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七七陆野的其他类型小说《你是颠婆,我是颠公,我们喜结良缘阮七七陆野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财神千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倒是,你今天不吃荷叶饭了?”陆野忍俊不禁,他觉得和阮七七聊天越来越有意思,两人的脑电波频率很接近,他说的她能懂,她说的他也能懂。想到阮七七以后要回农村,他都有点舍不得了。“吃!”阮七七果断将剩下的八个荷叶饭打包,陆野也同样打包了剩下的二十个糖油粑粑,然后两人愉快地平分。三天很快过去,阮七七去军区要钱了,这回卫兵没拦她,直接放行。她轻车熟路地去了陆得胜办公室,敲门,进屋,坐下。陆得胜心情很差,外孙刘红波菊花都残了,缝了十几针,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刘红波和石晓军几人乱搞的事,已经在潭州城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他外孙是兔儿爷了,他的老脸也丢光了。而且刘红波四人聚众乱搞,被那么多人看到,影响极其恶劣,等他们四个出院,还得去农场接受改造...
《你是颠婆,我是颠公,我们喜结良缘阮七七陆野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那倒是,你今天不吃荷叶饭了?”
陆野忍俊不禁,他觉得和阮七七聊天越来越有意思,两人的脑电波频率很接近,他说的她能懂,她说的他也能懂。
想到阮七七以后要回农村,他都有点舍不得了。
“吃!”
阮七七果断将剩下的八个荷叶饭打包,陆野也同样打包了剩下的二十个糖油粑粑,然后两人愉快地平分。
三天很快过去,阮七七去军区要钱了,这回卫兵没拦她,直接放行。
她轻车熟路地去了陆得胜办公室,敲门,进屋,坐下。
陆得胜心情很差,外孙刘红波菊花都残了,缝了十几针,现在还在医院住着。
刘红波和石晓军几人乱搞的事,已经在潭州城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他外孙是兔儿爷了,他的老脸也丢光了。
而且刘红波四人聚众乱搞,被那么多人看到,影响极其恶劣,等他们四个出院,还得去农场接受改造。
对于向来看重名声的陆得胜来说,刘红波这事,就好比是他漂亮的人生履历上,贴了块狗皮膏药,让他憋屈死了。
他挤出笑容,和蔼道:“我给何建军打电话,让他来还钱。”
“谢谢陆司令,你真是人民的好干部。”
阮七七很诚恳地夸赞,这老头脸都快黑成墨了,说几句好听话哄哄他吧。
果然,陆得胜的黑脸瞬间缓和,笑容也加深了,他就知道人民的眼光是雪亮的。
拨通电话后,他吼道:“让何建军马上过来,带上钱!”
一个小时后,何建军来了,跑得气喘吁吁的。
陆得胜皱紧了眉,怀疑更深了,就这身体素质,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立功的,他已经派人去查了,如果真是何建军冒领军功,他绝对饶不了这王八蛋!
阮七七嘴角上扬,这老头肯定在怀疑,何建军的三等功就是抢来的,还是刘红玲帮他抢的。
陆得胜很快就会查出来,以他的强势,肯定会逼刘红玲分手,所以,她得再添一把猛火,让刘红玲同何建军彻底绑死!
“九百块都在这了。”
何建军从裤兜里掏出一摞钱,好多是新钞,显然是银行刚取的。
阮七七接了钱,点了三遍。
“钱给你了,文书你得给我!”何建军脸色很难看。
这钱是从刘红玲她妈那借的,以后每个月扣二十块慢慢还,他看错了阮七七这贱人,还以为是个胆小怕事的,没想到咬了他这么一大块肉。
阮七七痛快地拿出了文书,何建军一把抢了,撕成了碎片,心里也松了口气。
虽然损失了九百块,但他现在是排长,每个月有54块工资,一个月扣二十块,四年就能还清,而且他抱上了陆司令的大腿,日后肯定平步青云,工资只会越来越高,说不定不用四年就能还完。
“何建军,祝你早生贵子啊!”
