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淮宋暖的其他类型小说《他的小难哄谢淮宋暖全局》,由网络作家“甜桃夭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下一秒,男人站直了身体,大步朝着那抹身影过去。宋暖第一眼看见谢淮,视觉上冷不丁惊艳,她从高中就知道谢淮帅气,但这是第一次直面感受到攻击性。谢淮走过来一声不吭,只是伸出手搂紧她的腰,居高临下的盯着比他矮半个头的男人。李照明还以为宋暖要找的人是谢氏集团的某个小高层,没想到竟然是谢氏集团的太子爷。他震惊之时,谢淮的脸色越发阴沉,最后当着他的面,俯身亲了宋暖一下,没有丝毫的挑衅,完完全全的宣誓主权。宋暖不太习惯在这种场合亲密,微微挣扎,然而腰上的手越来越紧,紧到仿佛下一秒腰就勒断了。她皱眉道:“谢淮!”不远处的金墨坐在沙发上简直没眼看他,也就宋暖有这种本事,什么都不用做,甚至眼神都没有一个。谢淮就会屁颠颠的往上凑。李照明缓过来后,伸手小心翼...
《他的小难哄谢淮宋暖全局》精彩片段
下一秒,男人站直了身体,大步朝着那抹身影过去。
宋暖第一眼看见谢淮,视觉上冷不丁惊艳,她从高中就知道谢淮帅气,但这是第一次直面感受到攻击性。
谢淮走过来一声不吭,只是伸出手搂紧她的腰,居高临下的盯着比他矮半个头的男人。
李照明还以为宋暖要找的人是谢氏集团的某个小高层,没想到竟然是谢氏集团的太子爷。
他震惊之时,谢淮的脸色越发阴沉,最后当着他的面,俯身亲了宋暖一下,没有丝毫的挑衅,完完全全的宣誓主权。
宋暖不太习惯在这种场合亲密,微微挣扎,然而腰上的手越来越紧,紧到仿佛下一秒腰就勒断了。
她皱眉道:“谢淮!”
不远处的金墨坐在沙发上简直没眼看他,也就宋暖有这种本事,什么都不用做,甚至眼神都没有一个。
谢淮就会屁颠颠的往上凑。
李照明缓过来后,伸手小心翼翼客套道:“原来宋律师要找的人是谢总啊。”
一听宋暖是来找他的,谢淮周身的冷冽消失殆尽,腰间的大手也放松一些,不过依旧搭在腰上。
他眼皮微抬,对着宋暖道:“来找我?”
宋暖发现谢淮这人喜欢得寸进尺,她面无表情的点头,原本不打算来,但想着左右也要来接他。
加上金墨说他情绪不稳,她也想配合一点。
抑郁症只要积极配合是可以完全治疗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谢淮的眉眼微弯,上扬的眼尾透露出愉悦,下一秒,他解开扣子,脱下外套披在宋暖身上。
“去沙发那边坐着,我去给你拿吃的。”
他一走,李照明就忍不住问宋暖,“谢总是你男朋友?”
宋暖也没有否认,点头,“麻烦你了。”
余光瞥见不少人看她,她面色如常,走到沙发旁坐下。
金墨看了她一眼,突然来了一句,“你这会问他要什么,他肯定都给你。”
高中时候的宋暖不过是对着语文书说想吃冻梨,南方地区哪有那玩意,结果谢淮请假去北边带了冻梨回来。
后来感冒了一周。
当时他真的以为谢淮是不是被宋暖下了降头,虽然宋暖人漂亮,学习好,但也不至于喜欢成这样。
宋暖还没开口,谢淮就端着各种各样的小蛋糕放在宋暖面前,淡淡道:“挑喜欢的吃。”
宋暖扫了一圈,最后拿了一个草莓小蛋糕,低头咬了一口,味道不甜不腻,比外面的好吃多了,她眼神微微一亮。
谢淮就这样歪头静静看着她吃,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也就今年的年会有意思。
金墨受不z了他这副模样,站起身就去哄他的女伴了。
过了一会,公司几个高层拿着红酒杯过来敬谢淮一杯,宋暖只是下意识想到金墨说谢淮不能喝酒的话,下意识的看了谢淮一眼。
没什么要管他的意思。
对上她的视线,谢淮嘴角弧度向上,低笑道:“不喝。”
他抬手示意几个高层离开,高层们看了宋暖一眼就走了。
宋暖吃了两个小蛋糕就没吃了,安安静静在旁边拿着手机回林柔消息。
她:今天没时间,谢淮在旁边。
林柔很快就回她:谢淮天天都回家?
