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薄年白月光的其他类型小说《伺候白月光坐月子,老公给我一亿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花贴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竹醉问完司薄年,就站到全身镜前,认真检查自己全身,确认有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也正是因为如此,竹醉并未发现司薄年的异样。“会不会太露了?”或许是因为竹醉与司薄年结婚之后,有营养师的健康饮食和私教的贴身指导,竹醉的身材比例原本就好,如今更是火辣。细细的两根吊带挂在的肩膀上,露出漂亮的锁骨和高贵的天鹅颈。金钱的富足,使得竹醉从毫不起眼的丑小鸭,变成了耀眼夺目的天鹅。“不会。”司薄年侧过身,不敢去看竹醉,而是用纸巾掩饰自己的失态。“有三嫂、六嫂她们在……”光三嫂六嫂也就罢了,还得其他男士在。竹醉生怕会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影响司薄年的形象。“我们不会和她们一起泡温泉。”竹醉小小惊讶了一番,她以为泡温泉,是大家都在一个池子里。司薄年解释,“我...
《伺候白月光坐月子,老公给我一亿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竹醉问完司薄年,就站到全身镜前,认真检查自己全身,确认有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也正是因为如此,竹醉并未发现司薄年的异样。
“会不会太露了?”
或许是因为竹醉与司薄年结婚之后,有营养师的健康饮食和私教的贴身指导,竹醉的身材比例原本就好,如今更是火辣。
细细的两根吊带挂在的肩膀上,露出漂亮的锁骨和高贵的天鹅颈。
金钱的富足,使得竹醉从毫不起眼的丑小鸭,变成了耀眼夺目的天鹅。
“不会。”
司薄年侧过身,不敢去看竹醉,而是用纸巾掩饰自己的失态。
“有三嫂、六嫂她们在……”
光三嫂六嫂也就罢了,还得其他男士在。
竹醉生怕会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影响司薄年的形象。
“我们不会和她们一起泡温泉。”
竹醉小小惊讶了一番,她以为泡温泉,是大家都在一个池子里。
司薄年解释,“我们有自己的私人温泉池。”
司家自己家旗下的温泉度假村,自然优先享受的会是司家人。
如若太多的人在一起泡温泉,卫生问题,也必须考虑在内。
“那我们就这样出发?”
竹醉的眸光,如羽毛一般轻盈滑过司薄年。
得益于司薄年常年运动的原因,司薄年的身体线条特别美。
平时穿着西装的时候,还看不出来,西装一脱,变成了铁骨铮铮的钢铁硬汉。
司薄年整理好心情,牵着竹醉的手,温声道:“我带你去。”
竹醉以为温泉池的地方很远,殊不知,司薄年牵着她的手,径直来到阳台处,他轻轻推开玻璃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方弥漫着氤氲的温泉池。
“小心脚滑。”
司薄年率先下了温泉池,才让竹醉搭在他的手上,落入温泉池。
司薄年脚下一滑,整个人连带着拉着竹醉就一直跌入温泉池里。
水花四溅时,竹醉本能的如同水草一般,缠住司薄年。
司薄年伸手揽着竹醉的腰,两人堪堪站稳。
之前司薄年和竹醉二人演戏时,也有过亲密的拥抱。
可今天却不一样,司薄年和竹醉二人肌肤相亲。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竹醉抱住司薄年,司薄年单手揽着竹醉的腰。
竹醉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温泉池里的水太热,还是其他原因。
她的全身都染上了桃花般瑰丽的色彩。
暧昧的氛围,笼罩在二人的周身。
竹醉松开抱住司薄年的手臂,柔声道:“不好意思,我刚好像把你给抓伤了……”
竹醉学医的缘故,不能留长指甲。
可当她跌入温泉池时,她本能的去抓司薄年,以至于司薄年的手臂被她抓出几条暧昧的印迹。
“没流血。”
竹醉略带歉意的看着司薄年,她缓缓游到距离司薄年最远的位置坐下。
香软暖玉悄然远去,司薄年的心,宛如被掏空了一块。
竹醉也没有想到泡温泉是分开的。
要是真夫妻,泡温泉还能促进夫妻间的感情,她与司薄年又不是真夫妻,在一起泡温泉,也不过是让彼此更尴尬一样。
竹醉想着,现在就走,未免太刻意了一些,索性决定泡一会儿,就回房去学习。
“哎呀,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司薄年和竹醉二人正尴尬时,竹墙另一侧的温泉池里,响起了八卦的声音。
竹醉不动声色游到竹墙附近,想要听听八卦。
“傅映雪怀孕了!”
