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蒋风欢儿的其他类型小说《鬼魂散去,鸟雀开始歌唱蒋风欢儿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来迟的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还记得我淹死的那个晚上吗?”“那个,鱼塘边那个晚上……”大永开始手足无措地转动着身体,两只手握在一起又分开,抓紧拳头又松开,紧张到每个手指头似乎都僵硬了。最后他把两个握紧的拳头撑在地上,支起他快要散架的身体:“我以为你会爬起来的……我以为你肯定爬起来了……”“可是我没有爬起来。鱼塘里好冷,快要冻死我了。”大永放声嚎啕大哭起来,眼泪从他闭着的眼睛里滚滚涌出来:“我不应该逃走的,秋萍,我不应该逃走的……”“你为什么不救我?”“我爹已经看到了,他看到我们在那草堆里。不能让他知道,他是不会同意我娶外地人的。我以为只是轻轻推了你一把,我以为你会没事的……”“只是因为你爹不同意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要娶我?”大永怔了一下,但还是不敢睁开...
《鬼魂散去,鸟雀开始歌唱蒋风欢儿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
“你还记得我淹死的那个晚上吗?”
“那个,鱼塘边那个晚上……”大永开始手足无措地转动着身体,两只手握在一起又分开,抓紧拳头又松开,紧张到每个手指头似乎都僵硬了。最后他把两个握紧的拳头撑在地上,支起他快要散架的身体:“我以为你会爬起来的……我以为你肯定爬起来了……”
“可是我没有爬起来。鱼塘里好冷,快要冻死我了。”
大永放声嚎啕大哭起来,眼泪从他闭着的眼睛里滚滚涌出来:“我不应该逃走的,秋萍,我不应该逃走的……”
“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爹已经看到了,他看到我们在那草堆里。不能让他知道,他是不会同意我娶外地人的。我以为只是轻轻推了你一把,我以为你会没事的……”
“只是因为你爹不同意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要娶我?”
大永怔了一下,但还是不敢睁开眼睛:“秋萍,跟你在一起后,我再也没有喜欢过其他女人。我他妈的到现在都还没生出个娃来,我再也没法子喜欢其他女人了!”
“那是因为你自己心里有鬼。”
大永和我都沉默了。我无法再表演下去了,我并不是那个喜欢着大永的秋萍。或者说,根本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大永只是像偷看其他织袜妹一样偷看了秋萍洗澡,像摸其他女人的屁股那样摸了秋萍的屁股。秋萍到底有没有来过呢?那个无数次在我梦中愁颜以对的女子,到底是不是秋萍呢?我说不清了。但我可以想象,滑落到鱼塘里的那个秋萍,在水里瑟瑟发抖地挣扎着又不敢喊出声的秋萍,她一定是赌了大永会回来拉她一把。
等她意识到为时已晚,就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她了。
“大永,我不怪你。”最后,我替秋萍说了这句。
许道士以他的方式又对我和大永做了做法事。我再也没有出声,大永也像鬼抽身一样安静了下来。跪在凄凉的夜里,我努力想着蒋风的脸,让自己的心温暖一些。
第二天
p>按照那许道士的安排,第二天晚上九点,我跟大永便在东山脚下一处废弃的老房子里集合了。老钱不愿意放弃孙儿,至死他都要千方百计地让大永生下个半儿一女来。闹离婚的儿媳已经把这不可言说的秘密捅得稀巴烂——她从来就没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作为受害方的她,自然要拿回所有的嫁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秋萍的魂,一个去世二十一年的女子残留在这世间的冤念。
怎么办呢?只有让许道士将秋萍召唤出来,像调解邻里纠纷一般,重新来平衡这阴阳之间的你得我失。
许道士盘坐在老宅的正中间,他点了根蜡烛插在一个干瘪的萝卜上,我和大永面对面跪在他的前方。幽幽暗暗的烛光里,我仔细端详着正前方的大永——他像是被押上斩首台的囚犯一样低头哆嗦着,并不敢看我一眼。或者说不敢看可能浮现在我身上的秋萍。他的双手牢牢抓着自己的裤子,手上的青筋暴露在昏暗的夜色里。哪怕是蒋风,也不会这么胆小。我在心里有些嘲笑地想着。
“你们闭上眼睛,守住自己的精神。”许道士依旧是冷漠的口气,这次他没有什么耍枪弄剑的花哨招式,只是叽叽咕咕地念着咒语。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许道士转向我问到:“秋萍,你来了吗?”
