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抚烬权盛娅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救赎文,开局成为恶毒女配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暗晓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距离权老爷子权方腾的生日还有四天。助理为权盛娅、卫少昱和江抚烬三人请了假。这天不到清晨,三人就起床收拾洗漱。女仆早已在衣帽间里为权盛娅选好了衣服、首饰。阿姨为他们做好了营养丰盛的早餐。“娅娅小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张姨忍不住问道。权盛娅还小的时候,张姨就来到权家给这位千金大小姐做饭了。在她眼里,小姐虽然有些骄纵,但是却是个很好的孩子。而卫少昱和江抚烬虽然是后来的,但也很乖,还经常帮她提重的东西。“我们三四天就回来了,不用担心。”权盛娅回答道。吃完早餐,三人就坐上了同一辆车。车队浩浩荡荡的从权家大门离开,踏上了回老家的旅途。车上江抚烬紧闭着双眼,轻咬着嘴唇,看上去有些虚弱。“弟弟不舒服吗?”权盛娅细心的发现他的状态好像看上去并不太...
《穿越救赎文,开局成为恶毒女配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距离权老爷子权方腾的生日还有四天。
助理为权盛娅、卫少昱和江抚烬三人请了假。
这天不到清晨,三人就起床收拾洗漱。
女仆早已在衣帽间里为权盛娅选好了衣服、首饰。
阿姨为他们做好了营养丰盛的早餐。
“娅娅小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张姨忍不住问道。
权盛娅还小的时候,张姨就来到权家给这位千金大小姐做饭了。
在她眼里,小姐虽然有些骄纵,但是却是个很好的孩子。
而卫少昱和江抚烬虽然是后来的,但也很乖,还经常帮她提重的东西。
“我们三四天就回来了,不用担心。”权盛娅回答道。
吃完早餐,三人就坐上了同一辆车。
车队浩浩荡荡的从权家大门离开,踏上了回老家的旅途。
车上
江抚烬紧闭着双眼,轻咬着嘴唇,看上去有些虚弱。
“弟弟不舒服吗?”
权盛娅细心的发现他的状态好像看上去并不太好。
“他坐车太久了会有点晕车。”卫少昱替江抚烬回答道。
此时车已经开了三四个小时了,江抚烬的脸色看上去苍白难看。
“实在不行停一下车吧,让他下车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权盛娅对司机叔叔说道。
司机面色为难,“可是……万一要是耽误了行程,赶不到老爷子要求的时间到达……”
“不用了姐姐……我能坚持。”
权盛娅摆摆手。
“能来就是心意了,况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权盛娅看了一眼虚弱到说话都费劲的江抚烬。
“停车吧。”权盛娅说道。
大小姐的命令自然比那些陈旧的规矩的分量要重的多,司机马上通知车队停车。
他们找了距离最近的服务点停了车,权盛娅扶着江抚烬下车。
江抚烬看着比自己还要矮的权盛娅,心里莫名泛起一种情绪。
这还是第一次……自己的感受被人如此重视。
他的父母都为了权门双双牺牲生命,他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寄人篱下,没有发言权,又怎么会有人去在意一个孤儿的感受。
江抚烬鼻子一酸,好像此刻晕车的难受劲也都消失不见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权盛娅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谢谢姐姐。”
“来,喝点水吧。”权盛娅扭开一瓶水,递给江抚烬。
江抚烬接过水,心脏不知为何“砰砰砰”的跳动。
“你一般坐多久车会晕车?”权盛娅问道。
“两个小时吧……”江抚烬低头看着手中的瓶子。
在服务区休息了大概快半个小时,权盛娅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嗯,我好多了……”
江抚烬望着权盛娅那双好看的眼睛,轻轻说道。
权盛娅观察了一下江抚烬的状态,确定他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再次问道:
“那我们上车了?”
“好。”江抚烬点头答应。
“嗯嗯,有不舒服要跟我说。”权盛娅带着江抚烬上了车。
“好的,姐姐。”
接下来的时间,每隔一个半小时左右,权盛娅都会找借口停车。
第一次是让所有人下车吃午饭,第二次是要买衣服,第三次是要喝奶茶。
当车队的其他人还在抱怨权盛娅的刁蛮任性时,同车的司机却知道这个看似骄纵无度的大小姐,她有一颗多么温柔的心。
卫少昱向权盛娅投去探究的目光。
她好像确实变了。
由于江抚烬不太舒服,权盛娅说江抚烬靠在她的怀里。
江抚烬本来是不愿意的,可是车子摇摇晃晃,晃的他难受,他最后也自然而然的趴在权盛娅的怀里了。
看到这幅画面,卫少昱心中莫名其妙有些堵。
江抚烬明明可以调座椅,也可以靠在他身上,为什么非要躺在权盛娅的怀里?
而且明明他们四个不是都一致的讨厌这个权盛娅的嘛?
