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田欣怡方墨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心机美人她强嫁帅兵哥田欣怡方墨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橙子爱焦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边考量各个渠道,一边去厨房烧水。田强家早饭很简单,煮鸡蛋、咸菜和大碴子粥,田欣怡一人包揽做早餐的活也不累,但田欣怡只是磨磨蹭蹭地把咸菜切出来,就不再动手。往日李妞妞不让她多干,都是自己起来把早餐做好,她只需要帮忙烧热水,剥鸡蛋就行,比在田家轻松许多。她也不会不识趣地去跟李妞妞说今后早餐就让她来做,家务事这种东西是越做越多,最好在起初能不做就不做。一旦给人留下干家务活麻利,是个勤快人的印象,那之后只会有干不完的活。田欣怡不想整天围着家务打转,李妞妞待她好,她会用其他方式报答。听到厨房门传来动静,田欣怡放下菜刀转头,李妞妞已经穿戴整齐,挽起衣袖准备进厨房干活。“嫂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田欣怡赶忙过去扶着李妞妞,主动攥干热毛巾递给李妞妞...
《穿书:心机美人她强嫁帅兵哥田欣怡方墨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一边考量各个渠道,一边去厨房烧水。
田强家早饭很简单,煮鸡蛋、咸菜和大碴子粥,田欣怡一人包揽做早餐的活也不累,但田欣怡只是磨磨蹭蹭地把咸菜切出来,就不再动手。
往日李妞妞不让她多干,都是自己起来把早餐做好,她只需要帮忙烧热水,剥鸡蛋就行,比在田家轻松许多。
她也不会不识趣地去跟李妞妞说今后早餐就让她来做,家务事这种东西是越做越多,最好在起初能不做就不做。
一旦给人留下干家务活麻利,是个勤快人的印象,那之后只会有干不完的活。
田欣怡不想整天围着家务打转,李妞妞待她好,她会用其他方式报答。
听到厨房门传来动静,田欣怡放下菜刀转头,李妞妞已经穿戴整齐,挽起衣袖准备进厨房干活。
“嫂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田欣怡赶忙过去扶着李妞妞,主动攥干热毛巾递给李妞妞,眉眼间全是关切。
李妞妞接过毛巾,心里头说不出的舒坦感动,连田强都没给她拧过毛巾,还是小姑子好。
“这几天少觉,欣怡自个儿去洗漱,这就交给嫂子。”虽然晚上腰疼到睡不着,腿经常抽筋,可李妞妞并未将这些情况放在心上。
作为李家长姐,看她妈怀孕七八次,对孕妇怀孕的情况自认十分了解,即使难受还是忍着,每天该干的活一件不少。
田欣怡没劝,只叫李妞妞累了就坐下休息会儿,别硬撑。
李妞妞难产的兆头在这时就十分明显,拼死生下田甜后身体大伤,调养十几年后,高龄产妇为田强生下个儿子。
空间内还有三颗绝嗣丹,到时候全部磨粉,用来制茶。
等李妞妞生产后给一些调养身体,再给田强来些,这样就算之后两人再也生不出来去检查也只会查出田强有问题,人李妞妞身体倍儿棒。
至于李妞妞的意愿?田欣怡表示千好万好不如身体好,她就是这么霸道,直接帮李妞妞做下决定,不需要考虑其它。
吃过饭,家里大爷田强碗筷一放,赶去训练去了,留下李妞妞和田欣怡姑嫂两人收拾残局,准确的说,是李妞妞一个人收拾,田欣怡赶回房间梳妆打扮。
为了达成终身白月光的成就,田欣怡仔仔细细地打扮,甚至比那日去山上赴与方墨的露水情缘还要精致。
乌黑秀发绑成两股大麻花辫垂在胸前,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柳眉下含情双目,眼波流转间撩人心弦,翘鼻,嘴不厚不薄,颜色粉嫩,存在感不强,却冲淡了眼角眉梢的几分轻浮,添上几分病弱气。
