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宴顾梦妍的其他类型小说《穷老公逆袭总裁,成她金主狠狠宠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不知火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梦妍怔怔地站在原地,注视着牧星野高大狂野的背影。这时,牧星野倏地回头,微微侧身,冲她邪魅一笑:“顾梦妍,你说,我们认不认识?”“咕嘟——”顾梦妍难以置信,没忍住咽了咽唾沫。这时,包间里的其他人才将目光看向她。“哟,这不是咱们傲娇的顾大小姐吗?怎么有兴趣来参加咱们这些人的聚会?”吴雅雅坐在班长的身旁,好看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小的女士香烟:“妍妍是我喊来的,给我个面子,你们嘴下留情一些,不准出言羞辱她。”“哦,说到羞辱,我这才想起来,顾梦妍家里破产了,已经不再是呼风唤雨的大小姐了。”“我听人说,顾小姐刚离婚,就做了别人的情人,就这么缺钱花?”“不得不说,顾小姐的颜还是很抗打,哪怕随便穿一件裙子,都能艳压群芳。”“如果缺钱的话,就找我们这...
《穷老公逆袭总裁,成她金主狠狠宠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顾梦妍怔怔地站在原地,注视着牧星野高大狂野的背影。
这时,牧星野倏地回头,微微侧身,冲她邪魅一笑:“顾梦妍,你说,我们认不认识?”
“咕嘟——”顾梦妍难以置信,没忍住咽了咽唾沫。
这时,包间里的其他人才将目光看向她。
“哟,这不是咱们傲娇的顾大小姐吗?怎么有兴趣来参加咱们这些人的聚会?”
吴雅雅坐在班长的身旁,好看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小的女士香烟:“妍妍是我喊来的,给我个面子,你们嘴下留情一些,不准出言羞辱她。”
“哦,说到羞辱,我这才想起来,顾梦妍家里破产了,已经不再是呼风唤雨的大小姐了。”
“我听人说,顾小姐刚离婚,就做了别人的情人,就这么缺钱花?”
“不得不说,顾小姐的颜还是很抗打,哪怕随便穿一件裙子,都能艳压群芳。”
“如果缺钱的话,就找我们这些老同学啊,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们或多或少也能……”
不等那人把话说完,牧星野忽然淡淡开口,他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这是参加同学会,还是嘲讽大会?”
“如果是嘲讽大会的话,你们继续,我告辞。”
牧星野转身就要走,坐在班长身旁的吴雅雅率先不淡定了。
吴雅雅连忙冲班长使了个眼神。
班长秒懂站起来,“别啊星野,毕业五年好不容易聚一次,不要为了顾梦妍坏了兴致。”
牧星野看了眼顾梦妍,声音略显不悦:“坏了兴致的人貌似……不是她。”
“是我们不对,大家都是同学,不该讥讽顾梦妍。”
班长连忙朝顾梦妍看去,赔笑道:“顾梦妍,刚刚我们也不是故意嘲讽你的,你别放在心上。”
“班长,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顾梦妍明媚一笑,瞬间让班长脸红。
“妍妍,你坐我旁边来吧。”吴雅雅突然友善地冲着她招手。
顾梦妍却当没看见,独自端了根凳子坐下。
“顾梦妍!你!”吴雅雅尴尬到脸黑。
“你旁边那个位置太偏了,我要光明正大地坐在这里,大家才好面对面嘲讽我,不然怎么达到你请我来这里的目的,你说对吧?”
吴雅雅邪恶的心思被顾梦妍戳破,尴尬得脸涨。
特别是当牧星野用着一种厌恶的眼神看向她时,她慌了,忙解释:“星野,你别听她胡说,我只是单纯喊她来参加聚会,并不是故意让她难堪的,是她故意污蔑我。”
“你的事,我不感兴趣。”牧星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从一旁拖来一根凳子,直接坐在了顾梦妍的身旁。
一股好闻的清香扑鼻而来,不似浓郁的玫瑰,也不似清淡的雏菊,倒像枯木焚烧后留下的淡淡烟草味,带着一丝野性和古老的禁忌。
顾梦妍细细品味,这是哪个牌子的香水,她怎么从来没闻到过?
班长好意提醒:“星野,那边给你留了位置,你到那边去坐吧,坐在顾梦妍身旁,有损你顶流的身份。”
牧星野眼底笑意很浓:“如果因为我是顶流的身份就要摆架子,那若传出去,我可得上热搜咯,班长,你这是为我好,还是害我啊。”
顶流?
原来牧星野如今是顶流啊!
