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贾环王熙凤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进红楼,我贾环精通朝堂争斗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院有枇杷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咱们都跪一室宗祠,你存心让我在外人面前丢人是吧?想在族兄面前耀武扬威,得让老太太过来骂你?左右不过你一句话的事!”贾环淡淡道:“冤枉了他,我亲自道歉,若是真杀妻了,族兄也要包庇?”“你……”贾珍气急败坏,他信誓旦旦向吴管家保证,没想到贾环这小畜生不顾亲情!如果是神京府衙经办此案,他能打通关系,偏偏是锦衣卫,偏偏自己的族人办案还玩铁面无私的把戏。贾珍直截了当,痛骂道:“贾环,在神京城混讲究人情世故,你帮我我帮你,这回你让我没脸,那休怪我对你生仇!”贾环面如平湖,沉声道:“双鞭,立刻对吴员外上酷刑,先别问他杀没杀妻,老子要他先死半条命!”“遵命!”双鞭领命而去。“全府的败类,你等着!”贾珍气得脸色铁青,重重甩袖离开。他娘的,一个小辈欺...
《穿进红楼,我贾环精通朝堂争斗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咱们都跪一室宗祠,你存心让我在外人面前丢人是吧?想在族兄面前耀武扬威,得让老太太过来骂你?左右不过你一句话的事!”
贾环淡淡道:
“冤枉了他,我亲自道歉,若是真杀妻了,族兄也要包庇?”
“你……”贾珍气急败坏,他信誓旦旦向吴管家保证,没想到贾环这小畜生不顾亲情!
如果是神京府衙经办此案,他能打通关系,偏偏是锦衣卫,偏偏自己的族人办案还玩铁面无私的把戏。
贾珍直截了当,痛骂道:
“贾环,在神京城混讲究人情世故,你帮我我帮你,这回你让我没脸,那休怪我对你生仇!”
贾环面如平湖,沉声道:
“双鞭,立刻对吴员外上酷刑,先别问他杀没杀妻,老子要他先死半条命!”
“遵命!”双鞭领命而去。
“全府的败类,你等着!”贾珍气得脸色铁青,重重甩袖离开。
他娘的,一个小辈欺人太甚!!
“静候。”贾环反倒笑了笑。
别说你贾珍求情,亲爹贾政来了都没用,当然贾政虽然迂腐守旧,倒也不会做这样的混账事。
我虽然自私自利,但经手了此案,断然不能昧着良心!
倘若吴老狗清白,就不会攀关系攀到贾珍头上,狠狠上刑!
……
“爹,环三叔答应了吧。”
衙门外,贾蓉迎了上去。
贾珍铁青着脸。
“爹,难道环三叔……”
话说半截。
啪!
贾珍狠狠甩了一个嘴巴子,打得儿子晕头转向,他怒火中烧道:
“你个没种没脸的玩意,记住,以后别叫他三叔,他就是贾家的小畜生,以后你敢给他笑脸,老子打断你的腿!”
贾蓉捂着脸,“上回端赌场,环……他还帮忙了。”
啪!
贾珍又给了一个耳光,“你那点狗屁倒灶的小事,这回看清了这个小畜生没,碰到点棘手的事就六亲不认!”
“儿子跟他决裂。”贾蓉怕极了父亲,畏畏缩缩道。
“回家,气死老子了!”贾珍火冒三丈。
阴暗潮湿的诏狱,煞气浓郁,到处血迹斑斑。
一间行刑室里,矮胖的吴员外惨不忍睹,手脚被捆绑,双鞭拿着绣春刀在其突出的肋骨上,左右来回地割剜,像弹琵琶一样,精准地剔出一粒粒骨碎。
吴员外痛得昏死过去。
贾环抄起一桶冰水,浇灌在其头上,厉声道:
“还有三十八种酷刑,通通招呼!”
“我……我杀了……”吴员外声音断断续续,痛苦地哀求。
双鞭看向老大。
“没听到,继续上刑,别让他咽气!”贾环走进审讯室,悠然翘起二郎腿。
自打锦衣卫成立以来,死在诏狱的宰相都不下五个,庙堂重臣更是不计其数,区区一个地主豪绅算什么玩意。
“啊!”
