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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蛇仙镇百鬼全局

歌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楚兮竟然毫不犹豫地回了我一句:“我命不久矣,自然是第一种。”我愣愣的看了她很久,并没有在她脸上,看见任何油尽灯枯的面相,反而因为她的印堂宽厚,耳润鼻挺,精、气、神皆足,能够一眼看出是个长寿之人。“你怎么会早死?”我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她。她笑笑没有回答,看着也不像在骗我。从灵车摔下来的地方,是在一处山里,我和楚兮一个要离开黎镇,一个要去往黎镇,虽不同路,却也没一个人认路。再加上现在的天已经黑了下来,留在山里十分危险,思来想去,我俩决定临时结伴渡过今晚,明天天亮再各走各路。我对人一向留有防心,暗中观察了很久她的一举一动,发现她不仅是个练家子,在山中生活的经验也很丰富,连吃完了的肉该立马埋进土里都像是刻在记忆里的习惯。我不...

主角:萧宁缺柳清影   更新:2024-12-26 10: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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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宁缺柳清影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以蛇仙镇百鬼全局》,由网络作家“歌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楚兮竟然毫不犹豫地回了我一句:“我命不久矣,自然是第一种。”我愣愣的看了她很久,并没有在她脸上,看见任何油尽灯枯的面相,反而因为她的印堂宽厚,耳润鼻挺,精、气、神皆足,能够一眼看出是个长寿之人。“你怎么会早死?”我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她。她笑笑没有回答,看着也不像在骗我。从灵车摔下来的地方,是在一处山里,我和楚兮一个要离开黎镇,一个要去往黎镇,虽不同路,却也没一个人认路。再加上现在的天已经黑了下来,留在山里十分危险,思来想去,我俩决定临时结伴渡过今晚,明天天亮再各走各路。我对人一向留有防心,暗中观察了很久她的一举一动,发现她不仅是个练家子,在山中生活的经验也很丰富,连吃完了的肉该立马埋进土里都像是刻在记忆里的习惯。我不...

《我以蛇仙镇百鬼全局》精彩片段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楚兮竟然毫不犹豫地回了我一句:“我命不久矣,自然是第一种。”

我愣愣的看了她很久,并没有在她脸上,看见任何油尽灯枯的面相,反而因为她的印堂宽厚,耳润鼻挺,精、气、神皆足,能够一眼看出是个长寿之人。

“你怎么会早死?”我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她。

她笑笑没有回答,看着也不像在骗我。

从灵车摔下来的地方,是在一处山里,我和楚兮一个要离开黎镇,一个要去往黎镇,虽不同路,却也没一个人认路。

再加上现在的天已经黑了下来,留在山里十分危险,思来想去,我俩决定临时结伴渡过今晚,明天天亮再各走各路。

我对人一向留有防心,暗中观察了很久她的一举一动,发现她不仅是个练家子,在山中生活的经验也很丰富,连吃完了的肉该立马埋进土里都像是刻在记忆里的习惯。

我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黎镇之中,刚想旁敲侧击地问问,却见她吃饱喝足后,忽然靠在了树边叹了口气。

“哎,清影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想快点逃出黎镇,而我到黎镇来,却是我师父算出我最后的一线生机就在这里。”

“我师父说,只要找到一个姓萧的,讨要一样东西,我便能继续活着,不用再担惊受怕,害怕自己随时会死。”

我现在对萧字特别敏感,一听她提到了萧字,立马警觉地问:“你想找的那个姓萧的,叫萧什么?”

楚兮对我摇了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她师父只说,到了黎镇后一路向西,一直走一直走,会见到一座很大的宅子,只要进去,便能找到她想找的那个人。

听她这番描述,我愈发觉得,她想找的萧姓人,应该就是萧宁缺。

但我明天就要逃了,根本不想惹事,当即选择岔开话题,聊了点别的东西。

我俩聊着聊着很快便到了睡点,露宿野外,我根本不敢睡得太死,可才躺没一会儿,我却忽然感觉,我和楚兮中间,好像多了个人……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正好和一张惨白的鬼脸对了个正着,吓得我刚想惊叫,嘴巴却被另一只冰冷的手给捂住。

回头一看……

竟又是一张鬼脸!

