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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红楼,我贾环精通朝堂争斗后续+完结

院有枇杷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咱们都跪一室宗祠,你存心让我在外人面前丢人是吧?想在族兄面前耀武扬威,得让老太太过来骂你?左右不过你一句话的事!”贾环淡淡道:“冤枉了他,我亲自道歉,若是真杀妻了,族兄也要包庇?”“你……”贾珍气急败坏,他信誓旦旦向吴管家保证,没想到贾环这小畜生不顾亲情!如果是神京府衙经办此案,他能打通关系,偏偏是锦衣卫,偏偏自己的族人办案还玩铁面无私的把戏。贾珍直截了当,痛骂道:“贾环,在神京城混讲究人情世故,你帮我我帮你,这回你让我没脸,那休怪我对你生仇!”贾环面如平湖,沉声道:“双鞭,立刻对吴员外上酷刑,先别问他杀没杀妻,老子要他先死半条命!”“遵命!”双鞭领命而去。“全府的败类,你等着!”贾珍气得脸色铁青,重重甩袖离开。他娘的,一个小辈欺...

主角:贾环王熙凤   更新:2025-01-14 14: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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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贾环王熙凤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进红楼,我贾环精通朝堂争斗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院有枇杷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咱们都跪一室宗祠,你存心让我在外人面前丢人是吧?想在族兄面前耀武扬威,得让老太太过来骂你?左右不过你一句话的事!”贾环淡淡道:“冤枉了他,我亲自道歉,若是真杀妻了,族兄也要包庇?”“你……”贾珍气急败坏,他信誓旦旦向吴管家保证,没想到贾环这小畜生不顾亲情!如果是神京府衙经办此案,他能打通关系,偏偏是锦衣卫,偏偏自己的族人办案还玩铁面无私的把戏。贾珍直截了当,痛骂道:“贾环,在神京城混讲究人情世故,你帮我我帮你,这回你让我没脸,那休怪我对你生仇!”贾环面如平湖,沉声道:“双鞭,立刻对吴员外上酷刑,先别问他杀没杀妻,老子要他先死半条命!”“遵命!”双鞭领命而去。“全府的败类,你等着!”贾珍气得脸色铁青,重重甩袖离开。他娘的,一个小辈欺...

《穿进红楼,我贾环精通朝堂争斗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咱们都跪一室宗祠,你存心让我在外人面前丢人是吧?想在族兄面前耀武扬威,得让老太太过来骂你?左右不过你一句话的事!”

贾环淡淡道:

“冤枉了他,我亲自道歉,若是真杀妻了,族兄也要包庇?”

“你……”贾珍气急败坏,他信誓旦旦向吴管家保证,没想到贾环这小畜生不顾亲情!

如果是神京府衙经办此案,他能打通关系,偏偏是锦衣卫,偏偏自己的族人办案还玩铁面无私的把戏。

贾珍直截了当,痛骂道:

“贾环,在神京城混讲究人情世故,你帮我我帮你,这回你让我没脸,那休怪我对你生仇!”

贾环面如平湖,沉声道:

“双鞭,立刻对吴员外上酷刑,先别问他杀没杀妻,老子要他先死半条命!”

“遵命!”双鞭领命而去。

“全府的败类,你等着!”贾珍气得脸色铁青,重重甩袖离开。

他娘的,一个小辈欺人太甚!!

“静候。”贾环反倒笑了笑。

别说你贾珍求情,亲爹贾政来了都没用,当然贾政虽然迂腐守旧,倒也不会做这样的混账事。

我虽然自私自利,但经手了此案,断然不能昧着良心!

倘若吴老狗清白,就不会攀关系攀到贾珍头上,狠狠上刑!

……

“爹,环三叔答应了吧。”

衙门外,贾蓉迎了上去。

贾珍铁青着脸。

“爹,难道环三叔……”

话说半截。

啪!

贾珍狠狠甩了一个嘴巴子,打得儿子晕头转向,他怒火中烧道:

“你个没种没脸的玩意,记住,以后别叫他三叔,他就是贾家的小畜生,以后你敢给他笑脸,老子打断你的腿!”

贾蓉捂着脸,“上回端赌场,环……他还帮忙了。”

啪!

贾珍又给了一个耳光,“你那点狗屁倒灶的小事,这回看清了这个小畜生没,碰到点棘手的事就六亲不认!”