宋暖:差不多。
林柔:哎,我还想带你出去露营。
宋暖:最近忙,事情多。
她回完就抬头,正好看见穿着白色吊带女人走到谢淮的旁边。
她下意识就去看谢淮的神色,没想到直接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睛,大概是或许专注,她愣了一下。
宋暖收回视线,拧钥匙开门,下一秒,手腕被人轻轻握住,紧接着两颗大白兔奶糖放在她掌心。
没等她反应过来,谢淮就收回手,靠在墙壁上,扫了一眼她的神色,抿唇道:“受委屈了?”
宋暖把糖丢在地上,拉开门就“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冷漠又绝情。
谢淮抬手揉了揉心脏的位置,他妈的,真难受。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糖,揣进兜里,若有所思一会,拿出手机发消息。
宋暖刚坐下沙发,就看见手机跳出来的消息:林柔。
宋暖眉头紧锁,起身打开门,语气不好,“谢淮,你有病就去治。”
谢淮习以为常她的态度,重新揣回手机,“陪我去个地方,我明天就回A市。”
“一个小时。”
僵持半分钟,宋暖转身进客厅拿了一件外套就出来,走在前面。
楼下。
谢淮让司机打车回去,自己坐在主驾驶,等宋暖坐在副驾驶他才发动车子。
行车的速度很快,宋暖下意识抓着旁边,没一会就进入人少的道路,十几分钟停在一处空旷的地方。
谢淮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宋暖下来就看见在半山腰上,不远处灯火通明。
烦躁不安的情绪渐渐抚平。
谢淮从兜里掏出大白兔奶糖,撕开包装纸递到宋暖嘴边,“不至于跟它过不去。”
宋暖偏头,谢淮突然笑了一声,递到她手上,“我不看。”说话间塞到她手里。
随后就走到另一边站着,余光里女人低头含了手中的糖。
受委屈了。
谢淮手指轻微动了一下,不过没做什么。
宋暖有时候挺不能理解自己,明明是成年人了,但吃到自己喜欢吃的糖,总是会心情好上几分。
哪怕是谢淮给的。
十几分钟后,她别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谢淮,我不跑,但你能不能不对付林柔。”
“哪怕我惹你生气。”
她不可能让林柔受到她的威胁,林柔是她这十年来的精神支撑。
原本以为谢淮不会同意,他罕见好说话的点头,“我不动她。”
他又补充一句,“动了我这辈子不举。”
宋暖神色错愕,不过就一秒,恢复正常,“可以走了吗?”
“嗯。”
谢淮伸手拉开车门,也没等她上车,转身走到主驾驶,坐好后瞥见她没系安全带,弯腰伸手插好。
送她到门口,他就转身走了。
……
夜里,宋暖又梦见高中的事情,盛夏的蝉鸣惹人心烦,语文老师在讲台上一板一眼的讲课文。
教室有不少学生耷拉着眼睛,立着语文书偷睡。
宋暖作为好学生努力的睁着眼睛听课,只是手里的笔开始缓慢,渐渐停顿,猛的一头磕在桌子上。
旁边睡懵的谢淮惊醒后扭头看向她,见她揉了揉额头,他嘴唇一扯,小声道:“学霸,打瞌睡?”
宋暖不搭理她,只是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前面的老师,见他没有注意她,她才松了一口气。
下午的语文课尤其犯困,她忍了几分钟,那股困意像是牢牢困住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下课。
语文老师还在讲台上念经,甚至自己都打了个哈欠。
谢淮余光瞥着女生脑袋跟小鸡啄米一样,困意清醒,有些乐,见她又要磕在桌子上,他下意识伸手。
女生的脸落在他的掌心,掌心跟火烧一样发烫,烫到他双耳发烫,让他心慌。
宋暖困得有点不清楚这手是怎么来的,还没反应过来,手猛的抽回去,她的额头重重砸在桌子上。
宋暖额头疼,没有瞌睡了。
这一声全班都看了过来,语文老师也看了过来,宋暖额头砸红,脸更红,被老师盯的。
语文老师询问道:“宋暖,怎么了?”
宋暖站起身道:“老师,我有点犯困,我站起来听。”
语文老师点头好,怕她一个人尴尬,就点了旁边埋头的谢淮,“谢淮,你也站起来听。”
金墨笑出声,下一秒语文老师就点他的名,“金墨,站后面听课。”
金墨:“……”
他挣扎道:“他们都能站位置上,为什么我不能?”
