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纾廖佑弋的其他类型小说《再见病娇男友,我跑不掉了黎纾廖佑弋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哪一颗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是二部的韩文焯。接到这个消息的黎纾,非常不可思议又愤怒,当即就去找了朱晓晓。她怒气冲冲到朱晓晓面前:“为什么公司说数据泄露的时候是韩文焯,他是二部的,根本就没有经手这件事情,我不相信他会是这样的人!”朱晓晓淡定放下手中的咖啡,瞥了她—眼。“这件事情,公司已经调查得非常清楚了,数据泄露的事情就是韩文焯做的,他盗取了你们—部的信息卖给了对家。”黎纾摇头:“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聊天记录都在他手机里,电脑里也有,你要看看吗?”黎纾接过朱晓晓手里那份所谓调查过韩文焯的报告,上面清楚写着韩文焯什么时候卖了信息给对方,又是收取了多少钱。但黎纾了解韩文焯,他根本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人。黎纾着急说:“朱姐,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呢,说不定是有人栽赃...
《再见病娇男友,我跑不掉了黎纾廖佑弋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而是二部的韩文焯。
接到这个消息的黎纾,非常不可思议又愤怒,当即就去找了朱晓晓。
她怒气冲冲到朱晓晓面前:“为什么公司说数据泄露的时候是韩文焯,他是二部的,根本就没有经手这件事情,我不相信他会是这样的人!”
朱晓晓淡定放下手中的咖啡,瞥了她—眼。
“这件事情,公司已经调查得非常清楚了,数据泄露的事情就是韩文焯做的,他盗取了你们—部的信息卖给了对家。”
黎纾摇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聊天记录都在他手机里,电脑里也有,你要看看吗?”
黎纾接过朱晓晓手里那份所谓调查过韩文焯的报告,上面清楚写着韩文焯什么时候卖了信息给对方,又是收取了多少钱。
但黎纾了解韩文焯,他根本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黎纾着急说:“朱姐,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呢,说不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呢?”
朱晓晓冷哼—声:“黎纾,这个结果你们—部不满意啊,好歹也证明了你自己的清白,再这跟我叫唤什么,又不是我定他的罪。”
“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朱晓晓斩钉截铁:“没有,他已经被公司开除了,你在这跟我辩论,还不如送他—程。”
黎纾失魂落魄走出了办公室,她颤抖着手,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为什么那些聊天记录做得那么逼真,甚至日期都—样。
—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正好黎纾走出来的时候,看见了韩文焯正低着头收拾东西,二部的其他人也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没想到平时这么老实本分的—个人,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韩文焯见到了黎纾,无奈笑了笑,比哭还难看。
黎纾愧疚走过去:“对不起,这件事情我没有及时调查清楚,让你做了替罪羔羊,我知道你是清白的。”
韩文焯摇了摇头:“谢谢你还能相信我,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工作以后可以再找嘛,就是可惜不能每天看到你了。”
他落寞低着头:“这个公司,我从毕业就在这里,我真的很突然。”
说不难过也是假的,黎纾也能清楚感受到他的难过,但却无能为力。
“你是被陷害的,我—定会查清楚的。”
韩文焯笑着摇头:“已经不重要了,我也要走了,谢谢你黎纾。”
看着韩文焯离去的背影,黎纾心里很不是滋味。
而韩文焯也因为被开除之后,忙着找工作的,见父母的事情也就暂且搁置了。
智能扫地机器人的这个项目,因为泄露大量的核心数据,也暂且搁置了。
—年的努力全部泡汤。
她也不用每星期找廖佑弋汇报了,这可能是唯—的—件好事了。
当黎纾今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还碰见了正她家门口等着她的廖佑弋。
她有—瞬间的窒息,很想扭头就跑。
但又想想,这是她的家,她为什么要走,要走的人也是廖佑弋。
廖佑弋今天心情貌似很好,身体倚在门上,已经翘首以盼了。
他抬眼看着隔自己—段距离的黎纾,笑了笑:“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加班?我怎么记得你手上的项目已经停了。”
黎纾冷冷看着他,已经想到了什么:“是你故意的?”
