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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产之时你娶妻,我改嫁你哭什么小说结局

栗子栗子栗栗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丞相娶妻,将军嫁女。迎亲队伍抬着嫁妆边走边撒喜糖,整座城笼罩在喜气洋洋的气氛里。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隐约传到宅院最深处,清晰地落入姜晚的耳中。难产加大出血,几个时辰折腾下来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血腥味霸占着嗅觉,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姜晚的视线。意识逐渐涣散,却被喧天的锣鼓声拉了回来。鞭炮声由远及近,这是接亲队伍回来了。姜晚的意识突然清醒了几分,算算日子,上次见傅辞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今日是他娶妻的日子,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是何模样?应是如她想象的那般,骑着高头大马,身着新郎吉服,面冠如玉,矜贵得让人移不开眼吧?姜晚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样的场景,从他们定情时起,她就幻想过无数遍。可惜后来,她没能成为傅辞的妻。今日...

主角:姜晚傅辞   更新:2024-12-26 10: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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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傅辞的其他类型小说《难产之时你娶妻,我改嫁你哭什么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栗子栗子栗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丞相娶妻,将军嫁女。迎亲队伍抬着嫁妆边走边撒喜糖,整座城笼罩在喜气洋洋的气氛里。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隐约传到宅院最深处,清晰地落入姜晚的耳中。难产加大出血,几个时辰折腾下来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血腥味霸占着嗅觉,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姜晚的视线。意识逐渐涣散,却被喧天的锣鼓声拉了回来。鞭炮声由远及近,这是接亲队伍回来了。姜晚的意识突然清醒了几分,算算日子,上次见傅辞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今日是他娶妻的日子,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是何模样?应是如她想象的那般,骑着高头大马,身着新郎吉服,面冠如玉,矜贵得让人移不开眼吧?姜晚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样的场景,从他们定情时起,她就幻想过无数遍。可惜后来,她没能成为傅辞的妻。今日...

《难产之时你娶妻,我改嫁你哭什么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丞相娶妻,将军嫁女。

迎亲队伍抬着嫁妆边走边撒喜糖,整座城笼罩在喜气洋洋的气氛里。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隐约传到宅院最深处,清晰地落入姜晚的耳中。

难产加大出血,几个时辰折腾下来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血腥味霸占着嗅觉,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姜晚的视线。

意识逐渐涣散,却被喧天的锣鼓声拉了回来。

鞭炮声由远及近,这是接亲队伍回来了。

姜晚的意识突然清醒了几分,算算日子,上次见傅辞已经是半年前的事。

今日是他娶妻的日子,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是何模样?

应是如她想象的那般,骑着高头大马,身着新郎吉服,面冠如玉,矜贵得让人移不开眼吧?

姜晚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样的场景,从他们定情时起,她就幻想过无数遍。

可惜后来,她没能成为傅辞的妻。

今日,他还娶了别人。

又痛又窒息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姜晚的心疾又发作了。

来势汹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姜晚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也好,就当是成全他吧。

如果不是顾虑着她的身体,傅辞两年前就应该娶妻了。

姜晚努力地咬着牙关,不让自己闷哼出声。

她知道的,这座宅子里多的是人想让她死。

哪怕她痛哭求救,也不会有人可怜她。

“姜姨娘,不是我们不给您请大夫,是大人吩咐了,今日咱们院里的人谁都不能踏出院门半步。”

“小小姐生下来就没了呼吸,请了大夫也没用的,您还是别折腾了,免得惹恼了大人,您连现在的小院子都保不住。”

“今日是大人娶亲的好日子,不能见血,明日奴婢们再去跟大人和新夫人禀报您难产的消息。”

“您要是困了就睡一觉,睡着就不难受了。”

“姜姨娘,奴婢们也是听老太君和大人的命令办事,您要是没挺住,往后可别找我们报仇啊。”

“……”

听着婆子们的声音,姜晚只觉得吵。

摸了摸身边已经没有了温度的小婴儿,她那么小,还没来得及睁眼看这个世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