可惜了,她不喜欢追星,难怪第一眼没把牧星野给认出来。
以她当初的身份地位,所谓顶流影后在她眼里不过是戏子,从不值得关注。
在有钱人的眼里,那些明星们,最多只是供人取乐的玩物陪衬。
如果牧星野的身份只是个顶流,根本不足以让这些同学们对他毕恭毕敬。
她去京都上大学的时候,无意间听到有人提起,牧星野有着一个让人闻之色变的身份,便是京城牧家大少爷。
京圈的大少爷啊,哪怕是她曾经风靡江城的亲爹,也要对他弯弯腰。
只是她搞不明白,牧星野这个养尊处优的京圈大少爷,为什么要去做抛头露面的大明星,又为什么要来参加这种毫无意义的同学聚会。
真是有些……平易近人啊。
“没有没有,你想坐哪就坐哪,我搬根凳子挨着你坐。”
班长当即扯来一根凳子,坐在了牧星野的另一边。
其他人也没闲着,屁股纷纷离开沙发,和牧星野围坐在一起,好似众星捧月。
好好好,大家都很善解人意。
“来来来,别的话先不说,先喝酒,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班长的领导能力很强,很快便带动了气氛。
“谢谢啊。”趁着没人注意,顾梦妍突然偏了头,低声说了句。
“谢什么?”牧星野头朝她靠了靠,声音低磁温和。
顾梦妍嘿嘿一笑:“谢你刚刚帮我啊。”
“帮你?你是不是太自恋了?”牧星野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哦,那当我没说。”顾梦妍窘迫地扯了扯嘴角。
牧星野和她又不熟,确实不会无缘无故帮她说话。
很快,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牧星野身上,将他带入酒局聊天,直接忽视了顾梦妍。
忽视得好啊。
这样,就没人再拿她当谈资了。
顾梦妍有意无意地抿一口小酒,单手撑着下巴,觉着无聊,拿出手机准备查看一下应聘的offer。
刚打开手机,有两个宋宴之的未接电话。
她的眉间儿猛地一跳。
没接宋宴之电话的后果是什么?
总之她不敢想。
不过,宋宴之就只打了两个电话,应该只是查查岗,没什么急事吧?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忽略他好了。
她认为,她从没接宋宴之电话起,宋宴之就已经生气了,那她更不能主动打电话过去,让他气上加气。
“我去上个厕所。”
吴雅雅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在路过顾梦妍身后时,狠狠地朝她撞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外力,让顾梦妍抱在手里的手机吧嗒掉到了地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
牧星野迅速低头,伸手捡起手机。
正巧不巧,手机屏幕亮起,宋宴之的电话打过来。
顾梦妍的心脏跳如钟鼓,眼疾手快将手机抢夺了回来。
她自认为动作很快,但看到牧星野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时,她便知道,完了,被看到了。
没有多想,她直接将手机关机。
“金主…宋……怎么和我那破小舅一个姓啊,这也太晦气了。”
牧星野挑着眉眼,不驯地望着她,眼底显出浓浓好奇:“顾梦妍,你居然真在给人当情人,真就这么缺钱?”
既然被看到了,顾梦妍倒也不遮掩。
她纤纤玉指端起酒杯,红唇轻贴杯壁,猛地喝了一口:“不缺钱我会去做情人吗?怎么,瞧不起我了?”
牧星野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我可没这么说,倒是很欣赏你,能屈能伸,凭自己努力赚钱,没什么不好。”
“那人给你多少包养费?”
顾梦妍没有正面回答,轻笑道:“咋滴,你也要包养我?”
“也?”牧星野饶有兴趣地挑挑眉,眼眸闪现错愕:“有很多人想要包养你?”
“那不然呢?”顾梦妍自嘲地扯出一丝笑:“把曾经高不可攀的大小姐踩在脚下,那种报复性的快感,也只有你们男人才懂得。”
牧星野嘴角的笑忽地收敛了。
好看的眉头微微收紧,用着复杂的目光打量着她。
良久,他突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端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口。
烈酒入口,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身体往后靠了靠,慵懒中不羁的气质更浓,那双好看的眼染上一抹异样情绪:“顾梦妍,我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如果你想,我可以娶你,只要你敢开口。”
尾音带着一丝不太正经的散漫,嗓音浅浅缠上来,撩得人耳朵发烫。
貌似半开玩笑的口吻,他的眼神却是那样坚定诚恳。
顾梦妍一愣,忽然笑了,“没想到,你一个娱乐圈顶流竟然喜欢离了婚的少妇,口味很独特啊,你就不怕伤了女粉们的心?”
牧星野不语,瞳孔闪烁躲闪,收回灼热的目光,将视线看向别处,好看的红唇抿成了一条线。
见他耳根都红了,顾梦妍故意调侃道:“牧星野,我记得上高中的时候,我你的关系很一般啊,你居然随便说出要娶我,该不会,读高中的时候,你就暗恋我了吧?”
