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邢铮,夏国的古代言情小说《新兵当纠察,开局逮捕特战大队长》,由网络作家“南山无梅落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南山无梅落花”的优质好文,《新兵当纠察,开局逮捕特战大队长》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邢铮夏国,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头疼。像被重锤砸过一样的撕裂感。邢铮猛地睁眼,从两米宽的真皮大床上坐起。这是哪?五分钟后。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年轻帅气的脸,揉了揉太阳穴。平行世界。蓝星。夏国。千亿财团,邢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没有拿枪留下的老茧,手指修长白皙。前世,他是维和部队的魔鬼教官。枪林弹雨里吃了七年沙子。带过的兵换了一茬又一茬,很多人永远留在了海外的戈壁滩上。他每天睡觉连靴子都不敢脱,枕头...
头疼。
像被重锤砸过一样的撕裂感。
**猛地睁眼,从两米宽的真皮大床上坐起。
这是哪?
五分钟后。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年轻帅气的脸,揉了揉太阳穴。
平行世界。蓝星。
夏国。
千亿财团,邢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没有拿枪留下的老茧,手指修长白皙。
前世,他是维和部队的魔鬼教官。
枪林弹雨里吃了七年沙子。
带过的兵换了一茬又一茬,很多人永远留在了海外的**滩上。
他每天睡觉连靴子都不敢脱,枕头下永远压着上了膛的军刀。
最后一次任务,为了掩护车队,他被一发流弹掀飞。
再睁眼,就是这了。
房间铺着软绵绵的羊毛地毯。
窗外没有硝烟,只有私人花园里的喷泉水声。
“爽啊。”
**长出一口气,往床上一倒。
卡里躺着八位数零花钱,楼下**停着三台超跑。
这还拼什么命?
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富二代,这是他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这辈子老子只负责混。混吃,混喝,混日子。
“砰!”
实木卧室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红木门板狠狠砸在墙上,震落一层白灰。
一个年过半百、短发如钢针般倒竖的中年男**步走进来。
邢震国。邢氏集团掌舵人,也是个因伤退伍的老兵。
他手里攥着一沓照片,快步走到床前,狠狠摔在
**脸上。
照片边缘划过鼻梁,散了一地。
照片上,全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
左手搂着个穿吊带裙的姑娘,右手举着几万块一瓶的黑桃A香槟,正往人家头顶浇。
还有一张,是一辆撞得稀巴烂的***。
黄毛正蹲在路边吐,旁边站着**。
这就是原主。一个把****占全了的顶级废柴。
“三十万!你昨天在‘夜色’砸了人家三个场子!”
邢震国额头青筋直跳,胸膛剧烈起伏。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照片,摸了摸鼻子。
他刚想张嘴说话。
“啪!”
邢震国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
玻璃水杯跳了一下,水花溅出。
“老子当年在南疆拼死拼活,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邢震国咬着牙,手指几乎怼到
**鼻尖上。
“今天开始,你的卡全停了!车钥匙全部没收!”
**愣了。
不是,我刚穿越来,一天福都没享呢。
“爸,你听我……”
“闭嘴!”
邢震国一把揪起
**的睡衣领子,力气大得惊人。
“我已经给武装部老李打过招呼了。”
“今天下午,滚去新兵连报到!”
**懵了。
“去哪?”
“部队!”邢震国松开手,冷哼一声。
“老子治不了你,让部队的规矩治你!”
“两年义务兵,少一天你都别想进邢家的大门!”
说完,他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嘎吱作响。
“陈妈!”邢震国在走廊吼。
“给他收拾东西!两点钟准时把人塞进车里!”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坐在床沿,叹了口气。
搞什么啊。
上辈子就在泥坑里滚,好不容易死一回投个好胎,又要进军营?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
肌肉有些松弛,手抖,核心力量涣散。
昨天夜里原主在酒吧连喝三场,直接酒精中毒猝死,这才让他捡了个漏。
这具身体早就被掏空了。随便来个退伍老兵,一拳就能把他干趴下。
但这不重要。
前世练就的战术素养、**技,就像刻在灵魂深处,清晰无比。
只要他想,半个月就能找回状态。
但他不想。
“去就去吧。”
**往后一倒,呈大字型躺在床垫上。
就是一个和平年代的常规义务兵而已。
自己一个满级大佬去新手村,只要死死捂住马甲,绝不冒头。
不争第一,不垫底,当个隐形人。
熬个两年不就完事了?
