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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全文

满眼星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乔挽颜:真是玩不起,这就生气了?鹤砚礼神情阴沉可怖,乔挽颜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用力的推开他转身就要开门出去。只是门刚被她打开一寸,便砰的一声关闭。阴暗空旷的房间内,这一道关门声极为刺耳,阴森骇人。鹤砚礼站在她身后,大手撑住房门。床头那边微弱的灯光照亮了他的侧颜,看不出他的情绪。乔挽颜呼吸微窒,未知的一切让她有些不安。这段时间凭借话本的内容她事事顺心,可是本不该出现在青州的鹤砚礼突然出现,她有些许恐慌。“砚礼!”一道清浅带着颤音的声音响起。鹤砚礼冷笑一声,掐着她的手腕往内室走,“你是觉得本王蠢得无可救药,你一句砚礼本王就会放过你?你莫不是当真脑子被狗吃了忘了当初是怎么对待本王的?”“你给我松开!”乔挽颜挣扎,但多年养尊处优她根本没有一...

主角:乔挽颜紫鸢   更新:2025-04-12 16: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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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挽颜紫鸢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全文》,由网络作家“满眼星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挽颜:真是玩不起,这就生气了?鹤砚礼神情阴沉可怖,乔挽颜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用力的推开他转身就要开门出去。只是门刚被她打开一寸,便砰的一声关闭。阴暗空旷的房间内,这一道关门声极为刺耳,阴森骇人。鹤砚礼站在她身后,大手撑住房门。床头那边微弱的灯光照亮了他的侧颜,看不出他的情绪。乔挽颜呼吸微窒,未知的一切让她有些不安。这段时间凭借话本的内容她事事顺心,可是本不该出现在青州的鹤砚礼突然出现,她有些许恐慌。“砚礼!”一道清浅带着颤音的声音响起。鹤砚礼冷笑一声,掐着她的手腕往内室走,“你是觉得本王蠢得无可救药,你一句砚礼本王就会放过你?你莫不是当真脑子被狗吃了忘了当初是怎么对待本王的?”“你给我松开!”乔挽颜挣扎,但多年养尊处优她根本没有一...

《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全文》精彩片段


乔挽颜:真是玩不起,这就生气了?

鹤砚礼神情阴沉可怖,乔挽颜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用力的推开他转身就要开门出去。

只是门刚被她打开一寸,便砰的一声关闭。

阴暗空旷的房间内,这一道关门声极为刺耳,阴森骇人。

鹤砚礼站在她身后,大手撑住房门。床头那边微弱的灯光照亮了他的侧颜,看不出他的情绪。

乔挽颜呼吸微窒,未知的一切让她有些不安。这段时间凭借话本的内容她事事顺心,可是本不该出现在青州的鹤砚礼突然出现,她有些许恐慌。

“砚礼!”一道清浅带着颤音的声音响起。

鹤砚礼冷笑一声,掐着她的手腕往内室走,“你是觉得本王蠢得无可救药,你一句砚礼本王就会放过你?你莫不是当真脑子被狗吃了忘了当初是怎么对待本王的?”

“你给我松开!”乔挽颜挣扎,但多年养尊处优她根本没有一丁点力气挣脱开禁锢。

“装不下去了?本王偏不!”

鹤砚礼拉着她走到了内室的窗前,推开窗户强迫她看着左前方的城门。

乔挽颜微微拧眉,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城门上的两个字。

青州。

这里还是在青州?

“鹤知羽已经知晓你失踪了。”

鹤砚礼微微倾身,在她耳畔低语道:“不巧,我还让他知晓乔意欢来青州找他,在城外被难民袭击。”

“你说他是会继续找你,还是去城外找乔意欢呢?”

乔意欢根本没办法来青州,外祖父会让她在幽州一直待着,直到自己回去。

如此一来,那就是鹤砚礼放的假消息。

从这个角度看,正巧能看到城门处。有没有人出城门,一览无余。

他是想要让自己亲眼看着这段时间的用心全都白费,太子的心中终究是乔意欢最重要。

乔挽颜看着漆黑无垠的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像是永夜中开出来的一朵不败牡丹,美的惊心动魄。

“有没有第三种可能呢?”

鹤砚礼眉梢轻挑,“第三种可能?或许,是你死在我的手里。”

乔挽颜摇了摇头,“王爷猜错了呢。”

只见一道银光闪过,一支锋利的羽箭飞速袭来。

破空声于耳边响起嗡鸣作响,乔挽颜身子僵了一下,须臾转过身便看见鹤砚礼手中食指与中指之间,是一支倒刺羽箭。

啧,那个狼崽子下手这么狠,就没想过万一箭术不精射到自己?

