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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流放后,她被亲夫宠着走全文小说任婉乔秦伯言最新章节

么么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婉乔想要站起来,被婉然拉住,后者冲她轻轻摇了摇头。婉乔狠狠瞪了婉柔一眼,低下头跟婉然说话,不再理她。婉柔晚上看到秦伯言给婉然送药,再联想到白日里她只说了一句话,就让秦伯言开口放了任家令,心里不由吃醋——倒不是她多喜欢秦伯言,而是这个队伍里地位最高的人,对婉然另眼相看,不,准确地说,是对除了她自己以外任何一个女人另眼相看,她都受不了,不由出言挑衅。婉然不欲惹事,虽然被她冷言冷语气哭了,也没跟她争执。她觉得心里这口气没出来,见她又来找婉乔,不由跟过来,继续蹦跶。见两人不理她,她阴阳怪气道:“一个泼妇一样,不成体统;一个惯会凭长相勾引男人……”婉乔对婉柔,已经忍了太久,闻言她“腾”地一声站起来,指着她鼻子一字一顿道:“任婉柔,你再给我说一...

主角:任婉乔秦伯言   更新:2024-12-26 09: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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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任婉乔秦伯言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流放后,她被亲夫宠着走全文小说任婉乔秦伯言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么么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婉乔想要站起来,被婉然拉住,后者冲她轻轻摇了摇头。婉乔狠狠瞪了婉柔一眼,低下头跟婉然说话,不再理她。婉柔晚上看到秦伯言给婉然送药,再联想到白日里她只说了一句话,就让秦伯言开口放了任家令,心里不由吃醋——倒不是她多喜欢秦伯言,而是这个队伍里地位最高的人,对婉然另眼相看,不,准确地说,是对除了她自己以外任何一个女人另眼相看,她都受不了,不由出言挑衅。婉然不欲惹事,虽然被她冷言冷语气哭了,也没跟她争执。她觉得心里这口气没出来,见她又来找婉乔,不由跟过来,继续蹦跶。见两人不理她,她阴阳怪气道:“一个泼妇一样,不成体统;一个惯会凭长相勾引男人……”婉乔对婉柔,已经忍了太久,闻言她“腾”地一声站起来,指着她鼻子一字一顿道:“任婉柔,你再给我说一...

《被流放后,她被亲夫宠着走全文小说任婉乔秦伯言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婉乔想要站起来,被婉然拉住,后者冲她轻轻摇了摇头。

婉乔狠狠瞪了婉柔一眼,低下头跟婉然说话,不再理她。

婉柔晚上看到秦伯言给婉然送药,再联想到白日里她只说了一句话,就让秦伯言开口放了任家令,心里不由吃醋——倒不是她多喜欢秦伯言,而是这个队伍里地位最高的人,对婉然另眼相看,不,准确地说,是对除了她自己以外任何一个女人另眼相看,她都受不了,不由出言挑衅。

婉然不欲惹事,虽然被她冷言冷语气哭了,也没跟她争执。她觉得心里这口气没出来,见她又来找婉乔,不由跟过来,继续蹦跶。

见两人不理她,她阴阳怪气道:“一个泼妇一样,不成体统;一个惯会凭长相勾引男人……”

婉乔对婉柔,已经忍了太久,闻言她“腾”地一声站起来,指着她鼻子一字一顿道:“任婉柔,你再给我说一遍!”

婉然委屈的泪水都落了下来,却依然在旁边拉住婉乔,不欲她和婉柔起争执。

婉乔怒气冲冲地甩开婉然的手,冷哼一声道:“受了委屈自己哭有什么用!有些人,就是皮子贱,不挨打记不住教训!”说着,她捋起袖子,摩拳擦掌,“任婉柔,你有两条路可以选,第一,道歉!第二,呵呵,被我打到道歉!”

她的声音很大,任家的人和衙役们都看了过来。

“秦哥,这女人,也太嚣张了。”卫衡道,“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真想好好教训她一顿……”

秦伯言斜眼看他:“又想挥鞭子了?”

卫衡顿时脸红,手心觉得火辣辣的,讷讷道:“我哪里知道,她为个馒头能这么倔?”想想,又觉得自己憋屈,勉强辩解道,“她要是个男人,看我不收拾她掉一层皮!这帮臭小子,一个个看着你我作甚,不上去制止那个泼妇!”

“你安分些。”秦伯言喝止了他想要上前的动作。

卫衡蔫了,无精打采地看着两个女人的闹剧。

任治平看动静闹得大了,自然先呵斥自家孩子:“婉乔,坐下,别闹事!”

