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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主母重生后全文

麓湘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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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见陆子安身后的我,她呢喃道:“表嫂?你怎么来了?”我笑吟吟牵过她的手,打趣:“怎么,只准你表哥来看望你,就不准我这个表嫂来了?”林月迟心虚地笑了,“怎,怎么会呢。”我入了座,陆子安和林月迟一左一右坐在我身旁。环顾四周。林月迟屋里摆放的物件比我房里的还贵重不少,但她每月的月例不过十两银子。想也不必想,定是陆子安用私房钱替她买的。自我进屋,二人的目光便一直跟随着我,生怕我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十分紧张。但我并没有多说,先是关心起林月迟的病情,还说要请太医为她好好诊治。林月迟本就没病,只能说自己已然大好了,是丫鬟们不懂事,擅自打扰陆子安与我。听到这句话,我收起笑脸,直接进入今日正题。“月迟表妹身子无恙便好,恰巧我突然记起一事,表妹如今也...

主角:陆子安林月迟   更新:2024-12-25 17: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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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子安林月迟的其他类型小说《侯门主母重生后全文》,由网络作家“麓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直到看见陆子安身后的我,她呢喃道:“表嫂?你怎么来了?”我笑吟吟牵过她的手,打趣:“怎么,只准你表哥来看望你,就不准我这个表嫂来了?”林月迟心虚地笑了,“怎,怎么会呢。”我入了座,陆子安和林月迟一左一右坐在我身旁。环顾四周。林月迟屋里摆放的物件比我房里的还贵重不少,但她每月的月例不过十两银子。想也不必想,定是陆子安用私房钱替她买的。自我进屋,二人的目光便一直跟随着我,生怕我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十分紧张。但我并没有多说,先是关心起林月迟的病情,还说要请太医为她好好诊治。林月迟本就没病,只能说自己已然大好了,是丫鬟们不懂事,擅自打扰陆子安与我。听到这句话,我收起笑脸,直接进入今日正题。“月迟表妹身子无恙便好,恰巧我突然记起一事,表妹如今也...

《侯门主母重生后全文》精彩片段


直到看见陆子安身后的我,她呢喃道:“表嫂?你怎么来了?”

我笑吟吟牵过她的手,打趣:“怎么,只准你表哥来看望你,就不准我这个表嫂来了?”

林月迟心虚地笑了,“怎,怎么会呢。”

我入了座,陆子安和林月迟一左一右坐在我身旁。

环顾四周。

林月迟屋里摆放的物件比我房里的还贵重不少,但她每月的月例不过十两银子。

想也不必想,定是陆子安用私房钱替她买的。

自我进屋,二人的目光便一直跟随着我,生怕我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十分紧张。

但我并没有多说,先是关心起林月迟的病情,还说要请太医为她好好诊治。

林月迟本就没病,只能说自己已然大好了,是丫鬟们不懂事,擅自打扰陆子安与我。

听到这句话,我收起笑脸,直接进入今日正题。

“月迟表妹身子无恙便好,恰巧我突然记起一事,表妹如今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婆母年事已高不能操劳,夫君又是男子,只能我这个做嫂子的多关心关心你。”

“表妹可有中意的男子,倘若人品家世尚可,我做主替你谈这门亲事。”

听到我要让自己嫁人,林月迟头摇得像拨浪鼓,双腿一软跪在我身前,急红了眼。

“表嫂,月迟现在并没有要嫁人的心思,月迟,月迟深受一木照拂,只想一辈子陪着姨母。”

我将林月迟从地上搀扶起来,不赞同道:“你这说的是什么傻话,哪有女子不嫁人的?”

“况且......”

我拖长了调子,去观察陆子安和林月迟的表情。

促狭道:“表妹不是早就有了意中人?想来不想告诉我们是害羞了。”

这话一出,陆子安顿时黑了脸,林月迟也被吓了一激灵。急得快哭了,“表嫂,我没有......”

我唤了声绿绡,“把东西拿来。”

绿绡给陆子安请了安,拿出一个绣着
也不会同意。

好在提亲下聘礼那日,陆子安在我阿娘面前立誓,称自己绝不纳妾,此生只守着我一人。

阿娘这才让我放心嫁进侯府。

想起陆子安昔日的誓言,我自是不愿。

还与他大吵一架,闹得人尽皆知。

京中人都说我沈映雪善妒,身为女子,竟然连夫君的妾室都容不下。

好在婆母始终站在我这边,她看了一眼宋婉清微微隆起的小腹,厉声指责陆子安。

“孽障!阿雪进门不过一年,主母还未诞下嫡子,你怎么敢让妾室先行生子?”

“母亲,无论您今日说什么,儿子不能对不起婉清!”

陆子安就跟着了魔一般,连婆母的话都不听,强行将宋婉清纳入府中。

婆母气得命人给陆子安行了家法,大半个月没让陆子安踏进她的听竹堂。

宋婉清进府后,陆子安将她安置在了离自己最近的邀月台。

每个月总有二十多天都宿在她的房中,对她极尽宠爱。

宋婉清也仗着陆子安宠爱她,整日都窝在自己院子里,连请安都不曾来过一次。

陆子安的表妹林月迟常常来与我谈心,每次都抱怨。

“表嫂,这宋姨娘未免太过恃宠而骄,不管怎么说,您都是侯府的主母,她不过一个妾室,竟然对你如此不尊重!”

“不过是怀孕罢了,就如此嚣张,要是她生下的是个儿子,还不知道怎么兴风作浪呢?”