鹤砚礼单手折断手中的羽箭,冷眸抬起扫了一眼外面,刚要说话便听见房门被踹开的声音。

明亮的烛火升起,一批训练有素的侍卫涌入。

乔挽颜扫了一眼,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鹤砚礼,见着他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紧接着,她眸中瞬间浮现一抹雾气,声音微颤唤道:“殿下救我!”

鹤知羽脚踏风月而至,一袭玉白色大氅带着寒气飞快走近。平日里的温润如玉消失不见,清冷禁欲的容颜满是危险的气息。

“挽颜别怕,过来孤身边。”

鹤砚礼不用猜都能知道乔挽颜此刻娇弱害怕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什么心理。

看着她奔向鹤知羽的样子,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太子麾下侍卫纷纷拔剑对准他,一时间空气冷凝到了极点。

鹤砚礼丝毫不惧,大手轻轻顺了顺乔挽颜的头顶,挑衅味十足的开了口,“皇兄这是要干什么?是要杀了皇弟吗?”


乔挽颜细细的捕捉他脸上的情绪,内心平淡没有一点波澜。

童年时期的执念,稍加利用便会让他感动不已。

只是可惜了,那玉牌是她上个月刚买的,她还挺喜欢的呢。

鹤知羽不知道是怎样的心情回到金家,回到房间里的。只是待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玉牌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

京元问道:“殿下,您现在对待乔二小姐好像很特别。”

鹤知羽扫了他一眼,听出来他话里有话。

“于孤心中,最特别之人只有意欢。孤只爱她,只会娶她为妻。”

“乔二于孤心中,只是心爱之人的妹妹。”

京元顿了顿,“可是属下总觉得,乔二小姐还是心中有您,并没有放下嫁给您的念头。”

鹤知羽笃定道,“你一个没有成过亲的人懂得什么?她一口一个姐夫唤孤,岂会还对孤有想法?那岂不是疯癫至极?”

“不过就是个稚气未脱还有些小性子的小姑娘,她不是那种满腹心机之人,孤看人很准。”

京元内心咂了咂舌,他没成过亲咋了,殿下也没成过亲。

没准儿就有人喜欢这么玩刺激呢。

他看从前的乔二小姐就挺疯的。



乔挽颜回了府就让人将身上的衣服全都扔了,包括披风。

她在外祖父家有一处属于她的房间,屋子里引入了汤泉,冬日严寒,在屋子里泡着汤池堪称享受。

乔挽颜香肩外露,长发如瀑在水中荡漾。雾气缭绕,犹如仙境。

她看了看汤池边的紫鸢花,微微颦眉,紫鸢怎么还没有回来?

而另一边城南,筱莹带着乔意欢朝着之前听人说起的暗市入口走。

只不过约莫还有百丈的距离,忽然就有四五个一脸凶相的男子摇摇晃晃的迎面走来。

筱莹心里有些害怕,搀扶着自家小姐靠边走,不想和这些人有任何交集。

“呦,哪来的小娘子啊?长的这么漂亮,叫什么名字啊?”

“你们要干什么?滚开!”筱莹像是护崽子的母鸡一样怒斥。

刀疤男冷笑一声,“装什么?这么晚不回家在大街上逛,能是什么好人?听话,乖乖的跟着哥儿几个去玩玩,免得吃苦头。”

乔意欢瑟缩的往后退,这几个人一看就是喝了酒。

筱莹心里也害怕,但是她不能退,“你们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我家小姐的外祖父是金氏钱庄的金老,我家小姐是皇商的外孙女!”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刀疤男冷哼,“你骗谁呢?哥儿几个,给我抓住这两个小娘们!”

筱莹见着不管用,连忙拉着乔意欢跑。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几个男的追了几步便踉踉跄跄的遛直一道弯,根本追不上。

拉开了安全的距离,筱莹抚了抚胸口,“小姐,还好他们喝多了追不上,咱们今晚还是先回去吧。”

乔意欢吓得脸色煞白,因为跑的太急上气不接下气,“好,我们快回去!”

而那几个醉酒男也不知何时消失在了大街上,出现在了巷子里。

个个点头哈腰的,哪还有刚刚那副凶神恶煞醉意熏熏的样子?

“紫鸢姑娘,您看我们演的怎么样?”

紫鸢轻哼一声,“还凑活吧。拿着,给你们的赏钱。把嘴闭严实了,若是让我在外面听到不该听到的,我让你们的小命不保。”

刀疤男双手接过银子,“您放心!不过紫鸢姑娘,既然是得罪了您的小蹄子,何不让我们.....尝尝鲜啊!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了,也没人知道啊!”