正是这几分弱气,让她即使眯眼勾人都显出纯情意味。
灰白袄子内被田欣怡用针线多加了几针,更贴合她细软的腰肢,宽松的裤子也被田欣怡朝内挽起几圈,用线固定,露出精致小巧的脚踝。
退后几步,田欣怡转圈透过梳妆台上的小镜子看成果,一切都很完美,她很满意。
把角落里盖了一晚的藤篮拿出来,里面的鹅黄小花有几朵只剩光秃秃的杆,但大多保存良好。
田欣怡小心地把秃了的杆子掩藏到花下面,挎着藤篮站在镜子前,如同误落人间的花仙子。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田欣怡嘴角轻勾,眸子里满是势在必得。
林妈冷眼瞧着,端走茶几上的瓷碗,径直回到厨房,留人自个在客厅发疯。
她老太婆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万一有个磕磕碰碰那还得了?反正她看方先生身体好,也不需要她在客厅碍眼。
方季惟扫视四周,空荡荡只有他一人,地上闪着光的碎瓷片像在嘲讽他,和林志雅一样,一样惹人生厌。
薄唇紧抿,方季惟像雕塑般定在原地,许久,缓缓屈膝,蹲下想拾起碎块,却又猛地收回手指,起身掏出车钥匙朝院外走去。
“呜——”汽车车灯昏黄的灯光在小巷一闪而过,沿着来时的车轨返回。
田欣怡皱皱鼻子,脱下厚实漂亮的羊毛帽,额前冒出细汗,额发打绺贴在额头。
“你抱抱我。”田欣怡将额头抵在方墨肩头,轻声要求。
声音很轻,带着她特有的软糯尾调,拥有勾动人心的魔力。
方墨低头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发旋,寒风乍起,撩动少女乌黑的秀发,清浅的果香味随风轻荡,萦绕在方墨鼻尖。
香甜却不甜腻,和他这几天书桌上新调的香味道极为相似。
他无意间捕捉到这种味道,忘记了来处,却又牵肠挂肚,于是复刻出来,每夜燃放,倒是难得睡了个好觉。
看来香味的主人在这,比调制出的香味更让他心醉。
两人身体保持礼貌的距离,只有胸膛处轻微的重量传递出田欣怡委屈的情绪。
心像坠入棉花团里,微软,方墨不禁上前一步,张开双臂,轻轻将少女拢进怀里。
修长的手指停在空中,蜷缩几下,还是轻搭上少女单薄的后背。
沉厚的木香携带着冷冽尘土味温和又霸道地将她整个人完全裹住。
如同厚实的棉被让她在这寒冷的冬日感受到几分虚幻的温暖和安全感。
田欣怡不再满足于额头和后背少许的接触,秀眉微颦,上前一步,棉鞋尖抵上军靴鞋尖,不能再进才停下,伸出纤瘦的胳膊主动环上方墨宽厚的背。
不顾掌下男人陡然僵硬的身体,田欣怡偏头,白皙柔软的脸颊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膛,贪婪地汲取男人的温度。
“方先生。”田欣怡仰头,脸还依恋地贴在胸膛上,浅棕色眸子描摹男人流畅的下颚,低声轻唤。
“嗯。”清朗的声线比平日多了些许沙哑。
田欣怡抬手按住男人后脑勺,让人低头。
力道很轻,柔软的指腹按在后颈,激起阵阵酥麻。
许是今日起太早,睡意还未完全消褪,顺着穿堂而过的寒风指引,方墨低下了头。
少女仰着头,颜色浅淡的唇被风吹得略干,却很饱满,柳眉微蹙,雾蒙蒙的双眸里满是委屈和在意。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天色下好似会发光般,吸引人的视线在上面停留。
方墨喉结微动,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往后抽离寸许。
田欣怡指尖相扣,不让方墨抽身,固执的看向方墨漆黑眸子,背光下,就算是低着头,方墨的脸还是好看到让人惊艳,“方墨。”
听着耳边突然紊乱的心跳,田欣怡羽睫轻垂,脸颊漫上薄红,小声说,“以后多抱抱我好吗?”
