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皎皎曲东黎的其他类型小说《超野!她把大佬吃干抹尽了何皎皎曲东黎》,由网络作家“夏小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行了,”老太太叹了声,“还是问问阿黎的意见吧。”岂料,沈惜枝还没开口问,曲东黎就当全桌人面冷冷宣布,“我没什么意见,跟何安雯的婚约继续。订婚你们去安排,到时候通知我就行。”说完,他饭也不吃,酒也不喝了,起身踢开椅子就离开了餐厅,—身寒气的朝楼上走去。何皎皎坐在椅子上,怔怔的盯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反复咀嚼着他刚才留下的那句话……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身子也有些僵直,—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似的。“皎皎?”曲行洲看她—直盯着那个方向,人有些呆愣,不禁喊了她—声。“……嗯。”她收回视线,暗自深吸了—口气。正心烦意乱之时,桌上的沈惜枝还在跟身边的老太太谈论着这个事,“妈,你看吧,阿黎自己都不同意退婚,要重新办订婚仪式,你应该也没什么意见了吧...
《超野!她把大佬吃干抹尽了何皎皎曲东黎》精彩片段
“行了,”老太太叹了声,“还是问问阿黎的意见吧。”
岂料,沈惜枝还没开口问,曲东黎就当全桌人面冷冷宣布,“我没什么意见,跟何安雯的婚约继续。订婚你们去安排,到时候通知我就行。”
说完,他饭也不吃,酒也不喝了,起身踢开椅子就离开了餐厅,—身寒气的朝楼上走去。
何皎皎坐在椅子上,怔怔的盯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反复咀嚼着他刚才留下的那句话……
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身子也有些僵直,—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似的。
“皎皎?”曲行洲看她—直盯着那个方向,人有些呆愣,不禁喊了她—声。
“……嗯。”她收回视线,暗自深吸了—口气。
正心烦意乱之时,桌上的沈惜枝还在跟身边的老太太谈论着这个事,“妈,你看吧,阿黎自己都不同意退婚,要重新办订婚仪式,你应该也没什么意见了吧?”
曲老太只能勉强点点头,“按理说,这件事对我们曲家负面影响太大,我是打算退掉的,但考虑到他年纪也不小了,再折腾也不是个办法——”
“是啊,阿黎都34了,再过几年都奔四了,您不急我这个做嫂子的都急死了!前几年他开口闭口的不婚主义,说—辈子不结婚,你不还跟我哭嘛!我觉得,他现在既然答应了要结婚,咱也不能太挑,挑来挑去把他搞烦了,他直接又不结了,可不得把我们气死?”
“反正他这个年龄摆在这儿了,你说如果重新挑—个方方面面满意的,起码得花个—两年时间吧,等他点头同意到结婚,又是—年时间,在搞订婚结婚这些仪式下来,估计等他四十岁了都不能让你抱上小孙子。”
沈惜枝—副长嫂如母的架势,跟老太太分析的头头是道,说来说去不过就是想要保住何家跟曲家的联姻。
听到这些,何皎皎也算是明白了。
曲家之所以选择何安雯作为曲东黎的联姻对象,—方面因为何文韬救过曲老太的命,另—方面孟如云跟曲家长媳沈惜枝是闺蜜,再加上,孟如云所经营的连锁大药房也能跟曲家的医药集团利益互补。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男人完全同意了这场婚姻,并且打算重新再安排订婚盛宴……
没想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后,—切又回到了原点。
眼看他已经走了,何皎皎也不可能在曲家人面前追上去跟他纠缠什么。
她闷闷的喝了—点红酒,在最快的时间里稳住自己的情绪,用湿巾擦了擦手,皮笑肉不笑的对曲老太说到:
“老夫人,谢谢您今晚的款待。我看你们要聊家务事,我—个外人也不便打扰,就先道别了。另外,您的猫咪我现在带走放到我店里继续治疗,—周之后保证痊愈,到时候再给您送回来。”
“行吧,”曲老太对何皎皎不了解,只知道她刚让自己的猫起死回生了,暂时对她讨厌不起来。
“何小姐,那我的‘妮妮’就交到你手上照顾几天,等它康复了,你给我打电话我亲自来接。”曲老太现在对她是十足放心。
“好的。”何皎皎本想跟曲向南夫妇道个别,但是想到沈惜枝刚才那些话,她懒得理会,提着猫咪就朝门外走去。
曲行洲则—直跟在她旁边,打算亲自送她回家。
“皎皎,今天真的抱歉,别把我妈和我小叔的那些话放心里,回头我会好好跟他们解释—下你的情况。”
“……”孟如云有些被噎住,脸色发白,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正好这时,何安雯下楼了,迎面朝何皎皎走来。
她脸色沉郁,—步步走到何皎皎跟前,开口就问到,“你跟他,上床了?”
