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全袁飞的其他类型小说《黑蛇护卫陈全袁飞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江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秦米婆和张道士的话,我都隐隐知道所谓的蛇棺和龙家先祖有脱不开的干系,只是没想到有个这么拉风的名字。堂伯的烟一直没点着,就直接把烟丢掉了,朝旁边的本家挥了挥手。两个本家立马拿着木棍挥舞着逼我跳下去。我确定墨修在,心里安定了不少,在飞舞的木棍之下,只得再次跳进了坟坑,想套堂伯的话:“为什么叫升龙棺?”“蛇最大的愿望就是升龙了,那条尸蛇死了这么多年,还活在蛇棺里,还不是想着借蛇棺化蛟成龙!”堂伯蹲在坟坑边,看着我解释。可跟着朝两个本家招了招手:“绑死。”我顿时吓得差点跳起来,可旁边一个本家,对着我额头重重的就是一木棍。这一下打得我措不及防,脑袋只感觉“轰”的一响,跟着就眼冒金星,头昏昏沉沉的。两个本家跟着跳进来,将我手脚都绑死。我走了大...
《黑蛇护卫陈全袁飞大结局》精彩片段
从秦米婆和张道士的话,我都隐隐知道所谓的蛇棺和龙家先祖有脱不开的干系,只是没想到有个这么拉风的名字。
堂伯的烟一直没点着,就直接把烟丢掉了,朝旁边的本家挥了挥手。
两个本家立马拿着木棍挥舞着逼我跳下去。
我确定墨修在,心里安定了不少,在飞舞的木棍之下,只得再次跳进了坟坑,想套堂伯的话:“为什么叫升龙棺?”
“蛇最大的愿望就是升龙了,那条尸蛇死了这么多年,还活在蛇棺里,还不是想着借蛇棺化蛟成龙!”堂伯蹲在坟坑边,看着我解释。
可跟着朝两个本家招了招手:“绑死。”
我顿时吓得差点跳起来,可旁边一个本家,对着我额头重重的就是一木棍。
这一下打得我措不及防,脑袋只感觉“轰”的一响,跟着就眼冒金星,头昏昏沉沉的。
两个本家跟着跳进来,将我手脚都绑死。
我走了大半天,水米未进,加上刚才一通惊吓的乱跑,又被直接当头一棍,哪还有精神挣扎。
不一会手脚就被绑死,这次更是当着我的面,绑成了个死结。
“龙灵,张道士其实说错了,你逃是逃不掉的。只要你躺进蛇棺里,你爸妈就不会有事。”堂伯低头看着我。
沉声道:“回龙村所有人都会感谢你的,等你引出蛇棺,我们见到蛇棺,就会知道蛇棺的秘密。蛇棺就不会再来葬蛇,葬自己人多好。”
“活人用蛇棺下葬,你说效果会不会和那条尸蛇一样?是不是会引蛇,或者庇护子孙?”堂伯双眼发狂的看着我。
我猛的想起了堂伯的父亲,三爷爷,据说中了风,瘫痪在床两年了,一直没有好。
所以堂伯这是打算把他活葬在蛇棺里?
那两个本家将我绑好后,爬出坟坑,示意堂伯可以走了。
整个坟坑就又安静了下来,我这才抬起手腕,看着上面的黑蛇玉镯:“墨修?”
墨修这次直接出现在坟坑里,轻轻一点手,我身上的绳子就松开了:“你堂伯在树林子里看着,他们还带了很多东西。”
也就是说,如果我跑出去,堂伯肯定又会拦着我。
“你能帮我吗?”我将绳子扯开,不敢露头,怕被堂伯他们看出来:“帮我去救我爸妈。”
他现在虽然没有蛇身,可这黑蛇玉镯是能动的。
凭我爸多年泡蛇酒的经验,只要不被绑,就能跑。
墨修看着我的目光沉了沉,伸手抚过我额头上的伤口。
他的手指跟玉一样的微冷,轻轻一抚,我就感觉额头的痛意没这么明显了。
就好像被冰镇过一样,头清醒了不少,连身体的那种发烫发热的感觉都好了很多。
“来不及了,它已经来了。”墨修的手指离开我额头,带着我慢慢的回首。
只见坟坑边上,站着一个一身白袍,飘然若仙的男子,低头看着我们:“墨修,好久不见。”
他声音清朗得好像玉珠落盘,只是一双眼睛阴冷发寒,瞳孔看向我时,不停的收缩。
“龙灵,我是柳龙霆。”他轻笑的看着我,头跟蛇一样,微微偏了偏:“额头受伤了?”
我一直听说那是一条蛇,却没想见到一个人。
还是一个笑得这样满脸春风的人,一时不能确定是不是那条阴险狡诈,还猥琐无比的蛇……
扭头看向墨修,墨修却朝我点了点头。
柳龙霆却呵呵低笑:“你堂伯想要蛇棺?”
我愣了一下,就感觉身体下面杂草里的土好像在什么慢慢涌起。
跟着空中风起云涌,吹得树叶哗哗作响,闪闪的有着闪电落下,却并没有惊雷。
我低头看着身下的杂草,想看清楚所谓的蛇棺到底是什么,但草太深,下面的东西起来太慢,根本看不见。
墨修忙抱着我,直接从坟坑里跳出来,看着柳龙霆:“你又何必再造杀孽?”
