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如意苏亦亦的女频言情小说《穿越:恶媳妇突然勤俭持家尊老爱幼苏如意苏亦亦全局》,由网络作家“心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卖水的男人没有任何察觉,他只以为是别人的客套话,所以自己也敷衍着客套回去。水么,哪有什么好喝不好喝的,在他心里感觉大差不差,又不是加了糖。苏如意却知道,水与水之间的区别大了。她提过来的两桶水来自空间,清凉甘甜,和男人平常卖的带着土腥味的井水当然不同。若她坚持也要在这里卖水,不出三天,这男人肯定被抢光生意。苏如意不想做那种事情。倒不是说她有多么好心。若是公平竞争赢了这个男人,她也不会良心不安。关键是,她拿着老天爷赐给的外挂,去对付一个普通老百姓,叫他断了生路,这就太卑鄙了。哪怕这个男人让她很讨厌,但毕竟没啥错。男人卖水的时候,苏如意就站在旁边数着。这个位置卖水真的是绝佳的选择,进去出来的都可能成为顾客。一文钱一碗水说贵不贵,大家都能接...
《穿越:恶媳妇突然勤俭持家尊老爱幼苏如意苏亦亦全局》精彩片段
卖水的男人没有任何察觉,他只以为是别人的客套话,所以自己也敷衍着客套回去。
水么,哪有什么好喝不好喝的,在他心里感觉大差不差,又不是加了糖。
苏如意却知道,水与水之间的区别大了。
她提过来的两桶水来自空间,清凉甘甜,和男人平常卖的带着土腥味的井水当然不同。
若她坚持也要在这里卖水,不出三天,这男人肯定被抢光生意。
苏如意不想做那种事情。
倒不是说她有多么好心。
若是公平竞争赢了这个男人,她也不会良心不安。
关键是,她拿着老天爷赐给的外挂,去对付一个普通老百姓,叫他断了生路,这就太卑鄙了。
哪怕这个男人让她很讨厌,但毕竟没啥错。
男人卖水的时候,苏如意就站在旁边数着。
这个位置卖水真的是绝佳的选择,进去出来的都可能成为顾客。
一文钱一碗水说贵不贵,大家都能接受,饿还能扛一扛,渴是没办法忍得住的。
男人为了让苏如意的水早点卖完,每一碗水都舀得快要溢出来。
一个时辰不到,两桶水就空了。
男人抽了个没有人的时候,将苏如意的两只空桶粗暴地往她身边一放。
“卖完了!”
苏如意:“一共是42碗。”
男人一皱眉:“瞎说什么,一共就35碗,你还想跟我多讹钱?”
男人嚷嚷着,从腰上的钱袋子数了30文钱出来:“五文钱就当是我的辛苦费,天底下哪有给你白干活的道理?拿上钱赶紧走!”
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仿佛苏如意求着他帮自己卖水的一样。
苏如意冷冷看着他,前面他每一碗故意加大分量的小动作她不是没看到,想着就算了,没想到这个男人变本加厉的无耻。
若他不这样做自己也是打算给他一些辛苦费的。
但现在么——
苏如意没有伸手去接那30文钱,呵呵笑了一声:“大叔,你这样做不厚道了吧?我在旁边数的分明就是42碗。”
“放屁,我卖的我还能不知道?这30文钱你要不要?!”
苏如意提起两个水桶绕过男人,男人愣了一下,急忙追上来:“你还想做什么?”
苏如意走到男人的摊位旁,男人的水桶比她挑过来的大许多,满满的都是水,一桶大约有个一百斤重,来的时候不是像苏如意这样一根扁担担来的,是用手推车推来的。
要是前世,苏如意想都不敢想能够提起这么重的东西,但在这个世界,她跟个大力士似的。
不跟男人废话,弯下腰,一手抓着上面的提手,将水桶往旁边微侧,另一只手抠着桶底,一使力气直接端了起来。
男人一下就愣住了,有这样力气的女人还是不多见的,尤其这女人看着弱不禁风的模样,端起一大桶水却没有费力的感觉!