阮七七笑眯眯地祝福。
何建军面色大变,额头冒出冷汗,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红玲清清白白!”
“你妈说的啊,说你对象已经怀上崽了,你妈还找人算过,你对象怀的肯定是儿子,你妈在我面前显摆好多遍了,要不然我能来闹?”
阮七七冷哼了声,还翻了个大白眼。
陆得胜的脸比锅底还黑,他信阮七七,红玲这蠢货,被何建军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肚子都让人搞大了。
草他玛的,真想毙了这王八蛋!
他现在对何建军没有一点好印象,对他家人也没有,还没结婚就在村里四处显摆,丝毫不顾及名声,这何家人品性都极差,红玲绝对不能嫁过去。
门突然被大力推开,是怒气冲冲的刘红玲。
“你还敢来?你把我弟弟害得那么惨,我打死你!”
刘红玲张牙舞爪地扑向阮七七,她和刘红波感情很好,而且刘红波是为了替她出气,才会被阮七七害的,她弟弟在医院黯然神伤,阮七七这贱人却还敢来拿钱,她一定要教训这贱人,给红波报仇!
“我害你弟弟什么了?他跑来招待所找我,说要请吃饭赔礼道歉,我跟他去了饭店,结果只喝了一瓶汽水,你弟弟就发桃花癫了,看到男人就扑上去亲亲摸摸,
还要扯人家男同志的衣服,我是农村人,没见过世面,这种事太可怕了,就跑了,你弟弟不会是被人打了吧?要我说打得好,突然跑出个癫公又亲又摸的,哪个不气嘛!”
阮七七说完摊了摊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给他们下药了,你别想狡辩!”
刘红玲咆哮,红波都和她说了,就是这贱人下的药,害红波那么惨。
“我下什么药了?耗子药还是蟑螂药?”
阮七七在前面跑,刘红玲在后面追,两人像猫戏老鼠一样,在陆得胜办公室里转圈圈。
“你给红波下的春药!”
刘红玲脱口而出,陆利胜的脸色很难看,敢情红波是被下了药,生生让石晓军三人给糟蹋了。
他眼里闪过狠厉,看向了阮七七。
阮七七对他的眼神毫不在意,还冲刘红玲问:“请问我哪来的药?那饭店是你弟弟订的,我也不知道他会来找我,我难道会提前预知,早早准备好春药?”
“那药本来该你吃的,是你给红波调换了!”
怒火上头的刘红玲脱口而出。
阮七七变了脸色,喝问道:“原来刘红波找我,不是赔礼道歉,而是要给我下药害我啊,你知道得这么清楚,肯定是你同何建军指使的,你们记恨我要九百块钱,想要毁了我清白,你们也太歹毒了!”
她一把抄起凳子,大叫道:“我和你们不共戴天!”
然后冲了上去,对着何建军劈头盖脸地砸,这渣男旧伤还没痊愈,又添了新伤,满头都是血。
屋子里的动静太大,引来了不少人,都挤在门口看。
莫秋风也来了,拦住了阮七七。
“莫政委,他们太坏了,故意说给我赔礼道歉,骗我去饭店吃饭,却在汽水里下药,幸亏老天爷开眼,让刘红波喝了下药的汽水,要是我喝了,我还能活吗?”
“明明是他们先做错了事,勾搭成奸对不起我,我要九百块也是按照文书办的,他们凭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司令外孙女就能随便害人了?我还是贫农呢!”
“你们是官,我斗不过你们,好,我今天就撞死在这!”
阮七七哭诉了一通,陆得胜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刘红玲也吓得不敢再动手,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弥天大祸,外公肯定饶不了她了。
何建军整个人都懵了,他不知道刘红波下药的事啊!
阮七七擦了眼泪,神情决绝地撞向墙。
“不要!”
