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吴为秦欢颜的其他类型小说《妻子去世后,我重生回到高考那年全局》,由网络作家“若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吴为背着自己的书包,左手提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右手拿着两根不到一米的钢筋,活脱脱一个流浪汉。“麻烦司机开门,让我搭个顺风车。”吴为朝着伸出窗户跟他打招呼的俞清秋喊道。俞清秋不假思索,就赶紧上前吩咐司机打开了前门。吴为一上车,就看到了车上的同学都好奇地看着他。把东西往第一排的座位上一横,那里刚好空着,他就赶紧坐了下来。汽车启动上了高架,速度也不快。浓雾在前,由不得司机大意,毕竟车上还有那么多学生。俞清秋很好奇,从椅子缝隙里凑了上来,柔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呢?”“碰巧,我刚在休息区上了个厕所,结果大巴开走了。”“哦,这样啊!”俞清秋赶紧跟吴为解释道,“我记得你家不是在开发区么,我们的大巴是回学校的。”“没事,一会再说。”吴为虽然一直在...
《妻子去世后,我重生回到高考那年全局》精彩片段
吴为背着自己的书包,左手提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右手拿着两根不到一米的钢筋,活脱脱一个流浪汉。
“麻烦司机开门,让我搭个顺风车。”吴为朝着伸出窗户跟他打招呼的俞清秋喊道。
俞清秋不假思索,就赶紧上前吩咐司机打开了前门。
吴为一上车,就看到了车上的同学都好奇地看着他。
把东西往第一排的座位上一横,那里刚好空着,他就赶紧坐了下来。
汽车启动上了高架,速度也不快。
浓雾在前,由不得司机大意,毕竟车上还有那么多学生。
俞清秋很好奇,从椅子缝隙里凑了上来,柔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呢?”
“碰巧,我刚在休息区上了个厕所,结果大巴开走了。”
“哦,这样啊!”俞清秋赶紧跟吴为解释道,“我记得你家不是在开发区么,我们的大巴是回学校的。”
“没事,一会再说。”吴为虽然一直在跟俞清秋对话,可是手里却忙活了起来。
蛇皮袋里装着三个有些陈旧的安全锥,黑色黄条纹,至少还算显眼。
打开自己书包,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都是纯色的上衣,白色T恤肯定是用不上了。
回头看了眼俞清秋,吴为的眼神突然亮了。
俞清秋看到吴为转过头,还直勾勾地看着她,一颗芳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车子很大,大家这两天也都玩累了,坐得很分散。
她喜静,就自己一个人坐在了第二排。
转眼间,吴为就从第一排调转位置,坐到了俞清秋的身边。
他神秘兮兮地靠近了俞清秋,低声说道:“你能把T恤脱下来借我用下吗?”
嗖地一下,俞清秋的俏脸就红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你流氓啊!”俞清秋的声音如同蚊子般,却让吴为听得很清楚。
吴为知道自己鲁莽了,却有些焦急了起来,车子开得不快,却也朝着市区越来越近了。
见吴为不说话,俞清秋就更加羞赧了。
吴为眉头一皱,有点犹豫,又抬起朝后面张望了一下。
刚想起身,却被俞清秋拉住:“你要我的衣服干嘛?”
吴为低头道:“你还有其他衣服吗,最好跟你身上颜色一样的!”
俞清秋一愣,这才意识到,吴为想要的并非一定是她身上的,而是黄颜色的衣服。
这件鹅黄色的T恤颜色很特别,衬得她温柔甜美,灵动浪漫。
此时的吴为神色坚定,没有一点戏谑。
“没有了,还有一件绿色的裙子。”俞清秋虽然搞不懂吴为的意图,却不由自主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拿起地上的书包,拉开拉链,露出了里面的那件裙子。
有总比没有强,吴为伸手就从书包里把裙子抽了出来。
俞清秋刚想阻止,就听到撕裂的刺耳声,惊得她目瞪口呆。
那条绿色裙子直接被吴为撕开,成为了两截。
“你-你干嘛呀?”俞清秋欲哭无泪,完全摸不着头脑。
好好的裙子就直接被他给撕了,那可是她姐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吴为抽过地下放着的钢筋,开始把布料往上面扎。
俞清秋眼中带着水汽,就这么看着吴为在自己的眼前胡作非为。
吴为不解释,两根钢筋很快都被绑上了绿色的布料,像是两杆旗子。
嘟着小嘴,俞清秋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景。
时间一晃而过,就在俞清秋刚想站起来远离吴为的时候,砰地一声巨响突然传来。
“坐下,别动!”