今日勇敢一次因为愤怒觉得被背叛过来质问鹤知羽,可如今被鹤知羽一句莫要无理取闹给击溃,又变成了那副拧巴的性子。

明明心里委屈生气的要命,却不敢反驳反抗,逆来顺受。

这样的性子,无疑是越能受委屈,以后受的委屈越多。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知道你好欺负,潜意识就会欺负你。

鹤知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后悔自己说的那句话。

乔挽颜咬了咬唇,“姐夫,是我不是我做错了?我昨晚就不应该......”

“错不在你。”鹤知羽收回视线,“是我要与你换的,还难为你怕我们生出嫌隙将这件事儿揽在自己的身上。”

乔挽颜浅声呢喃:“若是互相信任,岂会生出嫌隙呢?”

“什么?”

乔挽颜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先走了。”话落匆匆离开。

鹤知羽敛眸,若是互相信任.......

吃过饭后,京元又让掌柜准备一些干粮。今日启程怕是到不了下一个城池只能露宿野外,是以食物还是多备一些为好。

趁着间隙,乔挽颜拉着乔意欢要去外面逛逛,鹤知羽一同而去,成了为二人买单之人。

但乔挽颜清楚,他这是在安抚乔意欢。

“姐姐,给我点钱吧。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姐姐可怜可怜我吧。”一个小乞丐跑了过来,可怜兮兮的乞讨。

乔挽颜笑着招了招手,“过来姐姐这边。”一边说着,她从荷包里拿出了一两银子递给他。

小乞丐惊呆了,一两银子?好大方的贵人!

“多谢姐姐多谢姐姐!”说完他直接接过银子跑开了。

乔挽颜叹声道,“这么冷的天那孩子穿的那么少,实在是可怜。姐姐,我没有心情继续逛了,先回客栈等你们了。”

乔意欢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却最终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挽颜这是在故意给自己和殿下制造独处的机会?

看来昨晚确实是巧合,殿下心善让她住到三楼的雅间,是自己太敏感了。

乔挽颜转身与后面的鹤知羽对视一眼,二人笑而不语。

走远后,紫鸢不满道:“小姐这不是在给他们两个人制造机会吗?”

乔挽颜笑了笑,“是啊。”

“小姐为什么这么做呀!!!”

乔挽颜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因为你家小姐是个善良的人啊!”

紫鸢:“.......”

乔挽颜嗤笑出声,太子喜欢单纯善良之人,她就做一个单纯善良之人。

挖墙脚什么的可不能急于一时,像从前一样功利性太明确,是会让人防备的。

嫌隙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即便和好了那根刺也是存在的。等到这根刺越来越大,那便是剜心的导火索。

没有人会喜欢怨妇,也没有人会承受一次次的‘背叛’。

当两人之间没有甜蜜的情谊,只有数不尽的怀疑与不信任,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乔挽颜潋滟的桃花眸里含着笑意,相信爱、相信男人,不如相信自己。

因为自己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小巷子里,两个八九岁穿着破旧的小乞丐如同盯上猎物一样盯着正在往客栈走的主仆二人。

“看见了吗,这就是那个女的刚刚给我的一两银子。那些有钱人都是蠢货,很好骗的。只要你装装可怜,她们就会心软给你很多很多的钱。”

另一个小乞丐点了点头,“还是大哥你厉害,我乞讨一个月都乞讨不到一两银子!”

“那是!只要我动动手腕,她还能再给我一两银子。而且还会像蠢猪一样心疼我可怜我,好拿捏的很!”


“水性杨花?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出入青楼寻花问柳,女子只是摸上一摸便是水性杨花不知羞耻,就因为你们男子比女子身上多了一根针就如此不公平吗?”

陆今野惊呆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似乎怀疑自己刚刚是幻听了。

乔挽颜手上的力道加重,指甲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血痕。

陆今野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腰眼发麻一种难以言喻的爽刺激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跪下。”

陆今野身体比脑子的反应更快,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像是臣服于女王脚下。

乔挽颜拍了拍他的脸,“就在这儿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不过他在金府跪了两天两夜也不曾死,既然能承受得住就继续跪吧。

陆今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微微颦眉,就这么走了?