甚至连啼哭,都没发出一声。

姜晚仔细打量婴儿的眉眼,和傅辞长得很像。

眉毛,鼻子,下巴……无一处不像他。

如果是以前,傅辞应该会很喜欢这个孩子。

但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自从知道她有了身孕,傅辞就没再出现过。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一点也不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姜晚拉了拉孩子的小手。

比起以后被人冷眼相待,或许对于孩子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又一阵痛感袭来,心跳越来越来快,姜晚像一条离水的鱼,用力地呼吸。

视线盯着院门口的方向,“傅辞……”

“姜姨娘,大人不会来的。”

礼官高喝“礼成”的声音传遍宅院。

同一时刻,姜晚的手无力地垂在了床边。

瓷白的玉镯从消瘦的腕间脱落。

应声落地。

四分五裂。


院子里都是人,她不敢起身,怕发出声音会招来旁人。

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半夜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姜晚却是一丝睡意也没有了。

只有彻底离开这个地方,逃离这些人,估计才能放心地睡个好觉。

内侍遣退了无关人员,庭院里只剩皇上和宇文晏。

父子二人面对面站着。

如出一辙的眼睛里,是一模一样的冷漠。

无人说话,硝烟的味道却已经弥漫开来。

皇上双手背在身后,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太子。

从他的身上,捕捉到了几分记忆里那个人的模样。

算算时间,那人离开已经有十多年了,难怪她的脸会越来越模糊。

皇上不由得怀疑,再过个十多年,他是不是就要彻底忘记自己故去的发妻了?

可不知为何,他一边遗忘着发妻,一边又能清晰地回忆起他们在太子府的时光。

一开始,他们只是逢场作戏。

后来,他是真的动心了。

宇文晏就是在那时生下的。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第一次抱孩子是什么感觉。

孩子小小一团,身子也是软绵绵的,在他怀里啼哭不止。

他很高兴,亲自为孩子取了名。

初为人父,他对这个儿子倾注了全部心血,给了他远超于别人的父爱。

就连孩子开蒙识字,都是他亲自教的。

至于登基后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他只是想铲除外戚,没想让皇后死。

但最后她还是郁郁而终。

大概是心里有愧,他对这个儿子越发上心。

让他当太子,给他最好的一切。

孩子小的时候很依赖他,长大后脾气虽然有所改变,但为君者,慈悲心肠是最没用的。

只要不闹出大事便好。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对太子的事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后来他居然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若不是太傅临阵倒戈,恐怕真让他做成了。

想到那些左右逢源的墙头草,皇上心里就来气。

那些人能出卖太子,就能出卖他这个当皇帝的。

留着也是祸患。

倒不如一次铲除干净。

生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深思,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儿子生出了弑父夺位的心思?

过去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皇上抬头看着月亮,“你可知错了?”

宇文晏破罐子破摔,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为母亲、为忠义之士报仇,何错之有?”

皇上嘴角绷成了一条直线,“作为太子你连基本的权衡之术都不明白,证明你不是合格的继承人。”

宇文晏嗤笑,“别为自己找借口了,用残害忠良的方式平衡朝堂,是无能之人才用的下作手段。”

帝王的威严不容侵犯,皇上面覆寒霜。

用雷霆手段铲除外戚的威胁,是自己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

“朕提前替你铲除绊脚石,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理解朕的苦心?”

宇文晏更想笑了,“你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你自己,还有你的心上人和她的孩子,别把锅扣我头上。”

皇上气怒,“看样子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优柔寡断,怎堪大任?”

“那也比薄情寡义好。”

宇文晏嘲讽道:“我母后不在了十多年,也没见你的心上人闹着当皇后,是不是怕步我母后的后尘?”

“谁当皇后,谁的母族就得死,她倒是聪明!”

皇上手指微颤,“如你所愿,等回了宫朕便封贵妃为皇后,册立四皇子为太子,而你……不再是我皇家人。”


着急道:“平妻和妾怎么会一样?除了正妻,平妻也是主子。”

“妾也是除了正妻以外的主子,平妻这东西外面的人可不认,咱们也不能自己骗自己。”

世家大族就没谁有平妻。

同样的,也没谁会做宠妾灭妻这等蠢事。

姜晚知道自己的结局,哪怕现在的傅辞爱着她,一切以她为重,也改变不了她的命运。

唯有挣脱这个牢笼,她才有可能真正获得新生。

云嫣然和姜晚说不通。

心里又急又气,难道非要让她当正妻,她才甘心吗?