房间里,一对男女交织在一起,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这时,顾梦妍的电话铃声传来。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看向宋宴之。
“接。”宋宴之声音沙哑如磨砂纸一样。
是一个陌生电话号码。
自从家里破产,总是有数不尽的骚扰电话打给她。
顾梦妍本能地把它当成骚扰电话处理,但那同样的号码又打来了第二次。
“为什么不接?”宋宴之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她,仿若要将她洞穿。
“骚扰电话而已,不想接。”
顾梦妍准备关机将手机放到一边,手腕却被温热的大手挟住,手机被抢夺过去。
“是不想接,还是不敢接?嗯?”宋宴之嘴角忽然轻扬,深邃的眼神中流露了几分猜忌。
就很莫名其妙啊。
顾梦妍表示无语,一个骚扰电话而已,这个男人到底在怀疑什么?
紧接着,电话铃声再度响起。
还是那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宋宴之眯了眯眼:“你接,还是我接?”
“我来吧。”顾梦妍无奈。
只是宋宴之在把手机递给她的那一刻,他手指快速按下接听键和免提。
“有病啊!”顾梦妍气得低声骂了句。
下一秒,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让她身体瞬间僵硬了。
“妍妍,是我,韶泽,听说你离婚了!”
陆韶泽!
她曾喜欢了十多年的男神!
顾梦妍心惊了一下,浑身突然发抖。
这温润熟悉的声音,让顾梦妍魂牵梦绕了五年。
五年前,因她被迫与宋宴之结婚,陆韶泽悲愤地出国了。
她还清晰记得,在婚礼前夕,陆韶泽用乞求的口吻恳求她。
“宋宴之这个混蛋,居然对你用手段,逼你嫁给他!他就是个卑贱小人!”
“妍妍,不要嫁给他,你不会幸福的。”
“哪怕你的清白被他毁了,我也不会嫌弃你。”
“求求你,别嫁给他,好不好?”
“要不,我们私奔吧,去国外?”
可那时她得知自己清白已毁,哪还有脸渴望和陆韶泽双宿双飞。
她狠下心,主动拒绝了陆韶泽。
得知陆韶泽伤心欲绝出了国后,她关在房间里大哭了三天三夜,最终哭晕过去,还是宋宴之一脚踹开门将她带去医院。
逐渐地,她变本加厉地羞辱宋宴之,还总是拿他和陆韶泽作对比。
久而久之,其他人也以此作乐,调侃宋宴之,说他没用,连自己老婆的心都守不住。
顾梦妍很清楚,纵使她婚后没再和陆韶泽联系一次,但陆韶泽就像是一根扎在宋宴之心肉里的毒刺,是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耻辱。
她连忙挂断了电话,心跳加速,四肢发麻,不敢去看宋宴之。
可哪怕不去看宋宴之,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值,已经达到了巅峰。
宋宴之阴沉着脸,声音恻恻:“顾梦妍,我们才刚离婚,你就迫不及待联系上陆韶泽了啊,你是有多爱他啊。”
“五年了。”
宋宴之头微侧,指尖轻挑地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他的眼神说不出喜乐:“你还是忘不了他。”
“不是的。”顾梦妍急忙否认。
“真的?”沉默半晌,狭长而冷冽的眸子赤果果地盯着她。
“真的。”顾梦妍重重点点头。
宋宴之眼底变得沉暗,嘴唇翕动,言语中多了几分咬牙切齿:“李梦泽说得不错,你就是只狡猾的小狐狸!”