田氏则开始“护犊子”:“哎呦呦,我活这么大年纪,还第一次见有大家闺秀喊打喊杀的。三弟,三弟妹,你们真是‘教女有方’,让我也长了见识啊。”

孟氏这次有些忍不住了,道:“二嫂你也不听听,婉柔都说了些什么话?”

“我没听到,”田氏一副无赖嘴脸,“我只听到,看到有人喊打喊杀的。我倒要看看,长辈在前,谁敢动手?”

婉柔本来被婉乔的气势吓到,有几分畏缩,但是听了自己母亲维护的话,又忽然生出了许多底气,跟田氏如出一辙的阴阳怪气:“自己敢做,就不要怕人说。”

婉乔不惯她毛病,伸手就抓住她的头发,把毫无防备的她拽到自己这边,抬脚就往她大腿上“哐哐”踹了两脚。

她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一众人,包括挨打的婉柔,都没有反应过来。

婉柔觉得头皮疼得简直直戳心脏,大腿上也火辣辣地疼,反应过来的她一嗓子嚎叫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任婉柔,道歉!”婉乔毫不手软,依然紧紧攥着她的长发,冷冷地道。

她蹦跶了太久了,从在监狱的时候,婉乔就手痒想教训她了。这一路上,她无数次挑衅,到底让婉乔忍无可忍,也不想再忍了。

婉柔从来就不是吃亏的性子,耍起泼来,一头撞到婉乔怀中,把没有防备的婉乔撞倒,连带着自己一起倒在地上。

“任婉乔,你松手!”她哭嚎着,用长长的指甲往婉乔脸上划去。

婉乔忙松开手,往旁边滚了滚,虽然想教训婉柔,但是毕竟不是阶级敌人,没到真要对她下狠手的地步。

她有所收敛,而吃亏了的婉柔就拿出要拼命的架势,跟着她往旁边滚,挥着手要撕扯她,口中喊着自己嫡亲兄长任家琦:“三哥,你在干什么!你亲妹妹要被人欺负死了!”

任治平本来想等大哥、二哥发话,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动静,眼见事情要闹大了,站起来,呵斥道:“婉乔,婉柔,都住手!”

任家令作为大哥,也走了过来,要来拉开两人。

婉然在旁边,已经插不进手了,忙乱地说着:“二姐姐,五妹妹,你们别打了。”

秦伯言见状,走过来厉声道:“都给我住手!”

卫衡把鞭子在空气中甩出凌厉的鞭花,鞭子破空,发出慑人的声音。

婉柔很怕,立刻住手,坐起来,捂着脸哀哀哭道:“大人啊,有人要闹事,有人要杀人了!”

婉乔吐了一口嘴里吸进去的泥土,站起身来拍打着身上沾上的泥土,冷冷地看着婉柔道:“下次再敢乱吠,我还揍你!”

卫衡:“……”

这么虎的女人,他也是服气了。

任家众人都围了过来,任治顺作为婉柔的生父,望着任治安和任治平道:“大哥,你是一家之主,这事情该你来决断谁对谁错,三弟,你是婉乔的父亲,婉乔动手打人,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婉乔冷笑一声:“二伯父反应倒不慢,你女儿欺负姐妹,口出恶言的时候,怎么就没听您出声?”

任治平道:“婉乔,闭嘴!”

婉乔冷哼一声,退到一边。

任治安慢腾腾地道:“这事情,虽然婉柔也有不对,但是婉乔动手在先,明显错处更多……”

婉乔有些不敢置信,被欺负的婉然,难道不是他亲生女儿吗?为什么要帮婉柔?

然而,再看到任治安和任治顺两人眉来眼去,她就明白了。这两兄弟在京中经营多年,感情自然比外放的任治平深厚,加上虽然都是阶下囚,但是他们两房,跟自己这吃馒头都得好好算计的三房,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她倒想看看,这个大伯父,要如何处置自己!

若是他还真当自己是大家长,敢让自己过不去,自己就敢跟他撕破脸!现在任家剩下什么?空架子都没了!她们三房,难道还能混到馒头都吃不上?


