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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家五姑娘全文

谦读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笑眯眯的接过银票什么也不说了。“秦家走到这一步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四个孙儿每人一万两银子”,老夫人拍了拍李玉:“祖母喜欢你,只你太年轻了,李家恨你入骨,一进京攀上高枝他们站稳脚跟必全力对付你,你娘一个背主之仆,李家老夫人死不会放过你,你又承在她名下,日后她处处拿捏你打压你,进京后千万小心别遭了她们的算计。你一死你爹娘也活不成了,你娘忍辱负重活下来只因为你在,你不在她也就垮了。这次进京景家三房都各自分开安宅,小驴子人小鬼大,你与她多亲近,她安宅你抢两间房,给师爷和班头也抢两间,反正她也是一个人。你的官宅别去住也不要,你一去李老夫人必去,就算只有半亩她也必去,她要借势,死不让她借,就靠着你妹。小驴子知深浅,另外她也机灵,一进宅子必护你周全...

主角:景区顾华   更新:2024-12-25 17: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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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景区顾华的其他类型小说《景家五姑娘全文》,由网络作家“谦读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笑眯眯的接过银票什么也不说了。“秦家走到这一步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四个孙儿每人一万两银子”,老夫人拍了拍李玉:“祖母喜欢你,只你太年轻了,李家恨你入骨,一进京攀上高枝他们站稳脚跟必全力对付你,你娘一个背主之仆,李家老夫人死不会放过你,你又承在她名下,日后她处处拿捏你打压你,进京后千万小心别遭了她们的算计。你一死你爹娘也活不成了,你娘忍辱负重活下来只因为你在,你不在她也就垮了。这次进京景家三房都各自分开安宅,小驴子人小鬼大,你与她多亲近,她安宅你抢两间房,给师爷和班头也抢两间,反正她也是一个人。你的官宅别去住也不要,你一去李老夫人必去,就算只有半亩她也必去,她要借势,死不让她借,就靠着你妹。小驴子知深浅,另外她也机灵,一进宅子必护你周全...

《景家五姑娘全文》精彩片段


笑眯眯的接过银票什么也不说了。

“秦家走到这一步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四个孙儿每人一万两银子”,老夫人拍了拍李玉:“祖母喜欢你,只你太年轻了,李家恨你入骨,一进京攀上高枝他们站稳脚跟必全力对付你,你娘一个背主之仆,李家老夫人死不会放过你,你又承在她名下,日后她处处拿捏你打压你,进京后千万小心别遭了她们的算计。你一死你爹娘也活不成了,你娘忍辱负重活下来只因为你在,你不在她也就垮了。这次进京景家三房都各自分开安宅,小驴子人小鬼大,你与她多亲近,她安宅你抢两间房,给师爷和班头也抢两间,反正她也是一个人。你的官宅别去住也不要,你一去李老夫人必去,就算只有半亩她也必去,她要借势,死不让她借,就靠着你妹。小驴子知深浅,另外她也机灵,一进宅子必护你周全,别让那个老东西把你名声毁了,更别给她下药的机会,以后娶妻生子就在你妹院子里,千万别自己过,她才五十出头,一时三刻死不了”。

景怡心下一惊,祖母眼毒啊。

程铁口深以为然,长施一礼:“多谢老夫人护着,老朽求之不得”。

刘达一怔也施了一礼:“晚辈愿去”。

李玉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景怡:“有劳小妹了”。

“应该的,您放心吧,年节的也不回,差人送份礼就是”,景怡点头应下:“日后少来往,敬而远之。跟娘也不来往,她们想你随时来,全不往来谁也没辙也没人挑理,反正她们都没养过,淡而处之少风波”。