然后就看到这瘦弱的年轻女人将他大桶里面的水倒进她自己的小水桶里,倒得都快漫出来了。
“你干什么!”
苏如意冷冷瞟了他一眼:“大叔你不要紧张,我提着两桶水又跑不了。”
将另外一桶水也倒满。
放下大水桶的苏如意觉得心情好极了,有男人的力气就是好,都敢跟男人叫板了,要打架也完全不怕。
她盯着脸色发青还捏着拳头的男人,一脸风轻云淡。
“大叔,你不说前面就卖了35碗水吗?我不服气,我卖给你看到底是多少!你别管了,在旁边休息就好,我来卖,免得累着你!”
不管陆多田同不同意,苏如意都把蛋儿抱到树荫下放着了。
“大哥,那就麻烦你了呀!”
道谢完就拿着篮子转到后院去了,一副完全相信的样子。
陆多田在自己门口待了一会儿,他不愿意到门外面去,也许是因为伤了腿之后一直没有出过门的原因,他竟觉得外面很危险,很吓人。
但是,蛋儿一个人坐在树下,而苏如意又不见踪影。
最后他还是从门槛中移动出来,用手掌撑着地面,侧着身子慢慢往树荫下移动,无力的双腿在泥土地面上艰难地拖动。
躲在墙后的苏如意忽然有些反悔。
她本意也是好的,想要陆多田多锻炼一下,能够从阴暗狭小的屋子里面走出来。
但却忽略了他身体残疾无法正常行走这个事实,这样行走对他来说,心理上的痛苦胜过了身体上的痛苦吧?
自尊都在那双无法动弹的双腿中拖没了。
家里要是有把椅子就好了。
苏如意想着,不再担心蛋儿没人看管,转身进了菜地。
家里十口人,这长势令人担忧的菜地并不能完全管足家里的蔬菜,幸好孩子们拔猪草的时候顺便会拔些野菜回来。
天热的时候有菜吃,冬天就难说了。
冬天天寒地冻啥都长不了,家家户户都是在其他季节就开始晒菜干,留着冬天吃。现在这个季节正好各种蔬菜充裕,正是晾晒的时候。
但陆家这菜园子……准备冬菜是有点困难的。
苏如意在豆角地里面钻了一圈,找到几管变黄的豆角。
多的也不要,这几管拿去当实验品。
拎着空菜篮去后院,又空着拎回来,原放回墙根去。
对树荫下面大声打声招呼,就钻进灶房,还把摇摇晃晃的灶房门给关了起来。
苏如意进了空间,先把豆角种子从豆荚里面剥出来,在后院随便挖了几个小坑埋起来,因为土壤湿润,所以她也没浇水,拿脚踩了几下。
又去树下将水桶放进井里提了一桶水上来。
她原本担心自己提不动,没想到自己多虑了,这一大桶水提在手上也不过如此,再来两桶同时提着感觉问题也不会太大。
苏如意忽然明白了张氏和刘翠儿联手都干不过原主的原因,这女人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将水提出空间,将家里唯一的铁锅用水再冲洗一遍,就提起水桶直接倒了半桶进去。
家里没有烧水壶,干啥都用锅,烧开水也一样。
这大热天的,喝凉饮最舒服了,不过苏如意从现代过来,习惯了冷水要烧开了再喝,万一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她一边往灶膛里面塞柴火一边想,也许空间里面的水和外面的水不同,生着喝更健康更有效呢?