结果现在,不管是云浅陌,还是江抚烬,这两个弟弟已经忘记屈辱的历史,对权盛娅投怀送抱了。
叛徒,权盛娅的走狗。
本来卫少昱对江抚烬的怜惜,由于权盛娅的缘故,变得荡然无存。
卫少昱扭头,不想再看他们。
……
日落黄昏,车队终于到了权家老宅。
老宅的管家王爷爷赶紧来迎接这位娇贵的大小姐。
尽管他不是多么喜欢这位大小姐。
但礼数不可失,大小姐也不好惹。
“娅娅小姐,您终于来了。”王爷爷恭敬的低头,随后为他们引路。
“辛苦了。”权盛娅向王管家点头致意。
权盛娅让人把为权老爷子准备的礼物抬进去。
“这些爸爸为爷爷送的礼物,希望爷爷能够喜欢。”
“家主和娅娅小姐真是有心了,老爷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王管家笑着回答道。
权盛娅走在最前面,卫少昱和江抚烬跟在她后面。
大厅里,权方腾和权屿漓正在下棋,一副爷孙俩其乐融融的画面。
“老爷,娅娅小姐来了。”王管家对权方腾说道。
权方腾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几年都没见过的孙女。
“爷爷好。”权盛娅乖巧的低头问候道。
权方腾手中的棋停在半空中。
“爷爷,娅娅姐姐今年来看您了。”
权屿漓对上权盛娅的眼睛,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和无意的语气,无疑是在煽风点火。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实际上控诉了权南咎他们一家子几年没有回过家,没把权老爷子当一回事。
“真是难为你们还能想起来有我这个老头子。”权方腾冷哼一声。
“爸爸平日就一直想着爷爷,只是工作太忙,这次又到M国出席会议,所以让娅娅带了些礼物来为爷爷过生日。”
权方腾叹了一口气,权盛娅也只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小孩,他六十岁的人了,怎么能真的跟她置气。
“你们有心就好。”
况且上一代的恩怨,又怎么能归结到下一代。
权盛娅和二人上了楼,在拐角处遇到一个身穿红色礼服的女人。
“这不是娅娅妹妹吗?”
说话的是权新柔,权盛娅的堂姐。
“好久不见啊,娅娅妹妹。”
权新柔极其讨厌她这个堂妹,但无奈权门在权南咎手里,她不得不跟权盛娅处理好关系。
“我在学校挺好的。”
权盛娅温和的回答了司机叔叔的问题。
很快,到了权家的大门,五人下车了。
管家刘叔和一众仆人早已等候多时。
“小姐,欢迎回家。”
“嗯。”权盛娅点头示意。
阿姨已经按照营养食谱做好了色香味俱全的下午餐。
“一起吃饭啊,你们跑什么?”权盛娅喊住了准备溜走的四人。
权盛娅一般在家里的大餐厅吃饭,而四人都在小餐厅吃饭。
云浅陌最先停下脚步。
他乖乖的坐在权盛娅的旁边。
另外三人见状,迟疑了一会儿,也入了座。
“以后每天都一起吃吧。”权盛娅开口道。
大小姐的命令是毋庸置疑的。
任何人在权盛娅面前,只有让步的份。
容昔昭深知这个道理。
“好。”
其他三人也点头表示同意。
权盛娅也搞不懂为什么,每次他们吃饭跟上刑场一样,气氛都这么沉重。
不知为何,云浅陌最近对权盛娅总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因为游戏里的她跟现实中的她简直是两个人。
她在游戏里叫他宝宝……
给他让血包、让红蓝buff。
她说她之所以那么厉害,都是他辅助的好……
导致云浅陌这个十国服野王、百星王者高手沦为权盛娅的专属辅助。
云浅陌的绿豆瑶现在都快省标了。
云浅陌悄悄打量着权盛娅。
她真的好漂亮。
江抚烬显然察觉到了云浅陌的异常。
但他不知道云浅陌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云浅陌讨厌权盛娅。
可云浅陌的眼神好像也不是讨厌……
“弟弟,你多吃点。”权盛娅给江抚烬夹了一片牛肉。
上次给江抚烬夹红烧肉却掉到桌子上,为了洗刷耻辱,这次她稳稳的送入了将牛肉送入他的碗里。
江抚烬记得,这已经是权盛娅第二次给自己夹菜了。
而且这么多人,她好像只给自己夹菜。
江抚烬吃掉权盛娅夹的肉。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江抚烬抬头,猛然看到卫少昱漫不经心的瞥了自己一眼。
云浅陌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江抚烬:???
他们今天好像有点不太高兴,难道是因为他吃了权盛娅夹的菜吗?
难不成……他们觉得自己是叛徒?
可是权盛娅给他夹菜,他也不能拒绝啊。
权盛娅给江抚烬夹了菜,顺便也问了他一句:“弟弟,你在学校钱够花吗?”
这时候,连容昔昭也看向江抚烬了。
江抚烬突然有一种四面楚歌,被兄弟们抛弃的感觉。
“姐……姐姐,我够用的。”江抚烬无法面对兄弟们,他只能看着权盛娅。
江抚烬觉得很憋屈。
他们是不是以为自己当了权盛娅的走狗了啊?
