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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爱:腹黑小白兔又给小叔下套了叶知让唐茴大结局

葡萄苏打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裴景淮嗤笑着垂眸,他缓缓站起身来,在床边坐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期末数学考试及格了,我就勉强考虑一下不把你当笨蛋。”他伸手把被子全都推向了叶知让,然后靠着床边,躺了下来。叶知让抱着被子又默默往另一边挪了挪,直到退无可退,她才不动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她总觉得小叔很香,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在一个阳光充足的秋天的午后,走进了一片枫树林,干燥的枯叶味道混着自然的花果香,还有空气中自带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好闻味道。舒服又安心。叶知让闭上眼睛,听着裴景淮的呼吸声,她只觉脸颊有些发烧,心跳越来越快,久居在心里平静生活的小鹿,突然开始横冲直撞。她捂着心口,状若无事的翻身背对向他。而此刻的裴景淮,全然不知叶知让的小鹿乱撞,他还...

主角:叶知让唐茴   更新:2024-12-26 10: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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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知让唐茴的女频言情小说《偏爱:腹黑小白兔又给小叔下套了叶知让唐茴大结局》,由网络作家“葡萄苏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景淮嗤笑着垂眸,他缓缓站起身来,在床边坐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期末数学考试及格了,我就勉强考虑一下不把你当笨蛋。”他伸手把被子全都推向了叶知让,然后靠着床边,躺了下来。叶知让抱着被子又默默往另一边挪了挪,直到退无可退,她才不动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她总觉得小叔很香,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在一个阳光充足的秋天的午后,走进了一片枫树林,干燥的枯叶味道混着自然的花果香,还有空气中自带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好闻味道。舒服又安心。叶知让闭上眼睛,听着裴景淮的呼吸声,她只觉脸颊有些发烧,心跳越来越快,久居在心里平静生活的小鹿,突然开始横冲直撞。她捂着心口,状若无事的翻身背对向他。而此刻的裴景淮,全然不知叶知让的小鹿乱撞,他还...

《偏爱:腹黑小白兔又给小叔下套了叶知让唐茴大结局》精彩片段


裴景淮嗤笑着垂眸,他缓缓站起身来,在床边坐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期末数学考试及格了,我就勉强考虑一下不把你当笨蛋。”

他伸手把被子全都推向了叶知让,然后靠着床边,躺了下来。

叶知让抱着被子又默默往另一边挪了挪,直到退无可退,她才不动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她总觉得小叔很香,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在一个阳光充足的秋天的午后,走进了一片枫树林,干燥的枯叶味道混着自然的花果香,还有空气中自带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好闻味道。

舒服又安心。

叶知让闭上眼睛,听着裴景淮的呼吸声,她只觉脸颊有些发烧,心跳越来越快,久居在心里平静生活的小鹿,突然开始横冲直撞。

她捂着心口,状若无事的翻身背对向他。

而此刻的裴景淮,全然不知叶知让的小鹿乱撞,他还陷在刚听到小孩那段清醒发言的感慨中。

想来也是,他十六岁的时候都已经拿着老爷子给的资金开始折腾投资了,叶知让这小孩就算再乖,该懂的事也都应该懂了,他又何必庸人自扰,真把她当小朋友对待。

裴景淮轻叹了一声,转头看了眼又缩成一团的小孩,还真是属猫的,该有的防备一点儿没少。

他翻身背对着叶知让,离她又远了点儿。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漂泊狂欢了一夜的游艇终于靠了岸。

侍者敲响了房门,叶知让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眼睛,回头看了眼明显也是刚醒的裴景淮:“小叔,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裴景淮嗯了一声,翻身下床,把外套递给她,又撩开窗帘向外望了望:“雪还没停,你把外套穿好。”

“嗯。”

叶知让下床,听话的穿好毛绒外套,她扬起下巴,把拉链拉到了最顶端。

临出门时,裴景淮又给她扣上了帽子。

下船后,叶知让还有些晕乎乎的,总感觉自己在晃,裴景淮抓着她的胳膊和前来送他们的周木,打了声招呼。

周木揉了把叶知让戴着帽子的头:“小让让,过几天让你小叔带你来落云楼吃饭,周叔请客。”

叶知让没应声,裴景淮推开了他盖在叶知让头顶的手:“脏手别碰她。”

周木吊儿郎当的笑笑:“就你护犊子,经过昨晚,我估摸着到不了今天中午,苏城圈子里的人都能知道,你身边带了个小东西,宝贝着呢,谁都碰不得。”

裴景淮笑笑:“和我没关系,她是我大哥的女儿,老爷子唯一的孙女,是我们裴家的人,就冲这样的身份,长眼睛的都不该招惹她。”

“行,再加一条,还有她周叔我罩着,别的地儿不敢说,只论这苏,江两城,小侄女横着走都没问题。”

周木把手揣进了皮衣夹克的口袋,冻得打了个哆嗦:“我听说你和韩林闹掰了?”

