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云珩沐青婼的其他类型小说《楚云珩沐青婼的小说第一美人,一夜之间沦为笑柄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文心若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世人皆道,安皇后温婉贤淑,德容兼备,可是,对于顾氏留下的三个皇子,她一直视若眼中钉。她知道,自己的皇后之位是如何得来的。至于,那三个皇子对她究竟持何态度,她不愿,也不敢去想。可以说,他们的存在,就是她通往权力巅峰之路上的巨石,更是对她亲生儿子楚云璃潜在的威胁。顾氏早已离世,可是,那三位皇子只要还在,皇帝对顾氏的情感,就不会彻底的消散。毕竟,那份情感中,掺杂着一份愧疚和遗憾。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身处后宫多年,她不会去计较那份情。因为她知道,情,是这世间最无用的东西。只有权力在手,才能让自己永远落于不败之地。无论是在朝堂上培植自己的党羽,还是在后宫之中安排眼线,她都做得滴水不漏。因为,不管是后宫,还是朝堂,都是她的战场。她就像一个...
《楚云珩沐青婼的小说第一美人,一夜之间沦为笑柄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世人皆道,安皇后温婉贤淑,德容兼备,可是,对于顾氏留下的三个皇子,她一直视若眼中钉。
她知道,自己的皇后之位是如何得来的。
至于,那三个皇子对她究竟持何态度,她不愿,也不敢去想。
可以说,他们的存在,就是她通往权力巅峰之路上的巨石,更是对她亲生儿子楚云璃潜在的威胁。
顾氏早已离世,可是,那三位皇子只要还在,皇帝对顾氏的情感,就不会彻底的消散。
毕竟,那份情感中,掺杂着一份愧疚和遗憾。
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
身处后宫多年,她不会去计较那份情。
因为她知道,情,是这世间最无用的东西。只有权力在手,才能让自己永远落于不败之地。
无论是在朝堂上培植自己的党羽,还是在后宫之中安排眼线,她都做得滴水不漏。
因为,不管是后宫,还是朝堂,都是她的战场。
她就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猎手,时刻准备对着猎物发起致命一击。
她的温婉贤淑,只是伪装的面具。面具之下,藏着的,是一颗被欲望和野心侵蚀的心。
暗地中,她对顾氏留下的那三位皇子,亦有所衡量:
大皇子楚云瑾光芒万丈,自然首当其冲成了众矢之的。
二皇子楚云珏博学多才,能文能武,也不容小觑。
唯有三皇子楚云珩,相貌俊美绝伦,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世人皆知,这位辰王殿下,对政事并无半点兴趣。他整日流连辰王府中,除了养花弄鱼,便是与豢养的几个绝色男宠,日日饮酒作乐,夜夜笙歌……
老皇帝对这个三皇子,怒其不争,甚是不喜。
不过,这也让安皇后,对楚云珩略略放松了警惕。
殊不知,偏偏是这个最不起眼的老三,才是最韬光养晦的那一个!
想到这些,叶长风的心中,又是一阵愤愤!
他们可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魑魅魍魉,杀人于无形之中。
明明纯爷们,纯的不能再纯!
可偏偏,为了帮着他们的好主子掩人耳目,整日赤橙黄绿,穿得如同花枝招展的孔雀,做那令人不耻的男宠。
时不时的,还要玩个争宠的把戏,简直不拿他们当人看呐!
没办法,谁让主子过于深沉,整日扮演各种角色,一会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一会放浪不羁的辰王殿下,一会又是杀人如麻的幽冥阁主冷夜初……
他们也要跟着,角色互换,几年间,演技大涨!
不过,若说出色的戏子,谁又能比得上三皇子楚云珩?
看来,太子之位,他韬光养晦,志在必得!
既然选择追随这样的主子,那就得始终与他站在同一战线。
毕竟,一日入了幽冥,歃血为盟之后,终生都要誓死效命!
他这神游天外,胡思乱想,却没发现,主子那如寒星般锐利的目光,早已落在他的身上:
“长风,依你之见,那小太监究竟何许人也,因何要冒着危险,盗取灵虚草?”