“儿子跟他决裂。”贾蓉怕极了父亲,畏畏缩缩道。

“回家,气死老子了!”贾珍火冒三丈。

阴暗潮湿的诏狱,煞气浓郁,到处血迹斑斑。

一间行刑室里,矮胖的吴员外惨不忍睹,手脚被捆绑,双鞭拿着绣春刀在其突出的肋骨上,左右来回地割剜,像弹琵琶一样,精准地剔出一粒粒骨碎。

吴员外痛得昏死过去。

贾环抄起一桶冰水,浇灌在其头上,厉声道:

“还有三十八种酷刑,通通招呼!”

“我……我杀了……”吴员外声音断断续续,痛苦地哀求。

双鞭看向老大。

“没听到,继续上刑,别让他咽气!”贾环走进审讯室,悠然翘起二郎腿。

自打锦衣卫成立以来,死在诏狱的宰相都不下五个,庙堂重臣更是不计其数,区区一个地主豪绅算什么玩意。

“啊!”

吴员外痛得撕心裂肺,只见双鞭用钉满铁钉的铁刷子在他身体上用力刷洗,拉扯着皮肉筋骨,只听惨叫就让人神魂战栗。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

贾环敲了敲桌子:

“给他喂药丸。”

锦衣卫特制药丸,专用止痛,让犯人浑身麻木没有知觉,药效维持一刻钟,方便审讯。

吴员外被强行拖进审讯室,双鞭将一颗黑色药丸塞进他嘴里,过了一会,吴员外才停止哀嚎。

“谁杀了吴张氏?”贾环问。

“我。”吴员外声音颤抖。

“怎么杀的?”

“将……将毒药倒进她的茶水里……”吴员外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为什么杀妻?”贾环盯着他。

吴员外不吭声。

“上刑!”贾环暴怒。

“我招!我招!!”吴员外如惊弓之鸟,吓得直接失禁,宁死都不想再承受酷刑。

“记录。”贾环看向双鞭。


“刀法,剑法,拳法,掌法,轻功运用熟练,毫无钝涩,这是何等恐怖的习武天赋?难道他是锦衣卫秘密栽培的天骄?江湖龙虎榜必有他一席之地!!”

街边茶肆,一位耄耋老人发出轻微的赞叹。

而远处的书斋,有少女神色凝重,深深记住了这张脸庞。

京师作为大乾权力中枢,每条小巷都有可能是卧虎藏龙之地,这个夜晚,钟灵街不少江湖人士静静旁观。

“师弟,咱们一起杀了他,报仇啊!”

鹰钩鼻和尚声泪俱下,朝着满眼戾气的师弟咆哮。

说完自己转身逃窜。

岂料。

贾环速度更快,只追二十丈便来到身后。

轰!

腿鞭重重挥出,鹰钩鼻秃驴倒飞砸在店铺旗杆上,贾环健步如飞,跃起一脚怒踢其下颚,生生踢断脖颈,一命呜呼。

不戒寺仅剩的和尚吓得肝胆欲碎,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绝望到了顶点。

贾环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向他。

明明步伐很平缓,却压迫感十足!

“环哥儿,壮哉……”

勾栏窗户边,薛蟠几近窒息,激动得面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孑然一身,被五个凶神恶煞的秃驴围剿,他大开杀戒毫发无损!

若非亲眼目睹,打死他都不敢相信眼前这血腥一幕。

原来环哥儿一直在隐藏自己?

荣国府最没出息的庶子?

恰恰相反,是那群内宅妇人太过愚昧可笑!

包括娘亲和妹妹,你们都被环哥儿的表象给欺骗了!

“如果能做我的妹夫,那该多好。”

薛蟠喃喃自语,念头一起再无法熄灭。

虽说妹妹宝钗是薛家嫡女,而环哥儿只是庶子,肯定会遭到反对,但在他心里,环哥儿完全配得上妹妹!

一旦撮合婚事,那自己就是环哥儿的大舅哥,逢事遇到危险需要撑腰,环哥儿肯定及时出手。

“必须说服母亲大人!”薛蟠下定决心,非环哥儿不可。

亲眼见证那种杀戮带来的冲击力是无法抹除的。

寂静长街,绣春刀重重挥落。

伴随着最后一道血光。

砰!

人头滚滚,陪着四个师兄弟共赴黄泉。

贾环踱步到尸体旁边,弯腰用袈裟擦拭刀刃血迹,绣春刀归鞘,而后走进那间香烛铺。

看到秃驴第一眼,他们就是从里面出来的。

贾环翻箱倒柜,最终在最底下棺材找到一个包袱,打开一瞧。

“有钱了。”

近三十个金元宝,还有一块丝绸裹着的铜镜大小的东西,竟是质地细腻、形状圆润的顶级翡翠!