“凭你语文不及格。”语文老师一副没有商量的语气。
一下课,全班趴了大半,谢淮瞥了一眼额头还红着的宋暖,起身出教室。
过了几分钟气喘吁吁回来,放了一支药膏在她桌上。
“擦一下。”
宋暖伸手就扫开药膏,不高兴道:“谢淮,你是不是有病?”
说完就侧头趴在桌子上,自然是背对着他,明显是生气了。
没过一会,额头一凉,有什么在额头上来回抹动。
她睁眼对上谢淮阳光帅气的脸,吓了一跳,猛的往旁边躲,“谢淮!你干什么?”
谢淮收回手,药膏重新放回兜里,绕过去坐在位置上,“给你擦药。”
宋暖抬手拿纸,下一秒,男生伸手按住她的手,痞气道:“你信不信你擦一遍,我就给你涂一遍?”
宋暖拿起纸使劲擦桌子,最后丢在他位置上,谢淮也不生气,捡起来就起身丢在后面的垃圾桶。
路过金墨的时候,他“啧”一声,“太子爷,当清洁工呢?”
谢淮一脚踹他凳子上,金墨“哎哟”一声。
下一节课完,林柔来借错题本,惊了一声,“暖暖,你额头怎么肿了。”
宋暖是感觉有些疼,拿出镜子看了一眼,这会额头肿了一个包,她伸手摸了一下,不高兴小声道:“怪谢淮。”
“他打你了?”
“没有,他抽风。”
谢淮从后门进来,落座就接收到林柔气鼓鼓的视线,懒得搭理,转头视线落在宋暖额头上。
他心里一惊,他妈的,老子干了什么。
还没说什么,班主任就早一步来了,顿时教室里的学生都坐好。
宋暖额头上的包到晚自习也没散,回寝室和林柔骂了谢淮好一会……
……
闹钟的一响,宋暖就本能的起身,抬头摸了一下额头,平平整整,恍惚一下,才意识到又梦见高中的时候了。
她洗漱出来就接到林柔的电话,“暖暖,我给你寄了一箱特产,下班记得去取。”
“官司怎么样?醒了吗?我有没有机会买包!”
宋暖笑道:“赢了,可以买包,选好款式发给我。”
“柔柔,我下个月就辞职了,你来帮我搬家吧,我租车回去。”
“好!!!”
挂断电话,她简单化了点淡妆就出门去公司,前台今天做的早饭还比较丰盛,她硬撑着吃完。
前台来拿保温桶的时候问道:“宋律师,你要辞职了吗?”
“嗯,等会就交辞职信,不好意思,不能帮你了,不过我先借你,不急,有钱再还。”宋暖道。
前台摆了摆手,“不用,宋律师,你走了太可惜了,多好的工作。”
“工作再好也不能不回家。”宋暖还有事情要处理就没有跟她多聊。
宋暖要辞职的事情整个公司传遍了,不少人开始暗暗争她的位置,毕竟她一走,这个办公室就空出来了。
好几个同事私下问她,公司有没有让她推荐,快下班的时候,有好几个同事前后约她吃饭。
这种突出起来的陌生感,让宋暖心里复杂。
宋暖以加班为理由,礼貌拒绝,等公司人走完,窗台已经灯火通明,站了十几分钟才回神收拾东西。
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齐越抱着一束花看着她,一向成熟稳住的他,略微有些紧张,“虽然知道可能性小,但我还是正式表白一次,不然到老都后悔。”
“齐越,30岁,向阳律所合伙人之一,父母健在,家里三代下海,到我这里就成了律师。”
“我工作稳定,年收入几百万不等,投资理财一年也有几百万的收入,市里有七套房,十辆左右的车。”
“宋暖,我从前几年一直都喜欢你,喜欢你性格温和,工作能力强,我们挺合适的。”
“我已经征求我家里的同意,可以在外地定居,你看你能不能再仔细考虑?”
宋暖换了一只手提包,神色冷静道:“齐律师,很感谢你的喜欢,不过我真的没办法接受。”
“我从高中就对男生没有好感。”
齐越一愣,有些不敢置信,“你喜欢女生?”
宋暖:“……”
她点头,“对。”
“不好意思,齐律师,我先走了。”说完就走出去。
说回A市的谢淮这会站在路边,单手抓着一只小黄猫,一米八几的身高,配上他的一身正装,有些违和感。
宋暖当作没看见,刚走几步,身后的男人就低沉道:“我等会就走了,这只猫是刚才在路边捡的,你要吗?”