紧接着,他火热的掌心扣住顾梦妍的后脑勺,猛地低下头,吻得又凶又急,宛若报复。
“唔——”
强势而充满着欲望的吻,一寸一寸地掠夺着顾梦妍的理智。
宋宴之大手搂住她细软的腰,有力地把她抱起,迫不及待,迈着大步朝着大床走去。
好大一张床,很适合现在的运动。
男人漂亮的大手覆在她手背,指骨分明的手指缓缓扣在她的指间,紧紧缠绕,似要融为一体。
“宋宴之,你轻点儿。”
即便顾梦妍早早提醒,伏在她娇躯上的男人却毫不留情,一次比一次凶猛地侵蚀着她。
最终,顾梦妍仅存的一丝理智,堙灭在男人密密麻麻的吻里。
……
“顾梦妍,不许想别的男人,哪怕一瞬间也不行。”
宋宴之足足要了七次,若不是他的电话铃声响起,还不肯罢休。
“宴之哥哥,我头好痛,恐怕是中暑了。”
不小心按到了免提键,娇滴滴的绵羊音传来。
只是稍稍的功夫,上一秒还完全沉浸在放纵欲望旋涡中的男人,下一秒便穿戴完整。
领带系得整齐端正,衬衫领口平整光滑,西裤线条更是流畅自然,三七侧背带着捋捋纹理的发型没有一丝凌乱。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矜贵高冷的模样,仿若刚才热烈的欢爱从未发生过一样。
宋宴之捏着手机,指骨泛白,沉稳的脸庞闪过一丝急切。
“你的白月光找你了,去吧,别忘了把钱转我,我爸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男人眼底一沉,并没有回应顾梦妍,扯过外套,一句话没说快速地离开了。
顾梦妍心里很酸。
一个电话就能把宋宴之叫走,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
她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白皙雪亮的肌肤上,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除了脸上和脖颈,几乎所有肌肤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或深或浅的吻痕,一记记如同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绽放在她的身体各处。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抚那些痕迹,指尖所到之处还残留着激情燃烧的余温。
正在她还在回味时,电话铃声又响起,顾梦妍抚平心绪,接听电话。
“妍妍,你为什么要挂我电话?”
“妍妍,我明天下午就回国,我们见一面好不好。”
“我很想你。”
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宛若清风。
这是陆韶泽的声音,纵使过了五年,她一听到这道声音,心中还是能泛起了丝丝涟漪。
但顾梦妍心中十分清楚,她不爱陆韶泽,她对他的感情,就只是年少时的青春萌动。
而那种萌动,是喜欢和不甘,但绝不会是爱。
记得在半年前,她夜里从梦中惊醒,口中还绵绵不绝喊着他的名字。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的,是宋宴之那张俊美又冷酷极致的臭脸。
她鲜少从宋宴之的眼中看到不同以往的情绪波动,愤怒和极度的失望。
或许从那件事后,宋宴之便决定放弃她。
“妍妍……”轻声呼唤,让顾梦妍回过神来。
“好。”
顾梦妍爽朗答应。
陆韶泽是她喜欢了十多年的男生,她必须要见面和他说清楚,以免他还对自己心存幻想。
在她心里,陆韶泽,值得更好的女人。
“好,明天老地方见,我等你。”
男人的嗓音充满了期待。
……
顾梦妍刚离开别墅,妈妈就打来了电话传报喜讯。
“妍妍,你爸的事情得到解决了,你替爸妈谢谢宴之。”
“对了,你问问宴之,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吃顿饭?”
妈妈的声音俨然轻松了不少。
喊宋宴之到家里吃饭么?
还是不了吧,她已经和宋宴之离婚,又是他见不得光的情人,怎么好意思向他开口?
确定不会被他嘲讽吗?
曾经宋宴之一无所有,爸妈恨不得把他作贱死,如今他有钱有权了,就卑微地去阿谀奉承他,这种行为太卑劣了。
她并不想看到爸妈讨好宋宴之的那副嘴脸,很没自尊。
没脸没皮这种事,就让她一个人去做好了,反正第一次下跪求宋宴之帮忙时,她的脸皮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她不在乎。
另外。
顾梦妍确定宋宴之是不爱她的,否则,宋宴之不会在还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因为一个电话就停下来。
一想到曾经宠爱她的男人转身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顾梦妍的心就像是有一只无情的手攥住,如坠冰窖,感到窒息。
“呃,他很忙,到时候看情况吧。”顾梦妍只能打打太极,先这么回答着。
妈妈开心地笑了笑:“是啊,现在宴之身份与以前大不相同,当然会很忙,你可要多体恤体恤他,不要任性。”
“如果他实在没时间也没关系,等他什么时候有空,再一块吃饭也行。”
“你爸说了,要用最好的酒和菜来招待他。”
“妍妍,宴之腾达了,身边肯定有各色女人想着攀附他,你尽快缠着他要个孩子才能栓住他,就算再有能力的男人,只要有了孩子,都会稍稍收敛一些。”
“还有,他出现的花边新闻,你千万不能去斤斤计较,要做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你能明白妈妈的意思吗?”
“妍妍,不好了,你爸喝酒开车撞到人了,对方索赔一百万,否则就要报警,酒驾是要坐牢的啊。”
“什么?”
顾梦妍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
她生气道:“爸才做完手术回家没多久,您怎么就让他喝酒啊,居然还开车!”