等过两天吧,等自己对这个世界和自己的新身体更加习惯的了再说。
家里生火用的是火石,两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敲一敲就能冒出火星子。
提前要准备好引火的茅草,茅草放在灶口,对着茅草敲打火石,茅草烧着之后推进灶膛,再用细柴火压着,很快就能烧起来。
得亏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否则她连炉火都点不起来。
这铁锅烧水很快,不多时就开始冒泡。
苏如意抽出没有烧完的柴火插在灶膛下面的炉灰里面。
舀出两碗水。
刚烧开的水烫的她差点把碗丢地上去。
拿了木盆,从水缸舀了小半盆凉水,将两只碗放进盆里凉着。
凉水的时候,她就站在门边观察院中树下的两个人。
蛋儿自顾自地玩着泥巴,陆多田靠着树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双腿。
她吐了口气,这个家里面,有问题的不仅仅是经济,因为原主的搅和,这个家人心散了,劲儿拧不到一起去。
她回到案台边用手摸了摸碗,差不多可以喝了,可惜家里头一点糖也没有,给加点糖就好了。
她一手一只碗端出灶房,脸上挂着笑容。
“大哥,渴了吧,喝点水。”
苏如意蹲跪下来,将一碗水送到陆多田面前。
陆多田仿佛受了惊吓,身子一个劲儿往后缩,抬起一只又脏又粗糙的手慌乱的摇了一下。
苏如意却没有收回手,笑道:“都端来了,喝点吧。”
略有些强硬地将水碗塞到那只抬起的手里。
转头就去给蛋儿喂水,但是别说给蛋儿喂水了,这傻小子一看到她利索的一个翻身就往别处爬,嘴里哇哇叫着,仿佛有狼在后面追。
苏如意:“……”
讪讪站住脚步,回头对陆多田苦笑道:“大哥,还得麻烦你给蛋儿喂点水,他……怕我。”
陆多田端着水还僵在那里,听到苏如意的话他手一抖,水碗里的热水撒出来一些。
苏如意:“大哥,怎么了,太烫了?”
陆多田摇头,猛地一下就把一碗水全都喝到肚子里,然后拿袖子一抹嘴巴,将空碗往地上一放,伸过手来:“给我吧……”
动作挺着急的,期间只是迅速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低迷无力还有担心和惶恐。
苏如意心中一愣,心里感觉有点古怪,陆多田好像很怕自己喂孩子似的。
陆多田接过水就端在手里,难得又说了一句:“我先端着,他渴了我再喂。”
苏如意用手碰了碰眉心,盯着陆多田的腿看了一会儿。
陆多田身上的裤子很脏很破,可能是因为经常在地上拖着走,又没有及时换洗,所以成了这样。
不过好消息是,苏如意能够看到他腿上虽然大部分经络都是暗淡的,但也不是完全不通,说不定还是有救的?
“那就麻烦你了啊大哥,我出门转转去。”
陆多田忍不住又抬头看这女人一眼,他好久都不抬头看这弟媳了,总觉得她凶神恶煞,眼睛鼻子嘴没有一处不吓人的。
可今天抬头看她,她却是满脸笑容,不吓人,但让人觉得别扭。
而且,从今早上开始,她都跟自己说了好几次“麻烦了”吧?
这种话一点也不像从她嘴里能吐出来的。
也许娘跟翠儿分析的是对的,这女人心里又在想什么坏事。
他自己平日里很少吃饭喝水,因为光靠这一双手还是很多不方便,能少点麻烦就少点麻烦吧。
听到苏如意说要喂蛋儿,他就想起自己媳妇的抱怨了。
这水里该不是放了耗子药吧?
难说,刚才她不是进到灶房就把房门给关起来了吗?
要是心里没鬼,怎么会关起房门来?
这水,不能给蛋儿喝。
要是真有问题,自己一个废物去死最好,不能把小弟唯一的孩子弄没了。
苏如意才走出院子,陆多田便端起碗一口就把一碗水喝了下去。
如果,这两碗水能送他走,该多好啊。
他心里悲观地想着。
张氏在前头不远不近地走着,苏如意一停,她便也停下休息。
过了一阵,张氏板着脸从前面折返回来,将自己脖子上面的汗巾搭在苏如意的肩头,转身又走了。
现在天气热穿的都单薄,原主再怎么作威作福比别人吃得多,整体来讲身子板也是瘦的,那扁担搁在肩头,就是直接搁在骨头上,硌得痛极了。
她知道张氏的意思,老母亲脸色再糟糕,嘴巴再坏,心总还是硬不到哪里去。
这汗巾是拿过来给她垫肩膀的。
“谢谢娘!”