“不要我就放回路边,这个天估计也活不了几天。”
宋暖要没有搭理他,抬脚继续走,没走几步咬了咬牙,转身回来,打开手提包示意他把猫放进来。
谢淮嘴角一扬,拎着小猫就放在她包里,“我送你回去。”
示意她上车。
宋暖今天有些累了,不想跟他反着来,顺从的上车,包里的小猫咪害怕的叫,她拿出来放在大腿上,它就乖乖不动。
毛有些炸,有些脏。
谢淮能够把它抓起来也是很出乎意料。
她拿着手机在网上买猫粮猫砂,下一秒,视线里骨节分明的大手拎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垫着。”
要是秘书在这里,估计都快无语了,十万的西装拿猫垫。
不如给他卖了首付。
宋暖自然识货,没有客气的垫着,小猫估计不舒服,小爪子抓西装外套,再想穿是不可能了。
她心里莫名舒服了一些。
过分配合,谢淮有些意外,深邃的目光不加掩饰的落在她侧脸上,手机的光落在她脸上,眼睛精致又清澈。
一瞬间就想起调查上她十年里没谈过一次恋爱。
头一次顺从谢淮,反而回家轻松一些,宋暖有些后悔之前跟他对着干什么,不如如他意后,早点放过她。
原本因为公司的事情,心里有些情绪,有了小猫后,回家就没时间想那些事。
大半个月,巴掌大的小猫已经长成两个巴掌大,跑起来小脑袋一晃一晃。
公司的辞职信已经批下来,交接完工作就可以离职。
林柔在她离职的前一天从其他地方赶回来,知道她养猫了,还很诧异,“哪来的猫?”
“路边捡的。”宋暖穿着家居服收拾这几年的家当。
林柔抱着小猫,想起什么道:“高中我们捡的那只小白猫生崽了,我还打算去领一只回来。”
宋暖想了一下才记起来在河里捡的小猫,“生了几只?”
“五只,估计爸爸是黑猫,黑白交接。”
林柔拿出手机翻给她看,宋暖不小心看见她的聊天界面。
那个男生这几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猫。
谢淮?
林柔看了她一眼,“那个姐姐说谢淮经常去看猫,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暖暖,谢淮这个人像是有精神分裂一样,我有时候觉得他吧,很恶心很讨厌,有时候又觉得他其实还挺好。”
“当年他大冬天跳进河里捞猫,我真的挺诧异,他这种人竟然还有这种善心。”
那个时候的谢淮因为泡水,住院一周没来上课。
宋暖赞同道:“他可能就是有精神分裂症。”
“要是我有药就好了。”说完轻叹了一口气。
一本正经的模样,林柔冷不丁笑出声,“确实,谢淮治一治还是有拯救的可能。”
“你看,这几只小猫好花,我领养哪只?小黄猫是母猫,那我领养一只公的吧。”
“好。”
两人收拾到半夜才困得睡着了,第二天上完最后一天班,公司提出替她送行,宋暖拒绝了。
这个公司已经没有她留恋的点,唯独前台的饭她有点舍不得。
走之前她特地又认真夸了一遍。
从C市到A市开车十几个小时,还好包的七座车,空间大,也不嫌闷。
……
前台接到电话立马就跑下楼,转角看见黑色风衣套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
饶是见过好几次,但还是会忍不住沉迷他的颜值。
她小跑过去道:“那个宋律师离职了,你不知道吗?”
男人本能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最后一天班,走之前她说你做的饭很好吃。”
话音刚落,男人提着保温杯就上了旁边的黑车,下一秒黑车就闯了红灯消失了。
一路上连闯几个红灯,还没到小区楼下,身后就跟着好几个警车,吓得其他车还以为是追什么逃犯,连忙让道。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小心翼翼道:“谢总,后面有警车。”
“快点。”谢淮冷声道。
她说不躲的时候,他怎么会信,她恨不得不见他,怎么会不躲。
一想到她又找个陌生的地方躲着,突然他抬脚猛的踹向后座,暴怒道:“我踏马让你快点!不会开就滚。”
白帆这人高高大大,长相偏清秀,人畜无害,从高中就受女生欢迎。
要不是金墨偶尔找东西,也不会知道他是那副模样。
他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谢淮,“有什么事吗?”
谢淮望着他没有说话,金墨翘着二郎腿“嘿”了一声,幸灾乐祸道:“怕啊?别怕,谢淮最讲理了。”
他这样说,白帆心里更怕,望着谢淮不敢吭声,就在他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谢淮突然出声道:“听说你说我欺负你?”
