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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后,暗恋大佬成了粘人精by林诗诗陆昶》精彩片段
母女俩个此时感觉都不好,镇国将军府以军功发家,一直到陆怀喜的父亲陆老太爷,都还在西北驻军,是以在京城的产业并不丰厚,陆府的家业,大都是来自朝廷的赏赐,但这些赏赐,十之八九都握在董老夫人手里,毕竟,陆怀喜是没有能力得赏赐的。
皇帝也是看他们祖上清廉,所以到了陆怀喜这一代,虽然承袭的已是从五品的爵位,担任的实职是六品的主事,但皇帝却没有把将军府邸收回去。
陆珊珊又眼高于顶,想嫁入的都是京城的富贵之家,可这嫁妆,她就备不起。
余氏的嫁妆稀松平常,这些年虽然作为府上主母,尤其是林诗诗过来以后,她谋得了一些,但远远不够。
她顾忌着林诗诗身边的张妈妈,当时想的是放长线钓大鱼。
余氏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看着陆珊珊娇艳的面孔,余氏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把女儿牵扯进来。
北院。
陆昶静静坐在椅子上,身边的茶水都凉了,也没见他喝一口。
侍立在一旁的贴身护卫安庆,眼观鼻鼻观心。
主子下朝以后,心情颇好,他还听到有人对着主子道贺,说到时来讨一杯喜酒。
但进了府,听到了余氏和陆怀喜争吵中说的话之后,主子的脸就阴沉了下来。
难道主子很在乎诗诗小姐心里有没有他?他追随陆昶多年,他不觉得主子会在乎一个女子对他是否喜爱,哪怕这个女子即将与他成亲。
当然,被别人说出不喜欢的话,就算不在乎,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
要他说,他主子除了不爱说话,看着冷心冷情,但其实是个极好的人,下人跟他一段时间,就不愿换主子了。
“大爷,老夫人叫您过去一趟。”外面响起一个妇人的声音,是静安堂的芳姑姑。
陆昶回过神来,回了一声:
“芳姑姑,我换件衣服,马上就来。”
陆昶换了件浅蓝色绣白玉兰的锦服长袍,头上的黑色发带也换成了白玉簪。老夫人不喜欢他整天一身黑沉沉的。
到了静安堂,董老夫人喜笑颜开,把他拉到床边瞅了又瞅,说这个样子她最喜欢。
还问安庆大爷这样的穿着打扮,是不是好看。
安庆小心翼翼的又打量了陆昶一眼,连忙应是。
陆昶长得好看,身材修长有力,五官立体英俊,不管穿什么都好看,但穿得雅致一点,身上的肃杀之气就少几分,感觉更好接近。
老夫人笑着道:“昶儿,以后就这样穿,不要整天穿得黑黢黢的,姑娘家不喜欢。”
陆昶一听到姑娘家不喜欢这几个字,眸子又暗了暗。
“昶儿,今天张妈妈和林姑娘过来,说两府成亲,她们就不方便再住府上,是过来请辞的。这两天,她们就搬到京城自己的宅子里了。祖母见诗诗这孩子,还算通透,张妈妈也是能拿主意能扛事的,若你们两个能互相支持,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亲事。祖母年纪大了,也盼着你早日成亲。”
陆昶担忧的看了看倚靠在床上的董老夫人,这两年,祖母的身躯又肉眼可见的萎缩了。
他不忍她担忧,本想一口痛快的应承下来,可不知道为何,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祖母,感情的事,强扭的瓜不甜,孙儿只怕会辜负您的期待。”
董老夫人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双眼圆睁,问道:
“昶儿,你对林诗诗不满意,你只是为了应付眼前的难关?”
陆昶苦笑着摇了摇头。半响才道:
“祖母,林小姐中意的,并不是我。”
董老夫人犹豫半响,问道:
“祖母问你,你可是愿意?”