“喂,小哥,你来一下。”她看到一个挑着箱子,头上戴着草帽的年轻货郎,正从东往西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忙声音清亮地喊道。

但是货郎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呼喊,人群却突然一阵喧哗。

“跳河了,有人跳河了。”有人呼喊道。

众人,连同卖货郎,都往一个方向拥挤过去,应该是要去看热闹。

婉乔见他们都往河边赶去,忙跳下大通铺,绕到后窗处往河里看去,这一看,心惊不已。

距离她们不到百米的河水中,一个红衣女子正在河里翻腾,眼见着就要沉下去。

“怎么不救人啊!”婉乔看着河边桥上,距离那女子不过几米之遥的人,都对着河水指指点点,却没人下去,着急道。

婉然走过来,轻叹一声道:“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婉乔作势要解自己的外衣,准备跳下去救人。

婉然忙拉住她,冲她摇头:“这女子不知道是什么背景,男人不敢轻易下去救人,怕说不清楚。女子下去救人,多有不便……”

回头一身湿衣,被那么多人看过去,女孩子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管不了了。”婉乔几把扯下外衫,利落翻身,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径直落入水中,身形矫健,如同蛟龙一般向着那女子方向游去。

秦伯言出去办事回来,刚走到桥边看到很多人围观,便上前查看。尽管水中矫若游龙的女子看不清楚脸,但是他立刻就认出是婉乔。

婉乔奋力向那女子游去,好在河流并不湍急,她很快抓到了那女子的头发,性命攸关之际,也顾不得她疼不疼了,顺着抓住她的头和身体,托着她往河面上浮。

“让我去死,不要救我。”那女子挣扎着,要想摆脱婉乔道束缚。

婉乔上辈子见过太多轻生的人,只不过是那一时的冲动,被救之后往往很快想开后悔,其实真的只是一时间钻进牛角尖而已。

可是现在,对她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只能先救人再说。

她奋力拖着女子往河岸游去,本来以她的身手,不应该很费力,可是女子挣扎太过,她便有些力气不支。

秦伯言看出她的吃力,把刀交给身边的衙役,准备下水,却听到旁人都在啧啧称奇。

“你们看,那条狗,太通人性了,在帮忙救人。”

秦伯言循声望去,不知何时,有只狼犬游到了婉乔身边,正在用力咬着那轻生女子的衣服,帮婉乔一起把她往河边拖。

婉乔感受到助力,看到帮她的狼犬,尤其在看到它头上的一小圈白毛的时候,如遭雷击,喃喃道:“白龙?”

那狼犬似有灵性,听懂了她的话一般,眼中流露出喜悦和依恋。

婉乔仿佛一下子充满了力气,和那狼犬配合默契,很快把那女子救到岸上。

她刚上岸,身上就被盖上厚实的斗篷,把她盖得严严实实的。

婉乔抬头看,见是秦伯言,有些紧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道:“秦大人,我不是故意跑出来的,我是想救人。”

“回去再说。”秦伯言伸手给她系上斗篷道。

婉乔受宠若惊,想要推辞,被秦伯言一眼扫过就不敢动了。

“别丢人现眼,别让你父母跟你操心。你这副样子,好看么?”

婉乔吐吐舌头,道:“是,秦大人。”原来,他还是想着父亲和他父亲的交情,不想父亲因为自己而丢脸。

秦伯言,是个重情义的君子。


婉乔乖巧地点点头,跟着他走到桌前坐下。

秦伯言先是让人给两个受伤较重的衙役处理了伤势,然后很快当地的衙役赶了过来,跟他们交接了一番,让他们把强人们都押解回去,两个重伤的衙役也好生抬回去休养。

一切终于落定,衙役们从后厨救出了原本的掌柜和店小二。

掌柜的对秦伯言感恩戴德,好话一箩筐一箩筐地说。

婉乔心里吐槽,要不是秦伯言,你会遭受这无妄之灾?

秦伯言问了前路,看众人状态都慢慢恢复,便下令继续前进。

掌柜的送了他们两只羊赶着上路,看得婉乔好笑不已。

但是秦伯言还算讲究,没有占便宜,硬是让卫衡给了银子,连带打斗造成店里的损失都一起赔了。

所以送他们走的时候,那掌柜的,简直是恭送上神一般,感激涕零,泪水涟涟。

“秦哥,你不觉得奇怪吗?”卫衡骑在马上,和秦伯言并行,望着正在没心没肺跟婉静说话的婉乔道,“任婉乔的身手,根本就不像个普通只跟过武师傅学过几下的,反而,反而像我们……”

像我们这些战场里滚爬过,有过实战经验的,出手快、狠、准,带着一股骨子里的决绝和狠厉。

后半段卫衡没说,他等着秦伯言的回应。

秦伯言点点头:“确实,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有些人,于某些方面就是有天赋。”虽则这么说,但是他心里的疑惑却慢慢升起。

卫衡倒是没多想,点点头:“也许吧。但是她今天这么仗义,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说这以后……”

还怎么为难她呀!