“小驴子这话在理”,取出一万两银票交给程师爷:“大孙子小,您多操心吧,日后让他给您养老送终,他死还有秦怡呢,她也给您养老送终”。

程铁口心头一酸接过银票拱了拱手什么也没说。

“我给您和叔养老送终”,景怡扑哧笑道:“我不造反您放心吧”。

二人心头颇暖:“多谢五小姐,有您这句话我们知足”。

李玉摆摆手:“小丫头家家养什么养,哥活着是哥的责任,哥不会死的,别怕,哥必护你周全”。

“这一万两交给你大嫂,让她给谷儿留着,这两万给两个孙儿的,你们穷死不许动”,一一交待清楚,老夫人松了口气。

景林应下忙走了出去。

“难怪祖父听您一辈子的……哎呦,您打我干什么”,景怡脑袋上又挨了一下。

“学着点儿,以后你也要招婿的”,傻丫头。

“好嘞好嘞”,学。

“我们俩个跟你二叔过,在南城安宅,你也在南城安宅,买个二进宅院,你哥好歹是五品官不可让他太寒酸”,老夫人看了一眼景怡:“买两晌免税就行”。

李玉一旁解释道:“祖母,京城想免税至少要百晌,西地苦寒没有限制,如今在京外五郡也要五十晌地,这五十晌也不是所有税都免,只有达百晌土地才一劳永逸,日后再添再变她也不变”。

老夫人打了个哀声:“那就添,都去休息吧,京城连王府都被盗了,天下也没个太平地方,谁也不许张扬”。

众人应下各自回屋。

一回房间景怡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新户籍,心下叹了口气,自己且得适应一段时间。

李玉拍了拍小妹:“别有负担,随他去吧,有过继文书在……重写份过继文书”。

又折腾了两刻钟,所有的手续齐全,这才开始吃晚饭。


“万不可让刘家人知道……大姐,您好好想想,他娘明显是攀高枝的人,您先缓缓,拿不定主意就别拿主意,只当这银子没有。品品人性”,别回头都让人哄走了。

景云一怔,好一会儿点了点头:“姐听你的,不说”。

正说着话,院子里传来两个婆子的说话声:“哟,刘姐,又来看小云了”。

“她张婶子,忙着呢,我过来看看儿媳妇,后儿就去老夫人院子里上工了,日后总也得体面些,我特意上铺子给儿媳妇买了身衣裙,儿媳妇随她娘长的白白净净的,我给丫头买了件翠绿色的,半两银子就半两银子,丫头穿上我也心里美。日后不都是她们的,自己的儿媳妇我不疼谁疼,正好老头子开工钱了,给儿媳妇又买了对银镯子,趁年轻该美就美”。

“刘姐明白人,老夫人什么人,李家的定海神针,院子里的人都是有几分脸面的,日后升了大丫鬟工钱是小,油水多,你不亏”,张氏笑道:“那丫头嘴一份手一份,本份能干,你可捡到宝了”。

“可不,这两个儿媳妇都给我长脸”,刘氏美的一脸畅快。

景云脸一红就要起身。

景怡一把拦住:“姐,带她去您自己的房间吧,千万别说银子的事,死不许说”

“姐记住了,安心吃饭”,说完忙迎了出去。

景云出去的时候张婶子已经出了院子去灶房上工,刘婆子拎着个口袋正四下撒摸着,景云忙上前施了一礼:“婶子来了,快屋里坐,娘出去了,家里就我自己”,边说话边笑着将人领进自己的房间:“婶子快坐”。

刘婆子坐下四下打量一下,又看了一眼景云:“你也坐……耳饰买的?”

“府里给的,大管家把我报上去了”,景云笑道:“我也得了份赏”。

刘婆子点了点头:“好,娘给你做了身新裙,买了对镯子,上工也不能太寒酸。府里规矩大,你也十四了,进府机灵些,女孩子不可太轻浮,不可见人就笑。有几个贱婢平日不庄重让几个下流胚子堵到后花园子里给扒了裙子,七八个奴才把四个人给弄了,也就是消息瞒的紧,府里的人不知道。如今后花园子且乱,弄了一回尝到了甜头,一得空这些个爷们儿就拉着她们往假山里钻,敢不听话专往胸上咬,谁也不敢反抗由着人弄,那里不许去更别让人扒裙子,天气也凉了,里面多穿点儿,母狗不翘腚公狗再急也无用”。

