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凛林棉的其他类型小说《时凛林棉结局免费阅读入夜,对她上瘾番外》,由网络作家“脑袋空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棉从八方城出来后,独自一个人坐地铁回到宿舍。舍友们都有课不在,她钻进浴室洗了个澡,目光所落之处满是痕迹,红红紫紫,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昨晚那个男人并不算温柔,甚至有些近乎冷漠的粗暴。她用了好一会把自己里里外外搓了一遍,然后套着睡衣走出浴室,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四周熟悉的环境和味道,让她的心稍稍放平。林棉拿出手机看了下,时凛还没有把钱转过来。她盯着空荡荡的对话框纠结许久,打了几行字,脸色烫红,最后又忍不住删掉了。还是再等等吧。要这种账,她多多少少有些不好说。……时凛大清早接了个手术,忙了几个小时,把这件事给忘了。一直到下午三点,他从手术室出来,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目光落在手臂的几道轻微痕迹上,突然想起了这个事。他单指点开微信,很容...
《时凛林棉结局免费阅读入夜,对她上瘾番外》精彩片段
林棉从八方城出来后,独自一个人坐地铁回到宿舍。
舍友们都有课不在,她钻进浴室洗了个澡,目光所落之处满是痕迹,红红紫紫,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昨晚那个男人并不算温柔,甚至有些近乎冷漠的粗暴。
她用了好一会把自己里里外外搓了一遍,然后套着睡衣走出浴室,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四周熟悉的环境和味道,让她的心稍稍放平。
林棉拿出手机看了下,时凛还没有把钱转过来。
她盯着空荡荡的对话框纠结许久,打了几行字,脸色烫红,最后又忍不住删掉了。
还是再等等吧。
要这种账,她多多少少有些不好说。
……
时凛大清早接了个手术,忙了几个小时,把这件事给忘了。
一直到下午三点,他从手术室出来,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目光落在手臂的几道轻微痕迹上,突然想起了这个事。
他单指点开微信,很容易就找到了林棉的账号,她的头像是个偏暗色调卡通图片,一个黑色戴帽子的女孩头像。
名字就两个简单的字母:LM。
两人的对话框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信息。
那女人那么想要钱,他不转,她也不主动找他要。
时凛扯了扯唇,指尖轻点,输入一串数字,输密码的时候,他想了想又删掉了。
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回到门诊处,他几乎连轴转,最近消化内科的坐诊医生请假了,时凛换好衣服替他顶班。
临近下班,人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病人。
“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听上去规规矩矩的,挺有礼貌。
“进。”时凛应了一声。
诊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有轻轻慢慢的脚步声走进来。
“哪里不舒服?”时凛低头看着病历本,头也不抬的问。
“医生,我小肚子疼。”
这声音……软软绵绵的,有点耳熟。
时凛抬头瞥去,正好看到林棉的脸。
同时林棉也看到他,圆润带点婴儿肥的小脸略微惊讶,接着就脸红了,耳尖也可疑的迅速泛红。
是他?
原来他是个医生。
她迅速不好意思的埋下头,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反而时凛冷冷淡淡的看着她,语气平仄仿佛不认识她一样:“怎么个疼法?”
林棉坐在椅子上,埋着头结结巴巴:“一阵一阵的抽疼,走路也疼,坐下也疼。”
“去床上躺着,把衣服掀开。”
时凛在电脑上敲了几行字,头也不抬的丢下一句话。
林棉咽了咽口水,起身听话的走到床前,规规矩矩的躺在窄小的诊床上,入眼便是头顶的天花板。
没过一会儿,男人戴着医用橡胶手套走过来,从林棉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白大褂,还有左边胸牌上的名字。
“消化内科,时凛。”
原来他叫时凛。
林棉心里默默的记下这个名字。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昨晚的气息有些重合,她的脑子里不免有些思绪翻飞。
下一秒,时凛的手有力而精准的摁在她的小肚子上,问道:“这里疼?”
林棉红着脸答:“再往下。”
时凛又往下移了两寸:“这里?”
