨晴轻咬银牙,话到一半,却是没有说出口。
“男人本色,我不早就说了,馋你的身子啊。”
夏阳偏着脑袋。
雨晴脸上的绯红更甚,“还请夏县令不要说笑,小女子卖艺不卖身。若再这样,小女子便不奉陪了。”
“哦?”
夏阳突然作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我想到了个法子,可以不破坏规矩...”
“你赎身需要多少银两?明日,我就跟陈大商人说去。”
雨晴再度愣神,眼中皆是狐疑,“夏县令,咱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小女子怎敢答应?”
“你答不答应无所谓,陈大商人答应了就行,只要你的卖身契在我手上,那你不就是我的人了?”
夏阳笑着说道。
“夏县令,小女子不敢有此奢望,还望你断了念想。”
雨晴轻咬红唇,再次摇头。
“那我更不能断了念想。”
夏阳严肃道:“我就喜欢看绝色美人,此事我意已诀,你跟着我,再怎么都比在天香楼强吧。”
这时,雨晴突然捡起了酒杯碎片,“夏县令,若是如此,小女子只有一死。”
说这话时,雨晴的脖子上已经有着一丝淡淡的血迹流出。
夏阳微微一笑,他可以肯定这女的有问题。
青楼女子难道不都希望赎身吗?可她却一再坚持留在天香楼?
再加上先前的黑风会...
忽然,夏阳灵光一闪,连忙摇头,“好好,我不去找陈大商人要卖身契了。”
“对了,这是宫子川的信,跟你有关。”
雨晴也不想在这个事上纠缠,既然夏阳愿意后退一步,她也丢掉了手中的碎片,接过了那封信。
“黑风会的人,手臂上都有梅花印记?”
跟我有关?
夏阳怀疑我是黑风会的人?
剿匪...他值得信任吗?
男人本色...
雨晴略作沉思,许久,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将两只手臂都给夏阳看了一眼,“夏县令,小女子并不是黑风会的人。”
“雨晴姑娘,我只是说跟你有关,你怎么说自己不是黑风会的人啊?”
夏阳微微一笑,双手叉腰,“那宫子川都是黑风会的人了,他给我的信,上面又有几句是真的?”
“夏县令的大才,让小女子佩服。”
雨晴眨眨眼,‘认真’道,“不过,小女子真不是黑风会的人。”
“好,既然如此,咱们继续炸金花?”
夏阳也懒得试探了,毕竟心中已经有了底。
“那你得教我技巧,不能离我太近。”
雨晴对炸金花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仍然防着夏阳。
“好吧。”
不一小会,雨晴就将技巧学了个七七八八。
俗话说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还好夏阳留了一手,不然就得五五开了。
两人举杯对饮,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时间飞逝,日月交替。
雨晴的兴致却愈发盎然,正当这时,一名青楼女子前来,轻轻敲门,“小姐,时间到了。”
“我知道了,你先退去吧。”
雨晴微微点头,又跟夏阳说:“希望下次诗会,夏县令还能前来。”
“若是有时间,本县一定来。”
夏阳回答得倒是爽快。
下楼前,雨晴和夏阳都戴上了面纱。
很快,两人在走廊上辞别。
“夏县令...”
陆虹飞打了个哈欠,他都等乏了,这一夜,也试探性的观察了下天香楼,没有发现异样。
“走吧,回县衙。”
“是!”
陆虹飞轻轻点头。
随着两人离开了天香楼,暗处,雨晴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这时,先前敲门的青楼女子来到雨晴身边,轻声道:“小姐,这夏县令如何?”
“钰惜,这夏县令可是了不得啊,他提供了一个让我都震惊的消息...”
“什么消息?”
“宫子川是黑风会的人。”
“什么?”
钰惜满脸诧异,“我们调查了宫子川这么久,都不能下判断,这夏县令才到这天光县几个月?”
“我们跟夏县令如何比?”
雨晴瞪钰惜一眼,没好气的道:“几个月的时间,便研制出细盐,扑克牌,整顿天光县的治安,剿匪...这夏阳绝非常人。”
“小姐,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你以这种语气称赞一个男子呢。”
钰惜嘿嘿一笑,眼珠子直转。
“胆子大了啊,连我都敢调侃了?”
钰惜连忙转移了话题,“小姐,咱们是不是要跟夏县令合作呀,这样就可以替老爷他们保仇了。”
“不急...”
雨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再观察一段时间...”
...