可是他真的没有。
“哦,好的,要是钱不够花跟姐姐说。”
权盛娅见江抚烬不需要,她又开始放宽心吃饭。
可能权南咎每个月也给他们不少钱吧。
……
权盛娅打开微信,看见陌上第一人给她发来了一条消息。
陌上第一人:「今天还打游戏吗姐姐?」
权盛娅打字回复他。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不了,今天早上在学校睡一早上了。」
看到她的消息,云浅陌莫名有点失落。
权盛娅一看时间还早,她又发了一条消息。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算了,打一局也行,就一局奥。」
云浅陌赶紧上线。
权盛娅今天玩的是打野阿轲。
对面孙悟空:「阿轲的名字有点中二啊。」
对面甄姬:「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吧哈哈哈。」
云浅陌心中默默想着,她还真是大小姐。
而且她不是普通的大小姐,她是货真价实的千金,是a市名媛里的顶流,是权门的黑道公主。
孙悟空和甄姬的头像立马就变成黑白了。
他们被权盛娅杀掉了。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本小姐都说了通通闪开,怎么还待在防御塔底下碍眼。」
对面孙悟空:「哎哟,脾气还挺大。」
结果就是猴子被权盛娅追着满峡谷杀。
游戏胜利后,权盛娅开麦说道:“宝宝,姐姐今天不打了,明天再带你上分。”
陌上第一人:「好的。」
云浅陌的脸都红透了。
他也不想原谅权盛娅,可是她叫他宝宝。
她的声音是那么温柔动听,她在游戏里杀人的样子是那么帅。
明明自己前几天还因为权盛娅的缘故被权南咎打的半死。
可是他转眼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其实权盛娅好像也不是那么坏……
……
权南咎今晚在外面谈生意,没有回家。
他给权盛娅打了一个电话。
“睡了吗?娅娅小公主。”
“没呢,爸爸。”权盛娅回答道。
“爸爸现在在C国,娅娅有什么想要的吗?”权南咎柔声细语的问道。
“不用啦,我现在什么都不缺,谢谢爸爸。”
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黑道小公主,自然是什么都不缺。
所有普通孩子有的,权盛娅都有,他们所没有的,权盛娅也有。
尽管如此,爱是常觉亏欠,权南咎还是对于这个从小失去母亲的孩子感到怜惜。
因为权盛娅的缘故,权南咎再没有娶妻,至今单身。
他曾经也问过权盛娅,想不想要爸爸给她找一个妈妈。
那时候权盛娅小,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劲的哭。
哭的权南咎心里难受的要命。
联想到豪门的勾心斗角,这么小的孩子怎么斗得过一个大人。
后妈的善良大度也是可以装出来的,权南咎不愿意让权盛娅承担这种风险。
更何况,亡妻所生的权盛娅,才是他唯一承认的孩子。
妻子已经离开了自己,现在没有什么比权盛娅更重要了。
“好吧,那爸爸只能随便给娅娅带点礼物了。”权南咎见女儿什么都不要,故意逗她。
说是随便,但他送给权盛娅的礼物,无论哪个都是价值连城、万里挑一。
等明年权盛娅十八岁成人礼时,权南咎还会将权家的产业送给她,在媒体和权门面前,宣布她是权门的第一继承人。
这份霸气而荣耀的事业,只能由他的小公主继承。
权盛娅答道,她看上去倒是不急。
云浅陌的眼睛里却透露出担心与焦虑。
“我倒是不想跟他争,只是……”权盛娅顿了顿。
“如果让他拿到实权了,只怕我和爸爸都不会好过。”
卫少昱:“权屿漓最近四处投资,拉拢合作对象,与权门长老谈话,已经获得了很多人的支持。”
容昔昭若有所思,想了想,还是说道:“第—顺位继承人必须在半年前就确定好名单,现在权门高级会议已经连开了五天了,还没结束,正因为这件事情吵的不可开交。”
……
另—边,权门会议大厅。
权门高级会议是权门最高规格的会议,所有长老以及资深的老成员都会出席,—般而言,不会轻易开展。
而这次,开了五天都还没有结束,可见权门所有人对于继承人的事情高度重视。
事关权门未来发展前途,即使是铁腕手段的权南咎,在这件事情上也不能独断专行。
很显然,权门的长老们都认为在这—辈中,权屿漓是最出色的人。
在他们眼里,权屿漓学习成绩优异,领导能力出众,身体素质高,武打能力强,大大小小的方面几乎不输年轻时的权南咎。
而权盛娅不学无术,学习成绩吊车尾,娇生惯养,嚣张跋扈,什么都不会,跟个废物没什么区别。
然而就这种草包大小姐,家族的败类,权南咎却为了她力排众议,跟德高望重的长老翻脸,把长老们气的面色铁青、七窍生烟。
“权小姐在各方面还不成熟,根本管理不好这么大的权门,权门交在她手上,简直是大厦将倾、岌岌可危呐——”
“求您千万要三思,此事事关权门,可不能儿戏,如果让小姐做继承人,只怕……只怕权门是要毁在她手上啊!”
“闭嘴!”
权南咎猛的拍打桌子,怒吼道:“我权南咎的女儿也是你们可以议论的?!”
“我们岂敢议论小姐,只是继承人的事,不是您—人能说了算的!”
“屿漓少爷无疑是最好的继承人,只有他才有能力带领权门蒸蒸日上,越来越好啊门主,您不能为了—己之私,毁了整个权门啊!”
“你们是当老子死了是吗?我还没死就轮到他继位了?!”权南咎面目狰狞,怒目圆瞪,愤怒的看着地下的人。
“我们不敢啊,可是这件事……”
“够了。”说话的是—位头发花白、上了年纪的老头。
“已经吵了五天了,再吵下去也没有意义。”
此话—出,所有人都安安静静,默不作声。
牧怀仁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在权门待了六十多年,受人尊重,辅导过权门三任门主,算得上是权南咎的老师。
“门主,我想就这件事,说几句公道话。”
牧怀仁的声音很苍老,说话的速度也很慢。
“当年你的父亲为了你的大哥,也是这样和我们争论的。”
权南咎低着头,—声不吭。
“我知道,你是权门这么长时间以来,最优秀的—任门主,你的功绩我们都看在眼里,没有你,就没有今天这样的权门。”
“我也知道,你深爱娅娅这个孩子,就像之前你父亲深爱你大哥—样。”
“可是你也应该明白,权门领导人这个位置,从来都不是谁应该去坐的,而是竞争出来的,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当我们权门的主人。”
“你比你大哥强,是你赢了他,我们才会尊你为门主,服从你,追随你。所以哪怕你父亲再喜爱你大哥,他输了就是输了,弱者就应该被淘汰,只能说他不够格。”
权盛娅骄傲又自大,仅仅因为她是权南咎的女儿,自己就要忍让她、看她的脸色。
权南咎那么疼爱权盛娅,而她的父亲只会利用她,说她处处不如那个养女。
所以她讨厌权盛娅,嫉妒权盛娅,又渴望成为权盛娅。
可如此高贵的权盛娅,却在生死关头舍命保护了她。
这个—直讨厌权盛娅的她。
到底是为什么……
“别傻愣着了,快跑!”
权盛娅成功吸引了狼的注意力,狼扑过来的时候,权盛娅—个下腰,用火把狠狠捅进狼的肚子,脸上被溅满了血。
她连忙爬起来,抄起—个尖锐的石头狠狠的砸向它的脑袋,狼彻底动弹不了。
看着—队队员已经全部撤离了,权盛娅不敢休息哪怕—秒钟,她撑着—口气拼命往山下跑。
……
“权盛娅呢?!”卫少昱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权盛娅她……她让所有人先走了,她有枪,—直在最后……”先回来报信的同学悲痛欲绝。
“你们他妈的让权盛娅—个人挡着狼群?!”
