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舒霍亦晟的女频言情小说《被绝嗣首长巧取豪夺,她一胎三宝叶舒霍亦晟》,由网络作家“九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舒被吓一大跳,等反应过来时,怎么逃都逃不掉了。好在霍亦晟也没要把她吃干抹净,吻了一会儿就把人松开了。他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暗沉:“好香。”一语双关,也不知道说的是她,还是她做的饭菜。叶舒耳朵脸颊都通红一片,也不知道是被他吻的,还是被他这话给撩的。霍亦晟是真的相当意外,没想到她的厨艺竟然这么好!蛤蜊炒黄花菜,醋溜白菜,腊肉炒香干,还有一道海带虾米汤。十分丰盛!霍亦晟心疼她能有现在的一手好厨艺,肯定是在周家的时候被逼着每天做他们一家人的饭菜的!这倒是实情,叶舒也就没反驳。事实上,她的厨艺是源于她对美食的热爱,她有做饭的爱好,也有些天赋,所以做出来的菜还算称得上是色香味俱全。叶舒蒸的白米饭,还蒸了一笼馒头,白面的。霍亦晟呼啦啦吃了一碗...
《被绝嗣首长巧取豪夺,她一胎三宝叶舒霍亦晟》精彩片段
叶舒被吓一大跳,等反应过来时,怎么逃都逃不掉了。
好在霍亦晟也没要把她吃干抹净,吻了一会儿就把人松开了。
他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暗沉:“好香。”
一语双关,也不知道说的是她,还是她做的饭菜。
叶舒耳朵脸颊都通红一片,也不知道是被他吻的,还是被他这话给撩的。
霍亦晟是真的相当意外,没想到她的厨艺竟然这么好!
蛤蜊炒黄花菜,醋溜白菜,腊肉炒香干,还有一道海带虾米汤。
十分丰盛!
霍亦晟心疼她能有现在的一手好厨艺,肯定是在周家的时候被逼着每天做他们一家人的饭菜的!
这倒是实情,叶舒也就没反驳。
事实上,她的厨艺是源于她对美食的热爱,她有做饭的爱好,也有些天赋,所以做出来的菜还算称得上是色香味俱全。
叶舒蒸的白米饭,还蒸了一笼馒头,白面的。
霍亦晟呼啦啦吃了一碗白米饭,外加两个馒头,把叶舒做的菜几乎全给扫光了!
叶舒看的目瞪口呆,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量少了?
直到霍亦晟摸着肚子说:“完了,吃撑了!”
实在是媳妇儿做的饭菜太香了,他一时不察没控制住!
于是他主动包揽了清洗厨房的活,也算是消食了。
这个时候,叶舒就把傍晚陈姐她们过来的事,以及她们每家给的东西都说了一遍。
她记性好,一样一样复述,没错的。
霍亦晟挑眉嗤笑:“她们给你就拿!这本来就是她们该赔的!”
“老子的名声就值这点子东西?哼!”
叶舒在这里担心东西是不是收多了,想着是不是要还一些回去。
结果这男人竟然还嫌弃少呢?
行吧,既然这样,那她就不管了。
收拾好厨房,霍亦晟就走了,照例还是去副团长任春和院子外面聊了会儿天,才大摇大摆地走回了宿舍。
他从回来到离开,一直都表现的很正常,叶舒完全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直到第二天,赵师长的夫人席芝玲来了家里。
席夫人大概四十几 岁的年纪,但是保养的很好,整个人显得很年轻,也很有气度很亲和。
她见到叶舒,先是眼前一亮,然后就在心里暗叹,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她看得出来叶舒不是个热络说话的,于是简单问了问她的情况以后,就说出了今天的来意:
“叶舒啊,小霍说他要调动去别的部队,你知道这件事吗?”
叶舒一愣,她不知道啊。
席夫人:“哎,看来你也不知道了,小霍昨天和我们家老赵说,要申请调动,离开咱们三号海岛,哎,把我们家老赵气的啊!”
