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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君在上

冰箱少女 著

美文同人连载

“嫁给他,不仅你母亲的病可以好,也救了我们全族的性命。”大伯拉着我的手如是说。从小我男扮女装,为的就是躲过和“他”的一场连姻。“他”非正非邪,是一只得道的蛇王。为了得到我,他以我全族人的性命相要挟。霸道的扔下一箱装满现金的箱子,要将我明媒正娶,做他的女人。爷爷说:“楚歌,你和他的姻缘是天定的,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是他的女弟马。”说完这一些,爷爷就咽气了。我在爷爷死的那一天没能穿上白色缟素,反而是一袭雍容复杂的大红嫁衣上了花轿。洞房里,他掀开我的红盖头。惊鸿一瞥。第

主角:   更新:2023-08-07 23: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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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的美文同人小说《妖君在上》,由网络作家“冰箱少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嫁给他,不仅你母亲的病可以好,也救了我们全族的性命。”大伯拉着我的手如是说。从小我男扮女装,为的就是躲过和“他”的一场连姻。“他”非正非邪,是一只得道的蛇王。为了得到我,他以我全族人的性命相要挟。霸道的扔下一箱装满现金的箱子,要将我明媒正娶,做他的女人。爷爷说:“楚歌,你和他的姻缘是天定的,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是他的女弟马。”说完这一些,爷爷就咽气了。我在爷爷死的那一天没能穿上白色缟素,反而是一袭雍容复杂的大红嫁衣上了花轿。洞房里,他掀开我的红盖头。惊鸿一瞥。第

《妖君在上》精彩片段

家族里一直有个传统,从每一代的女孩子中挑一个去给蛇仙做弟子、顺便帮蛇仙生儿育女。
我很小的时候五姑姑就死了,据说是因为家里要将她送去给蛇仙。
她不情愿,跳了楼。
门前那块水泥地,永久的染着血液伸进去的红印子。
出了当年那档子事,我爹妈都吓坏了,二话不说把我领到了城里安家。
一直把我当男孩子养,头发理的是那种极短的寸头,也从来不给我裙子穿。
从小到大,我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理发。
每次理发我都会哭,大喊大叫的不同意他们把我头发剪了,因为每次在理发店我都能在镜子里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
那个黑影具体长的什么样子,我记不清楚了。
只是隐隐记得,他一直对我笑。
那种诡异的笑意,让人打心底里发毛。
到现在我还是留着寸头,从来不穿裙子,全学校的人都以为我是男孩子。
就连我自己,甚至都对我的性别模糊。
我知道爸妈的苦心,他们是怕因为我是女孩,步五姑姑的后尘。
两个月前,我也刚满十八岁。
听说老家门前被人送了一口大箱子,箱子里堆满了最新版的一百元大钞,虽然没人把钱倒出来数过。
不过这一箱子钱,少说有几百万。
老家的长辈将这一箱子钱代为保管,说是蛇仙爷给我的“弟子礼”。
老家给的出马仙弟子芳姑上门那天,我连课都上不成,请假一天在家里听她说事。
芳姑从进门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好似她能来我们家是我们家的福分一般,“按照规矩,她五姑姑当年没拜师成,得在你们这一辈的人中挑一个送去享福。”
“可……可咱们楚歌是个小子,这生下来就没福分去享福。”我爹脸色已经铁青,可是面对白脸儿出马仙弟子芳姑的时候,还是出了笑脸。
芳姑伸出干瘦的鸡爪一般的手,在我脸上拍了拍,淡笑了一声:“我有眼睛,知道这是小子,但是没关系,谁让蛇仙爷喜欢。”
这女人爪子也忒凉了,寒意透过皮肤直接刺到了心头了。
