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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美人,一夜之间沦为笑柄楚云珩沐青婼全章节小说

文心若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次伤得很重,我先将你送回沐府吧,天快要亮了!再不回去,恐会被人发觉!”沐青婼点点头,任由蓝砚抱着她,离开了破庙,连夜返回沐府。沐青婼连夜被蓝砚送回沐府。这一次,蓝砚并未像往常那般护送到府外,而是亲自将她送回卧房之内。白芷和汀兰早已在门口焦急地徘徊。她们一夜未睡,眼中满是血丝,在看到沐青婼一身的血渍和污渍,那担忧的神情达到了顶点。白芷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汀兰也是满脸担忧,嘴唇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来。她们急忙迎上前去,一左一右,将小姐从蓝砚的怀中接过,扶着她坐在榻上,眼中的惊恐和心疼不言而喻。“怎么弄成这样?行迹败露了吗?”沐青婼微微摇了摇头:“无碍,你们快去给我打桶热水来,我要沐浴。你们动静轻一点,不要惊动了府内的人。”此刻,她只...

主角:楚云珩沐青婼   更新:2024-12-24 17: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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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云珩沐青婼的其他类型小说《第一美人,一夜之间沦为笑柄楚云珩沐青婼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文心若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次伤得很重,我先将你送回沐府吧,天快要亮了!再不回去,恐会被人发觉!”沐青婼点点头,任由蓝砚抱着她,离开了破庙,连夜返回沐府。沐青婼连夜被蓝砚送回沐府。这一次,蓝砚并未像往常那般护送到府外,而是亲自将她送回卧房之内。白芷和汀兰早已在门口焦急地徘徊。她们一夜未睡,眼中满是血丝,在看到沐青婼一身的血渍和污渍,那担忧的神情达到了顶点。白芷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汀兰也是满脸担忧,嘴唇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来。她们急忙迎上前去,一左一右,将小姐从蓝砚的怀中接过,扶着她坐在榻上,眼中的惊恐和心疼不言而喻。“怎么弄成这样?行迹败露了吗?”沐青婼微微摇了摇头:“无碍,你们快去给我打桶热水来,我要沐浴。你们动静轻一点,不要惊动了府内的人。”此刻,她只...

《第一美人,一夜之间沦为笑柄楚云珩沐青婼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这次伤得很重,我先将你送回沐府吧,天快要亮了!再不回去,恐会被人发觉!”

沐青婼点点头,任由蓝砚抱着她,离开了破庙,连夜返回沐府。

沐青婼连夜被蓝砚送回沐府。

这一次,蓝砚并未像往常那般护送到府外,而是亲自将她送回卧房之内。

白芷和汀兰早已在门口焦急地徘徊。

她们一夜未睡,眼中满是血丝,在看到沐青婼一身的血渍和污渍,那担忧的神情达到了顶点。

白芷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汀兰也是满脸担忧,嘴唇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们急忙迎上前去,一左一右,将小姐从蓝砚的怀中接过,扶着她坐在榻上,眼中的惊恐和心疼不言而喻。

“怎么弄成这样?行迹败露了吗?”

沐青婼微微摇了摇头:

“无碍,你们快去给我打桶热水来,我要沐浴。你们动静轻一点,不要惊动了府内的人。”

此刻,她只想急着洗去这身污秽,尤其,想要冲去那男子留在她身上的气息。

白芷和汀兰领命,急忙下去准备。

沐青婼抬头,烛火摇曳中,她看见蓝砚静静地站在桌边,身姿挺拔如松。

她不禁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也有着不容置疑的逐客之意。

“你素来知晓我的医术,让我来看看你的伤势!”

蓝砚缓缓走到她的近前,想要为她把脉。

沐青婼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她可不敢让蓝砚把脉,若是他知道她体内寒毒未解,定会去辰王府盗那灵虚草。

上次与楚云珩短暂交锋,她便知道此人绝不简单,她不想置蓝砚于危险之中。

“不用了,我已无大碍,屈屈皮肉之伤算不了什么,一会让白芷给我上点刀伤药便可!”