白帆忍不住抹了一下额头,弱弱心虚道:“没有。”
“是吗?不过也不重要。”谢淮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这时,白帆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谢淮一眼,见他没说什么才接通,“喂,宋暖?我已经在了……”
包房的气温迅速下降几十度,金墨忍不住揉了揉胳膊,瞥了旁边的男人。
得了,今天白帆这玩意必须“死”。
电话挂断,包房就没有任何声音,似乎在等什么。
过了几分钟,包房从在猛的推开,宋暖气喘吁吁的走进来,看见白帆没事,她才松口一口气,冷冷道:“谢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淮冷“呵”一声,轻轻摇晃红酒杯,就在几人等着他的回复,下一秒,他猛的砸向白帆。
顿时白帆捂着鼻子蹲下,痛叫道:“啊……”
“你他妈说你高中干了什么!”谢淮暴戾的声音。
别说宋暖,就连金墨也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就知道肯定是宋暖高中误会谢淮了。
他刚想开口,宋暖就挡在白帆的面前,对上谢淮阴鸷的眼神,她有些站不稳脚。
这下更刺激到某个男人,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站起身,单手拎起来红酒瓶,宋暖面上的血色褪尽,但依旧没有躲开。
金墨就怕谢淮这样,连忙劝道:“谢淮,冷静点。”
见劝不住,他偏头看向宋暖,忍不住吼道:“你他妈护着白帆干什么,他高中偷拍你裙底!”
话刚落,脸颊一痛,他踉跄了一下,“我他妈!谢淮,我就骂她一句,你竟然打我!”
“我他妈的……”
虽然知道他还算是留情,但他还比不上宋暖……
好气。
他揉了揉发疼的脸颊。
谢淮冷冷道:“我说了,对她尊重点。”
金墨:“……”
他气得懒得管他们,退回去坐在沙发上,不过还是气不过宋暖睁眼瞎,“你以为他被开除是因为谢淮?谢淮就算是神经病,他也不会这样做。”
“白帆这恶心玩意偷拍你裙底,还洗出来了,要不是没拍到什么,谢淮早就让他进大牢关着了。”
宋暖听着这些话面色一僵,但白帆在班里从来就是规规矩矩,每学期的三好学生,各科老师最喜欢的学生。
她转身看向地上蹲着的白帆,“是吗?”
白帆捂着看流血得鼻子,心里的恐惧到达最大值,他怯怯道:“是。”
宋暖绷着脸重复问道:“我再问一遍,是不是?”
“是。”白帆丝毫不怕她,只是小心翼翼望着谢淮,生怕他还有其他举动。
宋暖这辈子就没遇见偷拍裙底这种恶心的人,她忍了又忍,大概是因为这种人跟谢淮对抗,心里的怒气油然而生。
她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金墨都能感觉到疼。
谢淮……不会也被扇过吧……
一想到这里,他这一拳突然也不难受了……
宋暖转身就走,也不管谢淮怎么针对他,这些事跟她没关系。
是白帆自己造谣。
刚到门口,高跟鞋陷进门缝里,宋暖弯腰扯了几下,扯不出来,最后高跟鞋也不要了,直接走了。
当妈的宋暖深吸一口气,差点一口面噎住,“咳咳咳……”
谢淮下意识站起身,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旁边,懒散道:“小气鬼。”
宋暖放弃搭理他,这人越搭理越来劲,低头吃面……
公司,晚上七八点的公司,已经没多少人了。
谢淮打开办公室的灯,指了沙发的位置,示意身后裹得跟粽子一样的宋暖坐那。
晚上出门冷,宋暖就多穿件一件外套,大衣外面套白色的羽绒服,坐在沙发上还有些费力。
谢淮余光瞥了一眼,嘴角一扬,低笑一声,下一秒,看见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工作,眉心抽了抽。
工作的谢淮总是不太像谢淮,褪去平时的偏执,多了几分稳重。
谢淮其实特别聪明,高中就算天天睡觉旷课,也能考到班级前十。
宋暖收回视线,窝在沙发上睡觉,耳边传来文件翻页的声音,画面渐渐回到高中……
周末放假的两天,宋暖受到谢淮的“威胁”,躲在家里折千纸鹤,千纸鹤对于她这种动手能力差的人来说,要费很多时间。
好不容易赶在周天折好,然而作业一点也没做。
趁着周天下午不停赶作业,赶到手酸,甩了甩手,一不小心笔甩到玩游戏的男生头上。
谢淮嘶了一声,抬头盯着她,他唇角上扬,吊儿郎当道:“作业惹你,打我干什么?”
宋暖心里舒服了一点,但行为上胆怯,缩了缩脖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捡笔写作业。
谢淮瞥了一眼她的作业,“干什么去了?不写作业?”
宋暖提起这事就生气,瞪了他一眼,谢淮笑了一声,放下手机道:“给我折千纸鹤了?”
