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妩永安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大奸臣他学会了谈情说爱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撩拨月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满京城的小娘子,光说长得好这一点,谁能比得过孟妩去?他们俩主动捧永安公主的话往下说的时候可一点儿没料到孟妩会这么不给面子的拆台。看这俩人一阵青一阵白的脸,孟妩心下好笑,十三岁之前的自己究竟得有多蠢,才会让这些人以为她连好赖话都分不出来。不过,这两人的父亲在朝中位份极低,想必只是永安公主的阵前走狗罢了,孟妩也没想着要直接把这两个人踩死,看着差不多了,便主动笑着转了话。“听闻公主这里居然有十八学士了?臣女一直惦记着呢。”永安公主心底骂了刘三小姐和马小姐一句蠢货,面上却不得不挂着笑,和孟妩应承着。其他人见方才那情景,一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生怕这俩人还没进得花厅呢,就打起来了。好在今日孟妩脾气好的很,居然没呛声,倒是笑呵呵地和永安公主一起...
《重生后,大奸臣他学会了谈情说爱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这满京城的小娘子,光说长得好这一点,谁能比得过孟妩去?
他们俩主动捧永安公主的话往下说的时候可一点儿没料到孟妩会这么不给面子的拆台。
看这俩人一阵青一阵白的脸,孟妩心下好笑,十三岁之前的自己究竟得有多蠢,才会让这些人以为她连好赖话都分不出来。
不过,这两人的父亲在朝中位份极低,想必只是永安公主的阵前走狗罢了,孟妩也没想着要直接把这两个人踩死,看着差不多了,便主动笑着转了话。“听闻公主这里居然有十八学士了?臣女一直惦记着呢。”
永安公主心底骂了刘三小姐和马小姐一句蠢货,面上却不得不挂着笑,和孟妩应承着。
其他人见方才那情景,一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生怕这俩人还没进得花厅呢,就打起来了。
好在今日孟妩脾气好的很,居然没呛声,倒是笑呵呵地和永安公主一起坐下了。众人放下心来的同时也难免有些奇怪。
往日孟妩和永安公主碰在一处,那不得挣个你死我活的?怎么今日两个人都安生下来了?
孟妩和永安公主说说笑笑,两个人的心底却都各怀心思。
永安公主却是被孟妩今日的打扮和礼数惊了一下,有些相信皇后说的,这孟妩当真是变了。不过她到底和孟妩争了这么多年,心底早就有了怨气,不管孟妩变没变,都不能阻止永安公主今日要让她出丑一番。
孟妩则是从一进门就觉察到了永安公主的不怀好意,她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一屋子的千金小姐们陪着笑,说了会子话,便有人说道,“这样光看花说话,好没意思,不如咱们就来接花令好了,由公主出彩头去。咱们抽花令两两一组,以花令内容为主,展示一番才艺,到时候大家以花投票,谁的票数高,便能拿了彩头。”
这赏花宴本就是图个乐子,大家纷纷赞同,孟妩自然不好反对。
永安公主笑着道,“既如此,我少不得拿出点好东西来。我这儿刚好有一串南海高僧进贡的开光菩提宝珠,是今年元宵时候父皇赐下来的,说是能保佑福运连绵,这个意思好,便拿来给大家做彩头好了。”
皇帝赐下来的好东西,谁不想要?
于是众人纷纷应是。
孟妩却是多看了永安公主一眼,不知道这位公主殿下又想了什么法子来对付自己。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可不怕永安公主。
孟妩含笑坐在一旁,等着玉梢等几个宫女端了花令牌子上来。
“孟姐姐。”靖安侯府的二小姐曹静姝小声地和孟妩打了个招呼,“方才一直不得过来,失礼之处,还请姐姐见谅。”
孟妩却混不在意的笑了笑,“都是一处玩儿的姑娘们,我哪里会因为这个怪你。”
永安公主这场赏花宴,没请那些往日里和孟妩交好的姑娘。而且从自己进门开始,几个和孟妩相熟的姑娘都被隔在了一边,她心底门儿这事是永安公主的主意,人家也不能为了她去得罪永安公主。
曹静姝见孟妩这样温柔,心底难免有些愧疚。又想到出门时候哥哥特意交代了要多多照看孟妩,她想了想,还是在孟妩身边坐下,轻声道,“那我陪着孟姐姐好了。”
不然永安公主坐在一边热热闹闹,而孟妩这边却格外冷清,看起来怪可怜的。
孟妩自己不在意这个,不过曹静姝有这个好意,她还是心领了的,笑着给曹静姝道了谢。
曹静姝只觉得孟妩今日漂亮的像是九天玄女一般,说话也格外温柔,忽然也就理解了自家哥哥为什么对她关注那么多了。
永安公主看着曹静姝和孟妩坐在一处说笑,心底不忿,早知道不请这个小丫头片子来了,万事躲在后头不说,到了这时候还去给孟妩做面子,真真是个养不熟的!