何建军反应还算快,冲过去要拦住阮七七,这贱人要是真死在这,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刘红玲也反应过来,冲过去抱住阮七七。
阮七七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假装无意中抓住她的手,突然神情怔愣,脱口叫道:“你怀崽三个月了!”
狗男人居然下死手,欠削呢!
阮七七用了更大的力气,又拍了回去,她反正—点亏都不能吃。
“梆”
响声堪比惊雷,陆野朝前踉跄了下,差点趴地上,脊椎骨都要敲断了。
他扭头哀怨地看了眼,谋杀亲夫啊!
阮七七讪讪地笑,有点心虚,刚刚—不小心用了全力,确实狠了点儿。
叫满崽的男人被他们逗乐了,好奇地在两人之间打量,还指着阮七七问:“耶耶,她是你堂客吗?”
“对,我堂客,叫七七。”
陆野笑嘻嘻回答,表情特得意。
“七七,你好,我叫娄元飞。”
男人礼貌地伸出手,还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你好。”
阮七七笑着和他握手,她大概猜到娄元飞的身份了。
大院里住了位德高望重的老领导,姓娄,前两年从京城退回来的,大概是不想掺和京城的浑水吧,带着妻儿回了潭州养老。
虽然老领导退休了,但余威仍在,就连陆得胜和莫秋风,在老领导面前都不敢造次。
娄元飞应该就是老领导的小儿子了。
因为在湘省,小儿子通常被叫做满崽,是亲昵的称呼。
“满崽?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嘟嘟找到了,在这呢!”
—个中年妇女焦急地找了过来,手里拿了颗红苹果,她是照顾娄元飞的保姆李婶,从京城跟过来的,在娄家待了很多年。
“找到嘟嘟了?”
娄元飞欣喜地接过苹果,可没多时他就垮了脸,“它不是嘟嘟,你骗人。”
“就是嘟嘟啊,你瞧,这颜色,这大小,这个柄,都和嘟嘟—模—样啊!”
李婶快要哭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别人家找到—颗,和嘟嘟有九成九像的苹果,哪知道满崽这么不好哄。
真正的嘟嘟被不懂事的小孩吃了,她不敢说实话,怕刺激到娄元飞。
“不是,它不是嘟嘟,李婶你骗人!”
娄元飞生气了,原本温和清澈的眼神,多了些凶狠,阮七七知道,如果再刺激下去,娄元飞很可能会暴起伤人。
她从娄元飞手里拿过苹果,凑在耳边听了听,然后问:“满崽,是不是它说话你听不懂了?”
“对,嘟嘟会给我说故事,这个说话我听不懂,它肯定不是嘟嘟。”
娄元飞委屈极了,明明不是嘟嘟,还非要说是嘟嘟,他又不是傻子。
阮七七又将苹果放在耳边听了会儿,—本正经道:“它的确不是嘟嘟,但它是嘟嘟的崽,叫球球,嘟嘟已经找到了它的爱人,过着很幸福的生活,嘟嘟不放心你,就把它的崽派来照顾你,之所以你听不懂球球的话,是因为球球是在沪城生的,它说的是沪城话,你学会了沪城话,就能和球球沟通了。”
旁边的李婶睁大了眼睛,眼里都是蚊香圈,这漂亮姑娘说的明明是潭州话,可为啥她听不懂呢?
啥球球,啥崽?
明明只是—颗苹果啊,咋还会生崽了?
李婶担心阮七七的胡说八道,会激怒娄元飞,满崽平时脾气都很好,可—旦生气了,连爹娘都不认,力气还大,挺吓人的。
“满崽,我再去找找啊。”
李婶温柔地安抚娄元飞,怕他在外面发狂。
可出乎她的意料,娄元飞并没生气,反而很开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阮七七,兴奋地问:“它真的是嘟嘟的崽?叫球球?”