他扫了一眼满地的衣服,眸光幽暗。

疯女人。

热气腾腾的蒸汽弥漫在整个厨房,乔挽颜在大堂一楼坐等,紫鸢在她身后给她揉捏着肩膀,云瑶喜滋滋的跟着几个婢女去街上玩花火棒。

时不时地还能看见云瑶手拿花火棒在客栈门口来回跑,即便青州没有邕州那边热闹也依旧是开开心心的不抱怨。

有婢女走了过来,“小姐,饺子煮好了。”

乔挽颜点了点头,“装的好看一点,我要拿去官驿给太子。”

紫鸢嘿嘿笑,“殿下一定会很感动呢,到时候小姐陪着殿下过上一个独特的除夕夜,殿下一定会被小姐俘获心扉,把乔意欢忘到天边去!”

乔挽颜双眸嵌着细碎的流光,“我不会留下和太子一起吃年夜饭,送了饺子便回来。且还是匿名送。”

紫鸢大步一跨站到她面前,“为啥啊小姐?!那您亲自包饺子不是白忙活了吗?”

乔挽颜捏了捏她鼓鼓的脸颊,“他一定知道那饺子是我送去的,他也一定会找过来的。”

她要鹤知羽开始朝自己走过来而不是和从前、和别人一样奔向他。

片刻后,乔挽颜独自拎着精美的食盒朝着距离明楼客栈并不远的官驿走去。

除夕夜,如今家家户户都在家中团圆准备吃着年夜饭。大街上空无一人,莫名的有些萧条冷瑟。

乔挽颜拎着食盒拢紧了身上的披风,加快了脚步朝着官驿那边走去。

忽然,后背生寒心中一抹不好的预感升起。

下一秒,肩颈处一记手刀落下,乔挽颜瞬间眼前一黑,手中的食盒掉落在地上,整个人落在了身后之人的怀里。

京元一进来便看见窗边站着的太子,满桌子的年夜饭没有动,也不知道在窗边看什么呢?

年夜饭不想吃,想要喝冷风?

“殿下,天气这么冷还是关上窗户吧,着凉了就不好了。”

鹤知羽敛眸看着窗外的长街,清隽的面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矜贵。

身上穿着一件松绿佛赤色的长衫简洁而精致,衬得他身姿修长宛若神祇,比无垠天际浩瀚的圆月更加散发着距离感。

“殿下,今年的年夜饭只能您一个人吃了。”京元唏嘘叹声道。

鹤知羽转回身,京元立即关上了窗户,阻止了外面萧瑟的冷风。

“若是意欢能来此,便好了。”


随着小姐从邕州来这里,这一路上小姐也不让他穿厚衣服,单薄的衣服扛了两天依旧不给吃饭只给些水吊着一口气,如今还能这么挑衅小姐。

果然是斗兽场卖不出去的狼崽子,谁会买这样的犟种?

云瑶插着腰,“你这个护卫怎么回事儿?哪有护卫这么跟主子说话的?”

陆今野没回她,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

乔挽颜放下手里的面皮,走到一边将手上的白面洗的干干净净后擦干,“你跟我过来。”

后院院子内,平日里这里是客栈里的客人停马的地方,但如今除夕夜根本没有人过来,安静的仿佛时间都因此冻结。

“主人恼羞成怒了?”陆今野虽然比她小了一岁,但却比她高了一个头还不止。此刻低着头看着她微许恼火的样子,丝毫没有愧疚之心。

仿佛她越生气他心情便越好。

“在外人面前一副温柔善良的样子,把我叫到这儿是害怕云瑶发现你的真面目吗?”

乔挽颜拔下发间的簪子插入他的肩膀处,“我其实有很多种办法慢慢折磨你,但是眼下我有很重要的事儿让你暂时幸免。”

鲜血渗出陆今野一声没吭,只是微微低头眼里暗光涌动,“要杀我吗?你死了我也会死,但我死了你却不会死。不过主人,你觉得我都要死了会不会拉着你一起死?”

他眼底深处是极致的黑,像是黑暗中蛰伏的猛兽,每一寸都是极为危险的杀意。

似乎没有蛊毒牵制着他,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眼前的女子。

陆今野死死地盯着她,自己没办法弄死她,但是如若活不成了,那就一起死。

乔挽颜轻笑一声,丝毫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你不信?”

她信,怎么会不信?若是自己没有先乔意欢一步买下他,自己最后就会死在他的手里。

乔挽颜没说话,只是拔出插在他肩膀处的簪子。鲜血染红了簪子,如红珊瑚一般带着致命性的色彩。

素白色的衣衫浸染出血色,染红了一大片。

陆今野依旧像是感觉不到一般,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乔挽颜将簪子丢到了一边,素手去解陆今野的衣服。

那常年不变的阴冷少年面孔终于浮现了一抹罕见的神情,“你要干什么?”

