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拐来的前夫很难甜傅景川方万晴全局

拐来的前夫很难甜傅景川方万晴全局

司夏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时漾在秘书指引下找到了傅景川办公室。结婚两年,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他公司。“傅总还在开会,您先稍坐一会儿。”秘书贴心地解释道,给她倒了杯热茶。“谢谢。”时漾客气接过,在会客沙发上坐了下来,打量着窗明几净的会客室,简约的灰白色调低奢风,是傅景川一贯的喜好。秘书也在一旁偷偷打量着时漾,人看着还很年轻,微卷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偏七分的八字刘海自然地垂卷在两侧耳旁,有种小女生的干净温软气质,话不多。她还处在她是傅景川妻子的震诧中。或者说,一向冷淡自持不近女色、与所有人都淡淡保持距离的傅景川竟已婚了的事实更让她震惊。她想象不出来傅景川对女人温柔的样子。外面喧嚣的人声打断了她的沉思。“可能是会议结束了。”秘书赶紧说,“您先坐会儿,我过去看看。”时...

主角:傅景川方万晴   更新:2024-12-24 09:4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川方万晴的其他类型小说《拐来的前夫很难甜傅景川方万晴全局》,由网络作家“司夏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时漾在秘书指引下找到了傅景川办公室。结婚两年,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他公司。“傅总还在开会,您先稍坐一会儿。”秘书贴心地解释道,给她倒了杯热茶。“谢谢。”时漾客气接过,在会客沙发上坐了下来,打量着窗明几净的会客室,简约的灰白色调低奢风,是傅景川一贯的喜好。秘书也在一旁偷偷打量着时漾,人看着还很年轻,微卷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偏七分的八字刘海自然地垂卷在两侧耳旁,有种小女生的干净温软气质,话不多。她还处在她是傅景川妻子的震诧中。或者说,一向冷淡自持不近女色、与所有人都淡淡保持距离的傅景川竟已婚了的事实更让她震惊。她想象不出来傅景川对女人温柔的样子。外面喧嚣的人声打断了她的沉思。“可能是会议结束了。”秘书赶紧说,“您先坐会儿,我过去看看。”时...

《拐来的前夫很难甜傅景川方万晴全局》精彩片段


时漾在秘书指引下找到了傅景川办公室。

结婚两年,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他公司。

“傅总还在开会,您先稍坐一会儿。”

秘书贴心地解释道,给她倒了杯热茶。

“谢谢。”时漾客气接过,在会客沙发上坐了下来,打量着窗明几净的会客室,简约的灰白色调低奢风,是傅景川一贯的喜好。

秘书也在一旁偷偷打量着时漾,人看着还很年轻,微卷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偏七分的八字刘海自然地垂卷在两侧耳旁,有种小女生的干净温软气质,话不多。

她还处在她是傅景川妻子的震诧中。

或者说,一向冷淡自持不近女色、与所有人都淡淡保持距离的傅景川竟已婚了的事实更让她震惊。

她想象不出来傅景川对女人温柔的样子。

外面喧嚣的人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可能是会议结束了。”秘书赶紧说,“您先坐会儿,我过去看看。”

时漾下意识看向她走向的门口。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头微微侧着,正和旁边人在讨论,棱角分明的侧脸逆在光影里,面色冷锐而认真。

他旁边的人……

女孩明媚的笑脸映入眼中时,时漾怔了下,不自觉站了起身。

傅景川刚好抬头,一眼看到站在沙发前的她,动作微顿,而后皱眉。

“你怎么过来了?”

正和他讨论方案的女孩闻声抬头,看到时漾时也明显一愣。

时漾客气冲她露出了个笑,这才看向傅景川,将手中拿着的档案袋递给他:“你……”

想说“你妈”,话到嘴边又改成了“妈让我把这个给你送过来。”

傅景川妈妈看不惯她在家“无所事事”,刚好她也不想在家面对他妈,就顺路给傅景川送过来了。

傅景川顺手接了过来:“吃过饭了吗?”

