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宁萧璲的其他类型小说《宁宁萧璲的小说宠妾媚又娇,高冷太子为她失了魂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昼山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做了驸马,可就没法再插手朝政大事,只能做个富贵闲散人了。”这个道理,齐淮清自是明白。本朝当了驸马还能成为权臣的,唯有一人,便是宁宁的父亲宁凇。可宁凇成为权臣,也是在长公主不幸早死后。齐淮清身为吏部尚书的嫡子,从小跟随在父亲身边浸淫官场之道,揣摩帝王君心,他十分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不过是皇帝拿来刺激太子的工具。左右为难。为皇帝做事,则得罪储君。若害怕得罪太子,就会惹得今上不悦。但,更会让宁宁失了颜面。齐淮清看一眼宁宁微微低着头,双手无聊摆弄衣服上的绸带,那般娇媚又无辜的纯然模样,心中微定,道:“若是为了郡主,淮清甘愿放弃前程,一辈子做一个富贵闲人,与郡主长相厮守,只羡鸳鸯不羡仙。”“齐编修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却要为了情爱俗事放弃前途,...
《宁宁萧璲的小说宠妾媚又娇,高冷太子为她失了魂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做了驸马,可就没法再插手朝政大事,只能做个富贵闲散人了。”
这个道理,齐淮清自是明白。
本朝当了驸马还能成为权臣的,唯有一人,便是宁宁的父亲宁凇。
可宁凇成为权臣,也是在长公主不幸早死后。
齐淮清身为吏部尚书的嫡子,从小跟随在父亲身边浸淫官场之道,揣摩帝王君心,他十分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不过是皇帝拿来刺激太子的工具。
左右为难。
为皇帝做事,则得罪储君。
若害怕得罪太子,就会惹得今上不悦。
但,更会让宁宁失了颜面。
齐淮清看一眼宁宁微微低着头,双手无聊摆弄衣服上的绸带,那般娇媚又无辜的纯然模样,心中微定,道:“若是为了郡主,淮清甘愿放弃前程,一辈子做一个富贵闲人,与郡主长相厮守,只羡鸳鸯不羡仙。”
“齐编修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却要为了情爱俗事放弃前途,不觉得辜负多年苦读吗。”萧璲闻言,不禁冷嗤出声。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能与喜欢的人长相厮守,亦是不枉此生,不算辜负了多年苦读的圣贤书。”
齐淮清不卑不亢,清润嗓音温和说道,“毕竟,若无苦读得来的今日,又岂能入得圣上的眼,与郡主有这般机缘?”
宁宁听着他这番文绉绉的话,为了她不惜得罪萧璲,娇美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讶然。
她活了两辈子,都不是读书的料。
因此,格外崇拜满腹经纶的读书人。
此时就想,若不是因为那个穿书系统交给她的任务,以及要为自己报仇,或许,齐淮清还真就是她理想中的夫婿人选。
只可惜,造化弄人。
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惆怅。
萧璲捕捉到她这番神情变化,面上更见几分冷沉。
“既然淮清不介意,太子,那不如就将宁宁许配给淮清,你应当没意见吧。”此时,皇帝乐得看太子与齐淮清针锋相对,不禁出声问道。
太子紧抿着唇,一双深眸盯着宁宁。
宁宁察觉到他的视线,却撇过脸去,不欲理会。
“儿臣。”
见她这样,萧璲心里也不禁一股恼意升出,当即冷声说道,“自是没有意见,恭喜表妹佳人才子 ,缘结连理了。”
说完,他就一甩衣袖,借口时间不早,告辞离开了。
宁宁挑眉。
这好像还是萧璲这辈子第一次唤她表妹。
“舅舅,殿下不会生气了吧?他万一以后给我穿小鞋怎么办?”他一走,宁宁立即装作有些不安地问道,看起来像个无措的小孩子。
“以后?你还想着要回东宫,不愿意嫁淮清?”皇帝却问她。
宁宁看向齐淮清。
“殿下方才说的倒没错,齐编修数年苦读,国之栋梁,岂能虚耗一身才华?”