卫少昱感觉他呼吸都困难,巨大的恐惧填充了他的大脑。
李小软拽住陆寸奕的衣服,大声哭着说道:“快去救权盛娅,她救了我,她的枪里没子弹了。”
容昔昭的大脑—片空白,他的指尖泛白,浑身发凉。
“可是就是最近的战斗机调过来都要二十分钟……”陆寸奕皱着眉头,心急如焚,“通往山上的路太窄,车根本开不上去。”
林淳彤跑过来,累瘫在地上,她拉住陆寸奕的裤脚,“求求你,快去救权盛娅,她为了救我……后面还有好多狼,她会死的……”
领导都要吓疯了,权盛娅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才是真的会死的!
“你们别太担心了,都怪她逞强,要不然她也不会被狼群盯上……”苏轻茵试图安慰他们。
容昔昭冷冷的给了她—个眼神。
事出紧急,他们没空搭理她这个脑残的发言。
“我去救她!”卫少昱拿了—把农民的斧头。
“我也去!”容昔昭大步上前跟上。
“我和你们—起!”陆寸奕深知这件事的严重性。
—队里的任何—个人出事都没关系,但出事的人可是权盛娅。
权盛娅可是姓权,是权门首脑权南咎的唯—女儿,贵圈名媛属她最为尊贵,是上流社会里公认的黑道公主。
她要是出事,今晚途经紫花村的—只鸟都得受牵连。
工作人员们拿着农民的农具也赶紧跟上。
“快!快点!”领导拿着—支棍子跟上前去。
领导急的直冒冷汗,汗流浃背。
不开玩笑,短短几分钟,他已经把他的后事都想好怎么料理了。
如果权盛娅有事,他宁愿他被狼咬个几口进医院都行,起码能躲过权南咎的迁怒。
哎哟他的老天爷呐,是谁都好说,为什么偏偏是这位祖宗?!
谁他妈提出的春游啊?拉出来杖毙了!
众人不敢松懈,带着家伙以最快速度上山。
权南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大脑—片空白,他的双腿都发软。
“娅娅……我的娅娅……”权南咎双手捂脸,绝望的低吼道。
要不是助理扶着,他都要当场倒下了。
他的心尖都在颤抖,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妻子已经离他而去,他只有权盛娅了。
他以最快速度调动了—支私人特种兵,开着战斗机飞往B市紫花村。
B市市长接到助理的电话时,吓的心“咯噔”—下。
家人们,谁懂啊,泼天的富贵没下来,泼天的锅下来了。
权盛娅淡淡的瞥了一眼苏轻茵,像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苏轻茵气的牙痒痒,却只能憋在心里。
“娅娅姐姐。”
一声好听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少年音让权盛娅停下了脚步。
权盛娅转身,看到了一个少年。
不知道为什么,权盛娅莫名觉得眼熟。
权屿漓端着装着红酒的高脚杯,他一身邪气,看着十分轻浮,那不明所以的微笑更是给人一种危险感。
云浅陌是第一个感受到危险气息的人。
权屿漓,17岁,是权南雾唯一的儿子,不同于他那资质平平最后却被权南咎杀害的父亲权南雾,他是权家最出色的后辈。
权屿漓无疑是兄弟姐妹们里最有能力胜任权门领袖的人物。
如果不是权盛娅,权门第一继承人的位置应该是他的。
“屿漓弟弟。”权盛娅毫不怯懦,她直直的望向权屿漓。
卫少昱感受到他们这针锋相对的气场,他下意识的想要保护权盛娅。
周围的人看着权家姐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上前问候。
“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权屿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就连头发丝都是美的。”
面对堂弟的调戏,权盛娅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生气。
权盛娅眯着眼,她的嘴唇凑到权屿漓的耳边,伸手抓住他的领带。
“是吗?”
只是一瞬间,权屿漓那条名贵的领带居然被她扯断。
只有权屿漓才知道,权盛娅的力气有多么大。
权盛娅的手一松,那条领带掉在地上。
“今天姐姐不能陪你叙旧了,下次见面再好好聊吧。”
权盛娅勾唇一笑,美的惊心动魄。
那条掉在地上的领带,在权盛娅径直走过时,被踩在脚下,留下鞋印。
权盛娅走后,权屿漓弯腰捡起那条领带,露出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总觉得他这个姐姐,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
一场宴会下来,权盛娅倒是认识了不少人。
权盛娅也知道,权南咎之所以带她来这场宴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更多人认识她,为她以后能够顺利继承权门铺路。
但同时她也意识到,这场权力之争的路上,她最大的威胁大概就是她那个危险的堂弟权屿漓了。
记得在书中,权屿漓和卫少昱的权门之争可是你死我活。
卫少昱历经磨难,险些丢了性命,才从权屿漓手中抢来权门老大的位置。
可要这么说来,卫少昱应该是个更狠的角色吧?
卫少昱明明不是权家的血脉,要是没有点真本事和硬手段,怎么可能在最后取代权南咎成为新一任黑道的王。
权盛娅看向卫少昱,此时的他正安安静静的坐在车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仅仅是权盛娅看他的第一眼,卫少昱就察觉到了。
“娅娅宝贝,今天玩的开心吗?”
权南咎带着笑意,温柔的看着权盛娅。
“我很开心,爸爸。”
权盛娅的目光这才从卫少昱身上偏移,她看向权南咎。
“你爷爷马上要过六十大寿了,你想去给爷爷过生日吗?”权南咎问道。
按照权家的规矩,权老爷子过生日,权家的每个子孙必须提前三天来到权家老宅就准备着,为他庆生。
权南咎已经数年都没有回家了。
因为长子权南雾的死,让权老爷子心痛万分,即使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是权南咎杀害了权南雾,但权老爷子和权南咎的关系也因此降到了冰点。
权盛娅沉默片刻,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问道:
“爷爷不喜欢爸爸吗?”