时漾:“还没。”

傅景川合上手中文件,回头看向还跟着他的一众人:“会议下午再继续,大家先去吃饭。”

他身侧的女孩嘴张了张,似是有话要说,但终是忍了下来,低眉顺目地应了声“是”,而后招呼着一众好奇打量时漾的人一同离去。

傅景川带时漾去公司楼下餐厅吃饭。

等上菜的时间里,傅景川还在忙,眼不离电脑,长指在键盘飞快敲击,面色是一贯的冷淡专注。

时漾单手支着腮,安静看傅景川。

他长得很好看,棱角分明,眉目冷峻,高挺的鼻梁随着他微低头的动作凝出一股不怒而威的冷漠气场。

任何时候,他都是这副波澜不惊的冷淡模样,包括在两人最亲密的时候。

这个男人她偷偷喜欢了八年,从十六岁到二十四岁,可是现在,她不想要他了。

搁在大腿上的包里压着她新拟好的离婚协议。

手掌压在离婚协议上,时漾在犹豫。

严格来说,傅景川并没有任何过错,他只是……不爱她而已。

他们也不是因为恋爱结的婚,不爱好像也不是什么过错。

“看什么?”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时漾的沉思。

她目光移向傅景川。

他甚至没有抬头,仍忙碌而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时漾一直觉得,看傅景川工作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嗯?”没等到她回应的傅景川终于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时漾冲他露出一个笑:“没什么。”

又像闲聊般问道:“韩悦什么时候也来你公司了?”

韩悦是刚才站在他身边的女孩。时漾曾和他们同窗过一年,她是转学生,傅景川和韩悦是从高一一起到高三的同学,同为班里的班草班花,又同为学霸,学校大小活动都找的他们,那时一直传闻两人对彼此有意思,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在一起,最后反倒让不太起眼的她捡了个便宜。

不起眼倒不是她学生时代有多差,她也是一路考的重点初高中和大学,只是她来的时候傅景川和韩悦锋芒太盛,她又是半路插班,锋芒刚起时就毕了业,之后便各奔了东西。

“年初吧。”傅景川注意力已重新落回电脑,“不太记得了,通过人事部面试进来的。”

时漾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

餐点很快送上来,之后陷入安静而漫长的用餐时间。

这是他们这两年婚姻生活的常态,对于喜静的两人来说也没什么,只是……

目光移向隔壁桌互相喂食打闹的小情侣。

时漾有点羡慕。

这是她和傅景川一辈子都不可能出现的亲密。

这个男人眼中只有工作和效率。

他的人生就像上满发条的钟表,精准而冰冷。

哪个时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计算得分秒不差。

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适合婚姻。

她也不适合。

“有事?”察觉到她的出神,傅景川突然抬头看她。

时漾微微抿唇,眼眸对上他黑眸的时候,她笑笑,点了点头:“嗯,是有点……”

“叮……”傅景川电脑进了邮件,他的注意力又被拉回了电脑。

时漾笑笑:“要不你先忙吧,回头再说。”

“好。”

傅景川忙完时已是一个小时后。

“一会儿什么安排?”收电脑的当口,傅景川突然开口。

时漾愣了下,意识到傅景川在问她后才反应过来。

“想去书城看看,晚点再回去。”

傅景川点头:“我让柯辰送你过去,别待太晚。”

柯辰是傅景川助理,时漾接触过几次。

她点点头:“好。”

一顿午餐在平淡无味中结束。

时漾临近五点才从书城回家。

傅景川的母亲、她的婆婆方万晴还在家,正在逗弄着猫,看到时漾进来,笑着逗猫道:“你说你啊,吃喝拉撒全让人伺候,钱不会挣,花钱倒挺能,也不知道体谅人,肚皮也不争气,没有公主命,还落一身公主病,要你有什么用,哈?”

她声音是斯文优雅的好听,还带着点开玩笑的笑嗓。

时漾假装没听懂她的指桑骂槐,淡淡打了声招呼便回了房,外面果然响起“噼哩哐啷”的器物碰撞声和方万晴破了防的怒骂。

她能想象方万晴此时的脸有多臭,越发怀念婚前的自由,自己养自己,不对任何人心存期待,也不用和任何人虚与委蛇,更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方万晴一直不太看得上她,时漾是知道的。

她也能理解方万晴的看不上,毕竟门不当户不对的,傅景川和她一个天一个地,云泥之别。

只是阴差阳错走到了一起而已。

结婚的时候她不知道傅景川有着这样显赫的身份地位,她以为他也和她一样,只是努力为着一日三餐打拼的普通打工人而已。

要是提前知道他们之间的云泥之别,她根本不会答应和傅景川结婚,毕竟只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奉子成婚而已。