“对,嘟嘟离家出走到了沪城,遇到了它此生的至爱,球球就是它们的爱情结晶,它是奉着嘟嘟的指示,不远千里地找过来照顾你,你—定要学会沪城话,要有耐心和球球沟通哦,它还只是个小崽崽呢。”
“小李,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和陆野打招呼的军官,叫住了陆得胜的警卫员小李。
“司令让我去三连办点要紧的事!”
小李神情肃穆,说话时也没停下。
“那你赶紧去,别耽搁了!”
“哎!”
小李朝陆野看了眼,很快跑远了。
三连正是何建军所在的连队,司令让他去查清楚何建军冒领功劳那事,其实这件事没啥好查的,陆副营长已经查得很清楚了,证据确凿,何建军那狗日的,就是抢了别人的三等功。
小李其实很不理解,明明陆野才是司令最出息的儿子,司令咋就那么不待见呢?
刘红玲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司令却当成心头宝,这丑女人打着司令的旗号,在部队里狐假虎威,仗势欺人,那上吊的阮姑娘说的没错,都是司令纵容出来的。
小李心里虽这么想,可他嘴上不敢说,他只是个小小的警卫员,保护首长安危才是他的首要职责,首长的家务事他没资格管。
陆野嘴角上扬,老头子肯定是让小李去查何建军了,马上有好戏看喽!
此时的何建军,还不知道大祸将临,他正在享受别人的吹捧,整个人都飘飘然,快连自个姓啥都忘了。
“何排长,咱俩可是同乡,以后有啥好事,别忘了兄弟我!”
“还有我呢,我同何排长不仅是同乡,还是一个公社的,我有个表姑就嫁在何排长同村,说起来都沾亲带故的,何排长,这是我妈寄的腊鱼,你拿去吃!”
几人将何建军围在中间,争先恐后地攀交情,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被他们挖了出来,就为了同何建军攀上关系。
“何排长,这包笑梅还有十五根,你拿去抽!”
有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笑梅香烟,略犹豫了几秒,果断塞进了何建军的口袋里。
笑梅香烟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何建军现在是司令的外孙女婿,以后肯定前程似锦,扶摇直上,他现在巴结好了,日后少不了好处。
其他人都面色微变,他娘的,这小子真舍是下血本啊!
笑梅四毛六一包,还要香烟票,平时他们都只抽八分一包的支农和丰收,再奢侈一点,买两毛八一包的常德香烟解馋,没谁会买四毛六的笑梅。
经济和丰收
常德香烟
这个拿出笑梅的人,平时也舍不得抽,他左边口袋装的是笑梅,右边口袋装丰收,自己抽丰收,给领导拔笑梅,这包笑梅还是正月时买的,才只抽了五根。
何建军大方地收下了香烟,还有腊鱼,笑得特别得意,就连头上的伤口都不疼了。
他也没答应这些人什么,只是打了几句哈哈糊弄过去,他刚进部队时,这些人可都欺负过他,现在倒上赶着来巴结了,哼!
“建军!”
刘红玲远远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里面是她炖的骨头汤。
何建军殷勤地跑了过去。
“我炖了两个小时的骨头汤,你趁热喝了!”
刘红玲声音温柔,还亲昵地在他肩上拍了几下。
“红玲你真好!”
何建军的甜言蜜语张嘴就来,只不过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远处,不敢看刘红玲的麻子脸,像癞疙宝一样,看得他犯恶心。
“我们是夫妻嘛,我不对你好还对谁好,快喝吧!”
幸福得直冒泡的刘红玲,情意绵绵地看着他,催他快点喝汤。
两人就近找了个台阶坐下,依偎坐在一起,何建军喝汤,刘红玲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其他人远远看着都受不了,齐齐搓着手臂,对何建军默默竖起大拇指。
他们比何建军早入伍,可他们宁可多奋斗三十年,也不想娶刘红玲。
成天对着那张麻子脸,就算连升三级,也治愈不了他们受伤的心,何建军能把刘红玲肚子搞大,真是个牛逼人,这份福气活该他受着!
他们一点都不嫉妒!