我缩着脑袋,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虽然头型是个男孩子的,可是只要一开口,发出了声音,绝对得露馅儿。
“那您怎么还……”我妈迫不及待的问她。
芳姑又捏了捏我的脸,“弟子礼都送来了,肯定是选定楚歌没错了,可能是蛇仙爷老人家,就好这一口吧。”
我妈是个特别刚的女人,根本就不肯让我去当劳什子马仙弟子,“再怎么也只是你们村里人一厢情愿,我儿子在城里生活的好好的,我是不会让他回去的。”
“蛇仙爷认准的弟子,你们以为不回老家就没事了么。”芳姑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如果执迷不悟,苦头还在后面。”
我妈抱着我大哭了一场,不断的问我爸该怎么办。
我爸一个劲的抽烟,看起来心情也很沉重。
那天晚上,我就做了个可怕的怪梦。
天上下着血雨,淋在五姑姑的坟上。
我被一只蛇撞倒在雨中,它树桩一样粗的躯体钻到了我衣服里。
又厚又硬的鳞片,磨砂纸一样要把我的皮肉都刮下来:“以为女扮男装就没事了?这是你楚家欠我的,是到了让你们血债血偿的时候。”
“不要,救命,放开我,我是无辜的。”我在梦中狂喊,拼了命的挣扎。
它却越钻越凶狠,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撕裂。
我是在剧痛和尖叫中醒来的,我妈翻开我床上被子,褥子上有几滴血,还有两片白色的鳞片。
她的脸色登时变得铁青,我把梦里发生的都告诉了她。
“怎么办呢?老家的蛇怪,缠上我了。”我害怕给蛇当所谓的“弟子”,浑身都在发抖。
我妈安慰我:“没事的,只要我们不回老家,蛇怪就拿我们没办法,我好好的闺女为什么要送去给蛇当弟子。”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几乎夜夜都做这种可怕的梦,来月经也一直没来。
上医院一查,居然是怀孕了。
B超的照片是黑乎乎一团,看不清是什么,可能因为怀的是妖怪吧,现代医学仪器才会看出来。
我妈身上也得了一种怪病,某些部位长出鳞片。
随着时间过去,鳞片还会越长越多。
它似鱼鳞附着在皮肤的表面,轻轻一碰就又疼又麻。
强行扣下来的话,就跟扣去皮肉一样,会流出很多很多血,还会留下一道红色的类似鱼鳞被剜去后的凹痕。
我爸到处求医问药,都没有任何结果。
——
“我愿意,爸,我愿意当蛇仙爷的马仙弟子,只要妈的病能好。”我说实话我并不算一个很孝顺的人,小时候调皮常常惹我妈生气。
可是看到她在病床上折磨,我的心就好像被针扎。
她身上长蛇鳞的样子太可怕了,不知道吓跑多少个医生,现在已经没有医生敢管,每天就只能那样拖着、熬着。
我爸犹豫不决,“我们已经惹恼了蛇仙,不知道你当了他的弟子,还管不管用,万一你去了,你妈还好不了呢。”
“顾不了那么多了,联系老家吧,我们回去。”我不想再因为被蛇仙看上的事连累家人,求我爸做决定。
回老家的行程,定在第二天。
老家还和小时候的记忆一样,偏远贫穷。
爸爸开车回去,显得格格不入。
大概我不肯给蛇妖当“弟子”的事,早就流传来开了。
许多乡亲站在路边,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终于肯回来了,二弟这一家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大伯母看到我们后,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我因为“不见棺材不掉泪”这话,受了刺激,当即质问道:“你也有两个女儿,怎么不送去当弟子?”
大伯母瞳孔一缩,显然是被我的话扎心了,“我女儿,我女儿一个嫁人了,一个才……才十四岁。”
“十四岁就不能给蛇仙了当弟子?我看呐,拜师要趁早。”我看不惯她那一脸刻薄的样子,继续对她的话反唇相讥。
大伯母道:“反正蛇仙爷选了你,这是你的造化,那一箱子的弟子礼,也是给你们家准备的。”
我冷笑:“我要是给蛇仙当了弟子,我一定向它建议,让它务必多收一个徒弟。这样我们楚家,也好快点还完欠蛇仙的债。”
“你、你还是人吗?你说这种话,阿欣,可是你的亲堂妹。”大伯母被我气的七窍生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亲堂妹?