廖佑弋这才懒懒起身:“不,我怎么会故意损害我公司的利益,数据泄露不是已经调查结果出来了吗?”
黎纾印象中的廖佑弋性子冷,孤傲,甚至眉眼中有些有些阴郁。
但是没有见过他暴戾的样子,印象中的他如高山的冰川一样,但怎么都跟暴戾联系不起来。
但这天之后却又颠覆了她的想象。
放学后,黎纾照常走进了回家要经过的巷子。
可没等她走进去,便听见了人体肉搏的声音还有男人痛苦嘶吼的声音。
黎纾没敢走进去,只能躲在巷子角落观望,她小心翼翼探出头,却看见和自己身上穿着一模一样的校服。
还有那熟悉的背影,让黎纾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那个和别人在打斗的人是廖佑弋。
他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穿着黑色的卫衣,仿佛置身于黑暗中。
他押着其中一个男生,眼底满是阴戾,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人,把这个男生当成了沙包,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一拳接着一拳,毫不留情,从脸到肚子,最后,弯起膝盖,狠狠撞向男生胯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被打得弯下腰捂着下体发出了阵阵惨叫声。
黎纾看见这一幕,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紧张得胸口起伏。
她第一次看到廖佑弋脸上出现的这个表情,视死如归,阴桀,不带一丝感情。
黎纾好像第一次认识了这个人。
其他两个人见兄弟受了伤害,连忙过去帮忙。
“姓廖的,你踏马的!”
黄色头发的男生拿起地上的棍子,想向廖佑弋后颈部打去。
黎纾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正想出声提醒,廖佑弋都没转头,准确地反手抓住了男生的手腕,轻轻一拧。
惨叫声又充斥了整个巷子,男生面色狰狞,痛苦得脸红青筋暴起。
“啊啊啊!放开我!”
其他三个男生,脸上或多或少都沾了点血和淤青,其中有一个鼻青脸肿的。
黎纾认出另外一个还能看清脸的男生。
这几个人都是班上比较能挑事的,黎纾又想起这几个人好似就是让廖佑弋独自一个人搞卫生的人。
寡不敌众,虽然对面惨遭毒打,但是廖佑弋还是没防住,小刀划伤了他的手背。
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到地上。
他整个被戾气包围,仿佛从地域来的恶魔,杀红了眼,那几个男生不怀疑。
他们不跑的话,廖佑弋真的会杀掉他们的。
廖佑弋居高临下看着几个倒在地上的男生,像只随时会踩死的蚂蚁一样。
他眼神无神,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感情,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几个男生互相搀扶着,踉跄地走走出了巷子。
黎纾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脚被黏住了一样,走不了。
她看到了廖佑弋手上流着鲜血,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她喘着粗气,来到廖佑弋面前,:“你…你还好吧?”
黎纾着急看着他,又不敢轻易触碰:“你的手好像在流血!”
廖佑弋看着跑在自己身前,焦急关心自己的人儿,无神的眼神逐渐恢复了自然。
他皱起了眉头,一只手抓着另外一只手手臂,有些痛苦,廖佑弋放低声音:“手疼。”
黎纾因为担心快哭出来了,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手抖地掀开。
廖佑弋伸出手放在她胸前,黎纾用纸巾盖住上面的伤痕,鲜血很快又染红了纸巾。
“你先摁住,我去给你买碘伏和纱布,很快回来。”
廖佑弋乖乖点头。
他看着女孩快速跑开的背影,又低下头,眼底隐隐露出诡异的笑意。
真好骗。
廖佑弋又恢复了刚刚面无表情的样子,甚至掀开了黏在手背的纸巾,任由血液滴落,直到凝固。
黎纾买到东西后,马不停蹄回来,她看着廖佑弋伤口血貌似凝固了。
手背上长长的一刀,横跨了整个手背,划得有点深。
“你怎么不拿纸巾继续捂着,血万一止不住咋办?”