林棉窘迫的点头:“嗯。”
他的手指近乎摁在她的肚子下,虽然戴着手套,但手指温热的温度透过橡胶传递出来,侵入她的皮肤,林棉有些喘不过气。
时凛又摁了几处,确定位置,得到她的回应,最后松了手,明白了。
不是肚子的问题,而是宫疼。
昨晚他要的很,她又是第一次,之后难免会身体不适。
但没想到她的体质会这么娇弱,疼了一天还不见好。
倒是挺娇气的。
时凛坐在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的敲字:“给你开点药,一日三顿,饭后吃。”
林棉脸红的从床上下来,迅速拉好自己的衣服下摆,然后乖乖顺顺的坐在时凛对面的椅子上,等着他开药单。
时凛打印好药单,修长分明的手递给她,想了想,突然冷不丁的加了一句。
“记住,一周之内不能进行床事。”
林棉的脸更加爆红了,她脑袋嗡嗡的点头,从他手里接过药单和医保卡。
“记住了吗?”男人捏着她的卡,又问了一遍。
林棉点点头:“记住了。”
“重复一遍。”
“一日三顿,饭后吃,一周之内不能进行床事。”
林棉脸颊通红的重复一遍,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她能被搞成这副样子,也是他昨晚的功劳吧?
除了跟他做过,她哪里有什么床事。
“走吧。”
男人身体往后仰,同时松开了医保卡和药单。
林棉拿着单子落荒而逃。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犹豫了下,又转头对他说道:“你还没有给我转钱。”
林棉的瞳孔紧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后背紧紧的贴着门。
“我真的后悔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先生,我保证再也不来了……”
时凛垂眸就能瞧见她泪眼汪汪的模样,眼眶红红的,鼻头也是红红的,可怜兮兮的。
他冷声问:“真的不卖了?”
“不、不卖了。”林棉慌忙的摇头。
“以后也不卖了?”
林棉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落下来,颤抖开口:“再也不了,求求你放我离开,我会感谢你一辈子的。”
时凛侧着头,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肩上拍了两下。
瘦瘦的,全是骨头,没二两肉。
他移开视线:“滚吧。”
林棉哭着扭头开门,还是拉不开,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摁住她的手,往上一提,“咔嚓”一声门开了。
这锁居然是反向的。
林棉顾不得这么多,哭着冲了出去,连鞋子都忘记换了。
直到跑出几米远,看到了电梯入口,她再也忍不住压力,靠在电梯门前的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里一片安静,她不敢大声的哭。
林棉捂着嘴,眼泪一颗颗落下来,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咯咯作响。
她太害怕了。
她从来不敢干这些事。
明明做好了打算,可刚才还是害怕得逃避出来,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林棉无力的蹲在地上,无声的抽泣了十来分钟,紧张恐惧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林棉哭着接听电话,满腹的恐惧想要寻求安慰,结果下一秒,对面一连串的痛骂就砸过来。
“你这没良心的,狗娘养的贱种,你爹残废就算了,你也是个白眼狼,全靠老娘一个人弄钱,钱呢?我告诉你,你要是还不给打钱,你爸后天的检查也不要做了,就在轮椅上瘫痪到死吧,都死了算了。”
林棉的哭声瞬间憋住。
五岁那年,爸爸骑着自行车带她去买雪糕,结果路上出了车祸,爸爸为了救她,用身体包住了她,被迎面冲来的大卡车撞到,下半身瘫痪。
肇事者丢下点钱就跑了,从此家里的顶梁柱倒下,家境一贫如洗。
十八岁那一年,她考上了大学,爸爸力排众议一定要让她去上学,从小到大为她受尽了委屈和谩骂,偷偷找亲戚们借钱塞给她,只为让她好好读书,只有读书才能出人头地。
可后天就是等待多年的修复手术,她们请了专家,排队整整五年,如果没有钱,爸爸又会在轮椅上度过好多年。
这些年她见证了一个男人的尊严被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林棉心口一阵绞痛。
她挂了电话,擦干净眼泪。
低头看了眼脚上的一次性拖鞋,因为鞋底很薄,地板上的凉意一阵阵钻进脚底,侵略神经,蔓延四肢百骸。
林棉打了个哆嗦,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她几步就走到门前,擦了擦脸,抬手敲响1009号门。
不过一会儿,门开了,露出男人精致帅气的一张脸。
不等他说话,林棉直接开口。
“别的东西,你要吗?”
“什么大钱?”林棉一听到钱就比较上心。
“今晚有个散活,去一家会所兼职,有夜场,只需要倒酒推销酒水就行了,一晚上一千,还有提成拿,你有兴趣吗?”
推销酒水?