说完就伸手摸她的抽屉,下一秒就拿出一包女性用品,顿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宋暖就红着脸抢回来塞进抽屉里。
她生气道:“不要碰我抽屉。”
谢淮讪讪收回手,瞥了她一眼,又一眼,“肚子疼吗?”
青春期的女生最敏感男生讨论这个话题,宋暖也不例外,又羞又生气,“你不要脸。”
“我怎么又不要脸了?我问你疼不疼?”
“你……”
宋暖趴在桌子上不搭理他,谢淮有病,谢淮有病……
没过一会,谢淮就看见她拿出带锁的笔记本写日记,偷偷摸摸的模样,明显就是在记他的仇。
她小心翼翼落上锁,又重新放回抽屉里。
过了一会,林柔来找她上厕所,谢淮熟练的从抽屉里拿出日记本,输入她的生日,锁立马打开。
5.23号
谢淮有病,神经病……
谢淮一点也不生气,重新锁上,放回抽屉里,随即站起身拿着宋暖可爱的保温杯去接热水。
过了一会,宋暖回来,拧开保温杯就一口喝,她平时习惯一半开水,一半温水,没想到会有人动她的保温杯。
顿时被烫到吐出来,她烫到眼泪在眼眶打转,旁边的谢淮连忙拿书给她扇,“这是开水。”
一听是他干的坏事,宋暖生气瞪他一眼,“你有病!”
谢淮一副理亏的模样,凑近道:“是是是,我有病,你张嘴,有没有起泡?”
宋暖已经生气不理他,讨厌他的恶作剧,一直到晚自习她也没有搭理他。
金墨察觉出某位太子爷心情不太好,回寝室的路上安慰道:“宋暖又不高兴了?”
“嗯,我给她接开水,她喝了。”
“这不是好事吗?”
谢淮不爽的盯着他,“烫起泡了。”
“是你他妈说要喝开水!”说话间踢了他一脚。
不然他怎么知道女生那种时候要喝开水。
司机吓了一跳,油门踩到底,几分钟后就停在楼下,还没停稳,男人推开车门大步而行,身影透露出一丝慌乱。
谢淮刚出电梯就听见楼道里传来声音,“这个房间干净,你们不用打扫什么,之前是的女律师租的,人还挺漂亮。”
“是挺干净,就是价格有没有少,2600元怎么样?”
“那怎么行,这个房间视野好,环境好,位置也好,离周围的公司比较近,最少3000元。”
女房东的话刚说完就看见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踩着一双黑色的皮鞋走过来,随后带着周身的冷冽进了房间。
她还以为他和这两个人是一起的,也就没有喊他。
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都没有,男人的脸色越发阴沉可怕,到最后手指握成拳头。
下一秒,他摸出手机道:“给我查宋暖的行程。”
……
金墨刚到C市就给谢淮擦屁股,把司机从警z察局领出来后,才开车带谢淮走。
一路上他一个字不说,脸色冷得跟那年突然不追宋暖一样。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宋暖跑了?
他也没敢在车上问他,等会一车两命就不划算了。
别墅
谢淮拿过药瓶胡乱吃了几颗药,不争气的模样,挺让他头疼,金墨:“……”
“你别乱吃,吃多了有副作用,你现在这样宋暖不喜欢,变成傻子他更不喜欢。”
“宋暖又怎么你了?怎么每次一来你就气成这样?”
“从高中气到现在,你还没习惯?承受力不行啊。”
“太子爷,我说句难听的话,我真怕你被宋暖气死,干脆别追了,今晚我给你挑两个女大学生怎么样?保管年轻又水灵。”
谢淮幽幽道:“你能闭嘴?”
金墨:“……”
又不是我惹你生气,冲我发什么火,有本事去冲宋暖发。
一看就不敢。
怂。
也是,这人连备胎都能接受,怂也正常。
哎,宋暖也是硬骨头,宁愿跟谢淮反抗,也不愿意说句假话忽悠他。
但凡她哄几句,谢淮屁颠屁颠的就把所有的公司钱都给她,指不定还甘心在家里做家庭煮夫。
就在两人的僵持里,谢淮的手机响了,他立马接通,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谢总,查到了,宋小姐正在回A市的路上,租了一辆七座车,车牌号这些已经发到你邮箱,需要让人拦截吗?”
听见回A市,浑身戾气的男人突然被安抚下来,他低哑道:“给我买最快的飞机票。”
“继续注意她的动向,一旦有出国的迹象,立马拦截。”
他可以在国内任何地方找到她,但国外就不行,大海捞针。
更不要说她有心躲她。
原来宋律师真跑了,金墨明白他突然这副模样是为什么了。
“宋暖回A市还挺好的,以后你就不用两头跑了,不过我听说宋暖在C市是有名的大律师,她就舍得辞职?”