“一报还一报而已。”柳龙霆扭过头,看着对面树林,张嘴吐信。
看着那分叉的蛇信从他嘴里涌出来,我瞬间不再怀疑他就是那条蛇。
随着嘶嘶的蛇信声,树林里突然传来了惨叫声。
墨修直接回到黑蛇玉镯里,朝我轻声道:“找个机会跑。”
柳龙霆脸上却勾着阴笑,扭头看着我:“你中了蛇淫毒,如果不和我交合,你会一天比一天难受。墨修解不了你的毒!”
我慢慢的后退,离他远一点,这会风越刮越大,乌云压境,闪电如同一条条细蛇,在空中胡乱的游走。
可坟坑里的东西似乎还在上升,却一直没有出来。
柳龙霆一身白袍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就在我准备慢慢退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敲什么的声音“咚咚”的响起。
跟着我堂伯带着人抬着一个玻璃箱子出来:“柳龙霆,你看这里面是什么?”
随着堂伯的声音一落,旁边跑出来了不少人,带着竹杠竹杖,身上挂着鞭炮。
堂伯的那个玻璃箱里,一条通体发白的蛇被用什么钉了七寸不说,整条蛇身上都钉了好几个钉子。
“将蛇棺引出来。”堂伯握着一根铜钉,看着柳龙霆:“我只要蛇棺,你就可以带走龙灵和你的蛇身。”
我没想到堂伯这么狠,明明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拿我做筹码。
转身想朝外面跑,可放眼看去,好像全村的人都在这里,那些人拿着竹竿,一手还拿着一把锥子一样的东西,用那个敲着竹竿。
所有人整齐的敲着竹竿,发出空洞的响声。
我记得我爸说过,这是村里的老法子,叫打蛇。
打蛇用竹竿,一竿子打下去,就算没打死,竹竿裂了,竹片也会夹到蛇皮,蛇就跑不了,再一尖子戳下去,钉死在地上,蛇怎么也跑不了。
本以为那是我爸吹牛的,可这会看着全村握着竹竿,我才知道,这是真的。
透着竹竿竹声响,蛇群被吓得散开。
柳龙霆光是看着自己被困在玻璃箱里的蛇身,就气得瞳孔不停的收缩:“当年你们骗龙岐旭打死正在蜕皮的我,再借着朱砂符引动天雷,将那具棺材里埋着的金银财宝一哄而散,还不满足吗?现在居然还要想蛇棺?”
墨修似乎沉沉叹了口气,只是朝我道:“等下找准机会,我带着你逃。”
我没想到当年什么棺材被雷劈,居然是人造的?
“你吞食了这么多龙家女,拿了那棺材里的金银又如何?可恨的是,那具棺材根本就不是蛇棺。”堂伯好像很生气。
重重的敲了一下玻璃箱:“你让龙灵把蛇棺送过来,再把你这个玻璃箱的蛇身拿过去,怎么样?”
“你这是在跟我做交易?”柳龙霆呵呵的低笑,抬头看着空中涌动的闪电:“你们当真以为我没了蛇身就怕了吗?”
堂伯这个人,我以前没感觉什么,可这次却明显有感觉,做事心狠手辣,不留余地。
他先是稳住我,利用时间抓住了我爸妈;明明知道我是去找张道士求助,却也没拦我,反而是抓了张含珠,免得乱了计划。
堂姐明明比我大一个多月,却没有被埋蛇棺里,还拖到了我身上,明显当年也是他下的手。
现在他既然敢威胁柳龙霆,肯定也是有计划的。
果然随着柳龙霆发怒,堂伯从旁边抄起瓶酒,直接倒进了玻璃箱里。
不知道那是什么酒,一倒进去玻璃箱里的那条蛇就算被钉死,却依旧痛得首尾两昂。
柳龙霆似乎也感觉到了痛意,冷笑着发怒。
猛的一挥手:“蛇棺就在这里,你过来啊!”
随着他一挥手,一直在唆唆的朝上冒的土,直接就涌开。
“蛇棺……蛇棺……”堂伯很激动,连玻璃箱都没管了,往前走了几步。
外边围着的村民,也急急的靠了过来。
我听着唆唆的土响声,眼看着村民因为蛇棺出现,出现了一个缺口,拔腿就跑。
蛇棺什么的我根本就不在意,我只想去救我爸妈。
“龙灵。”柳龙霆却身子一挺,直接拦住了我。
可他刚到我身前,我手腕上的黑蛇玉镯就飞了过去,离开我手腕瞬间变大,直接缠住了柳龙霆。
“跑!”墨修沉喝一声,那条黑蛇瞬间缠倒了柳龙霆:“龙灵,跑!”
