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我在古玩街捡漏,开局十万倍利润陈瀚宁欣楠全文

我在古玩街捡漏,开局十万倍利润陈瀚宁欣楠全文

打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一点就连陈瀚自己都不清楚。毕竟,脑海里的很多天材地宝,是自己听都没有听过的。距离师尊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了四百多年,谁知道有些宝物是不是已经绝迹于世间了。就在快回到学校的时候,忽然,陈瀚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任鸣明打来的。“瀚哥,你去哪了,快,快回来,老四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任鸣明带着哭腔的声音。陈瀚神色一沉,“我马上到学校,你慢点说,怎么回事?”“是叶胖子,那个混蛋在背后骂你,郑磊把他给打了,还把他的花瓶弄碎了!”这个消息,如果换做以前,肯定能把陈瀚吓坏。但是此时的他,却并没有太多慌乱,脑海中开始高速运转起来。“伤势怎么样?人现在在哪?”一边思考对策,陈瀚边开口询问。“叶广风那小子装死,被送医院了,郑磊和付勇,都被人带走了。”直到...

主角:陈瀚宁欣楠   更新:2024-12-25 15:5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瀚宁欣楠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古玩街捡漏,开局十万倍利润陈瀚宁欣楠全文》,由网络作家“打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点就连陈瀚自己都不清楚。毕竟,脑海里的很多天材地宝,是自己听都没有听过的。距离师尊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了四百多年,谁知道有些宝物是不是已经绝迹于世间了。就在快回到学校的时候,忽然,陈瀚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任鸣明打来的。“瀚哥,你去哪了,快,快回来,老四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任鸣明带着哭腔的声音。陈瀚神色一沉,“我马上到学校,你慢点说,怎么回事?”“是叶胖子,那个混蛋在背后骂你,郑磊把他给打了,还把他的花瓶弄碎了!”这个消息,如果换做以前,肯定能把陈瀚吓坏。但是此时的他,却并没有太多慌乱,脑海中开始高速运转起来。“伤势怎么样?人现在在哪?”一边思考对策,陈瀚边开口询问。“叶广风那小子装死,被送医院了,郑磊和付勇,都被人带走了。”直到...

《我在古玩街捡漏,开局十万倍利润陈瀚宁欣楠全文》精彩片段


这一点就连陈瀚自己都不清楚。

毕竟,脑海里的很多天材地宝,是自己听都没有听过的。

距离师尊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了四百多年,谁知道有些宝物是不是已经绝迹于世间了。

就在快回到学校的时候,忽然,陈瀚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任鸣明打来的。

“瀚哥,你去哪了,快,快回来,老四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任鸣明带着哭腔的声音。

陈瀚神色一沉,“我马上到学校,你慢点说,怎么回事?”

“是叶胖子,那个混蛋在背后骂你,郑磊把他给打了,还把他的花瓶弄碎了!”

这个消息,如果换做以前,肯定能把陈瀚吓坏。

但是此时的他,却并没有太多慌乱,脑海中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伤势怎么样?人现在在哪?”

一边思考对策,陈瀚边开口询问。

“叶广风那小子装死,被送医院了,郑磊和付勇,都被人带走了。”

直到这一刻,陈瀚才摸清事情的脉络。

以叶广风的德行,这是要讹人了。

医院的伤情鉴定报告,肯定往严重里开。

那对明代双耳花瓶被损坏,对方也会抓住不放。

“鸣明,你先来学校门口找我!”

陈瀚当下做出决定,溯本求源,先去医院,见到叶广风再说。

……

谁知,陈瀚刚刚赶到学校门口,他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来电号码竟然是郑磊的。

“磊子,你人在哪?”

第一时间,陈瀚就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不是郑磊。

“陈大班长,你两个兄弟都在和我喝酒呢,不知道你有没有雅兴,过来喝一杯?”

对方语气玩味,说话的语速不疾不徐,陈瀚瞬间就听出来了,是周司学!

