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向华月梁崇月的女频言情小说《手握七十万大军,本公主无敌了向华月梁崇月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老黄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不是逼着皇后与她决裂吗?渣爹不愧是渣爹,—招祸水东引玩的飞起。此处还有外臣在场,太后强压下心中不满。她虽是皇帝生母,却和皇帝并不亲近。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探探皇帝对公主被下毒这件事的口风。没想到向华月生的女儿居然不像传言那般孱弱,反而生龙活虎的。若不是皇帝亲口承认太医诊断,她都该怀疑那药有没有作用了。太后心事重重,看不得翊坤宫其乐融融的氛围,没说几句话就离开了。有了太后亲自送礼在前,外祖父他们走后,各宫的礼物就都送了过来。母妃有孕期间,渣爹恩宠分布均匀,雨露均沾。被宠幸过得恨不得天天把助孕药当饭吃,晚上做梦都希望梦醒之后肚子能大起来。如今母妃出了月子,—家独大,渣爹虽然后宫嫔妃多。但有恩宠在身的就那么几个。多半都是—时新鲜,腻了就忘到...
《手握七十万大军,本公主无敌了向华月梁崇月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这不是逼着皇后与她决裂吗?
渣爹不愧是渣爹,—招祸水东引玩的飞起。
此处还有外臣在场,太后强压下心中不满。
她虽是皇帝生母,却和皇帝并不亲近。
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探探皇帝对公主被下毒这件事的口风。
没想到向华月生的女儿居然不像传言那般孱弱,反而生龙活虎的。
若不是皇帝亲口承认太医诊断,她都该怀疑那药有没有作用了。
太后心事重重,看不得翊坤宫其乐融融的氛围,没说几句话就离开了。
有了太后亲自送礼在前,外祖父他们走后,各宫的礼物就都送了过来。
母妃有孕期间,渣爹恩宠分布均匀,雨露均沾。
被宠幸过得恨不得天天把助孕药当饭吃,晚上做梦都希望梦醒之后肚子能大起来。
如今母妃出了月子,—家独大,渣爹虽然后宫嫔妃多。
但有恩宠在身的就那么几个。
多半都是—时新鲜,腻了就忘到—边。
有皇后为首的打胎小分队在,后宫基本没人能怀的上。
没有孩子还不受宠,家世—般的嫔妃日子过得比得脸的宫女还要艰难。
渣爹还有政务在身,回了养心殿。
春禅正在院子里带着春香检查记录各宫送来的礼物。
向华月正在逗弄女儿,她已经出了月子,母亲也随着父亲—起回去了。
这宫里瞬间冷清了。
“娘娘,林守财被皇上革职查办了,林美人被太后的人灌了药,怕是不成了。”
李瑾急匆匆从门外进来,行完礼便汇报起了刚收到的消息。
“皇上知道了吗?”
“这宫里的事大大小小都瞒不过皇上的,已经有人去养心殿汇报林美人情况了。”
李瑾站在—旁弯着腰毕恭毕敬。
“本宫知道了,退下吧。”
梁崇月眼睛—眨不眨的看着母妃,虽然已经陪在母妃身边—年多了,可还是会被造物主对母妃的偏爱惊艳到。
“崇月怎么这样看着母妃?崇月放心,母妃—定能护着你平安顺遂过完此生。”
向华月看着女儿,心便软的凹陷下去,只觉得岁月静好,恨不得永远停留在这—刻。
*
羲和的金车拖着太阳在天空中走了—轮又—轮,京城从寒装素裹又走入了盛夏蝉鸣。转眼间,五年的时光从指缝间溜走,不留—点痕迹。
这五年世事无常,不论是前朝后宫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独孤丞相被弹劾滥用职权、收受贿赂、结党营私,甚至在郊外豢养私兵。
朝堂上凡是涉案其中的,全都株连九族,丞相在朝堂势力被连根拔起。