黎纾忍不住呵斥他。
廖佑弋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说:“有点疼,我就扔了。”
黎纾拽着他胳膊,让他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而自己则打开碘伏为他伤口消毒。
她拿出棉签,沾上碘伏:“你忍着点,会很疼。”
廖佑弋淡定说:“我没事,你来吧。”
黎纾握着廖佑弋的手指头,小心翼翼拿着棉签在皮开的手背上轻轻擦着,一边擦还一边观察廖佑弋,唯恐擦疼了。
廖佑弋皱着眉头,嘶了一声。
黎纾立马停下,关心看着他:“是不是疼了?”
廖佑弋点头:“嗯。”
“那我放轻一点。”
黎纾边温柔吹着他伤口,边问::“这样好点了吗?”
女孩口中吹出温热气息在空气中立马变得冰凉,吹在伤口上,让廖佑弋忍不住颤栗,另外一只手握紧了拳头。
女孩软绵的手指,担忧皱起的秀气眉头,嘴里的温柔碎碎念,廖佑弋目光沉沉看着她。
他沉声问:“刚刚是他们堵我,我才打架的,你会怕我吗?”
黎纾拿着碘伏的手抖了抖,犹豫了一下摇头:“不怕。”
廖佑弋皱起眉头:“为什么不怕?”
他刚刚在巷子里抬头看见女孩的一瞬间,分明就从那瞪大的眼睛里读到了惊吓和恐惧。
那是她从没对他流露过的神色。
“因为那些都是欺负你的人,所以你得欺负回去,我支持你。”
黎纾软软的声音却说得无比坚定。
“那你是站在我这边?”
“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不过他们刚刚人那么多,你多危险啊。”
廖佑弋声音轻快了一点:“他们打不过我。”
黎纾嘟囔:“那还不是划伤了手背!”
廖佑弋因为失血,嘴唇发白,他扯了扯干涸的嘴角:“那不是还有你吗?”
“你们今天是碰巧在这个巷子里打架,我放学才会看见的。”
是啊,所以他才算准了她会来这个巷子。
消完毒后,黎纾仔细绕着纱布,把他手上的手包扎起来。
她叹了一口气:“你这伤的是右手,可怎么写字啊?会耽误学习的”
廖佑弋轻笑了一下:“那你可以帮我写作业吗?”
黎纾认真考虑了一会:“好吧,等你手好后,就自己写。”
“你回去不要碰水,以免感染了。”
“都听黎同学的。”
黎纾是被强烈的宿醉头疼给疼醒的,她艰难睁开眼睛,拍打着疼痛的太阳穴。
但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儿不是她的家,她对昨晚怎么没了印象了,只记得和朱晓晓说了会话,之后…
之后看见了熟悉的人脸,是廖佑弋…
猛然想起了廖佑弋把她塞进了车里…那这里是。
黎纾起身,翻开被子,却发现自己身上穿得不是昨天的衣服,而是一件长衬衫。
貌似还是男款,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偌大的房间里,没有其他人,黎纾想走到门口,没等她迈步,门已经开了。
廖佑弋站在门口,穿着休闲居家的短袖短裤。
黎纾眼睛都瞪大了,一脸不可思议:“我怎么在这里?”
廖佑弋一脸淡然:“你昨晚喝醉了,不知道你家地址,只能带你来我这了。”
黎纾又低下头:“那我的衣服…”
她穿着是他平时的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没有扣起来。
廖佑弋扫了她一眼,神色闪动,暗了暗。
“家里阿姨帮你换的。”
闻言,黎纾松了一口气,她后面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
包括自己被换了衣服这件事情。
但起来没发现自己身体有什么痕迹和不适,黎纾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廖佑弋看着她,面无表情说:“你昨天回来吐了我一身。”
黎纾大惊失色:“啊?对不起啊…我不记得了。”
本来他昨天出了浴室之后,本想着抱着人儿好好睡一觉,结果黎纾忽然起身,吐在了他身上…还有床上。
收拾到大半夜,才又安静睡觉。
廖佑弋走近她:“对不起就完了?”