室内静谧得有些压抑,唯有烛火在轻微地跳动,光影在墙壁上摇曳不定。
萧白羽悄悄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他“嘶”的一声吃痛,神智这才拉了回来。
倏地一个激灵,叶长风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轻咳一声,掩饰方才的魂飞天外:
”咳!殿下,依长风之见,这千年灵虚草虽然贵重,但毕竟只是一味奇药,若是寻常盗徒,断不会如此行事。毕竟,这是陛下驻跸的瑶山行宫,戒备森严,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犯不上冒着天大的风险,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盗走。”
“嗯,会说,就多说几句!”楚云珩幽幽地道。
“除非,这盗贼需要这灵虚草救命,所以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这千年灵虚草生长在西域,有解寒毒之效。只不过,能知道灵虚草功效的人,本就不多。况且,西秦使者这次进献,并未大张旗鼓,能够对朝内之事和瑶山行宫内部构造了若指掌的人,长风想,此人一定就在瑶山行宫之内!”
叶长风说到此处,微微顿了顿,偷眼观察楚云珩的脸色。
“继续!”楚云珩微微眯起眼睛,神色未变,只是眼中的光芒,越发深邃。
叶长风见状,脸上微露得色,赶忙清了清嗓子:
“殿下,属下留意那盗贼和您打斗时的身手,此人看似平庸,但轻功卓绝,招式凌厉且诡异,绝非一般江湖草莽所有。尤其,他的身法,属下依稀觉得有些熟悉,倒像是魅宫的套路!”
萧白羽这时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上前一步:
”殿下,长风所言不错!前些时日,殿下奉陛下之命,派人押送粮饷至边关,行至飞云岭,魅宫的人又出来搅局,劫杀了不少的军兵,军粮险些失盗。属下四人暗中出手,合力将那魅宫宫主击退,兰舟还伺机放出赤炼蛇,那魅宫宫主想是未料此袭,被那赤炼蛇咬了小腿一口,因此,身中赤血寒毒。”
叶长风连连点头:“是了!这赤血寒毒除了兰舟的解药,世间无医!除非,能得到千年灵虚草,才可解了这毒。否则,必死无疑!莫非,今夜那小太监,是魅宫的人?”
萧白羽微微蹙眉:
“若是被兰舟的赤炼蛇咬上,命大的也活不过三日。这都过去了半月有余,那魅宫宫主,还没死?”
“若是他服用了紫苏化毒丹,又会如何?”
良久未语的辰王楚云珩,突然淡淡开口。
叶长风回望了一眼主子,但见他的身姿依然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身华服在黯淡的光线下,依旧显得尊贵无比,似是这昏暗之地的唯一光源。
不过,主子的话,倒是给他提了醒:
”紫苏化毒丹,确有解毒续命之奇效,尤其是对赤炼蛇这等毒物。想来,那魅宫宫主,向来狡黠多智,手中有此等奇药,也不足为奇。但,就算他有这紫苏化毒丹,毕竟不能完全清除赤血寒毒,最多再维持三五个月,到时毒发,神仙难医。属下倒真是对这魅宫宫主很是好奇,此人素来青纱遮面,雌雄难辨,甚是神秘!只不过……”
叶长风话锋一转:
“殿下,您怎么会想到紫苏化毒丹?难道是……”
话犹未尽,他倏地噤声,心中暗道:主子就是主子,鼻子比狗的都灵!
楚云珩哼了一声,却是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鼻子,似乎再一次嗅到了小太监身上,那淡淡的紫苏花香……
想到那小太监柔弱无骨的纤腰,被他掐握在掌中的手感……楚云珩眸光微黯些许。
雌雄莫辨?嗯?
“啪”的一声,他将手中的灵虚草抛到桌上:
“那个小东西,就在这瑶山行宫之中!”