吴员外痛得撕心裂肺,只见双鞭用钉满铁钉的铁刷子在他身体上用力刷洗,拉扯着皮肉筋骨,只听惨叫就让人神魂战栗。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
贾环敲了敲桌子:
“给他喂药丸。”
锦衣卫特制药丸,专用止痛,让犯人浑身麻木没有知觉,药效维持一刻钟,方便审讯。
吴员外被强行拖进审讯室,双鞭将一颗黑色药丸塞进他嘴里,过了一会,吴员外才停止哀嚎。
“谁杀了吴张氏?”贾环问。
“我。”吴员外声音颤抖。
“怎么杀的?”
“将……将毒药倒进她的茶水里……”吴员外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为什么杀妻?”贾环盯着他。
吴员外不吭声。
“上刑!”贾环暴怒。
“我招!我招!!”吴员外如惊弓之鸟,吓得直接失禁,宁死都不想再承受酷刑。
“记录。”贾环看向双鞭。
“刀法,剑法,拳法,掌法,轻功运用熟练,毫无钝涩,这是何等恐怖的习武天赋?难道他是锦衣卫秘密栽培的天骄?江湖龙虎榜必有他一席之地!!”
街边茶肆,一位耄耋老人发出轻微的赞叹。
而远处的书斋,有少女神色凝重,深深记住了这张脸庞。
京师作为大乾权力中枢,每条小巷都有可能是卧虎藏龙之地,这个夜晚,钟灵街不少江湖人士静静旁观。
“师弟,咱们一起杀了他,报仇啊!”
鹰钩鼻和尚声泪俱下,朝着满眼戾气的师弟咆哮。
说完自己转身逃窜。
岂料。
贾环速度更快,只追二十丈便来到身后。
轰!
腿鞭重重挥出,鹰钩鼻秃驴倒飞砸在店铺旗杆上,贾环健步如飞,跃起一脚怒踢其下颚,生生踢断脖颈,一命呜呼。
不戒寺仅剩的和尚吓得肝胆欲碎,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绝望到了顶点。
贾环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向他。
明明步伐很平缓,却压迫感十足!
“环哥儿,壮哉……”
勾栏窗户边,薛蟠几近窒息,激动得面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孑然一身,被五个凶神恶煞的秃驴围剿,他大开杀戒毫发无损!
若非亲眼目睹,打死他都不敢相信眼前这血腥一幕。
原来环哥儿一直在隐藏自己?
荣国府最没出息的庶子?
恰恰相反,是那群内宅妇人太过愚昧可笑!
包括娘亲和妹妹,你们都被环哥儿的表象给欺骗了!
“如果能做我的妹夫,那该多好。”
薛蟠喃喃自语,念头一起再无法熄灭。
虽说妹妹宝钗是薛家嫡女,而环哥儿只是庶子,肯定会遭到反对,但在他心里,环哥儿完全配得上妹妹!
一旦撮合婚事,那自己就是环哥儿的大舅哥,逢事遇到危险需要撑腰,环哥儿肯定及时出手。
“必须说服母亲大人!”薛蟠下定决心,非环哥儿不可。
亲眼见证那种杀戮带来的冲击力是无法抹除的。
寂静长街,绣春刀重重挥落。
伴随着最后一道血光。
砰!
人头滚滚,陪着四个师兄弟共赴黄泉。
贾环踱步到尸体旁边,弯腰用袈裟擦拭刀刃血迹,绣春刀归鞘,而后走进那间香烛铺。
看到秃驴第一眼,他们就是从里面出来的。
贾环翻箱倒柜,最终在最底下棺材找到一个包袱,打开一瞧。
“有钱了。”
近三十个金元宝,还有一块丝绸裹着的铜镜大小的东西,竟是质地细腻、形状圆润的顶级翡翠!
价值难以估量,这种成色的翡翠压根不会在市面上流通。
贾环将包袱放进飞鱼服内里用腰带夹着,他的战利品那是绝对不会上交有司衙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巡武铺卫士全副武装,披铁甲持弓弩,可一看眼前五具凄惨的尸体,顿时震惊得面面相觑。
“谁当街起杀戮?”领头者履行职责,只得怒喝一声。
贾环手持铭牌,走出香烛铺,漠然道:
“锦衣卫办案!”