景云脸色一白忙应下。

“娘进院子看了一眼,一共四家,每家窗子都开着呢,你的也开着……娘不是防谁,人走一定把门窗锁好,晚上一个女孩子更不许开窗,万一摸索进来一个爷儿们一辈子的清白就毁了”,敲敲打打好一阵叹了口气:“儿媳妇,娘没拿你当外人,说话难听,也实在是怕你小让人给欺负了去,老夫人院子里光大小丫鬟近百,但凡有些姿色的都是几位老爷的小妾,这妾就不是人干的事”,边说边看了看一脸受教的小姑娘,容貌实在是抢眼,细皮嫩肉的这要是进了府可千万别学她娘,斟酌一下说道:“娘不瞒你,娘在李家侍候的是位贵妾,十三进门子,到如今二十三了,一个蛋也下不出来,人家当家主母是傻的吗,让爬床的贱婢生子?李家这么多年了倒是出了个贱婢,仗着老夫人喜欢她,借着老太爷酒醉爬床。可生下一子后脸让人毁了容,也没个名份,老太爷睡够了,又白得个儿子转手把她配给个瘸子,她自己的儿子贵为李家第十三爷,可到如今儿子长什么样她竟也不知,老夫人此生不许她踏进李府半步”。

景云凭空打了个哆嗦,娘竟爬了李老太爷的床。

“李家各房多少妾,有几个生出孩子的?九成九都让各房当家主母给灌了药,妾是什么,就是主人的玩物,玩儿够了要么跟人换要么卖了……造孽呀”,没几个好人:“奴才的命又低贱又苦,咱们就敛财,别的都是过眼云烟,你大嫂且能干,你多学学她”。

听着大姐房间里婆子肆无忌惮的敲打心下打了个哀声,明知道这种人无口德,大姐怎么不关门窗,万一院子里有人在不是让人笑话死。这个死婆子说话也忒损了,这日后过了门子,不用大牛伸手她就敢打姐,难怪两个姐都不同意,太放肆了,半点也没瞧起爹娘啊。

又连敲再损好一会儿这才起身急火火回府里上工。

送走刘婆子景云没再进来,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听着房间里传出来的低泣声,景怡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又低头吃起来。

景氏赶在开中饭的时间领着景苏景宁回来了,领了五个窝头三碗白菜汤一大块咸菜疙瘩。

景怡正全神贯注的编花结,一见三人进屋,忙起身上前帮忙接过汤盆:“娘您回来了”。

“回来了,你大姐呢?”,死丫头竟忘了打饭。

“刘婶来了,给姐送了件裙子和一对银镯子,估摸姐收拾包裹呢吧”,景怡看了一眼景宁:“姐买地了?”

景宁摇头道:“没买,一直在你院子里忙乎呢,户籍已经落上了,你这头小睡猪把你抬走也不知道。早上娘过来把你户籍拿走了,放抽屉里也不知上锁,一百二十两买了个大二进的宅院,本想着租出去,可一买完娘舍不得租了,好家伙院子里青砖铺地,房舍干净整洁,才盖了两年,二十二个房间,院子里还有一口井,娘想带咱们搬出去住自己开火做饭……我们俩个同意,娘说一年给你五两租金”。

“搬,不要租金,爹娘住说什么租金”,这可太好了。

“租金必须给,不然能租六两,娘这就省了一两了”,景氏摆摆手:“别争,还省八十两想干什么……你两个姐姐想买地,土地可以自己种可以外包,也可以租给朝廷。自己种可以建庄子,外包省心些但没有建庄子挣的多。租朝廷给的最少而且起始最少也要一晌地,少了人家不接,一晌十五亩,一晌五十两,一租就要永久租,不可抵當私卖转赠,唯一好处就是免朝廷所有的税务,土地世代承袭”


程铁口打了个哀声:“十恶之中,谋反为十恶之首,其次谋大逆‌、‌谋叛‌、‌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这个内乱指与祖父、父亲的妾通奸。我师祖当年曾说,天下十煞野史记载中云:十煞出世风波起,一煞为患毒蛇岭,二煞古寺地中行,三煞不宁清风谷,四煞血玉吃魂童,五煞奇幻常济水,六煞石蛇化成精,七煞蛟龙出山啸,八煞魅笔画中行,九煞寺中魔王杖,十煞白碗血笛声”。

心头一悸:“所以您才留在了毒蛇岭?”

“是”,丫头机灵。

一时兴致大起:“您跟我讲讲这野史十煞到底是怎么个来头”。

“哪有什么来头,也就是几句话,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一患毒蛇岭,开始我以为是毒蛇吃人,现在听你说了守村人的事才知道我想的简单了,事情远比我想的更凶险复杂”,苦笑了两声:“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

二人吃过饭都在苦思冥想毒蛇岭的事,门外传来杂乱的上楼的脚步声,随后刘达和李玉走了进来。

景怡一愣:“哥、刘班头您们怎么又回来了?”