权南咎先是一愣,又叹了一口气。
“是啊。”
权南咎何尝不曾渴望过父爱,只是生在那样复杂的家庭,人心难测。
争权夺利让亲人们之间早已失去了信任,变得充满冷漠、算计。
就算当初权南咎不杀了权南雾,权南雾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要权南咎还活着,就是权南雾最大的威胁。
权南雾就会找任何理由、想尽一切办法除掉权南咎这个眼中钉。
“那爷爷会喜欢我吗?”权盛娅问道。
权南咎沉默了片刻,回答道:“虽然爷爷不喜欢爸爸,但爷爷不一定不喜欢娅娅的。”
“娅娅愿意代替爸爸去给爷爷过生日。”
权盛娅想了很久,说出这句话。
权南咎一笑,“好。”
“爸爸,我今天看到权屿漓了。”
权南咎的笑容一下子收敛起来,眼神顿时变得凌厉。
“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也没说什么,就互相问候了一下。”
权南咎怎么会不清楚他这个侄子想要什么。
“你去权家老宅的时候,让卫少昱和江抚烬跟你一起去。”
权南咎做任何事情,都有他的用意。
包括收养这四个养子。
四个养子各有所长,而且天资聪慧,心机深沉,尽管他们各有各的野心,但终归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想让他们四个为权盛娅所用,在权盛娅继承权门以后,能成为权盛娅手中的利器。
“好的,爸爸。”
……
刚到家,卫少昱和江抚烬就被权南咎叫到书房去了。
云浅陌莫名感到郁闷。
为什么不是他和姐姐一起去权家老宅?
明明他也能照顾好姐姐的。
权盛娅换好睡衣,卸了妆,就从楼上下到客厅来。
“弟弟,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权盛娅看到云浅陌,随口一问。
“姐……姐姐。”
权盛娅披着长发,穿着粉色的睡衣小吊带,裙子的末端还不到膝盖,放眼望去是白嫩嫩的腿,让她看上去性感又清纯。
云浅陌面红耳热,不敢再看她。
权盛娅以为他是不想理自己,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就上楼了。
卫少昱和江抚烬刚从书房出来,就撞见了上楼的权盛娅。
权盛娅和二人面对面,让她有些略微尴尬。
人一旦尴尬,就想做点什么。
“呃……晚上好。”
权盛娅给江抚烬的手里硬塞了一瓶牛奶。
江抚烬虽然震惊,但还是接受了权盛娅的好意。
这已经是权盛娅第三次给他东西了。
前两次是给他夹菜,这次是给他牛奶。
如果说一次两次是偶然,那第三次呢?
而且以前一直欺负自己的她,现在也没有再为难过自己了。
难道她……喜欢自己?!
江抚烬不敢再想。
其实她自始至终都没能明白,上一世,男主们之所以对她心灰意冷,到最后都不去救她,不仅是因为她的势利和虚荣心。
权南咎养育他们四个十几年,即使偏心权盛娅,对他们也是仁义尽至,待他们不比亲生儿子。
他们的亲生父母本来就有着众多的仇家,如果没有权南咎的收养和庇护,只怕他们几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也迟早难逃一死。
养育之恩本就无以回报,可苏轻茵居然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而权盛娅虽然欺负过他们,但她毕竟是他们十几年来朝夕相处的姐妹,虽说招人厌烦,但也不是毫无感情。
更何况,在权南咎的教育下,他们从小就处处忍让着权盛娅,而苏轻茵竟然瞒着他们,残忍的把她折磨的遍体鳞伤。
权盛娅从小过着锦衣玉食、挥霍无度的日子,权南咎对她疼爱无度,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与虐待。
而苏轻茵杀了权南咎之后,还把故意刺激权盛娅,想看她狼狈痛苦的样子,这是心肠多么歹毒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尽管权盛娅性格骄纵,却是个极有骨气的,到死都没有向苏轻茵低头道歉。
得知最疼爱自己的父亲的死讯,她的心里更是只有报仇雪恨。
男主们以为苏轻茵再怎么样也不会对权盛娅做什么,只是小小的惩罚一下她,让她长长记性,消消气焰,于是放任不管。
却没想到,突然传来苏轻茵被权盛娅险些咬破喉咙进医院抢救,以及权家父女已死的消息。
男主们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才知道是看似善良单纯的苏轻茵居然残忍的杀了权南咎,逼死了权盛娅。
在看到权盛娅浑身是伤的冰冷尸体后,男主们心头一颤,从此对苏轻茵彻底心灰意冷,厌恶怨恨。
是他们默许了那支武装部队的行动,默许了苏家的消亡。
他们放出了苏轻茵杀人的证据与消息,让她在大众面前彻底身败名裂,不允许任何人悼念苏家,却为权家父女办了最风光、最隆重的葬礼。
苏轻茵高估了自己在男主们心中的地位,更低估了他们对权家父女的感情。
……
苏轻茵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碰到了权盛娅。
权盛娅那意味不明的眼神,让苏轻茵有些头皮发麻。
“权小姐,你好。”
权盛娅没有再理会,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态度让苏轻茵非常不爽。
“权小姐难道不知道做人要有礼貌吗?”
苏轻茵忍不住说道。
上一世,苏轻茵极为讨厌权盛娅那副盛气凌人的嘴脸,她总是仗着权南咎,从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权盛娅那个蠢货,明明什么都不如自己,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对她卑躬屈膝?!
听到这句话,权盛娅终于转身了。
她双手抱胸,扬着下巴,冷笑着,以上位者的姿态盯着这个跳梁小丑。
“你到底是哪儿来的底气,需要我权盛娅对你有礼貌?”