刚结婚那会儿时漾对未来还心存幻想,也就还能容忍方万晴背着傅景川明里暗里的脸色。

现在她对未来有了别的打算,也就无所谓她的态度。

方万晴最终在她的不吵不闹和不搭理中愤愤不平地摔门离开了这个家。

时漾没有做饭的心思,草草点了个外卖应付。

傅景川要加班,提前给她发了信息。

他公司还在扩张期,工作忙,加班是常态。

时漾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忙碌。

晚上十一点多时,傅景川终于回来,时漾还在书房忙。

傅景川也习惯了她的这种忙碌,先去洗了澡,回来时时漾也已经洗漱完毕,正靠坐在床头上看书,看他过来便放下书,关了自己一侧的床头灯。

傅景川也上了床,关了灯,人甫一躺下便翻了个身,高大的身子瞬间将她罩在身下,清爽的男性气息逼近时,他吻住了她。

熄灯后的傅景川是温柔的,却又充满侵略性的。

他卸下了白日里所有的冷漠,时漾很难想象平时那样一个淡漠得近乎没有七情六欲的男人在床上会有这样热情又狂乱的一面。

他们床事方面和谐得近乎完美。

许久,当所有的粗喘与呻吟在暗夜中慢慢趋于平静时,时漾还被傅景川静静抱在怀里。

被汗湿的身体有些黏腻,时漾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反抱住了他,把脸埋入他同样被汗湿的胸膛。

“傅景川。”她轻轻叫他名字,嗓音还带着轻喘。

“嗯?”染上情欲的低嗓在夜色下有着致命的性感。

“我们离婚吧。”

她轻声开口,明显感觉到抱着的身躯一紧。

傅景川垂眸看她,黑夜中锐利的黑眸像被黑暗吞噬,平静得只剩下一片噬人的墨色。

“原因。”声嗓还是一贯的平静。

“我们本来就是因为孩子才被迫绑到一起的,可惜终究和那个孩子没缘分,可能这就是冥冥注定的吧。”她同样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我好像更习惯单身生活,感觉有你和没你生活没差。可是没有你,我可以少许多期待,也少许多麻烦。我想,你应该也是一样的。”

就像离婚后她不用再面对他妈和他家亲戚家人一样,他也一样的,不用面对她吸血鬼一样的家人。

傅景川没说话,只是动也不动地看着她,黑眸里晕开的墨色越发地深沉浓郁,就在时漾以为他不会说话时,他平静点了点头:

“好。”

没有解释,也没有追问,和当时答应结婚时一样,只有干脆利落地一句“好”,是她熟悉的傅景川。

时漾冲他笑了笑,鼻子有些酸,眼眶也酸涩得像有什么要破眶而出,明明是她所求的,可当一切如她所想的般干净利落地画上句号时,酸涩的情绪却在胸口纠缠。

她逼回了眼眶的酸涩,轻轻把头埋入他胸膛,最后一次抱紧了他。

傅景川没有回抱,只是沉默地任由她抱着。

时漾轻轻放开了他。

“我去洗漱一下。”

她轻声转身,就要起身下床时,手臂突然被扣住,拉着她往后一扯,身体被重新拽回绵软的床榻,阴影压下,裹挟着风暴的吻落下,却在触到她眼眶的惊惶时停下。

傅景川眼中藏着狂风暴雨,黑压压一片,却终是慢慢归于一片不见底的平静。

他翻了个身,在她身侧平躺了下来。

“睡吧。”他说, 合上了眼。

第二天,时漾醒来时傅景川已不在,家里还是原来的模样,仿佛昨晚的插曲只是做了场梦,但时漾知道已经不一样了。

她简单收拾了行李。

她东西不多,收拾起来也快。

离去前,最后一次环视了一遍这套她住了两年的房子,她把钥匙和已经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茶几上,而后给傅景川发了条信息:“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我已经签过字,离婚事宜已经全权委托给了李律师,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把手续办一下吧,我走了,保重。”

傅景川收到信息时正在开会,他看到信息时怔了下,看着有些失神。

底下一众人从没见过他出神的样子,尤其韩悦,和傅景川认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傅总?”韩悦轻轻叫了他一声,提醒他还在开会。

傅景川看了她一眼,平静放下手机,继续刚才未完的话,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没事时,他突然撂下一句“散会”,一把抓起桌上手机,疾步冲出了会议室,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

“傅……傅总……怎么了?”


傅景川扭头看了他一眼:“觉得她怎么样?”