妈妈声音无奈且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今天我出去办点事,一没看住他就出这种事了。”
“我们家还欠着五百万的商债,你爸又出了这种事,呜呜呜,该怎么办啊妍妍。”
顾梦妍强行控制情绪,“妈,你先别急,爸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爸就只是点擦伤,但他刚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受到惊吓,被人送到医院去了。”
“妍妍啊,怎么办啊,接踵而至的祸端,妈快撑不住了。”
“算妈求你,你去找宴之,只要你开口,宴之一定会帮忙的,你爸有病,不能去坐牢啊。”
妈妈带着哭腔,嗓音沙哑,还伴随着呜咽。
顾梦妍垂在身侧的手掌捏紧。
泪水浸湿了她的眼眶,她却倔强抬头看向空旷的天,不让一滴泪落下。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难道,她必须要靠宋宴之,才能活得下去吗?
“妍妍?”妈妈小心翼翼唤道。
“妈,你放心吧,我不会让爸坐牢的。”顾梦妍心累地闭上了双眼。
她明明想要靠着自己的努力去改变生活,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总是不放过她,频频出难题。
顾梦妍挂断了电话,给宋宴之拨打过去。
电话刚被接通,便传来柔弱的女声。
“宴之哥哥,我的脚有点不舒服,你来帮我揉揉好吗?”
“今晚八点,穿我买给你的那件睡裙,别墅,等我。”宋宴之匆忙挂断了电话。
女人的声音?
那么说,宋宴之已经和那个女人同居了吗?
渣男!
顾梦妍冲着电话怒吼一声,她也只敢在挂断电话后发泄。
接下来,顾梦妍先是去医院,安抚了伤者后,便回到父母租处带上丝质的情趣睡裙。
这件丝质睡裙是两年前宋宴之买给她的生日礼物,看上去很昂贵,价值不菲。
当看到这睡裙时,她无比嫌弃,指着他的鼻头劈头盖脸骂他下流、登徒子、大色狼。
可现在,她却要穿着它,去讨好宋宴之。
顾梦妍简单收拾了下,打车来到了别墅。
宋宴之没说到哪栋别墅,她却心中明了。
她想,宋宴之要在曾经受辱的地方,狠狠地羞辱她。
所以,她直接来到了原本的家。
接待她的是顾家原来的老仆李婶。
李婶从二十岁就在顾家做帮佣,一干就是三十年,未婚无子女,待她很好。
以往在整个顾家,除了爷爷外,李婶算是对宋宴之最好的人了。
每当她出言羞辱宋宴之时,李婶都会帮着宋宴之说话,所以宋宴之腾达后,又把李婶招了回来。
这个男人,懂得知恩图报,更懂得有仇必报!
“小姐,先生让你洗干净上楼等他。”
李婶帮着顾梦妍提着包裹,用着慈爱且疼惜的眼神看着她。
“知道了。”顾梦妍点点头,准备上楼。
“小姐,你受苦了,多哄哄先生,以后日子也不会太难过,切记,别惹先生生气。”
身后,传来李婶语重心长的声音。
顾梦妍知道李婶心疼她,好意提醒她。
她冲李婶笑了笑,没有说话。
是啊,在所有人看来,她要费力去讨好宋宴之,才能过上好日子。
她曾经的朋友、她的父母,包括李婶,他们都这么认为。
而她,因为种种变故,不得不屈身有求于宋宴之。
注定落魄,注定无能,注定成为宋宴之的地下情人,这一切,都好似诅咒般,让她怎么逃也逃不掉。
宋宴之,如你所愿。
百因必有果,就当这是我作孽五年的报应吧!
既然宋宴之都不在乎,她又去在乎什么?
顾梦妍突然就想通了,不觉得做情人是一种不光彩的事。
她来到曾经住过的房间,这里面被打整得很整齐干净。
洗完澡,她换上了丝质情趣睡裙,化上美美的妆,喷了淡淡好闻的香水,等待着宋宴之从他的白月光那里回来。
天刚刚暗下来,房间门便被打开。
宋宴之比想象中回来得要快很多。
提前了将近一个小时。
“这么早?”
顾梦妍坐在沙发上,一双白嫩嫩的腿自睡裙高开叉处露出,肌骨丰盈。
宋宴之穿着黑色衬衫,将视线定格在她水润饱满的红唇上,墨潭般深邃的瞳孔暗沉一片。
他喉结滚了滚,关门大步上前,将她从沙发拉起,一把搂住她纤细的小腰。
“打扮得这么性感,是不是很期待?”他滚烫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点着她软如细柳的腰。
“不是你让我穿的吗?”