永安公主想着, 便朝玉梢看了过去。玉梢微微点头,随即端着手上的黑色托盘到了孟妩跟前,“孟大小姐请抽花令。”
上面放了三个绿檀木做的花令,孟妩随手指了其中一个,“就这个好了。”
玉梢笑着应是,边上自有小丫头把那花令捧到了孟妩跟前。
孟妩接过以后,看了一眼,上面写的是天山雪莲。
往常行花令,写的多是牡丹芍药等等,这天山雪莲,难为永安公主想的出来了。
孟妩心底嗤笑,边上跟着她一起看见了牌子的曹静姝却忍不住替她担心起来,“这花令不好答.....孟姐姐手气不好。”
孟妩却是清楚,恐怕他不管怎么抽,都会抽中这个难答的。
她笑着道了句没事儿,“不过凑个趣儿罢了。”
说话的功夫,那边行花令已经开始了。
首先便是两个抽中了牡丹花令的姑娘,一人做了诗,一人则弹了一首洛阳赋。
永安公主似乎看得极高兴,还说道,“这么好的才艺,若只我们几人看了,岂不是浪费?玉枝,你去碧落宫请了姑祖母来,就说我请她老人家来看热闹呢。”
永安公主的姑祖母乃当今圣上的姑姑,受封宁国大长公主,她老人家嫁了老镇国公,育有三个儿子,最后都战死沙场,如今的镇国公府也就剩下宁国大长公主和她那位病秧子一样的独孙了。念着镇国公一家的功劳,皇帝对这位姑姑倒是敬重有加。这位大长公主如今已经是六十五高龄了。
宁国大长公主在大周的地位可不一般!若是谁能得了她老人家一两句夸赞,日后说人家都要容易不少。
而这位大长公主最近因为就医的缘故,暂住在永安公主的府邸上。
众千金们顿时心热了起来,能得宁国大长公主的一两句夸赞,可比单纯的一个彩头要好多了!
就连曹静姝,都忍不住喃喃道,“咱们真的能见宁国大长公主吗?”
孟妩看永安公主已经派人去请了,心下冷笑,恐怕这都是永安公主算计好了的。她想叫自己出丑,又觉得光在这些平辈的姑娘间让孟妩丢脸不够,便抬了这位宁国大长公主出来。
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当然能见到。”孟妩悠悠答了一句,宁国大长公主虽然立过大功劳,但那到底已经是过去了,如今的皇帝只是她的侄儿,这永安公主又是最受当今圣上宠爱的女儿,她老人家又因为就医,借住在这里,形式比人强,她不来也不行。
百结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孟妩哪里能看不出来?
她有些无奈地摁了摁眉心,上辈子自己真是个大小姐脾气,把永安公主得罪的狠了。这次虽然查出来了是清河县主在背后捣鬼,但若不是因为她先骂了永安公主,这事儿也闹不起来。
至于永安公主,那就是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的。
说她不记恨自己,孟妩自己都不相信。
孟妩心底明白自己和永安公主是绝无交好的可能了,毕竟,除了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口角之外,现在更是牵扯到了陆家和孟家的斗争上。
因此对于这封帖子,孟妩倒是看开了许多。
左右也是躲不过去,她干脆就堂堂正正面对好了。上辈子她蠢笨成那样都尚且能把永安公主压着,这辈子,自己预先知道了先机,难道还能被永安公主闹翻天不成?