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看着挺舒服的。”沈清遥实话实说。

“是吗?”傅景川淡应了声,转头瞥了他一眼,突然伸手,冷不丁从他头上扯了根头发。

沈清遥皱眉看他:“这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依然是很淡的回应,傅景川没看他,只是盯着指尖上的短发,若有所思。

沈清遥视线也往他手里拿着的发丝看了眼,看向他:“你不认可刚那个女孩是沈妤?就戴手串那个。”

傅景川抬眸看他:“你觉得她是吗?”

沈清遥:“人是会随着环境改变的,我只相信科学。”

所以刚才上官临临电梯里表现出对亲子鉴定的抗拒时,他在她转身她出电梯时,不动声色地削了她几根头发。

傅景川点点头:“我也相信科学。”

“但我同样相信我的直觉。”傅景川看着他,缓缓补充,长指往中控锁上一压,原本紧闭的副驾车门自动开启。

“你自己打车吧,我有事。”傅景川直接下了逐客令。

沈清遥看他一眼,点点头:“回见。”

很爽快利落地推门下了车。

车门刚合上,傅景川车子便驶了出去。

沈清遥也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傅景川直接去了最近的亲子鉴定中心,把两份样本一起递给了工作人员:“做个亲子鉴定。”

“好的。”工作人员利落收下了样本。

傅景川完成了登记和付费后转身离去。

他的车子就停在鉴定中心门口,车子驶离时,一辆红色的士与他的车子擦身而过,停在了他车子刚停车的车位。

傅景川瞥了眼后视镜里的红色出租车,方向盘娴熟一转,车子转了个弯驶了出去。

几乎同一时间,沈清遥推开出租车门下了车。

他抬头看了眼亲子鉴定中心大门,走了进去,把手中的两份样本一起递给了工作人员:“做个亲子鉴定。”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东方面孔,同样的高大帅气,同样的毛发样本,前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间隔,沈清遥和傅景川不约而同的举动让工作人员来了聊天的兴致:“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中国人来做DNA亲子鉴定?”

“连样本都一模一样。”他边说着边冲同事晃了晃刚装好的傅景川的样本,又从工具箱里取出同款袋子把样本装上。

沈清遥微微皱眉,看向看着还很年轻的工作人员:“刚也有个和我差不多高的中国男人来过?”

“对啊,刚走。”工作人员边说着边探身往门口看,“刚还在外面,长得和你差不多,高高的,帅帅的,穿着黑色西装。”

在他眼里,中国人长得都一个样。

沈清遥也扭头朝门口看了眼,没看到什么熟悉的身影,但从工作人员的形容看,听着像傅景川。

视线收回时他看到门口的监控,微微停顿后,他看向工作人员:“方便看一下你们监控吗?刚那位可能是我朋友。”

工作人员微笑拒绝:“抱歉,这属于客人隐私,不能随便查看。”

沈清遥了然点头:“好的,麻烦了。”

并不过多麻烦工作人员,虽然他无法理解傅景川的行为,那天他让他寄毛发样本过来,傅景川的意思是要给上官临临和他先做个DNA鉴定?

但眼下情况是上官临临不同意,难道他和他想一块儿去了?瞒着上官临临先做鉴定?

“先生?”工作人员敲了敲桌子。



她是沈妤也好,不是也好,对她来说根本没区别。


她的记忆也好,成长轨迹也罢,都没有任何沈妤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和傅景川有关的记忆,对她来说,傅景川只是她少女时期遥不可及的梦,所有和他有关的记忆都是她作为时漾存在的,她能记住、能回味、希望被正视的也只是她作为时漾的一部分,而不是作为另一个女孩的替身的可能。

“对不起。”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傅景川哑声道歉,“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他抬手,想替她擦眼泪。

时漾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先去学校吧。”她轻声开口,把头转正了回去。

傅景川看了眼已经转绿的信号灯,脚缓缓压下油门,车子随着车流驶了出去。

学校没几分钟就到。

傅景川把时漾送到了学校门口,车子停下时,时漾沉默推开车门就要下车,没有告别。

傅景川叫住了她:“时漾。”

时漾扭头看他,没有说话。

“孩子不是我留下的理由,只是她的存在让我有了名正言顺留下你的理由。”他看着她轻声开口,“你刚才问我沈妤是不是很重要,我说是,但这种重要是基于你就是她,你们是一体的前提,我没法想象,沈妤另有其人时,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所以一直以来,对于你的这个问题,我都是拒绝回答的。”