苏如意笑嘻嘻道。
张氏回头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笑容,猛地回头就往前走去。
这个苏如意长着一张会骗人的脸。
当初她去瞧的时候,这苏如意往那里一坐也不吭声,五官端正,身板挺直,看着是个标致姑娘。
哪曾想,是这么个恶毒媳妇!
娶了这么一个儿媳妇,她这辈子都后悔死了。
所以她才不会再被这女人一个笑容就骗住了。
路程走了一半,张氏又黑着脸折返回来,将那一袋陈面扛到自己肩上,大步往前走去。
等她们回了家,刘翠儿和李宝珠都已经起了,收拾了一下院子,见她们回来赶紧来搭把手。
张氏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接过李宝珠递过来的一碗水,仰头喝了个痛快。
刘翠儿那边已经打开麻袋用手抓起一把米搓了搓,扭头问道:“娘,米面的价格如何?”
张氏没啥好气:“还是那个价格!你们别闹我了,我回去睡一觉。”
“哎,娘你赶紧回屋去歇着吧。”
那边苏如意端着李宝珠递过来的水没有喝,也道:“大嫂二嫂,我也回屋休息了。”
刘翠儿对她说话假装听不到,只顾着把粮食口袋往灶房里面拿。
李宝珠知道大嫂是故意的,尴尬地对苏如意笑笑:“弟妹也累了,赶紧休息去吧。”
苏如意端着碗就进了屋。
将门反锁,打开空间门就进去了。
手中的一碗水,随意的往空间地面一泼。
她此时干得整个人都要脱水了,想到空间井水的好喝,便又迫不及待,充满期待。
急匆匆的来到井边,向下探着身子,舀出一碗水来。
一口井水下肚,整个人都舒服了,仿佛大热天喝了杯冰奶茶。
她坐在井边一口一口地喝,十分惬意,也不管这井水是生水还是熟水。
空间的水么,和外头的当然不一样,说不定包治百病呢!
喝了一碗水,又休息了好一会儿。
若不是想到后院种的豆角,她就出空间睡觉去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后院,眼中那一抹绿色给了她新的力量,再累也要走过去瞧一瞧。
果然,豆角藤子上面挂着一条条十几厘米长的翠绿豆角,长势甚好,完全可以摘下来吃了。
以空间的生长速度,完全可以解决他们家蔬菜问题了!
苏如意心中欢喜极了,伸手摘下几管,又想到自己现在要去睡觉,就停了手,路过小木屋的时候随手将几管豆角扔在木屋角落里。
一觉就睡到了晚饭时间。
可怜的大郎又来敲她的门,敲一下喊一声:“三婶,吃饭了——”
他已经很努力地想让自己像个男子汉的模样,可架不住三婶那凶神恶煞的形象一直支配着他的内心。
恐惧根本没办法消除。
刘翠儿看着儿子这般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大嗓门便吼开了。
“娘,咋办?我……我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这贱人脑袋这么软,咋一碰就没气了?她平时那么凶,不可能啊……”
刘翠儿浑身哆嗦着,抱着张氏的胳膊不撒手,本来蜡黄的脸变得渗白起来。
这可怎么是好,她没想杀人,实在是这个苏如意的劲儿太大了,她也只好拼尽全力,就那么一推——
苏如意就给推门框上去了。
“duang”地一声,可吓人了。
当时她就觉得不好,小心翼翼去探了一下苏如意的鼻子,真就没气了!
张氏的脸色也很难看,在儿媳妇面前也不敢表现得害怕,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只是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起来有些滑稽。
“真没气了?你没有搞错?”