想通这点,孟妩也就随意的摆摆手,交代百结,“给我准备套明天参加花会的衣裳首饰。”
百结心中担忧,但同时也明白,大小姐的决定不容质疑,只得点头应下。
永安公主极受建安帝宠爱,她十岁那年圣上就给她赐了公主府,用的是前朝亲王规制的府邸为基础,因此永安公主的府邸是极尽奢华的。
孟家的马车在二门外停了下来,永安公主身边伺候的玉梢立刻便迎了上来,面带几分亲热的笑意,伸手去扶了孟妩下马车。
“孟大小姐可算是来了,公主一直念着您呢。”玉梢是个圆脸,见谁都带三分的笑,在宫里头也是出了名的脾气好。
只是,她能在永安公主身边安安稳稳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宫女,那就绝不可能是个没心机的。孟妩不敢轻视她,抿唇一笑,露出两个小梨涡来,“劳烦玉梢姐姐了。”
她语气温润,一双眼睛乌黑明亮,和从前判若两人。
玉梢的视线落在孟妩身上,不由得微微顿住。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缠枝花上袄,下面一条白色梨花满金绣压线马面,头发扎了个双丫髻,两侧各挂着一朵琉璃珠花,清雅甜美,比往常那个盛装出席的孟大小姐,更多了两分引人注目的意思。
孟大小姐,好似真的和以往不同了。
“孟大小姐您客气了。”玉梢收敛思绪,脸上笑意越发浓了两分,半扶半引着孟妩往花厅那边过去。
外头才是初春时候,柳叶抽新芽,一片复苏之景。而永安公主府内却已经是满园春色关不住,百花争艳了。
这种时节能看见如此多的花卉,本就稀罕,何况永安公主这里摆出来的都不是普通品种的花儿。
一时间倒容易叫人看花了眼去。
此时府上已经来了几位娇客,正坐在永安公主身边,笑语晏晏地凑趣说着话。
陆明玉望着这满府的富贵,忍不住拽紧了手中的帕子。
她低头看过去,手腕上那水头十足的翡翠镯子衬得她皓如霜雪,陆明玉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的手能这么好看。
这是公主表姐赏给她的......她从未得到过这样好的东西。
她本来只是陆家的一个庶女而已,陆明玉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永安公主办赏花宴,却要点名要了自己过来。
她莫名有些不安,可想到姨娘知道自己能来参加永安公主的赏花宴时候露出的满脸欣喜,她便只能把那份想要离开的冲动压进了心底去。
陆明玉低着头坐在最后方,瑟缩的模样和其他千金小姐们格格不入。
陆明萱看着她那样,就满肚子的气,她转头抱着永安公主的手臂撒娇到,“表姐,您怎么想的,居然叫她也跟了来!”
那陆明玉不过是个庶女,瞧瞧她那瑟缩的模样,连自己身边的大丫鬟都不如呢。
陆明萱愤愤不平地想着,也不知道公主在想什么,居然点名要陆明玉来参加花宴。
永安公主对这个笨蛋表妹一向没什么耐心,闻言便是皱眉,低声道,“我自有我的打算。你今儿给我收着性子,但凡坏了我的事情,你且等着我收拾你。”
陆明萱自来怕这个公主表姐,连忙保证自己会听话的。
“孟大小姐来了~”
前头有人笑着说了一句。
永安公主便起身要往外头迎过去,临时还转头瞪了眼陆明萱,“记住了我的话,那丫头我自有作用。”
陆明萱虽然心下不甘,但到底不敢和永安公主争执,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孟妩才走到花厅门口,便和一身流光锦满绣大袖裙的永安公主迎面碰上了。
她不动声色地挣开了身侧玉梢的手,然后十分恭敬地给永安公主行了个福礼。“臣女给公主殿下请安。”
礼数周全漂亮,叫人一点儿都挑不出错处来。
玉梢和永安公主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出一丝疑惑来。
不过这么多人看着,永安公主也不能晾着孟妩,她连忙叫玉梢扶了孟妩起来,又亲亲热热地凑过去挽住孟妩的手,“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前儿个你抱病,因此许多活动你都没能参与,倒是叫我们觉得少了些颜色。”
永安公主开了头,边上自然有别的千金小姐捧哏道,“可不是呢,瞧不见孟家姐姐,我这心里头老是念叨着。”
“怪不得旁人总说颜色俏,招人念。我这次可算是体会到了。”
一群小姑娘顺着永安公主的话往下说,嬉嬉笑笑的进了花厅。
孟妩不动声色地落后了永安公主半步,又露出个温婉的笑意来,客气道,“各位姐姐妹妹可属实高抬我了。孟妩愧不敢当。要说颜色好,刘家三姐姐和马家妹妹岂不是更好?”