“然后呢?”
“听说司家那位还没动静呢!”
竹醉:“……”
她是想要听八卦。
她没想到八卦中心,会是自己。
“不过,那位也是命好,怎么就嫁给了司薄年?”
“听说老一辈的缘故,司薄年就同意娶了!”
“我听说,他们俩结婚是因为冲喜,没想到两年过去了,还没离?”
竹醉心道:原本是要离的。
契约婚姻,原本就只有两年。
只不过,因为傅映雪怀孕,司薄年需要她提供情绪价值,又延期了两年而已。
司薄年用力咳嗽了一声,算是提醒隔壁那些小姑娘们不要再胡说八道!
“隔壁有人?”
“听说司家人也来泡温泉了!”
“会不是司薄年夫妻二人吧?”
“不会吧!没这么点儿背!”
竹醉浅浅一笑,笑得温柔又多情。
司薄年恍神。
皎皎月色下,氤氲薄雾中,竹醉宛如仙女一般,让司薄年移不开眼。
司薄年想,他到底要怎么主动,才能让竹醉心甘情愿的与他一同步入婚姻殿堂?
竹醉泡温泉前,未做热身运动,她才泡了一会儿,就觉得小腿扯着有点点的疼。
竹醉伸手去捏小腿的肌肉,觉得好似是抽筋了一样。
“小醉,怎么了?”
司薄年察觉到竹醉的异样,游到竹醉的身边。
“有点抽筋。”
竹醉一动也不敢动。
司薄年见状,坐到竹醉身侧,伸手去按摩竹醉的小腿。
常长年握枪的缘故,司薄年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竹醉的皮肤如今又娇又嫩,轻轻一捏,就红了。
竹醉难受得侧过身,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她不愿让司薄年发现她那羞红的脸庞。
司薄年的手指,明明是正正经经的在按摩,心里却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尤其是竹醉如今的这个姿势,与“小H书”里的某个姿势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司薄年不由有些口干舌燥,心猿意乱。
他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此时又与竹醉这般亲密,身体自然而然的也悄然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司薄年沙哑着嗓音问,“好点了吗?”
竹醉痛不欲生的摇摇头,绾着的头发,也因为晃动间,变得有些凌乱。
“还是很难受!
司薄年见竹醉难受到声音都有些支离破碎,一把抱起竹醉,大步流星的朝着卧室走了过去。
水声哗哗哗的响。
竹醉的身体陡然腾空。
她惊慌失措的搂着司薄年的脖子,两人在温泉池里泡了一会儿, 这会身体的温度就高了一些。
就在司薄年正准备把竹醉往大床上放时,司皎皎横冲直撞的冲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看见司薄年高大的身影,将竹醉笼罩在其中。
整个人瞬间又慌又乱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
傅映雪要是安静下来,可能会胡思乱想。
于是,竹醉提醒。
“映雪,你品位不错,你可以自己设计。”
“我没学过家居设计。”傅映雪完全不敢想像,自己还有这样的机会。
竹醉想着,万一傅映雪真的是三分钟热度,这事一折腾,很快就过去了。
再者,傅映雪如若真忙起来,那就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映雪,你品位不俗,可以加以利用。”竹醉循循善诱,“有一些室内设计师,他们可能专业知识扎实,但品位还没有你好,你与其将自己的第一项事业交给他们,不如你自己主导设计,你提供想法,让设计师根据你的想法出图纸。”
“这是个好主意。”傅映雪兴奋至极,“竹子,你可真好。我要是一个男人我就挖司薄年的墙角娶你了。”
司薄年洗了一个澡,将自己在会所包间里染上的那一身让人作呕的气息洗净,才清清爽爽的出现在竹醉与傅映雪的面前。
“傅映雪,小醉是我的妻子,离她远点!”
傅映雪不仅没有离竹醉远一点,还一把抱住竹醉。
“我才不会离竹子远一点!我今晚还得和竹子一起睡!”
竹醉:“……”
不行!