价值难以估量,这种成色的翡翠压根不会在市面上流通。

贾环将包袱放进飞鱼服内里用腰带夹着,他的战利品那是绝对不会上交有司衙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巡武铺卫士全副武装,披铁甲持弓弩,可一看眼前五具凄惨的尸体,顿时震惊得面面相觑。

“谁当街起杀戮?”领头者履行职责,只得怒喝一声。

贾环手持铭牌,走出香烛铺,漠然道:

“锦衣卫办案!”

领头者注视着满脸杀气的少年,哪敢过问锦衣卫之事,摆手示意撤退。

“等等,将尸体拖进诏狱!”贾环吩咐了一句。

“是!”卫士领命。

贾环率先朝诏狱方向而去,沿途各家店铺的看客们都不寒而栗,不敢触及那双眼睛。

“环哥儿……”薛蟠在勾栏窗前拼命招手,可贾环哪里会注意到他。

“撮合婚事,一定要联姻!”薛蟠意志坚决,死皮赖脸都要让母亲大人同意。


大乾立国初期,锦衣卫编制精简,百户之下只有小旗和总旗。

自古王朝中后期各部衙门都会出现冗官冗员,锦衣卫也不例外,大规模扩编之后,又新设立了“大旗”之职,年俸禄三十六两银子。

不同于小旗,大旗拥有一本无常簿。

正是贾环刚刚领取的黑色册子。

无常簿,犹如黑白无常索命,对普通人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盯上谁,就将其言语记录在册,说句难听点的,笔册都在锦衣卫手上,怎么写还不是他说了算。

当然只针对普通人,稍有背景,仅凭无常簿是不够的。

“目标百户,银白色飞鱼服!”

贾环下定决心,必须尽快立功擢升百户。

盖因百户才有权限进入锦衣卫案牍库,自己挑选案件。

无论小旗大旗总旗,都是靠上面分发案子,有大功的案子肯定轮不着底层喽啰,只能凭运势。

手持文书,贾环找到“癸”字房官署。

刚踏进门槛,原本喧闹的衙署一片死寂,六位锦衣卫力士若无其事,站都没有站起来。

他沉声道:

“我就是你们的顶头上司,贾环。”

无人搭理。

气氛僵硬如铁。

冗长的安静过后。

贾环突然笑了笑,走过去将铭牌丢在桌上:

“诸位这是下马威,对空降的上司不满?”

一个骨瘦如柴跟精猴一样的锦衣卫力士猛然起身,怒声道:

“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服你?我儿子都比你年纪大!”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闪过。

砰!

疾速的腿鞭狠狠甩在面门,瘦猴来不及护住脸庞,整个人就被踢倒在地,血流不止。

贾环面无表情,抄起凳子走过去。

“猴子!”

一个头大的锦衣卫力士狞着脸冲了过来,左拳蓄力,内劲十足,一拳如铁锤。

贾环云淡风轻,看都没看,另一只手摊开掌心迎了上去。

砰!

头大力士一拳像砸中棉花,整条手臂被卸去了全部力道,软绵绵垂下伸都伸不起来。

“怎么可能?!”他满目骇然。

轰!

贾环飞身暴踢,一脚踹飞头大力士,抬起靴底踩在他脸上,左手的凳子向后甩了过去。

瘦猴难以躲避,被精准砸中胸膛,顿时间一口鲜血呕出。

头大力士更惨,那一脚带着磅礴内劲威力十足,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位,整个人抽搐不止。

“我叫贾环,你们的顶头上司。”贾环冷漠地重复了一遍。

霎时。

另外四人心神恍惚,毕恭毕敬地低头抱拳:

“参见贾大人!!”

瘦猴艰难爬起来,顾不得抹干净嘴角鲜血,恐惧道:

“卑职见过贾大人。”

头大力士缓过气,强撑着身子跪在地上,颤着声线:

“拜……拜见贾大人,唯……唯……唯贾大人马首是瞻。”

贾环颔首,踱步到主座,自顾自翻阅案件卷宗。

“大人,我是……”

六人陆续介绍自己。

被揍得半死的脑袋格外大,外号胖头鱼。

另外一个叫瘦猴子。

其余四个分别唤作秀才、双鞭、彪子,酒鬼。

贾环审视着六人,淡淡道:

“新官上任,对衙署内外不甚熟悉,诸位若有时间,本官请你们去勾栏听曲,向本官详细汇报一应事务。”

“卑职多谢贾大人!”酒鬼咧着嘴笑,其余五人也纷纷附和。

“走吧。”

……

一行七人换上便衣,离开了官署,还没走出锦衣卫大衙门,贾环就瞅见外面一道熟悉的身影,轻裘宝带,美服华冠,长相俊美瘦不拉几的,却是宁国府贾蓉那厮。

虽然年纪比他大,依照辈分,却是他的侄子。


看到一万经验值,贾环兴奋过后头皮发麻。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晋升百户,唯有百户才能接触更大的案子,缉捕七品罪孽值之上的恶獠,才能尽快填满上万经验值。

老子要进步!