太后被渣爹以病重的名义软禁慈宁宫。
皇后残害皇嗣被废,贬为庶人,移居阜阳行宫。
纯美人在皇后被废的那天就送到了翊坤宫,任由母妃处置。
庶人独孤氏所出的皇子公主被送往昭阳殿,由宫人专门侍奉照料。
当年毒奶事件之后,渣爹在她身边安排了两名出自大夏最神秘、恐怖的四方台的暗卫——焚音、焚霜,贴身保护她的安全。
四方台直属大夏王权拥有者,没有任何信物,只听令于每任皇帝。
从系统那知道还有这么牛批的组织存在的时候,梁崇月心底对向家老祖简直敬佩到五体投地。
渣爹有这么厉害的势力都没发现向家雄厚的家底,这么—看,还是老祖牛批。
梁崇月对系统的商城最感兴趣,点开后,果然像系统说的那样,应有尽有。
划不到底的展台,后世的各种名家大作,琴棋书画、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兵书样样俱全,杀人于无形的毒药暗器能挑到眼花。
每样物品所需的气运值也很合适,没有价格虚高的。
梁崇月一个一个展台划过去,两个时辰后,看见了电子产品和枪支弹药。
不过展示的柜台却是灰色的,下面也没有价格显示。
“小狗,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东西嚼嚼嚼与宿主所在的世界嚼嚼嚼不匹配,嚼嚼嚼是无法购买的,嗝~。”
系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堆小零食,吧唧吧唧个没完,从早吃到晚。
知道无法购买后,梁崇月只是多看了几眼,就划去了下一个展台。
各种瓶瓶罐罐的化妆品护肤品,名字一个比一个张狂,包装也符合这个时代的华丽富贵,全是各种宝石点缀。
美容养颜水、花容月貌霜、冰肌玉骨露、一夜回春膏……
粉底、散粉、口红、眉粉全色号都有,就是品牌单一了点,只有一款《系统出品,尽是精品》。
每一项下面都有标注,全肤质可用,无任何副作用。
最贵的也不超过三百气运。
可以,很便宜,可以通通拿下。
古代的皇子公主为了保证营养,吃奶都得吃到三岁大。
那点奶早没营养了。
梁崇月为自己挑了一堆营养品,花了一万多气运。
古代没有这个条件,自然没有这个意识。
她有这个条件,能从小好好养自己一回,肯定要给自己最好的。
小婴儿的时间过得飞快,每天除了喝奶睡觉嘘嘘拉屎,心情好了逗逗渣爹和母妃,小日子爽的飞起。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母妃因着惊吓“早产”,坐了个双月子,好好养身子。
今日出月子,等母妃睡醒,偏殿里的水声就没有停下过。
初秋的偏殿里,空气中都是盈盈水汽,还带着淡淡的草本香味。
等母妃洗漱完毕,她也被奶嬷嬷抱着好好清洗了一遍。
洗干净后就被送到了外祖母高阳郡主怀里。
“月儿,崇月同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除了这双眼睛像极了皇上。”
外祖母慈爱望着怀里的小人,时不时的握握小手,抓抓小脚,是越看越喜欢。
从前她的月儿也生的这样白雪可爱,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经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洗完澡后,奶嬷嬷不知道给上了一层什么粉,滑滑的,味道很一般。
她不太喜欢。
梁崇月正皱着眉在外祖母怀里哼唧,不经意间瞥见了外祖母眼底浓烈的爱意,一时间晃了神。
耳边是外祖母轻声哼唱的歌谣,和母妃正在挑选饰品的声音。
“母亲您唱大声些,我都许多年没听过您唱歌了,春禅这个花样都老了,内务府真是废物,已经多久没有新花样了?”
“母亲,你说女儿是不是胖了,怎么感觉腰肢比从前粗了?”
.......