她的秀眉拧作一团,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失血的樱唇微微颤抖,时不时地从喉间溢出几丝痛苦的呻吟。
面具男子见她命在顷刻,那原本娇艳的脸庞,此刻已经泛出青紫之色,他知道,若是不立即将她肩上的箭毒排出,恐有性命之忧。
当下,他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一座荒废的破庙,深夜之间,四周并无人迹。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抱着沐青婼加快步伐,如一阵疾风般朝着破庙奔去。
离近一看,破庙的大门早已破败不堪,庙门半掩,在夜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侧身进入庙内,顿时扬起一股灰尘。
庙内一片狼藉,佛像东倒西歪,香案也已残缺不全。
不过,地上散落着一些干草,应该之前有些行人在此暂避风雨所留下。
这会,他也顾不得许多,将怀中的女子轻轻地放在稻草之上。
随即,他快速掏出火折,找来几把柴禾,生起篝火。
借着火光,他看了一眼安静躺在草堆上的沐青婼,时间紧迫,当下最要紧的便是为她治伤。
没有半点犹豫,他蹲在沐青婼的身前,伸手轻解她的衣衫。
随着衣衫缓缓滑落,女子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逐渐展露在男子眼前。
男子大手微顿,眸间划过一抹炽热,随即很快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为她取下肩上的毒箭。
当箭头拔出的瞬间,一股黑血喷涌而出,带着一股子刺鼻的腥气。
男子眉头一皱,但还是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将她肩上的黑血擦净,随即双手捏住伤口,用力向外排血。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会有些残余的毒血渗入内脏。
若是排不干净,这个女人,恐怕还是会有性命之忧。
虽然这女人很是可恶,可是,死了也未免……
想罢,他略一犹豫,还是俯下身去……随即,那毒血带着丝丝腥味,涌入他的口中。他麻利地吸进吐出,直到吐出的黑血,渐渐地变成了鲜艳的红色,沐青婼那青紫的脸色,也逐渐转为苍白。
男人的动作虽然轻柔而迅速,但,沐青婼饶是在昏迷中也有一丝警惕。她似是察觉到来自身体的异样,在朦胧中渐渐有了一丝清醒。
待她缓缓睁开眼睛,逐渐适应外界光线的时候,入目的,便是一个面具男子,她不由得又羞又恼,抬手对着男子的脸,狠命地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破庙内突兀地响起,惊飞了停在庙檐上的几只宿鸟。
许是这面具男子过于专注和投入,并未发现她会这么快醒来,所以一点心理准备皆无,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巴掌。
沐青婼的手因为用力过猛,微微颤抖着,她的身子也因情绪波动而剧烈起伏着,她瞪大眼睛,怒视着眼前的男子:
“你!你这个无耻的淫贼!”
面具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脑袋偏向一侧,身形微微晃动,显然这一下力度不轻。
他先是一愣,似乎是从未想过自己会挨抽,紧接着,眸中迅速燃起一股怒火。
他伸出大手,猛地掐住了沐青婼纤细的脖颈,声音低哑:
“不识好歹的东西,信不信我掐死你!”
沐青婼只觉得呼吸瞬间受阻,双眼瞪大,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无力地去掰扯他掐着自己脖颈的大手,可此刻她身体虚弱,那点力气在他的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哦?你是哪个宫的?”
男子一声嗤笑,慵懒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
沐青婼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奴才本是敬事房的小太监,这次陛下巡幸瑶山,奴才便随赵管事一同出来,做些杂役……”
她死命地低着头,生怕与男子对视。
男子微微眯起凤眸,俯视着眼前这副娇小的身躯。
从他的角度,只看到一个戴着孚帽的小小头颅。只不过,她低头的瞬间,脖颈处露出一抹耀眼的莹白,如羊脂玉般,刺痛了他的双眼。
与此同时,他的鼻端,充斥着一股淡淡的紫苏花香,沁人心脾。
男子的视线,在她身上短暂停留片刻,轻轻抽动了一下鼻子,薄唇微勾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抬起头来!”
头顶上方的声音淡淡,压迫感却陡然而生。
沐青婼此刻只想拖延时间,所以,便顺从地抬起头来。
刹那间,眸子便撞进男子那深邃如渊的视线,她的心中,蓦地一紧。
男子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看似清冷无波,可她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盯上,全身再度紧绷起来。
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慌乱,不让自己的眼神有丝毫闪躲。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息。
“嗯?看起来,还真是一个小太监!”