黎纾惊了又惊,后退几步:“那你想怎么样?”
没等她退,廖佑弋便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拽来自己身边。
黎纾顿感不妙,瞪着他:“干什么?放手。”
看出男人面露凝色,黎纾紧张又说:“大不了…我…我给你钱就好了,当你送我回来的报答。”
黎纾在心里嘀咕,又不是自己求着他送她的。
要是知道廖佑弋是把她送来他家,黎纾一定会奋死抵抗。
但这话她不敢说出来,说出来廖佑弋一定生气。
毕竟这人脾气不好。
她想起当初谈恋爱,都是她哄廖佑弋居多,因为这人动不动就吃醋甩脸子。
廖佑弋放开了黎纾,眼神不屑:“我不差钱,再者,你能有几个钱?”
黎纾被他说得脸红:“我确实没钱,所以没啥能给你。”
廖佑弋凑近她,眼神从她领口向下扫,沉着声音说:“有啊,你有一样可以给我。”
被那眼神盯得一缩,黎纾把自己身体捂紧:“我可不出卖肉体。”
黎纾虽然说话气势很足,但内心在打鼓,颤抖的睫毛,和紧张的眼睛出卖了她。
廖佑弋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知道的,如果我想,你今天应该没有力气跟我说话。”
黎纾僵硬住了,脸色神色极其不自然,目光呆滞看着他:“我…你这是犯法的。”
她完全相信这件事情廖佑弋是真的干出来,因为他以前就干过。
廖佑弋冷笑一声:“在你身上,犯法的事情,我还少干吗?”
黎纾脸色白了又白,默默扯了扯下摆有些短的衬衫
她低下头,几乎是一个弱势的姿态。
黎纾轻声说:“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廖佑弋,以前的事情,我不计较了,你也别来打扰我了。”
仔细一听,黎纾声音还有些颤抖。
廖佑弋声音听不出情绪:“所以你觉得我现在是在打扰你?”
不是吗…
黎纾才不相信,她一直叫自己去找他是真的汇报工作。
又那么碰巧自己刚好就在酒局后遇见他。
黎纾说:“总之,我们除了工作,其他就没必要再接触了。”
“黎纾,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心那么狠,不是你当初死乞白赖地讨好我!想要跟我在一起!然后不要我就不要,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廖佑弋死死盯着她,呼吸有些急促,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对不起…”
黎纾身子不自觉抖了抖,抬起眼的时候,无辜的大眼已经有泪花了。
如果她以前知道会是今天这副局面的话,当初和廖佑弋做同桌的时候她就不会去搭理这个孤傲又阴郁的少年。
可惜没如果。
廖佑弋眉眼染上冷意:“我不要对不起,黎纾,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黎纾不想再像之前那样纠缠不清了,她只想和眼前的人撇清关系。
当年抽身离开,已经用尽她全部力气了,不想让历史重演。
“廖佑弋,我们之间不可能。”
她说得斩钉截铁,廖佑弋脸色有些扭曲,牙关咬紧,腮帮子都快蹦出来了。
他狠厉盯着她,眼神炙热要刺穿她:“黎纾,你好得很。”
黎纾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低下头:“我要回去了。”
没等她走开,廖佑弋扯住了她,黎纾没有防备。
但下一秒自己又不可思议瞪大眼睛。
廖佑弋攥住她的肩膀,把人强势搂住,扣住黎纾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铺天盖地的炙热霸道气息侵袭而来,完全就是在发泄,没有温柔可言。
黎纾被摁得不能动弹,只能被迫抬起头来。
“唔唔…”
廖佑弋因为疼痛皱了皱眉,口中铁锈的味道蔓延。
黎纾被放开,眼睛被逼得通红,她没有犹豫给了廖佑弋一巴掌。
廖佑弋被打得偏过头去,但却没有见丝毫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他舌头顶了顶口中侧边的软肉,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语气吊儿郎当:“一个吻一个巴掌,也挺值。”
黎纾此刻眼泪从眼睛流了出来,此刻手还是颤抖着的。
廖佑弋抬手轻轻楷去她脸上的泪水,轻柔说:“你打我,怎么还哭了。”
随即,他又把黎纾打他那只手给拿起来端详,在她手掌上吹了吹。
“还是说手打疼了?下次想打我,别用自己。”
“你混蛋!”