从前书本上学过的舐犊情深,重来一世,她才彻底明白。
或许是老天也觉得她前世实在太苦,奖励她的吧。
这样想着,梁崇月也不在意身上不喜欢的味道了,贴着外祖母就是一阵哼唧,嘴角笑起的弧度也没有从前那样完美了,倒是更加张扬肆意了。
宸皇贵妃娘娘出月子是翊坤宫顶大的事情,翊坤宫里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同时,做事依然一丝不苟,训练有素。
“奴才李瑾携翊坤宫众宫人给宸贵妃娘娘和五公主请安。”
“都起来吧,本宫平安生产,你们个个都有功劳,翊坤宫所有宫人皆赏半年月例,去春禅那领吧。”
跪在下首的宫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梁崇月听到系统播报翊坤宫宫人对她的好感都涨了不少,她的气运又涨了两百多。
虽然不是很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皇宫里,比起久居深宫,不受宠的嫔妃,这些卑微如蝼蚁的宫人才更可怜,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高墙绝红尘。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也能买人心。
“娘娘,刚才齐公公派人来说,皇上晚上过来用膳。”
“知道了,入秋了,让小厨房多做些滋补的。”
梁崇月被外祖母抱在怀里,阳光和煦,照的人暖洋洋的,微风把后院新开的花香吹的满宫芬芳,呼吸间都是沁人心脾的花香。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才晒了没多久太阳,梁崇月就被抱进了屋里。
听着母妃和外祖母商量她的满月宴该怎么办。
她不太关心这些,母妃一定会为她举办最盛大的满月宴,无需她一个还不会讲话的婴儿多操心。
梁崇月眼睛盯着高高的房梁发呆,只有系统知道,她正在看《左传》。
《左传》《尚书》都是古代皇子学的,她没有兴趣和那些个兄弟们在书本上一争高下,但不妨碍她对这些书籍感兴趣。
都是古人智慧的结晶,多学多受益。
等梁崇月看的眼睛都累了,外面的天都暗了,才听见齐德元的公鸭嗓。
很快,就有一双大手把她抱了起来,都不用多看一眼,她都知道能把她抱的这么不舒服的,只有渣爹了。
梁崇月在渣爹怀里艰难顾涌了几下,发现力气太小,实在调整不了后,躺平摆烂了,连个白眼都不想施舍给渣爹。
“崇月长的像你,独独这双眼睛同朕一样,明亮夺目。”
夏玄宗抱着女儿是越看越喜欢,粉雕玉琢的小人,明媚皓齿,就连吐口水都可爱的不得了。
对于皇上对女儿的喜爱,向华月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走到皇上身旁,不经意间帮着皇上调整了一下抱女儿的姿势,看见女儿亮亮的眼神,眼底的宠爱都深了几分。
“若是崇月的长相都随了皇上,臣妾就能见到皇上小时候的样子了,早就听闻皇上幼时便长的龙姿凤貌,崇月随皇上,长大后肯定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向华月玩笑似的说着,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女儿。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
可惜,这些人的愿望终究是要落空了。
梁月不怀好意的想着,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刚才还眼神犀利的向华月在看向自己隆起的肚子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母性的慈爱。
“本宫倒是觉得皇儿这样乖巧,定是个公主。”
梁月已经很久没被人夸过乖巧了,她上辈子救死扶伤,在外人眼里是医院里最年轻漂亮的主任医师,还经常脑子不清醒的给病人垫钱。
仁爱、善良、独立、自强、自谦这些美好品质经常被别人套用在她身上,医者最忌同理心,虽然也会因此被麻烦找上门,但她一直甘之如饴。
相反在全是熟人的老家,她是被一村子人骂过的白眼狼,不孝顺的畜生东西,作为村子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就算她考上医学博士,在高中之后没花过家里一笔钱,还经常寄钱回去。
也改变不了爸妈重男轻女的事实,那些年她寄回去的钱少说也有二十几万了。
在山区里娶个媳妇,连这一半都花不到。
就这样他们还想把她骗回去,嫁给镇上诊所大夫的傻儿子。
诊所大夫一句,她不嫁,以后就不给整个村子看病。
村子里那些人就像是疯了一样,大晚上拿着绳子就想把她绑起来送到镇上去。
要不是她趁乱跑了,学了这么多年医,最后就是给傻子生孩子伺候一大家子神经病的命。
至于后来,她带着外地警察回了村子,解救了村子里面被拐卖来的妇女,村子里一半以上的家庭因此“家破人亡”,那些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叔叔伯伯、大爷二舅,一个个双眼猩红的怒视着站在警察后面的她。
恨不得下一秒就上来撕了她。
可她从来就不是好欺负的,家不是港湾,她就自己寻找避风港。
她靠着努力学习进了最好的医科大学,一路上资助过她的叔叔伯伯都想给她一个家。
可她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家。
那些甘之如饴只不过是为了树立人设,她没背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也算不得什么好人。
“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只要是娘娘生的,都是咱们翊坤宫的小主子,若是生了位小公主,再继承了娘娘的绝世容颜,不知道该有多美啊。”
春禅说着,头歪着,脑子里都已经幻想起了小主子的模样。
“肯定像娘娘一样肤白如雪,唇红齿白,就像天仙一样。”
向华月也被她逗笑了,整个翊坤宫里都是欢声笑语。
梁月也被这笑声感染,一扫刚才的阴郁。
刚下早朝的夏玄宗就听到齐德元禀报太后请他去慈宁宫一趟。
至于什么事情,他心知肚明。
想起刚才早朝上,丞相嚣张的样子,夏玄宗心中冷笑一声。
自从宸贵妃有孕后,被三番两次的下毒,光是试毒的宫女就死了几十个。
有些事情被他按下了,这些人就真当他不知道了?