陆昶沉默半天,也没有说话。
“昶儿,只要你是愿意的,这事就出不了岔子。自古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子盼着的是,是丈夫的真心,不管她以前如何,只要你们成了亲,你真心待她,有了孩子,她的心就会在你身上,在这个家里。”
董老夫人没有追问林诗诗的过往,以她的人生阅历,她以及她这两天见了林诗诗和张妈妈两次,她觉得这主仆是个拎得清的。
陆昶听了董老夫人的话,心里似乎安定了一些,对老夫人说自己心里有数,一定会好好的。
等陆昶走了,董老夫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愁容慢慢染了上来。
她真的是太久没有过问府里的事了。
她相信,她的孙子能靠自己年纪轻轻就做到四品的武官,肯定差不了。但他毕竟没有通人事,又没有亲母在身边,她不得不打起精神为他谋划一番。
“芳姑姑,你这今天跟府里的老人走动走动,打探打探府里的事。尤其是余氏和林姑娘那边的。”
老夫人吩咐道。
又让芳姑姑抽空把她的嫁妆都整理一番,临了,让她拿着银票去购置一千亩祭田。
董老太太交代了许多的事情,芳姑姑一一记下了。
“谁在哪?”芳姑姑突然看到门口似有人影在动。
“芳姑姑,是我。老夫人该吃药了。”
丫鬟茉莉端着药碗推门走了进来。
“以后直接进来,不要在门口鬼鬼祟祟的。”芳姑姑不满的道。
茉莉缩着脖子应了。
董老夫人不动声色的把药喝了。
这个茉莉,是四年前买入府拨入她院子的,那一批的丫鬟,身契都在余氏手里,茉莉的也不例外。董老夫人没提过这事,余氏也装作不知道。
茉莉一直在暗暗跟余氏的大丫鬟忍冬走动,芳姑姑好几次都想处理了她,但董老夫人说,放个人在院里,余氏才会放心,就算处理了茉莉,还会有杜鹃、山茶……
等茉莉走了,董老夫人看着芳姑姑想说又忍下的表情,好笑的道:
“好啦,你让连翘多留意便是,尤其是最近,想来,她也翻不了天。”
董老夫人本来觉得自己的身子还能撑几年,过几年再做打算也行,但这次的事情,给她敲响了警钟。
陆昶一岁多生母早逝,就养在她的膝下,直到被送入西北跟着他祖父,感情自然非同一般。
陆怀喜这个亲爹,没有什么坏心眼,但不是个能拿事的,自己的儿子什么样,董老夫人自己心里知道。
所以,她不得不打起精神,为陆昶谋划一二。
皆大欢喜。
定亲之后,林诗诗的心踏实下来,总归,与上世的轨道不同了。
虽然定亲当天,一切都由张妈妈应酬,她并未出面。也听说陆昶全程脸色平静,看不出来是不是高兴。
她不在意,以上世对他的了解,这个人不坏,不会暗地里使刀子,那就够了。
她提拔喜儿做了贴身丫鬟,与春雨一起料理身边的事情。张妈妈主抓她名下的产业,她让张妈妈带着她一起看账单,给她讲解里面的东西。
她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余氏说得那句话:“她们不让你做妾,却让我做了妾。”
她清清楚楚记得余氏说这句话时,眼里掩饰不住的怨恨。
林诗诗的母亲说过,宁愿低嫁,也不能做妾,外祖母也对她讲过,那为什么会让余氏做妾呢?
余氏是因此记恨外祖母和林诗诗的母亲吗?