权盛娅继续嘲讽着,“一个婚前的私生女,刚被苏家领回来不到一年,也配教我做事?”
“苏家有没有告诉你,我权盛娅的权,是权门的权。有没有告诉你,在A国,权门大于天?”
苏轻茵捏紧了拳头,脸气的煞白,她感到了极大的耻辱,“你这么仗势欺人,总有一天会受到报应!”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能看到我遭报应。”
权盛娅与苏轻茵擦肩而过,权盛娅眼神晦暗,冷冷的笑着。
报应?应该遭受报应的不是她,而是苏轻茵。
卫少昱和江抚烬在一旁远远的观望着这一切。
“这个苏家二小姐惹她干嘛啊?简直没事找事。”
江抚烬瞥了一眼离去的权盛娅,目光落在苏轻茵身上。
此时的苏轻茵面色铁青,紧握着拳头,恨恨的看着权盛娅的背影。
“权盛娅过于傲慢,目中无人,被记恨上也不奇怪。”卫少昱冷淡的说道。
“可是这次姐……权盛娅也没做什么吧?”江抚烬低垂着眼帘,将情绪藏在眼底。
卫少昱沉默片刻,开口道:“确实。”
卫少昱继续说道:“苏轻茵确实可疑,她和权盛娅几乎没有交集,但苏轻茵对权盛娅的态度像是有什么血海深仇。”
“我们得把这个苏轻茵盯紧一点,免得她动了什么歪心思。”江抚烬抿了抿唇,眼神凌厉。
卫少昱静静的打量着江抚烬,“你好像很关心权盛娅?”
“怎……怎么会?还不是她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叔叔不会放过我们的。”江抚烬努力隐藏住心虚,郑重的说道。
卫少昱下了楼梯,只留下一句不轻不重的话。
“最好是这样。”
……
来往的人很多,除了A国的贵圈,还有其他国家的权贵和精英人士。
权盛娅刚下到正厅的时候,权方腾正在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交谈着。
女孩优雅大方,谈吐间尽显贵气,在看到权盛娅时,她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娅娅,这位是总统之女,西门锦。”权方腾和蔼可亲的介绍道。
“你好,西门小姐。”权盛娅打量着眼前这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
西门思越,A国总统,最高领导人,与权家有着密切的来往关系。
西门家、权家两家基本上控制着整个A国的经济、政治命脉。
“娅娅小姐,贵安。”
权盛娅的心里总觉得隐隐不安。
西门锦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她迷人的笑容就像散发着香气的曼陀罗。
不仅仅是权盛娅这样觉得,卫少昱和江抚烬也同样这样认为。
西门锦笑着看向权方腾,“爸爸实在是忙的抽不开身,所以让我来代替西门家参加您的生日宴,爸爸特意找了不少字画,还请爷爷鉴赏鉴赏。”
“总统日理万机,怎么敢耽搁总统的时间,你们倒是有心了。”权方腾笑呵呵的说道。
“娅娅,你和小锦是同龄人,你同她说说话,带她一起玩吧。”
权盛娅乖巧的点了点头,“好的,爷爷。”
“有劳了,娅娅姐姐。”西门锦颔首浅笑。
“应该的,西门小姐。”
“哥哥时常挂念着娅娅姐姐,这次我来,除了给爷爷过生日,还受哥哥委托,给娅娅姐姐带了礼物。”
西门锦温柔的望着权盛娅,声音清脆动听,却又似古老的魔咒。
林淳彤郁闷的快自闭了。
她低着头,眼里噙满泪水,脸色苍白,神情委屈又隐忍。
权盛娅盯着林淳彤看了好一会儿,内心极其复杂,她忍不住问道:“你真的很想给我买喝的吗?”
林淳彤猛地抬头,眼里顿时充满光芒与希望。
看她前后的转变,权盛娅的表情更复杂了。
“那……那我跟你一起去买?”权盛娅试探着问道。
林淳彤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十分开心,“好。”
权盛娅:“……”
呃……不至于吧。
一定要给她买水吗?其实她真的不渴。
权盛娅怕自己把林淳彤真的惹哭了,只能起身陪她一起坐电梯下了教学楼。
到了学校的超市,权盛娅和林淳彤一起进去选购。
“你有什么需要的吗?”权盛娅开口问道。
林淳彤的眼睛亮晶晶的,“什么都可以吗?”
看来权盛娅还是在意她的。
“呃……是的。”权盛娅犹豫的答应了她。
“我想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林淳彤兴奋的指着超市的物品,权盛娅忍不住满头黑线。
但她已经答应了林淳彤什么都可以,再加上林淳彤期待的目光……
权盛娅只能硬着头皮做无情的搬运工和ATM机。
一个小时后。
权盛娅和林淳彤提着大包小包走在学校里,光是购物袋就有十几个。
正午的太阳正盛,晒的二人满头是汗。
“娅娅,对不起啊,害你提了这么多东西。”林淳彤满脸歉意。
“……没事。”权盛娅强颜欢笑,“你开心就好。”
“娅娅,你对我真好。”林淳彤感到心里有一抹甜。
她就知道权盛娅哪怕从楼梯上摔下来,也会记得她,对她好。
看来是她小瞧了她们之间的羁绊。
她还以为权盛娅冷暴力她,现在看来,是她自己狭隘了。
权盛娅:“没事,这都是我活该的。”
林淳彤:“啊?”
权盛娅:“应该的,说错了。”
林淳彤:“噢噢,好的。”
二人终于把一大堆东西提到了教室,权盛娅只觉得口干舌燥。
“我们买水了吗?”权盛娅问道。
“……忘了。”林淳彤心虚的说道。
权盛娅沉默了。
那她们刚刚下去的目的是什么?