永安公主倒是好心机,一句好颜色,听起来是夸她的,可后边接话的刘三小姐和那位马侍郎家的小姐却越说越不像样了。什么叫颜色俏招人念?活脱脱把孟妩说的像是那靠脸为生的楼姐儿似的。
若是从前的孟妩,指不定还要沾沾自喜几分,可她前世到底也比这些十几岁的小姑娘们多活了几十年,这点儿心机都看不出来,那岂不是当真白活了。
孟妩的话音落下,刘三小姐和马小姐的脸色都白了两分。
“哟,我来的不巧了。”一道脆生生地女声打断了她的话,小丫头打了帘子,白夫人便瞧见一个穿着贡品织锦缎袄裙的女孩子,生的恍若九天玄女一般漂亮,一边笑一边往里进来。
孟二夫人和唐清姿紧随其后进了上房里间,三个人方才在外头已经把这份热闹给看过了。
“簇簇过来。”孟老太太在上首朝着进门来的孟妩招手,“到祖母这里来。”
孟妩笑吟吟地绕过白夫人走了过去,也没有要行礼问安的意思。
偏生她生的好,通身的气度也是不凡,白夫人和月娘两个人心底齐齐打鼓,只觉得这忽然出现的漂亮至极的女孩子似乎有些来者不善。
孟妩靠坐在孟老太太身边,咯咯地笑着说道,“才刚我可听见藉大嫂嫂说了,有人唱山门来了。谁?叫出来让我也瞧个热闹。”
“这个簇簇,”孟二夫人刚想拦一拦女儿,但是却被孟大夫人拉住了。
那白夫人典型的油盐不进,要和她讲道理,属实有些想多了,还不如叫小辈们来闹一闹,也算是给媛丫头出一口恶气了。
孟二夫人一下就明白了孟大夫人的意思,见孟老太太也一副不管的模样,便跟着稳了下来。
孟妩得了长辈们的暗中许可,得意地一扬下巴,精致的眉眼扫过底下瑟缩在白夫人身后的女人。
陈氏见此,忙帮腔道,“唱山门的没见到。说来也是怪了,白夫人这嗓子可真是好的不行,我远远儿的听着,还以为我们老祖宗请人搭了戏台子呢。”
孟妩捂着嘴巴咯咯地笑,一副天真又可爱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几乎要把白夫人往悬崖底下推,“是吗?那是我的错。我先给白夫人赔个不是。就是白夫人身边这位,看着有些面生,不知道姓甚名谁,是谁家的小娘子?”
白夫人恍然未觉,她从前听说过孟家有个娇宠长大的女孩子,是西府孟家那边的独女,生的极好,如今看来,便该是眼前说话的这个了。听说她在京城里可是横着走的,若是月娘能得了她几分欢喜,倒也是好的。
白夫人用她那本就不灵活的脑筋转了一圈,打定了主意,便即刻把自己侄女儿往前推了推,说道,“大侄女你不曾见过她,她是我娘家的内侄女,往常和你媛姐姐也感情好得很。算起来她年纪比你大一些,你只管她叫一声姐姐就是。”
话音落下,整个正厅里落针可闻。
孟老夫人脸色一沉,一声胡说就直接脱口而出。
吓得月娘花容失色,连忙缩在了白夫人身后。
白夫人也是头一次见孟家这位老祖宗板着脸发这么大的脾气,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窜,可她那脑子却思索不出来自己怎么胡说了,便只能干笑着。
孟妩却是一勾唇,“姐姐?白夫人这话可真是好笑。我在三思堂里,能和我互称一声姐妹的,那可都是当朝二品以上官员家的嫡女,不知道这位小姐,出身是什么?父亲是当朝几品官员?在何处任职?我竟然没能认出来,你是我哪位姐姐。”
月娘被说的面红耳赤,她呐呐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早前姨母只说过孟家清贵,她也听说过孟家是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富贵,但在她心底,孟家最多也就和姨夫家差不多。
月娘出生的时候,他们家家境就不好。她接触过最富贵的人家,也就是她姨母家里。
因此有姨母给她撑腰,她便也敢和孟媛叫板做对了。至于表哥,月娘认为那都是孟媛在中间挑拨了,所以表哥才不给她好脸色看。但表哥到底是姨母的儿子,最后肯定得听姨母的。所以她从来没把孟媛放在眼底,哪怕知道她娘家是京城孟家,月娘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因为在她眼底,京城太遥远了。
直到这次,孟媛跑回了娘家,她跟着姨母北上来到京城,才忽然觉得内心有些惶恐。她没想过人世间竟还有这样的地方,那孟家的黑底金字牌匾,到花园里样样大气的装扮,以及那些精神气十足的小厮丫头......还有孟家的主子们,各个穿戴的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别说主子了,她方才瞧见,那孟老太太身边伺候的二等丫头手上都戴了一对赤金镯子!
