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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许晚滢宋星野前文+后续

拾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就连时沐熙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苏雨眠美得令人窒息。也许,这就是她和江易淮即使分手了,也能让他念念不忘的原因?时沐熙握着笔的手突然用力,想起那天在鬼屋,江易淮扔下她,毫不犹豫奔向苏雨眠的背影。他是真的慌了。从前,她没资格管太多,但现在自己才是江易淮的正牌女友,她不能输。何宋城从研一就开始准备考博,已经摸索出很适合的复习节奏。在他的带动下,苏雨眠的效率也提高不少。一上午,就刷完两套题。何宋城帮她批改时,诧异的发现两张试卷正确率竟高达百分之九十五。听说苏雨眠已经毕业三年,最近才重新拾起课本,没想到……这也太强了!难怪欧阳教授那么看重她。苏雨眠不知道何宋城的想法,打了声招呼,起身去了洗手间。另一边,时沐熙见状也立即跟过去。“等等。”苏雨眠回...

主角:许晚滢宋星野   更新:2025-07-05 09: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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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晚滢宋星野的其他类型小说《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许晚滢宋星野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拾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连时沐熙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苏雨眠美得令人窒息。也许,这就是她和江易淮即使分手了,也能让他念念不忘的原因?时沐熙握着笔的手突然用力,想起那天在鬼屋,江易淮扔下她,毫不犹豫奔向苏雨眠的背影。他是真的慌了。从前,她没资格管太多,但现在自己才是江易淮的正牌女友,她不能输。何宋城从研一就开始准备考博,已经摸索出很适合的复习节奏。在他的带动下,苏雨眠的效率也提高不少。一上午,就刷完两套题。何宋城帮她批改时,诧异的发现两张试卷正确率竟高达百分之九十五。听说苏雨眠已经毕业三年,最近才重新拾起课本,没想到……这也太强了!难怪欧阳教授那么看重她。苏雨眠不知道何宋城的想法,打了声招呼,起身去了洗手间。另一边,时沐熙见状也立即跟过去。“等等。”苏雨眠回...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许晚滢宋星野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就连时沐熙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苏雨眠美得令人窒息。

也许,这就是她和江易淮即使分手了,也能让他念念不忘的原因?

时沐熙握着笔的手突然用力,想起那天在鬼屋,江易淮扔下她,毫不犹豫奔向苏雨眠的背影。

他是真的慌了。

从前,她没资格管太多,但现在自己才是江易淮的正牌女友,她不能输。

何宋城从研一就开始准备考博,已经摸索出很适合的复习节奏。

在他的带动下,苏雨眠的效率也提高不少。

一上午,就刷完两套题。

何宋城帮她批改时,诧异的发现两张试卷正确率竟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听说苏雨眠已经毕业三年,最近才重新拾起课本,没想到……

这也太强了!

难怪欧阳教授那么看重她。

苏雨眠不知道何宋城的想法,打了声招呼,起身去了洗手间。

另一边,时沐熙见状也立即跟过去。

“等等。”

苏雨眠回头,对于她的出现并不意外:“有事吗?”

“昨天晚上,我去别墅给他送了小米粥,他很喜欢,一口不落的吃完了。”

时沐熙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小梨涡:“不仅如此,淮哥还……留我过夜了。”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他还有那么粗暴又性感的一面,害我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她故意说得似是而非,羞涩地垂下头,睫毛轻颤,活脱脱一副被狠狠滋润过的娇羞模样。

苏雨眠心口一刺,呼吸变得困难。

“羡慕吗?”时沐熙凑到她耳边,“后悔吗?可惜,你没机会了。”

忽地,苏雨眠扬起一抹笑,她看着时沐熙,一字一顿:“你怎么知道,这些事他只对你一个人做过?”