宁宁这样说着,心里却忽然想起了爹爹宁凇。
当年,宁凇状元出身,据说与母亲一见钟情,自愿放弃前程,尚了公主,成为一个闲散驸马。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母亲生下她不久后,就突发急病,香消玉殒。
之后,宁凇入翰林,又从翰林入内阁,一步步成为内阁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再到因罪自杀。
一生爬得高,最后跌得也惨。
这其中的种种手段,诸多残忍算计,只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宁宁不是真的怜惜齐淮清的才华。
而是害怕自己会落得母亲那样的下场。
若非母亲死得蹊跷,过于符合男人升官发财死老婆的铁血定律,她又岂会丝毫不感念宁凇多年疼爱养育之恩,完全没想过要为他报仇?
萧璲视线在她脸颊上扫过,语气不变:“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宁宁轻笑,“谁说我是闹了?”
“不是闹?难不成,你还真的打算嫁给那个齐淮清?”
萧璲目光紧凝着她,透出几分露骨的侵略感,“宁宁,长了一张这么馋的嘴,不会觉得他那种文弱的读书人可以满足你吧?”
“你少瞧不起人了,齐淮清虽然是科举出身,却也是世家子弟,他们这样的人,哪一个不是从小就要学习骑射的?”
宁宁面无表情地反驳他,“再说了,你既然说我馋,难道你就满足我了吗?”
“说到底,你还是在为孤前几日宠幸陈良娣的事吃醋。”萧璲坐着的姿势又闲适了几分。
“哦,陈良娣,真不错,好极了。”
宁宁点了点头。
也是才知道,原来那位亡国公主已经是萧璲的太子良娣了。
人家亡国,有钱,就能坐到太子良娣的位份。
她也家破人亡。
穷。
所以只能给这狗男人当一个小小的侍妾。
宁宁本来离开东宫只是为了避开未来跟玉国公主可能会有的一些冲突,不想那种情况下,自己不被萧璲护着,导致占不到好处脸上无光,白白让太子妃坐收渔利看笑话。
之所以现在冷着脸跟萧璲说齐淮清蛮好的,则是不想浪费皇帝为她筹谋的一番苦心。
倒是一直没在意过萧璲睡谁。
然而现在,她是真的有点怒了!
他白睡了她几年。
如今连个像样的位份都不肯给她。
每顿饭两荤两素一道汤一碗米饭,还附带大青虫和一段蛇肉。
原本宁宁觉得自己是过得了苦日子的。
可是,突然又觉得过不了了!
这狗男人简直就是一个只逼迫员工加班却不给加班费的邪恶资本家!
“你到底在闹什么?”萧璲不知宁宁的脑回路,只以为她仍是在吃醋,“跟孤回去,之后几日,孤都陪着你。”
“你为什么要将一个跟我长得像,又不安分的婢女安插在我身边伺候?”
却听宁宁忽然说道。
她面无表情。
心里不肯说出自己生气的真正原因,让萧璲看笑话。
随口找个理由吵架。
闻言,萧璲立即皱起了眉头,随即看向紧闭的殿门。
殿门之外,是等候在那里的赵德福。
“她不是……”萧璲正欲解释这婢女的事他也丝毫不知。
“是为了方便以后让她冒充我,爬上你的床吗?”
宁宁直接打断他,冷笑了声,“婢女勾引主子的男人,这种戏码,我可以当做一种情趣在书房里不顾廉耻地跟你玩,但不代表我真的可以接受这样的事情,真实地发生。”
她这么一说,萧璲原有的耐心顿时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名的火气,突然从心底钻出来。
“宁宁,莫要无理取闹!”
他最后耐着性子道,“孤再问你最后一次,跟孤回去!”
“你这是问吗?你这是命令!”