秦伯言瞪他一眼:“该如何就如何,记住你的身份和她的身份就是。”

晚上露宿,秦伯言亲自上手杀羊,一只羊被宰了做烤全羊,在篝火之上滋滋冒油,另一只被拆解了煮在锅里,同样香气四溢。

“中午不是才吃过么?小馋猫。”婉乔刮着婉静的鼻子笑道,“姐姐带你去湖边捞鱼好不好?”

“爹爹不让。”婉静道,“姐姐流血了,要好好养着。”

“嘻嘻,不要紧。”婉乔说着就要站起身来,想弄个火把去湖边转转碰运气。

“不准去。”任治平皱眉道,“让你娘带你去湖边清洗处理一下伤口去。”

“真不要紧,就划了那么一道小小的口子,没事。”

可是无论她怎么说,任治安都让她好好歇着。

婉乔知道他是心疼自己,虽然看着啃馒头的小豆丁也很可怜,却无可奈何。

一会儿,羊肉羊汤都好了,小梁过去取自己的份例,一会儿却一手举着一只烤羊腿,一手端着满满一碗肉汤回来。

“梁哥,你这是要升职了啊?”婉乔笑嘻嘻地道。

“这是秦大人特意交代给你的,奖励你今日表现勇猛。”小梁把东西递过来。

婉乔惊喜,随即接了过来:“太好了,来,梁哥,一起吃。”

“不,我有自己的份例。”小梁放下后,又笑着回去跟他们那些兄弟一起吃饭去了。

婉乔拿出干净的碗,把烤羊腿撕成一条一条的肉,足足撕了两碗,然后推到父母面前,把大半碗肉和小半碗汤的煮羊肉放到婉静面前,递给她勺子让她自己吃。

她自己则抱着剩下不多肉的羊骨头大啃起来。

包子爹这次很上道,没有再提及大房、二房,只是强逼着婉乔吃了几块羊肉。

这一顿,是流放以来,不,入狱以来,婉乔吃得最心满意足的一餐。


婉乔翻个白眼,尽孝?是费尽心机搜刮老太太的东西好不好!也就欺负自己父母这对老实人了。

她撇撇嘴不吭声,孟氏无奈地摇摇头,不用她动手,自己给她洗衣服。

婉乔坐在边上,无聊地捡起石头打水漂玩,石子在水面上起起伏伏几番才彻底落入湖底,跃出漂亮的水花。

石子一颗一颗被投入水里,婉乔跟自己比赛,看石子被投掷地越来越远,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前世的技艺,一点儿都没生疏啊。

“谁?谁暗算我?”远处,一颗脑袋突然从水底钻出来,甩着脸上的水,怒气冲冲问道。

呃……婉乔抑郁了,真是冤家路窄,她无聊扔个石子,也能打到卫衡。

秦伯言也从水上露出了头。这两人,在比赛水底憋气,卫衡本以为这次可以和从来没赢过的秦伯言好好比试一番,不想中途被人“暗算”,不由气急败坏地浮出水面兴师问罪。

这事情,死活不能认啊。

婉乔把手里剩下的石子紧紧攥在手里,大声对着急想要出声解释道孟氏道:“娘,洗好了么?咱们走吧,两位大人凫水,咱们在这里多有不便……”说罢,还假装娇羞地低下头,只恨自己不能立刻脸红,那样就更逼真了。

孟氏混乱地“嗯”了声,抓起衣服,站起身来,拉着婉乔匆匆离去。

婉乔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老实娘这次跟自己还算有点默契。

“一定是任婉乔这女人!”卫衡上身浮起来,用力拍打着水面,咬牙切齿骂道。

“你看见了?”秦伯言慢吞吞地问。

“这里就她和她母亲,还能有谁?”卫衡道,“我得去找她算账,还跟我装!秦哥,你别拦着我。”

“你要是有证据就去,或者你能够就是不管是非黑白,就按在她身上,我不拦你。”秦伯言道。

“秦哥,”卫衡泄了气,郁闷道,“我怎么觉得你总是帮着这个女人?就算撇开从前恩怨不说,她身上哪有一点儿女人的样子,哪里讨喜?”