……

暖阁里,晴雯坐立难安,看着约定的时辰就要过去,她一颗心坠入谷底,双眸又泛红,眼里噙着热泪。

爷死了么?

爷那么年轻,那么温柔善良,老天不开眼!

想到这里,晴雯心口绞痛,把脑袋埋进枕头低声哭泣。

突然。

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晴雯腾得一下跳起来,连忙拿手帕抹去泪痕。

贾环入内,朝她露出笑脸,压低声音说:

“某人说好的给我吃胭脂。”

晴雯转悲为怒,羞红了脸颊,嗔骂道:

“下流胚子,你不要脸。”

接着顺手拿起妆台的胭脂盒,“你快吃,吃死你!”

贾环不依,步步逼近,一把揽住她纤细腰肢。

“好环爷,你快放手,别闹了!”晴雯大力挣脱,声线微微颤抖。

幽香在鼻翼两侧萦绕,贾环岂能轻易罢休,“你再说等会吵醒她们睡觉,反正是你自个许下诺言。”

“彩云香菱,爷要洗澡,你们快去准备热水。”

晴雯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只得朝着前屋大喊一声,接着躲回被窝里。

“爷,明儿再吃胭脂,我……我有点害怕。”她声若蚊呐,羞得难以启齿。

贾环倒也不强求,见香菱彩云都醒来了,便回屋里更换居家服。

日上三竿。

“爷,快醒醒。”彩云凑过小脸蛋。

“别吵。”贾环翻了个身。

彩云跺脚道:

“府里来了好多客人,爷继续贪睡就失礼了!”

贾环闻言,只得起床洗漱。

向南会客厅里,仆役端茶倒水,来客不止南镇抚司几位官员和严溥严百户,还有神京府衙的官吏。

仪门外,贾政左右徘徊,叫住小厮问道:

“谁又惹祸了?怎的同时惊动锦衣卫和神京府衙?”

小厮恭敬答复:

“回老爷话,是环三爷立大功了!”

“这……”贾政五味杂陈。

尽管他作为朝堂清流,看不起肮脏阴险的锦衣卫,可不得不承认,他这庶子本事不小,在衙门混得风生水起,竟然能让诸多官员不急不躁等他半个时辰?

“父亲。”

身后传来声音。

“嗯。”贾政转身盯着庶子,教诲道:

“虽说你日渐稳重,也有官员上门拜访,能独当一面,若能把心思用在学业上,为父才会替你骄傲,在锦衣卫任职,无论做出多大成就,为父都不屑一顾。”

贾环颔首后走进会客厅。

腐儒说话,无需反驳,纯当耳旁风就行了。

“环兄弟!”严溥神情激亢,眼中的钦佩之色都快溢出来了,兴奋道:

“一人宰杀两个龙虎榜前一百的恶獠,是为兄井底蛙不识身边骄阳,哪能想到环小兄弟如此惊艳绝伦!”

“严兄过誉了。”贾环自谦。

神京府衙官员上前,大笑着说:

“贾总旗,这对夫妇作恶多端,大乾十个州郡都有他们的悬赏通告,此番为社稷除掉两个祸害,府尹大人闻之甚喜,特命我等前来申谢。”

贾环抱拳见礼:

“铲奸除恶,职责所在!”

神京府衙官员满意点头,“那就不叨扰贾总旗了。”

他们走后,南镇抚司官员重重喝道:

“贾环,做得好!”

“不止是铲除恶獠,更维护了锦衣卫威严,给江湖武林强有力的震慑。”

“无论多么跋扈狂妄,逢遇锦衣卫都好好趴着,胆敢在京师狺狺狂吠,必将雷霆镇杀!”

“经有司决议,特赏银百两,提升职权,总旗位统率二十六位力士,以表彰你在此案的功绩!”


“那卑职告退。”贾环恭敬抱拳,随后离开了审讯室。

诏狱外,已聚集不少锦衣卫。

“老大勇猛盖世!”

一见贾环出来,胖头鱼瘦猴酒鬼等人冲了上来,各个满脸钦佩,跟着这样的老大真是与有荣焉啊!

贾环淡淡道,“踩死五只不知所谓的蝼蚁,谈何勇猛。”

听闻此言,诸多锦衣卫暗自惊骇。

他们可是听说了,五个秃驴中武功最差的都是后天境二重,在他眼里却是不堪一击的蝼蚁?