领头者注视着满脸杀气的少年,哪敢过问锦衣卫之事,摆手示意撤退。
“等等,将尸体拖进诏狱!”贾环吩咐了一句。
“是!”卫士领命。
贾环率先朝诏狱方向而去,沿途各家店铺的看客们都不寒而栗,不敢触及那双眼睛。
“环哥儿……”薛蟠在勾栏窗前拼命招手,可贾环哪里会注意到他。
“撮合婚事,一定要联姻!”薛蟠意志坚决,死皮赖脸都要让母亲大人同意。
大乾立国初期,锦衣卫编制精简,百户之下只有小旗和总旗。
自古王朝中后期各部衙门都会出现冗官冗员,锦衣卫也不例外,大规模扩编之后,又新设立了“大旗”之职,年俸禄三十六两银子。
不同于小旗,大旗拥有一本无常簿。
正是贾环刚刚领取的黑色册子。
无常簿,犹如黑白无常索命,对普通人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盯上谁,就将其言语记录在册,说句难听点的,笔册都在锦衣卫手上,怎么写还不是他说了算。
当然只针对普通人,稍有背景,仅凭无常簿是不够的。
“目标百户,银白色飞鱼服!”
贾环下定决心,必须尽快立功擢升百户。
盖因百户才有权限进入锦衣卫案牍库,自己挑选案件。
无论小旗大旗总旗,都是靠上面分发案子,有大功的案子肯定轮不着底层喽啰,只能凭运势。
手持文书,贾环找到“癸”字房官署。
刚踏进门槛,原本喧闹的衙署一片死寂,六位锦衣卫力士若无其事,站都没有站起来。
他沉声道:
“我就是你们的顶头上司,贾环。”
无人搭理。
气氛僵硬如铁。
冗长的安静过后。
贾环突然笑了笑,走过去将铭牌丢在桌上:
“诸位这是下马威,对空降的上司不满?”
一个骨瘦如柴跟精猴一样的锦衣卫力士猛然起身,怒声道:
“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服你?我儿子都比你年纪大!”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闪过。
砰!
疾速的腿鞭狠狠甩在面门,瘦猴来不及护住脸庞,整个人就被踢倒在地,血流不止。
贾环面无表情,抄起凳子走过去。
“猴子!”
一个头大的锦衣卫力士狞着脸冲了过来,左拳蓄力,内劲十足,一拳如铁锤。
贾环云淡风轻,看都没看,另一只手摊开掌心迎了上去。
砰!
头大力士一拳像砸中棉花,整条手臂被卸去了全部力道,软绵绵垂下伸都伸不起来。
“怎么可能?!”他满目骇然。
轰!
贾环飞身暴踢,一脚踹飞头大力士,抬起靴底踩在他脸上,左手的凳子向后甩了过去。
瘦猴难以躲避,被精准砸中胸膛,顿时间一口鲜血呕出。
头大力士更惨,那一脚带着磅礴内劲威力十足,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位,整个人抽搐不止。
“我叫贾环,你们的顶头上司。”贾环冷漠地重复了一遍。
霎时。
另外四人心神恍惚,毕恭毕敬地低头抱拳:
“参见贾大人!!”
瘦猴艰难爬起来,顾不得抹干净嘴角鲜血,恐惧道:
“卑职见过贾大人。”
头大力士缓过气,强撑着身子跪在地上,颤着声线:
“拜……拜见贾大人,唯……唯……唯贾大人马首是瞻。”
贾环颔首,踱步到主座,自顾自翻阅案件卷宗。
“大人,我是……”
六人陆续介绍自己。
被揍得半死的脑袋格外大,外号胖头鱼。
另外一个叫瘦猴子。
其余四个分别唤作秀才、双鞭、彪子,酒鬼。
贾环审视着六人,淡淡道:
“新官上任,对衙署内外不甚熟悉,诸位若有时间,本官请你们去勾栏听曲,向本官详细汇报一应事务。”
“卑职多谢贾大人!”酒鬼咧着嘴笑,其余五人也纷纷附和。
“走吧。”
……
一行七人换上便衣,离开了官署,还没走出锦衣卫大衙门,贾环就瞅见外面一道熟悉的身影,轻裘宝带,美服华冠,长相俊美瘦不拉几的,却是宁国府贾蓉那厮。
虽然年纪比他大,依照辈分,却是他的侄子。
看到一万经验值,贾环兴奋过后头皮发麻。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晋升百户,唯有百户才能接触更大的案子,缉捕七品罪孽值之上的恶獠,才能尽快填满上万经验值。
老子要进步!
……
暖阁里,晴雯坐立难安,看着约定的时辰就要过去,她一颗心坠入谷底,双眸又泛红,眼里噙着热泪。
爷死了么?
爷那么年轻,那么温柔善良,老天不开眼!