她今晚不能和傅映雪睡。
她要今晚真的和傅映雪同睡一张床,估计她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司薄年伸手握住竹醉的手,将竹醉从傅映雪的禁锢中解除出来。
“你要吃什么喝什么需要什么和佣人说,我得带小醉去休息了。”
傅映雪微抿着薄唇,神情愕然道:“我还有话没和竹子说完呢!”
司薄年揽着竹醉的肩膀,看着傅映雪,“小醉累了一天,需要休息,你的话,留着明天说!”
竹醉被司薄年揽着进了竹醉的套房。
四合院的两间套房相对来说,比凤凰岛的套房会更小一点,也没有单独的衣帽间。
今晚傅映雪要留下来的话,竹醉和司薄年又得同床共枕。
一进套房,竹醉就从司薄年的双臂上挣脱出来。
在外人面前,竹醉永远都在配合司薄年扮演一位优雅从容的妻子,可一到私下,竹醉大部分的时候都与司薄年保持着客观与疏离的距离。
“要不,我今晚和映雪一起睡?”
傅映雪在这里住下的话,竹醉和司薄年势必需要共处一室。
这间套房又不大,没有地方放沙发。
竹醉和司薄年总不能又睡同一张床上!
更何况,竹醉生怕自己犯上次那样的错误,半夜三更弃沙发而去,又与司薄年的同床共枕。
“不用。”司薄年掏出手机,给竹醉的发一笔辛苦费,“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竹醉这才发现,司薄年的枕头和被子,都放到竹醉的床上。
一暖一冷两种色调,如此泾渭分明的放置在一起,却透着一抹欲诉还休的暧昧。
竹醉甚是为难:“我还有点工作没有收尾。”
她实在是做不到清醒的状态下,与司薄年和竹醉同床共枕。
“我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司薄年凉薄出声,微冷的眸光扫过竹醉那张因为收到辛苦费而心花怒放的脸庞上,“我如若对你有企图,不必等到现在。”
竹醉:“……”
我忍!
看在司薄年是她的金主爸爸份上,她大度不和司薄年计较。
再说了!
司薄年和她发生点什么!
吃亏的人会是她?
那必然不可能啊!
能睡到司薄年这样顶级人间极品,她赚翻了好吗!
竹醉很快就在心里说服自己,一丁点与司薄年共处一室,同床共枕的那点尴尬都没有了。
竹醉本不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可如今是司太太,她也只能以一个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司薄年和竹醉刚到不久,司薄年的母亲谢敬棠就到了。
谢敬棠一向是跟着丈夫在任职地,鲜少回京城,她与竹醉相处的少,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婆媳问题。
司薄年:“妈。”
竹醉:“妈妈。”
当初司薄年说要娶竹醉时,所有人都以为谢敬棠会反对。
殊不知,谢敬棠并未反对,她只是问了司薄年,是否考虑清楚?
司薄年说考虑清楚了。
谢敬棠就同意,甚至还在其父面前为司薄年说了好话。
实际上,是司薄年从小到大都很省心,是别人眼中的乖乖学生。
他们作为父母,自是十分相信司薄年是会做出最好的选择。
而且,与司薄年共度余生的人,是竹醉,只要他喜欢,他们作为长辈,也没有意见。
谢敬棠看着气质越来越好的竹醉,问道:“竹子,你在医院习惯吗?”
“妈妈,同事们都很照顾我。”
竹醉心知,累归累,可这也是学习知识的最好时机。
谢敬棠一来,便有司机将礼物交给管家。
管家稍后会将这些礼物登记在册,主要也是为了日后回礼方便。
谢敬棠伸手握着竹醉的手,竹醉以前的手,又粗又糙。
如今却变得细腻温暖,可见,这女人是离不开金钱的滋养。
曾经又黑又瘦的竹醉,在金钱的滋养下,宛如一枚闪闪发光的耀眼明珠。
“竹子,你如果在医院不适应,就给我们说,我们会安排新的工作岗位给你。”
谢敬棠反对利用职权,可为了竹醉,她愿意破例。
竹醉以前太苦了。
没有母亲疼爱的竹醉,谢敬棠也愿意多给竹醉一些关爱。
谢敬棠拉着竹醉走到傅映雪母女面前,她温和得体的问道:“听说映雪怀孕了?”