“好。”方墨哑声回答,抬手捂住田欣怡的眼睛,颤抖的睫毛刮蹭他的掌心,小巧的鼻尖被压住,带着暖洋洋的呼吸不满地在他手心轻顶。
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直白的表示出依赖,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以后也要好好爱护她,偏偏这人先前还不满他的“轻视”。
自上次回来,田欣欣多日不见笑模样,整个田家笼罩在低沉的压抑氛围里。
田父沉默不解的目光,田母恨铁不成钢的劝说,全都倾注在田欣欣身上,让她愈发阴郁。
田欣怡并未掺和进三人的对峙,按部就班的过好每一天,盯着地里的粮食,守着鸡窝里的鸡蛋,慢慢填满自己的粮袋。
“田欣怡,陪姐姐走走。”田欣欣叫住要去上工的田欣怡。
田欣怡回身,看向田母,田母点点头,表示同意,主动接过田欣怡手里的篓子。
“姐?”田欣怡走到田欣欣跟前,满脸不解。
田欣欣并没有说话,而是牵着田欣怡的手,从田家后门,一路走到后山腰的柿子树下。
“坐。”搬起一块石头放在柿子树下,田欣欣示意田欣怡坐下,这还是记事以来,田欣欣第一次如此关照她这个妹妹。
“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一起守在这棵柿子树下,数着上面的柿子,每天不管多累,都要来看一看,就盼着它熟。”田欣欣抚摸着柿子树粗糙的树干,呐喃细语,风吹起她的发丝,暖和的光轻抚她的发顶,似林中兰花。
“是啊。”美人很美,田欣怡却无心欣赏,毕竟,这是一条美人蛇。
记忆里小小的人,每天守在树下,青皮柿子染上一点黄,便能开心一整天。
最后,第一颗黄透的柿子,被可爱的姐姐喂进妹妹嘴里,很甜很甜,是妹妹灰白记忆里为数不多的亮色。
从此往后,妹妹生活中的所有色彩都与姐姐有关,即使后来,姐姐不再爱她,亲手将她推入深渊。
哈?田欣怡心头讥笑,不是很爱姐姐吗?那为什么要逃,让她来承受这一切?!
风过林梢,树叶沙沙作响,似有人轻声呢喃。
田欣欣转身看向这个沉默寡言的妹妹,幼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只是觉得她原不是这样。
一瞬间恍惚,耳边似响起一道清脆欢欣的童声,在叫她姐姐。
抛去突如其来的恻隐,田欣欣蹲下,握住田欣怡皲裂冰凉的双手,语气哽咽。
“欣怡,姐姐求你一件事,姐从来没求过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一定要帮帮姐。”
田欣怡将田欣欣搂进怀里,用手轻轻拍她的背,语气里全是心疼无措,不停承诺,“俺一定会帮你的,一定会的!”
脸上却面无表情,双眼眺望远处树枝上卿卿我我的两只麻雀。
“欣怡,你大勇哥他不是男人!”
“啥?”手一顿,田欣怡真有些震惊,要是田大勇不能人道,那文里
方墨明白母亲的顾虑,对人性敏锐的他,自小就能看出方家风平浪静下的暗流涌动,外部群狼环伺让蠢蠢欲动的众人暂且蛰伏,一致对外。
身为孙辈中现今唯一的男孩,他是罩在这岌岌可危的平静外的罩子,若下一个男丁出现,这些年维持的平衡顷刻便会被打破。
可就算现在没有第二个男丁出现,他的好伯伯们已经按耐不住了,盯上他妻子的位置。
林大花此人见钱眼开,林志雅能轻而易举的从她那儿得到他的消息,方家其他人自然也一样。
但看在林大花胆子不大,平日不爱说话,沉默寡言干活麻利,传的消息不过是些平常小事,即能让方家众人对他放心,也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威胁,方墨就一直留着她。
方墨在军区不止一处居所,那天毫不掩饰地抱着田欣怡回到小别墅,也不过是想借林大花的口,将他方墨身边有人消息传回京城。
“对她来说能从西北农村到首都,不在地里刨食,过上优渥的生活,已经很不错了。”方墨自认这是很公平的交易,更何况他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以及父亲。
林志雅倍感无力,生活上的优渥会固然是多数人的追求,可精神上呢?
精神上的苦痛比肉体上更让人崩溃。
即使从方墨出生到初中毕业,她一直亲力亲为养育,耗费心力想要将他培养成真正的君子。
可现在回头看,不过是给他薄凉的底子披上一层儒雅假象,内里还是和方家这些男人一样。
“我左右不了你,恰如当年你去西北,我是眼睛都要哭瞎了,都拦不住你,你的婚事我不会过问,只是你爷爷那儿我也说不上话。”林志雅妥协,却也表示不会在方老爷子面前替方墨说情。
“你爷爷战友家有个23岁的姑娘,前几日刚到咱家,能说会道、进退有度,老爷子很满意。”听筒那头十分安静,林志雅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没在听。
“老爷子这是想找个小奶奶?”方墨不接茬,揣着明白装糊涂。
林志雅无言以对,毕竟方老爷子风流了大半辈子,年轻时还干过抢自己老子小老婆的事,临老了也不安分,去年还跟家里的保姆传出谣言。
起初她们妯娌几个还没当回事,后来到老宅一看,两人当着婆母的面眉来眼去,显然有私情。
老爷子也不藏,专门给那保姆安排轻松活计,每天陪他喝喝茶、浇浇花,一个月就能拿七八十块。
搞得她现在每次去老宅吃饭,看见保姆站在老头子身边伺候就浑身不自在。
那保姆瞧着长相一般,皮肤也有些粗糙,顶多清秀,偏生老爷子就是喜欢,反对陪他过了一辈子,风韵犹存的婆母不假辞色。
林志雅有时看不过婆母不争不抢的受气包样,可转念想自己也活得糊里糊涂,拿那个女人毫无办法,最后冷了心才熬到现在,满腔怨言无处可诉。
现在她的儿子,要把一个无辜的女人拉进方家的漩涡,重蹈她的覆辙,林志雅无奈、无力,“老爷子再糊涂,也不会对人小姑娘下手!”