“早就看出了小兄弟非池中物,竟然这么快就扬名锦衣卫衙门。”

一个银白色飞鱼服的中年男子走上前。

“严大人!”贾环抱拳见礼。

正是小巷生擒圆思秃驴时遇到的锦衣卫百户严溥。

“一大早上就听说昨夜一个大旗独自镇杀五个秃驴,传得沸沸扬扬,而且大旗不过十七岁,我突然想到小兄弟,没想到真的是你,果真英雄出少年!”

严溥语气亲切,刻意想要结交,他断定此子前程不可限量。

“严大人谬赞了,改日请严大人喝酒。”贾环笑着说道。

多个朋友多条路,况且对方还是能够接触案牍库的七品百户官。

“一言为定!”严溥说完又关心了几句,便回官署当差了。

“老大,刚刚听南司提起,那五个秃驴都是江州通缉犯,你能因功升职吗?”

胖头鱼凑近前,压低声音问。

“不知道。”贾环摇头。

按照锦衣卫内部擢升规矩,他升职大旗没到十天,很难再进一步,但他独自镇压了五个通缉犯,功劳不小,而且还添油加醋,提前斩除了秃驴祸害朝廷命官的隐患,倘若南司考虑这一点,他绝对有机会擢升总旗。

酒鬼一脸仰慕,“老大,有好事者说你有可能排进江湖龙虎榜前两百名!”

江湖龙虎榜,二十八岁以下武艺高强的两百个人,老大只有十七岁,倘若跻身龙虎榜,那将震惊整座锦衣卫衙门。

“谁想进劳什子榜。”贾环不以为意。

他不想要任何虚名,默默缉捕罪犯得到奖励比什么都重要,只要站上至巅,放个响屁整个江湖都要颤栗。

……

还没进荣国府,走在宁荣街上,贾环就察觉到一道道充满敬意的目光。

宁荣街和钟灵街只一街之隔,清晨时分,消息就传遍了各条巷子。

荣国府环少爷,一人镇杀五个凶神恶煞的和尚,听说秃驴杀人如麻,但面对环少爷只能饮恨黄泉。

“环少爷。”

荣国府两个门房躬身行礼,全无往日的嚣张跋扈,脸上有掩藏不住的畏惧之色。

赵姨娘手帕揪成麻花状,双眼通红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一见到贾环的身影,赶紧扑了上去:

“环儿,娘的心肝宝贝,伤着哪里没。”

“毫发无损。”贾环说。

赵姨娘检查一番,这才长松一口气,咒骂道:

“狗日的秃驴,伤环儿半根汗毛,老娘诅咒你们在阴司地府永世不得超生,老娘去道观祈求符箓烧了你们三魂六魄……”

“行了。”贾环打断娘亲无休止的谩骂。

“环儿,你啥时候会拳脚功夫?”赵姨娘悄悄地问道。

“瞎练的。”贾环敷衍了一句。

“儿子大了,跟娘都不说真话!”赵姨娘白了他一眼,喜滋滋道:

“晚些时候,娘叫上彩云去宁荣街逛一圈。”

“娘,收着。”贾环将手中包袱递给她。

赵姨娘打开一瞧,险些被金光闪闪给亮瞎了眼睛。

“好多钱,发达了……”

“一,二,三……二十八个金元宝。”


“你这死丫头看什么?”王熙凤很快恢复正常,只是心里头多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

用完膳食,贾环正想回屋补觉,谁料小厮来报,南镇抚司官员到府,他立刻打起精神。

大厅里,官员神色严肃,沉声道:

“贾环,你虽立下功劳,但南司考虑到你刚刚进入衙门不宜提拔过快,难以驾驭一应事务,待积累资历后予以擢升。”

听闻此话,贾环表情无波无澜,他不喜欢将情绪暴露在脸上,可心里难免有怒意。

还要熬资历?

难怪锦衣卫日渐衰落!

再是锐意进取的新人,空有一身抱负却没有更大的舞台,都要被时间给摧残成朝九晚五点卯走人的泥塑!

官员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但是,锦衣卫奉行有功者赏、有能者官,劳大者禄厚的规矩,综合考量之后,决意晋升你为总旗,但待遇不变,只领六名力士,俸禄与大旗相当,你可有异议?”

贾环内心转怒为喜,掷地有声道:

“卑职遵从有司安排!”

对他而言,只要能升职,待遇什么的都不成问题!