乔挽颜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指尖微动带子便被解开了。

陆今野喉结微动,想要后退躲开,却听见一道清浅悦耳的声音响起。

“别动。”

那声音好似云端之上如梦似幻的缥缈清风,耳畔不断荡着回音,直达灵魂最深处,让人头皮一阵阵发麻指尖都在颤抖。

外衫被脱下松松垮垮的滑落到地上,乔挽颜的手没停,继续去解着他的亵衣,不过片刻的功夫他的上半身裸露在外。

陆今野虽然看上去清瘦,但却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冬日阳光的浅浅辉光与地面如纸一般白皙的冰雪相结合,衬的他身上更加白皙。两侧的人鱼线性感神秘蜿蜒而下,消失在亵裤之内引人遐想。

陆今野偏过头不去看她,“身为女子却随意脱男人的衣服,你这样的人还妄想嫁给太子,水性杨花。”

“啪。”乔挽颜施舍一般赏了他一个巴掌。

“只是脱了你的衣服看见了你的身体,这算什么?”

她葱白玉手的指尖落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陆今野身子颤了一下,轻轻朝着下面划动,“我便是摸了你,又能如何?”


掌柜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好嘞。”

“等等,这只单独包起来。我瞧着这只最好看,包的好看一点,我要送给我长姐的。”

紫鸢一听这话懵了,“小姐,您为何要把最好看的送给她啊?奴婢可是听说今天大小姐身边的筱莹骂您是狐媚子,您风寒还没彻底好就出府,奴婢都要心疼死了。如今还要送这么好看的步摇给她,奴婢气都要气死了!”

通往二楼的楼梯上,鹤知羽听见这一番话停下了脚步。

筱莹?那不是意欢的近身婢女吗?

乔挽颜笑了笑,“外祖父今日送到的蜀锦,娘送去给长姐一匹,我想着这个步摇正好配她的蜀锦。更何况是长姐身边的人不懂规矩,和长姐没关系。”

紫鸢不懂今日小姐是怎么了,若是往常有人敢骂小姐是狐媚子,早就将那人打断腿了。

今日倒好,只罚跪不说,还要买这么好看的步摇给那贱婢的主子???

小姐莫不是风寒没好,还加重了吧?

紫鸢气急了,“小姐,下人不懂规矩就是主子纵容的!太子那么不喜欢你,没准儿就是筱莹在背后乱嚼舌根!奴婢看,您就该让夫人将筱莹发卖出去,省的她下次冲撞您!”

“好了。”乔挽颜今日是难得的好脾气,“知道你是为了我,但筱莹是从小和长姐一起长大的,我不能那么做。更何况我也想通了,长姐日后有个好归宿也是好事儿。”

“小姐!”紫鸢急的恨不得此刻冲到茗香阁将乔意欢塞回她娘肚子里去。

乔挽颜温声道:“我也想开了,长姐能嫁得如意郎君也好,日后我就一辈子不嫁陪着爹爹和娘。”

紫鸢觉得现在一定是梦,不,噩梦,噩梦中的噩梦!

付过钱后,乔挽颜刚走到楼梯口打算下楼,便看见迎面走上来的太子鹤知羽。

她目露惊吓与错愕,见他逼近下意识的后退两步,须臾福身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鹤知羽一袭茶白色锦袍驻足而立,容颜俊美气质斐然。发丝如黑玉般束起,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的,是乔挽颜惊吓过后拼命抑制的景仰爱慕。

鹤知羽扫了一眼她手里包装精美的锦木盒子,他见乔家二女的次数并不多,每一次见都是和意欢说话之时她自己凑过来的。

虽不了解,但是从筱莹的口中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意欢在乔家过得不是很好,这都是因为乔家有个骄纵跋扈的二小姐。

嫡女欺负庶女,这在大宅院里常见的很。可意欢是他心仪之人,意欢那样温柔善良的女子被家中妹妹欺负,他自然也很是厌恶那等庸脂俗粉。

即便乔家二女生的国色天香,但他也并非好色贪图美貌之人。

内在美,才是真的美。

可刚刚他却听到,筱莹在府邸里说乔家二女是狐媚子?

婢女不敬主子,在东宫早就拉下去处死了。

鹤知羽神色依旧冷漠,“是来买钗环首饰的?”

乔挽颜垂下眼帘,微微颔首的柔弱姿态似雪一般纯净,“是。”

只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再无他言。

鹤知羽微微颦眉,故作娇弱。怕是知晓意欢的柔弱性子,便故意学来,当真是满腹心机。

乔挽颜顿了顿,浅声道,“殿下,臣女多日前染了风寒,如今还没有彻底好,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鹤知羽有些意外,与从前不同的素净打扮,病态孱弱的纤弱姿态,原来是染了风寒?