盯着眼前这张焦黄平庸的小脸,男子眸光中划过一抹戏谑。
似乎,男子认可了她的身份。
可是,她却分明在男子的眼中,看出三个字:鬼才信!
她不想与他对视,可是男子的身子,就那般明晃晃地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的眸子,不受控制地在他光洁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上乱蹿,脸颊逐渐升温,变得滚烫。
“来得还真是时候,那便服侍本王沐浴!”
半晌过后,男子别开了视线,迈开长腿,转身再度步入汤池。
沐青婼微怔,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此刻她的心中也在猜测。
据她所知,这一次巡幸,天楚皇帝楚天阔将他的四位皇子,尽数带来。
四位皇子,分别是:大皇子-安王楚云瑾;二皇子-景王楚云珏;三皇子-辰王楚云珩;四皇子-瑞王楚云璃。
眼前这位自称本王,究竟是四位皇子中的哪一个?
”还傻愣着做什么,过来!”
见她还站在原地未动,池中的美男微微蹙起眉头,声音中透出一丝明显的不耐。
!急着投胎不成,猴急个什么!沐青婼心中低低咒骂一句,却还是缓缓向池边挪动脚步。
这会,她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巡逻队伍似乎已经走远,心中倏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暗自思忖,眼下这个男人既然没有揭穿她,她也没必要撕破脸。
若是能蒙混过关,免于干戈,岂不更好?毕竟,她身上的寒毒未解,过度催动内力,恐会加重毒性的蔓延。
男子见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池边,一脸呆滞的盯着他,脸上的不耐更甚。
忽的,他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沐青婼的手腕。
沐青婼本能的想要出手,可却又怕暴露了身份,只得任凭那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向前拉扯。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陡然失去平衡,朝着池中扑去。
水花四溅,整个人瞬间落入了温暖的池水中。
池水快速没过了她的头顶,她惊慌失措地挣扎着,手脚在水中乱扑腾,嘴里呛进了几口水,那苦涩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难受。
男子却并未松手,而是将她拉近到自己的身边,嘴角微微上扬:
“还真是个没有规矩的,赵管事没教你,怎么服侍主子么?”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哑地响起,带着一丝调侃。
沐青婼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咳出了嘴里的水,鬓边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样子十分狼狈。
她眉心抖动了几下,电光石火之间,已经动了上百次杀念:狗东西,竟敢戏弄我沐青婼,你找死不成!
可是,此刻的处境,迫使她拼命压下心中的火气。
她想要挣扎着摆脱男子的束缚,但他手上的力度丝毫未减,紧紧地钳着她。
那双狭长的凤眸,在她的身上和脸上,飞快地扫视着。
此刻,她万分庆幸,所用的易容粉有防水之效,并未脱妆。
而她的全身早已湿透,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
而胸前,一马平川。
“嗬!”
男子在她平坦的胸口处,轻飘飘地瞄了一眼,一声嗤笑。
不过,他手上的力道却微微减了些许,却没有完全放开她:
“这行宫之中,戒备森严,你一个小太监,怎能如此轻易地闯到这里来?”他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温度。
沐青婼深吸一口气,将身子努力与他拉开些许距离:
“奴才方才已经说过,真……真是迷路了!”
“是么?那本王真是孤陋寡闻,一个小小内监,竟然能不小心地从窗户外面飞进来,你还真是本事了!”
沐青婼脸色大变!
原来,从她刚一进来的时候,这厮就发现了她!
只不过,他那会不是潜在水中么,难道长了透视眼不成!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是巡逻的队伍去而复返,而且,几乎是破门而入!
“殿里藏着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浴兰池!”
侍卫头领一声怒喝,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沐青婼心中一惊,慌乱之中,竟条件反射般蹲下了身子。
男子高大的身躯,此刻,刚好遮挡住她的脸……
男子眸光微黯,唇角轻轻抽动了一下,随即神色镇定,语气威压:
“大胆!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本王是谁!”
巡逻侍卫待看清男子的面目之后,顿时大惊失色,纷纷跪倒行礼:
“原来是辰王殿下,属下有眼无珠,还请殿下恕罪!”