顾梦妍被男人灼热的气息包裹,小脸变得绯红了起来。
“呵。”
宋宴之轻笑了声,眼底一沉,松开手,转身优雅地坐在了沙发上。
他点燃一支烟,淡淡地抽了起来,深邃的瑞凤眼趣味盎然,悠悠道:“顾梦妍,你知不知道穿成这样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做你的情人呗。”
顾梦妍早就在心里建设接受了这个事实,表示很坦然。
“你接受新事物的本领倒是让我刮目相看。”男人微微一愣,慵懒地声音带着一丝幽默。
“不及宋总万分之一……”
这么快就能适应高高在上的身份,把她踩在脚下。
当然,她不敢当着宋宴之的面说后面的一句话,怕死,只敢心里暗自逼逼。
“呵呵。”
宋宴之哪里听不出顾梦妍故意酸他,幽深的眸子附上了一抹冰冷:“话不多说,顾小姐既有求于我,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诚意?”顾梦妍拧着眉,她都穿得这么性感,打扮得这么漂亮了,还不够诚意吗?
低磁好听又裹着寡淡的声音传来:“情人,就要摆正情人的位置,总不能让我一个金主来伺候你?”
“顾小姐,如果还没下定决心的话,大门就在那边,不送。”
“你是要我……主动么?”顾梦妍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
宋宴之眉头微挑,似乎对女人的觉悟很满意。
让一贯瞧不起他的女人主动诚服,这无非是对那个女人最大的羞辱。
可宋宴之,你判断错了,我不再是曾经看不起你的女人,我喜欢你。
喜欢一个人,主动些又如何?
顾梦妍哦了一声,走上前,别扭地捋开裙摆,跨坐在宋宴之的腿上。
那双腿结实有力,支撑性极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浓浓灼热。
在她跨坐上去的那一瞬间,宋宴之眼神低沉,动了动骨节分明的手指。
顾梦妍咬了咬牙,扭扭捏捏地学着会所里妖艳女陪们的动作,纤软的手臂生涩地搂住宋宴之的脖子。
宋宴之明显地闷哼了声,不打算帮她,嘴角噙着笑,眼底火热满是期待,声线沙哑灼热:“做得很好,继续。”
可顾梦妍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亲吻他?
还是……
先调调情吧?每次和宋宴之做的时候,他都会先挑逗,抚摸她。
她尝试着去解黑色衬衫上的纽扣,精致的小脸上很紧张。
小手微微颤抖,弄了好久,才解开一颗扣子。
宋宴之嗓音低沉了几分,一个字一个字地撞进顾梦妍的耳朵里:“都几次了,还没学会?嗯?”
顾梦妍有些尴尬。
她若是在这方面的功夫娴熟了,那还得了?
“顾梦妍!你想死是不是?”宋宴之隐忍的低喝声传来。
“对不起宋总,我还没完全适应情人的角色,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我昨晚租了个房子,住在出租屋内。”
顾梦妍顺带解释一句,免得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暴走。
“出租屋?那里不安全,限你今日之内,搬回别墅住。”
寡淡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
顾梦妍调侃了起来:“宋总这是在关心我吗?”
无情的男人冷冷否认:“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希望我宋宴之的情人,在出租屋内被别的男人染指。”
“哦。”顾梦妍哦了声,眼里的光黯淡了些。
是啊,他有他的白月光,她不过是他的情人,他没必要关心她。
是她自以为是了。
顾梦妍心中最后的那抹光,突然泯灭了。
“宋总还有别的事吗?没别的事就挂了,我很忙。”
“不准挂。”男人声音孤高如梅竹:“以后我的电话,只能我先挂。”
“好的宋总。”
“平时没事在家里待着,不要到处乱跑,否则打断你的腿。”
“好的宋总。”
“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必须给我提前打报告。”
“好的宋总。”
宋宴之突然暴喝:“顾梦妍,你是AI?”
“不是宋总。”
“……”
“顾梦妍,好好跟我说话,最好说点中听的,别惹我生气,否则后果自负!”明显听到一阵深呼吸,男人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
想听好话?
顾梦妍聪明的脑袋瞬间一亮。
这也太容易满足了,破产后,她学得最快的就是谄媚,这对她来说很容易丫。
“忠言也能不逆耳,若宋总喜欢听,那我天天说给你听。”
“祝宋总一帆风顺,万事如意,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嘟嘟嘟……”
顾梦妍把能想到的所有好词都拼凑了起来,换来的却是冷漠的电话挂断声。
无情!
真是个难伺候的男人!
顾梦妍咬牙暗骂。
陆韶泽的班机下午两点到江城机场,与她约定晚上七点见面。
约定的地点,是江城的一家高档西餐厅,曾经她和陆韶泽经常光顾的地方。
将行李打包放到别墅后,顾梦妍没有打扮得太过招摇,只是化个淡淡的妆,穿了件淡雅的米色连衣裙。
随便穿戴,高贵优雅的气质还是很突出。
在出门前,顾梦妍反复琢磨要不要给宋宴之报备一下。
可一想到那个无情的男人很有可能正在陪伴他的白月光后,顾梦妍狠下决定,不报备!