没想到滴血后,墨修一出来就吻了我。
我一时眨巴着眼,有点愣神,不知道是该一巴掌扇过去,还是讨好的表示没事,让他继续保护我。
毕竟另一条蛇是真的存在,而且弄死人了。
命和被占点便宜比起来,真不算什么。
墨修见我回过神去,眼神殓了敛,抿了抿唇,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掩饰,眼里却依旧带着伤感:“这是解开黑蛇佩的方法之一,没跟你说,是怕你……不能接受。”
也亏得他没说,要不然我绝对不会滴什么血。
“龙灵。”厨房里奶奶叫我:“吃饭了。”
我忙扭头看着墨修,想问他要不要一块吃个饭,毕竟还要人家帮忙。
“我不用进食。”墨修直接就又消失不见了。
我捧着黑蛇佩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那黑玉雕成的蛇身,却好像活了过来,慢慢的伸展,顺着我掌心开始游走。
手里捧着一条蛇,让本来就对蛇恐惧的我,差点直接丢出去。
“别怕。”墨修的声音却从黑蛇嘴里传了出来。
眼看那黑蛇的蛇头一昂,原本盘成佩的蛇身,这会居然正好环成一个黑玉镯,环在我手腕上。
“吃饭了,吃了饭我带你去见秦阿婆的徒弟……”奶奶又来叫我,见我盯着手上的蛇形玉镯,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好像整个人都不大好了。
“奶奶?”我晃了晃手上的蛇形玉镯,看着她:“是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就是这样子的,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奶奶声音唏嘘,眼睛却直直的看着我手上的蛇形玉镯,脸上好像有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一时也不明白,奶奶到底知道些什么,想问吧,可一看到奶奶那失魂落魄的脸,突然就开不了口。
吃了饭,奶奶带香烛纸钱,还特意量了一升米,从鸡窝里掏了四个刚下的蛋。
现在我靠近鸡窝,那些鸡倒是不尖叫乱跑了,却依旧不敢靠近我。
出门前,奶奶还是让我抱着那只大白鹅:“蛇怕鹅,你抱着不要撒手,免得在路上又被蛇给盯上了。”
奶奶似乎对蛇的事情早有防备,这让我越发的感觉奇怪。
秦阿婆是隔壁村的,所以我和奶奶必须出村。
在村口,牛二吃饱喝足了在晒太阳,见到我们出来,嘿嘿的笑:“龙家女,被蛇缠,成蛇婆,生蛇娃。生了蛇,却姓龙,你说怪不怪,你说奇不奇。”
“别乱说!”我奶奶对着他低吼了一声,拉着我就走。
牛二却依旧自言自语的唱着,他讲话虽有些含糊不清,可这童谣却唱得很清楚。
我诧异的看着奶奶:“他唱的什么意思?什么生了蛇娃却姓龙?”
被蛇缠今天早上我已经知道了,可生蛇娃又是怎么回事?
“你别管。”奶奶拉着我,指着那部车子:“这就是你开回来的车子?”
我正要点头,奶奶却将手指往我头上戳:“不要命了,你才多大就开车,撞死了怎么办?被抓了是要坐牢的。”
奶奶训起人来,那才是一个厉害啊。
我忙催着她快走,然后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让她联系袁飞来开车。
但电话没人接,我给我爸打,也没人接。
本以为奶奶是要走路去隔壁村的,没想到她在村口就招了个摩托车。
还让摩托车司机,安排人帮我把车挪好,让人家帮我看要不要修,修好了还人家。
奶奶这一辈的人,都很实诚。
秦阿婆就是那个给我爸用米拔蛇毒,然后在回家的路上被蛇咬死的那个。
“她现在的徒弟是她侄女,也姓秦,我们都叫她秦米婆,你客气点叫秦姨。”奶奶进去前特意交代我。
我们去的时候秦姨正在帮人问米,不过问到一半,那问米的事主就被赶出来了。
一个穿着青布褂的中年女子,用一根木簪盘着头发,端着一升米,猛的泼到门外,脸色发青的骂道:“米生霉,蛋发黑,你们自己做了什么,还不知道?来问我!”
那事主是一个老婆婆,被那中年女子泼了米,脸色阴晴不定。
指着那中年女子:“你猖狂什么啊?还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讹钱呢。米是今年的新米,我从米缸里量的时候还好好的,到了你这就生了霉,说不定就是你弄的鬼呢。”
“是不是我弄的鬼,你心里清楚。”中年女子指着米里的摔破发黑发臭的蛋:“黑心玩意才有黑心蛋呢,你自己看吧。”
她说着,把一大块肉还有个塑料袋装着的香烛纸钱也扔了出来:“拿着你的东西,赶紧走!”
奶奶忙拉着我道:“这就是秦姨。”
那个老婆婆还想要说什么,秦姨扭头瞪着她:“你如果不想自己做的那点脏事,这附近村头都知道的话,赶紧给我滚!”
“呸!”那老婆婆捡起那块肉和那袋香纸,重重的呸了一声,指着秦姨骂道:“你才是黑心肠呢,迟早一天跟秦阿婆一样,活活被蛇咬死。”
她这话一骂出来,我奶奶整个都僵了,拉着我站到一边。
秦姨冷哼一声,转眼看着我们。
等那老婆婆走了,才沉声道:“你们也听到了,我姑姑死的时候,我们就说过了,以后龙家人问米,都不接。”
“秦米婆。”奶奶忙拉着我的手腕,指着那个黑蛇玉镯道:“黑蛇佩上腕了。”
秦姨看着那个黑蛇玉镯,双眼发沉的看着我:“你就是龙灵?”
我没想到她认识我,忙不迭的点头。
秦姨冷哼一声:“你知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生的?”
这是我小时候回村,经常听村里人说起,什么万蛇齐涌啊,群蛇嘶鸣之类的,说我是蛇女。
见我点头,秦姨这才道:“你知道你是蛇女,还找我问米。”
“这黑蛇佩是秦阿婆给的!”奶奶扯着我,往前看着秦姨:“当初秦家和龙家,可有过……”
“好了!”秦姨听到这里,猛的打断了奶奶的话:“你们不能进门,问米就在门外问!”