我睁开眼睛,周围什么变化也没有,只有对面的大永抖动得越来越厉害。沉寂如水的夜色笼罩着这间破烂的茅草房,皎洁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宁静而又温柔。那个被召唤的她毫无踪影,毫无踪影。我想,或许是我的病已经好了,在两次发烧之后。又或许,奇妙的机缘总是可遇不可求,就好比年年求财运保平安的人,想见菩萨显灵之时,菩萨便遥远而不可求。麻烦越来越具体,神性越来越遥远。
“我来了。”我缓缓说到,双手伸进裤兜,按下了录音笔的按钮。
“大永,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秋萍。”
大永的额头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滴,他不敢睁开眼睛,身体像祭拜那样对着我不停弯腰:“秋萍,我记得你……我记得你
的脑子一点点都动不起来了,它像母亲一样劝着我:不要多想了。我努力了很久,想起了大永的名字。而道地上发生的一切,像是远处的雾团,怎么都无法走近。
昏昏沉沉睡去后,我的梦又来了。这次我看见了他,并不是蒋风,而是他,那个玉米地里的男孩。他变得像老钱那么老,完全陌生的脸上又像大永一样绑了根白色的麻带。他像榔头钉钉子一样,将我固定在玉米地里。大地像冰块一样寒冷,而我冒着白色的热气,毫无知觉地痛着喊着。他开始往我的嘴里塞泥土,夹杂着青草的泥土味充斥着我的口腔。我的双手一次次地试图去推开这个身体,可它们竟疲软得像两条丝带。只有脚后跟还有力气,我一下又一下地刨着玉米地,每一次的拼尽全力,换来的都是坠落悬崖般的踏空感。
一切真实得不像一场梦。一开始我只是流泪,眼角沁出的眼泪也在挣扎。见我哭不出来,天上竟然下起了雨,雨水冲刷着我光秃秃的身体,化成一滩血水。终于,我放声嚎啕大哭了起来。声音就像大永的尖叫那么凄惨、可怕。
“欢儿,欢儿!”许久以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出现了。她哭得比我还厉害,比我还伤心。我睁开眼睛,看见母亲跪在我的床前,泪流满面。自从我休学回家后,她便夜夜在我房间打地铺,陪着我度过漫长的夜晚。我伸出手,抹去了卡在她皱纹里的泪水,朝她笑了笑。
“我就知道那天你出事了……”母亲哭得更大声了,眼泪鼻涕糊在一起,“我没敢问你,我应该早点问问你的,我怎么这么糊涂……我怎么这么糊涂……”
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温顺的眼睛里发出凶狠的光来:“你告诉我是谁,我找他算账去!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去!”
“妈,没事的。就像个梦一样,醒了就过去了。”我笑着摇摇头,“我也不记得了,这不还有蒋风陪着我呢。”
母亲转头躲开了我的注视:“你睡了两天两夜都没醒,
保持距离。
道士见此状,闭上了眼睛,嘴里的咒语越念越响。老钱看了看儿子,又看看水缸,静默了几秒后,将他弯曲的身体朝向水缸,把自己的一双胳膊伸进了这滚水中。人群里发出了更响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地漂浮在道地上空。老钱满脸憋得通红,硬是一点声响都没有喊出来。
像在水中憋气一般,数十秒后老钱拿出了他那双被烫得黑红黑红的胳膊。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了巨大的唏嘘声。道士睁开了眼睛,示意老钱代替大永到台子前去跪着,然后继续咿咿呀呀地做法事。大永像个逃兵一样慢慢地后退到了人群的边缘。周围的人马上让开了空间,既是不敢跟他说话,也是怕影响到这场壮观的仪式的效果。
只有我的脚步却不自觉地向大永那边移动着,我分不清是什么在驱动着我,好奇或者是同情?我只是想要走到他那边,然后什么也不干。等到我孤零零地站在大永旁边时,道地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模糊了起来。灯光打在了我和大永的身上,竟使我感觉到亲切,仿佛我和他早已认识许久。
“大永,我是秋萍。”秋萍当然不是我。秋萍是她的名字,那个溺死在我家鱼塘里的女孩,那个盖着我母亲的外套在异乡被埋进土里的女孩。在说出这个不属于我的名字时,我第一次意识到,也许自己真的是精神上出问题了。
大永转过头看到了我,疲惫不堪的脸上露出了见到恶鬼般的惊恐。随即,他发出了巨大的尖叫声,疯牛一样跑向道地中间。围观的人以为道地里出什么事了,也发出尖叫声,然后胡乱地窜跑着。道士和老钱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他们看向大永,可大永没有停下来,他抱着自己的头继续狂奔着,绕着圈,尖叫着。
我的眼前一黑,迷迷糊糊中最后看清楚的,是母亲的脸。
热心的村民们帮着我母亲,将我像具尸体一样抬回了家。村里的赤脚医生给我把了把脉,说是吓到了,其他并无大碍。到了晚上,我又发起了高烧。我知道,这爱我怜惜我永远不会背叛我的身体,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我
蒋风昨天来电话了,让你好好休息。等他忙好了,就来看你。”说完,她又在擦眼泪了。
从她这躲闪的样子,我大概猜到了一些。蒋风的话肯定讲得没有这么好听,我知道他是个不会讲好话的男人。但我完全理解他,理解此时此刻在他身上暴露出来的所有缺点。那是他在走向我们彼此充分结合的道路上,必须要接受的考验。我喜欢这种摇摆过后的选择,远远多过盲目自信的坚定。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玉米地里种下的无比丑陋的种子,像个无法直视的伤疤,将我拦在了这里。只有对蒋风的向往,对广阔无垠的未来的向往,才能将我拉出那片玉米地。
这是我第一次对玉米地感到轻松,对一切感到轻松。我看到了自己发霉腐烂的伤口在哪儿,它并没有那么可怕。
在我昏睡的这两天里,父亲锁紧了大门,不管谁来敲都没开过。他是个硬脾气,不信什么牛鬼蛇神,更不愿意村里的闲言闲语淹进自家院子来。直到一星期后的半夜十一点多,每隔一两分钟,院子里的铁门便颤颤巍巍地发出声响不大的敲门声。
母亲不得已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老钱,缠着白绷带的手里拎着一些补品礼盒。老钱跟我们家算有点交情。鱼塘要被填埋来造村部大楼的时候,还在父亲的承包期内,老钱出面说了很多好话,村里才给了我们一笔数额比较大的补贴款。在这件事上,父亲母亲一直很感激老钱。
老钱进了门后,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上茶几,然后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父亲递给他一根烟,他也不接。突然,他那副弯曲的身体从沙发上滑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掩面啜泣了起来。
“成大兄弟,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得帮帮我……”
父亲连连将他扶起:“老钱,别这样,有事说事。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什么事都好商量的!”
原来,自从那天在道地做了法事之后,大永就像是入了魔症。天不亮他就起床了,一路狂奔到村里东山脚下,对着半山那片公墓不停磕头,直到额头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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