月娘看得大惊失色,突然有些后怕了,她觉得自己太冒进了,怎么能贸然跟着姨母走一这趟呢?
这孟家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
她内心惶惶不安,直到被白夫人推出来和孟妩见礼的时候,她内心的不安就更严重了。
正依靠着孟老太太撒娇的女孩子生的极好,真真像是那九天玄女一般,她身上穿的那身织锦缎,月娘在广东知府千金那儿见过,不过那位千金可只是用这织锦缎做了个手掌大小的荷包!孟家,当真如此富贵吗?
月娘恍惚着,就听见孟妩轻笑了一声,问她是哪家的小娘子。
她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怎么说。
她父亲只是个秀才......什么几品官员,她哪里有那样的父亲啊。
孟妩却已经不等他回答,直接顺着自己的话说道,“白夫人说你和我二姐姐感情好。我媛二姐姐在家的时候,这京城里交好的也都是世家千金的小姐,我记得,媛二姐姐当时最要好的两位姐姐,一位嫁给了墨相的嫡次孙,如今的工部侍郎小墨大人,另一位则嫁给了楚王......不知道这位小姐,订的是谁家的公子?”
月娘登时又羞又臊,她如今已经快十六了,可却没说亲。姨母一门心思要让她给表哥做妾,她心里头也是愿意的。
可如今被孟妩这么拿到台面上来说了,月娘却怎么都回答不上来。
总不能说一句自己在等着给表哥做妾吧?
月娘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却也不敢再像先前当着孟老太太几个人的面那样哭了。
她本能的觉察到这位孟家娇宠长大的千金,不是个好惹的。
白夫人见此,当即把侄女儿护在了自己身后,“大侄女,你这是什么意思?月娘好歹年长你几岁,便是家境不如你,你总该顾念着几分尊卑,怎么能如此咄咄逼人?”
在白夫人眼底,这件事自己从头到尾都没错,是孟媛这个儿媳妇太矫情了。
因此她是半分都不想让着孟家人的。
孟二夫人不干了,嘭一下把杯子砸桌上,冷笑一声,“白夫人这话从何说起?有些人不要脸皮,倒要起尊卑来了?”
白夫人梗直了脖子嚷道,“你们孟家便是这么仗势欺人的吗?好没道理!天底下,哪里有婆婆给儿媳认错道歉的事儿!这有违孝道!天地不容!”
他一进三思堂的门就看到了孟妩。
一来是这女孩子实在生的好,一双眼睛清澈透亮,裴晏只看过一次,便记住了。二来,则是她看见自己的时候总表现的害怕非常,比如刚刚,女孩子和其他人半点儿不一样,别人都把目光投在裴晏身上,唯有孟妩,恨不能直接把脑袋缩到衣襟里才好。
裴晏一边好笑一边奇怪,他在京城里素有个君子如玉的好名声,怎么就叫孟家这个大小姐怕成这样了?
回去得让青卓查一查才是。
孟妩可丝毫不知道自己不过是露出两分害怕的意思,就叫这小狐狸起了疑心了。
她好容易对着裴晏那张脸挨过了今日的课程,正准备撒丫子跑路回家,却听得裴晏不咸不淡地喊了声她的名字,“孟妩,你的课业为何没交?”
三思堂休课之前是布置了课业的。
孟妩明明记得自己已经让云裳交给了掌事的太监啊。
听裴晏这么说,倒好像是自己真的没交一样。
孟妩下意识往永安公主那边瞥了一眼,然而如今永安公主正含情脉脉地瞧着裴晏,竟连和孟妩置气都顾不上了。
行吧,她只能自认倒霉,走到裴晏跟前低声认错道,“学生已经让人把课业交上去了,只是不知道缘何会找不见了。还请先生见谅。”
她行了个福礼,规矩又漂亮。
裴晏嗯了一声,也不说怎么处理,只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孟妩被这话一噎,抬头有些错愕地看向裴晏。
然而裴晏也没有要和她解释的意思,挥了挥手,打发孟妩离开。
“先生,我今日有几句课文没听懂,劳烦先生再给我讲讲。”永安公主见裴晏要走,立刻便拦了上来。
孟妩被挤在了一边,一头雾水。不过她也不想在宫里头多留,只能匆匆给裴晏行了礼,这便赶紧的离开这是非地了。
云裳见了孟妩出来,先赶紧的快步迎上去,一边扶着她往宫外走,一边悄悄把孟妩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哪儿都好端端的,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等回了府里,孟二夫人便先把孟妩叫了过去,亲眼见孟妩哪里都好好儿的,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又把孟妩搂在怀里说道,“这三思堂你去一趟娘就挂心一趟!”