刚才那个老婆婆,还是从屋里赶出来的呢,到我们这里倒好,她直接连屋都不让进。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奶奶却很高兴,忙将量的那一升米连米升一块拿出来,又掏出四个鸡蛋。
秦姨瞥着我,
,不时瞥我一眼,可烧着烧着,
秦姨又点了一次,这
她特意进屋,。
秦姨脸色有点不好看,咬了咬牙,居然从家里的煤球炉里,夹了个火红的煤球出来放火盆里。
可就算是这样,明明很干的纸,扔到纸盘里,就好像被打湿的纸一样,发着黑,就是不出火。
秦姨额头上慢慢的涌出细汗,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抬头,看着点在香炉上的香,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看着我奶奶道:“你看,。”
她说着,将那两个鸡蛋朝地上砸去。
明明是刚从鸡窝里掏的鸡蛋,可破裂的蛋液里,居然是两条没睁眼的小蛇。
蛋一破,在蛋液里扭动了几下,就不动死僵了。
我奶奶吓得拉着我后退了两步,看着秦姨:“可当初秦家和龙家……”
秦姨脸色发沉:“我不想步我姑姑的后尘,活生生被蛇咬死,这是那条蛇在警告我。你们先回去看看吧,家里怕是出事了。”
“秦家和龙家当年的事情,等你们找到那具蛇棺再说。”秦姨看着地上两条蛇尸,盯着奶奶带的另外几个鸡蛋:“这两个也打开看看吧。”
奶奶一共掏了四个鸡蛋,这会还剩两个,听到秦姨的话,也顾不得什么,直接砸地上。
跟刚才埋米里的一样,每个蛋里都是一条小蛇。
奶奶看得冷汗直流,拉着我就要回家。
“让她找蛇棺,她知道。”墨修却突然开口:“当年黑蛇佩救了她们秦家,现在该她们秦家还了。”
我看着秦姨,正要开口,秦姨却沉喝道:“你还是快走吧,家里出事了。”
她这语气明显就在赶人,拉着门就要关上。
我却感觉手腕上有什么冷唆唆的爬过,跟着黑蛇玉镯落地。
“连本君也要赶吗,秦家人,好大的胆子!”墨修落地化成人形,沉喝一声。
原本要甩门的秦姨,见到墨修,双腿打颤,直接双膝发软,跪了下来:“蛇君,不敢!不敢!”
墨修的声音低沉失落,好像有点受伤。
“我记得你。”我开着车,方向盘大开大合的:“你就是我梦里那条黑蛇。”
“呵……”墨修似乎自嘲的低笑了一声。
我虽然听出他声音有点不对,但也没时间理会他,扭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刚才被那股水流冲走的陈全,居然又爬了起来,站在车后面,朝我的车子伸着手。
那条蛇盘缠在陈全手上,蛇头顺着他抬起的头对着车子,吐着蛇信,好像在“嘶嘶”作响,那个叫我的声音又开始响了。
而旁边的树林里似乎有什么唆唆作响,连风刮过树梢的声音,似乎都在叫我:“龙灵,龙灵!”
“快走,别回头,更别看那条蛇的眼睛。”墨修声音发沉。
我第一次开车,车子在山路上如同蛇形,一时手忙脚乱,哪还有空回头看。
正摇晃的开着,突然路过一道山崖边的时候,几条蛇,直接从半倾的树上落到了挡风玻璃上。
那些蛇盘旋游动,呲牙咧嘴的隔着玻璃朝我嘶吼。
不过墨修手一挥,一道水流就冲过,将那些蛇全部都冲走了。
一路不时有蛇落下来,都被墨修用水冲走了,我浑身冒着冷汗开着车。
就在车子要进村的时候,我远远的看着村头的石碑,重重的松了口气。
一个方向没打好,车头直接奔着石碑撞了过去,熄火了。
“进村,找你奶奶。”墨修的身形却越来越淡,朝我道:“拿到黑蛇佩后,你只要滴上血就可以了。但那具蛇棺一定要挖出来,暴晒。”
他说着就不见了,我急急的下车,扯着书包正背上。
就见一个衣裳褴褛,头发胡子糊成一团,脸上脏得五官都看不清的人,佝偻着身子,双手垂吊着,朝我嘿嘿的怪笑。
这人是牛二,脑袋有点问题,平时就是在村子里四处打溜乱混,大家做点什么红白喜事,他就去讨吃的。
我忙从背包里掏出一盒饼干递给他,正要进村。
牛二却拦住了我,一边扯开饼干,一边看着我嘿嘿的怪笑:“你不能进去,有蛇跟着你,好大一条,没有身体,好吓人。你不能进去!”