“姜姨娘,我兄长无意冒犯你,他们只是关心我,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你能不能原谅他们?”

姜晚笑着回,“不能。”

云嫣然忍不住问:“是不是只有把正妻之位让给你,你才会高兴?”

傅辞不悦,正妻之位本就是他留给晚晚的,何来的让?

“云小姐,你们家的兄长为人不正,你现在来为他们求情,说明你也是个是非不分的,这样的人怎配当我傅家的主母?等回了京我会禀明祖母,到时自有人去府上与你退婚,你也不用纠结让不让位的事情。”

云嫣然如遭雷劈。

喃喃道:“你要和我退婚?”

“晚晚是我的人,你们这般欺辱她,可见心思歹毒,这样的人家,应该没人敢结亲吧?”

退婚也就算了,还被骂心思歹毒。

云嫣然的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傅辞,不想帮忙你可以直说,没必要这般欺负人。”

傅辞挑眉,“明知道我不会帮忙,云小姐还是找来了,你要自取其辱,我成全你有何不对?”

云嫣然不想在姜晚面前丢了面子。

没有多做停留,哭着离开。

傅辞看了好几眼姜晚的神色,“晚晚,我不会娶她,等回了京这门亲事就会作废。”

姜晚点头,继续作画。

老太君铁了心让他娶妻,这门亲事没那么容易作废。

这话听过太多遍,姜晚都已经麻木了。

上辈子已经撞过的南墙,这辈子没必要再撞一次。

傅辞叹气,从身后拥着姜晚。

“你就要回京了,能不能陪陪我?”

“现在不是在陪吗?”

傅辞想要的可不是这个。

这一分别,他们将有大半个月见不着面。

吻落在姜晚的脖颈,意图很明显。

姜晚躲开,“别闹,我想把画画完。”

姜晚表现得没那么抗拒,但傅辞心里还是不舒坦。

眼眸微眯。

是不是生个孩子,就能牢牢地拴住她的心了?

念头一起,就有些收不住。

和心爱的人生孩子,这事会有多幸福傅辞根本想象不出来。

丢开姜晚手里的画笔,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被放在矮榻上,姜晚说道:“我今日身体不舒服。”

这个理由傅辞不吃。

霸道地与姜晚十指相扣,“晚晚,我们和好吧,像以前一样。”

分别在即,傅辞一刻也不想和姜晚分开。

就连睡着了,也得紧紧抱着她。

可能是这段时间精神绷得太紧,傅辞做起了梦。

梦中的他身着大红喜服,俨然是新郎的打扮。

长长的迎亲队伍绕城一周,回到了傅宅。

在喜婆的高喝声里,“他”踢了踢轿门,喜轿里伸出一只手,“他”握了上去。

哪怕是在做梦,傅辞的潜意识也在告诉他,这个人不是姜晚。

她的手上没有白玉镯,手指也不似姜晚的修长又白皙。

傅辞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了,只能跟随在另一个他身边,眼睁睁看着“他”和别人拜堂成亲。


来到外间,傅辞遣散了下人。

想去拉姜晚的手,却被她避了过去。

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傅辞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去。

满心苦涩,“晚晚,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情我要食言了。”

姜晚没看他的眼睛,“你不用跟我道歉,你和老太君感情不一般,刚才情况凶险,你若是不答应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时候,傅辞宁愿姜晚和他吵,和他闹。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情绪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她是个局外人。

握着姜晚的肩膀,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晚晚,你要是心里不快,可以发泄出来。”

发泄出来吗?

没用的。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做的。

除了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再赔上孩子的一条性命,她什么也没得到。

见她不说话,傅辞心里的恐慌更甚。

握着姜晚肩膀的手,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晚晚,我没有办法。”

“我知道,所以我不怪你。”

姜晚在一旁的椅子落座,拉开了和傅辞之间的距离。

脑子在飞速运转,如果她现在趁机提离开傅府的事,傅辞会同意吗?