还有,当时外祖母在的时候,余氏就曾邀请林诗诗去镇国将军府小住,却都被外祖母谢绝了。
余氏一回余家,见过外祖母后,外祖母寒暄几句,就让她去见余文铭,之后姐弟两就能待到余氏离开。
可自己和母亲回余家,母亲余月瑶却是一直与外祖母待在一起,跟余文铭只是见个礼,并不是有很多话说。
这其中必然有内因,外祖父余德友肯定是知道的,但林诗诗直觉,这事不能问他。
还有上世临死前,沈玉娇说,你外祖母和母亲这么多年都没告诉你真相,怪不得她们会死得那么痛快……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林诗诗想着想着,不由得不寒而栗,难道外祖母和母亲的死,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林诗诗把张妈妈叫过来,问她余府的事。但张妈妈也说不出余府的事,她当时来余府刚三个月。
因为余月瑶嫁的远,有一个贴身丫鬟不愿去,张妈妈识字多,办事能干,被林诗诗母亲看中,就代替那个丫鬟做了陪嫁。
张妈妈仔细回忆了当时的事,道:
“余氏是府上的大小姐,你母亲是二小姐,但是你母亲出嫁的时候,余氏的婚事都还没定下来。我当时听有下人议论,说余大小姐也看上了你父亲,以为是她的亲事,结果你父亲与二小姐两厢情愿。”
“难道是因为母亲抢了她的亲事,姨母记恨在心?”林诗诗猜测道。
“可若是这样,为何外祖母会让她做妾呢?何况姨夫还不是头婚?”
林诗诗想了想,还是觉得说不通。
作为余府的大小姐,余月扶又是很能干的性子,虽然余氏门第低了一些,外祖父不过一个七品的县丞,可外祖父这人性子耿直,不会让自己的大小姐去做妾的。
“小姐,你可还记得,你外祖母曾说过,等你出嫁,她就把自己的私产都给你添做嫁妆。”
确有此事,外祖母还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外祖母明知道林诗诗不缺钱财,却执意要把所有的私产给她添嫁妆。
当时林诗诗还笑说:
”珊珊表妹知道了,肯定要说外祖母偏心。”
外祖母却毫不为意的道:“她的事,怎么能与你相提并论。”
主仆两人越说越觉得蹊跷。
张妈妈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呼出声,道:
“小姐,您母亲的生辰是大盛朝七十九年农历二月十九,你姨母的生辰是大盛朝七十八年三月十七。”
余月扶比余月瑶只大了十一个月。
“你想得倒是周到,果然是个孝顺的孩子,那你便好好做吧,等晚膳的时候,再端上来。”
余氏突然变了态度,别说林诗诗,就连沈玉娇都觉得奇怪。
余氏自有自己的算盘,挥挥手让林诗诗走了。
沈玉娇满脸狐疑的看着余氏。
余氏也不好跟她多说,只道:
“我累了,要午睡一会,你也回去吧。过半个时辰,你让旭儿过来,我有话对他说。”
沈玉娇有些不高兴,但她又隐隐约约觉得,婆母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林诗诗,且等一等。
她甩着帕子走了。
林诗诗回到北院后,厨房的人正好从外面采购回来。
“大奶奶,您看这鱼可还行。”
厨娘讨好的把桶里的鱼递过去。
林诗诗看了一眼,笑道:
“很好,辛苦你了。”
“哪里哪里,大奶奶您客气了。以后有事,尽管吩咐。”
厨娘笑呵呵的道。
刚才林诗诗去厨房,让她去买鱼,直接给了她一坨金子做跑路费,让她买回来直接送到北院。
别怪她见钱眼开,厨房虽然有油水,但买个鱼就给金子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见。
她自然就要把林诗诗伺候好了。
这西湖醋鱼,这宁海地区是经常吃的,林诗诗她们都会做。
但凭什么自己亲自下厨做给她们吃呢!
所以林诗诗就多买了几条,今天晚上大家都吃。
她让春雨过来,先处理,这醋泡鱼,得好几个时辰才好吃。
尤其是还要给老太太送过去,自然更得小心,得把那骨头都酥化了才行。
余氏那边,吩咐庄嬷嬷去给茉莉送个信,让她晚上给老太太的饮食动一点手脚。
“老太太向来是吃自己厨房的东西,如果吃了她做的鱼,吃出了问题,那便是她的责任。”
余氏阴笑着。
到了晚膳的时候,大家的桌上就都有了一道西湖醋鱼。
余氏又派忍冬过来叫林诗诗过去伺候吃饭。
“忍冬,烦请你去告诉夫人,老太太今天高兴,让我过去陪她吃饭。您看,我是去老太太那里呢,还是去夫人那里?”