“没有蛇!”我以为他说的是墨修,忙扭头看了看旁边,可墨修不在。
牛二却指着我身后的影子,吃着饼干嘿嘿的笑,凑到我面前,好像说什么悄悄话。
小心的道:“我告诉你哟,是被你爸泡酒龙打死的那条蛇哟。它没有身体,可会报复你们的。它来找你了……”
顺着他目光看去,这会正是早上十点左右,阳光正好,我的影子被拖得老长,可那根本就不是人的影子,反倒像是一条蜿蜒爬行的蛇影。
我原本已经被打湿的衣服,这会更是冷汗直流。
忙从背包里掏出一瓶饮料塞给牛二,趁着他拎饮料的时候,侧身朝村里跑。
“龙灵,你不能进村。嘿嘿,这条蛇就是来找你们龙家的,嘿嘿……”牛二在后面喊,却又没有追。
我一口气跑到家,奶奶正在喂鸡,见到我回来,原本聚在奶奶脚边吃食的鸡,全部吓得炸毛展翅,扑腾着双翅往鸡圈里跑。
奶奶端着食盆看着我,顺着我的目光看着地上拉得老长的蛇影。
双眼闪了闪,声音低沉,好像早有预料的道:“龙灵啊,你站着别动,等奶奶一会。”
我站在门外,看着奶奶一时有点心慌,不知道奶奶要做什么。
可没过多久,奶奶就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大鹅出来了,拎着鹅猛的朝我的影子扔了过来。
大白鹅被抓已经气急,被扔到半空中,展着翅膀扑腾了两下,拉长脖子“嘎嘎”的大叫。
鹅是嘎人的,我每年回来看到这只大白鹅就怵,我爸说了几次要炖了吃鹅肉,都被我奶奶给骂了回去。
本能的想避开,奶奶却沉喝一声:“别动!”
我立马只能僵住了,有点不解的看着奶奶。
那大白鹅落到我影子里,脚啪啪的踩了两下,找准了方向,果然伸着老长的脖子,展着两只大翅膀,大脚板顺着影子踩得啪啪作响,朝我扑了过来。
“龙灵,别动。”脑中墨修也沉喝着交待我。
鹅嘎人,痛得厉害,它夹一口还不解恨的,要不停的啄啊咬啊。
我被接连嘎了几口,心中又是不解,又是害怕。
过了一会,奶奶端着一盘食出来,把大白鹅引过去。
这才看着我的影子,朝我道:“没事了,进来吧。”
顺着奶奶的目光看去,我原本拖着的那条如大蛇蜿蜒的影子,这会变成正常了。
我重重的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忙朝奶奶道:“那块黑蛇佩还在吗?”
奶奶给大白鹅添了水,微微叹气的看着我:“终究还是来了。我养这只鹅养了十年了,总想着用不上也好,没想到你一满十八岁就用上了。”
“奶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生我的时候,真的有条盘棺蛇吗?”我握着奶奶的手,脑子里一片迷茫。
奶奶带着我进屋,从她嫁妆的铜钉大木箱的里面,找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雕花木盒打开后,里面还用白布包着。
“当初秦阿婆说了,这枚黑蛇佩能保你平安,可如果一旦给你,就怕……”奶奶眼带担忧,却还是将黑蛇佩给了我:“这都是你们龙家祖上造的孽。”
奶奶说着,浑浊的眼里闪过水光,握着我的手叹气:“龙灵啊,他们自己造了孽,自己不去偿,却落在了你头上。有本事,报应到他们那些男的身上啊,为什么让我的龙灵去受这些罪。”
我不解的看着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
奶奶却朝我摆了摆手:“你才回来,还没吃早饭吧?吃了早饭我送你去找秦阿婆的徒弟,她现在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米婆了。”
“可墨修说,还要去找那具蛇棺。”我握着白帕站起来。
奶奶却挥着手:“找不到了,被雷劈了。”
她明显不愿意提起那件事,往厨房去了。
“先往黑蛇佩上滴血。”墨修却在我脑中提醒。
我慢慢的解开那块白帕,里面一块通体漆黑如墨的蛇形玉,那玉雕得就是一条盘缠着的蛇,雕工极其细致,鳞片都清晰可见。
明明都是同一块黑玉所雕,可那双半垂半敛的蛇眸,却好像清亮得能照亮人一样。
这条黑蛇,看上去就和我梦里那条黑蛇一模一样。
随着我的注视,黑蛇佩半垂半殓的蛇眸也慢慢睁开。
我吓得差点将黑蛇佩脱了手,脑中墨修也没有说话,似乎看到这块黑蛇佩也陷入了沉思。
听到外面那只大白鹅“嘎嘎”的叫声,我忙找了奶奶缝衣服的针,戳破手指,挤了滴血在黑蛇佩上。
鲜红的血落在通体漆黑的玉佩上,血好像活了过来,顺着雕着蛇身的鳞飞快的散开,不过眨眼间,整条蛇就好像染上了红色。
我看得正愣神,就感觉眼前光线一暗,跟着唇上有着冰冷而柔软的东西落了下来。
诧异的抬眼,就见墨修那张俊脸在我眼前,贴在我唇上的嘴唇,轻轻一抿,似乎在轻叹,又好像在自言自语:“龙灵,我终于吻到你了。”
我听着楼上啪啪的声音,有点不安的顺着楼梯上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租房家的儿子,叫陈全,一开门就闻到他身上浓浓的药酒气。
我瞬间就感觉不好,陈全喝得双眼迷醉的看着我:“是龙灵啊,有事吗?”
他那眼神很不对劲,我试着侧头朝里面看了看:“你们在喝蛇酒?”