到时候回来,照样继承千亿家产。
打定主意,
**反而放松下来。
下午一点。
别墅一楼大厅。
保姆陈妈眼眶红红的,正往几个巨大的旅行箱里塞东西。
“少爷,部队里苦啊。”
陈妈抹了抹眼泪,往箱子里塞了三条软**烟。
“这点进口牛肉**带着。还有这几副真丝床单,部队发的粗布你肯定睡不惯。”
**站在旁边,喝着鲜榨橙汁。
看着那堆成小山的行李,他没说话。
他知道部队什么规矩,这些东西带进去连半天都活不过。
但原主是个废物大少,带这些才符合人设。
装,就得装到底。
“行了陈妈。”
**放下玻璃杯,“差不多得了。”
门外,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响起。
司机老赵推开门,恭敬地低头。
“少爷,车备好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别墅门口。
车漆在阳光下反着光。
**钻进后座,真皮座椅柔软舒适。
他闭上眼。这可能是未来两年最后一次坐这么软的椅子了。
车子平稳驶出庄园,朝着市南郊的武装部集结地开去。
下午两点十分。
市南郊武装部大院外。
大院门口拉着红色**。喇叭里循环播放着军歌。
三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停在路边,车斗后门敞开。
几百个穿着零七式迷彩服、胸口戴着大红花的新兵蛋子聚在一起。
他们提着部队统一发的小绿帆布包,按区县排队。
有的人在跟父母抹眼泪,有的人在抽烟吹牛。
大院门口,几个穿着常服的接兵军官正拿着大喇叭喊名字。
“张三!李四!到这边来!”
突然,人群安静了一瞬。
一辆车身超过五米的劳斯莱斯幻影,压着斑马线,稳稳停在武装部对面的马路牙子边。
在这个年代,这玩意比坦克还稀罕。
所有新兵、家属,包括那几个带队的军官,齐刷刷看了过去。
车门打开。
司机老赵一路小跑绕到后排,弯腰拉开沉重的车门。
一只穿着限量版AJ运动鞋的脚踩在水泥地上。
接着,
**探出身子。
他没穿统一发放的迷彩服。
套着一件巴黎世家的宽松卫衣,鼻梁上架着一副大黑超。
活脱脱一个来视察工作的明星。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低的惊呼。
“**,这谁啊?”
“劳斯莱斯送来当兵?这家里有矿吧!”
“开玩笑的吧,这种少爷吃得了部队的苦?”
**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摘下墨镜,挂在衣领上。
老赵从后备箱吃力地拖出三个巨大的LV旅行袋,还有一个鳄鱼皮洗漱包。
“少爷,东西都在这了。”老赵擦了把汗。
**点点头,随手拎起一个最轻的LV旅行袋,甩在肩上。
“你回去吧,告诉我爸,两年后让他准备好股份转让书。”
老赵应了一声,钻进车里,一脚油门溜了。
**叹了口气。
好日子到头了。
他单手拎着价值五万块的旅行袋,踩着AJ,一步三摇地朝武装部大门走去。
这副吊儿郎当的做派,在一群剃着寸头、紧张兮兮的新兵里,扎眼得像黑夜里的探照灯。
门口的两个接兵干部眉头拧成了死结。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脸上有道浅疤的上尉军官大步走上前。
这人名叫高建国。
刚从基层步兵连调上来带新兵连的连长。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娇生惯养的刺头少爷。
高建国手里捏着点名册,大步流星地迎面走向
**。
“那个穿卫衣的!这里是武装部!谁让你穿成这样……”
高建国吼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相距不到三米。
**停下脚步,抬起头。
阳光晃过他的脸。
高建国看清了那张脸。
他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手里握着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高建国死死盯着
**,脸上的肌肉剧烈**,牙齿咬得咯咯响。
“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