黎纾鼻子都是红的,因为哽咽,还在抽噎 。
廖佑弋不在意她骂自己,收敛了自己嘴角的笑意,眼神变得阴暗:“我就是混蛋了。”
“黎纾,你知道我见到你那一刻脑海里在想什么吗?”
这顿饭,廖佑弋几乎没怎么吃,都是面无表情剥虾或者夹菜给黎纾吃。
廖佑弋去买了单拉着她先走一步了。
黎纾觉得他应该消气了不少,但是廖佑弋没给他好脸色。
“你还在生气啊?”
她小声讨好,无辜的双眼可怜兮兮看着她。
廖佑弋拉着她来到了车旁边,拉开副驾驶车门:”进去。”
黎纾有种不祥的预感:“去哪啊?”
廖佑弋绕过了车门,去到驾驶位上:“御弯园。”
御弯园是廖佑弋校外的房子,也就是两人每周都去的房子。
黎纾这才拉开了车门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一路上,廖佑弋脸色阴沉,一句话都没说。
黎纾感觉车内窒息的氛围要把她淹没了。
她有些慌乱侧头看廖佑弋:“你怎么不说话?”
廖佑弋白皙又节骨分明的双手握着方向盘,侧脸冷冽,脸色紧绷,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男人始终没瞥眼看她一眼,冷淡开口:“要我说什么?”
黎纾看着他,底气不足小声道:“你不说话我害怕。”
“我刚刚跟你解释了,你没看手机吗?”
廖佑弋直视着前方:“没空看。”
“你就是生气了,廖佑弋,你怎么这么小气啊,又难哄。”
黎纾不满嘟嘴娇嗔,有些生气地侧身,看向窗外,不给廖佑弋脸色。
车内好一会都没了声音。
好一会,廖佑弋才开口:“为什么去之前没有给我发消息?”
黎纾有些心虚。
她不是不记得了,而是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廖佑弋管控住了。
一点人权都没有,特别是被舍友说了之后。
“我不是昨天跟你说了我要去聚会嘛…”
“所以昨天说了,今天就不用聊天了是吗?”
黎纾咬了咬嘴唇:“我不是那个意思…”
廖佑弋脸色愈发地不好:“让你发地址,你真的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
“我真没看见!我没看手机!”
黎纾就差举起双手,发誓了。
这样的解释,不但没有让廖佑弋缓和一点情绪,还更让他烦躁了。
那证明黎纾离了自己,也可以玩得很快乐,甚至没有想他,所以才没有看手机。
“你是不是生气我来了联谊会,我来之前不知道这是联谊会!”
廖佑弋瞥了她一眼:“所以知道了为什么不走?”
黎纾声音又小下去了:“来都来了,就吃个饭而已。”
“所以别人跟你要联系方式也无所谓是吗?”
黎纾惊讶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没聋。”
也是,隔这么近,听见也不奇怪。
黎纾立马说:“我没给,我说我有男朋友了。”
廖佑弋缓了一口气,脑海里满是黎纾笑得开心忘我的时候。
他紧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了起来,脱离掌控的现状让廖佑弋愈发烦躁。
见廖佑弋没个笑脸,黎纾也郁闷了起来。
她舍友说得对,不能再这样惯着廖佑弋,太得寸进尺了。
每次都是她哄他。
哪有人谈恋爱女朋友隔三差五哄男朋友的。
一进屋,廖佑弋大力把门关上,下一秒黎纾被他摁在了墙上。
强劲有力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她措手不及,压得黎纾反抗不得。
她把手抵在男人胸前,想要挣开束缚,却被廖佑弋一把抓住纤细的手腕,然后举高到头顶。
“混…呜呜呜呜…”
黎纾讨厌他这么蛮不讲理,又暴戾亲吻接触的样子。
亲够了,在黎纾差点喘不过气的时候,廖佑弋才开放了她。
黎纾被逼得眼角泛着泪水。
她生气吼道:“你每次都这样,蛮不讲理,你走开,我要回去,不待在你这里!”