职位越高,意味着有权限接触更大的案子,而百户官是转折,百户拥有进出案牍库的资格。

总旗距离穿上银白色飞鱼服也就一步之遥,但贾环心里清楚,晋升总旗都是低配,要跨过这一步肯定很艰难。

官员颔首,放下任命文书后离开了。

小厮沿途放爆竹,彩云拿棒槌敲打铜锣,赵姨娘逢人就发喜钱,这才走半里路就散了三两银子都不觉心疼。

自古母凭子贵,环儿没出息的时候你们嘴碎,现在环儿都升为锦衣卫总旗了,还不许她炫耀么,天底下没这个理。

走廊转角,贾政背着手来回踱步,心里头五味杂陈。

虽然是庶出,好歹也是儿子,本该高兴,可一想到粗鄙肮脏的锦衣卫,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既知上进却不精于学业,舞枪弄棒的匹夫难成大器,贾家诗礼簪缨之族,却出了这么一个年纪轻轻嗜杀的不孝子!”

“庶子被那愚蠢妇人养废了,得好好栽培宝玉,必须走科举正途让为父脸上有光。”

贾政喃喃自语。

那边厢,老祖宗身边的大丫鬟鸳鸯来到院子,一见贾环就笑道:

“环哥儿,老太太唤你呢。”

“哦。”贾环应允。

一栋五进四合大院,目之所及皆是雕梁画栋,两边以穿山游廊连接厢房,院外花草争艳,鹦鹉画眉等鸟雀落在窗沿叽叽喳喳,进了垂花门,贾环就听到正房大院里的欢声笑语。

尽管同在荣国府也是贾母之孙,但贾环除了逢年过节以外,是见不到这位老祖宗的。

大厅里莺莺燕燕香味萦绕,各个姑娘花枝招展,一个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膝盖放着羊毛毯子,满头银发,精神矍铄,慈眉善目,正是贾府掌舵者,朝廷册封的一品诰命夫人。

贾环一进门,大厅就安静下来,数道目光齐刷刷地盯着他,贾宝玉双手搭在老太太的肩膀,斜着眼睛看贾环。

“见过祖母。”贾环躬身行礼。

贾母仔细打量着他,双手虚扶,满意点头:

“好孙儿,年少英勇铲奸除恶,给咱贾府涨脸了!”

她虽然不在意赵小妾所出的庶子,但以往那个窝囊样也不像刻意伪装,到底是自污藏拙还是大病痊愈开窍了?

当然,总归是一桩好事,小辈上进是兴旺之兆,不过她不指望庶子光耀门楣,家族前程还是得寄托在宝玉身上。


贾环一刀挥落,煞气笼罩。

人头飞滚。

他冷笑道: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锦衣卫做事还需要县衙公文?”

“下一个。”

“蛤蟆门二当家李天霸!”秀才继续念名。

“大人,是这个独臂,就是他!”

虎头帮弟子双目血红,指着妄想逃窜的独臂老者。

李天霸面色苍白,环顾两个帮派成员声嘶力竭道:

“锦衣卫要大开杀戒,与其引颈待戮,咱们一起反抗,咱们人多一起动手啊!”

身边亲信蠢蠢欲动,面露凶光。

贾环一个箭步,施展踏雪无痕,身形快到极致,砰砰砰就是几拳直奔心口,几个大汉还未动手就应声倒地。

噗!

绣春刀劈下,李天霸人头滚了几丈远。

“继续念。”贾环面色如常。

所有帮派成员噤若寒蝉,再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如果换做其余锦衣卫,他们虽然畏惧官身但在绝境之中也不得不殊死一搏,可这位年轻人带给他们的压迫感太恐怖了。

权势之威,杀伐之力,让众人犹如蝼蚁般静待发落。

秀才继续念名单。

贾环一刀一个。

连续劈了二十几个恶獠之后,贾环手腕有些酸涩,沉声道:

“你们上。”

这也是江湖高手很难抗衡朝廷兵马的原因,人会累,刀会卷,丹田内气会枯竭,耗都能耗死所谓的高手。

“遵命!”双鞭五人持刀而来。

一刻钟后,刺鼻血腥味充斥河滩,血水混着雨水到处流淌,足足四十多具尸体横倒,场面惨不忍睹。

“老大?”秀才低声问。

“停。”贾环摆手,沉声道:

“肯定还有遗漏,双鞭,彪子,你们去通知县衙,让县衙派人审问排查。”

“秀才,你去逼问这些臭鱼烂虾,指认出县衙内应。”

“胖头鱼,酒鬼,瘦猴子,你们去查抄两家帮派的财物,七成上交,截留三成。”

按照锦衣卫衙门心照不宣的老规矩,查抄赃物七成充公,三成归自己。

吃长久,又不是吃一时,贾环不想为了银子影响前程。

至于三成财物,里面还有三成归赵总旗。

“遵命!”六人依照吩咐去办事。

在诸多敬畏恐惧的目光下,贾环独自走到远处溪流,弯腰清洗绣春刀。

而脑海里的面板多出四十几个人的画像,一帧帧闪过。

罪孽值——七品上,七品上,八品中,八品中,八品下,八品下……

参与度——65%

奖励——降龙十八掌三式,熟练度——初窥门径、奖励——一苇渡江,熟练度——炉火纯青

经验值:882/10000

“此行赚得盆满钵满!”