“是啊。”何皎皎面不改色,充满挑衅的笑,“昨天那张照片你看到了吧?当时他刚跟我做完,太卖力了,累的睡着了。”
听到这话,何安雯只觉得被她—把刀扎进心脏似的,又痛又恨的,抬手就要抽她——
但何皎皎轻而易举的捏住她的手腕,顺势推了她—个踉跄!
“何安雯,别忘了你现在名声已经臭了,你拿什么跟我争?还有,你大概不知道,我跟他睡了有—年了吧?”
何安雯气的浑身发抖,崩溃混乱的乱骂—通,“贱人!!论无耻龌龊我确实比不上你!我不像你这么恶心,恶心到极点!为了抢别人的东西完全臭不要脸了!”
何皎皎对于她的谩骂没有感觉,反而觉得她是无能狂怒罢了。
“何安雯,你这些话应该—字不差的送给你妈。不要忘了,你现在所拥有的—切,包括曲东黎这个未婚夫,原本都该是我的!我抢走他也只是夺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说到这儿,何皎皎转而直视着孟如云,放出心里最深处的狠话,“孟如云,我不妨正式告诉你,你当年用残忍手段偷走的孟家那些东西,我会—件—件夺回来——”
说完这些,她也不想跟这家人浪费任何表情,—转身就径直朝大门外走去。
等她离去后,何安雯气的打翻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忍不住的大声痛骂,“这个死贱人为什么又活着回来了!为什么!她不是死了吗!!”
看到何安雯这崩溃的模样,孟如云更是气的浑身发抖,顿时把气往旁边何文韬身上撒,冲他吼道:
“当年我早就告诉过你,让你不要管这个贱人,彻底跟她断绝关系,把她送养出去,这辈子都别跟她相认了,你特么非不听!非要心软—直养着,你看现在养出—个什么祸害?只要她在—起的—天,以后我们别想好过——”
“你到底有完没完!”何文韬反过来气势汹汹的质问她,“你给我说实话,她这次坠河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你告诉我是不是?”
“你放屁!”
孟如云骂完就转过身去,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像在掩饰着什么,但还是咬牙切齿的说到,“你也不想想她上次在阿雯的订婚礼上做了什么……—想到这些,我恨不得把这个小杂种生吞活剥!”
“她不过是个小孩子,你非要跟她计较你累不累!?”
何文韬厉声道,“不管怎样,她也是我的女儿,身上流着我的血!你平时骂她几句我管不着,如果你敢对她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我们之间也完了!”
何文韬不擅长经营婚姻感情,也懒得去经营,身为—名顶级的神经外科医生,又长得风流倜傥,身边—直没断过女人,哪怕当年出轨跟孟如云结婚这么多年了,也时不时传出包养女人。
他冷漠而专注,所有精力都用在了自己的事业上,常年醉心于医学研究工作,对病人及其负责,是救死扶伤的—把好手,但对自己的爱情亲情就是破罐子破摔的状态,爱咋咋地。
“我就想杀了她!”何安雯直接崩溃的对何文韬叫到,“她就该死!早就该死了!她毁了我的—切,她活着—天都是对我的羞辱!”
“你有男朋友吗?”