与此同时,天光县外,偏南地域。
这是一片蔚蓝的天际,偶尔有着飞鸟掠过,鸟鸣声远远的传开。
“哒哒。”
这时,马蹄声响起,烟尘四起。
几名骑马的将士率先出现。
紧接着,便是一辆马车驶来。
最后在天光县的城门前停了下来。
一名气宇轩昂的男子从马车上缓缓走出。
当他走下马车时,那双眸便是望向了这片天空。
“天光县...终于到了啊。”
他摊开双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喃喃道。
“唐大人,这天光县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一名将士警惕的环顾四周,可没有发现山匪的踪迹。
“早就听说,天光县民风剽悍,山匪横行,可我们一路走来,却是风平浪静。”唐龙淡淡一笑。
“的确有些奇怪,难道夏阳与山匪私通了?在谋划着什么?”
有将士猜测,被贬之人,会这样做不奇怪。
唐龙笑而不语,若真是如此,直接杀了便是。
“大人你看...”
一旁的将士突然望向了前方。
唐龙闻言,侧目望去,发现了前方的那股人马,不过好像是一些盐商,数量约莫有着几十人。
不过这些人,皆是面露喜色。
马车上装满了袋子。
“唐大人?”
先前那名将士看向唐龙,想要征询他的意见。
“天光县盐价上涨,县令腐败,商人想赚取暴利...”唐龙摆了摆手,下达命令,“将其扣下,例行检查。”
三日后,县衙。
夏阳正在房间提炼细盐。
只要数量足够,天光县的粗盐市场将掀起一次翻天覆地的改变。
“大人...”
这是,外面陆虹飞不停地拍门。
“进来。”
陆虹飞慌慌张张推门进来,看见夏阳,连忙说道:“大人,不好了,天光县的盐价从40文涨到了80文,而且看势头,还要涨价。”
“百姓快无法负担了。”
闻言,夏阳皱了皱眉头。
盐价突然暴涨,背后肯定有推手。
天光县的小盐商没有这个实力,只有刘家,王家,钱家这三大家族。
“看来是刘大对我心怀不瞒啊。”
“夏大人,怎么办,若是放任其继续涨下去,后果不堪设想。”陆虹飞见夏阳的表情有了变化,试探性的问道。
“将地图拿来。”
“大人,你要地图干嘛?”
陆虹飞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快步拿来一张地图。
夏阳接过地图,整个天光县周遭的地理方位,一目了然。
“距离天光县最近的县城有两个...”
“陆虹飞,发布榜文,将天光县的盐仓关了。”
此话一出,震惊陆虹飞,现在市场上盐价暴涨,若是关闭盐仓,那盐价不是涨得更快?
“夏大人,此举会不会有些不妥?”
“照我说的做就行,那刘大想我死,我怎么都得还以颜色吧?”
陆虹飞望着夏阳,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
心中好奇,他到底要做什么?
....
天光县。
刘家。
作为天光县的三大家族之一,刘家府院,气势恢宏,占地辽阔。
院落之中,一名长满胡须的男子,正坐在木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在其一旁,还有两名男子正欣赏着院中的景色。
“家主,好消息,夏阳下令关闭了盐仓,想来是无计可施了。“
显然这三人,以木椅上的男子为中心,男子穿着华丽的长袍,眉宇之间,自带一丝威严之色。
“关闭盐仓,这夏阳倒是聪明,顾不得老百姓,先将自己的人管好。”
刘明飞一脸镇静,不以为然。
“两位,咱们继续加价。”
闻言,王家家族忍不住开口,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若是继续加下去,估计会找我们商谈,让我们降价。”
“那又如何?他一个小小县令还没这个本事吧?让我们降价,我们就得降?”
“刘家主,我早就听说夏阳的手段非常人,这天光县的不少事情,都被他解决了...”
刘明飞有些不悦,皱了皱眉。
“王家主,难道就因为这些事,把你给吓住了?放心,我儿的计划,没有任何问题。”
“关键是,你们还能赚不少钱,何乐而不为呢?”
说这话时,刘明飞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两人。
“刘家主,要是夏阳去临县买盐呢?”钱家家主试探性的问道。
“这一切,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刘明飞胸有成竹,“若是临县的盐商知道天光县盐价,你觉得夏阳能买?人心啊,都是贪婪的。”
“若是他想从更远的地方买盐,也不可能,长途跋涉,成本也不会低。”
两人恍然大悟。
“刘家主说得在理。”
“没错,只要我等一心,这天光县的盐价就由我们说了算。”
...
县衙后院。
夏阳站在主位,陆虹飞在他的一旁,下方还有十来名衙役。
对夏阳来说,这些人都是值得信任的兄弟。
面前摆放了不少粗盐。
这些粗盐,是盐仓的存货。
“诸位,让你们来此,是想教你们一门手艺,将粗盐提炼成细盐。”夏阳面无表情,很平静的说着。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忍不住道:“夏大人,细盐是什么?”