裴景淮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两个相互无感的人好聚好散,算什么闹掰?”

“也是。”

裴景淮又把叶知让的帽檐往下拽了拽:“冷不冷?”

叶知让摇摇头。

周木左右晃晃,跺了跺脚:“她裹得像个从北极来的吉祥物似的,能冷?老裴,你要不还是关心关心我吧,我这可正儿八经的衣着单薄。”

裴景淮:“你皮糙肉厚不怕冷,行了,我不和你废话了,司机快到了,我们得走了。”

周木又打了个哆嗦,摆了摆手:“成,撤吧,你们走了,老子正好回温柔乡,再睡个回笼觉。”


最后一句:渐寒添衣,勿病安好。

随信附赠的是一张前两天她在学校门口的文具店,买到了竹叶书签。

……

裴景淮拆开这封信,在读到叶知让最近的困惑时,也陷入了思考,他不知道怎么回她,一来是对国内的教育环境并不了解,二来,他的十几岁和叶知让的十几岁很不一样,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口吻回她,才能不露出马脚。

于此同时,他在看见那句“我同桌是个大学霸,他那天问我以后要不要一起去京城读大学,我回答的模棱两可,但其实从心而言,我觉得他的提议也挺好……”

裴景淮眉头紧皱,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之前看到的,叶知让和那个皮衣小子有说有笑的画面,没来由的生气,真是自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

他放下信,想了许久,决定还是等一等再动笔。

元旦放假的第一天,宋霁川发消息给叶知让,问她明天下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去看话剧。

叶知让收到消息时,正和裴景淮面对面坐着吃午饭。

她放下手机,咬着筷子,纠结着到底该怎么开口问小叔,明天自己能不能出门。

裴景淮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事?”

“嗯……小叔。”

“说。”

“我明天下午可不可以出门去找同学玩啊?”

裴景淮蹙眉,突然想起了叶知让那封含皮衣小子的量超标的信,心情瞬间不悦:“快期末考试了,你该收心了。”

“就下午,几个小时,回来我就好好学习,好不好嘛,小叔。”

“和谁?去哪儿?几点出门?几点回来?”裴景淮放下筷子,拿起餐巾优雅的拭过嘴角:“我明天没什么事,可以去接送你。”

叶知让不说话了。

裴景淮放下餐巾,嗤笑了一声:“是和你那个学霸同桌?”

叶知让低头,嗯了一声。

“去干什么?去哪儿?”

“去看话剧。”

“话剧?”

叶知让点点头。

“不许去,明天、我让家教老师来给你补课,期末你的数学考试要是再不及格,我就把你从家里扔出去,我说到做到。”

叶知让彻底苦了脸,她是不信小叔会赶她走的,可他凶也是真的凶。

一下午,她都没敢和裴景淮说话,裴景淮忙着工作也没理她。

……

宋霁川:啊?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叶知让:对不起。

宋霁川发来了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这有啥,没事儿,你小叔说的也对,期末考试在即,确实该以学习为主,等寒假有空了,我们再一起出来玩。

回完消息,叶知让放下手机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愣了一会儿,她又鬼使神差的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点开了存着裴景淮照片的私密相册,放大照片,看着照片里小叔好看的侧脸,扬起了唇角。

虽然很遗憾不能和朋友一起去看话剧了,但却得知了,小叔明天在家休息,也算是意外之喜。

可还没等她来得及高兴太久,第二天早上,早饭还没吃完,家教老师就登门了。

偏偏今天,她也不知道小叔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保姆阿姨收拾了餐桌,然后让家教老师坐在餐桌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给她补课。

老师拘束,她也紧张。

两个小时的课,她就去了一趟厕所,全程神经紧绷,甚至在遇见不会的题时,都要紧张的忍不住偷瞄裴景淮一眼,生怕会被他嫌笨。

好在下课后,家教老师领了裴景淮给的节日红包,笑着说了很多她的好话,夸她进步大,是个可造之材。


正对着观景台的位置摆着一张很大的灰白配色的环形沙发,沙发前的黑色玻璃茶几上,摆着果盘,酒水和鲜花,隔着一道玻璃门,便是沉沉夜色。

厅内算上乐队和侍者,约摸有十七八个人,男女都有,还有几个叫得上名字,眼熟的明星。

周木坐在麻将桌前,一边伸手摸牌,一边抬头笑着招呼裴景淮:“老裴,不是说不来吗?怎么改变主意了?”