林棉有些犹豫,她从来没做过这种工作,却也知道那些会所鱼龙混杂,不是简单的地方。
可一晚上一千块,她真的很心动。
她平时在超市做收银,一天才一百多,和爸爸的康复费用比起来简直杯水车薪。
她需要不停的赚钱才有安全感。
“你放心好了,这个会所很高档的,我朋友兼职过好几次都没问题,我才敢拉你一起去的,你不是很缺钱吗,我看你中午又吃泡面。”
慕桃看出了她的担忧,好心的跟她解释。
大学四年,林棉的很多兼职都是她帮忙推荐的,靠谱的很。
“那好吧,我把这张图画完就跟你去。”
林棉点了下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晚上七点,林棉跟着慕桃和她的朋友一起到了那家会所。
由于是内推的原因,主管对她们很是照顾,林棉被分配到一个相对和谐的包厢,做的还算顺利。
她嘴笨,不会推销酒,就一个劲的给客人倒酒。
对她而言,就算没有提成,一千块的保底薪水也很高了。
幸好客人都比较好说话,她在包厢整整待了三个小时,直到客人准备走了,她才抽空去洗手间。
刚进门,就差点撞上一个男人身影,她下意识想躲,男人只看一眼就堵住了她。
“呦,林棉,你在这里做什么,陪酒吗?”
冤家路窄!
没想到竟然碰上了宋泽远。
他好像喝了不少酒,一张脸通红,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儿,看到林棉,就不怀好意的扑过来。
“陪什么酒啊,你陪我不就行了吗?”
“我跟你不熟,请让开。”
林棉下意识想要躲开,没想到他却不依不饶的一把拽住她,把她拉在怀里紧紧的抱住。
“有什么不熟的,睡一觉不就熟了吗,说实话,你这张脸是真的很纯,身体也干净,我是真的想跟你睡,你就别装了,痛痛快快跟了我行吗?”
宋泽远把她摁在门板上,低下头就往上凑。
“宋泽远,你放开我!”
林棉有些急了,奋力去推宋泽远,可是根本没用。
“哼,在学校的时候老子拿不下你,在我的地盘上,我还能让你跑了不成,乖乖的不要挣扎,我一会儿还能让你疼的轻点儿。”
宋泽远双手箍筋林棉的两只手腕,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松开。
林棉急得快要哭了,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扯得歪歪扭扭,这种地方声音嘈杂,她撕破喉咙喊了几声都没有任何水花。
眼看他就要亲上去,林棉紧紧咬住牙齿。
“咣当!”
洗手间的门框突然被踹了一脚,打断了两人的纠缠。
宋泽远烦躁的瞥头看去,看清男人那张矜贵冷漠的脸,他愣在原地。
“小,小舅?”
时凛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刚,不动的看了她几秒,“嗤”的一声笑了。
“不肯跟我,难道想跟秦礼?”
林棉:“……”
他怎么又扯到秦礼身上去了。
时凛见她不说话,像是蛊惑着陷井边的小兽,声音沉缓的开口了。
“秦礼虽然有钱,可却没那么好拿,以你的工资,现在一个月六千,一年七万多,扣除五险一金,吃喝开销,你以为辛辛苦苦就能填满你家那个无底洞?”
“你……”
林棉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怎么会知道她家里的事?
时凛淡淡的扯唇,第一晚睡过之后,她睡着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短信震动到大半夜。
他只是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就知道她缺钱。
上午又费了点心思查了下,便知道她家庭是个无底洞。
“你偷偷查我?”
林棉很快就反应过来,不敢信的质问他。
时凛眯了眯眼眸,并没有否认:“林棉,考虑一下吧,跟了我,你至少在短期内不用愁钱,不用受你家人的逼迫,你爸爸的腿也会得到最好的治疗,我们明码标价,各取所需。”
明码标价,各取所需……
这些字眼沉重的扎在林棉的心上。
林棉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沙哑:“为什么是我?”