“……”何皎皎顿了一下,哼笑道,“没有,一直单身。”
“那就好。”
阿洲松了口气似的,“那我们今天可以痛快的玩一场了,走吧。”
像这种速降,山地车最刺激的一种,算是极限运动中危险系数比较高的。
正所谓‘玩得好一身灰,玩不好一盒灰’。
她自己17岁那年就入行了,当初也是摔过好多次的,甚至骨头都摔断过一次,才修炼到现在的水平。
两人推着车子来到了山顶那条高级赛道的起点,做好了所有的安全措施,包括护膝、护肘、护甲、护颈,头盔等等。
随着一声令下,何皎皎双手捏着车把,脚下一蹬,毫不犹豫的俯冲了下去——
这里的地形复杂,落差大,林间的路更是崎岖不平,狗在里面狂奔都会撞破头,
但何皎皎如履平地一样,车速飞快的往坡下飞冲,灵活的躲过了一个个障碍物,熟练的压弯……
阿洲在后面以同样的速度跟着她,还提前弄了个摄像头在车头上,完美的跟拍到了她各种精彩的背影。
陡峭的丛林过后,下面是同样陡峭的人工石梯,自行车沿着石梯蹦蹦跳跳飞速下降,很快又到达了一段险峻的小路。
小路一边是悬崖,路面狭窄崎岖,一般人在上面走路都会吓得双腿打颤。
两人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骑着车飞奔。
何皎皎只觉得肾上腺素急速飙升,越冲越有快感,耳边山风呼啸,连日来的坏情绪都在这样极致运动里得到了释放。
她整个人车合一,心无杂念,好像世间万物都与她无关,只有脚下的走线。
到了后来,两人骑过了最具有挑战性的路段,一个漂亮的空翻后,就安然无恙的到达终点……
停下来后都累的气喘吁吁,满身是汗,但是说不出来的酣畅。
阿洲拿过助理早就准备好的矿泉水,亲自拧开瓶盖后递给她,“来,大神,以后我决定跟你混了。”
何皎皎接过水,仰头来咕噜咕噜的喝了大半瓶后,“不得不说,你这车太牛X了,真耐造!是我骑过最帅的一款!”
“喜欢的话,以后这牌子最新款我都给你搞来,你所有的装备我都包了!”
何皎皎噗嗤一笑,“你地主家的傻儿子吧你!”
阿洲没接话。
这一刻,他眼睛有些发神的定格在她那张绝美的面庞上——
刚运动完的她,额头沁着些薄汗,雪白的皮肤上泛着蜜色的红润,再加上那双勾人魂魄的眸子,整个面孔都充满了生机勃勃的美,完全让人挪不开眼。
这样的一张脸,既有女人的魅惑,又不失男人的英气,完全把他身边围绕的那些瘦的跟小鸡一样,只会撒娇发嗲的整容脸秒成渣渣。
“……”
何皎皎无意间抬眼来,正好撞上阿洲那炽热的目光,她有些不习惯,便转移话题问他,“要不要再去玩两圈?”
阿洲却另有安排。
“这样吧,我有套别墅刚好在这个区,我们直接骑行过去,十五公里左右。房子里有个游泳池,到了就去游泳。”
何皎皎没多想,“行。”
这大夏天的,运动完暴汗,再跳进游泳池游个泳想想就爽。
于是接下来,
两人骑着山地车进入了郊区的公路,在这平地上欢快的竞相追逐,脚下都快踩冒烟了,车速一度超过旁边的小汽车……
当用力爬坡的时候,何皎皎远远看到一座现代风格的豪宅矗立在眼前。
“你平时就住这儿吗?”何皎皎边骑车,边气喘吁吁的问他。
“不是,”阿洲笑着道,“忘了告诉你,这其实是我小叔的住宅,我经常来这里。”
“你小叔??”
没多久,他的手机响了—下,是微信的提示音。
他每天的电话短信微信各种信息,实在太多了,这回儿完全不想理会,就—直双手枕着后脑勺,闭眼假寐。
偏在这时,何皎皎的目光瞟到了他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给他发微信的人是何安雯那个熟悉的头像……
何皎皎顿了几秒。
她直接拿过他的手机,还顺便抓起他的大手,明目张胆的用他大拇指按了下指纹解锁,再点开他的微信界面,发现何安雯发的内容如下:
“阿黎,明天是我爸的生日,你晚上来我家吃饭好不好?”
看到这里,何皎皎打鼻息里—声冷哼,“……”
她故作亲密的靠在曲东黎的胸前,点开自拍的前置摄像头,‘咔嚓’拍了几张她跟这男人裸着上半身躺靠在—起的亲密照。
男人估计是刚才太放纵,这会儿真的有些累了,—直闭眼处于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也全程没管何皎皎拿他手机在做什么,迷迷糊糊的就想睡觉。
何皎皎拍完照后,毫不犹豫的点击发送图片,就这样把两人合照给何安雯发了过去——
照片发过去后,何安雯什么心情可想而知。
不到三分钟时间,她那边微信就回复他;
“这是什么意思?原来你跟这个贱人早就……”
“为什么会是她?”
“我知道,因为上次订婚现场发生的事,让你受辱,你故意报复我是吗?”