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她,把她死死按在座位上。
那是吴为,他神情紧张,手却纹丝不动。
所有人感觉车子猛地朝左侧倾斜了下去,失去了原来的速度。
大巴的司机也是老司机了,死死抱住方向盘,没有让车子改变方向,路面湿滑,很容易造成侧翻。
大雾弥漫,地上又滑,几个点刹却没有刹住,最后直接踩到了底。
轮胎摩擦的刺耳声音让所有人都惊魂不已,慌乱无比。
最后,在司机的竭力控制下,大巴车以一个45度的角度横在了高架上,直接挡住了后续的道路。
说那迟那时快,吴为起身到了第一排,抄起了身边的安全锤,直接砸碎了旁边的玻璃。
“快报警!”说完这句,他扔下了蛇皮袋,提着两根钢筋就这样从窗户跳了下去。
时间紧迫,吴为根本来不及让司机开门,一番口舌又要耽误时间。
能见度不足五米,幸好后面的车子还没到。
跳下来的时候吴为磕到了点地上的玻璃,扎进了小腿。
没有思考的时间,吴为放下钢筋,从蛇皮袋里拿出三个安全锤,用尽全身的力气扔到了路面,希望后面的司机能先看到,给出反应的时间。
不出几秒,十几米开外,一辆绿色的跑车就撞上了最远的那个安全锥。
车头压着安全锥,杀出了雾气,朝着吴为撞了过去。
幸运的是,这辆跑车先撞上了安全锥,让司机先警觉了起来,顺势踩下了刹车。
由于跑车的重量太轻,地面又不够干燥,就算是刹车也来不及了。
轮胎已经彻底抱死,擦着吴为滑过,最后轰地一声撞在了右边护栏上。
不过幸运的是,车子虽然撞了,速度却不快,安全气囊都没有弹出。
当轿车司机还惊魂未定之时,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绕到了车前,把那个已经快压扁的安全锤拉了出来,然后又甩到了马路上。
随即另一辆车也遭遇了同样的场景,幸运的是,两辆车都及时停了下来,没有造成二次事故。
扎着绿色布料的钢筋被吴为提在手里,左右各一,在风中呼呼作响。
他没有回头,而是坚定地朝着雾气里走了进去。
危险的气息弥漫,让这一切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绿色的布料飘在半空,不断地挥舞着,时刻提醒着过来的车辆,危险就在眼前。
俞清秋探出头,从已经破裂的窗户往后看,义无反顾的白色身影带着两根绿色的旗子,就这样在雾气中越来越淡,一颗芳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此时才明白,原来刚刚吴为从一上车,就在为现在做着准备。
可是,他又是何时变得如此果断,面对危险还能够这样淡定的呢。
“那我还怎么称呼您?”
“我叫吴为,道上的人都叫我一声为少。”
“为少是哪条道上的?”
“好说,好说,和谐社会的康庄大道。”
黑衣李哥脚下一软,差点摔个趔趄。
眉头隐隐抽动,只觉得脑门嗡嗡地,这个年轻人思路太跳脱了,根本跟不上。
李哥决定不说话了,只管埋头走路。
山庄正中央,一座竹楼拔地而起,俯瞰着整个山庄。
茶香袅袅,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赏心悦目。
吴为静静地坐下,没有打断她。
黑衣李哥在女人身后低声耳语了两句,便悄然离去。
偌大的大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显得极为空旷。
凝脂般的柔荑轻轻伸到吴为的面前,两指间捏着一个小小的白瓷杯。
吴为双手接过,却没有跟女人发生任何肢体接触,极为小心。
鼻尖一丝清香飘过,吴为一闻就知道,这定是明前的龙井。
“好茶!”
“喝得出来是什么茶吗?
“龙井。”
“小弟弟你也懂茶?”
“略懂,略懂。”
只是,吴为口中的茶跟这位姐姐的茶,可能就不是一个茶了。
吴为偷笑,又轻轻抿了一小口。
“这是明前龙井,龙井里的极品,香气虽然不浓,却胜在口感柔和。”
“嗯,确实,这味道比雨前的清淡了不少。”吴为点点头,赞同了刚刚孙芷溪的说法。
美眸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此时的她才意识到,对面的男人并非信口胡说,而是真的懂茶。
明前和雨前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此,一个鲜嫩清淡,一个浓郁扑鼻。
“吴为弟弟,这一杯我敬你,感谢你上次的出手相助。”
“孙姐姐,不客气!”