只是一瞬,姜晚就下定了主意。

哪怕傅辞不同意,她也会想办法离开。

不顾自身形象,傅辞就这么蹲在了姜晚跟前。

握住她的手,“晚晚,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答应。”

道歉是最无用的东西,傅辞想用实际行动补偿姜晚。

姜晚没有为难傅辞,没说给她正妻之位这种气话。

她心里明白,哪怕傅辞答应了,真要为她奋力一搏,他们之间也注定没有好结果。

上辈子的事让她没法再信赖傅辞。

而傅辞肩负着家族的重任,不可能为了她抛弃所有。

从她沦为罪臣之女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不可能了。

与其一起痛苦,不如放手成全,给彼此一条活路。

傅辞不用再左右为难,而她也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

看着傅辞的眼睛,姜晚问:“我要什么你都会答应?”

傅辞立马点头,“只要你说,我什么都能答应。”

“我想离开傅府。”

傅辞怀疑自己听错了,晚晚怎么可能会离开他?

他们说好的,这辈子都要在一起。

握着姜晚的手颤抖了一下。

傅辞艰难地扯起嘴角,“刚才的话我当没听到。”

姜晚还是第一次见他耍赖的模样,有些无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晚晚你知道的,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

“傅辞,我真的想离开。”

“我不同意。”

“你刚刚还说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都会答应,这才多久你就要食言了吗?”

“为什么想离开?就因为我要娶妻?”

姜晚打定了主意要离开,也不想以后和傅辞还有纠缠。

一次说清楚也好。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主要原因在我身上。”

见傅辞想说话,姜晚说道:“我现在要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你若是不听,以后我不会再说。”

她的面上满是认真。

傅辞想到了她的反常,不敢再打断姜晚的话。

怕惹恼了她,她会更加疏远他。

更怕这些事情憋在心里,会加重她的心疾。

就这么蹲在姜晚跟前,小心翼翼地捉着她纤细的手腕。

“别生气,你说什么我都听。”

姜晚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从小到大姜家教我的都是如何当正妻,原本我以为只要和你在一起,做妾也无妨,但现在我后悔了。”

“妾是什么?想必你也知道,在外人的眼里不过是个玩物,要是惹了主子不快,发卖了都使得。”

傅辞摇头,“不要这么说自己,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

姜晚突然笑出声,“傅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没人管你心里的想法,只要我一天是妾,就不会有人尊重我,哪怕碍于你的面子,表面上旁人不会说什么,但背地里只会说得更难听。”

傅辞眼尾泛起了红,“是不是只有做了正妻,你才会打消离开的念头?”

姜晚摇头,“就算做了正妻,我们之间还是有很多问题,我累了,不想被困在这些事情里。”

“那我怎么办?你不要我了吗?”

这时候的傅辞看起来茫然无措,和朝堂上雷厉风行的权臣完全不似同一个人。

“傅辞,你想过没有,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娶妻,我会不会发疯?会不会变成令你不耻,只会耍心计的女人?”

傅辞回答不上来。

脑子里很乱,一边是姜晚,一边是祖母,他谁也不想辜负。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不会放姜晚离开。

“晚晚,别再提离开的事,我不会同意。”

姜晚放柔语气,真心实意道:“我不想过勾心斗角的日子,也不想为了你去和别人争风吃醋。”

“以后你会有令全家满意的妻子,如果你愿意,姬妾也不会少。”

“你实在没必要和我纠缠,看在我们曾经的情谊上,你放我离开好吗?”

不知道哪个字戳到了傅辞的神经,他的眼里染上了姜晚看不懂的东西。

握着姜晚的手逐渐收紧,坚定地说:“只要我还活着,你永远只能在我身边。”

姜晚原本想和傅辞体面分开,这会儿看他神色疯狂,就知道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她只能另想办法。

不想再和傅辞多说,起身要走。

却被男人拦腰抱住,“你想去哪?”

“放手。”

傅辞的心被恐慌填满,“别再想着离开,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

怕从姜晚的嘴里听到不想听的话,傅辞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唤来了秋月。

“送夫人回西院,不准她出门!”