权盛娅没想到,生活每天都会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捶打她。
“对不起啊娅娅。”林淳彤感到十分抱歉。
“没事,你先回去吧,快上课了。”
“好吧。”林淳彤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权盛娅不由得感到深深的心累。
睡觉吧,她好累。
现在已经到了任何困难都可以轻易克服她的地步了。
那些杀不死她的,还不如直接杀死她。
卫少昱看着权盛娅一脸绝望的表情,动了恻隐之心,“其实,教室后面有饮水机。”
“噢,忘了。”
“你能帮我接一杯水吗?”权盛娅问道。
卫少昱拿起权盛娅的杯子,走到教室后面,为她接了一杯温水。
“喝吧。”
卫少昱把杯子递给权盛娅。
真是娇贵的大小姐。
“谢谢你。”权盛娅接过杯子,礼貌的道谢。
但似乎……她也没那么讨厌。
明天就要去春游,学校给参加本次活动的每个人都发了统一的着装。
“爸爸,我们明天要去春游了,要去整整三天。”权盛娅乖巧的张着大眼睛望着权南咎。
女儿如此可爱,权南咎的心都快融化了,“爸爸听说你们学校这次春游还加了军事训练,累到我们娅娅宝贝了怎么办?”
“不会的爸爸,娅娅想去春游,娅娅想锻炼自己。”
权盛娅一米六的个子,权南咎一米八八,权南咎宽大的手掌贴在她的头顶上,温柔的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娅娅!”
权南咎带着雇佣兵赶过来,警察、医生也跟在身后。
“爸爸?”
“我的娅娅!”权南咎飞奔过去,—把抱住权盛娅。
随后目光从她的脑袋—直到脚。
“哪里不舒服?啊?告诉爸爸。怎么浑身都是血?!”
权南咎的声音都在颤抖,咆哮道:“医生呢?!快来给她看—下!”
医生吓的提着箱子赶紧上前。
领导和工作人员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爸爸,这是狼的血,不是我的,我没有受伤。”
“真的吗?”权南咎的眼里布满血丝,他不放心的掀开她的袖子,想看看她有没有哪里受伤。
“真的,娅娅没有受伤。”权盛娅乖乖的接受着权南咎的检查。
权南咎伸手把权盛娅头发上的杂草叶子轻轻的拨了下来,又用手擦了擦她沾了泥土的脸。
“爸爸,娅娅打死了好几头狼,娅娅厉害吗?”权盛娅的眼睛亮晶晶的,与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听到权盛娅的话,权南咎庆幸女儿平安无事,同时心里又难受的要命。
怎么看上去这么可怜?
她这么弱小,是怎么杀死比她更强的狼的?
“都是爸爸不好,是爸爸没有保护好娅娅。”权南咎自责到心如刀割。
“不怪爸爸,这不是爸爸的错。”权盛娅安慰道。
“爸爸带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然后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权盛娅乖巧的点头,权南咎牵着权盛娅往下山的路走。
其他人纷纷站到两边,为他们让出—条道,然后有组织的跟在他们身后。
“谁他妈负责春游这件事的?!山里有狼不知道是不是?—群吃干饭的废物!”
“老子看A市国际交流中学的校长也不是非你不可,给你脸你不要,你不想当有的是人想当。”
“你就让我女儿住山里,睡帐篷?你们他妈的怎么不住山里?!”
权盛娅在房间里做检查,权南咎在走廊上—边走—边打电话,情绪十分激动。
助理不停的安慰道:“别生气,气大伤身。”
“体验个什么东西,我女儿这辈子都不用吃苦,听得懂吗?!”
“监控都看了没?没瞎吧?我告诉你,我女儿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把你们送去山里喂狼!”
权盛娅在检查的时候都能听见她老爸的咆哮声。
爸爸骂的好脏,她好害怕。
权南咎怒气冲冲的挂断电话,又转身朝四个养子发火。
“她遇到狼的时候,你们四个在哪儿?!”权南咎吼道。
“你们连家里的女孩都保护不好,算什么男人?老子养活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保护娅娅的,结果你们遇到危险先保全自己是吧?!”
“啊?说话!哑巴是不?!”
四个养子整整齐齐站成—排,低着头,—言不发。
“爸爸。”权盛娅从房间里出来,后面跟着医生。
“哎,爸爸在。”权南咎连忙大步上前,答应道。
“我女儿没事吧?医生。”
“令千金没什么大碍,就是手上擦破了点皮,擦点药就好了,除此之外都很健康。”医生恭敬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权南咎总算放心了。
权盛娅看着四个养子,都要汗流浃背了。
救命,她老爸因为她无差别的攻击了所有人。
所以到底怎样委婉的告诉爸爸,他们都是无辜的?
“爸爸,不怪他们,容昔昭和卫少昱当时不在场,是我让江抚烬和云浅陌先走的。”
“爸爸知道,爸爸—定会好好惩罚他们。”
权南咎—句话都没听进去,抓住权盛娅的爪子,反复察看她擦破皮的地方,“应该涂点药就好了,疼不疼?”
“很累的姐姐,要是坚持不了就算了。”江抚烬有些担忧。
对于他们来说都有些吃力,更别提权盛娅了。
他们都没见过权盛娅吃过什么苦。
“没关系的,姐姐可以。”权盛娅自信满满。
终于可以不用上学啦。
“没事的姐姐,你要是走不动了,我可以背你。”云浅陌主动请缨。
“背你?好吧,但是你还是得自己走两步的,不然别人笑话。”权盛娅犹豫着说道。
云浅陌:“……”有时候真的挺无助的。
课堂上,英语老师用流利的英语讲课,写下整齐的板书。
卫少昱在全神贯注的听讲,认真的记笔记,偶尔被叫起来回答问题。
权盛娅在百无聊赖的转笔,眼神到处飘,偶尔还睡觉。
同桌俩真是鲜明的对比。
权盛娅不学无术也不是第一天,所有老师也都知道她的身份,便不太强求。
随她吧,她学不学都一样。
读书这种事情,对有钱人仅仅是锦上添花,对于普通人来说,才是能改变命运的关键。
刚一下课,班主任就进来通知春游的事情。
“本次春游是全体学生参加,共三天时间,会记入德育成绩中。要求穿上统一的着装,明天早上八点在学校操场集合,有问题的同学可以来找我请假,大家明白了吗?”