傅映雪娇笑点头。
“是。快三个月了。”
谢敬棠又问,“长征知道吗?”
战长征和司薄年这俩孩子,从小都暗地里较劲。
长大后,也不例外。
这也难怪,司薄年竟主动说要开始备孕。
谢敬棠虽觉得以竹醉目前学习的情况,备孕并非是最佳时机,可转眼一想,这是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事,她作为婆婆,还是要有边界感一些。
如若竹醉因为怀孕或是生产忙不过来,她给予一些帮助即可。
傅映雪:“我还没有告诉长征。等他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战长征的工作具有一定的保密性,有的时候他在哪里,傅映雪也不知晓。
傅映雪怀孕一事,就算傅映雪有心告诉他,也没有办法。
谢敬棠微笑道:“长征一定会很惊喜。”
傅母从竹醉长得与自己的婆婆年轻时相似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她看向谢敬棠,闲谈道:“薄年俩口子结婚也有两年了,怎么还没怀上?”
傅映雪连忙阻止傅母这没有边界感的问题。
“妈!”
傅母仿佛没有察觉到傅映雪在叫自己似的,慢悠悠地说道:“趁你家儿媳妇年轻,早点生养……”
“竹子还年轻。”谢敬棠又不是那种迂腐的婆婆,更何况,她很清楚竹醉从那样的小农村考出来有多么的不容易,倘若因为嫁人就成为全职太太,这对当年那么努力考到京城的竹醉来说不公平,“先让她忙忙事业。”
傅母不以为然,“当医生熬夜多,以后可能不太好怀,再说了,你们家又不缺钱!”
竹醉忙起来脚不沾地,哪有时间管傅映雪。
“要不,你先用我的平板电脑追剧?”
傅映雪:“好。”
竹醉给傅映雪找了一部喜剧后,还没有坐下来,就被护士叫走了。
竹醉被护士叫出办公室后,她突然停了下来。
想着平板电脑和手机都登录了微信。
万一傅映雪一看她和司薄年的微信对话框,就能看出她们和普通的夫妻不一样。
可竹醉转眼一想,如果傅映雪真的发现她和司薄年的婚姻真相,这何尝也不是一件好事!
一切,交给天意!
竹醉忙得昏天暗地。
傅映雪坐在竹醉的办公室椅上看剧。
保姆给傅映雪准备了各种水果、小吃、饮料。
傅映雪沉浸式追剧,快乐又逍遥。
直到沈母来到办公室,她走到傅映雪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傅映雪的肩膀。
“祝医生。”
正在追剧的傅映雪,被人突然拍了一下肩膀。
傅映雪吓得魂飞魄散。
保姆一下挡住沈母,问,“你干什么?”
傅映雪一脸惊魂未定的看向沈母,疑惑地问,“你是谁?”
在沈母看见傅映雪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庞时,顿时只觉得气血上涌,整个人仿佛被巨大的喜悦给砸懵了。
她们夫妻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当年那个带走自己女儿的人,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她们想要找到那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沈母万万没有想到,她不过是来一趟医院,想要从祝医生这里求得一个床位,就发现了当年被人带走的女儿。
沈母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满脸热忱,赔着笑脸道:“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祝医生,我来咨询一下床位的事。”
傅映雪觉得沈母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便道:“祝医生现在不在,你去外面走廊坐着等。”
“好,好……好的。”
沈母现在哪里还顾得上竹醉。
她得第一时间给自己的丈夫报喜。
她终于找到了她们的女儿!
她们的朝朝,有救了!
沈母坐在走廊上的长椅上给沈父发消息,要沈父过来偷偷的盯着傅映雪。
最好知道傅映雪的住处,以后好上门找傅映雪为沈朝朝捐肾。
从当年,沈母和沈父用卖女儿的钱创业后,他们夫妻二人也从普通的工薪阶层,摇身一变成了当地的豪门。
如若不是手上有钱,她们也不会带着重病的女儿几次三番的去各大医院问医就诊。
也正是因为他们只是小地方的豪门,与京城的世家完全不同。
故而,她们来京城看病,也只能等医院这边有空的床位才可以办理入院。
沈母坐在走廊上与丈夫发消息时,自然而然就错过了忙完回归科室的竹醉。
“映雪,好看吗?”
傅映雪吃着进口的车厘子,忙不迭的点头。
“好看。”
瞎乐呵的时候,心里的烦心事,也跟着全都消失了!