“你进来一块喝两杯吗?你爸今天卖得便宜,你一块喝点啊。”陈全嘿嘿的笑,目光顺着我脖子往下看。
我刚洗了澡,被他目光看得很不舒服,忙将浴巾将身子一披:“我爸刚才告诉我,那泡酒的蛇死了,让我买回来好不好,双倍的价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站在他家门口,那蛇尾拍着玻璃的声音更响了。
“蛇没死啊,活着呢。”陈全嘿嘿的笑,将门拉开,还伸手来拉我:“来喝两杯啊。”
门一打开,就见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大玻璃瓶,正是我爸泡蛇酒的那种,里面一条白酒杯口粗的大蛇睁着眼睛,在酒水里轻轻的游动。
而陈全他爸陈顺,好像还很乐呵,拿着筷子不停的戳着玻璃,敲着蛇不停的游动。
可无论怎么游,那蛇的头却都对着我,而且客厅的灯光折射到玻璃上,那蛇眼里好像闪着幽绿且愤恨的光,死死的盯着我。
我吓得后退了一步,吞了吞口水:“我出四倍的价钱,买回来吧。”
“不卖。你看,活着呢,都活着呢。”陈全说着说着,好像舌头都大了,舌头不停的朝外吐,宽大的舌头好像前头裂开了条缝。
他伸着舌头,头还缓缓朝前伸,明明他肩膀没动,可脖子却以平移的方式往前倾,那双醉眼迷离的眼睛里,瞳孔好像在不停的收缩。
脸上的笑越发的诡异,好像不怀好意。
我扭头看了一眼那条泡在酒里的蛇,好像被陈顺隔着玻璃戳得烦了,在酒水甩着蛇尾啪啪的游动,更甚至呲牙吐着蛇信。
明明隔着远,又隔着玻璃,不应该有声音的,可我却听到嘶嘶的声音叫着:“龙灵,龙灵。”
我吓得后退了两步,也不管这瓶蛇酒了,急急的往楼下走。
“都活着,都活着呢,龙灵,嘿嘿……”陈全在身后还朝我嘿嘿的怪笑。
我下楼后,不敢在家里住了,忙收拾了明天穿的衣服,拿了书包,跟我爸打电话,说有几道题不会做,要去张含珠家借住一晚。
“去吧去吧,明天早上爸爸去接你哈,送你和含珠一块去学校。”我爸在那边和朋友喝酒吹牛。
还大声的道:“听听!我家闺女,就是懂事,读书什么的从不用操心。虽说我只有一个女儿啊,比你生儿子的贴心多了。”
挂了电话,我直接下楼,打了个摩托车去张含珠家。
在等车的时候,隐约感觉有什么在楼上看着我,一回头,就见陈全光着膀子站在三楼阳台。
他身子趴在阳台的护栏上,上半身都倾斜了下来,好像一个不好就要栽下来了。
摩托 司机顺着我目光看了一眼,立马朝上面喊了一句:“嘿,兄弟,别掉下来了啊。”
陈全立马缩了回去,那反应十分迅速。
摩托司机送我离开后,陈全还站在阳台看着我,昏暗的路灯光映着他的眼睛,好像闪着幽幽的绿光。
在摩托车上,我给张含珠打了电话,她跟我关系挺好,在家门口等我。
张含珠的爸爸是个在家的道士,在镇上自建了个小道观,平时就靠给人做道场,初一十五接点法事什么的挣钱,镇上的人都叫他张道士。
她家就住道观的楼上,就在我要进道观的时候,旁边绿化带里好像有什么“唆唆”作响,种的观赏型的绿植朝两边倒。
“野猫吧。”张含珠看了一眼,拉着我进去。
我脚刚踏进道观,张道士正在做晚课什么的,一见到我,立马沉喝一声:“龙灵!”
我被他吓得一个激灵,他却直接端起香案上供着的一升米,朝我泼了过来。
冰冷的米珠直接泼在脸上,又冰又痛,我好像打了机灵。
“爸!”张含珠叫了一声。
我却在一个激灵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刚才一路过来,好像穿了好几件厚重的衣服,这会随着起落,脱下来了。
“龙灵。”张道士捏着一个火盆走过来,看着我身后:“你家是不是出事了?怎么这么多蛇跟着你?”
我顺着他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米洒了一地,可在米中间,从我脚跟有几条蜿蜒细线游到了外边,就好像我身上有什么飞快的顺着米往回游走了。
“你家……”张道士好像摇了摇头,将火盆里烧着纸:“你先跨个火盆。”
我跨过火盆的时候,火盆里烧着的纸哗的一下就卷了起来,我身上好像有什么“嘶嘶”作响。
一些纸还带着火卷到我身上,燎着什么滋滋作响。
等我跨过去后,那纸才慢慢化成灰。
张道士眯眼看着我:“好了,没事了,你今晚和含珠睡吧。”
“谢谢张道士了。”我听说没事了,微微松了口气。
张含珠也看出了什么,朝张道士道:“爸,龙灵没事吧?”
“我今晚不睡,就在下面,你们上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过了今晚再看。”张道士眉头皱得厉害,看了我一眼,好像欲言又止。
我这会不敢多想,和张含珠上楼了,她家不是挂着桃木剑,就是摆着什么镇邪的物品,我倒是安心了不少。
张含珠是唯一知道我梦中黑蛇事情的,也是因为她爸是道士,所以信。
我将昨晚的事情跟她说了,她安慰我:“那条黑蛇还是保护你的,你爸把所有的蛇酒都卖了,只不过那一瓶在家里,又泡在酒里。而且有我爸呢,你怕什么。”
和含珠一块把作业写完,我们就挤在她的床上睡了。
躺在床上没一会,含珠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脑中却全是那种怪事,好像那条泡在酒里的蛇,龇着牙就要朝我扑过来。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那条黑蛇立马爬了过来。
这次它直接化成人形,有点虚弱的看着我:“龙灵,他现在很生气了。你必须趁早回你家,找出那块黑蛇玉佩,再将你家祖先那养蛇的蛇棺重新翻出来,找到那条蛇的蛇尸,在太阳下暴晒七天。”
那条黑蛇好像一直在张望什么,朝我道:“他追过来了。”
跟着它又化成了黑蛇,飞快的盘着我,将我护在蛇身中间:“你先睡吧,有我呢。明天你一定要回去找黑蛇玉佩!”