为什么要报备?
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白月光!
不知怎么回事,顾梦妍一想到宋宴之的白月光,就能勾起她的一身反骨,要和宋宴之对着干。
她如约来到了约定的餐厅。
餐厅装修奢华高雅,华丽的水晶灯光投射在地板上,宛若一朵绚烂的花朵,柔和的萨克斯曲调,就像一股无形的烟雾蔓延,占据着大脑。
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价值不菲的白瓷花瓶,里面装着极具浪漫的红色玫瑰。
顾梦妍朝着餐厅里走去。
由于出众的气质,走在餐厅里十分耀眼,很快便被认出了身份。
特别是餐厅的服务员,三人成堆地对着她指指点点。
“你们快看,那不是顾梦妍吗?”
“她家都破产了,还有钱来咱们这种高端餐厅消费?”
“呵呵,多半给人当情人了吧,据说有人在兰会所外面看到她和周家的少爷拉拉扯扯,暧昧不清呢。”
“啊?真的吗?我的天,这顾梦妍也太恶心了吧,刚离婚就勾搭上别的男人,宋总若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
“好气啊,真想教训一下这个搔首弄姿的坏女人!”
“咋了,顾梦妍和你有仇啊?”
“你猜?她曾经还给过我打赏费呢,但我就是看不惯她挥金如土,财大气粗的样子,我讨厌她在我面前炫富!”
“的确,炫富真的很恶心,不就有几个臭钱而已。”
“你们等着,我去羞辱她,如今她落魄了,看她敢还嘴不?”
一位身材高挑,自恃长得漂亮的女服务气汹汹,雄赳赳地朝着顾梦妍走了过去。
她的同伴想拉都拉不住。
顾梦妍接到陆韶泽的电话,被告知路上堵车,会晚来十分钟。
她挂断电话,澄澈的眸子扫视了一下周围,准备找个位置先坐下。
刚迈开腿,一道亮丽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对方穿着这家餐厅的高定工作制服,妆容漂亮,气质不赖。
她双手抱在胸口前,仰着脸,用着鄙夷的目光直视顾梦妍。
这个女人为什么仇视着自己?这让顾梦妍感觉莫名其妙。
“顾小姐,我们这里是高档餐厅,不是地边摊,不是你这种人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
女服务员一开口,顾梦妍瞬间笑了,顿时明白这个女人挡在自己面前的意图,对方是来找茬的。
多半又是一个曾经看她不顺眼,想要落井下石的路人甲。
她不怒不躁道:“请问,我这种人,是指哪种人?”
那女服务员趾高气昂,故意将声线抬得很高:“你是哪种人?你没有自知之明吗?”
“刚离婚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你当之无愧,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荡妇!”
“我们这里,不欢迎贱人!”
这故意讥讽的声音,吸引了众多视线。
那些在餐厅里用餐的高端人士们,不觉得聒噪,反而饶有兴趣地盯着这边,看戏。
那些人绝大多数都是江城人,自然而然认得顾梦妍这个曾行事乖张的大小姐。
他们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俨然很期待顾梦妍当众吃瘪的囧样。
顾梦妍星眸扭转,扫视那些人嘲讽的嘴脸,表示满不在乎。
她都能没脸没皮地做前夫的地下情人了,这点打击,对她来说微不足道。
只不过,她确实收敛了脾性,但不代表她没有一点脾气。
宋宴之可以压着她,是因为她愿意被他压着。
而这些毫无相干的人,别想欺负她一分一毫。
她淡淡地注视着那名找茬的女服务员,一字一顿地质问道:“说我勾搭男人,你可有证据?”
“如果没有证据,我有权利告你羞辱诽谤。”
那名女服务员嘴角抽了抽,她没想到,顾梦妍都落魄成这样了,居然还这般伶牙俐齿。
顾梦妍轻佻地挑眉,语气清冽:“哦,我想你应该不清楚什么为羞辱诽谤罪,我来给你涨涨知识。”
“《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明确指出,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是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话,要处三年以下有期刑、役、管或剥夺政治权利。”
“第贰佰九十三条明确规定,公共场所辱骂、恐吓他人的,触犯寻衅滋事罪。”
另外一个看戏的女服务员大感不妙,连忙小跑过来,“莹莹,拔了毛的凤凰比鸡强,顾梦妍不好惹,还是算了吧。”
“算什么算!你给我走开!”女服务员徐莹莹气得脸涨红,一把推开劝说她的同事。
在她眼里,顾梦妍不过是个连饭都吃不起的落魄千金,她并不认为顾梦妍有钱请得起律师。
哪怕顾梦妍是周少的情人又怎么样?