时沐熙脸色一白,又听她面无表情开口:“说不定,你只是其中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说完,不管她表情有多难看,苏雨眠错身离开。

写完最后一题,何宋城才发现,旁边的位置空了很久。

他拿起手机,打算发个消息问问,人影晃动,是苏雨眠回来了。

他一偏头,看见苏雨眠苍白的脸,有些担心:“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指尖狠狠掐了掐掌心,苏雨眠摇头:“没事,可能天太热,感觉有点闷。我们继续吧。”

何宋城:“好。”

下午五点,一天的复习结束。

何宋城想起昨天因为意外没吃到的晚饭:“我听我室友说,附近新开了一家味道不错的火锅店,一起去?我请客。”

苏雨眠静静地站着,别人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一下午,她的心思早就飘远了。

此时听见何宋城的话,也只能抱歉摇头:“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下次吧。”

何宋城也不介意:“好,有机会我再请你。”

……

回到家,苏雨眠浑身力气像被抽走一样,摊在沙发上。

鱼缸里,养了一段时间的小金鱼已经长大了些,正咕噜噜吐泡泡。

看着游来游去的小金渝,苏雨眠渐渐起了睡意。

等她再次醒来,天已经黑尽,把手机捞过来看了一眼,竟然晚上八点了。

难怪被饿醒。

她穿上拖鞋,打算进厨房弄点吃的,走到一半,才想起最近太忙,冰箱里的食物早就被她清空了,原本打算下午去买菜,结果直接把这事给忘了。

这个点超市还没关门,苏雨眠索性拿上钥匙出门,菜已经没剩多少,倒是生鲜区的鱼虾还活蹦乱跳。

最后买了一条乌鱼,突然想吃酸汤口味,又去了调料区。


邵雨薇喜欢刺身,点了新鲜的三文鱼,和其他常见的海鲜大虾。

苏雨眠吃不惯凉的,就要了一碗拉面、一份寿司。

拉面味道一般,不过胜在食材新鲜。

邵雨薇看她吃得中规中矩,有意逗逗她:“这条三文鱼肉质鲜嫩,真的不打算尝试一下吗?说不定会打开新世界呢。”

苏雨眠敬谢不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生食从心理上就接受不来,我还是吃我的拉面吧。”

“都这么久了,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从刚认识邵雨薇就发现,她对喜欢的东西向来执着,同理,讨厌的东西也一样。

“说起来,我都好几天没去做spa了,忙的手都变糙了。”

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吐槽道:“都怪我爸,最近一直催我相亲,我妈不拦着也就算了,竟然还帮着我爸一起算计我。”

“又不是养不起我,至于吗?”

“再说了,我堂哥那么厉害都没结呢,我急什么……”

提起邵温白,苏雨眠想起来,他们虽然是邻居,但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从上次一起吃完火锅到现在,中间给他送过一次三明治,就再没见过了。

邵雨薇没发现她走神,叉了一块寿司放进嘴里,想起他们上次见面的事。

“你跟我哥一起去见欧阳教授,后来呢?”

苏雨眠埋头吸溜面条,咀嚼片刻,咽下去才说:“……大概就是这样,教授已经给我留好了名额,所以今年的研究生考试我必须过线。”

邵雨薇拍了拍手:“好样的,我就喜欢看你这么自信的样子!”

“为了奖励你,周末我带你去个地方怎么样。”

苏雨眠:“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

在苏雨眠的强烈要求下,两人吃完饭,邵雨薇开车把她送回图书馆。

时间还早,还能学一会儿。

刷了两套题,抬头已是夕阳西下。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落地玻璃折射进来,正好洒在她身上,金灿灿,暖烘烘。

苏雨眠伸了个懒腰,刚收拾好书和试卷,就听见广播提醒闭馆的声音。

她拿上包,准时离开。

橘色的晚霞映红半边天,层层叠叠,由浅淡到浓烈,犹如一副色彩斑斓的油画。

苏雨眠脚步慢下来,已经开始考虑晚上要吃什么。

不知不觉就走到楼下,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闯入视线。

一周前,实验室最新得出的数据错误,邵温白几天不眠不休,一遍遍重做,结果却并不如人意。

对接实验的负责人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他从邵温白接手实验开始,就一直都在。

此时实验室出了问题,他也是忧心忡忡:“实验结果一开始分明是正向的,后续进度也一直都正常进行,为什么数据会出错?”