小时候我生的瘦弱,加上爷爷又不喜欢我。
在老家的时候,我总被家族里几个孩子欺负,别看大伯母的小女儿楚欣年纪小,当时她坐在摇摇椅里。
见我被坏孩子打骂欺负时,拍手称快笑得最开心的就是她。
大伯想息事宁人,“少说两句吧,楚歌是替大家牺牲的,说起来也不容易。”
“进屋拜见老爷子吧。”我爸手插在裤袋里,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堂屋里。
爷爷冷着一张脸,坐在交椅上,等着子孙磕头敬茶。
家里也就他和太爷爷当过出马仙弟子,欠了保家仙一大堆人情,我们这些儿女可怜,都是给老不死的还债的。
“该喝的茶都喝了,楚歌回来了,就带她去看蛇仙爷送来她的弟子礼吧。”老爷子坐着,在场的人挨个跪了给他敬茶,“真是一场造化,里面装得可都是蛇仙爷的恩典呢。”
我跪在地上的时候,因为懒得拉搭理他,连头都没抬。
他这一说话,我才诧异的抬头。
大家纷纷从地上站起来,跟着老爷子进他的房间,老爷子一边走一边说:“蛇仙爷给楚歌小子的弟子礼,只属于他一个人,他自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别人可休得动一个手指头。”
我心里还在感动,这老不死的这么讨厌我,居然也会帮我保护钱财。
“这些钱,旁人碰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老头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的感动立马烟消云散了,原来是给我的“弟子礼”。
旁人是不能花的,花了就得死。
那口放我弟子礼的箱子居然是紫檀木的,大小么又搬张桌子那么大,四四方方的。
靠近就有一股檀香气,表面细腻光滑。
老爷子扶着腰,亲自弯腰打开箱子给我看。
我看了一眼,问道:“不是说箱子是满的吗?怎么只有半箱钱。”
“谁?是谁偷拿了箱子里的钱!!我不是说过,这里面的钱谁也不能动么。”老爷子的脸色登时青黑,低吼了出来。
大伯父连忙去扶,“爸、爸,你先别激动,可能是家里有谁着急用钱,所以急用这笔。”
老头儿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神经,失魂落魄的走到窗子旁。
对着空气,不停的磕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管教子孙不严,才会让他们乱动这笔钱,全都是我的错,蛇仙爷,我错了,求您恕罪啊……”
“爷爷怎么一直认错,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我小声对爸爸道。
我爸爸也皱紧了眉头,“可能是害怕蛇仙生气见怪吧,他刚才不是说了,那口箱子里的钱只有你能用。”
“但是有那么严重么,他额头都磕出血了,再这样下去不会有事吧。”我开始担心起老爷子了,担心老头这么一把年纪了,这么折腾下去会出事。
大伯先去扶的他,“爸,你先起来,我们挨个问问看,说不定很快就把钱拿回来了。”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蛇仙爷很生气。”爷爷忽然之间眼神涣散,身体直挺挺的倒下去,鼻孔里流出了黑血。
大伯慌了,“爸,爸,你怎么了?”
我会心肺复苏,跪着给爷爷急救。
一面喊人去叫医生,大伯母慌里慌张的出去叫人。
急救进行了好一会儿,我额头都出汗了。
越弄越觉得不对,爷爷的身体好像是……僵了……
我脸色发青,死了吗?
不会吧?
而且……
刚死的人身体发僵发硬起码要一个过程
大伯脸色发白的探了下鼻息,“他……他咽气了。”
爷爷就这样暴毙了!!
我被送去给蛇仙当弟子的日子,定在了两天后,这期间大伯父严查到底是谁动了箱子里的钱,严查的目的是让人把钱还回去,避免继续死人。
钱的事还没查清楚,晚饭后就出了一件大事。
大伯父长女的儿子楚源不见了,他可是我大伯一家子的心肝宝贝,发现他不见了,全家一起出动去找他。
楚源三岁了。
正是一个刚学会跑跳的年纪,对什么新鲜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独自出去玩的话,如果没有大人看护,很容易走远的。
大家伙儿找到了河边,眼见一个三四岁大孩童的背影欢快的朝河边一艘花船跑去,想也不想的跳上去玩。
花船说不出的漂亮,被各种油彩描画出绚丽多彩的图案,还装点了红色的绸缎。
那孩子脑壳大概有问题,把船拴在岸上的绳子解了。
眨眼间。
船随波逐流,带着人一块走了。
“那是楚源吧。”我随口道。
我爸说:“他坐的你是把你送去给蛇仙当弟子的花船。”
“还挺漂亮的,估计他是觉得船好看,才想上去坐一坐的吧。”我想着是船漂出去,再怎么应该在下游能找到,心下也没太着急。
大伯母发了疯一样的朝飘远的船只追了过去,“你们父女搞什么,快把船拦下来,那个船……那个船是纸糊的,泡在水里久了,会沉的。”
给我坐的花船,他妈的是纸糊的?
我心里面生出一股恶寒来,“花船是纸糊的这么大件事为什么一开始没说!你们这是要淹死我?!草菅人命吗?!”