想到这里,晴雯心口绞痛,把脑袋埋进枕头低声哭泣。
突然。
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晴雯腾得一下跳起来,连忙拿手帕抹去泪痕。
贾环入内,朝她露出笑脸,压低声音说:
“某人说好的给我吃胭脂。”
晴雯转悲为怒,羞红了脸颊,嗔骂道:
“下流胚子,你不要脸。”
接着顺手拿起妆台的胭脂盒,“你快吃,吃死你!”
贾环不依,步步逼近,一把揽住她纤细腰肢。
“好环爷,你快放手,别闹了!”晴雯大力挣脱,声线微微颤抖。
幽香在鼻翼两侧萦绕,贾环岂能轻易罢休,“你再说等会吵醒她们睡觉,反正是你自个许下诺言。”
“彩云香菱,爷要洗澡,你们快去准备热水。”
晴雯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只得朝着前屋大喊一声,接着躲回被窝里。
“爷,明儿再吃胭脂,我……我有点害怕。”她声若蚊呐,羞得难以启齿。
贾环倒也不强求,见香菱彩云都醒来了,便回屋里更换居家服。
日上三竿。
“爷,快醒醒。”彩云凑过小脸蛋。
“别吵。”贾环翻了个身。
彩云跺脚道:
“府里来了好多客人,爷继续贪睡就失礼了!”
贾环闻言,只得起床洗漱。
向南会客厅里,仆役端茶倒水,来客不止南镇抚司几位官员和严溥严百户,还有神京府衙的官吏。
仪门外,贾政左右徘徊,叫住小厮问道:
“谁又惹祸了?怎的同时惊动锦衣卫和神京府衙?”
小厮恭敬答复:
“回老爷话,是环三爷立大功了!”
“这……”贾政五味杂陈。
尽管他作为朝堂清流,看不起肮脏阴险的锦衣卫,可不得不承认,他这庶子本事不小,在衙门混得风生水起,竟然能让诸多官员不急不躁等他半个时辰?
“父亲。”
身后传来声音。
“嗯。”贾政转身盯着庶子,教诲道:
“虽说你日渐稳重,也有官员上门拜访,能独当一面,若能把心思用在学业上,为父才会替你骄傲,在锦衣卫任职,无论做出多大成就,为父都不屑一顾。”
贾环颔首后走进会客厅。
腐儒说话,无需反驳,纯当耳旁风就行了。
“环兄弟!”严溥神情激亢,眼中的钦佩之色都快溢出来了,兴奋道:
“一人宰杀两个龙虎榜前一百的恶獠,是为兄井底蛙不识身边骄阳,哪能想到环小兄弟如此惊艳绝伦!”
“严兄过誉了。”贾环自谦。
神京府衙官员上前,大笑着说:
“贾总旗,这对夫妇作恶多端,大乾十个州郡都有他们的悬赏通告,此番为社稷除掉两个祸害,府尹大人闻之甚喜,特命我等前来申谢。”
贾环抱拳见礼:
“铲奸除恶,职责所在!”
神京府衙官员满意点头,“那就不叨扰贾总旗了。”
他们走后,南镇抚司官员重重喝道:
“贾环,做得好!”
“不止是铲除恶獠,更维护了锦衣卫威严,给江湖武林强有力的震慑。”
“无论多么跋扈狂妄,逢遇锦衣卫都好好趴着,胆敢在京师狺狺狂吠,必将雷霆镇杀!”
“经有司决议,特赏银百两,提升职权,总旗位统率二十六位力士,以表彰你在此案的功绩!”
“那卑职告退。”贾环恭敬抱拳,随后离开了审讯室。
诏狱外,已聚集不少锦衣卫。
“老大勇猛盖世!”
一见贾环出来,胖头鱼瘦猴酒鬼等人冲了上来,各个满脸钦佩,跟着这样的老大真是与有荣焉啊!
贾环淡淡道,“踩死五只不知所谓的蝼蚁,谈何勇猛。”
听闻此言,诸多锦衣卫暗自惊骇。
他们可是听说了,五个秃驴中武功最差的都是后天境二重,在他眼里却是不堪一击的蝼蚁?
“早就看出了小兄弟非池中物,竟然这么快就扬名锦衣卫衙门。”
一个银白色飞鱼服的中年男子走上前。
“严大人!”贾环抱拳见礼。
正是小巷生擒圆思秃驴时遇到的锦衣卫百户严溥。
“一大早上就听说昨夜一个大旗独自镇杀五个秃驴,传得沸沸扬扬,而且大旗不过十七岁,我突然想到小兄弟,没想到真的是你,果真英雄出少年!”