做了十几年的皇帝了,夏玄宗早已喜乐不形于色,冷声下令:“齐德元摆驾慈宁宫。”
齐德元从小跟在夏玄宗身边,经历过夺嫡之战,陪着皇上从无名皇子一路走到九五至尊。
这一路的艰辛无人可知。
皇上刚登基,太后就迫不及待送了独孤女入主中宫。
艰难困苦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现在的朝堂已经不是皇上刚登基时的举步维艰了,给了独孤氏十多年的荣华富贵也足够还这生育之恩了。
齐德元看着皇上冷冽的视线,心想着,独孤氏怕是蹦跶不了几年了。
慈宁宫里装修的雍容华贵,十年过去,不免老旧了些,还是皇上刚登基时,国库空虚,太后就逼着皇上重修的。
每次进慈宁宫,皇上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齐德元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伺候着,生怕太后又说了什么惹皇上生气。
夏玄宗刚踏进慈宁宫的大门,就听见里面少女咯咯咯的笑声,皱着眉头看向齐德元。
“自从宸贵妃娘娘有孕后,太后就常叫丞相嫡女独孤云芙进宫陪伴,宿在慈宁宫偏殿也是常有的事。”
夏玄宗记得齐德元和他汇报过这件事,太后出自独孤氏旁支,还是庶女,从小就不受家里待见,若不是当时父皇年纪已经半百了,入宫这样的事情,也落不得太后头上。
他刚登基的那几年,太后突然成了这大夏最尊贵的女人,被权利冲昏了脑袋,还时常想插手前朝之事。
当时朝堂后宫乱作一团,还好前朝有定国公,后宫有月儿,钳制独孤氏,他才能稍微安心一些。
想起月儿那个被害死的孩子,夏玄宗心脏抽痛了一下。
他到底还是为了稳固朝政负了最爱他的女人。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慈宁宫里,看着上座的女人和自己有五分像的脸,夏玄宗面色如常的下跪请安。
“儿子给母后请安。”
“皇上来了,快来坐。”
独孤云芙从榻上起来,规规矩矩的朝着夏玄宗行了一礼。
“臣女独孤云芙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独孤云芙还算有规矩,夏玄宗刚想出声喊起,一旁的太后已经先他一步。
“云芙快起来,算起来,皇上还是你表哥,一家人见面不必如此拘束。”
独孤云芙听话起身,一双碧波秋水般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夏玄宗,眼底的爱慕之情快要溢出来了。
太后对于这幅场景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她巴不得独孤氏的女儿全都入宫,死死的把持住后宫,什么宸贵妃,独孤氏一日是皇后,尔等终究是妾。
“云芙见过皇上表哥。”
独孤云芙身上带着小女儿家的娇俏,生的也是明媚大气。
夏玄宗对后宫的女人不甚在意,多一个也不嫌多。
但独孤氏的女子,他已经厌恶至极了。
恩过一声,就当是回应了。
齐德元眼睛的余光一直在三人身上来回打转,皇上已经不耐烦了。
希望太后能有点眼力见,赶紧结束这段对话吧,他看的冷汗都下来了。
“皇后最近头风又严重了,云芙是她亲妹妹,虽说是同父异母,但丞相府和忠勤伯爵府的结合也是不差的。”
接下来的两个月后宫说不出的宁静,就连梁月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都察觉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
皇上最近很宠纯妃,流水似的赏赐进了长春宫。
齐昭仪也由皇上做主,不仅搬到了钟粹宫,还提了妃位,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整件事最可怜的莫过于钟粹宫原本的主位杨昭仪了,钟粹宫左右偏殿都住满了,还和她位份相等,她只能被迫和齐妃对换,搬到长春宫偏殿。
皇后经过两个月的调理,身体终于好了一些,只是头风越发严重了。
现在连初一十五的请安都免了,后宫诸事都交给淑妃协理,娴妃和德妃从旁辅佐。
向华月的身子越发重了,翊坤宫里的管理越发严格。
还有一个月,向华月就要生产了,今日是定国公夫人进宫陪产的日子。
向华月难得早起,还惊到了夏玄宗。
“平日里恨不得能一觉睡到巳时,今日怎么起的这样早,可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夏玄宗就要喊太医,被向华月出声拦下了。
“皇上贵人多忘事,今日是臣妾母亲入宫的日子,臣妾已经许久不曾见到母亲了,有些睡不着。”
说着,向华月便要起身,伺候夏玄宗更衣,刚站起来,就被夏玄宗给按回了床上。
“平时也不见你为朕更过几回衣,肚子都这样大了,倒想起来为朕更衣了?”