蓝砚眸光微闪,他盯着沐青婼苍白的脸,眼中满是怀疑:

“以你的武功,不至于这么轻而易举地负伤。你身上的寒毒,解了吗?”

沐青婼心下微乱。

她知道蓝砚向来聪明敏锐,自己的异样难逃他的眼睛。但她不想让他知道真相,至少现在不能。

她咬了咬嘴唇,强装镇定:

“我的武功再高,也不及你。再说,那楚云璃岂非等闲,便是他暗中偷袭于我,我一时不慎罢了。至于寒毒么?上一次盗得灵虚草,回来我便按你说的法子,配制成药服下去了,你还担忧个什么!”

“是么?”

蓝砚见她眼神闪烁,心下更是怀疑:

“既然寒毒已解,那你便让我为你把把脉,看看还有没有残余的毒素留在体内,谨慎些好!”

蓝砚说着,再次俯下身来,去捉她的手腕。

沐青婼面露难色,刚要拒绝。

就在这时,静谧的窗外,突然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似是有人轻轻推动了窗棂。

沐青婼和蓝砚不由得对视一眼,眸中划过一丝警惕。

二人都是习武之人,耳力优于常人,瞬间便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沐青婼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她对着窗棂的方向,抬高了声音:

“谁在外面?”

半晌过后,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婼儿,是姐姐!”是沐青妧的声音!

夜半三更,她不在自己的屋中睡觉,跑到她窗外做什么?

二人皆是一惊,沐于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迅速地拿起榻上的一件披风,披在身上,系了个严实,遮住了自己还未来得及换下的夜行衣。

蓝砚亦是将自己的身体隐在屏风后面,握紧剑柄,目光如电般射向窗外,只要有任何对沐青婼不利的情况出现,他便会立刻出击。


“小姐,妆已卸毕,浴桶已备好,您沐浴完,便早点休息吧。”

白芷在她的耳边,柔声提醒。

“嗯!”

沐青婼昏昏欲睡,听到白芷的呼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半晌过后,意识逐渐找回,她这才抬眸,望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张仿若被老天眷顾过的容颜:

一头青丝如瀑,散落胸前,映衬着一张娇娇芙蓉面,宛如被最细腻的画笔精心勾勒,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

那白晳的肌肤,宛如冬日初雪,细腻得不见丝毫瑕疵,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晕,似是羊脂玉般温润。

光洁的额头下,眉如远黛,细长而弯,映衬着那双犹如璀璨繁星镶嵌的杏眸,眼波流转间,仿佛一汪清泉,能洗净世间所有的尘埃。

挺直而小巧的琼鼻,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面部的立体感,樱唇不点而朱,颜色如盛开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微微开启间,露出一排洁白如玉的贝齿。

此刻,她身上那袭宽大的内监服饰已被褪去,紧紧裹在胸前的白布条,也被层层撤掉。

刹那间,那原本被束缚的美景,如同春花绽放般明媚。

她的腰肢,纤细得如同弱柳扶风,仅在盈盈一握之间。

两条纤长笔直的双腿,与周身的线条,共同构成了一幅完美的画卷,每一处都透着极致的诱惑。

沐青婼看着镜中的自己,如同一朵盛开在人间的娇艳之花,红唇不由得微微勾起。

望着身前的浴桶,她站起身来,抬起美腿,缓缓地踏进浴桶之中。

蒸腾的水汽,如轻柔的薄纱,萦绕在她的周围。

她伸出如玉般的手臂,轻轻拨开眼前的水汽,微微倾身,将自己沉入浴桶之中。

紧绷一晚的情绪,瞬间舒缓下来,她忍不住舒适的哼的一声。

随着她的身体没入水中,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像是在拥抱着这位绝代佳人。

水花轻溅在她的肌肤上,从她的肩头滑落,沿着那起伏的曲线流淌,最终融于水中。

她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沐浴的惬意。

片刻之后,似是想起了什么:

“把我方才穿的那些衣物,尽数处理掉,莫要让任何人发现端倪。”

“是!”

