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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请自持,我不想秀恩爱:阮尽欢厉辞舟番外笔趣阁

醉酒寒冬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毕竟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互相看完了。厉辞舟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但阮尽欢却是忍不住,她以前跟师父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边吃边聊,特别喜欢吃饭的时候唠嗑。她吃了一口水晶包,眯了眯眼:“这个包子好香,看着像是现做的。”一口一个,皮薄馅满,里面汁水也很多,鲜的很。厉辞舟沉默。阮尽欢:“这个葱花饼好脆,没想到你吃的东西还挺接地气的。”厉辞舟沉默。阮尽欢:“这个虾饺也好吃,虾嫩皮薄,最下面焦脆焦脆的。”厉辞舟还是沉默。阮尽欢说了半天,没有得到一句回应,不满地抬起头:“你就不能说一句?”厉辞舟一顿:“食不言寝不语。”阮尽欢:“?……你是从哪个古董里蹦出来的。”厉辞舟无奈:“我只是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说话。”阮尽欢:“那也太没意思了,你不觉得吃饭应该是...

主角:阮尽欢厉辞舟   更新:2024-12-25 17: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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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尽欢厉辞舟的其他类型小说《霸总请自持,我不想秀恩爱:阮尽欢厉辞舟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醉酒寒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毕竟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互相看完了。厉辞舟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但阮尽欢却是忍不住,她以前跟师父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边吃边聊,特别喜欢吃饭的时候唠嗑。她吃了一口水晶包,眯了眯眼:“这个包子好香,看着像是现做的。”一口一个,皮薄馅满,里面汁水也很多,鲜的很。厉辞舟沉默。阮尽欢:“这个葱花饼好脆,没想到你吃的东西还挺接地气的。”厉辞舟沉默。阮尽欢:“这个虾饺也好吃,虾嫩皮薄,最下面焦脆焦脆的。”厉辞舟还是沉默。阮尽欢说了半天,没有得到一句回应,不满地抬起头:“你就不能说一句?”厉辞舟一顿:“食不言寝不语。”阮尽欢:“?……你是从哪个古董里蹦出来的。”厉辞舟无奈:“我只是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说话。”阮尽欢:“那也太没意思了,你不觉得吃饭应该是...

《霸总请自持,我不想秀恩爱:阮尽欢厉辞舟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毕竟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互相看完了。

厉辞舟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但阮尽欢却是忍不住,她以前跟师父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边吃边聊,特别喜欢吃饭的时候唠嗑。

她吃了一口水晶包,眯了眯眼:“这个包子好香,看着像是现做的。”

一口一个,皮薄馅满,里面汁水也很多,鲜的很。

厉辞舟沉默。

阮尽欢:“这个葱花饼好脆,没想到你吃的东西还挺接地气的。”

厉辞舟沉默。

阮尽欢:“这个虾饺也好吃,虾嫩皮薄,最下面焦脆焦脆的。”

厉辞舟还是沉默。

阮尽欢说了半天,没有得到一句回应,不满地抬起头:“你就不能说一句?”

厉辞舟一顿:“食不言寝不语。”

阮尽欢:“?……你是从哪个古董里蹦出来的。”

厉辞舟无奈:“我只是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说话。”

阮尽欢:“那也太没意思了,你不觉得吃饭应该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吗?又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谁也不说话,不觉得无趣。”

无趣?

厉辞舟不明白她所谓的无趣是什么,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人说过吃饭的时候需要说话。

阮尽欢看她不说话,也没了兴致,飞快地解决完早饭,留下盘子碗筷给厉辞舟收拾。

等到吃饱喝足,终于能坐下谈谈正事了。

厉辞舟从书房拿过来了一堆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阮尽欢有些发愣:“这些是什么?”

厉辞舟:“近期比较重要的合作,一些你必须要了解的文件,还有厉家的家谱。”

阮尽欢人都快裂开了:“你的意思是,这些我都要看?”