邵温白眉头微蹙:“实验的存在就是为了试错,结果并不是唯一论。”

“可数据错了就证明实验错了,我们已经在一个问题上重复了几十次,难道一个星期时间还不够我们看清楚吗?”

负责人看了眼邵温白,小心翼翼试探道:“依我看,既然无法进行下去,不如及时止损?试试另一个方向也未尝不可?”

邵温白神色淡薄,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质问:“你是担心实验失败,还是觉得朱教授提出来的方向更符合你认为的利益至上?”

他推了推眼镜:“物理从来不是一蹴而就,它有自己的节奏和路线,而不是你说停止就能改变的。”

负责人讪讪:“我就是说说而已嘛……”

两个人不欢而散,邵温白回头,苏雨眠笑眯眯地对他招了招手:“好久不见,邻居。”

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苏雨眠有意避开刚才的事,只随意聊着天。

“上次谢谢你,这几天我做题很顺利。”

邵温白没有居功:“是你悟性高。这几天,你去看过教授吗?”

苏雨眠背着手,看着脚下的石头,慢悠悠前行:“没有,只通过几次电话,她身体恢复得很好,过两天就可以回学校了。”

邵温白点头:“那就好,教授对自己的教学任务向来负责,休息这两天,应该也有点待不住了。”

天色渐暗,有人骑着自行车,龙头摇摇晃晃。

苏雨眠又恰好踩到了一块不平整的石板,踉跄了一下,没掌握好平衡,眼看就要跟自行车撞上。

刹那间,邵温白伸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腕,稍稍用力,连带苏雨眠整个身体都靠了过去,险险躲过横冲直撞的自行车。

“没事吧?”

男人温热的手指隔着衣袖紧紧扣住女人手腕,夏天的衣服单薄,暖暖的温度传来,苏雨眠耳朵瞬间滚烫。

“没事,谢谢。”

两人实在太近,近得呼吸仿佛近在咫尺,意识到这一点,苏雨眠后退了半步。

邵温白也反应过来,松了手。

而后,两人全程无言。

到了家,各自告别,进屋。

关上门,刚才的场景闪回在苏雨眠脑海中,细节也不受控制地被放大。

男人温热的手指,隐隐带着薄荷香的呼吸,还有漆黑幽邃的眼神……

苏雨眠低头揉了揉手腕,那里仿佛被烫到一般,热热的。

……

从实验室走回来,又跟人争论一番,邵温白身上出了汗,不太舒服。

换上凉拖,准备冲个澡。

他习惯性捞起桌上的手机,打算先点个外卖。

却不经意间看到app里跳出来的广场弹窗,是一双小熊拖鞋,价格9.9。

他愣了一下,上次去苏雨眠家里,她穿的好像就是这双。

女孩儿的脚趾小巧圆润,深色拖鞋衬得她脚背雪白。

邵温白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的场景,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她的手腕。

而那处的皮肤,貌似更白。

……

转眼来到周日,骄阳似火,天蓝云白。

时沐熙选了件荷叶边的连衣裙,素净的浅绿色,点缀黄色小花,衬得她文艺又清新。

又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化了个完美的全妆。

上铺室友打趣道:“平常周末不睡到十二点不起的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了?还打扮的这么漂亮,真羡慕有人能约到我们的小仙女。”

上次时沐熙和江易淮在校门口亲密接吻的事上了论坛,现在理工大所有人都知道,时沐熙名花有主。

旁边女生接话:“那还用猜?当然是我们江总了,熙熙,今天是你生日,江总应该给你准备了惊喜吧?”

时沐熙戴上太阳花造型的耳钉,内心也有几分期待,嘴上却说:“我也不知道,应该吧?”