林诗诗无辜的看着忍冬,一副你替我拿主意,我听你的。
忍冬回去告诉余氏的时候,余氏不仅没有生气,眼里还闪过光芒。
忍冬摸不清头脑。
一旁的沈玉娇也满腹狐疑。
庄嬷嬷看了忍冬一眼,让她好好伺候主子们用膳。
晚膳陆怀喜和陆旭都在,如果林诗诗过来,陆昶也会一道过来,余氏本就不方便给林诗诗立规矩。
她去老太太那边,等老太太用膳后身体不适,正好人证物证都在。
只要茉莉那边,不要掉链子。
陆怀喜听说林诗诗陪老太太用膳,十分高兴,他对这个大儿媳本不太满意的,但既然得了老太太的眼,也是她的造化。
余氏这边用完了晚膳,又让忍冬泡了一壶消食茶和一点饭后小食,一家人围坐着聊天。
陆珊珊见大家都在,倒是个说话的好时机。
“母亲,最近天又变冷了,我跟大嫂说了,想去她的温泉庄子上住一段时日。”
余氏爱怜的望过去,大概是天冷了的缘故,陆珊珊的脸更显苍白了一些。
“你一个人去?我有些不放心。”
余氏道。
那个庄子挨着山,周围都是郊区,荒凉得很。
陆珊珊身边也只有一个嬷嬷和两个丫鬟。
陆珊珊看了一眼沈玉娇,道:
“二嫂刚新婚,肯定是不愿意陪我的,母亲事也多……我约了个闺蜜,就是父亲刘员外郎家的。”
“诗诗,醒醒啊,醒醒……叫府医,快叫府医……”
一个妇人凄凄切切的声音。
林诗诗醒转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半截身子倚在姨母余夫人的怀里,听到的就是上面的话。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她一个激灵,就从余夫人怀中滚落。
“诗诗,我是姨母啊,别怕,姨母在这里,没人敢伤害你。我可怜的孩子,被人欺辱成了这样,家门不幸……呜呜呜!”
余夫人抹着眼泪,又过来拉林诗诗的手,一边狠狠剜了旁边面墙而立的男子一眼。
林诗诗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男子身材欣长,背脊笔直,就算是衣衫凌乱,依然能感受到对方的松玉之姿。
陆昶?
“我没死?”林诗诗脱口而出。
余夫人的眼泪掉得更欢畅了。
“诗诗,你不会死的,该死的人不是你。姨母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住你。姨母对不住你死去的父母,呜呜呜……”
屋子里站着的几个夫人一开始神色有些尴尬,她们是来府上做客的,没想到随府上主母在后院转一圈,却碰到这样的难堪事。
听到林诗诗喊“不要杀我”,这是被人欺辱了,还差点被杀人灭口?
这……这也太嚣张了。
众人齐齐用怜悯的目光看向林诗诗,用喷火的目光射向背立的男子。
男子依然半垂着头,一动不动的对着墙站着。
林诗诗转头,越过几个夫人,就看见自己的贴身丫鬟秋云已经走到了门口,准备去喊府医。
眼前的一切不是六年前的事么?
自己不是被沈玉娇连灌了三天极寒之药,活活腹疼死了么?
林诗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真真切切的!
这不是梦?
自己重生了!
困在后宅,生不如死的那段岁月,她曾在心里反反复复揣摩过这一幕。
她曾经想,如果回到从前,她识破那些魑魅魍魉的阴谋诡计,作出不同的选择,是不是就不会一生如此凄惨。
所以,再回到这一刻,纵然隔着六年的时光,几乎是本能的喊道:
“秋云,回来。”
秋云迈出去的腿一顿,收了回来。
余夫人眼里迅速闪过一丝寒光,拉着林诗诗的小手心疼的道:
“诗诗,让府医过来瞧瞧身子,姨母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
林诗诗心里冷笑,你哪里是担心我的身子,你是想把这丑事弄得人尽皆知,把我和你的继子钉在耻辱柱上,好任由你摆布吧!