……

霜林苑内。

三皇子楚云珩,已然穿戴整齐。

此刻,他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那姿态仿佛一只高贵又闲适的猎豹。

那健硕颀长的身体线条,在宽松的月白色长袍下,若隐若现。

上佳的丝质棉绸,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昏暗的烛光中,如水波荡漾。

一头墨发,以一根白色丝带随意束起,几缕发丝垂落于额前,为他本就出众的面容,增添了三分魅惑。

此时,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悠闲地摆弄着,那棵从沐青婼怀中顺来的灵虚草。

他纤长的手指,轻巧地撩拨着灵虚草的叶片,千年奇草,在他手中仿佛成了世间最珍贵的玩物,翠绿得如同要滴出水来。

他微微抬眸,扫了一眼榻前并排而立的叶长风和萧白羽,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

”怎么?就这么让他跑了?名震四海的幽冥护法魑和魅,竟然抓不住一个平庸无奇的小太监?”

他的音调不高,话语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冰刃,在空气中划过,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叶长风和萧白羽尴尬地互视一眼,纷纷低下了头:

“属下无能!”

“一群废物!”楚云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叶长风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还说我废物,你不是也没占到什么便宜,白白让那个小太监,看了个精光!

可是,话到嘴边,又生生憋了回去。

奈何人家既是辰王殿下,又是幽冥阁主,小胳膊拧不过大长腿,他能有啥办法?

他叶长风与萧白羽、楼芳景和顾兰舟,实为幽冥阁魑魅魍魉四大护法,可是,名义上,却是辰王为了掩人耳目,豢养的几个男宠。

眼前这位三皇子,整日皮笑肉不笑,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心黑手狠、杀人如麻。

谁也猜不透他心中想些什么。

但唯一他能明白的,便是辰王所做的一切,皆为了入主东宫!

当今皇帝有四位皇子,大皇子楚云瑾、二皇子楚云珏、三皇子楚云珩,皆是已故的顾皇后所生。

唯有小儿子楚云璃,乃是继后安锦婳所生。

天楚之所以迟迟未立太子,只因,皇帝与皇后之间有分歧。

这分歧犹如一道深深的沟壑,横亘在宫廷和朝野的复杂之网中。

皇帝楚天阔,对皇长子楚云瑾寄予厚望。

楚云瑾,人如其名,沉稳而内敛,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智慧和领导才能,他熟读经史,对治国之道有着独特的见解,深得老皇帝的器重。

可是,皇后安锦婳,当然是想要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楚云璃,推上太子之位。

这样,她才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后,乃至未来的太后娘娘。

在这立储之事上,帝后各执一词。

皇帝楚天阔,并不想与皇后闹翻。

绝非他多么深爱安皇后,只因,安皇后的娘家,便是镇国大将军-当今的祈亲王安伯彦,当年的东宫之乱,若没有他的支持,楚天阔不可能登上太子之位。

所以,他也承诺,若是登基之后,一定将原本为侧妃的安锦婳,扶上皇后娘娘的宝座。

他的发妻顾氏,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一气之下,抑郁成病,撒手人寰。

立储一事,有着错综复杂的局势和权衡。

安伯彦手握重兵,朝野内党羽甚多,楚天阔不想得罪安氏,可那四皇子楚云璃……

所以,至今东宫之位尚缺。


瞬间,整座大殿安静下来。

皇帝楚天阔身着明黄色龙袍,在皇后安锦婳的陪同下,缓缓进入大殿。

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众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尽显皇家威仪。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座所有臣子及家眷,皆起身向帝后行礼,声音如雷鸣般在大殿中回响。

“免礼!”

皇帝楚天阔,一双鹰眸,缓缓环顾四野,不怒自威。

随即,他与皇后在主位上稳稳落座,这才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回归原位。

”朕,感念众卿在朝堂之上殚精竭虑,甚是辛苦,遂携诸位臣等带及家眷巡幸瑶山,实乃难得之暇。”

他微微停顿,目光中多了几分温和:

“今日盛宴,只享美食不议国事,只为犒赏诸位,在此尽情畅饮,众卿不必拘谨!”

众人纷纷再度起身,躬身行礼:“谢陛下隆恩!”