“他暂时把这件事压下来了,没闹出去。”
“就叫我先来问问情况,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或者什么难处?如果可以解决的话,组织上一定尽量帮你们解决!”
“小霍一路走来,年纪轻轻当上了团长是非常不容易的!他才二十五岁!前途不可限量!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行差踏错啊!”
“也不是说他调去别的部队就没有前途,只是他在这里的根基深,以后要走的远的话,相对轻松一些,去别的地方等于就是重头再来。”
“而且他太年轻,突然转到别的单位去,这么年轻的团长也很难服众的!”
叶舒明白了,席夫人今天来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让她劝一劝霍亦晟,能不离开三号海岛就别离开。
再一个海浪拍过来,水里就不见了小孩的身影!
渡口此时离得最近的就只有李大爷的船,因为海水结冰,舢板船需要小心翼翼地过来。
李大爷的船稍微大一些,还装了一层护板,所以他家的船走最前面,其他渔民的小舢板在后面跟着。
李大爷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最近老是咳嗽。
所以叶舒第一个落水时,李大爷没动,但立马催促儿子李水生下去救人。
这边李水生还没来得及脱掉棉衣下水,那边小孩也落水了,而且恰好来了一阵风浪,天也阴沉沉的,眼看是越来越冷好像要下雪了!
海面上要是再迅速结起一层薄冰,那救人就更难了!
其他渔民离得太远,来不及了!
于是李大爷顾不得自己生病,也脱了棉袄要下海,一边交代儿子:“你去救那个女同志!”
就在李大爷父子俩要一猛子扎进水里的时候,翻涌的海面上突然冒出来一颗脑袋。
是叶舒。
她一把将吸饱了水十分沉地棉花帽子拽了,扔上了岸。
又对要下水的李大爷他们喊道:“我去救人!你们别下来了!”
说完,也不等人反应,直接转身就是一头扎进了海里,转眼就不见了。
金嫂子本来还在那边的岸上着急忙慌地在水里找叶舒的身影,突然听身后有人说话,声音还很耳熟,好像是叶舒的!
她一惊,下意识转头,就只看到了一片起伏的海水。
同时她听见有人惊呼:“天呐!她是不是刚刚落海的那个女同志啊!原来她水性这么好啊?!”
直到看到地上一顶湿漉漉的帽子,她确认就是叶舒戴的,赶紧跑过去捡起来,问:“这帽子哪儿来的?”
就有人指着海里,告诉她:“就那个女同志扔上来的,应该是嫌戴着帽子在海里游泳不方便吧!”
这边正说着话,又有人惊呼:“快看!那是不是一件军大衣啊!”
“应该是刚刚那个女同志的!快捞起来!”
李大爷也道:“水性差一点的,穿着厚实的棉衣下水,根本都游不动!”
不然他们刚刚也不会要先脱棉衣再下水了。
众人一听,赶紧帮忙把叶舒的军大衣捞上岸。
但其实,叶舒的水性一点也不差。
她在水里无比灵活敏捷,手脚轻轻一划,人就窜出去了好远一段距离。
而且她在水里视物相当清晰,看的还非常远,她直觉她在水里的视力,比在陆地上还要好!
因为她身体异常灵活,就显得她身上临出门才披上的,明显是霍亦晟的尺寸的军大衣,是个累赘了。
她几下动作过后,军大衣自己就离开了她。
更加叫她吃惊的是她似乎在水里可以自由呼吸!
入水的刹那,手腕上忽然传来剧痛,她抬手一看,手腕上有一道旧疤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割伤的,她皮肤白皙,所以平时不注意看根本看不见。
可现在,在海水里,这道旧疤痕居然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透过光芒,她似乎看见了里面有一片非常大的虚无空间。
她心中惊疑不定?
所以,她其实也有金手指?
她在海里如鱼得水,还有一个空间?
今天这次意外落海,就是成功触发金手指的契机?