严溥语气亲切,刻意想要结交,他断定此子前程不可限量。
“严大人谬赞了,改日请严大人喝酒。”贾环笑着说道。
多个朋友多条路,况且对方还是能够接触案牍库的七品百户官。
“一言为定!”严溥说完又关心了几句,便回官署当差了。
“老大,刚刚听南司提起,那五个秃驴都是江州通缉犯,你能因功升职吗?”
胖头鱼凑近前,压低声音问。
“不知道。”贾环摇头。
按照锦衣卫内部擢升规矩,他升职大旗没到十天,很难再进一步,但他独自镇压了五个通缉犯,功劳不小,而且还添油加醋,提前斩除了秃驴祸害朝廷命官的隐患,倘若南司考虑这一点,他绝对有机会擢升总旗。
酒鬼一脸仰慕,“老大,有好事者说你有可能排进江湖龙虎榜前两百名!”
江湖龙虎榜,二十八岁以下武艺高强的两百个人,老大只有十七岁,倘若跻身龙虎榜,那将震惊整座锦衣卫衙门。
“谁想进劳什子榜。”贾环不以为意。
他不想要任何虚名,默默缉捕罪犯得到奖励比什么都重要,只要站上至巅,放个响屁整个江湖都要颤栗。
……
还没进荣国府,走在宁荣街上,贾环就察觉到一道道充满敬意的目光。
宁荣街和钟灵街只一街之隔,清晨时分,消息就传遍了各条巷子。
荣国府环少爷,一人镇杀五个凶神恶煞的和尚,听说秃驴杀人如麻,但面对环少爷只能饮恨黄泉。
“环少爷。”
荣国府两个门房躬身行礼,全无往日的嚣张跋扈,脸上有掩藏不住的畏惧之色。
赵姨娘手帕揪成麻花状,双眼通红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一见到贾环的身影,赶紧扑了上去:
“环儿,娘的心肝宝贝,伤着哪里没。”
“毫发无损。”贾环说。
赵姨娘检查一番,这才长松一口气,咒骂道:
“狗日的秃驴,伤环儿半根汗毛,老娘诅咒你们在阴司地府永世不得超生,老娘去道观祈求符箓烧了你们三魂六魄……”
“行了。”贾环打断娘亲无休止的谩骂。
“环儿,你啥时候会拳脚功夫?”赵姨娘悄悄地问道。
“瞎练的。”贾环敷衍了一句。
“儿子大了,跟娘都不说真话!”赵姨娘白了他一眼,喜滋滋道:
“晚些时候,娘叫上彩云去宁荣街逛一圈。”
“娘,收着。”贾环将手中包袱递给她。
赵姨娘打开一瞧,险些被金光闪闪给亮瞎了眼睛。
“好多钱,发达了……”
“一,二,三……二十八个金元宝。”
“你这死丫头看什么?”王熙凤很快恢复正常,只是心里头多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
用完膳食,贾环正想回屋补觉,谁料小厮来报,南镇抚司官员到府,他立刻打起精神。
大厅里,官员神色严肃,沉声道:
“贾环,你虽立下功劳,但南司考虑到你刚刚进入衙门不宜提拔过快,难以驾驭一应事务,待积累资历后予以擢升。”
听闻此话,贾环表情无波无澜,他不喜欢将情绪暴露在脸上,可心里难免有怒意。
还要熬资历?
难怪锦衣卫日渐衰落!
再是锐意进取的新人,空有一身抱负却没有更大的舞台,都要被时间给摧残成朝九晚五点卯走人的泥塑!
官员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但是,锦衣卫奉行有功者赏、有能者官,劳大者禄厚的规矩,综合考量之后,决意晋升你为总旗,但待遇不变,只领六名力士,俸禄与大旗相当,你可有异议?”
贾环内心转怒为喜,掷地有声道:
“卑职遵从有司安排!”
对他而言,只要能升职,待遇什么的都不成问题!
职位越高,意味着有权限接触更大的案子,而百户官是转折,百户拥有进出案牍库的资格。
总旗距离穿上银白色飞鱼服也就一步之遥,但贾环心里清楚,晋升总旗都是低配,要跨过这一步肯定很艰难。
官员颔首,放下任命文书后离开了。
小厮沿途放爆竹,彩云拿棒槌敲打铜锣,赵姨娘逢人就发喜钱,这才走半里路就散了三两银子都不觉心疼。
自古母凭子贵,环儿没出息的时候你们嘴碎,现在环儿都升为锦衣卫总旗了,还不许她炫耀么,天底下没这个理。
走廊转角,贾政背着手来回踱步,心里头五味杂陈。
虽然是庶出,好歹也是儿子,本该高兴,可一想到粗鄙肮脏的锦衣卫,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既知上进却不精于学业,舞枪弄棒的匹夫难成大器,贾家诗礼簪缨之族,却出了这么一个年纪轻轻嗜杀的不孝子!”