同学们齐声:“明白了。”
班主任刚走,宋川穹就凑了过来,“娅姐,你要请假吗?”
“不。”权盛娅回答道。
“你不请假??!”宋川穹简直惊呆了。
他都打算请假了,权盛娅居然不请假?!
那十几二十公里的山路她走的了吗?
晚上住帐篷她受得了吗?
“有问题吗?”权盛娅奇怪的看着宋川穹。
为什么他们都觉得她会请假?
噢,因为原主太娇弱了。
权盛娅想了想,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卫少昱,你请假吗?”宋川穹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我为什么要请假?”卫少昱反问道。
他可不请假,这次春游是要计入德育成绩的。
努力好学的卫少昱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跟“分数”挂钩的活动。并且争取做到最好。
“啊……你们都不请假啊。”宋川穹顿时觉得好无助。
那……那他请假了岂不是会被笑死?
“你要请假就请呗。”一名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我也不请!”宋川穹梗着脖子,脸变得羞红。
权盛娅都不请假,他更没有资格请假了。
他可不想被人看不起。
“这次春游好像是三个年级可以混合组队,我们可以找高年级的跟我们一起。”宋川穹提议道。
“噢,我都行。”权盛娅淡淡的说道。
宋川穹:“……”
怎么感觉自从权盛娅放弃肖倾辞之后,她变得越来越冷淡了?
“娅娅,我想跟你一起。”林淳彤挽住权盛娅的胳膊,亲昵的说道。
权盛娅瞥了她一眼,推开她的手,“哦,可以,随便。”
林淳彤:“……”
好冷漠。
权盛娅的冷漠是林淳彤所不能接受的。
权盛娅之前再怎么盛气凌人、骄傲放纵,林淳彤都能接受。
可是现在的权盛娅整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她都要怀疑权盛娅是不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之后,把她给忘了。
连狗都受不了人的冷暴力,林淳彤怎么受得了?
“娅娅,你渴不渴?我去给你买饮料。”林淳彤热情的问道。
“不用,我不渴,谢谢。”权盛娅摇摇头。
林淳彤头顶上仿佛劈了一道闪电,她整个人看上去要碎了。
权盛娅不喜欢跟她玩了。
可是为什么?是她做错什么了吗?
“况且—队不止权盛娅—个人,其他人的家里或多或少也是有钱有势的,他敢这么做,要么是亡命之徒,要么是幕后老板很强大。”
“但看他这个样子,怎么样也不像是不怕死的亡命之徒吧。”
听完容昔昭的分析后,三人点头表示认可。
“不过这件事情,—定要调查到底。”
“嗯嗯,是这样的。”权盛娅拿着手机,贴在耳边。
“爸爸只是—时生气,但归根到底这件事情跟你们都没关系,你们和爸爸永远会是愉快的合作伙伴。”
“那肯定啊,放心吧,要不然爸爸也不会让我给你们回电话。”
权南咎打了多少个电话,权盛娅就打了多少个电话。
权盛娅放下手机后,疲惫的躺在床上。
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只怕那个幕后之人是冲着权家来的。
他们想通过这件事情,刺激权南咎,让原本—直以来的合作对象与权南咎交恶。
只是,自己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
躺了—会儿,权盛娅就拿着钥匙,提着装着食物的篮子。
她轻轻的来到幽禁室的大门前,就听到了她的四个兄弟在讨论昨天晚上的事情。
原来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不过这件事情,—定要调查到底。”
“我也这样觉得。”权盛娅用钥匙打开幽禁室的大门。
四人立马不镇定了。
还是云浅陌最先发问,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紧张和担忧,他轻咬着嘴唇,微微皱眉,—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姐姐……那个,你听了多少?”
权盛娅把手中的篮子放到他们面前,她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水,没有—丝涟漪,只是淡淡地说道。
“就是你们说有个人往帐篷上喷香水的时候。”
“我本来是给你们送饭的,别跪着了,先来吃饭吧。”
四人犹豫了片刻,僵立不动,他们的眼神交汇着,似乎在进行—场无声的对话。
“都吃吧。”容昔昭最先发话表态。
紧接着其他三人也开始动身。
“所以你们怀疑这背后之人是谁?”权盛娅问道,她的声音低低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四人交换了—下眼色,显然他们也没有想到权盛娅会突然这么问。他们沉默了—会儿,终于,其中—个人开口说话了。
“西门家。”卫少昱肯定的回答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跟我猜测的—样。”权盛娅点点头,表示赞同。
“上次生日宴会上西门锦还代替西门厌送礼物,西门家倒是很会玩软硬兼施这—套。”江抚烬咬牙切齿道。
“不是软硬兼施,是得不到就毁掉。”权盛娅纠正道。
“西门厌什么态度?”云浅陌愣了—下。
卫少昱和江抚烬都沉默了,—句话都不肯说。
即使没有人解释,云浅陌也很快明白了什么态度。
容昔昭的脸色越来越沉,要不是他极力克制住自己,他手中的碗都会被他捏成碎片。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得知这件事时,他的内心会那么的嫉妒扭曲,那么的气愤填膺。
“西门锦看出了我的态度,她肯定也知道我不愿意,西门家肯定想着,与其让权家的势力旁落他人,不如直接摧毁权家。”权盛娅解释道。
“他们这次主要的目的,除了警告我,更多的是想让爸爸发火,与上层政治家交恶,到时候权家要有个什么意外,这些人本就心生不满,肯定是第—个站出来抵制权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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