再怎么装镇定,声音还是有点微微发颤,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叫官府知道了,她们两个要下大狱吃牢饭的。
这个家……这个家该不会就这么完了吧……
张氏满心悲凉,怎么也想不到好端端的陆家会变成如今的光景。
刘翠儿有些不确定,犹豫起来,刚才她手收回来得太快,是不是真的弄错了?
苏如意这个女人身板子硬朗得很,别人碰到门框会死,她还真不一定!
对,肯定是自己弄错了!
刘翠儿心里又升起一股希望,松开婆婆的胳膊,绷紧神经走向门边瘫软的身体。
她还没有走到跟前,苏如意的身体便动了一下。
“还活着!”
刘翠儿惊喜地尖叫一声,满脸喜悦地回头看婆婆。
张氏绷紧的身体也瞬间瘫软。
她们不是杀人犯,不用去蹲大牢了!
苏亦亦艰难地坐起来,茫然地看看四周。
这是哪里啊,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跟喝醉酒了一样,到处都在晃……
嗯,也许被车撞了之后和喝醉酒之后是差不多感觉吧。
她想着,就看到地面飞快地向自己扑来,一下子又是一片黑暗。
耳边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娘,她又倒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亦亦头痛欲裂地醒来,感觉脑袋被劈开了一样。
这次车祸肯定特别严重,自己的脑袋痛成这样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毛病。
她一边想着一边努力睁开眼睛。
黑乎乎的屋顶映入眼帘,也就在同时,她的眼睛又花了起来,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涌进大脑。
头,更疼了……
她忍不住哼唧起来。
“哟,醒了呀,贱人就是命大,怎么撞都撞不死你呀!”
一个女人在她身边刻薄说道,苏亦亦知道她距离自己咫尺之远,却觉得声音与自己隔着厚重的屏障,遥远且不真切。
“嗯……疼……”
苏亦亦顾不上女人,她只知道自己的脑袋疼得要再次被劈开了,好疼啊,这些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走马观花一样在自己脆弱的脑海中掠过。
“还知道疼?咋不疼死你!”
刘翠儿嘴上骂着,心里却又担心起来,不会撞出大毛病了吧?
要真是那样,这贱人能下床了还不剥了自己的皮?
她转头喊道:“娘,苏如意醒了,你进来瞧瞧!”
很快,张氏一边在身上擦手,一边快步走进屋子。
“娘,你看,要不要给叫个郎中来,她、她不能有啥事吧?”
刘翠儿有些紧张,到底是自己推的她,心虚。
床上的苏亦亦已经痛得蜷缩起来,脸上汗涔涔的,眼睛痛苦紧闭,嘴角溢出艰难的呻吟。
张氏皱眉盯着,又伸手探了探她脑门,烫,跟火炭一样。
她哀叹一声:“去吧,搞快点。”
“那……那我们家还有钱没有?”
“去就行了!”
张氏听到钱就有点光火,语气冲道。
刘翠儿前脚刚跑出门,苏亦亦就觉得那股剧烈尖锐的疼痛终于过去了,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两眼放空。
张氏见她这样有点害怕,伸手又摸摸她的头,嘴里骂道:“苏如意你少在这里装死装活,我跟你讲,你今天就是死了那也是你自己活该!”
苏亦亦:“……”
努力将头转了个方向,脑袋就像不是自己的,沉重无比。
再努力集中注意力,让自己的双眼聚焦起来,这才看清床边的女人,心里噔了一下。
这个女人看上去年纪不到四十左右的样子,面黄肌瘦,满脸沟壑,一脸愁苦。
衣服古老土气,一个补丁落着一个补丁。
这是……娘。
是进入她脑海的那个女人的娘,准确说是婆婆。
苏亦亦眼睛里出现几分惊恐,这是真的吗?
还真的有穿越这等事情?
她抬手拉住面前的女人,触觉是真实的,手下是粗糙的麻布质感。
所以,她出车祸之后,又在另外一个世界活了?