夏阳并未回话,而是拿出了一小包细盐,让众人尝尝。
“颗粒如此小?”
众人异口同声。
连忙动口品尝。
“我怎么感觉比粗盐的味道淡了不少?”
“是啊,口感真的不同。”
一时间,议论声频出。
“诸位,你们可能不知道,若是日常烹饪,用细盐会更好,相比于粗盐,里面没有太多的杂质。”
当然,这群衙役听不懂。
不过既然夏大人说好,那就是真的好。
“夏大人,难道你是想用细盐来冲击市场,缓解盐价?”
陆虹飞略作迟疑,缓缓开口。
“陆师爷,这点盐的数量可不够。”
“你们放心,我定有办法让这三大家族,亏得血本无归,照着我说的做就好。”
夏阳明白,这事若是处理不好,将是天光县的灾难,无数百姓的灾难。
刘家此举,是要自己失去民心啊。
不过,他并未说明自己的意图,为的就是制造恐慌,让三大家族的人以为自己乱了分寸。
话罢,夏阳开始教这群衙役提炼细盐。
时间飞逝,不知不间,已是五日过去。
在夏阳的带领下,盐仓的粗盐已全部提炼成细盐。
但天光县的盐价已经来到了160文一升。
县衙院内,夏阳听着陆虹飞的报告,嘴角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既然如此,咱们在助三大家族一把,天光县的盐价不得低于180文一升。”
陆虹飞一愣,实在摸不着头脑。
“180文一升的盐价,又有多少百姓买得起?”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180文已经是天价了,就是一些有钱的家族都得惦念一下。”
“但你可想过,盐价暴涨,甚至官府下令180文一升,会吸引谁前来?”
此话一出,陆虹飞大脑飞速运转。
普通百姓买不起,吸引谁前来?
临县的盐商...
难道...
陆虹飞震惊的望着夏阳,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夏阳脸色一变,“天光县的三大家族疯狂的扫荡本地食盐,抬高价格,本地的小盐商也会如此。”
“以刘家的手段,怎么算不到我们会去临县买盐,天光县盐价暴涨的消息估计已经传遍了整个临县。”
“但,我这计划还差最后一步。”
夏阳的声音不大,但是却透露着冰冷,让得陆虹飞都是后背发凉。
“大人,有何吩咐尽管说,我定竭力完成。”
“陆师爷,这最后一步,自然是在我发布180文一升盐价的榜文前,向三大家族认怂。”
这轻淡的语气,席卷陆虹飞的内心。
看向夏阳的眼中,就跟见鬼一般。
还要认怂?
“去,将三大家族的家主请来,就说本县有要事相商。”
时间飞逝,三日过去。
那些买了细盐的老百姓,深刻体会到了两者之间的差距,一时间,几乎是放弃了粗盐,宁愿多买些细盐屯着。
“听说了吗?粗盐的价格跌了。”
“现在好像65文一升了。”
“好多盐商都在疯狂甩卖,粗盐的价格终于下来了。”
“现在粗盐价格下来有什么用,就算送我,我都不要了。”
“是啊,能跟细盐比?”
天光县,伴随着无数盐商疯狂的比价甩卖,百姓的议论声也是频出。
他们曾经亲眼看到了粗盐的暴涨,但如今,却看到粗盐逐渐没落。
这夏县令,厉害啊!
...
刘府。
一名下人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他的脸上皆是恐惧。
“家主,少爷,不好了。”
“现在65文一升的粗盐,买的人都很少了。”
闻言,刘明飞等人脸色一变。
“怎么可能?”
“我们都没出售,并且还花了这么多钱扫细盐,为何盐价降到了65文?”
“就本地的那些小盐商根本不可能影响。”
刘明飞的眼神吓人。
下人连忙跪下,惶恐道:“老爷,是临县的盐商,是他们...他们将粗盐全部抛售了。”
“按照这个趋势,估计还要暴跌。”
王家的家主暴怒,“这群蠢货。”
但刘大闻言,心中生出了一个疑问。
就算低价抛售粗盐,但夏阳卖的是细盐啊!
怎么可能还没卖完?
他又不是盐商。
刘明飞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夏阳那边的细盐,情况如何?”
“家主,细盐源源不断的生产,似乎根本不缺...”
“放屁!”
刘明飞气得一拳砸在桌上,那东西在他看来完全是虚张声势的,根本不可能源源不断的生产细盐。
忽然,他的瞳孔一缩,好想意识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
“这夏阳真该死啊。”
刘明飞气得一口老血喷出,瘫坐在椅子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得几人微惊。
王家家主连忙问道:“刘家主,怎么了?”