这时,皇后安锦婳微笑开口:

“本宫见此次盛宴家眷来之不少,更添几分热闹,机会甚是难得。我天楚民风开放,不拘泥于礼,众卿家中子女皆乃人中龙凤,各有千秋。今日值此良辰美景,本宫倒是有一奇思妙想,卿家子女们,无论是吟诗作画、抚琴弄舞,还是有其他擅长的才艺,皆可在宴上展示。一则为这盛宴增光添彩,二来,也让陛下与本宫瞧瞧,天楚年轻一辈的朝气与才华!”

皇后一语言罢,转头看向皇帝。

楚天阔赞同地点点头,举起金樽:“皇后之言,亦是朕之所想!众卿不必拘泥,朕与卿等,一边用宴,兼欣赏才艺,岂不妙哉?”

众人纷纷举杯回应。

这时,一队宫人鱼贯而入,将笔墨纸砚、棋、琴、琵琶、阮咸、箜篌、笙、箫等物一一在指定位置摆好,应有尽有,为这场才艺盛宴,打造了一个完备的舞台。

此刻,殿内的臣子们,神态各异。

有的面露微笑,似是对自家子女充满信心;有的则微微蹙眉,似乎在担心子女们临场发挥失误。

年轻的公子小姐们,有的跃跃欲试,眼中闪烁着兴奋,有的则羞涩地低下头,双颊泛红。

不过,整个大殿的氛围,倒也逐渐轻松活跃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已有几名大臣的子女们,为了在帝后面前崭露头角,鼓足了勇气上场。

一位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小姐,款步走来,她手持一把精美的琵琶,身姿婀娜。

行至大殿中央,微微屈膝行礼之后,报了自家的姓名:礼部尚书之女杨沁心。

随即,她在椅上坐定之后,便开始轻拨琴弦。

刹那间,清脆悦耳的琵琶声如珠落玉盘,在大殿中流淌开来。她弹奏的是一首《塞上曲》,巧妙地运用弹、挑、泛等单音,与拉、推、轮等连指巧妙穿插,情真意切,“声声掩抑声声思”,在座人等的情绪,都跟着乐声融入了进去。

接着上场的,是太傅之子李思贤,他铺开宣纸,手中画笔挥洒自如,绘制了一幅气势磅礴的《千里江山图》。

只见那画中山川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其间,每一处笔触,皆显雄浑,可以看出,李家公子在绘画中的造诣颇深。

京畿太守之女苏婉清,怀抱阮咸,弹奏了一首《竹林之心》:“落盘珠历历,摇仙玉琤琤。似劝杯中物,如含林下情”,如泣如诉,曲调婉转悠扬。

侍卫统领崔楮之子崔衍,以剑为舞,手中长剑寒光闪闪,身形闪动间,剑若游龙,虎虎生风,每招每式,刚劲有力又不失优美,博得个满堂彩。

帝后二人居高临下,目不转睛地看着,眼中满是欣慰,频频与臣子们举杯。

随后,又是一些年轻的男男女女,相继上场,气氛空前高涨。

接下来,重头戏悄然来临。

这时,中书令柳天达之女柳如嫣,身着一袭素白的锦缎长裙,莲步轻移,走向早已摆好的棋盘。

与她对弈的,是一位身着藏青色长袍、气宇轩昂的公子,正是当朝太师之子江焕之,二人微笑对视,算是打过招呼,随即,正式开局。

江焕之黑子先行,他落子沉稳 ,一子落下,气势不凡,似有大军压境之势;柳如嫣不慌不忙,手持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一角,看似随意,却暗藏玄机。随着棋局渐入佳境,江焕之黑子攻势凌厉,大有横扫千军之态。

柳如嫣则巧妙周旋,以柔克刚,轻松破解江焕之无数道防线。关键时刻,她找到江焕之布局中的一处细微漏洞,乘胜追击,将黑子击得落花流水。最终,柳如嫣以精妙绝伦的一步,奠定了胜局。

天楚棋美人,果真名不虚传。

场上,掌声雷动!柳如嫣微微欠身,向江焕之致意,对方亦回以微笑,虽败犹荣。


“沐夫人真是教女有方,便教出来此等淫荡无耻的女儿么?”