“庶子被那愚蠢妇人养废了,得好好栽培宝玉,必须走科举正途让为父脸上有光。”
贾政喃喃自语。
那边厢,老祖宗身边的大丫鬟鸳鸯来到院子,一见贾环就笑道:
“环哥儿,老太太唤你呢。”
“哦。”贾环应允。
一栋五进四合大院,目之所及皆是雕梁画栋,两边以穿山游廊连接厢房,院外花草争艳,鹦鹉画眉等鸟雀落在窗沿叽叽喳喳,进了垂花门,贾环就听到正房大院里的欢声笑语。
尽管同在荣国府也是贾母之孙,但贾环除了逢年过节以外,是见不到这位老祖宗的。
大厅里莺莺燕燕香味萦绕,各个姑娘花枝招展,一个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膝盖放着羊毛毯子,满头银发,精神矍铄,慈眉善目,正是贾府掌舵者,朝廷册封的一品诰命夫人。
贾环一进门,大厅就安静下来,数道目光齐刷刷地盯着他,贾宝玉双手搭在老太太的肩膀,斜着眼睛看贾环。
“见过祖母。”贾环躬身行礼。
贾母仔细打量着他,双手虚扶,满意点头:
“好孙儿,年少英勇铲奸除恶,给咱贾府涨脸了!”
她虽然不在意赵小妾所出的庶子,但以往那个窝囊样也不像刻意伪装,到底是自污藏拙还是大病痊愈开窍了?
当然,总归是一桩好事,小辈上进是兴旺之兆,不过她不指望庶子光耀门楣,家族前程还是得寄托在宝玉身上。
贾环一刀挥落,煞气笼罩。
人头飞滚。
他冷笑道: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锦衣卫做事还需要县衙公文?”
“下一个。”
“蛤蟆门二当家李天霸!”秀才继续念名。
“大人,是这个独臂,就是他!”
虎头帮弟子双目血红,指着妄想逃窜的独臂老者。
李天霸面色苍白,环顾两个帮派成员声嘶力竭道:
“锦衣卫要大开杀戒,与其引颈待戮,咱们一起反抗,咱们人多一起动手啊!”
身边亲信蠢蠢欲动,面露凶光。
贾环一个箭步,施展踏雪无痕,身形快到极致,砰砰砰就是几拳直奔心口,几个大汉还未动手就应声倒地。
噗!
绣春刀劈下,李天霸人头滚了几丈远。
“继续念。”贾环面色如常。
所有帮派成员噤若寒蝉,再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如果换做其余锦衣卫,他们虽然畏惧官身但在绝境之中也不得不殊死一搏,可这位年轻人带给他们的压迫感太恐怖了。
权势之威,杀伐之力,让众人犹如蝼蚁般静待发落。
秀才继续念名单。
贾环一刀一个。
连续劈了二十几个恶獠之后,贾环手腕有些酸涩,沉声道:
“你们上。”
这也是江湖高手很难抗衡朝廷兵马的原因,人会累,刀会卷,丹田内气会枯竭,耗都能耗死所谓的高手。
“遵命!”双鞭五人持刀而来。
一刻钟后,刺鼻血腥味充斥河滩,血水混着雨水到处流淌,足足四十多具尸体横倒,场面惨不忍睹。
“老大?”秀才低声问。
“停。”贾环摆手,沉声道:
“肯定还有遗漏,双鞭,彪子,你们去通知县衙,让县衙派人审问排查。”
“秀才,你去逼问这些臭鱼烂虾,指认出县衙内应。”
“胖头鱼,酒鬼,瘦猴子,你们去查抄两家帮派的财物,七成上交,截留三成。”
按照锦衣卫衙门心照不宣的老规矩,查抄赃物七成充公,三成归自己。
吃长久,又不是吃一时,贾环不想为了银子影响前程。
至于三成财物,里面还有三成归赵总旗。
“遵命!”六人依照吩咐去办事。
在诸多敬畏恐惧的目光下,贾环独自走到远处溪流,弯腰清洗绣春刀。
而脑海里的面板多出四十几个人的画像,一帧帧闪过。
罪孽值——七品上,七品上,八品中,八品中,八品下,八品下……
参与度——65%
奖励——降龙十八掌三式,熟练度——初窥门径、奖励——一苇渡江,熟练度——炉火纯青
经验值:882/10000
“此行赚得盆满钵满!”