向华月被夏玄宗打趣的羞红了脸。
“皇上尽会打趣臣妾,臣妾也是很贤德好吧?”
自从向华月有孕之后,小脸就圆了一圈,原本太过明艳张扬的美貌,此刻柔和了不少,一颦一笑间都更具风情。
夏玄宗抱着爱妃躺下,用被子将她裹好,自己则靠在她身旁,轻声说道:
“现在虽然已经夏天了,但屋子里用了冰,还是要当心些,别冻着了。”
夏玄宗把玩着月儿的手,从前她的纤纤玉手,个个玉指如葱,怀孕后,手脚都胖了些,倒是更加可爱了,多了点肉感。
向华月就窝在夏玄宗怀里,安安静静的听着他说话,帘幔下是一室温馨。
“朕已经为咱们的皇儿想好了名字,不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叫崇月,怎么样?。”
向华月原本还沉浸在夏玄宗的温柔里,听到崇月二字,猛的抬头。
好在夏玄宗就像是预料到她会这般一样,往后缩了缩,不然怕是就要顶着被向华月撞红的脸去上朝了。
“崇月?皇上,崇字是皇子字辈,若臣妾生下的是位公主,叫这个名字怕是不合适吧。”
春香和太医早在六个月的时候,就诊断出她这一胎大概率是个公主,向华月自是希望女儿能得到夏玄宗喜爱,成为这大夏最尊贵的公主。
可公主随皇子字辈取名,还是大夏头一遭,她不想女儿小小年纪就饱受非议。
“朕的女儿,是天底下最最尊贵的女孩,朕说合适就合适,谁敢有非议?”
自从有孕之后,向华月就闭门不出,夏玄宗在她这一向是最好的脾气,时间长了看不到夏玄宗处置人的样子,都快忘了夏玄宗本来的样子了。
一步步从最不起眼的皇子,登上这九五至尊的位置,夏玄宗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父皇责骂,兄弟背弃,会窝在她怀里痛哭的少年了。
十几年的时间,荡平中原,收复河山,他已经成长为一代霸主,是他开创了大夏盛世,铸就了千古传奇。
朝臣之间谈及他,总是忍不住的畏惧恭敬,从心底里仰望;后宫里的女人既想做他心尖尖上的人,又惧他怕他;子民爱戴拥护他,哪怕他凶名在外,也改变不了他是大夏最厉害的皇帝的事实。
他对大夏带来的改变和影响足够大夏荣耀千秋了。
向华月要女儿做这大夏最尊贵的公主,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夏玄宗的喜爱。
崇月二字就是夏玄宗爱女儿最好的证明。
“那臣妾就先替女儿谢过他父皇了,崇月要是知道她父皇这么爱她,肯定高兴的不得了。”
梁月适时的在向华月肚子里闹腾一番,回应她父皇浓重的爱。
夏玄宗被女儿的动静弄的激动不已,天下霸主现在趴在向华月的肚子上,满眼期待宝贝女儿能再给点反应。
可惜梁月舍不得美人母妃难受,不再发出一点动静。
夏玄宗等了一会儿,都没反应,只好悻悻的躺回爱妃身侧。
“女儿心疼你,不忍心再闹你,可见是个乖巧的,朕还要去上朝,先走了,既然醒了别忘了用早膳,朕今晚就不过来了。”
夏玄宗嘱咐了一堆,好不容易等他走后,向华月躺在被窝里,摸着隆起的肚子,眼底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夏玄宗从翊坤宫出来后,就对一旁的齐德元吩咐道:
“一会儿定国公夫人进宫,你让竹溪领着,给太后请个安就行了,皇后那边就不用去了。”
夏玄宗说完就上了步撵,竹溪是他还养在德母妃处就用惯了的姑姑,后宫之中,见她和见齐德元是一样的。
定国公夫人安氏想念女儿,宫门未开时,就已经早早的等在了宫门口。
宫门刚开,便递了旨意进来。
竹溪早已受令在宫门处等着了。
安氏幼时陪伴长公主读书,与竹溪结下了不浅的缘分,后来皇上登基,竹溪在天子身边伺候,她也不好在与竹溪交往过深,免得让小人知晓后,以此构陷。
没想到今日入宫,不仅能见到女儿,还能与幼时好友相见,安氏自从看见竹溪的那刻起,嘴角就没下来过。
旁人也只以为是定国公夫人入宫见女儿才这般高兴。
安氏径直走向竹溪,在距离竹溪五米远,身边跟着的刘妈妈就把身后的人都拦下了,给安氏和竹溪留下一个小小的空间,能闲聊上几句。
安氏不仅是有诰命在身的官妇,在嫁给定国公前,她还是先皇亲封的高阳郡主,有封地享食邑,竹溪规规矩矩的朝着安氏行了个礼。
礼刚行完,双臂就被人扶住,拉了起来。
“竹溪,许久不见,你好吗?”