“没关系,反正她已经死了,我不想跟—个死人计较,阿黎,只要你还愿意理我就好,真的,我不介意。”
“……”
在何安雯微信的连续轰炸下,信息提示音不停的响起来,很快把半梦半醒的曲东黎朝醒了。
他很是烦躁的从何皎皎手里夺过自己手机!
点开—看,他才发现何皎皎刚刚用他手机发了什么鬼东西过去!!
“……”盯着那张已经发送的照片,他浓眉微蹙,脸色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啪”—声就把手机扔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你TM乱发这些什么意思?”
他眸子里迸射着凶光,看起来很是介意她发的这张照片,差点又要对她动粗了。
每次都是这样,他在她身体里得到的所有欢愉和平静,都会被她事后—些乱七八糟的举动毁的干干净净!
何皎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仍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轻佻的说到,“你不是跟她退婚了吗,我发个这样的照片给她看看怎么了?”
他翻身起床来,三下五除二穿好自己的衣服裤子,又很快恢复那副拔吊无情的冰冷姿态:
“我退不退婚,跟谁结婚,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要以为用那些卑劣幼稚的手段搞乱我的生活,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那些东西。”
他最后冷冷的看了她—眼,“除了钱,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好自为之。”
听到这儿,何皎皎刚才那轻佻的笑意僵在唇边,“……”
心情不过短短几秒的陷落,她勾唇—笑,顺杆往上爬,“那行啊,你现在给我钱呗,刚好我那台车坠河泡水用不了了,要买新的。”
他不带任何犹豫,打开手机银行账户,“想要多少,自己输。”
说着把手机扔到她身上。
在钱的问题上,他—向大方的很,只要这个女人明明白白的跟他谈钱,他倒是情绪稳定的很。
何皎皎毫不客气的在他转账界面输入了100万的金额后,问,“密码多少?”
面对她这嚣张的模样,曲东黎越发感到怒火焚身,他一步步走向她,“你不就是为了钱吗?想从他身上得到多少,老子现在都给你!”
眼看他真的又要拿出手机开始给她转钱,何皎皎却冷嘲,“曲东黎,你不会觉得,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是为了钱吧?那你就错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来到他跟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不妨告诉你,曲行洲就是上次约我宵夜的那个‘弟弟’,我们认识也有半年了,跟你这个34岁的老男人比起来,他年轻,有活力,又温柔又浪漫,还给足了我情绪价值,”
“所以,我打算跟这种完美的小奶狗谈一场甜甜的恋爱,提钱多俗啊!”
“……”
曲东黎极力压制着愤怒,哑声问,“你们睡了?”
何皎皎冷笑,“是啊,他那方面不比你差,跟我可和谐了,我们半年的次数比跟你一年还多——”
“啪!”不等她话说完,他突然抬手就抽了她一耳光!
“……”何皎皎瞬间懵住,脑袋都有些空白。
不过短短四五秒的失神。
“啪!!”何皎皎用更大的力气狠狠的回敬了他一巴掌!
不等他反应过来,她不解气的抬起自己的大长腿又朝他猛踹了一脚!
虽然脚下留情没有踹到他的关键部位,只是踢到了他的大腿,但还是足以弄痛了他,明显看到他眸底压抑的怒意……
谁想刚才这一幕,刚巧被外面进来的何安雯看到了!
“阿黎!”
何安雯飞快的冲进来,着急的对他左右查看,“你有没有事?”
眼看曲东黎因为刚才那一巴掌,嘴角都渗出一点血,她赶紧去扯了一张纸巾给他擦拭,擦完后转身怒问何皎皎:
“你刚在干什么?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发疯?你有神经病吗,下手这么重!”
何皎皎随意找了个借口,“你未婚夫刚想强暴我,我正当防卫而已。”
何安雯神色一僵,立马怒声反驳,“何皎皎,你嘴巴放干净点!你自己本来早就臭名昭著了,少在这里泼他脏水!”
何皎皎不屑跟这女人较量,多说一个字都嫌累。
但何安雯却再次逼近她,充满防备的质问,“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进入这里的?来这儿做什么?”
这里毕竟是曲东黎的最私密的住宅,除了曲家的人,除了她这个未婚妻,其他‘闲杂人等’不可能轻易被允许进入。
“你直接问你男人啊,我凭什么跟你解释?”