还不等他回答,电话里传来了付勇和郑磊的喊声。

“不要来……”

紧接着就是两声闷哼。

陈瀚眉头紧锁,声音冰冷,“说地址。”

“诸葛私厨,三个五房间。”

“呵呵呵,大班长可要快点了,你兄弟的酒量,真的不怎么样。”

陈瀚一言不发,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司学的这个举动,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叶广风出事,他却在这个时候“请”走了付勇和郑磊。

电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是要把自己也算进去。

自己兄弟和他们虽然关系恶劣,但也没到势同水火的程度。

做到这一步,看来这次的事情,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不可能是冲着钱,他们都不是缺钱的主。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陈瀚眼底闪过一抹猜疑和冷厉。

或许是传承了记忆的原因,陈瀚如今思考问题,很是脉络有序。

马上,脑中就泛起几种猜测。

如果仅仅因为叶胖子挨打的事,对方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碎掉的花瓶虽然珍贵,但也入不了那位大少的法眼。

那剩下的就很明显了。

自己兄弟几人,有什么东西是能入他们眼的……

舍利,琴弦!

原来如此。

陈瀚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透出冰冷的寒光。

绕来绕去,极有可能是冲着这两件东西来的。

什么他妈豪门少爷,不过如此。

想明白了症结所在,陈瀚冷笑一声。

自己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主动权在自己这边。

就在这时。

任鸣明气喘吁吁的从学校里飞奔而来,脸色惶恐到苍白。

“瀚哥,到底怎么办啊……”

“不行我赶紧给我姐打个电话,让我姐出面吧。”

任鸣明的大姐,陈瀚有所耳闻。

不到三十岁,就成为任家在商界的一面旗帜,很有手段的女强人。


陈瀚发觉自己手臂上的汗毛,在这一刻都立了起来。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将这枚铜印,从老道手里收过来。

根据刚刚的接触来看,老人对钱并不反感。

这就是好兆头。

如果遇到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老顽固,那陈瀚才真的要头疼了。

难道还能生抢不成,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老人将巴掌大的铜印,从盒子里取了出来。

四四方方的扁平铜印,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已经满是斑驳。

但正是这些斑驳,才更加可以印证这尊五雷斩鬼法印的古老与厚重。

在四方铜印的背面,有一个凸起的橛钮。

这也是鉴别这方铜印的重要标识之一。

老人又取出了一个瓷罐,里面装的是朱砂印泥。

拿着铜印刚要去蘸取印泥,陈瀚及时出声阻拦了下来。

“老道长,您稍等。”

“恩?”

“跟您老说实话吧,您这方印,是一件古董。”

老人眼底闪过一抹警惕的神色,语调也冷淡了下来。

“你是什么意思?”

陈瀚笑着摇摇头,“您别担心,我没什么恶意,我真的文物系的大学生。”

“看到那些符箓的时候,我就有了一些猜测,现在看到铜印,我就确定了。”

不等老人将五雷斩鬼法印收起,陈瀚赶忙说道:“老道长,我想用两百万,收您这方印,不用担心,我会做一方一模一样的铜印,给您继续做符咒用。”

这话一出,老人的手停在了半空。

眼睛像看骗子一样,死死盯着陈瀚。

但是下一刻,他的嘴巴惊得张开,半晌没有合上。

因为陈瀚直接将手机余额的短信,摆到了他的眼前。

“立马就可以转账,两百万,够您养老了。”

“你,你认真的?”

“当然。”

陈瀚点头,“还需要立一份合同,我不能后悔,您也不能。”

老人缓缓在一块木墩上坐了下来,思量片刻,并没有被两百万冲昏头脑。

“那你得和我说说,这个五雷印,到底有个什么讲究,是哪个朝代的物件。”

陈瀚也不隐瞒,大致讲了一下这方铜印的年代和用途。

但是对于这方印的珍贵之处,陈瀚还是省略过去了。

废话。

捡漏这行,拼的就是眼力。

自己坐拥宝山不识宝,能怪得了别人?