我急忙伸手,想将包里的黄符拿出,捂着我嘴巴的那只恶鬼,竟在这时,猛地将我朝后拽去,像是想将我拖到什么地方一样,我被他俩摁着动都动不了,叫也叫不出来!

我所有能驱邪的东西,都在那包里,要是真被他们拖走,怕是九死一生,急得我直接咬破舌尖,朝着那恶鬼的手掌喷出一口鲜血。

舌尖血本就至阳,它被我这么一喷,半条胳膊都被血给化了开来,疼得发出鬼哭狼嚎的大叫。

“啊——啊啊——!”

它的叫声吵醒了楚兮,另一只鬼还想将我拖走,我忙对半梦半醒的楚兮喊道:“救命!我在这里,楚兮快救我!”

楚兮的反应很快,立马冲了过来。

她的身手敏捷,出招更是狠辣,与她那张看着未成年一样的娃娃脸,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更不是黄老头那个半吊子能比的。

楚兮的反应很快,立马冲了过来。

她的身手敏捷,出招更是狠辣,与她那张看着未成年一样的娃娃脸,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更不是黄老头那个半吊子能比的。

两个偷袭的恶鬼,很快便被她收拾得魂飞魄散,可等我俩回到睡觉的地方,却猛然发现——

先前放在这里的行囊,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糟了,调虎离山!”楚兮脸色瞬变,我刚想回头,脚下却猛地失力,竟是一张大网,从我的脚下拉起,直接将我和楚兮困到了网里,挂在了半空。

一个佝偻着身子,一脸阴诈的老人,缓缓从暗处走出,冷嘲热讽地对我辱道:“你这个女娃娃的命还真大,上了灵车都能逃走。”

“只是可惜啊,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命再大,也是死路一条!”

见到老人的一瞬间,我惊愕地瞪大了眼,咬牙道:“是你!!!”

一直在背后害我的,果然是这个老人家!!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惊恐地对他问道。

老人家却阴险地笑道:“老奴自然是来杀你的人!”

“女娃娃,别想逃了,跟老奴走一趟吧。”

“你——!”我握紧了双手,想要反抗。

奈何我和楚兮身上的行囊都被偷走,身上连把利器都没有,根本就无法割开这张大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老人家,驱使着两名恶鬼,直接将我和楚兮,连同这张大网一起,装到了一辆面包车的后面。

我在车子里挣扎了好一会儿,却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眼瞧着车子越开越远,甚至已经开回了黎镇,我心如死灰地对着楚兮叹了一口气:“真的不好意思,连累到你了。”

“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没死,总有机会能逃走的。”楚兮倒是淡定,像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

我沉思了一会儿,对她说:“不过,既然被抓了,我倒是有两个消息可以告诉你,一个好的一个坏的,你想听哪个?”

她诧异地问我:“哪两个消息?你一块儿说了得了!”

“好消息是,这条路我认得,是去萧家的路,那个老人家很可能是萧家的人,应该就是你想找的那个萧家。”

“坏消息是——我和萧家有仇,一会儿估计会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我对楚兮回道。

也不知道楚兮到底有没听进去,竟然轻笑一声,反问我一句:“有仇就有仇呗,算什么坏消息啊?”

“你知道我想找那个姓萧的要的东西是什么吗?我要是开口了,他们也不欢迎我啊。”

我见楚兮如此坦然,不由问道:“你想找他们要什么?”


听我放了狠话,看着也不像在撒谎,黄老头立马急了,直接回了我一句:“不会就不会呗,你想死可别拉上我,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不过得你来帮我!”

我不耐烦地看着他,倒是想看看,他这副狗嘴里,还能吐出个什么办法。

他却从那破包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看着像是一本有些年头的羊皮古书。

“这是我师父留下来的东西,我以前没在他老人家身上学到什么术法,如今也只能赌一赌了!”