刘明飞抹去了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若我没猜错,细盐需要用粗盐当作材料,而细盐为何能源源不断?”
“你们说呢?”
这一刻,夏阳的谋划,他全部都知晓了。
看向刘大的眼中,竟然生出了一股怒意。
若不是这逆子提议,他又怎会以这种方法去陷害夏阳。
“爹,你看着我干嘛?”
刘大被注视着,心中有点慌。
两大家主焦急追问:“刘家主,话别说一半啊,快说完啊。”
刘明飞脸色惨白,“当盐价达到250一文的时候,获利的除了我们还有谁?”
“哈哈哈,临县的盐商啊。”
此话一出,两大家主脸色突变,似乎反应了过来。
他们也懂了。
为了陷害夏阳,他们故意抬高盐价,但夏阳却宴请他们,美其名曰赔个不是,实际上,是要他们放松警惕,以为夏阳是个贪得无厌的主。
然后一步一步提高盐价,来迎合他们的意思,实际上这一切都在夏阳的计划之中。
接着,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将粗盐炼制成细盐,并大肆宣传细盐的好处,同时开放盐仓,以120文一升的价格售出,令盐价暴跌。
最后等到粗盐降价,他在低价买粗盐,制造成细盐,120文抛售,可以说不花一分钱,就破了此局,还让三大家族面临破产的境地。
“等到细盐大势已成,粗盐将无人问津。”
王家的家主怒火中烧,不断的用手猛砸桌子。
“夏阳,你好狠毒。”
几人内心极其后悔。
夏阳,太会装孙子了。
若是不轻视他,自己肯定会更早发现其意图,怎么都不可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现在的情况,是出售血亏,不出售就等死。
很快,又一名下人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咚!”
竟然在进门时,因为慌张绊倒了。
“家主,不好了,先前夏阳令人张贴榜文,称盐仓粮食充足,为了体恤百姓,将细盐的价格下调到了60文,并且免费送每人20升。”
“粗盐价格30文,都没人买了...”
就在这时,一道惊呼声传来。
刘明飞几人还没回过神来。
“家主,不好了,粗盐20文都没人买了,百姓说,再也不碰粗盐了。”
“但有一个临县盐商,以5文的价格将那些盐商的粗盐都买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刘明飞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自然知道那以5文价格收购粗盐的盐商,是夏阳的人。
“哈哈,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两大家主同时哀嚎出声。
眼中布满了血丝。
脸色难看到扭曲。
5文?
什么概念?
相当于送都没人要,刘府的财路断了,日后在天光县再无立足之地。
此局已破,陷害夏阳的谋划落空了。
“噗!”
三大家主几乎同时喷血,场面极其壮观。
下人见这一幕,纷纷走了上来,将其搀扶。
三大家主被气得吐血,可想而知,事情有多严重。
“爹,这场交锋,还未结束。”
刘大面色阴沉,“咱们还有夏阳给的银票。”
“你个逆子,气煞我也。”
刘明飞猛地起身。
“啪!”
一个耳光抽在了刘大的脸上,口鼻鲜血四溢。
“若是一开始就找黑风会的人出手,会有今日之局?我是信了你的邪,现在找黑风会,他们提的要求,我们估计无法答应了。”
说着,又是一巴掌抽出。
还不待刘大开口,一巴掌又来了。
直到刘明飞的手打软了,方才停下。
刘大捂着那红肿的脸,颤抖的说道:“爹,在信我一次,咱们就说,夏阳县令看上了刘府的千金,玷污了她,事后用钱了事,这县衙的银票就是证据。”
“只有这样,才能扳回一城。”
“到时候,再让楚巡抚将细盐回收,粗盐才能东山再起啊。”
此话一出,刘明飞冷静了下来。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但其余两位家主,关心的可不是这个事情。
盐价一事,夏阳能想到如此谋划,难道这银票就不能故意为之,虽然他们想不到夏阳的计划,但不愿再赌了。
“刘大少爷说得有理,我等定与之共进退,定要让夏阳成为那阶下囚。”
“老夫这就回府安排。”
“告辞。”
王家的家主说完就大步离开。
钱家的家主也拱手道:“刘家主放心,一切依你们的计划行事。”
“告辞!”
刘明飞目光凝重的望着他们的背影,双拳紧握,吱吱作响。
“爹...”
“为父信你这一次,咱们的粗盐不卖,去将月儿叫来,这一次,我们和夏阳分高下,决生死!”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下人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
“又发生了什么事?”
“前任县令....天光县的前任县令,说找您...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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