鹤知羽看了一眼乔挽颜脸上害怕、不安、诧异的种种情绪,最开始他也知晓当初九皇弟为何会自戕,为何会去国寺修行三年,为何去了北冥城。

如今回来,依着他最近几年的行事手段,一定会报复乔挽颜。

可那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送去乔家的帖子写了乔挽颜的名字,只是为了让乔家能够准许意欢能来。

谁会被报复,他根本不在意。

可是刚刚他偏心意欢,此刻于乔挽颜确实有些许愧疚。

权势逼人,还是逼一个遇到委屈要回家的小姑娘。

此刻坐视不管,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九皇弟怎的来了这儿?寒风刺骨,还是昭华殿暖和,九皇弟与孤一同前去吧。”

鹤砚礼走到了乔挽颜的面前,看着这张五年来夜夜所梦的面孔忽而笑了。只是那笑容阴骇邪佞,乔挽颜怎么看都看不出来那笑容带着善意,反而头皮发麻一股寒意升起。

鹤砚礼手握兵权,在北冥城宛若那里子民的天神。

从前的他笑容开怀灿烂,是天地之间自由的一抹清风。可如今的他,是话本中最大的反派。

是男主鹤知羽登基之路的荆棘阻碍。

她那日看话本看到了后半夜,只看了一大半到乔意欢成为太子妃后就困得睁不开眼睛睡着了。后面鹤知羽到底有没有守住储君之位,京城到底有没有被鹤砚礼踏平,她就不知道了。

“来这里,自然是因为有想见的人。”

鹤知羽看了一眼乔挽颜。

乔意欢温声道:“璟王殿下,我妹妹身上湿透了需要去换身衣服,我这就带她离开。”

鹤砚礼单眉微挑,“看来你们姐妹关系很好啊。”

乔意欢抿了抿唇没有直接应答,最后尴尬的笑了笑,“我妹妹年纪小性子还有些调皮,我作为她的姐姐理应照顾她。”

鹤砚礼阴戾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本王最讨厌,伪善之人。”

他从来不信长年累月的被一个人欺负,还能对对方抱有善意。

乔意欢嘴唇微微发白,不理解他为什么这般羞辱自己。

“九皇弟,你莫要过分。”鹤知羽微微蹙眉内心不悦。

意欢是这世间最最纯善之辈,别人不知道他还会不知道吗?

紫鸢小心翼翼道:“璟王殿下,我家小姐身上湿透了。外面这么冷,可否容许奴婢带小姐下去换身衣服?否则继续待下去,怕是要冻死了。”

鹤砚礼泰然自若道:“你家小姐素来爱重自己的容貌,若是能在最好的年纪死了,也能永远的保留住这美貌,不是很好吗?”

乔挽颜: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她半阖着眼眸,本就瓷白的肌肤此刻因为冷意,脸颊浮现病态的惨白。

乔挽颜浅声唤了一句,“砚礼。”

鹤砚礼眸底闪过一丝异色,盯着她沉默了许久,“我与你之间没有这么熟,这般叫我的名字不觉得没规矩吗?”

乔挽颜紧咬着下唇,不让含在眼眶里的泪水落下来。

可却在低下头的一瞬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帘般一颗颗的落下。

贱男人,日后莫要求着我叫你的名字。

京元是个旁观者,可看见她这副样子却觉得璟王殿下是个十恶不赦欺负无辜小姑娘的人。

明明乔二小姐是个坏女人,怎么哭起来这么轻松的就勾起他心底里的怜悯?

有毒,一定有毒!

坏女人要远离,会装可怜的坏女人更要远离!


紫鸢白了他一眼,“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废什么话?”

小姐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更何况人在邕州地界出了事儿,那太子追责万一牵连到小姐怎么办?

紫鸢回来的时候乔挽颜正在软榻上斜椅着吃荔枝,长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身后,身上穿着一件平日里从不加身的玄黑色锦绣华裙。

乔挽颜美眸轻抬,“办好了?”

紫鸢一见到自家小姐就开心,嘴角扬起笑容点了点头,“嗯。奴婢办事,小姐放心就好了。不过小姐是怎么知道大小姐一定会朝着城南去的?”

乔挽颜故弄玄虚,“最近得神仙指引,知晓了许多不曾发生但却一定会发生的事儿。”

紫鸢抿了抿唇,“小姐,你不能因为我长得傻就真的把我当成傻子骗吧?”