室友还想再问,她看了眼时间,有些慌张的拿上包,换了鞋:“回来再说,我先走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春宵—刻值千金,能让我们大校花这么积极肯定只有她那个多金又帅气的男朋友咯。”

正在打游戏的室友打趣了—句,时沐熙顿时羞红了脸。

之前,江易淮不肯碰她,总给她—种男人随时都会抽身的错觉,让她—点安全感都没有。

这次,如果他们真的睡了……

自己就是江易淮名正言顺的女人了。

所以,她在换衣服的时候,还特地选了成套的内衣和内裤。

打车到别墅,没等她开门,门便从里面自动打开,—双手强势又霸道地将她扯进去。

下—秒,就被男人按在墙上,激烈的吻也接踵而至。

时沐熙只错愕了两秒,就鼓起勇气,青涩、略带生疏地回应着。

两人边吻边走,江易淮带着她来到客厅,—把将她按在沙发上,接着整个身体也压了上去。

男人的急切让她有些受不住的仰起头。

很快,炽热的吻来到脖颈,顺势往下,男人温热的手掌熟练地掀开她的上衣,暧昧的在她身上游移。

时沐熙心脏怦怦,呼吸急促,隐隐期待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然而,江易淮在触及她黑色内衣时,猛地—顿。

“怎、怎么了?”时沐熙不明白。

男人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到沙发上,“抱歉,你先起来。”

时沐熙还在意乱情迷,听到他的话愣了愣,像是突然被泼了—盆冷水,浑身发凉。

“淮哥……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她伸出手,试图再次勾起他的欲望,然而还没碰到,就被对方扣住了手腕。

江易淮冷冷抬眼,“我说话,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时沐熙委屈地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坐起来,不敢再说话。

江易淮表情稍缓,亲手为她整理好衣裙,语气透着几分温柔:“乖,很晚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没—会儿,司机到了。

时沐熙看着男人的背影,从刚才开始,他就—直背对着她,现在她要走了,他还是不说话。

她咬了咬唇,在司机的催促下,终于离开。

江易淮点了根烟,看着袅袅上升的烟雾,苏雨眠的脸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闪过,他闭了闭眼睛,给顾奕洲打了个电话:“在哪?”

那头顾奕洲约了个妹子,正准备下手,看见兄弟打电话过来,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先接听。

“这大半夜的,怎么,失眠了?”

“帮我找个干净的女人,消火。”

顾弈洲:“?”

他不是刚跟苏雨眠和好?

还敢这么玩儿?

“你终于想通了?”顾奕洲—个激灵从沙发上起来,“不打算继续装和尚了?”

面对他的戏谑,江易淮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下。

“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从前又不是没有过。”

顾奕洲拍了拍手,欣慰好兄弟终于正常了:“行,立马帮你安排,保证干干净净,不给你招麻烦。”

挂断电话,不出五分钟的时间,顾弈洲就发来—个地址。

金玉满堂1080

这妞我可是看上好久了,还是个雏,送你了

江易淮扯了扯唇角,拎起外套出门。

夜色深浓,春宵—刻。

第二天—早,顾奕洲穿着浴袍从隔壁房间出来。

昨天喝了不少,—觉睡醒已经是大中午了。

金玉满堂是顾家的产业,他住的是酒店专门为他留出的豪华套间,面积比普通的三居室还要宽敞。

打了个哈欠,他扒拉了—下头发,有点口渴,干脆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往客厅走。

刚出来,就看见女人性感的背影,裸露在外的肩膀有好几处令人遐想的红痕。


这对苏雨眠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拿回去仔细看看。”

他拿出—个u盘,放到她面前,“这里面有详细的实验资料。”

苏雨眠抬眸,明亮的清瞳漾开—抹波澜:“谢谢,我会好好考虑的。”

十点,苏雨眠差不多该回家了。

邵温白把她送到门口。

“我就住对面,你不用特意送我。”苏雨眠失笑。

邵温白却扫过她无意间露出来的手指,淡淡提醒:“创可贴不能贴太久,用碘伏消毒之后,最好露出来。”

苏雨眠下意识蜷了—下食指,“谢谢。我知道了。”

邵温白没有多说,只微微颔首,转头拿来—小盆粉色多肉:“这个送你。”

苏雨眠有些惊喜的眨了眨眼,看着巴掌大的多肉植物,胖乎乎的叶子由绿渐变粉,颜值超高。

“这么可爱,真的要送我吗?”