林诗诗面上却是不显,拢了拢松垮的衣裳,露出难为情的表情,羞愧道:
“姨母,我刚才跟大表哥有些误会。让大家见笑了。今天是姨夫的四十大寿,姨母快招待各位夫人去席上。让秋云帮我收拾收拾,这些家里的事情,容后再向姨母禀明。”
几位夫人面上的神色变得疑惑起来,怎么回事?
刚刚,这林小姐还哭天抢地,一副清白被人玷污后寻死觅活的贞女烈妇样子,并真的晕死过去。这会听着,倒不是这么回事了。
还说这些是家里的事,言外之意,不就是在说我们这些外人,应该回避嘛。
说起来,也确实是人家后院的事。
“诗诗,你莫怕,莫管他是什么身份,姨母豁出这身皮,也要为你做主。你二表哥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伤心,可怜你与他……咳咳咳……”
余夫人嘤嘤嘤哭诉,仿佛被欺辱的人是她。
林诗诗看着她这副做派,只感到恶心。
旁边的几个夫人闻言,打消了转身离开的心思。其中一个五十开外,两鬓染霜的富态夫人上前一步道:
“林小姐,你受了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朗朗乾坤,管他是什么妖鬼蛇神,我鲁国公夫人今天这事就要管到底。”
“算我一个”
“还有我”
……
其余几位夫人也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林诗诗垂眸,掩下眼底的冷笑,姨母真是高明,把京城有名望交际面广的鲁国公夫人都叫了过来,见证这一切。
怪不得上一世,陆昶只能被迫放弃宗子之位,卸去羽林卫中郎将之职,狼狈远走西北边境。
而自己名声尽毁,得姨母“怜悯”,带着父母留下的巨额家财,嫁给二表哥陆旭为妾。她被困在后宅之中,家财全被姨母哄骗走,姨母放任陆旭的正妻沈玉娇往死里磋磨她……
林诗诗眼前浮现了前世,自己血淋淋凄惨而悲凉的短暂一生。
而一切的不幸,都是从今天开始……
当时,镇国将军府家主陆怀喜四十大寿,大宴宾客,林诗诗的姨母余月扶是陆怀喜的继室,当家主母。
林诗诗的父亲林卫是宁海富商,林诗诗从小在宁海长大,十二岁那年,母亲余月瑶将她送往在京城做县丞的外祖家,为女儿以后的婚事铺路。
十四岁那年,林卫夫妇出海的船只出事,外祖母得知后气急攻心猝死。姨母余月扶将林诗诗接入镇国将军府,如今已两年。
林诗诗与余月扶的儿子陆旭朝夕相处,互生情愫,余月扶似乎也乐见其成,林诗诗以为,她以后会嫁给表哥陆旭为妻。
谁承想,突生变故。
镇国公陆怀喜生辰这天,府里下人丫鬟过来人说,陆旭在府里的别院等她,林诗诗想也没想就去了。
结果,推开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她以为是表哥跟她玩闹,往里一直走到厢房,低垂的围帐里,隐隐约约有个男子的身影,她绷住笑走了过去。
撩开帘帐,却是胸襟大敞的大表哥陆昶。
陆昶是陆怀喜的前夫人崔氏所生,府中嫡长子,他刚牙牙学语时,生母便去世了。
陆昶被养在老将军膝下,老将军临终前,将八岁的陆昶送入西北军营旧部,一直到十八岁才回京,加入羽林卫,两年做到了中郎将。
林诗诗时不时会在府上碰见他,但因为他与姨母关系微妙,他又是个冷面人,所以见了要么绕开,绕不开也就打个招呼,唤一声“大表哥”。
在她心里,姨母余氏的儿子陆旭才是她真正的表哥,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就直呼陆旭“表哥”,而不是“二表哥”。
“刘姣云?”余氏和沈玉娇齐道。
陆旭和陆怀喜一头雾水的看过来,不知道这婆媳这么激动干啥。
不就是礼部刘员外郎家的女儿刘姣云嘛。
余氏默了默,不太理解的看着陆珊珊。
“珊珊……”沈玉娇也不解。
刘姣云之前是有意与毛林海议亲的,是沈玉娇从中牵线,让陆珊珊与毛林海见了面。
刘姣云与沈玉娇和陆珊珊都是朋友,才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了她们,没想到她们却翘了她的墙角,至今刘姣云也还蒙在鼓里。
沈玉娇此后便一直躲避这刘姣云,免得尴尬,但不知陆珊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竟然还约着刘姣云一起去庄子上。
难道是故意要气一气刘姣云?