“活过来了?”
见苏如意能动,张氏放心了,脸上却是讥笑,一把甩开这个儿媳的手。
“自己起来吃饭!”
苏亦亦:“……”
没等她说出一句话,女人就出去了。
好吧,活着总比车撞死了好……
不管是哪种活着。
苏亦亦心想着。
用手撑着床,一点点挪动,让自己坐起来。
这沉重不听使唤的身体就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似的……
说不定这感觉真的是被车碾过后的感觉,毕竟真正的她真的被车撞飞了。
赶紧让自己打住,想那么恐怖的事情做什么,还是想当下吧,当下的处境……也没有比被车撞了好多少。
她好奇又心凉地打量屋子里面的环境,房顶低矮,窗子窄小,屋子里面黑漆漆的。
除了她身下这张大木床,就只有角落里放的那一口大木箱子。其他再没有什么。
她摸摸头,这才发现脑门上鼓着好大一个包,手一碰到便痛得她“咝”地倒抽一口气。
这个就是那会跟婆婆和大嫂打架的时候撞的吧。
要不是原主被撞了那么一下,自己还过不来。
她靠在床头,整理一下新鲜涌入脑中的记忆。
她现在这个身体叫苏如意,不怪她婆婆和大嫂合起来打她,实在是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就不干人事!
恶毒得不能再恶毒了!
“说的好听……”
刘翠儿习惯性的怼了一句,但显得有气无力。
想到以后的日子,她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今天也下地。”
苏如意道。
她从来没有种过地,以前买米面粮食太方便了,以至于给她一种错觉——世界上就最廉价的就是米和面。
若不是来到了这个时代,她真不敢相信吃不饱饭也可以是一种常态。
既然她已经做出决定,那就该为这个家一起努力。
她顾不上周围人怪异的目光,仰着头就把一碗没有几粒米的稀饭喝下肚子。
瞟一眼桌子中间的木盆,里面别说米了,连米汤都没留一滴。
陆家吃饭不知道从何时就变成这样,绝没有添第二碗的事情。
每人就一碗,大人满一些,孩子少一些,吃完了不管饱没饱就是那么多。
苏如意抓起小木盆里最后一个馒头,实在是她太饿了,这种饥饿感她很陌生,也忍受不了。
“走吧,我们下地。”
她站起来,狠狠咬一口又粗又硬的馒头,真不好吃啊。
但别人还没得吃呢。
苏如意想着:你们让我一下吧,我吃了这个馒头就想办法让大家都有馒头吃。
刘翠儿呵了一声,又要说啥,被张氏一眼给瞪了回去。
张氏心里想的是,她要下地就让她下地,她们也不能天天在家盯着,地里的野草都要比庄稼长的高了。
昨晚三人轮流盯一晚上没有盯出啥来,张氏依旧不服气,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就跟这苏如意耗上了,看她到底想搞啥名堂!
她将碗往桌上一推,吩咐起来:“大郎你先把碗洗了把猪喂了再下地。牛儿,你看好壮儿和杏儿。”
顿了一顿,看向把碗盖在脸上的傻蛋儿。
“蛋儿今天就放多田屋里看着。”
刘翠儿道:“不行,多田哪能看得住!带地头去吧。”
她天天看着自己相公,知道他的情况,能看得住一个三岁孩子就怪了,蛋儿虽然不会走,但会爬。
万一爬丢了,她担不起责任来,这可是小叔子留下的唯一的种。
苏如意却道:“蛋儿带地头更不放心,还是让大哥给带着吧。”
她从原主记忆里知道,虽然陆多田腿动不了,但是用手臂力量也能移动,基本生活可以自理。
蛋儿傻了,只要给他个玩的东西,就能原地玩一整天,陆多田看着没有问题。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她非常担心陆多田的心理状态。
人哪能不交流?