裴景淮脱下大衣,搭在臂弯上,朝他走了过去:“听说你为博美人一笑,今天斥巨资放烟花,正好我家小孩喜欢,带她来凑个热闹。”

叶知让紧跟在裴景淮身后,抓着点他的衣角。

周木看了叶知让一眼:“小让让,不知道叫人啊?”

裴景淮侧身虚揽住叶知让的肩膀:“今天是你小周叔叔的局,你和他打个招呼,不亏。”

“小周叔叔好。”

周木哼笑了一声,一拍手推倒了刚码齐的牌:“我们让让真是个小福星,刚问了我一声好,这就胡了!今晚啊,开门红!”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明艳女明星笑着探身斜倚着他,一手搭在他肩上,环着他的脖子,一手习惯性伸出,替他向在座的三位输家索要赌注。

周木却带着些宠溺的笑着握住了她的手:“莉莉,这局可是托了我小侄女的福,这局赚的,我得给她。”周木冲叶知让招了招手,叶知让抬头看向裴景淮,裴景淮轻推了一下她的后背:“去吧,你周叔给你零用钱,你就拿着,记得说声谢谢。”

叶知让乖乖点头,走向了周木,周木把赢来的厚厚一摞钞票塞进了她的外套口袋,拍了拍:“乖,随便玩,今儿这场是周叔的局,没人敢不纵着你。”

“谢谢小周叔叔。”叶知让说完,忙是一瘸一拐的走回了裴景淮身边,抓住了他的胳膊。

周木揉了两把麻将,斜倚着他的莉莉给他递上了一根烟,他咬在唇间,随手从桌上拿了只打火机,半眯着眼眸,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将烟夹离了唇间:“老裴,要不要来一局?我让人给你腾位置。”

他话音未落,坐在离裴景淮最近的那人便站起身来,让了位。

裴景淮也没推辞,但也没坐下,他看了眼叶知让:“会不会?”

叶知让忙是摇摇头,又往他身后躲了躲。

裴景淮轻笑一声,转头吩咐侍者又搬了把椅子放在一旁,他在麻将桌前坐下,叶知让忙是坐在了刚搬来的那把椅子上,又朝他靠了靠。

厅里很热,随着牌局升温,音乐声渐燥,还穿着厚外套的叶知让出了一额头的汗,她脱下外套,裴景淮看了她一眼,周木扬手唤来侍者,给她叫了杯牛奶,又拿走了她的外套。

叶知让捧着杯子,小口抿着牛奶,认真看着她一窍不通的麻将局,虽然看不懂,但她知道,裴景淮的牌很好,因为坐在对面的周木一直在冲她使眼色,希望她能透露裴景淮的牌。

叶知让爱莫能助的摇摇头,她是真的不懂。

最后不出所料,裴景淮赢了,又是一摞厚厚的钞票,被塞进了她手里。

叶知让低头看着手里的钱,听着周木他们招呼着裴景淮不准赢了就跑的起哄声,突然之间,周木站起身来,指着她道:“这局,小让让坐我旁边,我就不信了!”

裴景淮哼笑了一声:“我侄女,凭什么坐在你旁边?周总财大气粗,还输不起几局麻将?”


裴景淮知道她这么说,是存了些小心讨好的意味,但奈何确实好听,他也十分受用。

周六上午,裴景淮要去公司开会,他让叶知让先去医院探望裴老爷子。

叶知让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了病房里传来的激烈争吵声,她不敢冒然进去,靠墙在门口站了许久,争吵声却愈演愈烈。

在争吵间,叶知让大概知道了里面和裴爷爷吵架的人是和她继父裴轻寂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裴云业。

而他此番争执的目的,是不满裴爷爷对遗产的分割,觉得裴爷爷偏心裴景淮。

他用最恶劣的词汇语句骂着裴景淮,说他就是个杂种,说他不配得到整个裴氏集团……

叶知让光是听着,心就好像被揪住了,她不知道裴家父子,兄弟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可眼瞧着这份矛盾似乎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纾解开的。