乔挽颜嗤笑出声,有些时候真话当成玩笑话坦坦荡荡的说出去,倒是让人一丁点都不会怀疑。

所以有时候剜心的玩笑话,也都是夹杂着真心话的。

“行了,去把帷帽找来,陪我去个地方。”

不知是不是自己抢了乔意欢一步去了城外帮忙施粥的原因,但她揣摩着乔意欢定然是看见自己和太子相处的其乐融融,一时难过筱莹便为了转移她注意力提议去暗市转转。

看来有些时候,未来之事也并不一定会照着话本中分毫不差的进行。

提前让紫鸢去盯着乔意欢,还是对的。

暖阁内的烛火灭了,静悄悄的。主仆二人穿着与夜色相融的服装帷帽,没有从金府正门和后门离开,而是在暖阁的密道悄然离开了金府。

当初建设金府的时候,府中偷偷建立的三条密道。

一条在她外祖父的房里,一条在娘未出嫁的房间里,一条在外祖父给自己准备的暖阁里。

城南在邕州属于偏僻之地,平日里不怎么热闹,入了夜便更加凄凉,路上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地下暗市的入口便在城南一个破庙里,明明是建立起来的地下市场,但却无比明亮广袤无垠。

与上面的游街商贩卖的东西不同,这里的东西更为新奇别致。

古董字画、珠宝首饰这些乔挽颜看都没有看一眼,她家里的这些东西摆都快要摆不下了,且那些东西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差的根本送不到自己手里。

从未见过的动物皮毛、异兽骨骼,脖子上拴着链子的貌美男子女子,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不知名花朵,看的乔挽颜兴致都升起来了。

只是,她今晚最重要的事儿得先办了。

“斗兽场快要开始了,听说今天有新人呢!”

“那可得去看看,每次有新人都刺激的很,今天晚上又要死新人了!”

乔挽颜顺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放下了摊位上的一个动物头盖骨,跟在那两人的后面走。

“哎,给门票啊!”

斗兽场的守门人拦住了乔挽颜主仆二人,紫鸢走上前问道,“门票怎么买?”

守门人见着是个没来过得,不耐烦道,“十两银子一个人,那边买门票去。”

紫鸢咂舌,十两银子一个人?这斗兽场里面是金子做的啊?

乔挽颜嘴角溢出一抹哂笑,十两银子?这么便宜还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没见过世面。

她有钱,除了钱以外还什么都有,气不气人?

乔挽颜掏出一张银票,“这是五十两银票,我们两个人的。剩下的钱赏你了,不过你得亲自带我进去。”


鹤知羽问:“不会骑马?”

乔挽颜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鹤知羽神色不饶,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跃而上骑在马上。

京元有些惊讶,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这还是殿下心悦女子的妹妹。这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要多不少口舌?

他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侍卫在前面先行。

乔挽颜像是有了依靠一样,懒洋洋的向后靠去。女子之中,她的个子不算矮,但是此刻窝在鹤知羽的怀里,依旧是小鸟依人。

她发间的幽香袭入鼻间,娇软的身体隔着厚重的披风,却依旧能感受到她的绵软。

“殿下,我的头好晕。”

鹤知羽微微颔首看着她的侧颜,不曾回应只是一只手握住缰绳,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御马而行。

空气有些冷肃,没来由的氤氲出几分尴尬。

“冷吗?”鹤知羽打破了沉默。

乔挽颜顿了顿,因着酒醉声音有些呢喃,“待在殿下身边,我不觉得冷。不知为何,挽颜好开心,也好生失落。”

她的声音浅如蚊蝇,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听在耳畔像是海妖的歌声般蛊惑人心。

“为何失落?”

乔挽颜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沉默许久,她才缓声开了口,“好生羡慕姐姐。”

鹤知羽眸光微闪,没有接下她的话。

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要如何安抚她此刻落寞的情绪。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敬重意欢照顾意欢,甚至还在自己和意欢有不愉快的时候主动制造机会让自己和意欢和好。

她这般不所求,最开始他认为是鹤砚礼回京了,所以她收了心思真的放下自己不想嫁给自己了。

他们青梅竹马,即便从前有过龃龉,可到底还是有真情在的。

可今日,他清楚的看见乔挽颜怕鹤砚礼。

她不是为了鹤砚礼,也不是真的放下了,而是心中默默地喜欢。

若不是今日酒醉,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说出这些话。

但他不能娶她,他日后的妻子,东宫的储妃,只能是意欢一个人。

他深爱意欢,绝不会背叛她。

乔挽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鹤知羽抱着她进了客栈,云瑶和紫鸢都在门口焦急的等候,看着人晕着回来急的不行。

云瑶焦急道:“阿颜姐姐怎么了?阿颜姐姐没事儿吧?”