虽然清河县主被禁足了,但保不齐还有别的人对孟妩不怀好意呢。
孟妩清楚娘亲这是担心自己,心底就越发过意不去了,她到底得傻成什么样,才会叫孟二夫人如此挂心。“娘亲,我没事的。我在三思堂呆的挺好的。再说了,里头的先生讲的东西,可是外边学不到的。您就放心吧~簇簇长大了,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傻乎乎的被人算计了。”
“诶,娘知道。娘知道簇簇懂事了。”孟二夫人摸着孟妩的头发,满眼的欣慰,“你大哥那边来了家书,说是月底便能够回京了。”
孟妩的大哥孟菽点了钦差,去往河南府抗洪。听到大哥要回来的消息,孟妩先是心头一喜,“太好啦!”
话一出口,孟妩忽然便想到了一件事。
大哥上辈子抗洪回京没多久,就被问了罪,说是孟菽负责督造的水坝轰塌,造成了十几名百姓死亡。
大哥也因此被贬了职,领了个北地知府的小官,自此外放在任,一直到孟家出事,大哥也跟着受了牵连。
然而孟菽是个极有本事的人,为人也清明正直,他负责督造的水坝,绝不可能出现工程上的纰漏!
那么,也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有人要害孟菽。
那水坝轰塌,只能是人为的结果。
孟妩想到这里便浑身是汗,她强压住心底的慌乱,笑着和孟二夫人撒了会娇,等回了明月楼以后,孟妩便立刻把百结招了进来,又给了她一匣子金条。
“你去臻品轩找牡丹,告诉她,立刻帮我查一查工部郎中马志和他家中最近的动向,要快。明天我就要知道消息。”
百结不敢多问,领了匣子便匆匆从后门出府去了。
孟妩这边却是放心不下来。
那次事件和大哥哥同行前往河南的人都领了罚,可却有一人例外。
工部郎中马志,说是这人在留下勘察的过程中率先发现了水坝的不妥之处,连夜叫人重铸,这才让伤亡降到了最低。
而马志也因此得以晋封工部侍郎......
孟妩从不信能有这么巧的事情!工部一共去了三个人,怎么偏生只有这个马志最后得了好处?
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对孟家下手!孟妩怕得上下牙齿几乎要打架了,可她还是强撑着身子,给孟菽写了一封信,又找了云裳来,让她找人走官道快速送到孟菽的手上。
大哥不能回来!至少,在这件事查清楚之前他不能回来!
是夜,四方胡同一座三进的小院子里正灯火通明。
元锦从西角门接了封信,便匆匆提着灯笼往书房而去。
裴晏正在书房里看着孟妩那份课业,想不到她一个小姑娘家,这策论写的,倒是不差。
“四爷。”元锦在屋外扣了三声门。
裴晏喊了一句进来,他才推门而入,把手上的信交给了裴晏。
“牡丹找人带话来,说孟大小姐连夜派人送了一匣子金条给她。要她去查工部郎中马志以及他家中的动向,还说,最迟明天就要收到消息。”元锦说完也忍不住摸了一把冷汗,这孟大小姐的行事做派,可半点儿不像个养在深闺中的千金大小姐!
裴晏听了元锦的话便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她难道真打算做一个千古名相不成?”
策论写的好也就罢了,如今竟还查上了当朝官员。
元锦汗颜,“牡丹说这事儿她不敢接......”
裴晏便挑眉,“有什么不敢?凡是孟大小姐的生意,你叫牡丹只管接了就是。”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孟妩有什么大事儿要做。
元锦哭笑不得,“四爷,咱们的人手最近本来就紧......”
臻品轩做的可都是大生意,怎么能陪着这位大小姐胡闹?当初答应帮她盯着陆深,也实在是因为洪家小公子的线索太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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