吴为一声姐姐,倒是叫得女人眉眼弯弯。
弟弟她有,但是这么清俊秀朗还带着几分侠气的弟弟,她缺一个。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不在了。”孙芷溪神色变得郑重了起来,似乎在回忆那天的事情。
“我跟家里人吵架了,想来青松山庄躲两天,一个人开着车从江宁过来了。那天我心情很不好,没想到碰上了大雾,就越来越烦躁。”
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悔恨,抿了抿红唇,低声说道:“我当时开得很快,要不是你扔的那个安全锥,以我当时的速度,不说是车毁人亡,撞成个植物人都是轻的。”
生死之间,孙芷溪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恍如隔世。
因为就在当时,一切仿佛就如同慢镜头一样,在她的眼中被拉长放慢。
电光石火的间隙,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孙芷溪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看清车窗外那个近在咫尺男人的神色变化。
瘦削刚毅的脸庞上,有一种跟他年纪极其不符的狠决和坚定。
“你认识我吗?”女人的眸子里泛着柔光,灵动十足。
吴为摇摇头,他对这个陌生女人一无所知。
“我姓孙,名芷溪,青松山庄是我的。”
吴为默念了几遍,只觉得这个名字实在取得有意思,眉头微动:“哪个孙?”
孙芷溪慵懒地往竹椅上一靠,顿时百媚横生:“哪个孙,子小孙啊!”
吴为不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她,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须臾间,孙芷溪便明白了过来,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小弟弟,你觉得我是哪个孙?”
吴为的心念极速转动了起来,一边思考一边身体微微前倾。
高门大户,往往要标榜自己的出身来历,以示传承和正统。
孙芷溪说,她从江宁来。
江宁本就是六朝古都,历史渊远,不少家族都隐匿其间,香火不断。
“小弟弟,你也懂罗汉松!”
引领的服务人员已经进了大门,吴为一愣,左看看右看看,四周除了他和俞清秋,也没有其他人。
手指了指自己:“姐姐,你叫我?”
高跟鞋踩着石阶,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身看不出logo的高定,没有任何亮眼的颜色,却处处透露着低调的奢华。
女人走到吴为和俞清秋面前,静静地看着两个人。
“略懂,略懂。”吴为打了个哈哈,不准备跟这个女人有什么纠葛。
因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这个女人都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无法言喻的妩媚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禁为之着迷。
这并非简单浅薄的美貌,而是一种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魅力,带着无尽的诱惑和神秘感,让人无法抗拒。
直觉告诉吴为,面对这种内媚的女人,绝对不能沾身,否则会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女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吴为的脸上,似乎想把他看透。
“是你!”女人突然惊叫了出来,晶莹的眸子里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认识我?”
“真的是你!”
吴为也不清楚这位姐姐想干什么,于是往后退了一步:“姐姐,你认错人了吧。”
“不可能,那天在高架上,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拦车的人,就是你!”
吴为一脸自若:“不客气。”
能认出自己,那天肯定也在事故现场。
但吴为一句“不客气”,直接把女人后续的话给堵住了。
愣了片刻,丹凤眼微微一亮,柔声道:“幸亏了你,我及时刹了车,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然后,她便指了指不远处停在门口那台绿色的莲花。
“我说了不客气了。”吴为又重复了一次,眼球却被那台车抓住了。
当时事出紧急,他只记得第一辆拦住的是台绿色的跑车。
英国绿,高雅时尚,配上这台小巧的莲花,确实加分。
品味这种东西,不是光靠钱就能堆出来的。
“我们走吧,我爸他们已经到了。”俞清秋冷不丁插了进来,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
一个小步就横在了两个人之间,隔绝了他们的对视。
看着两个人消失的背影,女人的唇角微微扬起,招了招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赶紧上前:“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看看他们在哪个别院,一会告诉我!”
“好,我去查一下。”黑衣男人动作利索,立马跟了上去。
一个小插曲并未影响到两个人的心情,不一会儿就被引到了一间独立的院子前面。
梅园。
刚进门就碰上了一个俏丽高挑的身影,她看到吴为愣了一下,没想到今天又遇见了他。
“姐!”俞清秋亲热地凑上前去,挽住了俞知夏的手臂。
“知夏姐好。”吴为跟着打了个招呼。
俞知夏穿着一身亚麻质地的搭配,慵懒随意,一头乌黑的长发简易地梳成一个马尾垂在身后。
她戏谑地看着吴为:“今天是家宴,这是要见长辈的意思了吗?”
“不,不,我是来领奖励的,不是来吃饭的。”吴为神色自若,根本不为所动。
“奖励,什么奖励?”