刘达一拍大腿:“别提了,路行一半,四匹马死活不往前走了,就你祖父马车走的快,他的马车上路就把咱们落下半里地”。

景怡皱了皱眉:“祖父跟谁在车上呢?”

“常大赶车,常二和你祖父你二叔都在车上,我这车上是你哥,你娘和你二婶你爹,常三车上全是你几个姐,两位先生没让你二哥和景元景文去,你祖母小脚想去去不了”,刘达心头火大:“路上全是马车,被阻的人都去县上看热闹了,听说那寺院里有一口井很是神奇,能见到前世今生”。

“……我也去,许马匹不走等我们呢”,景怡腾的站起来:“我换双靴子,免得行走不方便”,急忙回了自己的房间。

工夫不大换了身粗布灰棉袍,足下一双厚底小高靴,腰系麻绳,头上戴了顶冬帽,只露出来一双眼睛,一手拎着个包裹一手拎着个半新不旧的箱笼。

程铁口一愣:“丫头,你要在长吉县安宅?”

“先买地再安宅再落户,家里住的舒服些,明日去寺上,客栈住的不踏实”,屋子里太黑了:“让先生和祖母他们都走,进京直接从长吉县走,五郡有到京城的官道吧?”

李玉心下一动:“有,从长吉县到京城一日即可,眼下咱们这条路绕远些,多了三倍的路程。开始我本想在县城住宿,可咱们人太多,县城里没这么多客栈肯定是住不下,若安宅那就没问题,那我让人去通知那几家一声”,说完急忙走了出去,

程铁口看了一眼景怡:“丫头,进京你房子怎么办?”

“给您和班头留着,离京城这么近,日后您们总能用到”,一日啊,那可不是一天一夜。

二人会心一笑:“多谢丫头,那我们也换换衣袍收拾收拾”。

一炷香的时间后,一列长长的车队出了几个客栈向县城疾行。

马车之上李玉笑道:“当年休沐便来此县住上一个月,物价尚可,普通的二进院子五百两银子,院子里都有个菜窖,家家户户有井,都把井打在房子的东边,东属木,水生木象,家宅兴旺”。

“哥,路程差这么多,怎么不合并到县城里来?”,几倍的路程啊。

“咱们原来的路四地相连,纵横天下,归在此位大凶,所以宁可绕些远修路”,李玉笑道:“修路是大事,都得合天地人心才可,西平县也如此,修官道必须绕开毒蛇岭,宁可多行三日不贪一日之工夫”。


景泰心头一疼:“不回就赶紧回房看书,婚契随时都能有,他们是奴你是平民再做不得你的主,退婚也在情理之中。日后你自己做自己的主,定婚找官媒下聘,现在什么也别想,万般放下,考过童生再找官媒”。

“是,爹”,抹了把泪常三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三号院子里气氛压抑,常德和常婶子面色冷清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儿子和两个儿媳妇,常德沉声问道:“老大老二你们两个真不知?”

“爹,我们真不知”,常大无比憋屈:“若知怎会让两个蠢妇去搅和,人家把三弟变成平民还供着读书,我良心让狗给吃了去搅和”。

常氏点了点头:“既不知如今也知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爹娘……我们休妻,太歹毒了,我们俩个娶不到良妻宁可打一辈子光棍,左右没孩子拖累”,心下一阵阵发寒,这样的女子不要也罢。

“我也休妻,不是听谁的,心黑之人无药可救”,常二拂袖而起。

“那就写休书,分文不许拿走,我不管你们贪了多少”,常婶子把心一横。

“你们敢休妻试试?李老夫人全得让你们暴毙”,常大媳妇怒火中烧。

“死之前也休了你”,常大起身拉着常二往外走:“我们去县衙堂堂正正的休妻”。

“常大你敢”,常大媳妇心头一悸。

“光脚不怕穿鞋的,一个贱奴而已,我们有什么不敢的?”,常氏冷冷的看了一眼二人:“滚吧,一根草不许带走,我看看县太爷怎么让我暴毙,你们两个去寻主子去吧”。

“哼,也好,再想我回来我让你们全家三拜九叩”,常大媳妇声音厉色,起身走了出去,二媳妇起身呸了一口也急火火跟出院子。

半个时辰后程铁口的马车停在李府门外,刘达上前叩打门环,婆子一开门吓了一跳忙上前施礼:“小的拜见刘班头程师爷,您们快请进吧,大爷在厅堂呢”。

程铁口摆摆手:“我们俩个受县太爷委托来讨要常德夫妇和常大常二的奴籍,原因让大爷问老夫人。现在事情闹大了,景家连连解了两家婚契,常家兄弟休妻。县太爷说各让一步,放过常家,否则景常两家告老夫人无故蕴意破坏他人姻缘打杀挟持奴仆”。