“一会儿,咱俩先把法坛搭了,要是那女孩真化了鬼,你给我护个法,我现学现卖,试试看能不能把她给度了!”

黄老头这不怕死的勇气,我是真的服气。

一个没忍住,带着些许嘲讽地对他问了一句:“你要有这本事,费那么大劲做什么?直接回那棺材铺里摆祭坛,把萧宁缺超度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吗?”

谁知,黄老头竟然回了我一句:“那萧宁缺背后有萧家在,我要是把他弄出个三长两短,那萧建国不得来找我拼命?”

“再说了……”

“那萧宁缺看着也挺奇怪的,明明萧家对外宣传他刚死不久,可他看起来,和那些才死的新鬼好像又不太一样,我哪有那个本事去超度他啊?”

黄老头算是还有些眼力见,毕竟我回想起萧宁缺中了镇邪符后,还能像个没事鬼一样,一路追到棺材铺里来,都能感觉出他的道行不浅。

可惜我涉世未深,愣是瞧不出个大概。

“照你这么说的话,倒是可以试试,反正早死晚死都一样,要是超度没成功,咱俩大不了一起死呗。”

“但如果成功了,你想用那女孩的尸体去骗萧家,得让她的鬼魂亲口答应你,否则我可不干这缺德的事儿。”我和黄老头约法三章地说道。

他虽然觉得我这人,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守规矩,实在有些死板,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临到头了,还不忘加了个条件,说:“那如果这个女孩没化鬼,尘归尘土归土,我可就直接把她的尸体给借走了啊!”

我没说话,面上看着像是在默认,黄老头还以为自己赚了,实则是我清楚,这学校里的阴气这么重,那女孩没有化鬼,根本就不太可能。

就在黄老头正准备在女厕所里摆法坛的时候,却被我给拦了下来,“法坛别摆在这儿,她就算化鬼了也不会来这儿的。”

黄老头听后不解,诧异地问我:“你不是不懂这些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个没忍住,直接白了他一眼,说:“凡是鬼物生前也是大活人,谁没事天天蹲在茅坑里闻屎味,那不嫌臭吗?”

“好像也是这么个理。”黄老头挠了挠头后问我:“那你说,咱俩现在怎么办?”

“你给人办白事的肯定会看罗盘,你把那罗盘拿出来,看看哪儿的阴气最重,到那摆法坛蹲着,她若真的化鬼,晚上一定会在那里!”我对他回道。

黄老头听着我这话,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却还是拿出罗盘来照做,跟着罗盘上指针指引地方向,一路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男老师,一见我俩出来,赶忙追了上来,有些着急地问道:“大师,怎么样了?她的鬼魂在这儿吗,今晚能不能把她给超度了?”

黄老头将食指放在唇上,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他把嘴先闭上,随即跟着转动的罗盘,径直走到了一处像是宿舍楼一样的地方。

黄老头走到302宿舍门口,便停着不动了,刚想推门进去,却见男老师这次更夸张,直接就站在那楼梯口,一步都不往前面迈了。

“你不跟过来看看?”黄老头诧异地问。

男老师赶忙找了个借口,推脱说:“之前学校里请来的和尚,在这宿舍里做过法,里面挺邪门的,我就先不进去了,这里是两千块钱,请大师您过来做法事的钱,要是不够的话,我明儿个再给你一点,我、我就先走了!”

男老师将钱递过来的时候,黄老头立马两眼放光,收了钱还没人监督,还能有这种好事儿?