她不敢再多待,忙是转身,一边往电梯间走,一边给裴景淮打电话。

电话还没拨通,伴着砰的一声砸门声,没和裴爷爷谈拢的裴云业带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保镖,骂骂咧咧的夺门而出。

叶知让怕极了,她不敢站在电梯口,默默低着头往窗边挪,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这是私立医院,这一层又都是VIP病房,本来人就少,平时除了医生护士更是少有人来,裴云业很难不注意到她。

叶知让尽可能表现自然,她低着头,假装若无其事的点着手机,给裴景淮发消息简单说了医院的情况。

裴景淮许是在开会,并没及时回复。

可眼瞧着裴云业离她越来越近,叶知让一颗因为紧张而砰砰乱跳的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

裴云业终是在她面前站定,他身旁的保镖,一把夺走了她的手机。

裴云业接过,扫了眼叶知让给裴景淮发的消息,嗤笑道:“真是没规矩,见了长辈也不知道问好,就你这样的小东西,怎么配得到老头子百分之十的遗产?”

叶知让心下一咯噔,百分之十的遗产……

她吃惊抬头,在对上裴云业玩味目光的一瞬,吓了一跳,她这位便宜二叔,和她继父长得有七八分像,尤其是眉眼,只是继父的目光总是柔和,而二叔透着狠戾,他左侧眉尾还有一道斜划下来,长至眼尾的疤,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和善的人。

所以叶知让也并未因他这副和继父相似的长相,产生多少亲切感,反而更多的是惧怕。

“唯唯诺诺的样子,可一点儿也不像杀人犯的女儿。你叫什么来着?叶……知让?”

裴云业把手机还给她,嫌弃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声音低沉玩味:“唐茴那个贱人还是爬上了裴轻寂的床,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哄着裴轻寂那么精明的人,心甘情愿的给她养孩子,可见啊,裴轻寂也是个没眼光的。”

“不准你这么说他们!”叶知让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儿来的勇气,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凶道:“他们都是最好的人,我妈妈是,裴爸爸是,爷爷和小叔更是!只有你坏的不像是裴家人!”

裴云业似是也没想到自己能见到兔子急了咬人的场面,他面上轻慢的笑容一滞,大手向她挥来,叶知让害怕到手脚发麻,连躲都顾不上。

可在裴云业的手,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时,他突然放慢了动作,转而轻拍了拍她的脸:“凶起来,倒有点儿混账相。第一次见面,去二叔家里做做客?”

“我不去!我要去找爷爷,我要等小叔!”

裴云业啧啧:“这可不由你啊,小侄女。”他说着,给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叶知让的胳膊。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叶知让不停挣扎着,被他们拽上了电梯。

而这一幕正好被没来得及上前阻止的管家目睹了,他慌忙掏出手机一边给裴景淮打电话,一边跑到电梯间,用力按着下行键。

裴景淮接到电话时,会议刚进行到一半,他急匆匆起身,对身旁的助理唐瑜道:“接下来这边的事情交给你了,我要出去一趟。”

唐瑜不解,但也没多问,只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办公室拿了裴景淮的大衣和车钥匙,交给他。

裴景淮是真的慌了,裴云业大他十七岁,不同于大哥裴轻寂对他的包容,裴云业从来都不待见他,甚至觉得是他抢走了父亲全部的关心宠爱,是他的母亲抢占了父亲心中原本属于原配的位置。

裴云业对他处处针对。

裴景淮还记得自己六岁那年在泳池边玩,看见二哥走来,以为是要和他一起玩,结果谁承想,裴云业竟是一边笑着骂他杂种,一边弯腰拿起他的玩具车,扔进了水里。

那辆玩具车是大哥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很喜欢,他哭着跳进水里去捞,可他根本不会游泳,越扑腾,水呛得越多。

二哥就站在岸上冷眼看着,眼眸中甚至还透着兴奋。

那天,要不是大哥来找他们回去吃晚饭,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这并不是裴云业唯一一次对他动手。

十六岁那年的暑假,他刚度假回国,晚上下了飞机,坐上了家里派去接他的车。

可谁知,车行至半路,突然出了事故,司机受了重伤,他也险些真的跛了脚。

后来他也是意外听到大哥对二哥的训斥警告,才知道这件事也是二哥做的……

这些年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让他和裴云业的梁子越结越深,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此番,裴云业带走的叶知让,分明就是为了引他过去,因为裴云业知道,小孩现在是他在养。