婆子脑袋嗡嗡作响,连连施礼急火火跑进院子。

大爷李敏正在厅堂饮茶,婆子跑了进去扑通跪地:“大爷……”,将程铁口的话讲了一遍。

李敏心下一沉,娘太糊涂了,下这么早的手干什么,斟酌一下起身找出四人奴籍:“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跟着婆子出了院门,一见程铁口和刘达笑着拱手:“师爷和刘班头竟都给惊动了,快里面请”。

二人拱手还礼,程铁口叹了口气:“常大常二去县衙休妻,说府里老夫人怂恿他们的媳妇去景家搅和,县太爷亲自过审……也是气短,县太爷说放人吧,放了人万事皆休,杜家随府里安排,杜巧贞归奴籍还回老夫人的身边,免得老夫人心里也不舒服,她原也是奴”。

“难为小弟了,我代娘道歉,日后我也约束好娘不给小弟添乱,也代我给常德道个歉,主仆一场我送他们一千两安宅”,忙递过来四人身契又送了一千两银票。

“大爷明白人,那我们回去复命”,程铁口拱手收下,马车随后离开。

目送马车出了巷子,李敏一脸冰寒回了院子。

杜婶子含泪将聘礼半件不少退给景林,连那串珍珠也一并退回:“这事千不怪万不怪,只怪丫头糊涂,如今她又是奴籍也配不上谷公子”。


两家年礼一起送来,院子里热闹异常,景泰留周三爷吃了顿便饭。

景老汉和景林作陪,两位先生也一并请去喝酒。

后院景老夫人看了一眼二儿媳妇:“八百两娘收着了,这是你妹孝顺我的,老了没银子心里慌。老二的四百两留下做路费,进京且费银子,缺多缺少的那个贱人好脸面,她必给你们拿。两个孙子一人四十两自己零花,两个孙女的你要下来,八十两银子呢,日后出门子总也得装脸”。

林氏苦笑道:“娘,大嫂人多好,您不能老贱人贱人的,让人听到必把咱们轰出去……我看大嫂都让几个侄女自己攒银子,两个丫头也大了……”。

“必须要下来,你拿不住交娘掌管,女生外向,再有银子还了得?另外,一个不许定亲,等过个一年半载县太爷必高升,到时候进京找个权贵人家给两个孙子铺路,不差这在这院子一天我也住不下去,实在是懒得看那张鬼脸”,景老夫人沉了脸色:“也就大孙子不错,小驴子也行,别人我看着扎眼”。

“……是,娘”,心下叹了口气,两个女儿的银子自己终还是没给守住。

景老夫人皱了皱眉头:“李家连小驴子都给了一百两,对咱们不闻不问的……你机灵些,县太爷一回京怕是她要攀高枝,一旦攀上高枝回头必收拾贱人,咱们景家姑娘赛天仙,到京就分家,免得受他们连累。两个丫头必须寻门硬亲,否则两个孙子必被打压没有出头之日。小驴子我什么也不指望了,只希望她安安稳稳的十七岁招个上门女婿把森儿的香火延续下去。景苏景宁跟我不亲,问两句说一句,都指望不上,也就只能靠景田景秀,没事多给两个丫头做几身衣裙打扮打扮,景家翻身还得靠老二,娘打小看他就行”。

林氏心头一沉:“娘,您说李家做这一切都是假象?”

“不然呢?越过咱们分文没有,分明让咱们眼红内斗,人家能算计到这一步岂会放过贱人?眼下委屈求全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没安好良心。

“那我必须告诉大嫂,否则咱们也对不起人,孩子们也得埋怨我”,忙起身走了出去。

景老夫人没拦着,告诉也没用,无解,也就大孙子可惜了,自己想个什么办法把大孙子保下呢?