那时的我被嫉妒迷失了双眼,丝毫没有听出林月迟语气里的试探与兴奋。

随着宋婉清的肚子越来越大,我心中愈发对她不满。

不过宋婉清也是个没福气的,怀胎到五个月时,竟突发腹痛。

她哭喊了一天一夜,最终诞下一个浑身青紫的男胎。

大夫说宋婉清落胎伤了身子,恐怕以往都不能再生育。

陆子安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此事。

这时,我房里一个粗使的小丫鬟战战兢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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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他来我都会点上迷香,让他无知无觉睡过去。

望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我决定让他清净一点,往那香炉里又放了一些其他东西。

醒来后,面对我一脸娇羞,陆子安有些懵。

“阿雪,昨夜我们……”

我拿帕子堵住他的嘴。

“你还好意思说,以后可不能那般孟浪了……”

我很少在陆子安面前露出小女人模样,他一时竟看呆了,放声大笑,把我拥在怀里。

我强忍着恶心,越是温柔小意。

日子又这样过了半月,宋婉清那边出了件小事。

据丫头来报,宋婉清前几日还和陆子安如胶似漆,自从昨日起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

宋婉清居然以孕期需要静养为由,主动搬去了西南角的临风居。

那地方,陆子安过去都得走半个时辰。

陆子安来了,她倒也还和平日一样热情,只是待陆子安走后,只要是陆子安用过的东西,她一应都扔了,还满脸嫌弃。

如此反常,我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猜测......

5

这日,我便吩咐绿绡去熬碗安胎药,我要亲自送过去给宋婉清。

绿绡很是谨慎,一副放心交给我的表情。

我前脚走,她后脚打发走了房里所有的丫鬟婆子。

我进屋时,绿绡正从怀里拿出一个青花样的瓷瓶,炉子上的安胎药刚好煮沸,她想也没想,桀笑着就拿起瓷瓶要往药罐子里撒。

我忍不住尖叫:

“绿绡!你在干什么!”

绿绡则是一脸愤恨地表示,“夫人我懂你,都是那小贱人勾引侯爷,做个妾室就罢了,还想在您之前生下孩子,这不是打您的脸吗?你放心吧,这药是我自己买的,就算事发,夫人只当作不知情就是了。”

我扶额,这丫头从小与我一起长大,对我十分了解。

通常我只要给她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今天的菜是咸了还是淡了。<
林月迟也许意识到了这点,她双手轻轻抚上肚子。

“因为,我已经有了表哥的孩子。”

“什么???”

“林月迟你闭嘴!”

婆母和陆子安同时开口。

林月迟平静讲述了和陆子安多年私情,但是隐去了想利用宋婉清除掉我的这段,只说了她自己因为身份而带来的诸多隐忍和遗憾。

婆母痛呼:“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你个小娼妇,怎么敢勾引你表哥!”

“还有你!你如何对得起阿雪?”

陆子安连忙辩白:“阿雪你听我说,我和月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

“你不用说了——”

我用力挥开陆子安的手。

“我沈映雪堂堂国公府嫡女,与你陆子安新婚不足一年,你先是从外面带回来怀孕的宋姨娘,现在又告诉你和林月迟暗中苟且,她有了你的骨肉。”

陆子安脸红得滴血,简直羞愤至死。

“婆母,夫君这番行事实在太过伤我的心,我先回国公府冷静一段时间。”

婆母为难道:“是陆子安对不起你,可是阿雪,你始终是我们侯府的主母......”

我略微福身,没去看陆子安讨好的表情。

“儿媳明白,侯府与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儿媳就是再伤心难过,也不会在外做出有损侯府声誉的事来。”

婆母欣慰地点头,朝林月迟破口大骂:“我当初就不该收留你,好好一个家,都被你闹成什么样子了!”

11

我在国公府一连住了数日,每日陪陪爹娘喝茶下棋,好不快哉

陆子安上门来找过我几次,当着爹娘的面,我并没有下他的面子。

但只要他问我什么时候回侯府,我左右只有一句话。

未进门就怀胎这件事可一不可二,林月迟要是大着肚子进门,传出去,不仅是我,连带着侯府都要被人贻笑大方。

三日后,陆
伤口因为没及时更换纱布,已经开始腐烂发臭。

林月迟发觉我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她惊喜地扑进陆子安怀中。

“子安哥哥,这个贱人终于要死了!”

陆子安则是宠溺地在她头上印下一吻,说道:“待她死后,我便名正言顺娶你为妻。你不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每个日夜我都强忍着恶心。”

我震惊不已,挣扎着要起身。

林月迟扬起了下巴,再也看不见当初寄住在侯府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沈映雪,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做个明白鬼好了,难道你真以为子安哥哥爱的是那个宋婉清?”

“我与子安哥哥青梅竹马,要不是侯府早年亏空,需要用你的嫁妆补上漏洞,你以为子安哥哥会娶你进门?”

我如遭雷劈。

原来陆子安心尖上的人是表妹林月迟。

林月迟的娘亲与婆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但夫家不显,后又因触怒圣上被贬。

林月迟娘亲心疼女儿,便把林月迟托付给了婆母。

陆子安和林月迟朝夕相处,难免互生情愫。

而我当初外出上香,半路遇见劫匪,是途径的陆子安救了我。

诚然,我当时确实有过心动,但也没想过和陆子安有什么。

最后,是陆子安的母亲,在宫宴上向圣上请旨赐婚。

说陆子安爱慕我已久,非我不娶。

陆子安也在场,却也没有反驳。

难怪,在我进府后不久,婆母和陆子安便以各种理由,想要从我手中借走嫁妆。

但我听从阿娘的教诲,一直没有松口。

“谁知道你是个一毛不拔的,我们也只好出此下策,宋婉清的那碗落胎药是我安排的,只怪她命不好,横竖她那个孩子也是生不下来的,还不如借此来个一石二鸟。”

“等你死后,我们便会对外声称,你是罪有应得,戕害妾室谋害侯府子嗣,才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想必到时国公府也不会有脸要回你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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