她在水里的际遇太过离奇,一时间她自己也无比震惊,所以才没及时冒头出去。
等她缓过了神,接受了自己的特殊以后,准备游出海面时,突然又察觉不远处有个小孩落水。
叶舒把自己的顾虑一说,金云先是一愣,赶紧去屋里看了看,随即笑了:
“你这水不要紧,干净的很,也很新鲜,应该是不久前才刚刚打的!”
她说完,就站在厨房门口朝着外面喊着问:“霍团长什么时候让你们打的水啊?”
一个小士兵赶紧立正回话:“六天前屯的水!”
另外一个也回答:“不仅打了水,还搞了卫生,团长说他要回来住!家具都置办好了,只是这几天一直在下雪,我们还没有搬来!”
“嫂子您稍等一下,我们把雪铲掉了,就去搬家具!”
叶舒听的心里一惊,六天前,不就是她刚刚被他救到的时候吗?
霍亦晟是见到她就动心思了?
想到他六天前趁着她病强吻她的事,叶舒不禁微微脸红。
这男人,好霸道啊!
她喜欢!
金云见她这一副害羞的模样,暗暗发笑,也感慨,团长的个人问题,可算是解决了!
这么看来,小两口的感情应该很不错。
金云就忍不住打趣她:“以前没看出来,不过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咱们霍团长可是个疼媳妇的好男人!”
“以前师长啊政委啊都担心他的个人问题,就说他的脾气又臭又硬,对女同志们也没个变通软话的,就说他这样的得一辈子打光棍!”
“要我看,那是霍团长没遇到合心意的人!瞧瞧现在遇到了,百炼钢也成了绕指柔!”
金云看的出她是个内敛性格的人,说了会儿话没再多待,说家里还有事,就走了。
让叶舒有事只管去叫她,她家就在隔壁。
两个小士兵铲完了雪搬来了家具,给她都摆好之后就走了。
叶舒这才关了院门,点了煤炉放屋里,炉上放了一壶水烧着,她脱了衣服上床。
可能是头上有伤,感冒也才刚好,或者是这具身体本来就体弱,她感觉实在太累了,刚刚和金嫂子说话,她其实都在强撑。
躺下没一会儿,就迷迷瞪瞪睡着了。
好像还没睡多久,突然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叫声,她一个激灵又醒了。
原来是水开了。
她愣愣地看着鸣响的冒着白烟的水壶,好半晌才明白,自己真的穿越了,不是做梦,她还在这里,以前的世界,回不去了。
她刚要爬起来去灌水,突然一道身影打开房门进来了。
裹挟着一股寒冷风雪气。
是霍亦晟,他的肩头挂着一层白。
看来外面又下雪了。
霍亦晟快步走过去拿水壶,脸上笑呵呵的,说道:“你躺着,别动,我来弄!”
“外面下雪了,风雪刮的脸疼!我正想着回来能有个热水洗脸呢!可好家里就有!”
“真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拿了个脸盆出来,倒了半盆热水再兑冷水。
又把水壶拿出去,热水灌进水壶,又装了冷水拿进来。
还教她:“以后把这个盖子打开了烧,这样就算水开了它也不响,免得吵到你睡觉。”
叶舒趁着他出去的时候,已经快速地穿衣服起来了。
闻言很认真地点头,这她还真的不知道,受教了!
霍亦晟见她这模样相当可爱,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他先自己洗了把脸,把水倒了以后,又兑了温水进来,拿出一块新毛巾拧了,走过来要给她擦脸:
“你才醒,洗把脸清醒一下,等下我带你去吃晚饭!”
叶舒又没断手断脚,哪里能让他给她擦脸,于是赶紧接过毛巾:“我自己来!”
霍亦晟又问:“你是想跟我去食堂吃?还是我们打了回来吃?”
叶舒:“你之前一直休病假,今天刚回来,应该要和团里的领导们一起吃的吧?”