好一会儿扑哧笑道:“凭我大孙子的貌相找个权贵嫡女也找得,到时丈人就护着他了,巧贞……不般配,勉强做个贵妾吧”。

程铁口抿了口茶,看了一眼眼前的年轻人:“县太爷,您可要卜卦?”

李玉摆摆手:“刘达很佩服您,我很佩服他,已经升了他做班头,今日来请您做师爷”。

程铁口苦笑道:“老朽何德何能?”

李玉从卦签里抽了一签:“第九卦,您帮我解解”。

“苗逢旱天尽焦梢,水想云浓雨不浇,农人仰面长吁气,是从款来莫心高”,程铁口看了一眼李玉:“县太爷,此卦告诉您,您要做的事如今时机尚不成熟,应当积存力量,不可操之过急”。

李玉一脸凝重:“……您知我要做什么?”

“修官道”,程铁口手指敲了敲桌面:“力量有限,强行而为必被桎梏,还差一把助推,您要自励风范,推行德教。《象辞》说:上卦为巽,巽为风;下卦为乾,乾为天,和风拂地,草木低昂,勃勃滋生,这是小畜的卦象,您三年之内不可轻举妄动积存实力,否则……不顺”。

“晚辈愿闻其详”,心头一沉:“不顺在何处?”

“能取消蛇税老朽敬您是个清官,蛇税十年死人无数,却一直在,为何?”,毒蛇一身是宝,税力可抵西平县九成税,如今您体恤百姓取消蛇税,您银子从何处来?无银拿什么修路?靠李家大爷?靠周三爷?靠谁都是一步错棋,您要稳中求升。您带多少任务上任?那么多任务慢慢来,还要自筹,您自己多少银子?日子且长,何必急在一时”。

李玉长施一礼:“……晚辈受教,还请前辈助我一臂之力”。

程铁口起身拱手:“老朽遵命”。

景怡手拿三百两银票递给景氏:“娘,您辛苦帮我买个铺子吧,直接交牙行往外租”。

“娘这就去”,看了一眼景云:“小云怎么安排?”

“娘,我们俩个就八十两……常三不要,我想添几件首饰”,也攒下了。

景氏又看了一眼景苏景宁:“你们呢?”

“娘,我们买地散租”,景宁笑道:“免得放手上乱花”。

“那跟娘走吧”,母女三人出了厅堂。

林氏叹了口气:“小五……”

景怡苦笑道:“二婶,既然已经知道李老夫人的意图咱们小心就是,总不能不生活,日子还得过,早做筹谋。两个姐八十两不多也不少,您给买地散租出去,四两一亩能买二十亩,用银子您再卖,给祖母就是进了老虎嘴谁也抠不出来,祖母才五十岁,动不动老死死的谁也没撤,买地祖母保证一点儿意见没有”。

“那二婶也去”,林氏心下一动,起身忙追了出去。

景云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小妹:“小五,依你看祖母猜的是真的吗?”

“是”,景怡添了两块炭:“不然两个姐能买地吗?”

心头一阵不解:“……娘手上还有近五千两,娘怎么不买?”

“您怎知不买?我猜娘要助大哥一把”,景怡盘算了一下:“晚上便知了,您先别买首饰,又不缺也不差这一日”。

巧贞坐在一旁笑而不语,景怡竟然是亲小妹,景苏景宁也是亲的,自己还没过门,话不可乱讲。

她不讲景云偏偏想知道:“大嫂,您怎么安排?”

巧贞笑道:“我们给娘了,听娘的”。

前院的酒还没等喝完,景氏已经带着林氏和两个女儿回了院子。

巧贞忙将几人迎进厅堂:“娘,您们怎么这么快?”

“就两条巷子能不快吗”,景氏看了一眼几人:“今儿你大哥也在,娘盘问了一下,你哥带着任务回来的,反租朝廷的土地贵不说租子还奇少,你大哥带了五千晌的任务,五年内必须售完,多不限多。另外,蛇税取消了地方税务还得加,否则入不敷出。五年之内还得修官道,与邻县的官道要接上,如今前后两县都修完了,只剩咱们西平县……娘手上七拼八凑一共五千两银子,给你大哥买了一百晌地永租了朝廷。你二婶给两个姑娘买了普通的田地二十亩。之后我们去了牙行,普通的铺子百两一个娘给小五买了三个紧挨着的,娘没租,出了正月再租也好算账”,边说边递过来房契。

景怡笑着接过:“谢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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