陆多田却几乎进入完全封闭的状态了,这样下去太危险。
苏如意知道他是负责任的,将孩子交给他,是让他重新参与到家庭中,让他觉得在这个家他依然是有存在必要的。
她站起来就往刘翠儿那屋走,“大嫂,我去给大哥说说,让他帮帮忙。”
其实她也是想看看陆多田的情况,正好摸摸自己的额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效……
嗯,不会一摸额头门就跑出来了吧?
她不大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异能。
管它呢,先试试。
刘翠儿见苏如意往自己那屋走,心里就紧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别人骂她男人比骂她还叫她难受。
她离了座噔噔噔就追上去,绷紧神经随时准备骂回去。
苏如意先敲了两下,喊道:“大哥,我进来了啊?”
刘翠儿心里嘀咕,这苏如意在哪里学的,还知道讲礼了。
苏如意推开门,屋里味道不太好闻,院里有茅厕,但陆多田伤了腿后就在屋里解决,每天由刘翠儿和大郎倾倒洗涮粪桶。
陆多田不喜欢开着门,刘翠儿原本是每天敞着门的,后来不想苏如意总是站在门口骂,便也渐渐喜欢把门关起来。
那气味就窝在屋子里面散不掉。
苏如意看向土炕,床上的人躺着,这么热的天气还盖着被子。
她碰了下眉心,没有看到床上的人有什么异样,大概是因为盖的太厚了。
然后她又发现,空间房门没有冒出来。
是因为她心里没想着空间的原因吗?
她先不想那些,往屋里走了两步,刘翠儿也赶紧跟上,脸色更加奇怪,以前苏如意嫌屋里臭,可不愿意往里面走。
“大哥,你醒着没有?”
苏如意语气十分客气,对陆多田她挺多愧疚的——虽然跟她其实没关系。
陆多田没吭声,但被子动了动,显然醒着。
“大哥,今天没人看着蛋儿,麻烦你帮忙看一看啊。”
陆多田没动。
苏如意就当他同意了,感激道:“那就谢谢大哥了。”
她说完就从屋里退了出来,留刘翠儿呆立在屋里。
就这样?
苏如意不骂几句,她真的不习惯,她都准备好对骂了呀!
不习惯的还有炕上躺着的陆多田,这都多久没人让他干事情了,尤其是苏如意——
她不来骂自己,却好声好气请自己帮忙?
陆多田内心复杂,紧张激动怀疑,又怯懦恐惧。
掀开被子慢慢坐了起来。
刘翠儿紧走两步搭了把手,塞了一团衣服垫在陆多田背后,嘴上不耐烦道。
“你自己在屋里呆着就行,孩子我们带田里去。”
她嗓门大,一出声外头就能听到。
苏如意抱着蛋儿就进来了,道:“大哥都同意了,大嫂你又反悔?走吧,我们下地。”
她怀里的蛋儿反应迟钝,这会儿才准备要哭,苏如意赶紧放地上。
“大哥,蛋儿就麻烦你了呀!”
这个时候她才看清陆多田的模样,形容枯槁,瘦得厉害,完全脱相了,一看就没有怎么吃饭。
她心里又开始骂原主,真是作恶多端,这陆多田就是被她骂的!
陆多田手指有点颤抖,张了两次嘴,才发出一个闷闷的音节:“嗯。”
苏如意怕刘翠儿还要习惯性怼自己,干脆拽着她就出门。
出了门又回头:“大哥,门给你开着呀,外头太阳好,你屋里呆久了就到门口晒晒太阳。”
正要走,又想到了什么。
好像拢头发一样,很自然地将手滑过眉心处,心中一跳,果然看到地上坐着的蛋儿浑身经脉像是像是电脑特效一样浮现并闪着微光。
他后脑勺的位置明显有瘀堵暗淡之象。
这种异象持续了两三秒便消失了。
苏如意若有所思。
刘翠儿有些走神,等到扛着锄头出了院子,才开口:“你今天又唱哪一出?我瞧着太阳也没有打西边出来,你还知道关心家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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