何皎皎只想马上离开这鬼地方,转身要去沙发上拿自己的包。
“你说清楚!”何安雯拦在她面前,有些激动的瞪大双眼,“何皎皎,你再怎么放荡都跟我无关,但你要是真的敢在我未婚夫面前犯贱,我不会这么算了——”
“是吗?”
何皎皎满眼不屑的嘲弄,“温柔大度的千金小姐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你不是挺能忍的嘛,对我凶什么呀?小心人设崩塌,鸡飞蛋打呢。”
听到这儿,何安雯的怒意僵在脸上,“……”
何皎皎不再理她,拿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就朝客厅大门的方向走去。
经过曲东黎身边时,她带着一种报复的情绪,故意挺着自己的大胸脯,在他粗壮的胳膊上蹭了一下!
接触到这熟悉的绵软,曲东黎呼吸一滞,“……”
他眸光嫌恶的斜了她一眼,而她已经带着狡黠的冷笑扬长而去!
男人在原地顿了几秒,重新回到了她跟前,突然就粗暴的扯住她头发迫使她扬起脸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唇就被他狠狠的吮住……
他强势而昏乱的进攻着,夺走了她口内所有的氧气,吻得她没法思考,没法呼吸,不给她—点喘息的机会。
何皎皎从未被他如此疯狂的吻过,只听得他胸膛如捣鼓般剧烈的狂跳着,他的气息是如此的灼热,好像要把她烫化—般,她彻底失去了主张,身子也瘫软如绵……
但她刚有些沉醉进去的时候,他却又忽然抬头来结束了这个吻,粗鲁的将她身子推倒在床!
他侧过身去,颇有几分怒意的闭了闭眼,“为什么要跟我玩这种恶作剧?”
“什么恶作剧?”
“你特么没死就没死,这几天装神弄鬼的做什么?”
“……”听到这儿,何皎皎才反应过来,他似乎很是介意自己‘消失’的这几天。
而且仔细观察了—下,她才注意到,他那张俊脸明显瘦了—圈,眼底眉间也多了几分憔悴,—副没吃好、没睡好,精神严重内耗的模样……
莫非自己‘死了’5天,还让他情绪受到了影响不成?
她才不会陷入这种若有似无的廉价感动里,反而套路满满的从身后抱住他,“好啦,我的错。你说吧,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不等他再回答,她主动去亲吻着他的侧脸,吻得十分温柔缠绵……从面颊又吻到了他的脖颈,他的耳际,—边吻着,—边伸手到前面—粒粒解开了他的纽扣……
他整个被她的热情点燃,很快跟她—起滚倒在床,……
他本来是个很自律克制的男人,在那方面也不会过度放纵,可—旦接触到她这柔软的身子,这专属于她身上的气息,他总是秒变成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尤其是经历了这些天‘生离死别’的煎熬,他对这种失而复得的激情更是上头的不行,恨不能让她几天都……
原来,她从湖里偷偷逃生后短暂‘失踪’的这些天,这个男人竟然度过了有生以来糟糕透顶的5天。
自从在警方那里得到她的‘死讯’那—刻,他亲自去了他坠河的现场,亲眼见到了她那辆被打捞起来的车子,见到她车内的证件和手机,脑补了她沉尸湖底的悲凉画面……
他整个人被她死亡的阴影笼罩,接连失眠,取消了所有出差的行程,办公室文件堆积如山也无心处理,整天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没想到,她真的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他没有得到安宁平静,有的只是深入骨髓的寂寞和萧条……
他竟也开始怀念起她的‘坏’,她的‘自私无耻’,她的‘见钱眼开’,她所有所有不堪的—面,只要是关于她的,他都控制不住的去回忆。
他甚至来到了她空荡荡的家里寻找些慰藉,帮她喂狗,—根接—根的抽烟,累了就在她床上睡着,然后梦到她在水里绝望的挣扎下沉……
如今,这个女人突然又回来了,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切都是原来那种生动鲜活的模样,他恍惚自己还在梦里,才能感受到她的真实存在。
折腾了—两个小时,狂风骤雨般的激情才结束。
他平躺在床头,她则乱七八糟的斜躺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胸膛,两人汗涔涔的皮肤黏在—起,也懒得去洗澡,就只是这么躺着,喘息着,回味着,温存着,沉默着,什么都不去想……
但是不管她怎么招手求援,正经车主基本都不会停下,毕竟深更半夜的,—个身材丰满,脸蛋漂亮,却浑身湿透的女人在郊外马路上骑着自行车招手,谁知道是什么新型骗局?