沐夫人佯装大惊失色:

“殿下,这,您为何这般辱骂臣妇的女儿!她素来温婉知礼,绝不会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

“哼!”楚云璃一声冷笑:

“便是你温婉知礼的好女儿,与野男人深夜之际,在此苛合!本王亲眼见到,那还有假?”

沐夫人脸色一僵:“这,这绝不可能!”

随即,她转脸问沐青婼:“婼儿,殿下所说可否属实?还是这之间,有什么误会?”

沐青婼唇角抖了抖,对沐夫人的演技倒也佩服,不过她自然也要大力配合。

想罢,她从禅床上爬起,踉跄地跑到沐夫人身边,扑通一声跪下:

“母亲,这,这不关女儿的事!是,是那个男人,他……他强行将女儿……”沐青婼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什么?”沐夫人的脸上,瞬间换成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她指着沐青婼,气得浑身颤抖:

“这样说,你,你真的同男子行了苛合之事!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啪的一声,沐夫人一记重重的耳光甩了下去!

沐青婼并未闪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嫩白的脸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沐夫人继续骂道:

”你这个不孝女,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来!我们沐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沐夫人一边骂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楚云璃的反应,见他脸色越发阴沉,心中更加得意。

“你身为沐府二小姐,本应谨言慎行,可你呢?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可知,这样的行为,会为我们整个沐府带来多大的灾难?你让我们沐府跟着你蒙羞,你,你这个不争气的丫头!”

沐夫人越说越激动,险些晕厥,被身后的婢女扶住。

沐青婼看着沐夫人那惺惺作态的样子,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可是,泪水却在泪眶里打转。

她拽着沐夫人的衣襟,哀哀哭诉:

“母亲,这,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女儿,女儿什么也不知道,女儿是被人陷害的!”沐青婼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狼狈又倔强。

“谁会陷害你?四皇子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事实俱在,你还想推脱?婼儿,你太让母亲失望了!”

沐青婼急忙解释:

“母亲,的确是有人给女儿飞鸽传书,说有要事相商,还以死相挟,女儿这才来到此处。没想到,这禅房内藏着一个陌生的男子,女儿哪里敌得过他,遂……”她似是再也说不下去,泪雨滂沱。

楚云璃心中一动,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飞鸽传书?”

虽然,他心中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脏女人泄愤。不过身为皇子,骨子里的唯我独尊,让他不相信自己的未婚妻子,与野男人苟合来背叛他。

况且,这会冷静下来,他亦发现这间屋内,除了檀香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甜腻香气。

别人不知,他楚云璃万花丛中过,岂会不晓?

那是催情花粉的味道。

莫非,真的有人要陷害沐青婼?


“哦?你是哪个宫的?”

男子一声嗤笑,慵懒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

沐青婼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奴才本是敬事房的小太监,这次陛下巡幸瑶山,奴才便随赵管事一同出来,做些杂役……”

她死命地低着头,生怕与男子对视。

男子微微眯起凤眸,俯视着眼前这副娇小的身躯。

从他的角度,只看到一个戴着孚帽的小小头颅。只不过,她低头的瞬间,脖颈处露出一抹耀眼的莹白,如羊脂玉般,刺痛了他的双眼。

与此同时,他的鼻端,充斥着一股淡淡的紫苏花香,沁人心脾。

男子的视线,在她身上短暂停留片刻,轻轻抽动了一下鼻子,薄唇微勾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抬起头来!”

头顶上方的声音淡淡,压迫感却陡然而生。

沐青婼此刻只想拖延时间,所以,便顺从地抬起头来。

刹那间,眸子便撞进男子那深邃如渊的视线,她的心中,蓦地一紧。

男子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看似清冷无波,可她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盯上,全身再度紧绷起来。

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慌乱,不让自己的眼神有丝毫闪躲。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息。

“嗯?看起来,还真是一个小太监!”

盯着眼前这张焦黄平庸的小脸,男子眸光中划过一抹戏谑。

似乎,男子认可了她的身份。

可是,她却分明在男子的眼中,看出三个字:鬼才信!