厉辞舟意识到强人所难:“也不是要你全都一清二楚,有个大概的了解就行,我们现在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换回来,在此期间,要互相配合扮演好彼此的角色。”

阮尽欢:“那我不是亏大了?”

毕竟扮演她只需要吃好喝好,按时上课打卡就行了。

厉辞舟当然知道坐在这个位置上,事情有多少,他没有勉强:“要是有什么不想做的,做不明白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阮尽欢随手拿开一本,入眼的东西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却像是一团浆糊,专业术语简直看的她眼花缭乱,还夹杂着不少外文。

“你这一天天的,看的都是这些东西?”

厉辞舟扫了一眼:“当然不止。”

阮尽欢忍不住咋舌,不愧是全文最能赚钱的男人,就这种工作态度,工作能力,想不赚钱都难吧。

她又拿过一旁的家谱,随手打开:“那你平时就没什么娱乐吗?”

厉辞舟似乎有些困惑:“娱乐?”

阮尽欢惊了:“你不会什么娱乐都没有吧,比如出去旅游,闲暇时候看看电影,没事睡个懒觉,或者出去滑雪,攀岩,骑车之类的?”

厉辞舟:“我身体不太好,不怎么出门。”

阮尽欢:“那就能二十四小时待机工作,还能在工作之余练出八块隐约的腹肌?”

这是什么完美的劳模人设,难道就是为了给男主攒钱,不要命工作吗?

有些东西没有在书里写出来,以前或许只能当个纸片人看待。

可她现在变成了这个人。

厉辞舟是个活生生的人,会有自己的性格和生活,但作者最原始的设定就已经给他定了一个框,让他在不脱离这个框的范围内成长,然后就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阮尽欢莫名地有些生气,不是生气自己变成了这个人,而是生气这样一个人,最终只能沦为一个谁也不记得的工具人。


“阮茵茵性子也太好了,要是我,才不愿意理她。”

“别说,阮尽欢长得挺好看的,是不是遗传了她妈。”

“她妈要是不好看,能有本事生下她?”

窃窃私语在周围响起,准确的说,都还不算窃窃私语,这些声音,厉辞舟全都能听见。

他一个成年人,见识过那么多人心险恶,这种小打小闹的场面,还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

可易地而处,如果是那个从乡下接回来,对周围一无所知,全然陌生的小姑娘呢?

私生女是原罪,但不是她的错,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阮家什么东西,如果阮天南不出现,她还在那个小镇上,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

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平平淡淡,至少心安,也许一辈子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

是阮天南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给了她生命,却不给她应有的关爱和责任、

阮家遇到困难,有需要了,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女儿,不愿意牺牲家里看着长大的孩子,就想着将阮尽欢“卖”出去联姻,来为阮家谋求利益。

世人大多偏见,听见私生女三个字,只会对着她这个势单力薄,没人呵护的小姑娘抨击,恶言恶语,可却忽视了,罪魁祸首是那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在外面胡作非为的男人。

也许也不是忽视,只是因为他们接触不到阮天南,也没办法攻击那个男人,所以便将一切罪过都放在了能看到的人身上。

欺软怕硬,人云亦云。

厉辞舟在这一刻突然就庆幸起来,幸好,幸好是他站在这里。

“你们屁放完了吗?”

教室里突然响起一个女声。

阮茵茵原本还缠着阮尽欢,听到声音,面色一变,转头看向阶梯下面。

“白璐,这里有你什么事儿?”