他这话一出,谢淮原本冰冷的脸色一变,金墨连忙改口道:“这么多年也该想家了,估计家里也在催结婚生孩子了。”
说完他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他两句话都踩到太子爷的雷区。
他连忙起身离远一点,又道:“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事没做,先走了。”
“你别多想,宋暖跑不了。”
妈的,他先跑为敬。
……
到A市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宋暖担心打扰家里休息,就去了林柔买的小洋房。
东西全部搬上来,安排好小猫,两人什么都没做,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
林柔搂着宋暖嘿嘿傻笑道:“暖暖,我们以后又在一起了。”
宋暖忍俊不禁,回到A市的陌生感消失几分,调侃道:“一样不会做饭。”
林柔一副对哦的模样,“哎,没事,我请阿姨来做饭,谁让我是小富婆。”
“暖暖,以后你就住挨卧,那边有书房,我不用,我一般在卧室里码字。”
宋暖摇头道:“我回家一趟就在网上租房,或者要是有合适的房子买一套。”
这些年因为谢淮,她连房子也不敢买,就担心他找上门,她没办法急着脱手。
现在既然谢淮已经找到她了,她就顺其自然,大不了天天当看见一条发疯的野狗。
“这几天先把猫养在你这里,我妈猫毛过敏。”
“没问题,小豆豆就跟着干妈。”
说完两人都笑了,宋暖给她点了外卖后,就打车回家一趟。
宋妈是舞蹈老师,宋爸是大学教授,两人周末都在家里,听见开门声,还以为是谁开错门了。
下一秒,门打开,宋暖穿着黑色长款毛衣,里面配黑色针织圆领长裙,头发顺其自然的落下。
毫无化妆的脸,白净又艳丽。
她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梨涡,“爸妈。”
宋妈和宋爸一向稳重,这会高兴的跑过来接她。
宋妈笑起来跟她如出一辙的梨涡,“暖暖,你怎么回来了,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吃饭了吗?怎么瘦了,脸上都没肉了。”
“你快去买菜。”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着宋爸说的。
宋暖搂着宋妈的胳膊,软道:“妈,我就吃你煮的面。”
“好好好,妈这就做。”宋妈高兴的立马去厨房。
刚进去十几秒,又转头出来,舍不得道:“下午就走?”
宋暖突然心里有些愧疚,这十年回来的时间屈指可数,摇头道:“我辞职了,以后就在A市工作。”
宋爸宋妈却没有她想象中高兴,之前还不肯回来,突然间回来,还把工作辞了,会不会是受了什么委屈。
宋妈想说什么,宋爸碰了她一下,“快去煮,快一点了,暖暖饿了。”
吃完饭,宋暖就跟他们说了租房子的事情,宋妈不理解道:“在家住不行吗?”
一来是怕谢淮找过来,二来是担心不自在,有时候工作完就想舒舒服服的躺着。
宋暖解释道:“这边离工作的地方比较远,我租一个近的,到时候好上下班。”
“这样吧,爸妈给你买套房子,一原本就说要买房子给你,这几年你不回来,我们也不知道买哪里。”宋爸理解道。
“不用你们操心,我有钱。”宋暖说服他们后,就坐在沙发上看房子和租房子。
租的房子选择的余地比买房子多,没一会她就联系了中介,去看了房子,在市中心,在周围找工作也好找。
租金比C市高得多,要4000一个月。
小区全方面监控,保安有十几个,宋暖想到这点就签了半年的合同,短暂过渡一下。
林柔帮忙把东西送过来,还喊了一个家政公司帮忙打扫,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已经晚上八点多。
宋妈在家已经做好饭菜,想喊林柔一起吃,林柔晚上赶稿就没有去。
宋家
见宋暖放下筷子,宋妈才犹豫道:“暖暖,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停顿一下,又道:“是分手了吗?”