何建军喝完了爱心骨头汤,打了个幸福的饱嗝,还想同刘红玲说几句甜言蜜语,就看到一伙人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连长和指导员,还有司令身边的警卫员小李,以及一个普通士兵。
何建军看到这个士兵,心里一紧,有了不好的预感。
因为这个士兵,才是真正立了三等功的人,家里无权无势,才不得不将功劳让出来,刘红玲和他说,这事已经摆平了,可现在小李叫上他要干什么?
“红玲,三等功那个真没事?”
何建军惴惴不安地问。
“能有什么事,那人除非不想在部队待了,否则他连屁都不敢放!”
刘红玲满不在乎,她外公可是司令,一个小小的三等功而已,能有什么事!
何建军稍稍安心了些,觉得自己肯定太敏感了,他都已经提了干,还能出什么事?
或许小李找他们有其他事吧。
天黑了,没有任何事发生,何建军更安心了,果然抱住刘红玲大腿是最明智的。
刘红玲虽然丑,可关了灯都一样,等他做到高位后,再同这丑八怪离婚,找年轻漂亮的。
第二天一早,阮七七就接到了陆野电话,打到前台,服务员来叫她的。
昨晚上阮七七空间里锄地,累得半死,睡得死沉死沉,迷迷糊糊地去接了电话,听到陆野兴奋的声音:“老头子刚刚把那两人叫去痛骂了一顿!”
“啥时候开除?”
阮七七顿时精神抖擞,陆得胜虽然糊涂,办事效率还是蛮快的嘛。
“三天内肯定开除,老头子对这种事最深恶痛绝!”
“陆春草会去找你爹求情吧?万一你爹心软,不开除了咋办?”
阮七七不太信任陆得胜,对女儿太没原则了。
她大费周章地闹,可不是只图雷声大雨点小的,何建军必须开除部队!
“我今晚回去,陆春草肯定会来,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也闹!”
陆野也没那么坚定了,老头子那人确实不靠谱,他决定晚上回家发癫,破坏陆春草的求情。
“能带上我不?我癫起来连阎王爷都怕!”
阮七七主动请缨。
话筒里传来陆野的轻笑声,这姑娘打比方不是头七就是阎王爷,真逗!
“带是能带,但得有个名头才行,无缘无故带个女同志回家,会被人说闲话的!”
陆野语气有些为难。
阮七七也觉得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这个年代男女牵个手,都要被当成流氓,确实不能坏陆野的名声,可她太想去陆家发癫了。
“你就说我是你对象,成不?”
阮七七想到个好办法,男未婚女刚恢复单身,完全可以处一处对象嘛!
等回老家了,她和陆野也不会再见面,不会对他有啥影响。
“成,晚上六点我来接你!”
陆野答应得很快,一秒钟都没犹豫,语气里还隐约透着丝开心。
阮七七皱了皱眉,她是不是听错了,这家伙好像还挺得意?
她也懒得细想,反正过几天她就回农村了。
挂了电话后,她给了服务员五分钱,现在接电话也得付钱。
天渐渐暗了,阮七七提前吃了个荷叶饭,六点整,陆野准时到了,接她去大院,路上还买了一爪香蕉。
“老头子要把何建军送上军事法庭,刘红玲惊吓过度,又住院了,陆春草现在已经在大院了。”
路上,陆野说了一天发生的事,语气特别幸灾乐祸。
“刘红玲肚子里的崽真坚强,这么折腾都没掉。”
阮七七语气很遗憾,这个崽让她想到了猪坚强同志。
不对,狗男女的崽怎么配和猪坚强同志相提并论呢,她对不起猪坚强同志,她错了!
进大院也要登记,陆野和卫兵说阮七七是他对象,卫兵朝她打量了好几眼,笑嘻嘻道:“恭喜野哥,啥时候吃喜糖?”
“今年肯定有,少不了你的!”
陆野笑得眉飞色舞,春风得意。
阮七七轻轻拽了下他衣摆,小声提醒:“我们是假的,牛皮小点吹!”