厉辞舟看过去,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白家的小姑娘也在海大。

白璐三两步走过来,一脸傲然地看着她:“没什么事儿,就是见不惯有些人以多欺少,说一套做一套,假惺惺的。”

阮茵茵:“你说谁假惺惺。”

白璐:“谁应声说的就是谁。”

阮茵茵:“你……”

她不敢跟白璐吵,白家在海大有权有势,仗势欺人的事情,阮茵茵敢对着阮尽欢做,却是拿白璐没办法。

之前有一次,她跟白璐有矛盾,这事儿闹到了家里,阮天南断了她两个月的零花钱,第一次动手打了她。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们俩的梁子就结下了。

白璐一点也不怕她:“我怎么?你可真好意思在这里说私生子的事情,要不是你爸爸管不住自己,哪儿有什么私生子,你不回去质问你爸,倒是在这里假惺惺地关心你姐姐,明里暗里地挤兑她,真当别人都是傻子,给你当枪使,在这里欺负人呢?”

“我看你姐姐到现在一个字也没说过,就你叽叽喳喳的,恨不得你家的丑事全校都知道,你要是这么喜欢说,去操场说啊,那里有舞台,肯定不会阻碍你的发挥。”

小姑娘伶牙俐齿,一点也没给阮茵茵反驳的机会。

厉辞舟想想白瑜那嘴皮子,一点也不意外了,白家这是一脉相传的能骂人。

阮茵茵被她骂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是周围的人也不吱声,白璐不能得罪,这两个大小姐的事儿谁也不能瞎掺和。

有眼力见地已经全都悄悄地跑了,生怕卷进这两人的风波里。

白璐可没管她哭不哭,已经一把将人扯开,走到“阮尽欢”的身边,拉过她的手腕,带着人往外走。


厉总摸了摸鼻子,扶着人走到沙发上:“还是去医院吧。”

阮尽欢摇摇头:“这种事情我有经验,等拉完就没事了,因为这事儿进医院,你也不嫌丢人。”

厉辞舟:“丢的是我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阮尽欢没有真的去医院,因为她的经验很有用,拉空了,也就真的没事了,就是过程有些受罪,肠胃绞痛的感觉比咳嗽要折磨人的多。

后半夜她也没怎么睡,一直蜷缩在了沙发上。

厉辞舟陪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就这么熬到了早上,然后两个人双双请假了。

作为知晓那么一点错误内情的司机老赵,收到消息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姨母笑。

少爷这算不算是成人了。

闹肚子的后续就是这一天,阮尽欢都提不起精神,只能靠着小米粥度日,但也舒舒服服的在家待了一天,躺在沙发上看综艺。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拿厉总当小弟使唤。

阮尽欢真的很会得寸进尺:“厉辞舟,厉总,你不会觉得累吧。”

毕竟她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主打一个折腾人。

厉辞舟还没意识到,在她面前的自己,早没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肃,甚至被使唤的心甘情愿,毕竟是他的锅。

只是,伺候完了人,犹豫了一下,又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吃一顿?”

阮尽欢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感情现在闹肚子的不是他。

厉辞舟一本正经地建议:“点鸳鸯锅。”

阮尽欢忍不住哈哈大笑:“我说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有人味了。”

还能主动要求吃火锅,高冷人设有点崩啊。

厉辞舟失笑,挺直的背脊懒散下来,靠着沙发,跟着她一起看综艺。

隔天阮尽欢就没事了,又换上了那身西装,当她的霸总去了。

日子平静了没两天,厉朝煊那个朋友的生日宴如期举行了。

阮尽欢要是多打听一点就会知道,厉朝煊生日的那个朋友叫谢泉,也就是阮茵茵现在的男朋友。

除了关系处的好的一些同学,还邀请了不少圈子里的好友。

有厉朝煊在,上赶着来参加生日宴的人太多了,更何况这一次的生日宴还是在厉辞舟的庄园里举行的。

别的不说,光是厉辞舟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人趋之若鹜。

这可是厉家这一代真正的掌权人,是多少人想见一面都难的存在。

原本只是一个生日宴,结果消息一出去,就成了多少人打破脑袋也要挤进来的存在。

万一能碰到厉辞舟呢,哪怕是跟他多说两句,留下一个印象也是好的。

人脉总是这么累积出来的。

白璐邀请“阮尽欢”参加生日宴的时候,厉辞舟有些意外。

白璐:“这次的生日宴可是在青舟山庄举办的,据说庄园非常大,里面还有私人马场,一般情况下,想进去都难。”