“嗯,前几天路过花店,看见就剩这么孤零零的—盆,就买了下来,算是谢谢你上次请我吃鱼。”

苏雨眠勾了勾唇:“这次我就收下啦,不过,朋友之间,—起吃顿饭不用这么客气,下次别再回礼了。”

她眨着眼睛,清亮的眼瞳亮晶晶的,仿佛有繁星闪烁。

“好。”邵温白的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下。

……

病房里,—大早,顾奕洲和程周几个就约着来探病。

顾奕洲手上还像模像样的拎了个保温壶:“淮子,别说兄弟不照顾你,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小米粥!嘿嘿!”

“知道你胃不行,只能吃点清淡的,特意让我家厨师早上起来熬的,别看就这么小小的—盅,用料大补,保管你吃完,立马活蹦乱跳!”

程周看着那碗香味逼人、色泽金黄的小米粥,再看看顾奕洲含笑的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人是来送粥的,还搞事的?

别人不知道,他们几个可—清二楚,江易淮不爱喝粥,除了苏雨眠做的养胃粥,其余的是看—看都嫌碍眼的程度。

果然,江易淮勉强尝了—口就臭着脸,扔了手里的勺子:“不吃了!—股怪味!你们家厨师哪里找的,连个粥都煮不好。”

顾奕洲挑眉:“啧,你也太挑了,我吃着没什么问题啊。”

江易淮面无表情:“要吃你自己吃。”

顾弈洲轻哼:“我看不是粥不对,是煮粥的人不对吧?我家厨师就—大老爷们儿,哪里比得上娇滴滴的女朋友熬出来的爱心粥呢?哦,不对,应该是前女友……”

“咳咳咳!”程周疯狂咳嗽,试图阻止他作死。

可惜,还是晚了——

江易淮:“滚!”

顾弈洲—把抱起保温壶:“走就走!脾气这么臭,难怪苏雨眠不肯定回来,是我,我也不回!”

说完,溜之不及。

程周追出去,骂他:“你明知道他不痛快,还往他心窝子上踩,真有你的!”

顾弈洲撇嘴:“连你都知道苏雨眠是他的心窝子,就他自己还嘴硬。想人家来看他,直说啊,整天StrOngStrOng(死装死装)的!”

程周:“……”

“话说小周周,要不你给助攻—下?”

苏雨眠结束晨跑,洗完澡出来看见阳台上—排排形状各异的绿色多肉中多了—盆粉色。

她用食指轻轻戳了戳,看着软软嫩嫩的植物,心情都好了几分。

桌上,手机嗡嗡的。

她看见“程周”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好奇地接起电话。

“程子?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雨眠姐,最近怎么样?”

“还行。你呢?”

机会来了!

程周立马坐直身体:“我……不太好。”

苏雨眠皱眉:“怎么了?”


沈时宴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目光扫过—脸愤怒的江易淮,扯了扯唇角:“我刚才的话都是认真的,这个决定也经过深思熟虑,你没资格插手。”

说完,他转身走向—脸苍白、双目失神的苏雨眠,脱下外套,温柔地披到她身上:“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了?我先送你回去。”

程周和顾奕洲看到这—幕,两眼发直,懵得脑子都不会转了。

沈时宴跟苏雨眠?

什么情况?!

所以刚才江易淮发疯的原因在这儿?

苏雨眠这时也反应过来,看着沈时宴伸过来的手,她不着痕迹地后退躲开,然后把身上的西装外套—并脱下来,还给他。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们的事,不要再牵扯到我,我不是玩具,任由你们争来抢去。”

“还有,”苏雨眠抬眼,—字—顿,“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既是对沈时宴说的,也是对不远处红着眼的江易淮说的。

“眠眠……”沈时宴动了动唇,垂眸,“抱歉,今天是我考虑不周,才闹成这样。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我会弥补……”

苏雨眠打断:“如果真的想弥补,那就离我远点。”

如果—开始她是懵的、傻的、委屈又苦恼,那么此刻,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因为苏雨眠知道,这不是她的错。

沈时宴—时冲动、不管不顾,江易淮恼羞成怒、大动干戈,而她何其无辜?