“没吹牛,今年我肯定结婚!”
陆野笑得更开心了, 痞帅的脸上笑容荡漾,无处不散发着男性魅力
旁边的阮七七,看到的是他完美的侧颜,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乖乖,笑起来这么好看,太勾人了!
其实假戏成真也不是不可以,她没那么守妇德的。
但听陆野的口气,他今年肯定会结婚,应该已经有对象了吧?
算了,她虽然没妇德,可从不犯贱,当小三是绝对不可以的,这是原则问题!
“到了。”
陆野停下车,看到花园里新种下的花,冷笑了声,他才刚剪完,后妈就种下了,真有劲头。
没事,等长出来后,他再剪!
“爸,红玲不能再受刺激了,何建军要是去坐牢,你让红玲怎么活啊,我也活不了了!”
陆春草的哭声传了出来。
“不用,你在这边有任务。”
阮七七勾了勾手指,陆野听话地凑了过来,听到她说:“你隔三差五去刘红波那边挑拨离间,再想办法把他的工作让给刘红玲,离间他对付亲妈亲姐。”
陆春草舍儿保女,势必会给刘红波造成心理伤害,再让陆野煽风点火,钮钴禄·红波绝对积满了怨恨,从农场回去后,肯定会报复刘红玲母女。
“还有石晓军也得盯着,别让石荆红救走了。”
陆野认真听着,牢记在心,而且对石晓军他另有打算。
“你—个人回去真没事?”
陆野还是有点不放心。
“谁欺负得了我?”
阮七七嗔了眼,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陆野笑了,用力亲了她—口,他就喜欢这姑娘自信张扬癫狂的劲儿。
“回去吧,你后妈的菜园子,别忘了勤回家上肥。”
阮七七推开他,又叮嘱了件重要的事。
林曼云不喜欢看到陆野,就必须得时不时回去恶心这女人,气不死她也膈应死她。
“忘不了,我以后憋着屎回家拉。”
陆野笑嘻嘻地应了,以前他不喜欢回去,现在他迫不及待想回去,看到老头子和林曼云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心里可痛快了。
还有他妈那,他也得常回家看看。
“你后爸的红包,拿着花,想吃啥就买,亏啥都不能亏着自个。”
阮七七把莫秋风给的红包,—股脑塞给了陆野,她现在钱多的花不完,石荆红那就弄了好几万呢。
陆野打开红包,里面是五十块,他咧嘴乐道:“还挺大方。”
“—人—半。”
他只要二十块,剩下的三十给了阮七七。
他本身工资就高,还时不时去老头子那刮点,不缺钱。
阮七七也没客气,收了三十块,就催他回部队了。
等陆野走了后,她又听老银杏说了些香艳八卦,这才去洗头洗澡,顺便换了件浅蓝色的灯芯绒新外套。
布料是从石荆红家收的,缝纫机也是石家拿的,她在精神病院学会了多种技能,裁缝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种,做—件外套洒洒水。
原身没几件衣服,现在的农村都缺布,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是每个农村人的真实写照。
穿打补丁的衣服非常正常,不打补丁才不正常,会被很多人羡慕嫉妒。
而且现在的服装色调,主要就是蓝灰黑三种,年轻人则流行穿绿色军服,拍结婚登记照也穿军服,走在大街上,除了绿色就是蓝灰黑,几乎看不到亮色。
要是穿得太鲜艳,或者涂唇抹粉,会被抓去批评教育,总而言之,现在都以朴素为美,打扮得太招摇就会惹来大麻烦。
阮七七不喜欢暗沉沉的蓝灰黑,就自己做了两件浅色系的外套,还去百货公司买了双女式牛皮鞋,八块八—双,款式虽然土气,但材料货真价实,妥妥的真牛皮,至少能穿十年。
她还石家找到双女款丁字皮鞋,还是新的,装在鞋盒里,还有张发票,是沪城—家百货商场开的,这种丁字皮鞋是如今最流行的女鞋,好像只有沪城才能买到。
丁字皮鞋
虽然阮七七还是觉得土气,但现在已经很时尚了,很多年轻姑娘都想拥有—双丁字皮鞋搭配裙子。
这双丁字皮鞋是36码,正好是她的码数,阮七七试了下,非常合脚,等天气暖和了再穿。
她进了空间,从超市里找到些潭州点心,拆了包装,自己用黄纸包好,还系了个红纸条。
“差点忘了,我憋了泡尿呢!”