“这么说来,这确实是一件古董。”

陈瀚继续点头。

老人终于咧嘴笑了起来。

“你们做古董生意的都要赚钱,这个我懂,你出两百万,没准你个小娃转手就卖五百万去,不过老道我也不贪心,都这个年纪了,两百万就两百万吧。”

陈瀚松了口气。

终于,拿下了。

很快的,他就拿出一份提前备好的买卖合同,双方签了字,用朱砂印泥按了手印。

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两百万,老道已经忘记了陈瀚答应给他弄一方一模一样的铜印的事情。

有了这些钱,谁他妈还天天风吹日晒的去路边支摊啊。

“对了老道长,我看您养的花很好啊,能不能送我一盆,也算留个纪念。”

“哈哈,小娃有眼光,你随便挑!”

老道已经飘飘欲仙了,恨不得现在就去银行,把手机里的数字全都换成纸币,好好感受一下两百万到底有多少。

陈瀚直接走到那株凤眼藤前,伸手指了指,“这盆不错啊,回头我种在阳台上,还能爬藤。”

老道隔空点了点陈瀚,哂笑道:“要不说你小娃有眼光呢,那棵是我从深山老林里刨回来的,为了刨它,我这把老骨头都差点摔折。”


“那就谢谢老道长了!”

陈瀚打蛇随棍上,坚决不给老道反悔的机会。

从天台下来的时候,陈瀚的背包里多了一方来历惊人的古印,手里还捧着一个旧铁皮盒。

盒子是装月饼剩下的,暂时被陈瀚当了花盆。

从老旧小区出来,陈瀚开始为这株凤眼藤的去处发起愁来。

这株植物之所以呈现出淡紫色,就是因为过度日晒的原因,如果是在深山老林里生长,他原本的植株颜色应该更深才对。

叶片更是能呈现出极其耀目的深紫,像极了凤凰之瞳。

将它带回宿舍养,肯定不合适。

万一哪天被没心没肺的家伙浇了啤酒,或者直接手贱拔掉了,那自己岂不是要哭死。

想要再找一株出来,那可就难如登天了。

自己需要的天材地宝,陈瀚早就询问过度娘,很多连度娘都一脸懵逼,凤眼藤就是其中之一。

看来今天,先要去租个房子了。

至于买房,陈瀚不急于这一时,以后等到闲钱够多的时候,他自然会考虑。

眼下还是先租一间房子,自己以后无论是养护药材,存放东西,还是做药浴,都需要用到。

宿舍里虽然热闹,但毕竟是公共住所,现在自己身上的很多重宝,都不适合存放在宿舍里。

三个兄弟都绝对信得过,可难保不会有其他外人惦记。

想好就去干,先回学校附近,最好能租一个带院的宅子。

眼下已经有了那片甲骨,以及刚刚到手的五雷斩鬼法印,后天那场斗宝,基本已经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只要再想办法捡个大漏,这次斗宝,就彻底稳了。

陈瀚赶回到五环外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

手里捧着一个月饼盒,盒子里还立着一株奇怪的植物。

这一路上,他可成了最靓的仔,回头率高得惊人。

对于此,他只能报以苦笑。

谁叫都是些俗人呢,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手里这株植物的价值,恐怕看自己的时候,眼神就不会那么像在看傻子了。

陈瀚直接来到了一家地产中介公司,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两处住宅可选。

一栋是别墅,上下三层,四百多平,带二百平米的院子。

别墅精装修,但是没有家具。

另外一栋,是某单位的家属楼。

老小区,出租的是一楼带院的户型,简装,好处是拎包入住。

租金多少不在考虑范围内,陈瀚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别墅。

自己目前很少住外面,别墅区的安保比较好,院落又大,符合自己的需要。

立刻就有人带着陈瀚去看了房子。

水月湾别墅区。

距离英才大学的距离不算很远,算上堵车的时间,坐车不到十分钟,骑共享电动车也差不太多。

不得不说,这个别墅区的环境非常不错,一条蜿蜒的长河从小区之中穿行而过。

一栋栋三层高的小楼,就在河畔两岸错列扎根。

陈瀚暗暗点头,确实对得起一年三十万的租金。

听中介带着看房的人讲,这还是已经擦价的原因,头两年这边的别墅,一年租金能达到小四十万。

换做以前的话,陈瀚肯定要惊得龇牙咧嘴,几十万,对他来说绝对是巨款!