时漾抿了抿唇:“对不起,刚才是我情绪失控了。”

“是我的问题。”傅景川看向她,“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时漾摇摇头,她说不上什么感受。

上官临临身上的沈妤特征太明显,傅景川也好,唐少宇也好,或是沈清遥,每个见到她的人都叫她沈妤,可能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也已经把上官临临当成了沈妤。

这种感觉很微妙,正主就在眼前,她现在住傅景川那儿都住出了些罪恶感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种复杂的心情。

“我先去上课了。”最终,时漾只能借由上课短暂地逃避这个问题,沈清遥看到上官临临的反应太过强烈,她没法完全忽略那一幕。

傅景川轻点头:“嗯。”

他送她到楼下,看着她上了楼,背影消失在楼道转角,才转身回了车。

上车时,傅景川看到副驾驶座背靠上沾着的长发丝,视线微顿。

他伸手把发丝捡了起来,头发很长,带着微微的卷曲,是时漾的头发。

这个座位只有时漾一个人坐过,也只能是时漾的头发。

傅景川把发丝缠绕在手指上,任由发丝一圈圈地在长指打转,黑眸半敛,迟迟没有动。

---------------------

沈清遥跟着上官临临到了学校才发现傅景川也在学校门口,他看着上官临临进了教学楼,这才走向傅景川车子,弯身敲了敲窗。

傅景川懒懒抬眸看了他一眼,按下中控锁,开了副驾驶车门。

沈清遥拉开车门上了车。

“你怎么也在这儿?”沈清遥问,想起刚才他送时漾下楼的事,“对了,刚那个女孩谁啊?”

他其实没有见过时漾,倒不是没机会见,只是刻意不见。

当初对于傅景川突然结婚一事,他和家里人都是有些微妙的,毕竟在他们看来,傅景川这些年是一直在等沈妤的。

虽然理智上沈清遥很清楚,沈妤下落不明,傅景川有选择自己婚姻的自由和权利,但情感上,他们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因此但凡傅景川和时漾都在的场合,他们都刻意避开,傅景川和时漾又是喜静不爱和朋友聚的人,因而两人虽然结婚两年,但沈清遥从没机会碰上过时漾。



“上官?”傅景川微微皱眉,瞬间想起上午在学校门口差点撞到疑似沈妤的女孩时,他视线扫过的工作牌,他记得工作牌上的女孩叫“上官临临”,而且那天他第一次遇到她也是在辉辰酒店,上官圣杰也在辉辰酒店,难道两人有什么关系?


柯辰正和傅景川视频通话中,留意到傅景川的沉吟,担心看向他:“傅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傅景川看向他:“没有。你调查一下,看看他和吴奇浩什么关系。”

柯辰点点头:“好。”

“另外,”傅景川想到上午时漾看到上官临临手串时怔然的神色,看向柯辰,“你调查一下时漾的童年背景。”

柯辰愣住:“啊?”

柯辰不理解,为什么要调查时漾的童年背景,有什么事直接问不就好了吗?

他记得傅景川和时漾虽然是离婚了,但也没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啊。

傅景川没有解释的意思:“你查就是。”

柯辰:“那我可以直接问时小姐吗?”

在他看来这是最简单直接的解决办法了,没想着傅景川懒懒抬眸扫了他一眼:“我看着像没长嘴的样子?”

柯辰不敢吱声,傅景川还真就是长了副没长嘴的样子。

傅景川一眼看出他在想的什么:“你那什么表情?”

柯辰当下挺直腰背:“没什么。”

而后拍胸脯再三保证:“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保证完又忍不住好奇:“傅总,我能问一下查这个做什么吗?”

问完又怕傅景川发飙,赶紧找补道:“这样我好有针对性地调查清楚。”

“不需要你的针对性。”傅景川直接否了他,“就了解一下,她和家里人的关系怎么样,是不是时家的亲生女儿,幼年时有没有过什么特殊经历之类。”

“啊?”柯辰再次困惑,好奇的毛病再次犯了,“查这个做什么?”