沐青婼心中一惊:什么?他便是天楚三皇子,楚云珩?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世人皆传这位辰王殿下,似乎有着——
“断袖之癖”?!
灵虚草被盗,皇帝楚天阔十分不悦。
原本,他想命人以千年灵虚草炼制仙丹,配合汤泉药浴,可延年益寿。
遂,他才让西秦使者直接送往瑶山行宫。
明明,那棵灵虚草,就安放在他寝宫的书案上。
谁知,沐浴以毕之后,原本要就寝的他,突然发现,这棵草竟不翼而飞。
这对他而言,不仅仅是长生美梦的破碎,更是对他皇权天威的无情嘲讽。
这寝宫周围有重重侍卫守护,禁军巡逻的步伐从未停歇,宛如铜墙铁壁般的防御,却有人能轻而易举地将他下榻处的东西盗走。
若是,那贼人若想刺杀他,岂不是易如反掌?
这就如同在他的咽喉处,架上了一把利刃,让他不寒而栗。
楚天阔能够在当年的东宫夺权中胜出,便足可以说明此人心思缜密,狠辣无情,他的眼里,又岂能揉得了一粒沙子?
看来,这盗贼如此熟悉行宫的路径,必定混在了此次巡幸的人群之中。
他开始质疑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道防线,越想越觉得寝食难安。
随即,他深夜调来他的心腹-侍卫统领崔楮,命他即刻带领禁军侍卫,连夜对整个瑶山行宫和各个别苑,秘密盘查。
但,勿打草惊蛇。
崔楮领命,带人将整个瑶山行宫暗地里翻了个底朝天,却是无功而返。
楚天阔龙颜震怒,但尽力压制。
他深知,此次事件,若是传扬出去,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若有不轨之臣,借此事煽动人心,后宫之内和朝堂之上,皆会人心惶惶。所以,他命崔楮封锁消息,暗中详查。
就连皇后安锦婳,都被蒙在鼓里。
……
一早,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安皇后精心装扮的身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今日,她身着一袭正红色的凤袍,袍上以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 ,与她皇后的身份相得益彰。
虽已步入中年,但岁月对她格外眷顾,面容依旧端庄秀丽,一头乌发被高高盘起,梳成复杂而华丽的发髻,点缀其间的珠翠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坐在餐案前,楚天阔眉头微皱,似有心事,却并未在言语中表露。
安皇后察觉到皇帝的异样,心中虽有疑惑,但也只是不动声色地为皇帝夹起一块翡翠芙蓉糕:
“陛下,这芙蓉糕入口即化,清甜软糯,您尝尝!”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嘴角挂着一丝温婉的微笑。
楚天阔微微点头,将芙蓉糕放入口中,轻嚼几下,却味同嚼蜡。
他的心,依旧被灵虚草被盗一事,搅得心烦意乱,可面对皇后的温柔,又不忍拂了她的意:
“嗯,味道甚好!”
安皇后看着皇帝一脸敷衍,心中疑惑更甚。
不过,她素来心思沉稳,行事谨慎,多年的宫廷生活,让她懂得何时该问,何时保持沉默。
接着,她又为皇帝盛了一碗莲子羹:“陛下近日操劳,这莲子羹最是养心安神,多用一些!”
楚天阔点头,草草用了几口,便放下了汤匙。
随即,从宫人手中,接过锦帕,轻轻擦拭嘴角。
安皇后也没有了用膳的兴致,她放下手中的玉箸,用丝帕轻轻擦拭唇边,仪态万千:
“陛下,今日将要在瑶山锦云殿,举办皇家盛宴,朝内大员皆会带着子女们出席,实乃盛事一桩。臣妾已吩咐下去,务必将一切安排妥当。“
楚天阔点了点头,拍了拍她一双保养得当的柔荑,那双手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光滑,触感温润:
“皇后有心了,你一向行事得当,治理后宫有方,朕很是欣慰。此次盛宴,交予你手,朕很是放心!”