前段时间才说谈恋爱了,突然就回来了。
宋暖本来还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沉默一下,顺应点头,找借口道:“嗯,他家里不同意跟外地人谈恋爱。”
宋爸气道:“怎么什么人都有?那个男的就跟你说分手了?分手也好,一点主见也没有。”
宋妈拍了拍宋暖的背,“没事,等妈再给你相看几个。”
宋暖顿时头疼,“妈,我暂时不想谈恋爱。”
“好,不谈。”宋妈安慰道。
一家人吃了饭就一起出去散步,回来的时候小区楼下亮着路灯,一道黑影拉得颀长。
宋暖一股冷汗直冲额头,本能的停下脚步,随即催促道:“爸妈,你们先上去,我去买点东西。”
宋妈道:“我陪你。”
“不用,爸妈你们先上去吧。”宋暖推着他们进电梯,等电梯门关上她才松一口气。
随即就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每一步像是踏在她心上,无法预料等一会会是什么局面。
小区柳树林这会的人很少,柳枝的影子在地上摇曳。
宋暖拨开面前的柳枝,往前走了十几步才停下来,扭头看向后面的黑影,第一时间出声道:“我没有跑。”
黑影一步步逼近,离她半步的距离,男人眸子带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似冷似热。
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下一秒,宋暖落入一个坚实的怀里,越抱越紧,让她喘不上气。
她反应过来道:“谢淮!你放开我。”
谢淮充耳不闻,甚至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淡淡的香味让他心神安定。
下一秒,宋暖脖子猛的一疼,忍不住“啊”了一声,男人松开嘴,阴郁道:“还好你没跑,不然我真的会干出让你接受不z了的事。”
“我答应你不打扰你工作,我就不会打扰你工作。”
“宋暖,高中我不会打扰你学习,现在一样不打扰你工作。”
“我只是追求你。”
痛意褪去几分,宋暖本能的缩了一下脖子,她使劲抗拒的推着他,但却压住情绪道:“放开我。”
谢淮发什么狗疯!
咬嘴,咬脖子……
“是因为我连工作也不要了?”男人的语气有些沉闷。
宋暖推不开,最后气不过踢了他小腿一脚,不过是穿的运动鞋,对男人来说不痛不痒。
她放弃挣扎,“我不会因为你不要工作,是我自己想回来。”
谢淮直起身盯着她看,嘴角渐渐上扬,下一秒,弯腰亲在她嘴唇上,很快又挪开。
“宋暖,你连骗人都不会。”
被占便宜的宋暖眼神冷漠,随即转头,不愿意看见谢淮,冷声道:“我说是因为你,你会放弃吗?”
“不会。”
“结果都一样,那我为什么要去学会撒谎?”
炙热的视线落在她侧脸上,谢淮突然低笑一声,宋暖皱眉,但也没说话去刺激他这个精神不正常的人。
只是抬手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唇。
两人僵持几分钟,谢淮出声道:“记得回我消息,超过一分钟不回,我就上你家。”
宋暖气到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冷声刺道:“你是太子爷?皇帝也不敢让人一分钟回话。”
谢淮也不生气,突然脱下外套,绕过她侧面,从背后搭在她的身上,淡淡道:“我要是皇帝,你这会已经生了七八个孩子了。”
“我各方便都健康。”
宋暖噎住,抬手就想脱掉衣服,他低沉又道:“上楼再丢。”
“上去吧。”
听到他放行,宋暖侧身绕开他就走,直到人影消失,谢淮才迈着步子出去,一到路边就看见孤零零昂贵的外套躺在地上。
甚至上面还有两个脚印。
很明显是某只“猫”泄愤。
他弯腰捡起来,抖了两下,搭在手臂上,抬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楼上。
……
宋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知道宋暖回来,开始操心她的婚事,天天给她发消息让她有空相亲。
宋暖索性装死看不见,一心找工作,工作对于她来说问题不大。
投了简历的第二天就有几个律所让她去面试,她各方面对比了一下,选了一家薪资待遇各方面比较好的律所。
面试那天,律所的老板亲自面试她,仔细看她的简历,好奇道:“宋小姐在C市发展不错,为什么选择离职?”
“个人原因。”宋暖礼貌道。
老板点头,“以你的资质进我们律所没问题,我本人非常欢迎,就是看你这边有没有什么要求?”
“我需要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宋暖提出要求。
老板点头,“没问题,你的能力自然有办公室,那就今天签合同吧,也不用实习期,明天就是正式上班。”
宋暖的名声他们自然听过,而且在男律师横行的律师界,她一个女律师就相当出众。
手里的人脉资源不可小瞧。
说好听点是律所招聘她。
说难听点是她挑律所。
“好,麻烦了。”
宋暖跟着人事去办理入职,大概她是第一个人不用实习期,直接有办公室的人。
第一天上班她去上厕所,去茶水间接水,总能听见别人在说她,怀疑她是不是走后门,或者靠色相上位。
她从第一年出来工作,这样的非议不少,不过后来用实力让他们闭嘴。
她在A市这边的人脉圈子比较少,要想接到大案子也需要费点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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