要知道他县城老家,一套百平的房子才三四十万。

这里租一年,回县城能买一套了。

但是现在他可不会计较这些了,手里有钱,赚钱的手段更是不要太多。


陈瀚抵达大礼堂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学生。

有本系的同学,也有其他系赶来凑热闹的。

最前排的位置,桌面上摆放着一个个的卡牌,上面标注着莅临专家的头衔和名字。

任鸣明指了指中间的几个牌子,冲陈瀚撇了撇嘴。

京都古玩协会会长金杰,古玩协会副会长解洪义,京都博物馆馆长徐玉宾,科学院院士鉴宝大师沙路辉……

陈瀚暗暗咂舌,他也没想到,这一场学校之间的交流会,竟然来得都是些大人物。

这阵仗着实大的有些离谱。

自己学校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

随便开个交流会,就能让这些业内赫赫有名的巨擘扎堆出现?

“我丢,有点小紧张啊,本来从家里拿了件民国的老翡翠,我还挺有信心,看这场面,上去会不会丢人丢到我姐家……”

任鸣明有些心虚,小声嘀咕道。

“怕毛,人死鸟朝天。”郑磊不屑的撇撇嘴,同时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物件。

郑磊老家虽然是大西北青省的,但是从他爷爷一辈起,就开始玩古董,四处收东西。

到了他这代,也算给他积攒下了不少老底子。

想必他今天带来的宝贝,差不到哪里去。

反观付勇就冷静多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大咧咧的把一个铜制小喇叭放在了身前桌上。

陈瀚扫了一眼,辨认出那是民国的物件,是老式黄包车上的喇叭,价值不高,拿出这个也倒符合他低调的性格。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礼堂里入座的学生已经越来越多。

唯独有两排齐刷刷的空座,应该是留给交流学校的。

就在这时候,陈瀚感觉后面有人拍自己脑袋,皱眉回头一看,竟然是叶广风。

和他坐在一起的,还有王文铭和周司学。

这三个家伙可谓一丘之貉,仗着家里有底子,在系里风头极盛。

要说叶广风靠花钱,那王文铭和周司学比他可有钱,更有脑子,玩的也花。

陈瀚身为班长,之前没少被这三个人下绊子。

叶广风探头趴在陈瀚耳朵旁,小声嘀咕:“陈大班长,你和付勇说说,赶紧把他那破喇叭收起来,太掉价了……”

他一开口,那公鸭嗓就让陈瀚浑身不舒服。

“对了,把你的小刀给我看看,我可和铭少学少都说了,你捡了个天大的宝贝,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大班长,听说你暑假打工发财了,斥巨资捡漏了一把宝刀?”

开口的是周司学,他一双细长眸子似笑非笑,语气玩味。

如果是以前,陈瀚必然不会搭理他们,像这种戏谑的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但是今天,本就是要打他们脸的,只有打疼了,他们才会怕,才不敢欺负自己。

莫欺少年穷,自己今非昔比。

有十年河东,那就一定会有十年河西!

“滚蛋!”

陈瀚开口低喝,眼神凌厉。

叶广风脸色一僵,抬手指向陈瀚,“我草,喊你声班长,还给你脸了。”

陈瀚墨眼催发,狠厉的瞪向叶广风,后者在这一刻只感觉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充满了无尽的压迫感,自己就像是被一头凶兽盯上了。

叶广风指着陈瀚的手指,竟然抖了两下,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嘴里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嗨,怎么还翻脸了,以大班长的气度,不应该啊,闹着玩的,别急别急。”

周司学嘴角划起弧度,开口打圆场道,语气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一旁的王文铭,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

陈瀚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宿舍几人的注意。

“草,晦气,夏天苍蝇就是多。”任鸣明轻轻歪头,呐呐说道。

叶广风圆脸一绷,就要开骂,却被周司学拦了下来。

“任鸣明,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啊,下次就不是让你姐登门道歉那么简单了,如果我愿意的话,让她留下过夜,可能我才会消气。”

“我草你马!”郑磊猛地起身,双眼怒视。

“行了。”忽然,一直沉默的王文铭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场,仿佛天生的领导者。

“今天这是什么场合,都留点脸,给自己,也给学校……”

“真有本事,等会儿上台都拿出来。”

王文铭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话音落下,他的眼神扫向前排的陈瀚四人。

陈瀚就感觉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般,背脊发凉。

这个家伙,才是最危险的。

闹过一场后,终于安静下来,这边几个人的小冲突,并没有影响到现场火热的气氛。

接近十点,终于,一群年轻人集体亮相,走进了礼堂之中。

有男有女,年龄都跟在座的学生相仿,如果说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是那些学生的穿着,个顶个的价格不菲,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陈瀚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轻咦了一声。

竟然是她?