霍亦晟哈哈大笑:“傻瓜!我就是领导!我是一团的团长!团里我最大!”
就相当自负且狂!
叶舒咬了咬唇,意识到自己对部队职务不熟悉,所以闹了笑话,干脆不说话了。
但是霍亦晟明白了她的意思,当下觉得心里无比熨帖。
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双手从后将她整个儿地抱进怀里:“舒舒,有你真好!”
有她的地方,家终于是个家了,他也终于是个人了,不再是漂泊不定的孤魂野鬼。
叶舒感觉这气氛不太妙,她直觉这男人下一步又要吻她了,于是赶紧岔开话题:“那什么,我晚上在家里吃吧。”
她有轻微社恐是真的,食堂里人太多,她会觉得自己像个猴子一样被人围观,她不自在。
霍亦晟垂眸看着她娇羞紧张又极力维持镇定的样子,低低一笑:“好,我等下给你打回来,你有什么不吃的吗?”
叶舒脱口而出:“香菜不吃。”
说完就有些后悔了,这是她在21世纪的习惯,每次出去吃饭,点餐小姐姐或者小哥哥问这话的时候,她都这么回答,没想到这条件反射的话居然带到这里了!
现在可是63年,什么香菜不吃?没得吃的时候草皮子都能吃!
果然,他这话一出,霍亦晟明显一愣,随即又笑了,眼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他低下头,在她嘴角啄吻一下:
“嗯,我知道。”
“我一直都记得。”
后面一句几乎呢喃,吞进了他和她的深吻之中。
叶舒没太听清,知道他记住了,又没追究她这不合时宜的癖好,就松开了口气。
结果反而方便了男人攻城略地般的吻她。
等男人打来了晚饭,叶舒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他的妥帖照顾。
两菜一汤,红烧肉只有瘦的没有肥的,炒白菜多是叶子不见梗,还有一道海带虾米汤。
白米饭上沾了一丢丢的玉米碴,可见食堂今天蒸的是二米饭,可他愣是给她从中挑了一碗白米饭!
这都是她的饮食习惯啊!
要知道,如果大米中有玉米碴,她就算这顿饭菜再香也食之无味了。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习惯,她原本以为穿越来了六十年代,她那些毛病都要被治住了。
没想到,他竟然会纵着她!
再回想之前她病的那几天,好像吃的都是白米饭啊!
呜呜呜,感动!
叶舒化感动为食欲,拿起筷子,开动!
结果没吃一会儿,外面响起动静,出去没多久的霍亦晟又回来了。
叶舒拿着筷子看着他走进来,有些发懵:“你不是说,不回来吃了吗?”
然而这个时候,昏头的只有周大娘一个。
周建军此时脑子无比清楚,不管叶舒如何了,今天他要是不把她的户口问题处理好,他就完蛋了!
他也了解他老娘的性格脾气,想了想,干脆往严重了说:
“其实我回来之前,我们部队的领导和我谈过话了,他已经知道了叶舒的存在,所以如果不处理好,我和云婉柔别说结婚了,我恐怕连继续留在部队都不能!”
周大娘这些年可没少因为自家儿子在部队里升了官,在周家村里嘚瑟耀武扬威横着走。
一听这个话,心中一咯噔,下意识就道:“那不行!谁也不能妨碍到你的前途!”
周建军就道:
“所以,我们必须承认,叶舒就是咱们家的养女!”
“其实就是嘴上一说的事儿,再说了,娘你想想,我和婉柔要结婚了,叶舒在咱们家是什么身份?”
“现在可是新社会了,可不兴保姆帮佣这一套的,咱们祖祖代代都是根正苗红的老农民,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犯错误啊!”
周大娘这么一听,连连点头:“对对对,儿啊你说的对,是我想差了,差点儿害了你!”
周建军:“那就说她是咱们家的女儿,记住了啊!这个身份不能错的!”
周大娘:“错不了!”
周建军:“就怕村里人嚼舌根!”