紫鸢在前面带路,鹤知羽将人放下才问道:“无妨,只是喝醉了酒睡着了,弄些醒酒汤来给她喝一点,以免翌日早晨头疼。”

紫鸢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姐被人掳走了,怎么回来的时候喝醉了?

送走了太子,云瑶也被她打发回去休息,这才端着刚熬好的醒酒汤进了房间。

“小姐?您醒了?”

乔挽颜坐在床边淡淡应了一声,不是醒了,是一直就没睡。

紫鸢看着她淡定的神色,便知道应该是没有什么事儿发生。既然如此,她自然也没必要多问以免烦了小姐。

小姐有什么吩咐,自然会说的。

“明日一早,我们便回邕州。”

紫鸢愣了一下,“这么快?小姐为了殿下而来,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多和殿下接触接触?”

这不是白来了吗?

乔挽颜坐到了镜子前摘下了发间的素簪,扬唇浅笑,“欲擒故纵虽然老套,但永远好用。”

更何况,他不会让自己就这么离开的。

翌日一早,乔挽颜要离开青州的消息便传到了官驿。

鹤知羽放下茶杯抬眸,“她要回邕州?”


“我要太子,度过此生最难忘的一个除夕夜。”

青州城并不如邕州热闹,但除夕夜也是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大红灯笼高高挂,涉世未深的小孩子三五成群在街上跑着闹着,与前几日死气沉沉的气氛形成了两个极端。

有了粮食,难民们也被安抚了下来,青州城的百姓们也不再人心惶惶随时准备带着家当跑路,以免被那些难民烧杀抢掠。

鹤知羽在北城巡视了几圈连日来终于露出了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既为难民们有口热粥喝而高兴,又为抓住了贪污叛逃的知府而欣慰。

青州天灾一事差不多有了尾声,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回京了。

也不知意欢要在金家待到多久,若是过完除夕就可以回去,倒是又可以一路同行了。

也不知道她在金府过得怎么样了。

“殿下,这几日您一直操劳。今天是除夕夜,咱们就先回官驿吧。属下让人准备丰盛的年夜饭,虽然不在京城也不难含糊不过了。”

鹤知羽一跃而起坐在马上,背影笔直如松矜贵绝艳。

“去明楼客栈。”

京元了然,殿下这终于要去见乔二小姐了。



别说是明楼客栈,就是放眼整个青州的客栈都没有一个客人入住。

一来这里被难民涌入,二来除夕夜谁不回家过而在外面住?是以乔挽颜直接在客栈厨房放飞自我。

袖子被襻膊‌固定搂住,纤细的玉臂裸露出来白的晃眼。精细保养只用来读书写字养花上妆的葱葱玉手,正拿着擀的厚厚又不圆的面皮包着饺子。

莹白的脸上沾了不少面粉,但却不怎么明显。那样一个爱美之人,此刻丝毫不觉得脏,反而嘴角是压不下去的笑意。

云瑶捧起一个饺子笑着道:“阿颜姐姐你看,我包的最好看的一个!到时候我要给阿颜姐姐吃!”

“好啊,瑶瑶包的一定很好吃。”

云瑶笑的眼睛弯弯的,“阿颜姐姐包的也给我吃好不好?”

乔挽颜脸上浮现一抹为难,“瑶瑶,我包的饺子是要送给很重要的人吃的。”

云瑶微微歪着头,“很重要的人?是那个太子吗?阿瑶姐姐不是说不喜欢太子吗?大人真会骗人,嘴上说着不喜欢,又千里迢迢的送粮食,包饺子,口是心非。”

乔挽颜脸色悠然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紫鸢不高兴了,“云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小姐呢?”

乔挽颜低头看着手中的饺子,双眸犹如寒星,带着无尽的哀伤与落寞。

远处,鹤知羽看着她失落的样子,眼底情绪复杂。

陆今野不知从哪里出现走了过去,不动声色的拿起一块面剂子在手里揉捏着,“别装了,他已经走了。”

若说陆今野是乔挽颜的护卫也确实不错,但是瞧着他那副冷冰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看见任何人都透露着浓浓的厌烦之意,倒也丝毫不像护卫的做派。

乔挽颜看了一眼紫鸢,见着紫鸢点了点头才抬起一脚朝着陆今野踹了过去。

陆今野没躲,跟个木桩子一样看着她踹的一踉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好笨。

果然一无是处的花瓶。

“好痒,主人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紫鸢有些不理解,这小子前几日一直被小姐罚跪在外面不给水喝不给饭吃,冻的要没了气就喂些参汤续命,之后继续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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