也不知道是因为从小看着它长大,还是实在顶不住了,我居然真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不过梦中,耳边好像传来什么低吼的声音,又好像夹着什么嘶嘶的怪叫。
一早被闹钟吵醒,张含珠正要去帮我找洗漱用品,张道士就敲开了门:“龙灵。”
才隔了一夜,张道士好像整个都虚脱了,手握着一把桃木剑,撑着门看着我:“这条蛇我压不住,你回去问你爸,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厉害的蛇。昨晚我已经尽力了,你要尽快想办法解决掉那条蛇。”
张道士说完,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张含珠扶着他,这才发现他身上很多被蛇咬伤的伤口,手上还有被什么紧缠勒过的勒痕。
“快送医院。”我也顾不得多想,急忙打了急救电话。
和张含珠扶着张道士下楼,就见楼下道观外,横七竖八的摊着许多蛇尸。
张含珠沉眼看着我,朝我道:“龙灵,这事我爸真尽力了,你快回去想办法。”
这会还早,救护车来得很快,医护人员看到满地的蛇尸也吓了一跳。
我和含珠把张道士送上救护车,正准备打电话给我爸。
他就打电话来了,声音很沉:“龙灵,爸不能送你了,家里出了怪事。楼上陈全的媳妇突然死了,你和含珠去学校吧,这几天就在她家借住吧。”
我没想到所谓的迁坟的原因,会是这么残忍的一件事情,有点不解的看着墨修。
墨修只是垂了垂眼,没有否认,也就是说是真的。
“蛇君为了什么,我们秦家知道,可这么多年了,可我是秦家最后一个人了,秦家人死绝,欠蛇君的也算还清了。”秦米婆情绪激动,咳得好像断了气,说完直接就走了。
墨修似乎沉叹了一声,抬眼看着我,那黑亮的眼睛里,有着压制不住的情绪,又好像隔着朦胧的一层东西。
“那为什么我从出生后就没有再迁坟了?是因为那条蛇被我爸打死了,还是因为蛇棺被雷劈了?”我眨眼看着墨修。
“这事得问你们龙家。”墨修似乎沉叹了口气,就不见了。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蛇玉镯,只感觉心里发沉。
将问米的笔记翻看了一会,有的潦草,有的记得很细,全看米婆的心情。
看了一会,我就撑不住了,发信息给张含珠,问了她爸的情况,只说中了蛇毒,暂时还在昏迷。
她估计心里也不好受,回复得很冷淡,我一时也不好多问,只是安慰了她两句,许诺等我这边事了,让我爸妈去探望道谢。
发过去后,含珠也没有回,我一时心里也有点忐忑,不知道陈全怎么样了,袁飞是不是把车开回去了。
秦米婆家的被子还是浆洗的,硬硬的,带着一股子怪味。
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试着给我爸妈打了电话,依旧没通。
想再给刘婶打一个,问下情况。
就见一道亮光从窗口滑过,跟着汽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似乎就停在了秦米婆家的门口。
隔壁屋的秦米婆好像起身去开门了,我也忙跟着起身。
正要出去,墨修却直接开口道:“别出去,是那条蛇。”
可外边似乎有谁用力的敲着门,大叫着什么。
我听着秦米婆往那边去了,忙追上去:“别开门。”
秦米婆诧异的看着我,却也停住了开门的手,只是凑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只见窗外,正是袁飞那部车,可车子前却站了好几个人。
陈全,袁飞,还有陈顺,和他媳妇。
我没想到陈全一家都被迷了,一时也有点吃惊,握了握手腕上的墨修:“有没有办法将他们弄醒?”
陈全他脖子上依旧缠着那条蛇,蛇头半偏着,嘶嘶的吐着蛇信。
墨修没有说话,反倒是秦米婆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黑蛇玉镯:“你以为蛇君就是万能的了?蛇君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
她话还没说完,手腕上的玉镯就动了动,蛇头对着秦米婆,她就将剩下的话吞下去了,只是嘲讽的看了我一眼:“你们龙家,丧尽天良!”
这话就有点过分了,我正要问,就见陈全往前走了两步。
声音嘶嘶的道:“龙灵,你出来,要不然这些人都得死。你逃不掉的,你注定就是我的。”
那声音极阴极邪,就好像陈全就是一条蛇。
我光是听着就浑身发冷,陈全说完却又嘿嘿的笑了两声。
袁飞和陈顺也好像被什么迷住了,伸手就把陈顺媳妇摁在车头。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秦米婆就暗骂一声:“天杀的!造孽!”
“你先拖延一下,我去拿东西。”秦米婆急急的往家里跑。
我还不明就理,一扭头就见陈全走了过去,缠在他脖子上的那条蛇,蛇头已经爬到了他的腿上,直接就往裤腿里钻。
这场景,让我瞬间想到了陈全媳妇的死法,脑中有什么轰的炸开。
我忙拉开门,急急的冲了出去:“我出来了!”