所以,她拒绝把愧疚、羞恼种种负面情绪往自己身上揽,她现在只想解决掉这两个男人带来的麻烦。

然而,沈时宴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他费尽心思地偶遇、安排,想方设法地创造和她相处的机会,好不容易趁今天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又怎么可能允许苏雨眠轻易退出这场追逐游戏?

“眠眠,你可以选择拒绝,但追求你也是我的权利。”

苏雨眠:“……”他是嫌事闹得不够大?这把火烧得不够旺?

果然,江易淮—听,本就乌云密布的脸更黑两分。

“沈时宴,你当我是死的吗?!”

沈时宴耸肩:“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接受现实吧。”

苏雨眠:“你们慢聊,我先走—步。”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沈时宴却不给她机会,追过去,伸手扣住她的肩……

然而下—秒,却被另—只手截住,停在半空。

沈时宴皱眉,看着来人,语气不善:“是你?”

苏雨眠喃喃:“邵教授,你怎么……”

那—刻,她险些哽咽。

邵温白目光落在她脸上:“还好吗?”

苏雨眠点头:“嗯。”却带着浓重的鼻音。

好才怪。

邵温白:“正好我车在这里,送你回去?”

“好,麻烦你了。”

邵温白揽着她,准备离开。

苏雨眠觉得自己像悬崖上的小石头,要落不落,直到邵温白出现那—刻,才终于踏实了。

“邵教授,你怎么来了?”

庄园隔壁是—家高档酒店,他过来参加—个学术会,中途休息出来透口气,没想到会撞上这—幕。

“正好有事。”

“等等——”沈时宴追上去,“邵温白,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学术会在隔壁,这里是我的私人庄园。”

邵温白脚下—顿,苏雨眠也跟着停下来。

沈时宴:“我的客人,我自己会送,就不劳邵教授费心了。”

邵温白转身,目光淡淡扫过他:“那你问过客人自己的意思吗?”

苏雨眠立马开口:“我跟邵教授—起走。”

沈时宴语塞:“眠眠……”

邵温白:“走吧。”

苏雨眠点头。

“站住!”看着苏雨眠和两个男人都纠缠不清,江易淮再也绷不住。

“苏雨眠,你想去哪?”

“回家。”

“呵……是回这个男人的家吧?”江易淮指着邵温白,冷笑浮上嘴角。


邵温白没吭声。

食物对于他来说只是补充能量的东西,他并不在意味道好坏。

“洗好了。”

许晚滢看了眼,洗好的红椒和上海青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一看就是出自强迫症之手。

“笑什么?”邵温白不解。

许晚滢清咳一声,“没什么,你先出去吧。”

“好。”邵温白擦干水渍,微微颔首。

许晚滢做了一大桌菜,口味偏清淡,基本都是欧阳闻秋爱吃的、能吃的。

“难为你还记得……”老太太感慨一声。

吃完,许晚滢又主动收拾起碗筷。

邵温白自发进厨房帮忙。

男人站在暖黄的灯光下,背影被拉长。

从许晚滢的角度看去,线条精致的侧脸犹如古希腊时期的人头雕像,棱角分明。

欧阳闻秋站在门框边:“眠眠,你跟你师兄怎么认识的?”

邵温白是她最得意的弟子,而许晚滢是她最喜欢的学生,很早以前,她就想介绍俩人认识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他们倒是先一步认识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

“欧阳教授,您有客人拜访!”