“傅辞,你是不是有病?”

“对,我就是有病,所以你别再想着离开,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姜晚气恼不已,这人不放她走,还要禁她的足。

是不是只有她缠着他,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为他争风吃醋,最后又被他厌弃,他才会高兴?

“姨娘,我们先走吧。”

和傅辞无话可说,姜晚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身后的傅辞表情很冷。

别的事情他都能答应,但让姜晚离开,这不可能!


见他在和四皇子说话,特意等在了一边。

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打扰到他们说话,也不会让傅辞离开她的视线。

云家两兄弟心虚,暂时不想面对傅辞。

见妹妹执意要和傅辞搭话,两人只好先走一步。

四皇子眼里都是玩味。

这两人有点意思,留着说不定会有用处。

“表哥,昨日你接受了云小姐的心意,这会儿人姑娘主动找你,你可别给人甩脸色了。”

傅辞语气不悦,“我什么时候接受她的心意了?”

“昨晚你跟人饮酒,还说说笑笑,大家都看到了。”

提到昨晚的事,傅辞就懊悔。

明知道接受别的女人会把他和晚晚的关系推向陌路,那时的他怎么会生出那般荒唐的想法?

心中除了后悔,还有害怕。

怕姜晚知道他在篝火晚会上做的事,会更生他的气。

他们之间的分歧,就是从他要娶妻开始的。

以前他没给过云嫣然好脸色,晚晚尚且不能释怀。

若是知道了昨日的事,估计要对他彻底失望了。

“让人嘴巴闭紧点,不该说的话别说。”

四皇子摇头,“不过是一个妾室,值得你这么紧张?”

傅辞垂下眼眸,“别用这两个字代替她。”

等把云家的婚事解决,他会想办法让晚晚当正妻。

不能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

多说多错,担心引起傅辞的反感,四皇子止住了话头。

“表哥,那我先走了,今日我得拔个头筹,让父皇和母妃高兴高兴。”

“嗯。”

四皇子一走,云嫣然快步上前。

“傅大人,你昨日答应要和我一队参加狩猎比赛,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傅辞嗤笑,“你该不会当真了吧?”

云嫣然笑容微滞,喃喃道:“可是你答应过我了。”

“哦,我现在反悔了。”

傅辞脸上没有丝毫愧疚,漠然转身离去。

被人这般戏耍,云嫣然眼眶又一次湿润。

明明她和傅辞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怎么姜晚出点事,就把他的心拉回去了?

是不是男人就吃装柔弱这一套?

如果哥哥们没做那事,是不是结果会有所不同?

……

傅辞在外忙了一上午,回来见姜晚还在睡,便也脱了外裳陪她一起。

被傅辞抱着的瞬间,姜晚就醒了。

只是一直在装睡,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辞,怎么面对昨夜的一切。

离开之前又发生这种事情,姜晚很是困扰。

傅辞埋头在她的颈窝,轻嗅了嗅,总觉得怀里的人又香又软。

怎么都抱不够。

动作越来越放肆。

当胸口被覆住的时候,姜晚再也没办法装睡了。

“你怎么没去狩猎?”

上辈子他就去了,因为篝火晚会上她说话失了分寸,傅辞答应和云嫣然组队。

那个时候她一个人在营帐,哭了一天。

傅辞回来的时候,见她眼睛肿成了馒头,拿猎回来的白狐哄她高兴。

于是他们又重归于好。

反反复复,到后来感情真就淡了。

傅辞呼吸有些凌乱,耐着性子跟姜晚解释,“昨夜的事情得查清楚。”

“这次来参加狩猎的人,个个都位高权重,查到了又能怎么样?”

傅辞不悦地咬她,“你这是不相信我。”

姜晚抿唇,“我想先回京。”

傅辞抱着她的手不由得收紧,“回去路途遥远,我不放心。”

姜晚打定主意要走。

再拖下去不过是徒增烦恼,还有可能会节外生枝。

“是不是只有我再经历一次昨日的事,你才会甘心?”

傅辞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皇上这次出来狩猎,什么时候回去日子都是定好了的,我不能提前走,所以不放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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