裴景淮坐在车里,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拨通了打给裴云业的电话。

“喂,老三,好久不见。”

“你在哪儿?”裴景淮发动了车:“我们之间的事,别牵扯无辜。叶知让是大哥的女儿,你别胡来。”

电话那头,裴云业睨了眼,正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叶知让:“大哥的女儿?还是大哥替别人养的女儿?老三你最好措辞清楚。”

“重要吗?我只知道,大哥和爸都很看重她。”

“谄媚。”裴云业顿了顿:“郁南路,你知道我以前住哪儿,一会儿见。”


叶知让看得出神,不禁又回想起了今天小叔打架的一幕,果然长手长脚个子高,不论干什么,看起来都很有气势。

再想起那个拥抱,叶知让只觉当时他砰砰的心跳还在自己耳边萦绕。

更别提他说的那句“乖,没事了,别怕。”

小叔给了她很多安全感,可她却没办法帮他疏解委屈。

在亲眼目睹了裴爷爷对裴云业的态度后,她清晰的认识到,小叔这个外人眼中的所谓裴家太子爷,只不过是裴爷爷无奈的选择。

裴爷爷有三个儿子,裴轻寂是个与世无争的性格,不喜欢名利商场的尔虞我诈,裴云业是被惯坏的二世祖,除了一肚子坏水,难堪大任。

最后只剩下了裴景淮,自幼聪明,懂得顾全大局,有本事有心计,重点是听话。

如果裴景淮不听话,也就不会答应裴爷爷照顾她。

说实话,叶知让都替裴景淮委屈,凭什么乖孩子,就一定要受最多的委屈……

厨房里,周木叉着腰站在一旁,看裴景淮切菜,他回头朝门口望了一眼,笑着啧啧:“小让让好像比平时更黏你了,你看看那小眼神,估计她在学校上课都没这么专注过。”

裴景淮弯腰,从案台下的橱柜里拿出了一只白瓷盘,把切好的菜装进盘子里:“小孩今天被吓着了,不过还好,我那个二哥没犯浑为难她,她也比我想象中厉害许多。”

“怎么讲?”

裴景淮笑了下:“裴云业你见过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家这小孩,今儿腰板挺直,怼起他来,一点儿都不带害怕的,和平时在咱们面前乖乖巧巧的小猫样完全不同。”

周木又回头看了叶知让一眼,他没留神侧身挡住了裴景淮大半,被叶知让皱着小眉头,瞪着一凶,他更是乐了:“也就你觉得她乖,她在我面前也挺凶的。你看,还瞪我呢!”

裴景淮回头朝叶知让看去,只见小孩乖乖巧巧的站在门口,像只生怕被遗弃的小猫,懂事的让人想摸摸她的头。

周木:“这小东西,还有两副面孔呢!”

裴景淮推了他一把:“是你眼花了吧?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出去,别在这站着碍事。”

周木揉了揉眼睛,他朝门口走去,俯身和叶知让对上了视线,叶知让皱眉,往另一边挪了挪,周木也跟着她挪:“景淮,你看,你快看,这小家伙就是凶我!”

裴景淮没理他:“你无不无聊?”

“你快看啊!”

裴景淮烦极了,他回头只见叶知让委屈的用求助的眼神望着他,就好像是被周木欺负了似的。

周木看愣了她这眨眼间的表情变化:“我靠,这是个人才啊!她不去学变脸真是可惜了。”

裴景淮叹了口气,一把拎住周木的衣领,推开门,把他推了出去。

周木一个踉跄,叶知让忙是躲开,生怕他撞到自己,在裴景淮眼中她就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很难不心软:“叶知让,进来帮忙。”

说完,他便转身回了案台前。

叶知让的嘴角顿时扬起,周木摇头啧啧:“真是个人才啊!”

紧接着,厨房的玻璃门在他面前被重重关上,小孩还是报了被他推出来的仇。

“小叔,需要我做什么?”她的声音小小的。

裴景淮看了她一眼:“不想在外面待着,就老实站在不碍事的地方,不然就和你周叔一起出去。”

叶知让忙是退到岛台边:“我很乖的。”

她看着裴景淮有条不紊的切菜,炒菜,盛菜,煮面,不一会儿,饭菜便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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