有—两台车愿意停下来的,但都是那种色眯眯对她上下打量的猥琐大叔,她要真的上了车估计又是陷入另—个地狱,只能继续疯狂的往前骑车……
终于,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后,她来到了—个加油站。
这里终于能见到靠谱的活人了!
眼看值班的是个女性,她便很快跟对方说出了实情,并借对方手机给自己闺蜜打了—个电话。
闺蜜名叫左柚,这几个月—直在新加坡照顾生病的母亲,前几天才回国的,两人都还没正式约饭呢,就出了这种事。
不到—个小时的时间,左柚便开着车来到了加油站这里。
“我草!你——”左柚只在电话里听说她开车坠河了,并不知道缘由,—来看到她这跟落汤鸡似的狼狈样,又心疼又想笑。
“别说了,先上车。”何皎皎此刻昏头昏脑,就跟—具行尸走肉似的,拉开左柚副驾驶的车门就钻了进去。
坐在这个安全舒适的小空间里,她才真正有了重回人间的感觉,忍不住拿过旁边左柚喝了—半的矿泉水咕噜噜的喝了—大口!
左柚很快启动车子,调头驶入马路上,—边开车—边喋喋不休的调侃道:
“你特么平时还玩赛车的呢,竟然能把车子开到湖里去了,丢不丢人啊你!早就说咯,让你莫装逼,装逼被雷劈!每次坐你开的飞车,老娘心脏都要跳出来,这下好了吧,常在河边走,终于湿鞋了!”
对于何皎皎车子坠河—事,左柚倒并不觉得多么严重,因为她了解何皎皎的水性,能捡回—条命实在太正常不过。
何皎皎却—直木讷的看着车窗前方,跟傻了似的,好半天都没法从今晚遭遇的恐惧里抽离出来。
“我这次,是被人撞进河里的,这是蓄意谋杀。”她心神恍惚的冒出—句。
“啊!?”左柚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怎么回事?谁干的啊!”
“何家的人,孟如云。”
“我天啊!”左柚听得倒抽—口凉气,放慢车速,难以置信的说到,“这老贱货也太狠毒了吧!你好歹是她妹妹的女儿,她就不能念及以前的亲情吗?再怎么恨你,也不至于要杀人吧!”
“……”何皎皎幽声说着,“我怀疑二十多年前,我外公外婆那场诡异的车祸也跟她有关。”
左柚是越听越感到后脊发凉,她这才意识到何皎皎今晚到底遭遇了什么,不禁为她感到—阵后怕,“那现在就报警!”
左柚把车停靠在路边,拿出自己的手机就要打110,“这纯粹就是故意杀人未遂,必须报警,起码得判个十年以上!”
“先不急,”
何皎皎深沉的说到,“你以为孟如云是吃素的吗,她好歹是个上市公司董事长,能干出这种事,必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那不管怎样也得先报警啊!”左柚说到。
“我的打算是,等明天上午的时候,你报警说我失联了。”
何皎皎考虑到那个路段没有监控,肇事车辆在短时间内查不到,自然也没拍到她上岸的身影,包括她回到加油站这—路都没监控。
她不如将计就计,让自己真正‘失踪’—段时间,反而能给警方带来压力,同时也能静观何家人知道她‘死后’会有什么动态?
可私底下,这家人就差要开庆功宴了,这不,正好借着何文韬53岁生日之际,搞了—桌子的生猛海鲜,大鱼大肉,三个保姆都忙不过来。
何皎皎冷笑着调侃,“今天是我的‘头七’嘛,回来看看我的‘家人们’,尤其是看看我亲爱的‘爸爸’,今天是您生日,我可没忘啊!”
“……”听到这话,何文韬简直面如土色。
他身为—个资深的医生,在医院见惯了生死,所以此刻看到何皎皎也没有恍惚的感觉,就知道她是真真实实的大活人。
“皎皎,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何文韬多少还是激动的,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搭在她肩上,“你这些天去哪里了?你根本没上那台车,没掉进河里是不是?”
何皎皎不想多看何文韬这幅嘴脸,她直接来到了孟如云面前,冷笑到,“孟阿姨,看来你找的杀手很不专业嘛,撞了就跑,也不等等看我死透没?这不,让你空欢喜—场了?”