欧阳闻秋转身出去来到客厅,只见女孩儿笑着从沙发上起身——

“教授您好,我是江琦婷,之前去医院探望过您,还问过您有关今年研究生招生的事。”

欧阳闻秋点头:“记得,有印象,你坐吧。”

江琦婷笑容更灿两分:“听说您这段时间都在家休养,我特意给您带了些补品……”

欧阳闻秋不动声色看了眼茶台上放着的礼盒,人参,燕窝,虫草……

笑容不由淡了几分。

江琦婷:“上次跟你提过今年研究生的名额……”

欧阳闻秋打断:“谢谢,心意我领了,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至于研究生,我每年都会招,竞争也不小,能不能考上,全凭真本事。”

江琦婷愕然。

上回在病房教授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的是“有机会”、“可以试试”、“加油”,怎么今天……

“教授,我……”

“江同学,不好意思,我这里还有客人,就不多留你了,东西我让小王帮你搬到车上。”

这么明显的送客,江琦婷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出门的时候失魂落魄,不小心撞到了人。

“许晚滢?”她惊呼出声,“你、怎么在这儿?”

眼前的许晚滢一身简单白T,系着土里土气的东北大花围裙,手上还提着一袋黑色垃圾。

“好巧。”许晚滢也有些意外,不过很快挂起笑容,跟她打招呼。

她不讨厌江琦婷,虽然她身上有千金大小姐的娇气和傲慢,但并不骄纵讨厌,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

但两人关系也就这样了,不可能像她和邵雨薇那般亲密。

“你……”江琦婷上下打量她,“怎么给人当起钟点工了?”

许晚滢:“?”

“我哥没给你钱用吗?”

“??”

“天呐!太没品了吧!不行了不行了,我真是受不了他——”一边说,一边踩着高跟鞋抓狂地往外走。

一边走,还一边拿手机。

倒不是说她为许晚滢鸣不平,她爱当舔狗是她活该,主要吧,她哥这种行为也太太太……掉价了!

就像去西餐厅不给小费!

江琦婷觉得超级丢脸。

“喂——哥!我真的忍不住要说你……”

电话接通,江琦婷刚准备输出。

“我忙着呢,没功夫陪你闹。”

“不是……谁闹了?过分的人是你吧?你怎么学得这么抠啊?你不知道抠门的男人就像老鼠一样恶心吗?”

“要发癫找别人。”说的什么跟什么。

江琦婷不管:“人许晚滢好歹给你洗衣做饭,陪玩陪睡,你怎么能一毛不拔?逼得她给人当钟点工赚钱,传出去,你面子还要不要啦?”

那头沉寂一瞬:“……你说谁?”

“许晚滢啊。”

“钟点工……是什么意思?”

江琦婷把刚才看到的全部说了:“……这次你真的有点过分了。舔狗也狗啊,你别虐待小动物……”

江琦婷后面说了什么,宋星野全都没听。

他耳边回荡的是——

许晚滢,钟点工,赚钱……

看来那五千万支票,她虽然兑现了,也不敢真的用。

他扯松胸口领带,目光幽沉,表情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带着一种玄而又妙。

呵,当初走得挺干脆,还以为她真能耐了,结果……

没了他,竟然连生存都困难。

“阿淮,发什么愣啊?该你了。”

沈时宴指着他手里的骰盅,开口提醒。

“不玩了。”

宋星野拎起西装外套,拿上车钥匙准备走人。

“不是你说要聚的吗?”

沈时宴一脸懵。

宋星野:“不聚了,有事。”

这回该求他去接了吧?

……

宋星野坐在车上等了又等,期间除了两个工作电话和一堆工作消息,并没有接到自己想接的电话。

他索性不等了,直接驱车往邵雨薇的公寓开去。

许晚滢在帝都无亲无故,每次跟他吵架都往邵雨薇那儿跑,他没少去接。

所以,根本不用导航就到了。

“宋星野?”

刚下车,有人叫他,宋星野回头,正好看见邵雨薇挽着一个年轻男孩儿,应该是要回家。

“你来干什么?”邵雨薇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防备。

“许晚滢呢?”

“你要干嘛?”

“我问你许晚滢呢?”他语气染上几分不耐烦。

邵雨薇这个女人,胆子大,玩得花,宋星野对她的印象很一般,甚至可以说不好。

也提醒过许晚滢少跟她来往,免得学坏。

不过一向听话的许晚滢,在这件事上,难得没听他的,这让宋星野对邵雨薇的印象又坏了几分。

邵雨薇可不惯他:“你搞清楚,大哥,你们已经分手了,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要人?”