他当即也懒得去想男老师怪异的点了,对那男老师摆了摆手,直接便将人给放了。

我在边上见了,无奈地叹了好长一口气,是真的觉得那男老师的问题很大,偏偏这事儿,还不是我想管就能管的。

黄老头为人谨慎,也最是怕死。

他透过宿舍门上的猫眼,发现在那小小的空间里面,居然贴着一张巨大的黄符,从那吊顶一路垂到了地上的时候,被吓得脸都白了。

他几乎是做足了思想准备,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又拉上了我这个垫背之后,才将这宿舍大门给推了开来。

现在是白天,就算这里真的有鬼,也不可能立马现身,我俩在这周围打量了一圈之后,才搬来角落里的桌子,在上面摆出了一个简陋的法坛出来。

我俩坐在这宿舍里,等啊等,等啊等的,一直等到了晚上,天都黑了,愣是没见到有什么鬼物出现在这里。

我正诧异着,难道是自己判断失错了的时候,黄老头一脸得意地对我来了一句:“你看吧,柳清影,我赌对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鬼啊!走走走,刚好那男老师不在,咱俩先把她的尸体偷去萧家交差去!”

黄老头脸上的得意刚刚展开,放在桌子上的烛台却在这时,忽然倒在了地上……

几乎只是瞬间的功夫,烛台上的火光正好燃烧到了那张从天花板落下的符箓之上,符箓迅速在火光之中燃烧了起来。

一个穿着白色纱裙,一身是血,长发遮面的女人,忽然透过火光,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了符箓后面。

黄老头的身子顿时僵住,直至反应过来,立马被吓得大叫。

“草!”

“鬼……柳清影,这里有鬼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影忽然变得有些透明,看着像是快死了一样。

我不知道这张黄符到底能不能把他杀死,趁他这会儿半死不活的样子,我赶忙从棺材里爬出,立马撒腿就跑。

今夜的萧家灵堂,与之前一样,无人守夜,寂静而又诡异。

直到跑到了外面,我才发现,灵堂周围摆放着的白绫、假花,甚至是挂着的奠字和花圈上都沾满了白灰,像是这里的灵堂已经摆了很久很久,只是这里的主人迟迟没有下葬。

我不知道萧家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只是隐隐地感觉,萧宁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他——

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刚死的鬼!

离开萧家之后,我的心里沉的厉害,望着周围这陌生的环境,发现自己根本就无处可去,最终还是选择逃回了那间棺材铺里。

毕竟黄老头为人再如何抠搜小气,却也是我下山之后,认识的唯一一个活人。

此时的黄老头,已经从那学校回到了店里,一见敲门的是我,顿时就像见到鬼了一样,连门都不敢打开。

“柳清影,柳奶奶,您冤有头债有主,谁杀的你你找谁去,我、我我真不是故意见死不救的,是我真的救不了你啊,算我求您了,柳奶奶,您赶紧走吧!”

黄老头以为我已经死了,跪在地上对我磕头,生怕我是来找他索命的,惹的我是又气又觉得好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说:“姑奶奶我还没死呢,你这头下辈子再给我磕吧。”

黄老头一听这话,顿时僵了好几秒都没能反应过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我好几眼后,才磕磕巴巴地问我。

“你、你你都被萧宁缺带走了,你竟然没死?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你有祖师爷保佑,我有祖上庇佑,还没到我死的时候,自然就逃出来了。”我含糊其辞地对他回道。

黄老头将信将疑地望着我,“真的?”

我点了点头,刚想推开门进去,他却用自己的身子,死死地守住大门,哭喊着说道:“柳、柳清影,之前害你惹上萧宁缺,确实是我害了你,是我不对,我该死!”

“可不管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那萧宁缺明显不肯放过你,迟早还会来找你的,算我求求你了,你行行好吧,从哪来往哪去,别来我这儿了行不行,老头我真的不想死啊!”

我根本没想到,没了那张紫符之后,我再回到这里,黄老头竟然是这种反应,弄得我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可、可是……”

“我没有地方去了……”我抿着唇白着脸,无奈地低了低头。

黄老头见我这样,长叹了一声,像是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说了句:“算了算了,你会被那姓萧的缠上也怪我。”

“但是柳清影,老黄我是真惹不起那姓萧的,既然你没地方去,我就最后收留你一晚,就这一晚!睡醒之后赶紧走,别再留我这了,听见没?”