宁宁翻了个白眼,仍是拒绝。
萧璲简直被气笑了。
“说了这么多,找了诸多理由,你其实就是瞧上齐淮清了吧?你最喜欢的读书人?”他语气讥讽道。
“舅舅要赐婚,表哥你也没反对,我无父无母,是身不由己。”宁宁拿话把他堵回去。
“那孤就提前祝你和他喜结连理!白头到老!”
萧璲再也没有一丝耐性。
当即一甩衣袖,浑身怒意勃发地走了。
宁宁松了口气。
可算把他给气走了。
烦死了他。
只是殿门还没关上,就忽地听到外头赵德福的惨叫哭喊声。
“殿下,奴才找到于尽忠了,只是,他已经死了,被人给活生生勒死的!”
“什么?死了?莫不是太子妃杀人灭口?”宁宁当即惊呼出声。
众人视线纷纷落在太子妃身上。
萧璲更是目光冷沉,锋利如刀。
顿时,太子妃浑身一颤,如堕冰窟!
“殿下,这一切,都是污蔑!”
此时,太子妃艰难地开口,为自己辩解,“臣妾这是中了有心之人的圈套!
“于尽忠对臣妾忠心耿耿,杀掉他,断了臣妾一条有力的臂膀,还能构陷臣妾!
“还望殿下查明这一切,还臣妾一个清白!”
她话音一落,宁宁就讥笑出声。
“一个狗奴才而已,还臂膀?太子妃这般看重此人,看来,他是挺得力的,只怕没少帮太子妃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宁宁,不可乱说!”萧璲皱眉训斥她。
只是他的语气过于温柔。
便是这种训斥的话,也毫无威慑力。
不过宁宁还是很给他面子的没再说什么忤逆的话。
反正今日,她的目的已经达成。
“太子妃,今日之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这时候,萧璲冷眸睨着太子妃苍白难堪的脸庞,语气间不带一丝感情地问道。
“臣妾冤枉!臣妾要求查明真相!”太子妃仍是咬牙说道。
她很清楚。
即便今日的局,是她借周承徵的手布下。
可竹月几人已死,死无对证。
但宁宁从中作梗,将计就计,必定用了不少手段,只要殿下去查,不可能查不到宁宁作祟的痕迹。
到时候,殿下自会知道到底谁才是清白的。
而宁宁望着太子妃这般胜券在握的决绝表情,娇媚的小脸上,则闪过一丝看穿一切的讥诮。
“殿下,奴才方才找到于尽忠时,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样东西。”只听一旁的赵德福,忽然有些犹豫地开口说道。
“什么东西?”萧璲淡眸扫他一眼。
“一封书信,里头夹带了一张银票,大通钱庄凭票可兑黄金一百两,书信中的文字可以显示,是雾公子贿赂于尽忠的好处,即便有所怀疑,凭票号也可以去钱庄查一查这银票是否出自雾公子之手。”赵德福很快说道。
他将书信和银票双手呈给萧璲。
萧璲拿过来一看。
且不说那银票,但说这书信上的字迹,的确是出自雾阳之手。
他只扫了一眼,就冷笑一声,将书信连同银票一并甩到太子妃的脸上:“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太子妃没有抬手去接,任由它们飘落在地上。
明明是薄薄的几张纸,可她却觉得这一刻,自己的脸,被砸得生疼。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吗?”太子似乎带着几分失望的声音,在她耳边冷冷响起。
太子妃明白。
她还可以辩解。
譬如,若真的是她杀人灭口,怎么会这样疏漏,不毁掉信件和银票这样重要的证据。
可是她知道,即便这样说了,也无济于事。
因为即便雾阳贿赂于尽忠的行为与她无关,她此前包庇雾阳、为雾阳求过情,已经难以洗清嫌疑。
再梗着脖子不承认,忤逆太子,只会让自己和太子之间越来越疏远。
“殿下……”