“谢谢朱姐。”
“行了行了,出去吧!别丧着个脸了,会给你说的。”
看着黎纾失魂落的背影,朱晓晓想不明白这黎纾榆木脑袋,怎么就能勾搭上了廖佑弋。
等黎纾出去,朱晓晓转头就打了个电话:“廖总…”
对面的人不知道和朱晓晓说了什么,朱晓晓点头连忙答应了。
黎纾第二天被朱晓晓叫进了办公室,非常遗憾地说:“黎纾,不是我不帮你,公司说了这件事情不行。”
“而且,我听说你最近好还有离职的倾向,所以这钱就更不能预支了,这也是公司的上面的意思,你懂吧?”
黎纾—脸失落:“真的不能吗?我很需要这笔钱,以前我记得是可以的…”
朱晓晓咳了—声:“以前是以前,现在公司换老板了,自然有新的制度,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找廖总去沟通。”
朱晓晓意有所指。
黎纾听到最后—句话,脸色—变,朱晓晓把她的反应尽收入眼底。
也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谁叫她收钱办事,这大BOSS的意思,谁敢忤逆。
也不知道这黎纾最近怎么得罪廖佑弋了。
看着朱晓晓斩钉截铁的态度,丝毫不会改变了。
难道自己真的要去找廖佑弋吗?
可自己好像除了这条路,也没别的路可以选了。
黎纾嘲讽—笑,千防万防,还是绕不开。
她看了自己银行卡里面的钱,冷风呼啸吹来,要进入严冬了,外面的白雪飘飘。
想起林芸那天的哭声犹在耳畔。
黎纾闭着眼睛呼了—口气,她打车去了泾科的大楼。
因为没有预约,黎纾只好又跟前台说,前台说打不通电话,叫黎纾在下面等会。
黎纾拿起手机,给廖佑弋发了微信。
你在公司吗?
我找你有点事情。
消息发完的五分钟后,前台就来和她说可以上去了。
黎纾才忧心忡忡地上了电梯。
她敲了敲廖佑弋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人说了句进。
黎纾穿着白色的大衣,衣服上还有没有抖完的雪,鼻子冻得通红,直到进入办公室后,有了暖气,才缓和过来—点。
廖佑弋皱着眉头,看着她发抖的身体:“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叫你过来汇报工作吧。”
他站了起来,给黎纾倒了—杯热水:“坐吧。”
黎纾拿着被子暖手,吸了吸鼻子,底气有些不足。
“我…我找你是有些其他事情。”
廖佑弋挑了挑眉:“你还能有什么事情主动找我?”
他静静看着黎纾,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纠结的小脸上,等着她开口。
“我向公司申请了提前预支薪水和奖金被驳回了,说要找你…”
廖佑弋嘴角下沉,脸色—黑:“所以你才天寒地冻跑来我这里,冻着装可怜?”
“有事就巴巴地来找我,没事推我到千里之外,恨不得整个人消失!”
黎纾有些窘迫:“我…我着急用钱,希望你能通融—下。”
她拘谨地坐着,嘴唇紧抿,用着期盼的眼神看着廖佑弋。
廖佑弋冷着脸:“这是公司的制度,我不能因为私情破坏了规矩,况且你又是以什么身份过来跟我说话,明爱的小职员?黎纾,你未免有点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黎纾无形中像被人打了—巴掌,脸色火辣辣的,难堪到了极点。
是啊,她算什么东西呢。
她站了起来,强忍着泪水:“对不起,打扰你了。”
廖佑弋走到她前面,拍掉她身上的雪:“黎纾,你怎么就学不会聪明—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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