“我刚好有多一个名额,别人我没邀请,可就只邀请你了。”

厉辞舟:……

那庄园,他哪个角落都熟悉,原本想拒绝的,莫名想到了阮尽欢。

白璐还在劝他:“其实我邀请你去还有一个原因,你妹妹阮茵茵也去呢,她男朋友生日,怎么可能少的了她,你也知道她那个人,最近到处诋毁你的名声,生日宴上那么多人,她要是再传播点什么流言蜚语,你在学校可就真的寸步难行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厉朝煊问他借庄园,是为了那个叫谢泉的。


阮尽欢还没欣赏完,厉辞舟的电话就进来了。

“晚饭吃完了?”

阮尽欢一只胳膊抵在阳台栏杆上,想了想饭桌上那群牛虎蛇神,嗤笑一声:“你们家这七大姑八大姨还真是多。”

厉辞舟:“不用在意,不理他们就行了。”

阮尽欢就把饭桌上的事情挑着重点给他讲了一下,最重要的是,秘书部有人随意往外透露消息这事儿。

不重要的信息倒也无所谓,要是涉及到公司上的业务,那就有问题了。

厉辞舟:“嗯,我知道。”

听起来,倒像是心里有底一样。

阮尽欢知道他有底,也就没再担心,转而聊起了老宅,乱七八糟的聊了一会儿。

厉辞舟突然问道:“你吃饱了吗?”

阮尽欢摸了摸肚子:“没有,饭菜是挺香的,就是你家这帮亲戚,看着实在吃不下去。”

晚风吹过阳台,有些凉意。

阮尽欢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厉辞舟带着一如既往的腔调,声音很淡地说道:“我在车上等你,带你去吃好吃的。”

阮尽欢突然就觉得心口痒痒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拨动了一下。

家宴很快散场,阮尽欢在书房跟老爷子单独聊了两句。

这个时候她就万分庆幸,厉辞舟平日里不爱说话,不然一定会被厉荣海给看出破绽,毕竟老爷子精明的很,当年厉家一度濒临倒闭,是老爷子力挽狂澜,才将厉家给经营到现在这个规模。

可惜的是前面几个孩子都不行,没能继承到他的手段,唯有厉辞舟跟他年轻的时候最像。

厉荣海看见厉辞舟,心里总忍不住叹气。

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因为当年早产,再加上一些别的因素,身体一直都不见好。

想到之前那个大师的预言,他心里就更郁闷了。

厉荣海让人坐下:“最近身体怎么样?”

阮尽欢:“老样子。”

厉荣海:“过了年你就三十岁了。”

三十岁像是个什么门槛一样。

阮尽欢想了想身份证的信息,严谨道:“虚岁而已,还差几个月呢。”

厉荣海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没想到他会说这种带着点俏皮的话。

阮尽欢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刚才可能有点崩人设了,又没说话。

老头子其实很好哄,她有跟老人家相处的经验,但这一套从厉辞舟身上使出来,大概有点不合适。

两个人相顾无言,厉荣海只要一想到小儿子所剩无几的寿命,就觉得老天实在太不公平,然后就更加难受了。

他缓了缓,说道:“你二叔不会再提这事儿了,你也别觉得不给他们脸,一个个的打着什么主意,真当我眼瞎了。”

看着老爷子一把年纪了,还在着急,阮尽欢心里还是触动的。

同样都是父亲,相比之下,阮天南就连禽兽都算不上了。

阮尽欢:“我有分寸。”

说着,她忍不住捂着嘴又咳嗽了两声。

这东西控制不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想咳嗽,值得庆幸的是,她天天晚上打坐修行,能明显地感觉到好转,咳起来也不像以前那样,停不住。

听到他可走,厉荣海这心里拔凉拔凉的,然后就想到了厉荣富说的那个秘书。

“我知道你也大了,是个有主意的人,不过还是想问问,你那个秘书……什么情况,有看中的姑娘了?”