大伯父已经不顾一切的冲下水救人,我堂姐跪在河边泣不成声。
河边的淤泥,浸湿了她的白纱裙,她也全然不在乎。
“我实话告诉你,是你爷爷让这么做的,你再三拖延拜师日,这船就是给你谢罪用的。”
大伯母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我心口。
有说不出的痛,我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甚至有点站不稳,实难想象会被自己的亲戚、亲人这样对待。
荒诞的传统迷信行为,滋生罪恶,让人们一个个丧心病狂。
我心寒如冰,气愤全身都在颤抖道:“你们……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跟以前不一样,你们淹死我,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爷爷说了,这是我们的家事,法律管不到这里。”大伯母恶狠狠的说着。
我大堂姐喊了一声:“妈,爸下去十多分钟了,都没上来。”
“二弟,二弟,你快下去,看看你大哥。”我大伯母上一秒,还想遵循爷爷临死前的想法淹死我,现在又求我爸爸去救人。
那条河叫做荔水河,邪门的很,每个月都要淹死个把人。
别看水面平静,水底下全是暗流漩涡。
就算是水性极佳的弄潮儿下去,一不小心被水下漩涡卷住脚踝,也是要丧命的。
我知道我爸不会丢下自己亲兄弟不管,虽然他眼里也带着对大伯一家和对爷爷不公的愤怒。
还是脱了外套,准备下去。
我晓得劝不动他,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在河边拉了根麻绳,让他捆在身上再下去。
过了五六分钟,我爸找到了溺水的大伯,顺着麻绳上来了。
他说在下面有很多暗流,他也被缠住了。
幸好有跟绳子拴着,才不至于和大伯一样在水里溺水。
大伯溺水了,我和我爸交替给他做心肺复苏。
这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才醒的,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孙子!!我的孙子怎么样了?”
没人回答他的话,船现在不知道飘哪了。
楚源恐怕要没命……
当晚,我在床上睡下之后。
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不过意识莫名的清醒,我好像能从高处看下来一样,看到白色的蚊帐被风吹的乱飘。
明明感觉好像有人在一步步走近我的床,可是却身体却动不了,“真想让我收二房?”
“什么二房?”我看那人只是看到一个立在床前的黑影,他具体长什么样样完全看不清楚。
从轮廓上看,应该是个肩宽腿长的男人。
他阴森森的说话,“你大伯家的女儿,你不是想让我一起收做女弟子?”
“你……你是你条……你是蛇仙!!你要是看上她了,你找她去,别……别找我。”我心里憎恶的感觉油然而生,但又莫名胆寒害怕他,情绪失控下崩溃的朝他大喊。
他的脑袋突然掉了,掉在我的床头。
腔子带着血迹,滚到了我的身边。
居然是一只蛇的脑袋,碧幽幽的蛇眼鬼魅般盯着我,“还想推到别人头上,你是我选中的弟子,你逃不掉的,楚歌,除非你也想死。”
“不,我不要死,你别过来。”我崩溃了,那只蛇头莫名其妙就出现在我掌心里,将我十根手指都染得鲜红带血。
惊醒的一瞬间,耳边就传来哭声。
声音是从堂屋里船机那里的,还是那种家里死了人撕心裂肺的嚎丧。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爷爷死了,子女们做样子给外人看,才哭的那么“隆重”,在这里这种行为被称作“哭孝”。
哭的越大声,说明越孝顺。
出去一看,哭的人只有我大堂姐。
一问我爸才知道,大堂姐的儿子尸体被找到了,是在下游的某个臭水沟里。
死的时候旁边围满了小蛇,身体被啃的看不清人形了都。
请来芳姑一问,才知是大伯一家是触了蛇仙的霉头。
蛇仙爷降罪他们一家。
我那小侄儿只是运气不好,被牵连至死。
大伯不算聪明,但也立刻明白过来,逼问大堂姐,箱子里的钱是不是大堂姐拿的。
大堂姐哭的嗓子都哑了,抽泣中断断续续的承认。
我那个姐夫实在没出息,做生意拖欠工程款,账目上有了亏空让人告到法院。眼看要去坐牢了,大堂姐实在没办法,打了那箱钱的主意。
拿走了半箱,好像有二百五十万。
“你们可别再惹蛇仙爷了,拿走的那些钱的窟窿,要马上堵上。”芳姑交代了一句,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好像是瞧不上我们这一家子,为了贪点阴财,害死了老爷子不说,连小的也跟着遭殃了。
大堂姐没了儿子,变得有些疯疯癫癫。
见人就跪下去求人家,要人家帮忙把她儿子捞上来。
弄的村里和家里的人都躲着她,还是大伯母关心女婿,发着抖的打了个电话给姐夫,姐夫好像没弄清楚状况。
满口答应了,不过到了第二天都没把钱送回来。
打电话去催他还钱,电话那一头,姐夫还在跟人在酒局上喝酒。
那天凌晨里,就传来噩耗。
大姐夫好像是喝高了,出现幻觉了,站在五星级酒店的楼顶上尿尿。
一个没注意失足掉下来了,整整十八层楼高,全身骨骼粉碎性骨折,人都摔拧巴了。
得到噩耗的时候,我还在睡觉。
急了眼的大伯母硬闯进我的房间,拿着扫把要打我,嘴里口口声声骂我扫把星,“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会家破人亡吗?孙子也没了,女婿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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