时凛说:“可能是你比较干净,听话,好睡,有点上瘾。”
瞧瞧这些字眼。
每一个字砸在她的头顶都那么讽刺,那么令她难堪。
林棉咬了咬牙,抬手用力的推开她。
“对不起,我不答应。”
“为什么?”时凛垂眸看着她。
林棉攥着手指,站在那里低着头不吭声。
即便她不说话,时凛也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无非是那些可笑的虚无缥缈的名节。
他嗤笑一声,轻飘飘的对她开口。
“林棉,卖一次和卖多次没有任何区别,既然做了,就不要给自己立牌坊,聪明人都该多想想实际的利益。”
“不,有区别。”
林棉垂着头,低低的嗓音沙哑的说:“无限沉沦和挣扎着跳出泥潭,区别很大的。”
她可以妥协几次,但不能永远摆烂。
时凛沉沉的看着她,眼眸逐渐晦暗。
“真蠢。”
他吐出两个字。
林棉不想听他说了,偏头冷冷静静的拒绝他。
“时医生,你的交易我是不会考虑的,我有工作,也会赚钱,我的未来还有一大片希望,我不想一辈子沉沦下去,我还是要挣扎着爬出泥潭的。”
时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但愿你会一直这么想。”
他深吸了口气,然后转身拉开门走了。
空气里再次安静下来。
林棉靠在门板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她知道她有些矫情,有些双标,既然跟别人睡了就不该那么清高。
可是她还是想努力,想靠自己混出个人模人样,想靠着自己赚到想赚的钱。
以前她没有办法,可以后的她上了班,有了工作,总会努力赚钱的。
林棉回到卧室,去浴室洗了个澡,身上还有很多红红紫紫的印记,是时凛昨晚留下来的。
她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他的话:“好睡,听话,上瘾……”
林棉打开花洒,任由热水兜头而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浇灌下去。
接下去的几天,林棉再也没有看到时凛。
即便是住在对门,她也没再碰到过他。
她每天早出晚归,白天在公司跟着秦礼跑现场,学设计,晚上回来继续巩固温习。
秦礼夸她学得快,有灵性,她就要更加认真努力才是。
眨眼间一周就过去了。
她关掉手机,把头埋在被子里,巨大的疲惫袭上全身,仿佛四肢百骸的血都被抽干了。
以前每次被要钱,她都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可如今,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咣当!”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摔门声,动静大的离谱,林棉被震得吓了一跳。
“妈的,那个贱人又背着老子出去勾搭男人……”
外面继续传来男人醉醺醺的叫骂,然后响起各种摔东西的响声,声音大得连她的门都在震动。
林棉意识到是隔壁的邻居回来了。
她租的只是个小单间,和其他两个邻居公用一个客厅,隔壁恰好住着一对中年夫妻,男的经常半夜喝醉酒回来骂骂咧咧,偶尔还会摔东西。
因为隔音效果不好,她每次都会被吵醒。
有几次那个男人还把酒瓶子砸在她的门口,导致她半个晚上都提心吊胆的。
但这种地方房租便宜,自然又乱又混杂,她没没办法。
林棉听着外面骂骂咧咧的动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眼下她也没有钱租更好的房子,还是忍忍吧。
外面的男人砸了好一会儿东西,才渐渐安静下来。
林棉松了口气,刚想关灯睡觉,她房间的门突然被“砰砰”的敲了几下。
林棉吓得从床上坐起来。
“砰砰砰!”敲门声继续响着。
“谁?”林棉警惕的问道。
外面传来男人醉醺醺的大着舌头的声音:“是我,你邻居啊,小姑娘开个门。”
“你有什么事?”
“有事找你啊,你开门,我进去跟你说。”
“我不方便,你有什么事隔着门说吧。”林棉警惕的不开门。
外面的男人有些不耐烦了,“砰砰砰”的又敲了几声门,声音大大咧咧的。
“小姑娘,大家都是邻居的,认识认识不行吗,你先开门,我们交个朋友,你是大学生是吧,老子还没交过大学生呢!”
林棉听着这话,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她揪着被子大声的喊道:“我不想认识你,你赶紧走,不然我就报警了。”
门外的醉酒男人犹豫了一下,然后重重的踢了门一脚,破口大骂。
“妈的,老子进过局子多少次了,还怕你瞎几把报警,有种你就报啊,老子今天非他妈的给你破门不可。”
“小贱人,x死你!”
门被踹的震天响,林棉吓得的从床上下来,抓起桌上的剪刀,哆哆嗦嗦的站在窗边。
外面的谩骂声还在不断,门把手被拧得咔咔响,仿佛下一秒男人就会破门而入。
林棉的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房间里没有什么防身的武器,这里处在十几层,外面的其他邻居明显还没有回来,她大喊大叫也没有人会帮她。
林棉情急之下从床上翻出手机,颤抖的摁下110报警。
熟不知她因为太过紧张,手指哆嗦的滑到了通话记录里的某个号码,闭眼拨了过去。
“喂,派出所吗,万水庭小区3幢1单元1109,有人要骚扰我,在外面砸门……”
话音刚落,只听“咣当”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男人重重踹开了!
外面的醉汉满身酒气,眼神浑浊,直勾勾的盯着她一步步走进来。
“你别过来!”
林棉举着剪刀吓得大喊。
“呵呵呵,叫啊,一会有的是时间让你叫!”
醉汉粗声粗气的猛地向她扑过去,林棉尖叫着握紧剪刀向男人捅过去,男人颠颠躲开,然后夺过她手里的剪刀,狠狠把她压在床上。
手机掉落在地板上,林棉拼命的想要挣脱,被男人又肥又恶心的牢牢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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