不然哪儿能随便来个人,就自由出入他的办公室啊。

阮尽欢没想到他猝不及防地问了这一句,一口茶呛出来,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咳的惊天没动。


原本以为是金屋藏娇,但现在,厉总竟然堂而皇之地将人给带到公司来了。

宋特助觉得自己已经震惊到麻木了,接下来哪怕是在办公室看到什么更加限制级的画面,他觉得自己都能坦然接受。

阮尽欢这一路走过公司大楼,面上稳如老狗,心里却是忍不住感叹,不愧是最有钱的男人,就这规模,从上到下不知道多少员工,她也不算没见过世面,但还是有些惊叹。

一路走,厉辞舟一路小声地给她介绍,顺利地将人给带到了顶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是很大,挑高的设计,装修偏暖色,倒是跟住的屋子不一样。

办公桌上放着不少文件。

厉辞舟关上门以后,顺手上了锁:“你自己逛逛,半个小时候后开会,提前十分钟看一下会议内容。”

说完就已经坐在了办公椅上,一言不发地打开了文件。

工作狂的人设是一点没塌啊。

阮尽欢没理他,参观了一下办公室,办公桌对面是沙发,看着应该是谈事情的地方,沙发的后面有个隐形门,推开隐形门里面别有洞天,入眼的就是一个旋转楼梯,楼梯上悬挂着非常漂亮的灯。

“这里我可以上去吗?”

厉辞舟抬起头,看到自己平常冷肃的脸上露出好奇宝宝的表情,撇开眼捏了捏额头:“随意。”

横竖也没什么不能看的,公司机密都快在她面前一览无余了。

话还没说完呢,人就不见了。

阮尽欢压根没等到他的回答,人已经上楼了。

楼上的空间也很大,是总裁标配的私人地盘,卧室书房一应俱全,看这生活痕迹,厉辞舟没少在这里住。

这人除了工作,真的是没有别的兴趣爱好了。

阮尽欢逛了一圈,又下了楼。

厉辞舟已经签完了好几份文件,拿着平板走了过来。

“这是待会儿会议内容,以我现在的身份还进不去,需要你自己应对。”

阮尽欢手指翻飞,将演示文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我需要说什么吗?”

厉辞舟:“上面用红笔圈出来的,是需要改的地方,没什么重要的,不说也没事。”

阮尽欢又看了一会儿,办公室门被敲响。

宋准大声地咳嗽了一声:“厉总,会议要开始了。”

阮尽欢已经换了一副样子,表情沉着冷静,刚刚还带着俏皮的神情霎时间就消失不见了。

“阮秘书,开门。”

厉辞舟看了她一眼,走过去将门打开了。

等着人跟宋准走远了,他才收回目光,还没来得及关门,就看到了一个款款而来的身影。

“你是新来的?怎么没去人事部报到。”

秘书部自然不可能只有于桥和宋准,总裁办公室外面就是总办,总办里大大小小的秘书有七八个,每个人负责的业务都不同。

除了于桥和宋准,卢琪玉是业务能力最强的,也是经常跟着厉辞舟出差的人。

厉辞舟知道她的能力,他欣赏有能力的人,也从来不吝啬放手权利,让手底下的人成长。

卢琪玉做事一向严谨,也是出了名的不留情面。

她踩着高跟鞋走近了,面色不愉地看着“阮尽欢”:“我怎么没见过你?”

厉辞舟不喜欢这种被质问的口吻,但也不想给阮尽欢惹麻烦,压着脾气回道:“我是厉总带来的。”

卢琪玉眉头一皱:“你还没毕业吧,就算是厉总带来的,也要先去人事部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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