她先和周少好上的,只要她在周少面前美言几句,吹吹耳边风,顾梦妍就只能灰溜溜地滚蛋!
越想越气,她准备扇顾梦妍几个巴掌出出气。
只是巴掌扬在半空,被一道有力且冰冷的大手扼住。
“谁这么不长眼……”徐莹莹刚要发作,抬头看到那张冰冷俊逸的脸时,她被男人强大的气场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宋……宋总。”
“说说,怎么回事?”宋宴之收回手,面色寡淡,慢条斯理地从胸包里扯出一张灰棕系丝质手帕狠狠擦拭了两下,而后将其优雅地扔进了垃圾桶。
徐莹莹眼珠子一转,想着借机讨好宋宴之这个权贵。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邀功希宠:“宋总,顾梦妍这个贱女人刚和你离了婚,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我正替你出气教训她呢。”
“勾搭谁?”宋宴之点燃一支烟,眼底深沉无比。
嘴角微勾,睨了顾梦妍一眼。
“我没准备去哪啊。”
顾梦妍不敢把面试这件事告诉宋宴之。
宋宴之这个男人一直不想她出去工作,而在江城只要他说一句话,就没有公司敢录取她。
所以,她一定要隐瞒。
宋宴之声音更冷了几分:“撒谎!”
男人的轻喝,让顾梦妍心尖儿猛地一跳。
“宋宴之,你监视我?”
她抬头看了看周围,找监控。
男人的语气多了几分嘲意:“我有必要监视你?”
“相处五年,你小手指一动,我就知道你要干嘛,老实交代,你打扮得这么漂亮,要去见谁?”
一定有监控!
宋宴之,你这个腹黑男!
为了监视我无所不用。
顾梦妍见瞒不过去,只得承认:“去面试。”
她又咬牙切齿地补充一句,语气有些不耐烦:“宋宴之,你若是想当小人,就马上打电话告诉那些公司拒绝录用我,这样我就对工作彻底死心了。”
沉默。
瞬间沉默。
这突如其来的冷清,让顾梦妍心虚。
完了,宋宴之又又又生气了?
该不会他要回家揍她一顿吧?
静默时间太长,顾梦妍看了眼屏幕,发现通话并没有挂。
于是她小心翼翼试探,轻声唤道:“宋宴之?”
男人凌冽的声音传来:“我在。”
顾梦妍突然怂了,她褶褶生辉的眸子变得隐忍起来,用讨好的声音哄道:“对不起,是我刚刚语气不好,但我确实急了,我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横在中间害我?”
宋宴之的声音忽然变得凝重:“你一直觉得,我不让你找工作,是在害你?”
“既如此,那你就去面试吧。”
顾梦妍的眼神突然亮了,多了几分神彩:“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再阻止我找工作了?”
“我能阻止得了你吗?”冰冷的语气似夹带着一丝妥协。
妥协?!
是错觉吗?
宋宴之会为了她妥协?
想多了吧,她刚刚明显听到了一抹嘲讽。
宋宴之这是想看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惨状吧。
不过,她一定会向宋宴之证明,她这个曾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也能工作养活自己。
“顾梦妍,好心提醒你,工作不是那么好干的,特别是设计珠宝类的工作。”
说罢,男人冷漠地挂断了电话。
看吧?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看不起她,认为她干什么都不行。
既如此,宋宴之,你给我等着瞧,本姑娘一定把你的脸打肿。
开开心心打车去面试。
文峰珠宝设计公司。
这是江城数一数二的珠宝设计公司,是一家集珠宝首饰手绘设计图、工艺制作、电脑起版等全方位珠宝制作公司,甚至还是京都顶尖珠宝设计协会下的分机构,珠宝商家和设计师里最大的交流交易平台。
在一个月前,其更是跻身全国珠宝设计行业排名前三,资产达到全球上市公司前五百强,迅猛拉高了江城的GDP,旗下设计出的珠宝曾参赛欧洲珠宝大赛,荣获金奖,参赛作品受全世界瞩目。
文峰珠宝设计公司因此而出圈,成了行业内不少珠宝设计师削尖了头都想进入的公司,所以本次面试办公室外,有将近五十名面试者。
这些面试者全是来自各地的珠宝设计精英。
而文峰这次,就只招一个珠宝设计总监的助理。
顾梦妍做梦都没想到,这家公司居然会看中她的简历,给她机会面试。
不过她并无太多期待,或许文峰也和之前那些公司一样,喊她来面试,不过是想当面讽刺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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