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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霸总用一纸协议捆了我一生 全集

乔木南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个月,季母的伤应该就能养好了。周妄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将屏幕朝向陶阮,“十一点零五分,这么晚没回家,陶小姐的未婚夫不会着急吗?”十一点……零五??她竟然睡了一个多小时?!陶阮不可置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现季淮从十点钟开始,断断续续给她打了六个电话。猜到对方也许会给她打电话询问情况,但没想到会打这么多,陶阮连忙点进号码,给季淮回了条短信。“谢谢你帮我养猫,其他东西,明天我叫跑腿送过来,可以吗?”原本陶阮是打算把小橘猫送到后,在她常去的那家宠物用品商店下单,让店员帮忙把猫砂猫粮之类的送来这边,毕竟单靠她一个人,实在没办法带太多东西。但眼下时间这么晚,店铺肯定已经关门了,最快也得等明天。“养只猫而已,我还负担得起...

主角:陶阮周妄京   更新:2024-12-26 14: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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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陶阮周妄京的其他类型小说《豪门:霸总用一纸协议捆了我一生 全集》,由网络作家“乔木南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个月,季母的伤应该就能养好了。周妄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将屏幕朝向陶阮,“十一点零五分,这么晚没回家,陶小姐的未婚夫不会着急吗?”十一点……零五??她竟然睡了一个多小时?!陶阮不可置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现季淮从十点钟开始,断断续续给她打了六个电话。猜到对方也许会给她打电话询问情况,但没想到会打这么多,陶阮连忙点进号码,给季淮回了条短信。“谢谢你帮我养猫,其他东西,明天我叫跑腿送过来,可以吗?”原本陶阮是打算把小橘猫送到后,在她常去的那家宠物用品商店下单,让店员帮忙把猫砂猫粮之类的送来这边,毕竟单靠她一个人,实在没办法带太多东西。但眼下时间这么晚,店铺肯定已经关门了,最快也得等明天。“养只猫而已,我还负担得起...

《豪门:霸总用一纸协议捆了我一生 全集》精彩片段


一个月,季母的伤应该就能养好了。

周妄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将屏幕朝向陶阮,“十一点零五分,这么晚没回家,陶小姐的未婚夫不会着急吗?”

十一点……零五??她竟然睡了一个多小时?!

陶阮不可置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现季淮从十点钟开始,断断续续给她打了六个电话。

猜到对方也许会给她打电话询问情况,但没想到会打这么多,陶阮连忙点进号码,给季淮回了条短信。

“谢谢你帮我养猫,其他东西,明天我叫跑腿送过来,可以吗?”

原本陶阮是打算把小橘猫送到后,在她常去的那家宠物用品商店下单,让店员帮忙把猫砂猫粮之类的送来这边,毕竟单靠她一个人,实在没办法带太多东西。

但眼下时间这么晚,店铺肯定已经关门了,最快也得等明天。

“养只猫而已,我还负担得起。”

浅色系的居家服饰衬得周妄京整个人更加柔和,陶阮总感觉他比下午的时候好说话许多。

迈着长腿来到她身前,男人忽然伸手,在她衣领处整理了下,垂落的眸光幽淡不明,“若是陶小姐有意愿,再养个你,也绰绰有余。”

陶阮心头一跳,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干笑着转移话题,“很晚了,我该回去了,小橘猫后续如果有什么状况,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周妄京挑眉,算是应承下来。

从客厅走到玄关,小橘猫跟在陶阮身后亦步亦趋,可怜巴巴的叫声仿佛被人无情抛弃。

陶阮蹲下身,跟它好好解释了一番,再次起来时,小耳朵也跑了过来,和小橘猫并排坐在地上,双双不舍地望着她。

陶阮一颗心软了又软,弯身揉了揉两只小猫,然后才一步三回头地转身离开。

眼看着已然瞧不见那抹纤细的身影,两只猫还像雕塑般杵在那儿,周妄京慢悠悠晃过去。

“养了你一年,还这么惦记她,合着我喂出去的那些猫粮猫条,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喵~”

小耳朵不满地歪头瞧向他,周妄京哼笑了声,又看看缩成一团的小橘猫,对着小耳朵淡声叮嘱,“别欺负你异父异母的亲弟弟,不然回头我不好交代。”

深夜的早秋有些凉,陶阮拢着衣服疾步穿过庭院,在光亮路灯的映照下,很快走到别墅大门。

“陶小姐。”

一辆眼熟的莱斯莱斯停在门口,同样眼熟的司机拉开后车门,微笑着礼貌道:“周总让我送陶小姐回家,请上车。”

陶阮神色微怔,回头看了眼后方隐在绚烂灯火与茂盛树木间的双层别墅,缓慢点头,“好,谢谢。”

……

相山路,距离汐和园不远的马路边,陶阮提前下了车。

她不确定季淮这个时候是否睡了,万一被对方碰到,她真是连狡辩的借口都想不出。

“叮——”

电梯门打开,楼道里的感应灯跟着亮起,陶阮往前走的同时,从包包里翻出另一把备用钥匙。

“咔——”

开锁的声音细小微弱,然而在这寂静的夜晚,依旧无比清晰。

陶阮尽可能不发出声响地开门走进屋子,正准备开灯,客厅里立在沙发旁的落地灯突然“啪”的一声被人按亮。

她被吓到,“唰”地扭过头,瞧见季淮依然穿着白天那套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抬手拍拍胸脯。

“我还以为你睡了,黑漆漆的,怎么不开灯。”