贾环心中喜悦。
他深知降龙十八掌至阳至刚之威,如今又得三式,同时还斩获了顶级轻功,一苇渡江相较于踏雪无痕,足足高了几个档次!
至于经验值,离京的时候才一百九,而今都八百八十二了!
铲奸除害,义不容辞!
由于连日大雨,山路泥泞不堪,直到第四天后,一行七骑终于抵达了信昌府城。
未进城门,就见到不少衣衫褴褛的流民,百姓蓬头垢面,驾着驴车拖家带口,城外每隔五十步都有施粥棚,一群捕快巡视维持秩序。
“过来!”
双鞭一声令人。
捕快们见到飞鱼服绣春刀,匆忙跑过来拜见。
贾环问:
“信昌府闹灾患了?”
一位捕快恭敬回答:
“回禀这位大人,前些日子大雨闹洪涝,府尊大人已颁布赈灾通告,勒令府城官吏好好安抚百姓。”
贾环颔首,亮了亮令牌:
“带我们去府衙。”
“遵命。”捕头不敢怠慢。
半个时辰后。
贾环来到信昌府衙,以他的总旗的职位,自然是见不到府尊,接待他的只是一位从七品主簿。
“叔叔,这里……”贾蓉踮起脚尖。
“先等着!”贾环说了一声,走向那厮,平日直呼其名,现在叫上叔叔了。
“环三叔好排场。”贾蓉一看这阵仗,不由得羡慕,往日还跟着他一起去寻欢作乐,叔叔现在人模狗样的。
“等你好久了,我都不敢托人进去喊你。”贾蓉一副亲切的口吻,虽然自己是鼎食勋贵,但同样闻锦衣卫威名而丧胆。
“何事?”贾环盯着他。
贾蓉气愤道:
“昨儿个,那赌场输了银子不给我,气得我火冒三丈,听说叔叔管了几个锦衣卫,帮侄子一个忙,派手下端掉赌坊,再给那癞皮狗几个大嘴巴子,踹烂他的心肝,狗畜生赖账赖到贾家头上了!”
贾环不耐烦,“名震天下的天子亲军成了地痞流氓?我哪有功夫管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叔叔,你不念旧情!”贾蓉一听脸色不好看,“不帮我找回面子,以后也别找我!”
贾环端详着他这张被酒色掏空的脸庞,突然问道:
“你不再过两个月要成亲了么,营缮郎秦邦业的养女,听说长得国色天香?”
闻言,贾蓉脸上有几分得意:
“秦可卿,侄儿未过门的夫人,我都没见过呢,听她弟弟秦钟说,可卿之美倾国倾城。”
贾环点头:“抱得美人归,好生羡慕。”
他准备想办法截胡。
穿越一世,有武力有野心,不为所欲为几下子,岂不是白活了?
况且红楼世界里,第一美人秦可卿嫁到宁国府没几年就香消玉殒了,贾蓉跟个畜生没啥两样。
出于道德善良,身为锦衣卫匡扶正义,他贾环本就该出手解救。
“扯那些作甚,你帮是不帮?”贾蓉催促。
“等着!”贾环走向几个手下。
端了赌场,好歹能收获赌资,上缴四成截胡六成,笼络弟兄们好好做事。
他叮嘱了几句。
“遵命!”
双鞭、酒鬼,彪子三人回去换上飞鱼服。
“环三叔,谢了。”贾蓉笑容满面。
天色傍晚。
“快进去!”
十三个罪犯站在一排,身子抖如筛糠,被推进暗无天日的阴森诏狱。
贾环负手在后,厉喝道:
“胖头鱼,瘦猴,让这群畜生尝尝酷刑的滋味!”
“遵命!”两位手下面色狰狞。
贾环独自踱步到几丈外的槐树边,脑海里有瞬间恍惚,面板上涌现一个个罪犯画像。
罪孽值——九品下、九品中、九品下、九品下……
奖励——铁砂掌、鹤鸣拳、踏雪无痕,青一剑法……
经验值——203/1000
轰!
玄之又玄的力量灌入丹田,内气如蒸大泽,浑身气血隐隐沸腾。
后天境二重!
贾环脸上并未有多少喜色。
上任大旗职位已经第八天了。
他可谓勤耕不辍,日夜奋斗,好几天都没回府睡觉,连累麾下六个弟兄都连夜盯梢办案。
虽然参与度大大提高,但案子太小了!