我感激地对黄老头点了点头,进到棺材铺子里后,去到昨晚睡觉的那个角落里,将就地躺了下去。

这两天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我害怕那张黄符根本杀不死萧宁缺,更怕他还会过来找我,几乎是担惊受怕的过完了这一整夜。

直至第二天天亮,我醒来的时候黄老头也下楼开张了。

我没好意思赖在这里,去到厕所里洗漱完后,刚想背着自己那破烂小包离开这里,却见一个穿着补丁大袍,头发乱糟糟,却又目光犀利的神婆,忽然走进了店里。

黄老头和她像是老相识一样,瞧见她一进来,立马赔着一张笑脸迎了上去。

“花姑姐姐,今儿个刮得什么风呀,竟然把你给请来了?”

谁知花姑进来后,连看都没看黄老头一眼,那犀利地目光,直勾勾地落到了我的身上,皮笑肉不笑的吐了一句。

“老身自然不可能是被你给请来的,只是听说你这里来了贵客,便亲自过来瞧瞧。”

“贵客?”黄老头也是一愣,顺着花姑的目光看到了我的身上,用那颇为震惊地语气喊出一句:“你说的贵客,难道是她???”

花姑这话一出,把我也给吓了一跳。

毕竟我这一穷二白的,连命都是贱的,可真不知道哪儿能担得起这一个贵字。

而我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老太婆了。

花姑径直走到我的面前,用那犀利的目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我浑身上下全都打量了一遍之后,才用那听不出褒贬的语气,对我吐出一句。

“难怪有人找我看事,指明要你和我一块儿过去,果然不是个一般的姑娘,难怪我和我的仙家,都看不清你的往生。”

“看不清往生?这是什么意思?”黄老头一头雾水地凑了上来。

我则一脸平静地反问花姑:“什么样的人,才会看不清往生?”

“那自然是——作恶多端的人。”花姑皮笑肉不笑地对我回道。

作恶多端??

我?

“敢问花姑,我做什么恶了?”我忍不住地追问她道。

毕竟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太婆,忽然走到我面前说这些,实在是太奇怪了!

谁知,她竟然一本正经的回了我一句:“你身上的杀戮太重,如你这般的人,不仅没有往生,更难入轮回,我只能奉劝你一句,好自为之。”

她这话一出,不仅仅是我懵了,就连和我认识了几天的黄老头也懵了。

黄老头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脑袋,对花姑说道:“花姑姑,您是不是搞错了?这女娃娃心善的很,为人更是少有的正直,又怎会有那么重的杀戮?”

花姑笑了笑,并未接话,像是一眼看破我身上的困局般,对我抛出了个橄榄枝来。

她说:“你的印堂黑气缭绕,显然是被邪物所惑,还没找到应对之法,而我这里,有人出了大价钱,非要让我去一处荒郊驱邪,指名道姓要我带上你一同前去,才能拿到这一笔钱,我们不如谈个交易,你看如何?”

“你要我做什么?”我警惕地问她。


走进来的人,竟然是完好无损的萧宁缺,与时任萧家家主萧建国……

要知道我贴在萧宁缺胸口上的那张符箓,可是我外婆留下来的啊,他、他他被我贴中了胸口,才过了一日,竟然毫发无伤?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我的后背全都凉透了,心里更是惊恐万分。

他们俩人进来后也不知在聊些什么,萧建国忽然“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萧宁缺的面前。

萧建国面色惊惶,一边用双手打着自己巴掌,一边说道:“老祖宗,怪我怪我都怪我,是我疏忽大意,没派人盯着那棺材铺,连柳小姐逃出黎镇都不知道。”

萧宁缺看着像是有些烦心,轻拧着眉吐出一句:“行了,别打了。”

“老祖宗?”萧建国僵着抬起头看他。

萧宁缺这才又说:“人前你我是父子,你就该演好这个角色,动不动下跪像什么样子?”