相隔近两代,还是老友孙女,老爷子脸皮再厚也不能混账到这种地步,在这点上林志雅还是相信公公的。
“那方小小哪儿来的。”对母亲的辩驳方墨不置可否,面不改色地扔出重磅炸弹。
“就到这儿吧。”快到家属院,看着四周无人,田欣怡叫方墨停车。
轿车停在路边,方墨俯身靠近田欣怡,高大的身躯将田欣怡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很近,呼吸交缠,沉木香、果甜香纠缠,田欣怡能感受到方墨身体散发出的温度,熏得她有些脸红。
昏黄的夕阳透过车窗打在方墨脸上,给漆黑的眸子添上几分温柔,田欣怡仰头回望,眼里满是羞涩,却不闪不避。
“呵,路上小心。”方墨轻笑,自然地伸手替田欣怡解开安全带,躬身打开车门,身体接触一瞬,两人同时颤抖几下,山洞里的一场荒唐,让两人的身体食髓知味。
田欣怡霎时脸红得快要冒烟,眼睛蒙上一层羞怯的水雾,“我、我先走了。”
羞答答地移开视线,田欣怡落荒而逃,娇俏身影在夕阳下透出欢欣、轻快的韵味。
直到人影跑进家属院,消失在拐角,方墨才收回视线,发动汽车,往邮局开。
真是有趣,农村姑娘进到小洋楼,面对无数精致的物件,就算不知道价钱,也能明白不便宜。
可她眼底竟没有丝毫的贪婪,就连艳羡都轻浅,这种人若非心思纯净,就是所图甚大。
“呼--”关上车窗,方墨单手点燃香烟,熟练地叼在嘴里,吞云吐雾,刺鼻的尼古丁味吞噬邻座残余的果甜气息,脱掉常年戴在脸上的温和假面,表情异常冷酷。
若是田欣怡有千里眼,看见这一幕绝对会马上带球跑,开始琢磨如何过上靠儿子的生活。
可惜,终归是方墨技高一筹,对方墨真面目浑然不知的田欣怡还在为自己长进不少的演技高兴。
俗话说得好,男人三分醉演得你心碎,女人也不遑多让,大多数女人是天生的情感捕手,不过是一时情绪上头,就让田欣怡表现得脸红心跳,连生理反应都能控制。
“汪~”田欣怡刚踏进院门,就被窜出来的田富贵差点绊倒。
厨房里准备晚饭的李妞妞听到动静,扶着后腰小步挪出来,见到是田欣怡回来,赶忙唤人过来,牵着手担忧地上下打量,“可算是回来了,没事儿吧,让嫂子看看。”
回来的路上方墨已经将派人通知李妞妞她协助办案的事告诉她,贴心到为她提供了说辞。
“嫂子我没事,在后山碰见有同志受伤就帮了忙。”田欣怡任由李妞妞拉着她转圈检查,毕竟李妞妞是真心关心她。
“欣怡你跟嫂子好好说,没事儿咋就换了身衣服?”李妞妞拉着田欣怡坐到长凳上。
坠着的心落地,李妞妞因为怀孕有些迟钝的脑子才反应过来,田欣怡身上的袄子并非出去时的那件。
袄子颜色灰白,并不亮眼,可仔细看是上好的料子,针脚细密,版型也十分好,将田欣怡的细腰、长腿全都显露出来。
田欣怡坐在木凳上,粗糙坚硬的木板硌得她屁股痛,从奢入简难,仅在方墨家坐了半天软椅,她身娇肉贵的身体就难以忍受粗糙的生活。
衣服自然是方墨叫人准备的,她那身旧衣早就被撕碎留在山洞里。
除了几套衣服,方墨还给了她20块钱,要知道这已经相当于现在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由于空间里不缺钱,田欣怡并没有接受这20块钱。
她和方墨的关系还没亲密到可以随意接受金钱赠予。
“我那身衣服被勾破了,正好之前文工团来表演,队里剩了几套薄棉衣,就挑了套当作奖励给我了。”田欣怡面色不改地说着方墨给的套话。
前两月确实有文工团来军区演出,当时她吐得厉害,只在家属院门口远远瞧上一眼,几个姑娘十分俊俏,站在那儿板板正正看着就敞亮,跟欣怡的身形儿也相似。