罪孽值大多是最低的九品。
还有诸多案件是什么“妄议朝政,诽谤朝官”等因言获罪,他看到就甩一边不去处理,首先这些人并没有罪孽值,其次他有良心能辨黑白,不会去逮捕敢直言犯上的勇士。
苍蝇再小也是肉,能缉捕杀人抢掠的恶贼也乐在其中,然而积压的案件都处理完了。
手头没活了!
这叫贾环如何不愁。
“我太想进步了!”
贾环惆怅。
“贾大人,卑职想回家歇息。”双鞭和酒鬼走了过来,俩人都是疲惫不堪。
使唤驴都不带这样子,累得想直接倒地睡觉。
“去吧。”贾环摆手,“你们辛苦了。”
“大人劳累才是。”酒鬼由衷敬佩。
贾环面不改色,抱拳道:
“卑职谨记!”
他很清楚前面都是场面话,最后那一句才是重点。
低调?
老子与罪恶不共戴天,怎么低调!
莫非存心打压树立威望?
“好了,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某。”
王正伦端起茶杯。
“卑职告退。”
……
除了神京城以外,其余各州郡的锦衣卫卫所总旗官一律统率五十个力士。
但京师重地,自有独特,锦衣卫总旗管辖人数不定,多则三十六个,少则三个。
自古权力大小,和官职高低关系不大,而是和直接管多少人关系很大。
拥有三十六个直系下属的总旗,那话语权不言而喻。
而贾环名为总旗,但办案或者起纷争能够驱使的只有六个兄弟,气势天然矮一头。
“只要接触更大的案子,可以不在乎,但为了做事方便,还是需要原先的六个弟兄。”
贾环回到“癸”字房官署。
六人正伏案处理卷宗,一看到熟悉的身影,立刻起身:
“恭贺大人高升总旗官!!”
贾环摆摆手:
“有虚名无实权的总旗,胖头鱼,瘦猴子,酒鬼,秀才,双鞭,彪子,你们可愿继续跟我?”
六人闻言,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卑职愿意!”
没有半点迟疑。
跟着老大虽然辛苦,但缉捕罪犯收缴战利品的时候,老大极为大方。
其二,老大身先士卒,但凡有点危险,不会让手下充当肉盾。
其三,老大前途不可限量,跟着他一荣俱荣。
“好。”贾环满意点头:
“我待会去要调令。”
按照规矩,他离任大旗后没有资格带回从前的属下。
但自己受了委屈,堂堂总旗官只能领六个力士,所以这点要求南司肯定不会拒绝。
贾环沉声喝道:
“大家跟着我好好干,我贾环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众人铿锵有力道:
“绝对服从老大的命令!”
……
锦衣卫衙门跟个迷宫一样,贾环一行人找了半个时辰,才找到天枢房“庚”字号官署。
总旗官署明亮宽敞,阳光透过窗户洒落,署内摆设有紫檀桌有山水画屏风有京师舆图,墙壁上悬挂各种弓弩,包括几十根特制的信号箭,发射信号箭,方圆十里的同伴见箭赶来。
“贾总旗!”
屁股还没坐热,门外来了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子,三十岁出头,笑起来憨态可掬。
“老大,是钱总旗。”秀才小声提醒,他已经打探了天枢房的情况。
“果真英雄出少年,我在贾总旗这个年纪还不谙世事整日斗鸡走犬,想起来就羞愧呐!”
钱胖子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走进官署掏出一锭银子,笑着说道:
“请大家吃酒,都不要客气。”
“贾总旗,你人手紧缺,往后需要协助办案,尽管说一声就行!”
“我受宠若惊啊。”贾环神色未动,对方热情得有些过度了。
“贾总旗。”钱胖子走近前来,笑得跟个弥勒佛一样,“既是同僚就应该互相帮衬,大家还没熟悉衙署,我就先不打扰了。”
说完挺着肚子离开。
贾环看向秀才,“打听到啥了?”
秀才压低声音说:
“王正伦王百户年过五十,南镇抚司下了调令,一到十月末就该南下金陵挂副千户虚职,俗称养老,天枢房赵总旗和钱总旗两人对百户之位势在必得,这几个月以来,两方人马竞争激烈,甚至斗械喋血,卑职推测,钱总旗是想拉拢老大呢,毕竟老大根基浅势单力薄,构不成任何威胁。”
贾环恍然大悟。
难怪王百户说什么要收敛锋芒,要低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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