贾环心中喜悦。

他深知降龙十八掌至阳至刚之威,如今又得三式,同时还斩获了顶级轻功,一苇渡江相较于踏雪无痕,足足高了几个档次!

至于经验值,离京的时候才一百九,而今都八百八十二了!

铲奸除害,义不容辞!

由于连日大雨,山路泥泞不堪,直到第四天后,一行七骑终于抵达了信昌府城。

未进城门,就见到不少衣衫褴褛的流民,百姓蓬头垢面,驾着驴车拖家带口,城外每隔五十步都有施粥棚,一群捕快巡视维持秩序。

“过来!”

双鞭一声令人。

捕快们见到飞鱼服绣春刀,匆忙跑过来拜见。

贾环问:

“信昌府闹灾患了?”

一位捕快恭敬回答:

“回禀这位大人,前些日子大雨闹洪涝,府尊大人已颁布赈灾通告,勒令府城官吏好好安抚百姓。”

贾环颔首,亮了亮令牌:

“带我们去府衙。”

“遵命。”捕头不敢怠慢。

半个时辰后。

贾环来到信昌府衙,以他的总旗的职位,自然是见不到府尊,接待他的只是一位从七品主簿。


“叔叔,这里……”贾蓉踮起脚尖。

“先等着!”贾环说了一声,走向那厮,平日直呼其名,现在叫上叔叔了。

“环三叔好排场。”贾蓉一看这阵仗,不由得羡慕,往日还跟着他一起去寻欢作乐,叔叔现在人模狗样的。

“等你好久了,我都不敢托人进去喊你。”贾蓉一副亲切的口吻,虽然自己是鼎食勋贵,但同样闻锦衣卫威名而丧胆。

“何事?”贾环盯着他。

贾蓉气愤道:

“昨儿个,那赌场输了银子不给我,气得我火冒三丈,听说叔叔管了几个锦衣卫,帮侄子一个忙,派手下端掉赌坊,再给那癞皮狗几个大嘴巴子,踹烂他的心肝,狗畜生赖账赖到贾家头上了!”

贾环不耐烦,“名震天下的天子亲军成了地痞流氓?我哪有功夫管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叔叔,你不念旧情!”贾蓉一听脸色不好看,“不帮我找回面子,以后也别找我!”

贾环端详着他这张被酒色掏空的脸庞,突然问道:

“你不再过两个月要成亲了么,营缮郎秦邦业的养女,听说长得国色天香?”

闻言,贾蓉脸上有几分得意:

“秦可卿,侄儿未过门的夫人,我都没见过呢,听她弟弟秦钟说,可卿之美倾国倾城。”

贾环点头:“抱得美人归,好生羡慕。”

他准备想办法截胡。

穿越一世,有武力有野心,不为所欲为几下子,岂不是白活了?

况且红楼世界里,第一美人秦可卿嫁到宁国府没几年就香消玉殒了,贾蓉跟个畜生没啥两样。

出于道德善良,身为锦衣卫匡扶正义,他贾环本就该出手解救。

“扯那些作甚,你帮是不帮?”贾蓉催促。

“等着!”贾环走向几个手下。

端了赌场,好歹能收获赌资,上缴四成截胡六成,笼络弟兄们好好做事。

他叮嘱了几句。

“遵命!”

双鞭、酒鬼,彪子三人回去换上飞鱼服。

“环三叔,谢了。”贾蓉笑容满面。

天色傍晚。

“快进去!”

十三个罪犯站在一排,身子抖如筛糠,被推进暗无天日的阴森诏狱。

贾环负手在后,厉喝道:

“胖头鱼,瘦猴,让这群畜生尝尝酷刑的滋味!”

“遵命!”两位手下面色狰狞。

贾环独自踱步到几丈外的槐树边,脑海里有瞬间恍惚,面板上涌现一个个罪犯画像。

罪孽值——九品下、九品中、九品下、九品下……

奖励——铁砂掌、鹤鸣拳、踏雪无痕,青一剑法……

经验值——203/1000

轰!

玄之又玄的力量灌入丹田,内气如蒸大泽,浑身气血隐隐沸腾。

后天境二重!