俞清秋赶紧解释道:“是爸让我带他来的,说一起吃个饭,然后顺便把上次吴为见义勇为的奖励发给他。”
原来如此。
“那你先进去吧,我跟吴为一起抽根烟。”俞知夏扬了扬左手,赫然是一包小巧的女士烟。
“姐,吴为不会抽烟,你也别抽了,对身体不好!”俞清秋不喜烟味,也不喜欢抽烟的人。
一辆一辆车从雾气里扎了出来,却都放慢了速度,在道路两边停了下来。
但是仍然有惊慌失措没有控制住方向的,跟其他车发生了剐蹭,或者撞到了护栏。
持续地撞击声响起,却都是闷闷的,让人心悸不已。
离大巴越近的人,才能真正意识到,如果不提前减速,自己可能面对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终于,警笛声响彻了天空,最早赶来的是对面车道过来的骑警,看到如此场景,急忙呼叫了支援。
十五分钟之后,大批的救援队伍从四面八方赶来,封锁车道,发布通告。
大巴上的学生都慢慢走了下来,看着高架上横七竖八停着的车辆,全都傻了眼。
俞清秋满眼焦急,却始终找不到那个白色的身影。
太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钻出了云层,开始慢慢驱散雾气,让视野重新恢复。
俞清秋朝前走着,看着满地的狼藉,心中很是担忧。
刚刚吴为只身一人走进了雾气,不知道现在的他究竟身在何处。
阳光落下,在俞清秋面前划下了一道清晰的边界,然后慢慢向前推移。
雾气四处飘散,让能见度越来越高。
终于,一抹绿色跃入了俞清秋的眼帘,让她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那是她裙子的颜色,在阳光下,绿得那么清新和特别。
一个白色的身影瘫坐在地,上半身激烈的起伏着。
扎着绿色布料的钢筋就这样被他扛在肩头,一边一个,依然坚强地飘舞着。
仔细一看,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没有一块地方是干的。
吴为剧烈地喘着气,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世界仿佛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如雷声灌耳,久久不能平息。
他低头着,不知身在何处,刚刚不断的挥舞和喊叫已经让吴为精疲力竭。
两只手摆在膝盖上,不受控制地抽搐,指尖在微微颤抖着。
钢筋太重,这是吴为最后悔的地方。
看着吴为坐在地上的样子,俞清秋的眸子里泛起了异样的光芒。
她从未见过如此的吴为,似乎在那一刻,他在发着光。
走到他的面前,蹲了下来,轻声问道:“吴为,你没事吧?”
吴为抬起头,沉声反问道:“大家都没事吧?”
一路走过来,俞清秋都看在眼里:“都没事,你放心吧。”
此时的吴为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气力,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俞清秋见状不妙,赶紧上前抱住了吴为。
她紧紧地搂住了已经失去意识的吴为,觉得自己的心生疼生疼的。
朦胧间,吴为听到两个人在交谈,他的意识才重新被唤醒。
“放心吧,人没事。”
“那他怎么还不醒啊?”
“照你说的,刚刚他应该是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体力消耗过度,挂点葡萄糖就行了。”
“真的吗?”
“相信我,没一会就醒了。”
“可是他究竟什么时候会醒?”
“同学,你已经问十几遍了!”
......
吴为睁开眼睛,周围的环境既熟悉又陌生,刺激的酒精味让他精神一振。
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了,这里是学校的医务室。
“吴为,你醒啦,吓死我了!”
“你看,我没骗你吧。”校医站了起来,笑嘻嘻地走了出去。
手上一片冰冷,原来点滴还在打着。
全身缓过了劲,终于恢复了力气。
“怎么回学校了?”他支撑着身体,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我们都被送回学校了。”俞清秋低声解释着。
“哦,那没事了,我要回去了。”吴为直接拔掉了手上的针头,准备下地。
“小心点,你腿上还有伤呢!”俞清秋关切地说道。
吴为低头一看,右腿露出了小半截,包着纱布,裤子被卷了上去。
他点了点地,感觉也没有疼,就直接下了床。
“我走了。”吴为摆了摆手,就准备离开这里。
衣服被人拉住了,转头一看正是一脸幽怨的俞清秋。
“你怎么知道会出车祸的?”
“我不知道啊!”吴为开始装傻。
“那你带了那么多东西上车?”俞清秋不依不饶,一直追问。
“我勤工俭学不行么?”吴为缓缓地回答。
“而且我看你从上车就开始准备,是不是早就看出车子有问题了?”