原本,他们这次驾临瑶山,除了巡幸踏春之外,还有一个目的:
如今几位皇子都已成年,但至今尚未婚配,此次明为设宴,实则选妃。
若是皇子们,有看上的女子,便可私下禀明帝后,请旨赐婚。
在来此之前,朝堂之上,楚天阔也有所暗示,命官员们可带着家中适龄的女子赴宴。
臣子们手眼通彻,自然明白,这不仅是一场简单的春宴,更是一场关乎皇室姻亲缔结和朝堂势力平衡的较量。
每一位出席的名门闺秀,都有可能成为未来的皇妃,她们的家族背景、个人才德,皆在考量范围之内。
楚天阔沉吟片刻,再度开口:
“选妃之事,看似只是皇子们的终身之选,实则意义重大。这些名门淑媛,将门虎女,背后皆是朝中势力,若能与皇子联姻,于我朝稳定大有裨益。你定要留意观察,既要考量女子品行才德、容姿仪态,亦要权衡其家族势力。不过,也莫要委屈了皇儿们,他们若是不喜,不便勉强,莫急于一时!”
安皇后微微一笑:
“陛下放心,若是能有皇儿们入眼的,那便顺遂了他们的心意。若是他们不喜,自不能强求。”
想到今日盛宴,楚天阔眸中的阴霾,消散了些许。
……
锦云殿内,布置得如同人间仙境一般。
五彩的绫罗从殿顶垂落,似天边的云霞飘落凡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如梦如幻。
地面是用大块大块的白玉石铺就而成,光洁似镜,倒映着满殿的华丽。
一排排桌椅,皆是用上好的黄杨木精雕细琢而成,每一处暗纹,都彰显着皇家的尊贵。
殿中的每一个角落里,皆摆满了各色鲜花,五彩斑斓,花香弥漫在空气中,沁人心脾,闻之迷醉。
为了这场春宴,御厨们也准备了许久。
很多珍馐佳肴,还是昨日狩猎打回的野味,这下都变成了一道道美味的盘中餐。
什么清蒸熊掌、红烧鹿筋、酱焖八宝猪、江水酿河鸭、蒜蓉羊尾、水晶肘肉……,色香味俱全,更有各类造型别致的点心,每一道都匠心独运,精致华美,彰显着皇家气度。
宫人们穿梭其中,脚步轻盈而匆忙,将菜品和美酒一道道端到桌上。
此刻,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如流金般轻轻笼罩着瑶山行宫。
受邀的宾客们,三五成群,谈笑风声,陆续朝着行宫赶来。
一场盛大的皇家盛宴,即将开始……
瑶山行宫。
夜静更深,月光如水般,顺着窗棂,倾泻在浴兰池边的汉白玉台阶上,泛起清冷的光辉。
那细碎的光影,在平静的池面上缓缓跳跃,雾气袅袅,如梦如幻。
池边,花香四溢,碧草依依。
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沐青婼一身内监打扮,屏着呼吸,顺着半掩的窗外,飞身跃进了殿内。
方才,她刚想顺原路返回清风别苑,却撞上了远处而来的一队巡逻侍卫,不由得心下一惊,正殿有人值守,她只得跃窗而入。
她知道,这浴兰池是皇家室内汤泉之所,平素皇帝皇子们来瑶山行宫,皆会来此汤池沐浴养生。
不过,此刻已近子时,皇帝皇子们白日之际围场狩猎,劳累一天,早已下榻安歇。
偌大的浴兰池内,只余几盏烛火在角落里摇曳。
待身子轻飘飘地落地,她放眼打量四周,但见整座大殿,除了大大小小的几处汤泉池,并无人迹。
她心下稍安,随即,如一只灵巧的猫儿,迅速地躲到了池边昏暗的角落里,蹲下了身子,背紧紧地贴着汉白玉的栏杆,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短暂地平复了一下心绪,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
万幸,那棵救命的灵虚草还在。
紧绷的身子,这才稍稍松缓些许。
为了它,她不惜冒着风险,潜入戒备森严的皇帝临时寝宫,历经千辛万苦,避开重重岗哨,才从老皇帝眼皮子底下盗得。
有了这味药引,便能尽快解了体内那时不时乱蹿的赤血寒毒。
不经意间,她瞥见池水中自己的倒影,不禁哑然失笑。
今夜,为了掩人耳目,她刻意乔装打扮,脸上以易容粉涂涂抹抹,遮住了原本清丽绝伦的容颜。
甚至,就连那饱满的曲线,也被她用白色的布条紧紧缠绕,尽量压平。
娇小的身躯上,套着一袭并不合身的灰蓝色内监长袍,一头如瀑的青丝高高挽起,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孚帽,帽子的边缘垂下一圈黑色的帽檐,刚好遮住她光洁的额头和部分眼睑。
冷眼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平凡无奇的小太监。
此刻,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心中暗暗祈祷巡逻的队伍赶紧过去。
可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池水中,忽然有了一丝动静。