此时,太子妃深吸了口气,指甲深嵌入肉里,一片血肉模糊的疼痛中,她终于听到自己冷静理智到近乎没有感情的声音,一字一句,服软,认错道,“是臣妾错了。”
说着,她直接在太子面前跪下,“臣妾是害怕宁宁将您的心抢走,所以才出此下策,还望殿下,原谅臣妾这一次。
母亲死了,却留下小十和小十一死心塌地保护她。
爹爹死了,她却被他身边的亲信卖到扬州烟花之地,沦为供男人寻欢作乐的玩物。
或许,这便是父亲与母亲的差别。
“谢谢你方才维护我的颜面,只是,我已是殿下的人了,从前的风评也不好,便不祸害你了。”
齐淮清自然听得出她话语里的拒绝。
也深知圣上对他的利用。
只是,得罪太子的事他都已经做了,也就不怕被利用得更加彻底。
“郡主很好,只是殿下还不知道珍惜。”齐淮清温声说道,话语间带着几分真挚。
一旁,皇帝颇为赞许看了齐淮清一眼,对他的识时务很是满意。
“宁儿,想要让一个几乎坐拥天下的男人时时刻刻在意你,就得让他意识到,他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去你。”
此时,皇帝主意已定,“你安心在宫中住下,此事就交给朕来处理,借此机会,也好将你皇外祖母为你准备的嫁妆,移交到你的手中。
“还有你母亲当初的嫁妆,你父亲留给你的家产,都在朕的手中!正好都交给你!
“要让这天底下的人知道,有钱的,不是只有那个亡国公主!”
萧璲面色阴沉地回到东宫。
刚踏入前院,还没来得及进书房,就见青雪等在那里。
到底是之前在前院伺候的,且还是他亲自安排去伺候宁宁的,是以,萧璲一眼认出了她。
“何事?”他冷声问道。
“这是郡主吩咐奴婢交给殿下的。”青雪提着食盒。
萧璲微一挑眉。
“怎么?她进宫之前,还专门给孤准备了宵夜?”他语气微微有几分讥讽。
青雪闻言,神色微怔。
“奴婢并不知道郡主进宫了。”
她解释道,“这是中午青喜从后厨拿到的午膳。”
萧璲一听这话,意识到了什么。
“先进来。”
说完,提步跨入书房。
青雪紧随其后。
她将食盒打开,里面有问题的一菜一汤都取出来,展示给萧璲看。
萧璲眉头皱起又松开。
“所以,他就是因为这个生孤的气?跑到了宫中?”他语气随意地问道,觉得这实在是一桩小事,不过是后宅,乃至后宫都常用的女人私底下争斗的一些小手段。
他明白宁宁受了委屈。
可以宁宁的性子,理当是去砸了后厨才对。
而不是莫名其妙地跑到宫中,还要跟一个对她见色起意的书呆子谈婚论嫁。
想起父皇问他齐淮清给宁宁做驸马是否合适,萧璲俊美的眉眼间立即泛起一股烦躁之意。
“郡主并未因此生气,殿下,郡主的吩咐带到了,奴婢先告退。”青雪说着,将食盒里的东西收起来。
“慢着。”
萧璲视线望过去,“她不是因此而生气,那是因为什么?”
青雪闻言,紧抿着唇,似乎在犹豫说还是不说。
“才不过在她身边待了几日,你倒是忠心。”萧璲冷嗤了一声,随即语气加重,“说!”
“回殿下的话,奴婢真的不知。”
然而,青雪嘴巴却异常的严,“郡主只吩咐奴婢将午膳给殿下送过来,旁的什么都没跟奴婢说。”
听着这话,萧璲想起来。
今日宁宁进宫,身边跟着的婢女并不是青喜,而是另一个眼生的。
“青喜呢?”他问。
“奴婢不知。”青雪答道。
萧璲瞥她一眼,又是冷笑了声,朝赵德福使了个眼色。
“青雪姑娘,咱家送你回去。”赵德福连忙说道。
青雪自是无法拒绝。
没说什么,跟着赵德福去了浮翠苑。
太子为人端方,是京中权贵教育自家儿子的模范榜样。
可却无人知晓,他曾一次次地背着自己的未婚妻,与宁宁厮混在一起。
此时,萧璲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宁宁。
“......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