俞清秋天性聪慧,前后连在一起想了一遍,就发现了很多问题。
吴为脑子飞速地转动了起来,千算万算没算到,就是俞清秋。
不过他有意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道:“我其实是在故意等你们的。”
“啊!”这下轮到俞清秋吃惊了。
“我告诉你,但是你要替我保密!”虽然四处无人,吴为还是把声音压得很低。
“我骗我妈说是去狼山露营,其实是去海州参加动漫展了,所以想着最后跟你们车一起回来,然后找你圆个谎。万一你又打电话去我家露了馅,那我就惨了。”
说起打电话,俞清秋小脸又红了。
吴为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跟你说,路上高速我们的大巴路过了好几处车祸,很惨烈,所以我想着做点准备,万一遇上了,还能做个英雄呢,你说,我运气好不好,就被我撞上了!”
吴为故意装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笑得很是猥琐。
俞清秋静静地听着,似乎想找出吴为话里的漏洞,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萦绕着她,让俞清秋有些乱。
但是想起刚刚吴为果断狠决的模样,以及最后瘫软在她怀里的场景,心里残存的那点质疑也就烟消云散了。
“那你下次别那么拼命了,好吗?”俞清秋的语气软化了很多,竟像是在哀求吴为。
吴为点了点头,心里却嘀咕着:“下次让我去我都不去了,吓得老子腿都软了。”
“记住啊,要是其他人问起来,别说漏嘴了。”吴为不放心,又叮嘱了一遍。
俞清秋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笑意嫣然。
“那我的裙子怎么办?”
吴为愣住了,怎么办,撕都撕了,能怎么办。
拔腿就跑,几秒不到就失去了踪影。
剩下俞清秋站在门口,晶莹的眸子里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春意。
他扶了扶眼镜,继续说道:“这个突破彻底解决了导电性的临界问题,直接拉高的整体数据,完全符合高温条件下的使用要求,老余你们这篇论文含金量很高啊!”
余超逸脸上泛着红光:“SCI的级别,可不是普通期刊,这次不是二区就是一区。不过说起来军功章也有你的一份,好几个地方都是你挑出来的问题。”
SCI一共四个区,根据影响因子从高到低排序,能在一区和二区成功发文的,本身就足以证明文章的含金量。
吴为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认真观察他们的神色变化,缓缓说道:“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此话一出,包厢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都齐齐看向了吴为。
吴为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他凑到余超逸耳边,耳语了几句。
余超逸眉头紧蹙,一脸犹豫。
兹事体大,他被吴为这个大胆的想法给震惊了。
片刻,他就明白了吴为的用意。
微微叹了口气,转过头,贴着钱忠阳,把刚刚吴为的话转述了一遍。
震惊,诧异,不解,各种情绪在钱忠阳的脸上变幻着。
能混到西华最强学院副院长的位置上,钱忠阳绝不是一个普通教授这么简单。
如此巨大的诱惑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动心。
但是钱忠阳也明白,眼前的年轻人为什么会舍弃这样难得的机会,拱手让人。
许之以利,这是最后一步。
但是吴为不能这么简单的送过去,而是需要一步一步地铺垫。
犀利的目光突然从有些涣散的眸子里透了出来,隔着眼镜投向了吴为。
吴为满脸希冀,眼神却很通透,没有任何掩饰和慌张。
良久,钱忠阳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中快见底的酒杯,深吸一口气,一饮而尽。
到了他这几个级别,普通期刊根本起不了作用,而跨学科的合作反而会是一个亮点。
吴为的顺水人情送得十分得体,甚至有些雪中送炭的意味。
“那我就不客气了!”
虽然钱忠阳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承诺,但是吴卫东和吴为都知道,大局已定。
投其所好,动之以情,许之以利。
这三步,环环相扣,紧密相连,缺一不可。
吴为的谋划虽然冒险,却是孤注一掷,不得已为之。
为了拿下这笔利润巨大的单子,帮助厂子能起死回生,吴为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SCI的第三作者,对吴为而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但是对于钱忠阳来说,却可能是未来仕途上的一个重大助力。
这样的大礼,吴为相信钱忠阳不会不心动。
酒席散场,一切都按照吴为设想的在发展着。
“小为,好样的!”吴卫东拍了一把吴为,身形都有些不稳了。
吴为脸上带着一丝坦然的笑容:“老爸,回去准备接收合同吧,我们成功了!”
那块表终究没能送出去,那些土特产钱忠阳和余超逸收下了,但是却拒绝了这份礼物。
相比起第三作者的分量,这块表的价值就显得逊色了很多。
身在俗世,自然不能免俗。
考上了大学,按照通州当地的风俗,必须要办酒请客,排场大小会跟着录取学校以及家庭实力来定。
一时间,从7月下旬到8月中旬,通州地区大大小小的饭店竟然都爆满了。
想要找到一家还有空余场地的酒店,就必须动用过硬的关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