萧建国寒着脸低着头,没敢吭声。

“林如嫣那边你盯紧一点,她害死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别让她找到机会对柳清影下手。”萧宁缺冷声说道。

萧建国的面色一僵,有些犹豫道:“夫、夫人那边,我管不了……”

萧宁缺脸色瞬变,手里的珠子“砰”的一声,直接砸了出去,怒喝道:“谁让你喊她夫人的?”

“是夫、夫……是林如嫣小姐让我这么喊的。”萧建国缩了缩脑袋,吓得后背都湿了。

“滚!”萧宁缺一个冷眼扫过,萧建国赶忙起身,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萧建国走后,萧宁缺却没有出去,反倒朝着窗台这边的方向走了过来,而这张书桌,正好就在窗台的边上,我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让人错愕的,是萧宁缺走到窗边后,只是看了一眼,便径直走来了书桌,也不知道在找些。

“小白,小白……”

“小白你的照片怎么不见了?”

他慌张的寻找,却又什么都没找到,最后气的将桌子上的所有照片,全都掀翻在了地上。

我被吓得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正好与弯下腰找照片的萧宁缺对视在了一起。

……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好几秒,我的面色白了一片,萧宁缺也是一愣。

“柳清影?”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尴尬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萧宁缺的目光,却落在了我手中拿着的照片上,面色阴寒地问我:“你偷小白的照片做什么?”

萧宁缺直接抢过照片,由于力气太大,直接将我推倒在了一边,脑袋磕到床头柜,腰则碰到旁边的衣架,疼得我的浑身都在发抖。

“嘶——”我忍不住地嘶了一声。

萧宁缺根本就不看我,像是爱惜什么珍宝一样,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这张照片,确定没有损坏后,这才阴着脸说道。

“柳清影,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了,那正好,今晚把上次没办成的事情办了,从今往后,你就乖乖陪在我的身边。”

萧宁缺刚要对我伸手,却被我一个巴掌打了回去。

我忍着疼痛,一点一点起身,忍着心中的怒火,对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萧宁缺,你是不是有病,根本听不懂人话?”

“我上次已经说了,我不会做你的鬼妻,更不可能成为谁的替身,你如果想掌控我的人生,那你就去死!”

语落瞬间,我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桃木剑,朝着萧宁缺刺去。

这是黄老头师父留下来的宝贝,我临走时怕出事,从他背包里顺的,打算日后有机会再还给他。


“你今晚陪我去那荒郊做法,我回答你一个问题,再赠你三支桃花枝保命,你看如何?”

花姑这话一出,我没急着回答,而是望着她的眼睛,与她对视了很久。

虽然她是黄老头的朋友,但她到底是敌是友,又是以什么目的找上的我,我根本就猜不到。

更不知道她让我陪她去荒郊做法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为我提前设好的局,就就等着我往下去跳。

毕竟……

我在这世上认识的活人不多,仇人却不只萧宁缺这么一个。

还有当年围在我家门口,害死了我外婆的那些穿着黑衣服的人,还在这世间等着杀我呢。

万一我下山的消息传出去了,想要害我的人就是他们,可就真是自投罗网,死无葬身之地了。

见我没有回答,花姑似是猜到我对她有些顾虑,竟然破天荒的竖了三根手指头,对我许诺道:“我只是想要那笔做法的钱,绝对不会伤及你的性命,而你是我带过去的人,无论今晚发生什么,我一定保你不死。”

花姑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加上她那双眼睛,好像有看破东西的魔力,开出的条件也甚是诱人,我倒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深吸了一口气后,便点头应允了下来。

“行,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事成之后,你的酬劳分我一点,我要的不多,给我两千块就行!”我对花姑说道。

“成交,今晚我再过来找你。”她倒是爽快。

花姑走后,独留我和黄老头在这儿大眼瞪着小眼,黄老头一头雾水地望着我问:“柳清影,你和花姑刚才在聊些什么啊?”

“怎么感觉你们俩讲话,就像在打哑谜一样?我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

我静静地看着花姑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听没听懂不重要,反正我今晚陪她做完法事拿了钱就走,不会再赖在你这儿了。”

我收回目光,看向黄老头又道:“老黄,我问你个事,花姑这人什么背景,靠得住吗?”