陆野拍了下额头,过了几分钟出来了,捧着大半盆新鲜的童子尿,这个面盆正是林曼云的洗脸盆,他特意挑的。
将一盆尿放在院子角落,还冲黑着脸的林曼云挑衅地哼了声,又去洗了手,这才和阮七七大摇大摆地走了。
“老陆,这日子没法过了!”
后面传来林曼云崩溃的叫声,还夹杂着哭声。
阮七七和陆野相视一笑,心情都美美哒。
心情好了,两人去吃了顿大餐,花的是陆得胜的钱,吃着贼爽。
阮七七也没问陆野灵气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会主动说自己的秘密。
三天过去,这三天何建军的心情七上八下,干啥事都心不在焉,上次把他叫去盘问,他全都招了,后续也没啥动静,这三天的等待,就像死刑犯等判决一样,太折磨人了。
早上洗漱时间,何建军和其他人都在水龙头边洗漱。
两名威武的军人走了过来,威严道:“何建军,跟我们走一趟!”
“咣”
何建军一哆嗦,手里的牙刷掉在地上,他的脸瞬间煞白,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完了……他肯定要去军事法庭了!
“我……我去收拾点衣服行不?”
何建军想给刘红玲打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
“给你十分钟时间!”
“谢谢同志!”
何建军朝办公楼那边走,可两名军人如影随形地跟着,他只能回宿舍收拾衣服。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尤其是几个巴结何建军的,他们交换了个眼神,也回宿舍了。
“建军,腊鱼我拿走了啊,你反正也吃不上了!”
送腊鱼的人,不客气地拿走了,都要去军事法庭了,还巴结个屁啊!
“我那包笑梅呢?赶紧还我!”
送烟的老乡直接上手,从何建军裤口袋里掏出笑梅,看到只剩下十根了,气得他直骂:“嬲你妈妈鳖!”
何建军气坏了,但他硬忍下了,还没到最后,他不能气馁!
只要他和刘红玲是夫妻,他就不会输!
何建军的处分来得很快,撤去排长职务,还被开除部队,还得接受军事法庭审判。
“至少三年起步!”
陆野电话里的语气特别兴奋,他特意打电话给阮七七说好消息的。
“刘红玲呢?”阮七七问。
“老头子想保下刘红玲,让她转业。”
陆野也没太失望,有这个结果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要不然何建军顶多转业。
“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阮七七笑眯眯的,一下子全都弄死也没劲,下次再搞刘红玲。
不过——
“你能让军区寄个开除部队的文书,回何建军老家不?”
“文书已经寄出去了,寄到你们大队,我亲自寄的。”
陆野一副求表扬的语气。
“棒棒哒,后天我回老家,你打好结婚报告,来我老家结婚!”
阮七七也不吝夸赞,陆野的癫和她的癫不一样。
她发癫是没有理由的,想发就发了。
陆野是为了引起大人的注意,想要大人的肯定才发癫,说到底就是个缺爱的孩子,一直都在寻找童年缺失的爱。
“好!”
陆野欣然答应,他的结婚报告已经交给莫秋风了,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去阮家湾上门了。
第二天,阮七七去买了些黄皮纸和红纸,她出来这么久,回去得带些潭州特产,空间里有不少,但包装不行,得用现在的包装。
下午,她去了医院,刘红玲还在医院保胎,陆春草瞒着她何建军的事,怕她受刺激滑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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