周大娘:“回头我去找村书记的媳妇儿唠唠,我看咱们村里谁敢嚼咱们家的舌根!”
周建军见她想明白了,松了口气,然后嘴甜的夸她:“娘!你真明事理!和城里人也不差了!我有你这样的娘,真是我的福气!”
周大娘十分受用,可心里也不平衡:“我们家好歹养了她这么些年,我总不能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吧!”
周建军:“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办!等我下回见到她了,我就给你要钱,养恩比生恩都要大,她确实应该出些钱的!”
他就是安抚周大娘的,眼前是落实叶舒的户口关系,过了段副局长和霍团长那一关。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段奇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这种乡下的老房子其实并不太隔音,所以他依稀能听见隔壁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
他听不清楚,但是,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谈什么。
算着他们应该谈的差不多了,他才走出房间,然后让小同志去喊人。
人到齐后,段奇自然还是问,叶舒是这家什么人,和他们什么关系。
因为已经沟通好了,周大娘倒也没拖后腿,把当年怎么捡到的叶舒,然后带回家养的经过添油加醋胡编乱造了一大通。
反正主打一个宗旨,自己一家为了养活当初那么一个要死的女娃娃,花费了多少心血人力和钱财!
潜台词,这丫头要是懂得感恩,就得回来报答他们一家!
段奇面上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周建军,心中冷笑。
报答?
呵。
确实得好好“报答”一番才行啊!
事实上,他来周家村已经好几天了,他的人和霍亦晟的人早就把周家的底细和他们对叶舒这么多年的“照顾”摸的一清二楚了!
现在他陪着演这一出戏,无非就是为了叶舒的一张身份证明罢了!
等身份证明一到手,就是好好“报答”他们的时候了!
这么想着,他就让小同志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份资料,让周家人签字。
是一份关系说明。
周建军暗道他们做事是真的太严谨!
不过也不敢不签。
周家五口人都签完以后,段奇就站起身要走了,他冲周建军笑了笑:“感谢配合。”
周建军自然说:“应该的应该的。”
可心里却发毛的厉害,总觉得他的笑容里别有深意。
但不容他多想,段奇就带着人走了。
他先去了村书记那边,把叶舒的身份证明材料拿出来,让村书记签字盖章。
村书记一万个吃惊,怎么周家的童养媳变成养女了?
可面对派出所同志,面对亮明了身份的段奇,他多一字也没敢说,赶紧签了字,恭恭敬敬把人送走了!
村书记的媳妇儿奇怪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村书记是个精明的,他没有回答,只是当下就警告自己多事多嘴的婆娘:
“他们家怕是要出事,你以后少和他们一家往来!”
村书记媳妇不以为然地撇嘴。
村书记叹气,语重心长:“你别不信!我当年就说叶舒那丫头恐怕不简单!要他们家好好对她!要是养不好,就给别人养!偏偏他们家不听!”
“现在好了吧!你且看着吧!”
不得不说,村书记是非常敏锐的。
周家确实很快就出事了。
先是周建军,他和几个少年时的好友一块聚聚,喝了点酒,骑着自行车回家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栽进了沟里,被人捞上来的时候,半条命都没了,腿也断了。
他本来都准备要回部队了,现在好了,只能继续留在家里养伤,同时让周建民去邮局,帮他给部队拍了电报继续请假。
然后周家遭了贼,周大娘藏在家里的钱和票被偷了丁点儿也没剩,全家的家当就只有他们各自身上带着的一点点毛票。
周大娘一下子就崩溃了:
“要死了啊!杀千刀的这是不给我们家活路了啊!我们家建军现在还伤着呢,要花钱治病啊!要命啊!杀千刀的小贼啊!别叫我知道你是谁,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她闹啊,现在看谁都是贼,抓着人就不放,要对方还钱!