耳边的墨修似乎轻叹了一声,不过却也没有阻止我。
“龙灵……”陈全扭过头,看着我嘿嘿的怪笑。
缠在他脖子上的那条蛇,也慢慢的昂过来,蛇眸却盯着我手腕上的黑蛇玉镯:“墨修啊,你连身体都没有了,还要护着她吗。”
“这十八年啊,你就藏在她梦里,还要护着她啊。”那条蛇嘶嘶的发着人声。
“你不要动,等秦米婆拿东西。”墨修却连理都没有理那条蛇。
只是悄声交待:“一旦秦米婆拿了东西,你直接将黑蛇玉镯朝陈全丢过去,本君来解决那条蛇。”
只要墨修有计划就好,我沉眼看着陈全和那条蛇。
整个屋周围,似乎有什么唆唆作响,我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我们在窗口看的时候,陈全就一直站在车头,那是谁敲的门?
猛的回头,就见屋檐下,一条过山峰倒垂着,正慢慢下垂。
我一回首,过山峰张着大嘴嘶吼了一声,弓着蛇身,对着我就扑了过来。
可蛇身刚动,一道水流就涌了过去,直接将过山峰冲开。
我急忙退了回去,伸手想关门,一伸手就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手上跟着就一紧。
根本来不及看,我直接一把就甩了出去,只见一条杯口粗的蛇“啪”的一下被甩到了车上。
“秦姨!秦姨!”我也顾不得关门了,直接往里跑。
只见在秦米婆房间里,只见一条大蟒蛇已经将她死死缠住,秦米婆似乎已经昏厥了过去。
墨修冷哼一声,那条大蟒蛇就吓得唆的一下,从窗口游走了。
我忙去看秦米婆,她嘴唇发黑,双眼充血。
“这里。”墨修直接出来,一手就抓住了秦米婆衣袖里面的一条银环蛇。
那条蛇被墨修一捏,直接就死了。
而窗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唆唆的都朝外掉,还有两条蛇挣扎着从被子里爬出来,可刚露了小半截蛇身就僵死了。
站在我身边的墨修身子晃了晃,直接就回黑蛇玉镯里了。
知道是他弄死了屋里的蛇,我忙看秦米婆,这才发现她手腕上有两个发着黑的洞。
连忙从旁边扯了一根绳子将她的伤口扎住,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就听到嘶嘶的声音传来:“龙灵。”
只见陈全已然站到了房间门口,他脖子上的那条蛇盯着我,嘿嘿的笑:“你是我的,找到蛇棺,嫁给我,要不然他们都得死!都得死!”
我看着他,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直接扯过手腕上的黑蛇玉镯挥了过去。
黑蛇玉镯一到陈全身上,如同活过来一般,直接爬到了陈全脖子上,飞快的划了一圈。
原本还昂着蛇头的蛇,立马就断成了两截,蛇头的那截落在地上,还要朝我爬。
依旧嘶嘶吐着蛇信:“这只不过是我附身的一条蛇,杀了又如何。龙灵总有一天会和我睡到蛇棺里的,龙灵……龙灵……”
我喘着粗气猛的抓起门后的大铁锤,对着那个蛇头重重的砸了下去。
那大铁锤足有饭碗口大,一锤子下去,水泥地板都裂开了。
我想再拎起来,却好像脱了力,怎么也拎不动了。
陈全也嘭的一下倒在地上,黑蛇玉镯“唰”的一下回到了我手腕上。
墨修似乎气若游丝,朝我低声道:“靠你自己了。”
他好像受制于什么,跟着就没了声音。
我看着被大铁锤压着的蛇头,忙掏出手机叫了个电话叫救护车,说是被银环蛇咬了,先备血清。
然后捡起秦米婆放在地上的米升就要出去了,她可能是在米桶里打米的时候,被银环蛇咬着,跟着就被那条蟒蛇缠住,这才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想着屋外还有三个人,我看了一眼米桶,直接将米桶拎了起来。
将米升里剩半升米,全部倒在陈全脖子上。
那条蛇的蛇尾已经插进了陈全的脖子里,这会被米一淋,就好像被电了一下,慢慢的从陈全的脖子里抽了出来。
在问米的笔记中,米是养人的东西,祛邪去阴。
一样米养百样人,就算到现在,很多婴儿从医院回去,长辈也会抓一把米放婴儿口袋,避邪气。
拎着米桶出去,屋外袁飞和陈顺还将陈顺媳妇摁在车头上,我也不管多少,一把把从米桶抓米,就往他们身上洒。
米一洒上去,袁飞和陈顺就像是被电了一下,浑身发抖,跟着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陈顺媳妇瘫在车头,也不停的抽动。
这就是阴邪气去的症状,再喝一碗热姜汤就行了。
我见到了,想着先把陈顺媳妇这个女的拉进来,免得再出什么状况。
可手刚碰到陈顺媳妇,就听到她嘿嘿的一声怪笑,跟着她直直的站了起来,对着我吐了一口气。
那气像是什么腥味,又好像夹着浓郁的香。
我被熏了个正着,心头怒气一起,拎着米桶将剩下的米,直接从她头顶淋了下去。
可在米雨之下,陈顺媳妇却笑得肆意:“嘿嘿,龙灵,这可是蛇淫毒,只有被蛇缠才能解。嘿嘿,墨修没有蛇身,他解不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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