竹醉看着这样傅映雪,心里也甚是高兴。
至少,此时的傅映雪不再是那个破碎到宁可舍弃孩子、舍弃生命,也要逃离的傅映雪。
但傅映雪这样的情况,竹醉也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有许多抑郁症患者,表面上是完全看不出来是抑郁症。
她也得小心傅映雪是这种情况。
“那你继续看。我写病案。”
傅映雪将一枚车厘子喂到竹醉的嘴里。
“竹子,你别太累了。身体重要。”
竹醉在别的电脑上登记了自己的账号开始写病案。
她专注又认真的写着病案,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自己身侧的傅映雪并没有看剧,而是在认真的看着自己。
战长征对她的感情,是假的。
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时,那什么才是真的?
“你有。”
竹醉想,真的没有疼爱傅映雪的人吗?
有啊!
至少,傅映雪有司薄年在默默为她付出。
司薄年在得知傅映雪怀孕后,给出一千万一月的天价费用,只要求她能够给傅映雪提供情绪价值。
如果这都算不爱?
那什么是爱?
傅映雪无声摇头。
没有。
没有爱她。
她的一生,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
竹醉抽出纸巾,伸手轻轻地擦拭着傅映雪脸上的眼泪。
“映雪,如果你真的觉得没有人爱自己。”竹醉深呼吸了一口气,“那你就爱自己。”
“爱我自己?”傅映雪听不懂竹醉的这句话。
竹醉:“映雪,父母的爱,或许有条件,丈夫的爱,或许会消失,但你对自己的爱,永远都不会消失。”
竹醉的一句话,将傅映雪从绝望的悬崖边,给拉了回来。
她从一开始抽泣,到如今的放声大哭。
竹醉也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抱住傅映雪。
“哭出来就好了。”
傅映雪闻到竹醉身上的清冷香气,哭得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失态。
病房外的保姆迟疑的看向司薄年,担忧地问道:“司先生,我们太太她……”
“她不会有事。”
有竹醉陪着傅映雪,司薄年很放心。
竹醉是一根风骨铮铮的竹,任狂风暴雨、任酷暑严寒,她都会傲然而立。
而傅映雪呢?
她是温室里的娇花。
从小被傅家呵护着,傅家出事以后,战长征又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这样的傅映雪,经不起一点风霜。
所以,她才会在受到打击后,一时想不开就自杀。
“先生走的时候,特意交待我好好照顾太太。”保姆为难至极,“我要怎么向先生交待。”
保姆直到现在,双腿都发软。
当她看见浴室里的鲜血时,她惊慌失措的拨打着120,在120急救中心人员的提醒下,给傅映雪做了急救措施。
直到坐到救护车,保姆才想起给司薄年打电话说这件事。
司薄年的到来,对于保姆来说,就如同是找到了主心骨。
司薄年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思前想后,还是给战长征发了一封邮件,说明目前的情况。
希望战长征能够抽时间回来一趟。
傅映雪怀孕初期,本身就敏感,加上情绪波动极大,这样的情况下,傅映雪的母亲还刺激傅映雪,傅映雪一时想不开,这也是人之常情。
司薄年第一次庆幸自己用“金钱的诱惑”将竹醉留了下来,否则,傅映雪这边,自己还真不好插手。
傅映雪的哭声,渐渐弱了。
竹醉心知孕妇饿得快,便问,“饿了?”
傅映雪羞赧点头。
竹醉给司薄年发了消息,要司薄年准备一些饭菜。
“我给薄年发消息了。”
傅映雪眼睛都哭肿了。
左手的腕部,缠着一圈纱布。
哪怕同为女人,竹醉看见这样的傅映雪,都心疼不已。
“对不起啊,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傅映雪甚是不好意思面对竹醉和司薄年。
在他们俩的温居宴上,傅母闹得很是难堪。
今天又因为自己的事,让司薄年和竹醉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安慰自己。
傅映雪觉得自己是一个废物,除了给人添麻烦,其他的是什么都不会。
“和我客气什么。”
竹醉略微有些心虚,她对傅映雪的好,是因为司薄年出了钱呀!
她拿钱办事!
当然要办得漂漂亮亮!
傅映雪好奇的问,“竹子,你想要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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