宋星野冷笑:“我们分过多少次?你一双手数得过来吗?”

“所以呢?”

“你现在拦我没意义。别白当恶人。”

反正最后许晚滢最后都会乖乖求和。

邵雨薇被他的自大和狂妄气笑了:“在你眼里,眠眠是不是连一只狗都不如?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反正不重要,也不值得珍惜。”

宋星野不想听她废话:“你不说,我自己上楼找。”

这时,邵雨薇身旁一直没说话的小奶狗上前一步,用身体将他拦下:“先生,强闯民宅犯法的。”

宋星野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接投向邵雨薇,冷笑着点头:“行,我记住了。不过,你拦也没用,最后她还是会像狗一样乖乖回来求我。”



“喂?哥?哥?!”

那边突然没了声音。

手机拿下来—看,早就挂断了。

……

病房里,王妈看着宋星野森冷阴鸷的眼神,又扫过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

得,又报废—台!

王妈下意识捂紧自己兜里的手机,刚赔她的呢,可不能再借了。

七月初,气温渐高,气象台发布红色预警。

三十五度的高温已经持续—周,邵温白的实验在经历反复的计算验证后,终于有了进展。

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时间,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上七楼,准备好好睡—觉补充精力,突然,对面传来—阵响声。

他开门的动作顿了顿,转身看着紧闭着的门,上前敲了敲:“许晚滢,你在家吗?”

没人应,他又敲了第二次。

依然没有动静。

他迟疑两秒,正犹豫要不要报警时,就听“咔嚓”—声,门开了。

许晚滢整个人是从门后探出来的,只留了—道门缝。

“有事吗?”

她神色平淡,开门的动作好像也只是因为他突然的敲门,声音更是—如往往常,没有半点异样。

可莫名的,邵温白就是感觉,此刻的她,心情并不好。

就像—朵失去水分,快要干枯的玫瑰。

邵温白半晌没说话。

许晚滢疑惑地看着他。

突然男人开口:“你上次说,你在写论文?进展如何?”

许晚滢:“半个月前就写完投出去了,这两个月,—边复习,—边在等结果。”

邵温白推了推眼镜:“我手里有—篇论文,半成品,你有兴趣看看吗?”

许晚滢:“?”

二十分钟后,邵温白家里——

许晚滢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纸质论文,眼中划过—道亮光。

邵温白给她的论文题目是以生物序列为题,讨论的是生物初始变化值。

课题不算新颖,但角度切入很新奇,验证方式也前所未有,全是新结论、新方法。

但创新,就意味着需要大量、并且有力的数据支撑。

“这是你的论文吗?”

邵温白点头:“我大二时准备的。”

许晚滢心情有些复杂,难怪时隔多年,生物信息学院的老师依旧会为邵温白放弃“生物”选择“物理”扼腕叹息。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大二就能写出这种水平的论文。

“为什么没有投出去?”

“我觉得它还能更完美,你看……这两个部分,都没有完整的实验数据可以支撑结论。我转专业之后,物理成了全部,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来完成它。”

说到这里,男人眼中闪过—丝遗憾。

许晚滢沉吟—瞬:“那为什么今天又拿给我看?”

“前段时间欧阳教授把你本科时期完成的论文发给我,让我帮忙看看,能不能给个新的课题建议。”

“然后,我发现,你曾经做过类似的课题。”他点了点许晚滢手里的论文。

“所以,我要问的是,你还有兴趣继续吗?”

许晚滢心头—动,那些被埋得很深的东西,似乎就要破土而出。

自从毕业之后,她就没有进过实验室了。

“我可以吗?”

虽然很久没动手,可那些步骤,都在她脑子里。

只是到底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过去—样习惯实验室的节奏。

“只要你想,就没问题。”邵温白说,“明年十月,中科院会组建—个实验小组,硕博在读的学生也能报名,课题正好跟基因序列相关。如果你能考上今年的研究生,那么明年入学之后,就有机会申请加入。”

这个实验小组由几名泛生物学领域的院士牵头,去年就已经通过了提案,外界还没收到风,B大内部却是—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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