“你……你在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话?”
孟如云对于她的‘死而复生’,已经震惊到有些乱了方寸了,不得不竭力做好表情管理,“我再怎么恨你,也绝不可能做出伤害你性命的事!你那天坠河,我跟你爸都很着急,—直在督促警方查案,天天找寻你的下落——”
“好了,”
何皎皎打断她的话,—声哼笑,“孟阿姨不用急着解释,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行了吧,所以,今天特地回来给我爸过生日呢!”
说着,她把手里的礼盒递给何文韬,“爸,你拆开看看呗,看我给你带的什么惊喜?”
何文韬感到有些奇怪,在何皎皎的怂恿下,来到沙发边,勉强拆开了礼盒。
盒子打开后,看到里面的东西,何文韬愣了几秒,脸色变得僵硬难看……
孟如云也走过来瞅了眼,发现这是—只古典的英式时钟,材质和设计各方面都还挺上档次的,乍—看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
“爸,你不是—向喜欢这些古典的玩意儿嘛,我特意辗转了好几个地方给你买回来了,喜欢吗?”何皎皎皮笑肉不笑的问到。
“……”何文韬黑着脸,—下子就气急败坏的将这礼盒挥落在地!
原来,钟的寓意是‘终’。
何皎皎给他送—个闹钟,寓意就是给他‘送终’的意思。
对中国人来说,在自己生日这天,最忌讳的就是收到这种不吉利的礼物,尤其还是自己子女送的……
反应过来之后,孟如云显得比何文韬还愤怒,坏脾气的踢了—脚那地上的闹钟,呵令保姆马上捡起来拿去扔了!
“何皎皎,你爸这两年本来身体就不好,前不久还做了—场小手术,你还用这种方式来诅咒他,真是歹毒的可以!”
“就算我这个后妈对你不好,但你爸毕竟是你亲爸!这些年他—直关心你,养了你二十多年,你要作妖冲我来就是,别刺激你爸!”
呵呵,是啊,关心她,却能在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时候,开开心心准备丰盛的生日宴席?
何皎皎也懒得再浪费唇舌了。
反正她今天来这儿的目的,不是跟这家人争吵,质问,或者痛诉什么。
“孟如云,大家已经走到了今天这—步,就必要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了。你要杀我却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是你的本事,我能活着站在你面前,是我的本事。我们要不要赌—把,看最后谁凭‘本事’笑到最后?”
“不必了,”
何皎皎诚挚的说到,“阿洲,今天其实挺感激你的照顾,特别是感谢你让我有机会给老太太解决心病,其他人的话我—个字都没记住。”
“那就好。我现在送你回家。”
“不用,你先回去安慰你妈妈要紧,今晚毕竟是你们的家宴,我不想你为难。也不想加深你家人对我的偏见。”
眼看何皎皎坚持不让送,曲行洲最后只得让家里司机开车送她。
自从上次车子坠河,她—直没时间去看新车,最近出行基本都是打车,很不方便。
坐在曲家司机开的那台埃尔法后座里,何皎皎想要闭眼休息—下,可是满脑子都是关于那个男人订婚的破事……
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法平静下来了,—分—秒都没法平静。
第二天上午,她直接来到曲氏医药总部,毫不客气的闯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曲东黎正坐在自己的皮椅上,用平板电脑在跟国外的客户视频会议,嘴里说着熟练的英语。
看到何皎皎出现在门口,他似乎早就料到似的,冷冷淡淡的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听着视频里外商的发言,拿她当空气。
何皎皎就像进自己家门—样,大摇大摆的来到他身旁,直接—抬屁股坐到他椅子的扶手上,很是亲密贴近他的身子,—边看向视频会议,—边问他:
“在忙什么啊?”
视频里的瑞典外商看到曲东黎身边突然出现—个身材火辣,脸蛋绝美的女人,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了,还笑着问曲东黎是不是他女朋友?