话音刚落抬眸便撞上了傅景川静冷的眼神,当下闭上了嘴。

“我马上去查。”好一会儿,柯辰才镇定答道。

“明天给我反馈。”

傅景川说完就关了视频,耳边重新归于平静。

傅景川看了眼手机屏幕,转头看向时漾紧闭的房门,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上午时漾看到上官临临手串时的怔然神色,那是一种纯然空茫的神色。

傅景川不知道时漾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空茫失神的神色,看着……像是认得那东西,但在他后来和她的对话里,她却是否认的,只是那种否认里还是带着他不熟悉的茫然,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神色。

手机在掌心轻轻转动着,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压着手机。

傅景川很清楚,其实未必就是时漾像沈妤,是他总在有意无意地把时漾和沈妤合为一体。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细节,她们任何一个可能的相似点都会让他心头剧跳,生怕错过什么。

傅景川不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把两人看成一个个体,哪怕时漾已经明确否认她不是沈妤,但傅景川很清楚,他根本无法接受时漾以外的人成为沈妤。

幼年的沈妤陪他度过了他人生中最黑暗最孤独无助的岁月,那段岁月里的小沈妤太过美好,这种相似的美好和心安他只在时漾身上见过。

时漾怎么可能不是沈妤?

她怎么能不是沈妤?

掌心里转动着的手机一收,傅景川倏然站起身,他给沈妤的哥哥沈清遥拨了个电话,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掐断了。



傅景川视线缓缓落在她流连在“SY”的白皙手指上,星眸半敛,迟迟没动。


上官临临已笑着看时漾:“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时漾时漾,名字首字母缩写也是SY,难怪你一下就能找到这上面的刻字。”

时漾迟疑看了她一眼,勉强牵唇笑笑:“是啊,好巧。”

压在“SY”字母上的手指微微停下,指腹无意识地描摹着那上面的一笔一划,整张人又陷入熟悉的空茫中,大脑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又像隔着重重迷雾,她迷失在那重重迷雾里,什么也看不清,也摸不着。

傅景川就站在教室后门,沉默不语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上官临临终于察觉到了时漾的异样,担心看向她:“你……怎么了?”

眼睛已经担心看向她手中的手串,手动了动,似是怕时漾拿走,手想伸过去拿回,伸到一半又有些迟疑,似是担心这么做不妥。

时漾也看到了她犹豫伸来的手,回过神来,尴尬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手串,把东西递还给了她。

“不好意思啊,这手串太独特了,我看得有点走神。”

她尴尬道歉,手串放入她掌中时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串手串,眼神里带着她不熟悉的不舍。

傅景川视线全程在时漾身上,他没错过她放下手串那一瞬的动作停滞,以及她看向手串时眼眸中流露的不舍。

这样的眼神他在小沈妤脸上见过,在他生气于她的不珍惜,误以为她自作主张把他送她的手串送人,作势要收回他送她的这条手串时,她委屈地瘪着小嘴,红着眼睛,慢吞吞地把手串摘下来放到他手上,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又万分不舍,连放下手串那一瞬间的手指停顿和看向手串时眼神流露的不舍都一模一样。

傅景川微微偏开了头,喉结上下剧烈起伏着。

他没有上前打扰,而是沉默退了出来,在走廊里给柯辰打了个电话。

“我那天让你查的上官临临和上官圣杰,现在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的柯辰正要熄灯睡觉,闻言忐忑得睡意全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又赶紧回他:“还在查。”

傅景川:“这都几天了?”

他嗓音不大,冷冷静静的,也不发飙,但柯辰还是听出了一身冷汗,没敢提醒傅景川也没几天,而且他托他查的事和人不少,一个严曜,一个时漾,一个上官圣杰,一个上官临临,班还要上,工作还要处理,他人脉虽广和筛选信息的能力虽然强,但本职工作也还是只是一个秘书而已。

满腹抱怨柯辰没敢说出口,只是小心翼翼回道:“最近您不在公司,公司的事也比较多……”

没说完又怕傅景川误会又赶紧补充:“但是是有查了一些的,我以为您不急,所以还没整理汇报给您。”

傅景川:“不用那么麻烦,有什么说什么。”

“好的。”柯辰拼命在脑海中搜索搜集到的信息,“上官圣杰最近似乎有卖掉名下的文景酒店的打算,但我总觉得这不大对劲。他年轻时就靠的酒店行业发家,从事酒店行业二十多年,算是在这一行深耕多年,十多年前成功推出文景酒店系列后,迅速将其打造成国际一流酒店,并迅速占据国内高端酒店市场,虽然发展势头被后来横空出世的辉辰酒店打断,但是……”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