她心中一惊,全身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只见,原本平静的池面,忽地涌起一阵波澜,有一身影自池底缓缓浮现。
那是一名年轻男子。
清冷的月光混合着烛影,暖暖地洒在他的身上,宛如为他披上了一层银纱,勾勒出一幅上等的绝色美男沐浴图:
他的发丝如墨般散开,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斧凿刀刻般的面部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白晳的肌肤透着微微的红晕。
一双剑眉斜插入鬓,双眸紧闭,长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线条优美而性感。
那赤裸的上半身,肌肤光洁细腻,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在光影下描摹出硬朗的轮廓,充满了力量。
而他的腰身,纤细而有力,与宽阔的肩膀和胸膛形成完美的比例。
此刻,绝色美男缓缓仰头,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流淌,滑过那微微抖动的喉结与锁骨,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望着池中那凭空出现的男子,沐青婼的脑海中,竟不合时宜地忆起几句诗来: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
只不过,男子美则美矣,实则有毒!
尽管沐青婼已经极为小心,但她细微的动静,还是惊扰了原本在汤泉中休憩的男子。
此刻,他蓦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漂亮到极致的狭长凤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只不过,此刻,深邃的墨色双眸,忽地凌厉如刀!
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双手猛地在水中一拍,强大的内力,激起一道水箭,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沐青婼藏身的方向,迅猛射去。
那水箭在空气中划过,带着一阵尖锐的呼啸声,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沐青婼没料到男子会突然发动攻击,当她察觉到危险临近时,已经来不及做出过多的反应,只得本能的向旁边拼命躲闪,堪堪避开那道水箭。
水箭砸到身后的白玉栏杆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如同星辰坠落。
眼尖的沐青婼发现,那白玉栏杆上,竟然出现丝丝裂痕!
她不禁惊得一身冷汗,若是这水箭射到自己的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男子随手从池边的大理石上,扯过一条白色的浴巾,围在身下。
随即,他缓缓地从池中站起。
那围在窄腰上的浴巾,已被池水浸个半湿,顺从地贴合在他的肌肤上。
沐青婼只觉得眉心突突直跳,眼尾微烫。
“看够了没有!”
男子慵懒地开口,阴鸷的凤眸,扫了一眼暗影处那娇小的一团,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淡淡的语气,却如同极地的寒风。
随即,男子抬起修长笔直的的双腿,稳稳踏出池子。
“什么人?”
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如同惊涛骇浪,缓缓向沐青婼扑面而来。
沐青婼心知,自己的处境极其危险。
门外,已然听到巡逻队伍由远及近的声音!
那脚步声杂沓而又急促,如同密集的鼓点,一下下敲在她的心上。
如果此时破窗而逃,势必会惊动那些侍卫,恐怕自己到时插翅难飞。
可眼前这个男人,深藏不露,更是极度的危险。
莫说他喝来门外的侍卫,单就凭他一个人,以她现在中毒未解的身子,未必能够讨到便宜。
前有豺狼,后有虎豹!
若想活命,势必先要拖住眼前这个碍眼的家伙,待巡逻队伍走远,再解决掉他也不迟。
想罢,她刻意弯下身子,压低声音:
”奴……奴才是宫中的小太监,不小心迷了路,才走到了这里。“
她不确定眼前的男子究竟是谁,但深夜之际,能在皇家汤池中大大方方沐浴的,必定是皇家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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