熟悉的面容,正是那日买木雕的女孩。

现在看来,她前天出现在潘和园,应该就是为了今天的交流会。

有了自己的提醒,想必那件木雕,她是不会拿来斗宝了。

陈瀚的目光并没有在女孩身上停留太久,而是观察起其他的十几人。

京都大学,在国内那都是名列前茅的学府。

能够进入京都大学的,绝对是各个地区的尖子生,哪怕当年以自己县城前三名的高考成绩,也不一定能顺利进入。

但是眼下看来,今天到场的十几人,却完全没有那种书呆子的气质,反而像是各个大家族的公子和小姐。

这一场斗宝,有得看了。

此时,几位年过半百的老者,开始循序入场。

领头的是校长李万成,在他身侧的,是一位体型肥胖,戴着厚厚镜片的老者。

李校长走到第一排并没有入座,而是静等身后来人,分别握手后,先邀请对方依次落座。

陈瀚远远看了过去,坐在最正中的,赫然便是古玩协会和博物馆的大人物。

就在这时,灯光照亮主持台,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修长的双腿遮盖在白色裙摆下。

上身短袖的白色小礼服,在这个炎热的季节让人眼前一亮。

“宁欣楠!?”

“怎么让她上去主持了?”

“我没花眼吧,她穿了裙子!?”


这件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瀚心神俱震。

此刻在他的眼中,只剩下那把残断的匕首。

这是一把非常短小精炼的古样式短刃,刀身斜断,断口参差不齐。

而他的注意力,却全部放在了那一截刀柄上。

短小的把手上,缠绕着丝线,应该是当时用以防滑的。

灰白丝线被磨得锃亮,并没有出现包浆的情况,这也是陈瀚能一眼发现它的原因。

一段晦涩的信息出现在陈瀚的脑海里。

两把古琴浮现其中,让他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就像是曾经亲手抚过一般。

天风!

飞泉!

两个名字的出现,让陈瀚有所明悟。

两把绝世唐琴,自己的师尊黎甲,竟然亲手抚过其中一把。

传说天风古琴在鲁荒王朱檀的手上,最后给他陪葬,一起埋入地下。

陈瀚在书上读到过这一段。

七十年代,鲁荒王墓被发掘后,其中正是有那把绝世天风琴,如今被收藏在鲁省博物馆。

而另一把飞泉,却跟随自己的师尊销声匿迹于世间。

眼前那把匕首上缠绕的丝线,赫然便是圣蚕丝!

在那两把绝世宝琴上面,皆是配有此弦。

圣蚕丝绝世罕见,在北宋就绝种了。

传闻这种圣蚕丝线所制作的琴弦,水火不侵,可承载千斤之力。

它的韧性更是少有,弹之如天音,可延绵数里之外。

当年一位大德高僧在树下抚琴,几里以外就能听闻琴音,所用的正是七根圣蚕丝弦。

陈瀚按压下心中的激动,状若无事的溜达到摊位前。

老板是个瞧上去老实巴交的中年男子,笑着对陈瀚点点头,示意随便看。

蹲了下来后,陈瀚先拿起一把包浆极厚的弹弓,在手里把玩。

这把木质弹弓,没个几十年的盘玩,达不到这种程度,应该是建国前后的物件。

“怎么卖?”

“三百。”

老板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是个老烟枪。

陈瀚放下弹弓,又随手拎起那把残断匕首,即便在炎热的阳光下,那丝线的触感依旧冰凉。

陈瀚心头急跳,果然是圣蚕丝琴弦!

“这个呢?”

“一百八。”

“都断了,八十,卖不卖?”