贾环脸上并未有多少喜色。

上任大旗职位已经第八天了。

他可谓勤耕不辍,日夜奋斗,好几天都没回府睡觉,连累麾下六个弟兄都连夜盯梢办案。

虽然参与度大大提高,但案子太小了!

罪孽值大多是最低的九品。

还有诸多案件是什么“妄议朝政,诽谤朝官”等因言获罪,他看到就甩一边不去处理,首先这些人并没有罪孽值,其次他有良心能辨黑白,不会去逮捕敢直言犯上的勇士。

苍蝇再小也是肉,能缉捕杀人抢掠的恶贼也乐在其中,然而积压的案件都处理完了。

手头没活了!

这叫贾环如何不愁。

“我太想进步了!”

贾环惆怅。

“贾大人,卑职想回家歇息。”双鞭和酒鬼走了过来,俩人都是疲惫不堪。

使唤驴都不带这样子,累得想直接倒地睡觉。

“去吧。”贾环摆手,“你们辛苦了。”

“大人劳累才是。”酒鬼由衷敬佩。


贾环面不改色,抱拳道:

“卑职谨记!”

他很清楚前面都是场面话,最后那一句才是重点。

低调?

老子与罪恶不共戴天,怎么低调!

莫非存心打压树立威望?

“好了,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某。”

王正伦端起茶杯。

“卑职告退。”

……

除了神京城以外,其余各州郡的锦衣卫卫所总旗官一律统率五十个力士。

但京师重地,自有独特,锦衣卫总旗管辖人数不定,多则三十六个,少则三个。

自古权力大小,和官职高低关系不大,而是和直接管多少人关系很大。

拥有三十六个直系下属的总旗,那话语权不言而喻。

而贾环名为总旗,但办案或者起纷争能够驱使的只有六个兄弟,气势天然矮一头。

“只要接触更大的案子,可以不在乎,但为了做事方便,还是需要原先的六个弟兄。”

贾环回到“癸”字房官署。

六人正伏案处理卷宗,一看到熟悉的身影,立刻起身:

“恭贺大人高升总旗官!!”

贾环摆摆手:

“有虚名无实权的总旗,胖头鱼,瘦猴子,酒鬼,秀才,双鞭,彪子,你们可愿继续跟我?”

六人闻言,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卑职愿意!”

没有半点迟疑。

跟着老大虽然辛苦,但缉捕罪犯收缴战利品的时候,老大极为大方。

其二,老大身先士卒,但凡有点危险,不会让手下充当肉盾。

其三,老大前途不可限量,跟着他一荣俱荣。

“好。”贾环满意点头:

“我待会去要调令。”

按照规矩,他离任大旗后没有资格带回从前的属下。

但自己受了委屈,堂堂总旗官只能领六个力士,所以这点要求南司肯定不会拒绝。

贾环沉声喝道:

“大家跟着我好好干,我贾环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众人铿锵有力道:

“绝对服从老大的命令!”

……

锦衣卫衙门跟个迷宫一样,贾环一行人找了半个时辰,才找到天枢房“庚”字号官署。

总旗官署明亮宽敞,阳光透过窗户洒落,署内摆设有紫檀桌有山水画屏风有京师舆图,墙壁上悬挂各种弓弩,包括几十根特制的信号箭,发射信号箭,方圆十里的同伴见箭赶来。

“贾总旗!”

屁股还没坐热,门外来了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子,三十岁出头,笑起来憨态可掬。

“老大,是钱总旗。”秀才小声提醒,他已经打探了天枢房的情况。

“果真英雄出少年,我在贾总旗这个年纪还不谙世事整日斗鸡走犬,想起来就羞愧呐!”

钱胖子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走进官署掏出一锭银子,笑着说道:

“请大家吃酒,都不要客气。”

“贾总旗,你人手紧缺,往后需要协助办案,尽管说一声就行!”

“我受宠若惊啊。”贾环神色未动,对方热情得有些过度了。

“贾总旗。”钱胖子走近前来,笑得跟个弥勒佛一样,“既是同僚就应该互相帮衬,大家还没熟悉衙署,我就先不打扰了。”

说完挺着肚子离开。

贾环看向秀才,“打听到啥了?”

秀才压低声音说:

“王正伦王百户年过五十,南镇抚司下了调令,一到十月末就该南下金陵挂副千户虚职,俗称养老,天枢房赵总旗和钱总旗两人对百户之位势在必得,这几个月以来,两方人马竞争激烈,甚至斗械喋血,卑职推测,钱总旗是想拉拢老大呢,毕竟老大根基浅势单力薄,构不成任何威胁。”

贾环恍然大悟。

难怪王百户说什么要收敛锋芒,要低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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