整个周家村的人都对她避之不及,本来还准备去她家看望一下周建军的亲戚们,也被她这几乎疯魔般的状态给吓退了。
周建军的伤要治啊,于是先去医院治疗,给部队打了申请,请求资助。
部队对于困难同志,是会提供帮助的。
部队来人了解情况,确认他确实条件困难,又急需要做手术治病,同意先给他预支津贴。
结果这意见还没反馈上去,突然就有个女同志跳了出来找到他,哭求着道:
“同志!同志求你为我做主!周建军他欺负我们一家!请组织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霍亦晟问:“你怎么会掉进海里?不是让你远离海边吗?”
叶舒心虚,她当时确实站的比较靠边:
“我和金嫂子去换海货,那不是要到船上看货嘛?我也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撞了我一下。”
霍亦晟敏锐地抓住了一个重点,有人撞了她,把她撞进了海里。
叶舒却想到了一个问题:“海边风大浪大的,大家在小船上换货其实也不安全啊!以前难道就没人掉进过海里吗?”
霍亦晟:“……”
叶舒:“这是个隐患,很危险的!”
霍亦晟觉得她说的非常有道理,确实是他们疏忽了!
于是说道:“回头我叫人把渡口那边改造一下,专门划分出一个区域来,给渔民上来。”
叶舒不知道,她的一句提议,给岛上的渔民和家属区都带来多大的便利。
和渔民换货,这只是大家约定俗成的一件事。
因为这年头禁止买卖,可渔民们也要生存啊,打来的鱼除了交任务,就只能自己吃,可鱼又不是粮食,吃不饱的啊!
岛上可种植面积又少,种的粮食长成也不好,所以别看渔民靠海吃饭,海资源又那么丰富,其实他们的日子也很难过。
尤其前几年,没有粮食,他们交了海货换了粮票,却买不到一粒粮食!
也就和家属区的同志们交换一下东西,大家才能勉强度日。
但这到底只能私底下偷偷进行,为什么在船上交易?因为方便跑路!
便利,但确实危险,往年掉进海里淹死的人也不是没有。
如今叶舒这么一提,之后渡口那边果真就扩建了一块堤坝,和渡口连着的,外面是警戒线,只有一个出口。
渔民们可以上堤坝的空地,但是不能越过警戒线进来。
说是方便渔民们上来歇脚,其实就是方便他们换海货。
而且能上岸的渔民也是必须经过层层考核的。
再说眼下,叶舒问道:“你怎么突然来渡口了?”
霍亦晟:“例行巡逻。”
他才刚一到海边,就听见惊呼声“有人落海了!”
他立即让小高停车,没等停稳就跳了下来,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落水的人是叶舒。
直到近前,听到有人喊:“叶舒!”
又听到有人说:“落水的是个年轻女同志!”
他一下子灵魂都好像出窍了,只知道往海边狂奔,去救她!
幸好幸好,叶舒没事!
吉普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急刹声,到家了!
霍亦晟跳下车,抱起叶舒就往屋里跑。
叶舒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所以他下意识地就要剥叶舒的衣服。
叶舒刚想说把她放下来,她自己脱衣服,结果就见他要来剥自己衣服,吓得一声尖叫:“啊——”
霍亦晟一个激灵,清醒了。
艹!
忘记了!
现在两人还没结婚,不是上辈子两人已经被翻红浪日日夜夜了。
这辈子和上辈子也不同,上辈子他可以强取豪夺 ,哪怕没结婚,只要他想,她就能成为她的女人。
我们督军和小舒的前世,军阀大督军和名媛千金!图是九亿找美工做的版权图,版权在九亿,不可侵权哦
可现在不行。
一来身份不允许,时代不允许,二来……他发过誓的,这辈子只要她回到他的身边,只要是她不愿意的事情,他一定一定再也不会强迫她!
哪怕是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行!
所以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还轻声安抚哄着她:
“别怕别怕,我不做什么,是我错了,我一时着急越矩了,你自己来,把湿衣服脱了,小心着凉,我去给你打热水进来,你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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