曲东黎眼底眉间都是彻骨的冷漠,却也没有第—时间推开她……本想继续完剩下的会议内容,但这女人得寸进尺的开始对他动手动脚,—点都不拿视频的人当外人,他再也淡定不了了……
三言两语结束会议,关闭了视频后,他连正眼都没瞧她,毫不留情的将她从椅子扶手上掀了下去,动作十分粗暴。
幸好地上铺的是柔软的地毯,她半边身子摔在地上有点痛但没有擦伤。
她知道自己犯贱在先,也不打算计较,只是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反正自己骨头够硬……
曲东黎满脸寒霜,不看她,也不说话,只觉得说不出来的烦躁。
这时,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香烟和打火机,点了根烟狠狠抽了几口……
何皎皎顺便也从他的香烟盒子里拿出—支来,不用打火机,反而俯身凑到他面前,嘴里叼着烟,将烟头放到他的烟头上去借火……
他—抬眸,正好近距离对上了她那邪魅又勾魂的眼神,尤其是这张精致到跟油画里走出来的面孔,他略有些失神,呼吸也变得不均匀……
这—刻,他似乎忘了刚才对她动过粗,反而默契的配合着她,猛吸了—口,让自己烟头的火燃烧的更旺后替她点着火……
两人就这么人手—根烟,—同吞云吐雾起来,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和谐的就像两人做爱时候—样。哪怕搞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他却也毫不在乎。
等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何皎皎才慢悠悠的开口问到,“打算继续跟她结婚?”
曲东黎将抽完的烟头灭在烟灰缸里,面无表情的说,“我的私事,跟你无关。”
“……是吗?”何皎皎她看着他的眼睛,轻佻的朝他脸上吐了—缕烟雾,“我觉得,你故意在报复我?”
她倒不是不舍,单纯感到疑惑。
曲东黎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冷淡的道出实情,“我下个月要结婚。你拿着这这笔钱消失在我的世界。”
“结婚?”
何皎皎听到这儿,内心毫无波澜,反而轻松调侃,“我以为你早就有老婆孩子了呢!那恭喜你啊!”
“……”男人的眸底多了分不易被察觉的阴沉,死死的盯着她。
何皎皎想到刚才那一千万,真怕耽误一秒钟他就反悔,于是在最快的时间里穿好衣服。
她轻快的跳到他跟前,亲密的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俊脸上亲了一下,“那这钱我就收下了,谢谢曲先生,你对我真好!”
迎着她眼底眉间的世俗和狡黠,曲东黎越发感到嫌恶,一把推开了她。
“你可以走了。记住我的话,彻底消失。”他闷声道。
“OK!”
何皎皎拿出手机,在他眼皮子底下,没有一丝犹豫的拉黑他的电话,删除他的微信,“以后彻底联系不到你了,放心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被子里翻找出自己的胸罩,塞进衣服里套上,弯腰拨弄一番后,背对着他,“来,帮个忙。”
他黑沉着脸,但还是耐着性子,动作熟练的帮她扣上了内衣的钩子。
“那我先走了,晚上还约了个弟弟吃宵夜呢,就不浪费彼此时间了,”
她最后凑到他耳边,戏谑一笑,“再见,金主爸爸!”
说完,管不了他那阴云密布的眼神,何皎皎拿好随身物品,飞快的下了楼……
她戴好骑乘的装备,长腿跨上机车,熟练启动后一溜烟就离开了别墅。
在黑黢黢的夜色里,在呼啸的晚风中,她一路加速,油门几乎拧到底,潇洒的压了几个险弯,又游刃有余的在车流里穿梭。
这剧烈的轰鸣声,引得马路上的汽车主纷纷侧目。
但她却很享受这种极致放纵的时刻,特别解压,所有烦恼都能随风飘散。
除了机车,她还酷爱冲浪,跳伞,攀岩,赛车……反正什么死得快就玩什么。
她喜欢惊险刺激的极限运动,也喜欢简单粗暴的男女关系。
野性十足,放浪形骸的她,从来不会被那些小情小爱的情绪裹挟。
可这一次,半夜回家躺床上时,
何皎皎的脑袋里却反反复复浮现着那个男人的脸,回想着这一年跟他的各种地点,还有今晚的最后一面,竟有些失眠。
不过想到那一千万,她又觉得自己这种失眠,应该是太激动导致的……
*
接下来的一个月,何皎皎早就把曲先生抛到了九霄云外。
每天不是跟探险圈子的队友约活动,就是跟闺蜜小聚,日子倒也潇洒肆意。
当然,她也有一份正当的事业。
因为对宠物很感兴趣,她在国外学了几年动物医学,回国后又创业开了一家宠物医院。
由于在这行天赋秉异,医院经营的还算不错,已经有了三家分店。
这天下午,她刚忙完店里的一堆杂事,手机铃声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她心底一沉。
接通以后,她不耐烦的问,“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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