可刘姣云一直跟她们关系尚可,也没挨着她们什么事,这又是何必?
陆珊珊却自有自己的打算。
在她的心里,她更看好王寂川。
明年王寂川一举中了进士,甚至探花之类的,她也得好跟永定侯府一个交代不是。
刘姣云到时就是她的挡箭牌。
“有个伴,在那边也好消遣日子。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个冬天,我最要紧的就是把身子养好。”
陆珊珊示意她们放心。
余氏听了,也不再多话。
把身子养好,才是关键。永定侯府那边,她借机会说叨几句,等过了年,开春再定亲事不迟。
“母亲,我要出府采办一些东西,到了那边,都不好买的。”陆珊珊道。
余氏知道她是要银子,当着沈玉娇的面,她让庄嬷嬷取了十两银子给她。
十两银子够干啥的。
“娘,还要抓药的银子。”她一边接过银子一边道。
“抓药的银子,你吃的药,不都是林诗诗那边兜着嘛。”余氏道。
“娘,大嫂说以后不能走她的账了。说她嫁进来以后,身份就不一样了。她说二嫂也没给我买过药,凭什么她一直买。”
“什么……”沈玉娇睁大了眼睛。
“二嫂,你别搭理她,我以后不花她的银子便是。”陆珊珊安抚沈玉娇。
“一点药钱,她也斤斤计较,舍不得银子当初就不要夸下海口。珊珊,这银子我给你出了。”
沈玉娇见陆怀喜和陆旭都在旁边,便想卖个好,顺便踩一下林诗诗。
“那怎么好意思,大嫂都不愿意出。”陆珊珊道。
“她是她,我是我。金妈妈,你一会给大小姐拿五十两银子。”
沈玉娇豪气的道。
“是。”金妈妈应下。
“二嫂,五十两只怕不够,加起来要二百六十两。”
……
沈玉娇一愣,二百六十两,什么药这么贵?
“二嫂,我自来身子不好,吃的药都是补身子的。不过大夫说了,我养好了这个冬天,以后慢慢的就减药了。”
陆珊珊道。
她是了解沈玉娇的,好面子,爱攀比,但又精明得很。
这次就借着她刚嫁进来,敲她一笔,以后可就难了。
沈玉娇暗暗后悔,五十两银子她都舍不得。
可刚才的话……
陆旭没事人一般在旁边坐着。
沈玉娇咬咬唇,正在想答应还是不答应。
余氏在一旁道:
“珊珊,怎么这次的药这么贵,是不是又买了人参之类的。那些东西,府里还有一点,你先用着,就先不要买了。”
沈玉娇松了口气,等着陆珊珊开口。
“母亲,可是大夫说那样配着吃,效果最好,现在是关键时刻。府里那点,吃不了几天了。”
陆珊珊自然知道这样的做法会得罪沈玉娇,但以后用别的方法讨好回来不就行了,反正她已经是自家二嫂,还能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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