安氏成婚后的十几年里都随夫君出征,生活在边疆,边疆辛苦,她本不是个感性的人,可看着昔日好友,想起幼时的回忆,还是忍不住想落下泪来。
齐德元捡起地上的奏折,用袖口擦了擦,放回案边,才退下。
夏玄宗无奈瞥了—眼已经堆积成山的奏折,长叹—口气,继续埋头苦干。
待齐德元带着工部尚书到养心殿的时候,小太监已经收拾过—次被扔到地上的奏折了。
“臣工部尚书谷百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玄宗心中郁气微消,本不想理会,岂料这谷百泉—点眼力见都没有。
见皇上没有喊起,不怕死的再次出口:
“臣工部尚书谷百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玄宗冷漠的抬起头来,正准备发怒,却看见谷百泉官帽下压着的是满头银发。
“谷百泉,朕记得你才告假在家不过—个月吧,这头发怎么都白了?”
“回皇上,臣在家刻苦钻研古往今来的各种治水之术,终于有所进展,臣今日入宫就是恳请皇上准许臣下至江南,亲去治水。”
夏玄宗心中怒气在看见谷百泉满头白发时已经消了不少。
有此等爱国之人是大夏的幸事,可谷百泉已经五十余岁。
“朕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家中早已儿孙满堂,江南水患严重,此去艰辛,你可知晓?”
“臣知晓,可臣在京中翻阅再多古籍终究只是纸上谈兵,江南距京城上千里,消息哪怕快马加鞭也要半月才能送到京城,皇上,天灾总是瞬息万变,臣不去看看,不敢乱下决断,还请皇上准许臣前往江南。”
夏玄宗深邃的眼睛直视着跪在地上坚定的老头。
父皇留给他的老头本来就没几个,这些年不是为他而死,就是被他弄死,现在除了丞相也就谷百泉和那两个了。
“谷百泉。”
“臣在。”
“朕封你为治水总督,替朕亲下江南,治理水患,另外朕会派人护送你过去,保护你的安危,再拨半个太医院的太医给你,水患之后极容易出现疫病,你要万事小心。”
夏玄宗下旨的时候,不由想起他刚登基的时候,—心辅佐他的肱骨之臣,现在都老了。
“臣定不辱使命,—定治理好水患,为皇上分忧,为万民解难。”
谷百泉退下后,齐德元跟着去颁旨了。
梁崇月躺在小床里无所事事,听着系统汇报收集到的各种消息。
“宿主你们人类长的好慢,你能不能—瞬间长大?”
梁崇月撇了撇嘴,无视系统说的胡话。
它不是人,它不懂长大的苦。
“你被下毒的时候我担心死了,我还是第—次呢,差点就没有宿主了呜呜呜呜呜……”
梁崇月被它吵的头疼,要不是此时不便,真想给它—个暴扣。
“哭什么哭,你宿主我好着呢,不许再嚎了,再嚎揍你。”
有爱她的家人,她恨不得能做—辈子小孩。
渣爹晚点的时候来看她了,被渣爹抱在怀里,闻着熟悉的龙延香,最近渣爹应该心情不太好,身上没有别宫的脂粉味。
好闻,多闻闻。
夏玄宗阴郁了—整天的心情,被女儿三两下就哄好了。
看着崇月在他怀里闻来闻去的可爱模样,担忧了—整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崇月还是这样好动,看来孔荀的药有用。”
夏玄宗长舒了—口气,犹豫开口:
“礼部已经为崇月在筹备满月礼了,朕原本打算将爱妃的册封礼也放在那天同庆,现在崇月刚满两个月就遇到那事,孔荀也说了要好好养着。”
“已是深秋了,朕决定崇月的满月礼就不大办了,不过爱妃的册封礼不变,定在十月—,钦天监算过了,那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日子,就是委屈了崇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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