黄老头却说:“她什么背景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她年轻的时候,在山里摔了一跤,摔坏了脑子,回家之后便痴傻了七年,直到忽然有一天,她才从浑噩中清醒了过来,不仅忘记了自己痴傻七年的事情,还突然成了山里仙家的出马弟子,有了驱邪看事的本事。”

“但是这么些年,谁都没见过她的仙家,也不知道她的故事到底是真是假,但她有大本事倒是真的,平日里有人想请她出山做法可难了,而且她为人正直,一向言出必行,名声一直都是极好的。”

听到黄老头这么一说,我才松了口气,而且方才在答应花姑前,我暗中为自己卜了一卦六爻。

上面的卦辞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思,按理说……

今晚,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我在黄老头的棺材铺里,一直待到了天黑,直到花姑再次登门,一向好热闹的黄老头,立马忍不住地凑了上前。

“花姑,您来了呀,你们晚上去做法的时候,能不能顺路把我捎一捎,带我见见世面去?”

花姑没有吭声,目光却转到了我的身上,显然是在询问我的意思。

虽说黄老头胆小又怕事,带上他着实有些拖油瓶的意思,可奈不住他脸皮厚,对我说了好几句好话,弄得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为了显得自己不拖后腿,黄老头还自告奋勇地开上了他那辆破面包车,载着我和花姑一起朝着郊外开了过去。

花姑为人少言寡语,我也不爱说话,俩人沉默了一路,全靠黄老头叽叽喳喳说了个不停,这才让我们几个没有那么尴尬。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车子才在一个乌漆嘛黑的山坳处停了下来,黄老头按下车窗,有些迟疑的瞟了一眼。

“花姑,您说的地儿,应该就是这儿了吧?”

花姑朝着外面看去,随后对着我俩点了点头。

我这才跟着他们一同下车,刚抬起头,便见到一座小到只有稀稀疏疏几间土房子的村落,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些房子看起来年久失修,像是快塌了一样,很难想象里面还有住人,房子的后头,更有一个很大的水库,被月光这么一照,显得周围有种莫名的诡异。

不仅仅是我,就连黄老头都觉着有些不太对劲,小声地说:“这里阴气太重,咱们得当心一点。”

一个穿着深蓝色布衣,身形消瘦的老人,拿着个手电筒站在其中一处土屋前张望,一见我们下车,赶忙挥了挥手,对着我们喊道:“这边!往这里走!”

花姑显然与他相识,听着声音便带着我们抄着小路一路走了过去。

可到了老人家的家门口,我才发现周围的几处房子早就没有人住了,只有老人家里的钨丝灯还亮着。

而且自我靠近起,这老人家的目光,便直勾勾地一直落在我的身上,眼里的神情非常古怪,就好像认得我一样,弄得我浑身上下寒毛都竖了起来。

“老人家,您认识我?”我主动开口,对他问道。

老人家赶忙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脸不好意思地对我回了一句:“认、认识,但也不认识……”

“就……就是我儿子前些天溺水后,就像中了邪一样,时不时发疯,又是咬人又是畏水的,我试了好些办法他都好不了。”

“最后还是去庙里拜了菩萨,到了晚上有仙人托梦,说是只要找到县城里的花姑,和一个住在棺材铺里的贵女相助,我儿子的病才能好呀!”

“真没想到,昨天才去求的花姑,今天你们就过来帮忙了,我、我代我儿子给你们跪下了,我儿子的命就交给你们了!”

老人家说着说着对着我们立马跪下,吓得我赶忙将他从地上扶起,满脸不好意思地对他回道:“要是能帮上你,是我们的荣幸,哪有什么贵女不贵女的?”

至少他说的这拜神和托梦,我是一个字都不信。

老人家擦着眼睛上的泪花,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花姑直入主题地直接打断道:“您儿子现在在哪?”

老人后退一步,指着角落里,床板上躺着的那个人影,说:“他这会儿被我用铁链锁在那,你们进去就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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