“你感觉错了。”秦伯言淡淡道,“要不要再来一次?天色马上就要完全黑了。”

“要!”卫衡咬牙道,“我就不信,没那女人搅局,你还能赢我!我可是练了许久了……”

“废话少说!”秦伯言一个猛子扎到水里。

卫衡紧随他,也从水面上消失,只留下一串串的涟漪,荡漾在已经被暮色笼罩的湖面之上。

“婉乔,卫大人不会找你吧。”孟氏回来把衣服晾上,担忧地问道。

“无凭无据,我死不认帐,他也拿我没办法。”婉乔不在意地道,给父母铺着草席,“娘,累了一天,赶紧睡吧,今天我带婉静睡。”

她现在看得很清楚,卫衡别看面上凶,其实就是个纸老虎,不是真的暴虐之人,也就过过嘴瘾罢了。

不过,她随即提醒自己,不能掉以轻心,之前她还觉得秦伯言算个正人君子呢,谁知道还能做出偷窥之事来。

想起那事,婉乔就郁闷,不知道被他看了多少,又恨刚才那石子不长眼,没落到他头上。

这天晚上在梦里,她把秦伯言打了个鼻青眼肿,结果是……睡梦中的婉静,被她一脚踢醒,哇哇大哭,婉乔心疼又内疚,哄了她好半天才让她重新入睡,自己却失眠了,第二天顶着两只大大的黑眼圈出发。

睡不好,脾气就不太好,婉柔又提起昨日的鱼汤,说三房小气,婉乔直接冲她凶狠地挥挥拳头,让她闭了嘴。


孟氏热了,逼她喝。

婉乔看着馋得眼巴巴望着碗的婉静,笑道:“我不喜欢喝,腥呼呼的,给婉静喝吧。”

婉静面上露出喜色,巴巴地看着孟氏,等她发话。

孟氏却严肃道:“不行!你身体不舒服,你喝。婉静也不小了,该学会心疼家人了。”又转而对婉静柔声道,“婉静,姐姐生病了,让姐姐喝了鱼汤,就能早点好起来,然后就能给你继续捕鱼做鱼汤了,好不好?”

婉静恋恋不舍地把眼神从碗上拔回来,懂事道:“好。让姐姐喝,姐姐病就好了。”

婉乔险些落泪。温柔却有有原则的母亲,乖巧懂事的妹妹,都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那种亲情流动。

“好。”她端起碗,咕嘟咕嘟喝了一半,然后把碗递给婉静,“姐姐吃不下了,帮姐姐喝了好不好?”

婉静看向孟氏,后者欣慰地点点头。

婉静这才高兴地喝起了鱼汤。

出发后的小豆丁也格外懂事,坚持不要婉乔抱。婉乔看她走得明明都很累了,却咬牙坚持,心疼得不行。

秦伯言骑马来回巡逻,经过她的时候,婉乔不知为何,看着他总想发笑。

她又是个不善于掩藏情绪的人,虽然她自己觉得没有露出来,但是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个白痴”的字样,气得秦伯言握住马鞭的手,青筋暴起,简直想抽她一顿。

这段路,她们走得有些辛苦,中午好容易找了一家食肆补充了下干粮,晚上却又要露营。

秦伯言的“报复”,也来了。

婉乔正要像以前那样去叉鱼,忽然秦伯言走过来,用众人都听的见的声量对小梁道:“除了取水洗衣,任何人不得靠近湖边。”

这分明就是针对自己。

婉乔气得牙痒,要不是孟氏拉着她,她肯定要上前跟他理论一番:捕鱼碍着你什么了,混蛋!不就是被她揭穿了他没过女人的事实吗?亏大家都还说他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秦伯言警告地看了一眼要炸毛的婉乔,转身离开。

婉乔把棍子愤愤然扔到地上,一屁股坐到草地上,还让不让人活了!

“快起来。”孟氏拉她,又责怪道,“你在秦大人面前甩什么脸子。今日便是我,也不许你下水的。女孩要爱惜自己,娘便是从前不懂,落下了病根,这辈子才子嗣不多……”

说到这里,她伸手擦擦眼角——没有给深爱的丈夫生个儿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婉乔慌忙安慰她,道:“娘,我知道了,我听你的话,我不下水了。”

秦伯言是挟私报复,孟氏却是真心疼爱她的。虽然,他们其实殊途同归。

“一定是秦伯言自己有毛病,”孟氏不让婉乔干活,自己忙活,婉乔只能在旁边碎碎念,“肯定是不举,哼!所以被自己戳穿,才会如此恼怒,小人!活该!”

而她不会知道,被她断言有毛病的那个人,却是连续几夜,都做了不可描述的梦,而且——是和她!

秦伯言觉得自己病了,而且病得很重,竟然会对一个曾经百般羞辱过自己的女人,产生这种难以对人言的情愫。

他觉得一定是最近卫衡太多次提起她,才让他如此。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都有意无意地告诫自己,不可以把目光往婉乔身上看。

这期间,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却让婉乔气愤不已的事情。

大房、二房都是不少银子的,所以每次路过食肆、客栈,只要便于携带,不管多贵的吃食都会买。二房就买了不少肉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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