“再给加点儿。”

老板抬了抬下巴,商量道。

陈瀚掏出手机,扫码支付了一百过去。

老板喜笑颜开,拱着手表示感谢,今天刚出摊就开张了,好兆头。

将匕首收好,陈瀚起身,交易结束。

就在这时,阴魂不散的公鸭嗓,再度从他的身后响起。

“哈哈哈,陈瀚,陈大班长,你不是吧,你就打算拿这个交作业?”

“花了一百块钱,买了把刀子,还缺了一截,哈哈哈哈……”

“我说哥们儿,我可听说这次还有外校的来交流学习,你到时候可别给我们丢脸啊!”

陈瀚面无表情,直接无视了叶大少的表演。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清理出琴弦了。

从摊位离开,他不打算再逛下去,此刻心里满满都是那把断刃。

刀柄上究竟缠绕了几根,还不好判断。

究竟是何人,竟然将珍贵到世间罕有的圣蚕丝,用来缠绕匕首?

这个问题已经没办法去考究了,除非得知这把匕首的主人,但这显然很难。

不过也无所谓了。

能得到圣蚕丝,已经是惊天大漏了。

陈瀚可以判断得出,如果把这等宝物鉴定之后上拍,价格无法估量,尤其是对一些古琴世家,这东西就是神物!

有了圣蚕丝在手,对于明天的开学来说,陈瀚已经充满期待了。

他有信心,绝对可以碾压系里所有人。

至于圣蚕丝的鉴定也很容易,火烧,刀砍,重力测试,能经受下来的蚕丝线,重宝无疑!

再说还有鲁省博物馆天风琴的资料可以佐证,不怕没人识货。

……

离开了潘和园,陈瀚直接乘坐地铁,返回学校。

一个暑期的别离,让他对宿舍几个舍友很是想念,此时此刻还有些小激动,也不知道那些家伙回来了没有。

京都英才大学的地理位置,在五环以外。

从潘和园回到学校的时候,正赶上中午饭点。

陈瀚背着巨大的双肩包,还没进宿舍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摇滚乐。

铁定是任鸣明回来了,只有他才会把宿舍搞成派对现场。

宿舍按年龄排行,兄弟四人,陈瀚排老二。

任鸣明是老三,很帅气的一个家伙,京都本地人,家里有古玩生意,就送他来学了这个专业。

他有着京都人爱扯闲天的毛病,嘴皮子溜得一批。

在这个文化氛围浓郁的都市长大,还是个忠实的乐迷。

陈瀚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火锅香味扑面而来。

只见宿舍中间围坐着三人,摆了四张凳子,上面三盒自热火锅正冒着热气。

“卧槽,陈老二回来了!”

一道虎背熊腰的身影,正吃得满头是汗腮帮子流油,大声一喊,嘴里的菜沫子四下纷飞。

这小子叫郑磊,年龄最小排行最末,体格却最魁梧。

家是青省的,用开玩笑的话来说,他们当地的小孩子都是骑狼上学的,性子野的很。

刚入校那会儿,不但老大付勇和他干过架,陈瀚也跟他动过手,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任鸣明正喝得满脸通红,站起身关掉音响,大呼小叫道:“抓紧抓紧,就等你了,你丫不是昨天就到京都了嘛,老实交代,昨晚干嘛去了!”

陈瀚放下背包,翻了白眼:“鸣明你还能不能再牲口一点,哥可是纯情少男。”

老大付勇哈哈大笑着,举了举易拉罐啤酒。

“老二抓紧来,整个暑假没跟你拼一罐了,技痒。”

陈瀚满口应着,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付勇排行老大,面相成熟,稳重仗义,和陈瀚一样,都不是京都本地人。

他平时话不多,喝酒之后却也能掏心掏肺。

感受着熟悉的氛围,陈瀚咔嚓打开了一罐冰镇啤酒,最便宜的京诚啤酒,久违的味道。

还没灌进嘴里,忽然宿舍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道窈窕飒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伴随着清亮的女子嗓音在房内炸响。

“好你个陈瀚,回来了也不去给大爷我请安!”

“要不是我安插了间谍,还不知道你小子已经回来了呢!”

“说,该当何罪!”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