“嘿!你别说,咱家欣怡比文工团的姑娘也不差。”李妞妞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可孕晚期让她无暇再去仔细思考,但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就接着和眼前娇俏的小姑子说笑。
每天和田欣怡说说话,拉拉小手,能让李妞妞心情舒畅一整天,睡觉都挂着笑。
田强不止一次开玩笑说她把田欣怡当闺女养,要李妞妞说,要欣怡真是她闺女,她宁愿以后都不生了,就养欣怡,给欣怡攒钱买房,以后找个上门女婿。
俩姑嫂聊得正欢,田强就回来了,李妞妞挺着肚子起身去伺候田强洗漱,肚子大到弯腰都困难,还要岔开腿坐在小凳上给田强洗脚。
田欣怡默默去厨房将饭菜端到堂屋,把空间让给两夫妻。
三人快速解决完晚饭,田欣怡主动接过清理鸡窝的活,田强在家从不干事,要是她不接手,清理鸡窝的活就会落到李妞妞手里。
李妞妞预计就在这两个月生产,要是在鸡窝摔倒提前生产,她就要伺候产妇和早产儿,得不偿失,不如把活儿干了 ,等李妞妞正常生产,她早已嫁给方墨,不必再待在田强家。
她很喜欢李妞妞,但没有替李妞妞照顾孩子的打算,带婴儿是真的耗费心血,在孤儿院带过无数小孩的田欣怡不想再体验一次神经衰弱。
李妞妞对她很好,但对田强更好。
李妞妞是寄生在田强身上的藤蔓,她无法劝说李妞妞离开田强去找一个更好的男人,因为李妞妞在这种生活里麻木着幸福。
每次看见李妞妞挺着大肚子伺候田强,在闲聊时又对她说自己过得很幸福,田欣怡只觉荒谬,劝说的话到嘴边就被李妞妞闪烁着欢欣的目光堵回去。
她自己都前途未卜,又为何要对她人的人生说三道四,李妞妞觉得幸福就够了。
田欣怡站在鸡窝前,看院子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落日前最温柔的光打在两人的笑脸上,她竟在田强眼睛里窥见爱意。
遍体生寒,田欣怡突然感到好无力,脚下踉跄几步,慌乱间拉住木架稳住,粗糙的木刺扎进手掌,细密的疼痛牵扯心脏一起抽痛。
无尽的恐慌向她袭来,李妞妞是这个时代无数女人的缩影,甚至是幸福女人的代表,可田欣怡只能在李妞妞的生活里品尝出苦涩,那些幸福在她看来只是李妞妞在苦海中的自我调剂。
她好害怕、好害怕自己成为田欣欣、成为李妞妞,所以她赌上一切都要踏上方墨这条船,可她真的能避免成为另一个李妞妞吗?
形势比人强,这个世界有无数“李妞妞”,如果她不够强大,稍许与众不同就会有无数“李妞妞”出来讨伐她,直到她变成“李妞妞”,这场战争才会停歇。
对方墨好不容易产生的悸动,还未发酵成心动就被田欣怡狠狠扫平。
男人?要什么男人!
往上爬,田欣怡你一定要往上爬!成为受人敬仰的存在,这样才能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世人常说知足常乐,内心强大的人在哪儿都能很好的生活。
田欣怡最了解自己,脆弱敏感又贪婪,自命不凡永不满足于平凡生活,自私是她最坚硬的盾牌和最锋利的武器。
她的人生里除了往上爬没有第二条路!
黑暗吞噬最后的黄昏,田欣怡眸子里的野心烧得愈发猛烈。
“呜呜呜~”田富贵从院墙跳进来,跑到田欣怡腿边,扯着田欣怡裤腿往后门拉。
“怎么了?”田欣怡眼神晦涩地看着掌心渗出的血珠,用一旁的稻草擦干,跟着田富贵到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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