她不想与他对视,可是男子的身子,就那般明晃晃地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的眸子,不受控制地在他光洁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上乱蹿,脸颊逐渐升温,变得滚烫。

“来得还真是时候,那便服侍本王沐浴!”

半晌过后,男子别开了视线,迈开长腿,转身再度步入汤池。

沐青婼微怔,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此刻她的心中也在猜测。

据她所知,这一次巡幸,天楚皇帝楚天阔将他的四位皇子,尽数带来。

四位皇子,分别是:大皇子-安王楚云瑾;二皇子-景王楚云珏;三皇子-辰王楚云珩;四皇子-瑞王楚云璃。

眼前这位自称本王,究竟是四位皇子中的哪一个?

”还傻愣着做什么,过来!”

见她还站在原地未动,池中的美男微微蹙起眉头,声音中透出一丝明显的不耐。

!急着投胎不成,猴急个什么!沐青婼心中低低咒骂一句,却还是缓缓向池边挪动脚步。

这会,她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巡逻队伍似乎已经走远,心中倏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暗自思忖,眼下这个男人既然没有揭穿她,她也没必要撕破脸。

若是能蒙混过关,免于干戈,岂不更好?毕竟,她身上的寒毒未解,过度催动内力,恐会加重毒性的蔓延。

男子见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池边,一脸呆滞的盯着他,脸上的不耐更甚。

忽的,他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沐青婼的手腕。

沐青婼本能的想要出手,可却又怕暴露了身份,只得任凭那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向前拉扯。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陡然失去平衡,朝着池中扑去。

水花四溅,整个人瞬间落入了温暖的池水中。

池水快速没过了她的头顶,她惊慌失措地挣扎着,手脚在水中乱扑腾,嘴里呛进了几口水,那苦涩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难受。

男子却并未松手,而是将她拉近到自己的身边,嘴角微微上扬:

“还真是个没有规矩的,赵管事没教你,怎么服侍主子么?”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哑地响起,带着一丝调侃。

沐青婼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咳出了嘴里的水,鬓边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样子十分狼狈。

她眉心抖动了几下,电光石火之间,已经动了上百次杀念:狗东西,竟敢戏弄我沐青婼,你找死不成!

可是,此刻的处境,迫使她拼命压下心中的火气。

她想要挣扎着摆脱男子的束缚,但他手上的力度丝毫未减,紧紧地钳着她。

那双狭长的凤眸,在她的身上和脸上,飞快地扫视着。

此刻,她万分庆幸,所用的易容粉有防水之效,并未脱妆。

而她的全身早已湿透,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

而胸前,一马平川。

“嗬!”

男子在她平坦的胸口处,轻飘飘地瞄了一眼,一声嗤笑。

不过,他手上的力道却微微减了些许,却没有完全放开她:

“这行宫之中,戒备森严,你一个小太监,怎能如此轻易地闯到这里来?”他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温度。

沐青婼深吸一口气,将身子努力与他拉开些许距离:

“奴才方才已经说过,真……真是迷路了!”

“是么?那本王真是孤陋寡闻,一个小小内监,竟然能不小心地从窗户外面飞进来,你还真是本事了!”

沐青婼脸色大变!

原来,从她刚一进来的时候,这厮就发现了她!

只不过,他那会不是潜在水中么,难道长了透视眼不成!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是巡逻的队伍去而复返,而且,几乎是破门而入!

“殿里藏着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浴兰池!”

侍卫头领一声怒喝,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沐青婼心中一惊,慌乱之中,竟条件反射般蹲下了身子。

男子高大的身躯,此刻,刚好遮挡住她的脸……

男子眸光微黯,唇角轻轻抽动了一下,随即神色镇定,语气威压:

“大胆!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本王是谁!”

巡逻侍卫待看清男子的面目之后,顿时大惊失色,纷纷跪倒行礼:

“原来是辰王殿下,属下有眼无珠,还请殿下恕罪!”

沐青婼心中一惊:什么?他便是天楚三皇子,楚云珩?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世人皆传这位辰王殿下,似乎有着——

“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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