陶阮知道,季淮一直非常介怀她隐瞒了婚约的事。

但她那时初到季家,年龄还小,其实并不能真正理解结婚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她刚失去父母,被接到季家后日夜惊惧,完全没办法安稳下来,季母才跟她说了这些。

当时季母告诉她,虽然她失去了一个家,但季家以后会成为她的另一个家。

她和季淮从这一刻开始,会永永远远在一起,并且原本等他们都长大后,就该在一起的。

因此她可以安心住下,不必再害怕,也无需惧怕失去任何人。

那段时日,陶阮经常半夜被噩梦惊醒。

或许是因为年龄相近,更容易产生亲近感,也可能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会在往后的生命里长长久久地陪伴着她。

所以陶阮总会在醒后的第一时间,拿着枕头敲开季淮的房门,然后在对方冷淡却又富有耐心的声音中,一边听他讲故事,一边慢慢闭上眼进入梦乡。

此后无数个日夜,她就是在这样的往复中,一颗惊恐不安的心逐渐得以安抚,真正留在了季家。

再之后,他们一同升入高中、大学,陶阮即便知晓了婚约二字的含义,也不敢轻易说出口。

因为季淮讨厌束缚,讨厌命运被安排,她怕失去。

最终等来等去,在她以为季淮终于喜欢上她,可以尝试坦白后,没想到换来的还是这种结果。

所幸,婚约的事并未向外公开,对季淮也没产生太大影响,只要她退出,一切都能回到从前。

“对不起。”这不是陶阮第一次道歉,但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她的确骗了对方,说再多句对不起都是应该的。

她仰头看着季淮,话语诚挚,“解除婚约的事,我会跟干爸干妈谈的。”

……

晚上七点,DeepSea酒吧。

宋川眼睁睁瞧着季淮一个人喝完一整瓶酒,在对方准备开第二瓶时,伸手夺过了他的酒杯。

“阿淮,到底怎么了?”

“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帮你一块儿解决。”

季淮有些醉了,盯着宋川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才找准位置把酒杯抢回来。

宋川见他一言不发地又开始倒酒,重重叹了口气。

“咔——”

包厢门从外打开,杨序握着手机走进来,瞧了眼里面的情形,说:“行了,别管他了,反正待会儿有人来接。”

“有人来接?”宋川皱眉,“你给陶阮打电话了?”

杨序一脸好笑,“给她打电话干嘛?季淮要是知道我趁着他醉酒给陶阮打电话,酒醒以后还不用他的寒气冻死我。”

宋川没心情和他开玩笑,又问:“那你给谁打了电话?”

“当然是薛绾绾。”杨序坐到沙发上,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季淮最近不是挺喜欢这个小秘书吗?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培养培养感情。”

宋川一下子站起身,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你疯了?阿淮跟陶阮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把别的女人往他身边推,杨序,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杨序也跟着冷下脸,“什么叫我把女人往他身边推?薛绾绾难道是我从外地带回京北的不成?”

“宋川,你口口声声为了季淮着想,那你扪心自问,自己实际帮他做过什么?”

拿过季淮面前的酒瓶,杨序帮他倒了杯酒,继续道:“好兄弟痛苦不堪,踌躇不前……”

“宋川。”他望向对面,声音循循善诱,“你真心为他好的话,不觉得自己该在合适的时机,适当推他一把吗?”

宋川皱紧眉,没回答,握拳垂下头后,眼底闪过挣扎。

汐和园。

陶阮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红酒。

喝完,感觉脑子依旧非常清醒,她直接捧住红酒瓶,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大截。

几分钟后,身体隐约有发热的征兆,陶阮才放下瓶子,呆呆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眨巴眼睛放空思绪。

其实她有点儿后悔早上对周妄京说尽快履行协议了。

尽管心里期盼着快些结束这段关系,但事实上她还不能在清醒的状态下,坦然接受两人进行亲密接触。

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眼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分针缓慢走动着,在圆形的小猪时钟上划过小半个圈。

七点二十六分,房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敲响。

陶阮迷迷糊糊从椅子上站起,晃着身子慢腾腾走过去开门。

“你来了。”

门打开,周妄京懒洋洋立在门口,看着满脸绯色的陶阮,眉梢轻挑。

“喝酒了?”

“没。”不想承认自己胆小,陶阮摇了摇脑袋,“我不喜欢喝酒的,没喝。”

受酒精影响,眼前的人不止脸红,连平常清澈的眸子都蒙上一层水雾,与那晚在酒吧里拽住他的模样,有几分重叠。

周妄京轻捻了下指尖,一边抬脚往里走,一边回手关上房门。

“砰——”

清晰响起的关门声好似立下结界的咒语,顷刻间将这一小方天地与外面隔绝开来,房里的温度陡然攀升。

陶阮脑子转的慢,连自己可以转身都忘记,在周妄京带有压迫感的步步逼近中,一点点后退。

直至小腿碰到玄关处的柜子,她才停下,身体尽量贴着后方,与男人拉开距离。

“你……做什么?”

周妄京左手撑在柜子上,右手抬起,捋了下陶阮额角的碎发,继而长指贴上她脸颊,轻笑。

“这么烫,还说没喝酒,难不成是发烧?”

“需要我帮陶小姐叫医生吗?”

也许是刚从楼下上来,男人的手裹着夜色的凉,贴在她脸上莫名有些舒服。

陶阮神色微晃,回过神后又连忙避开。

“都说了没喝,我没事!”

酒壮怂人胆,陶阮气势比半个小时前足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两手揪住周妄京浅灰色的衣衫,望着那双仿佛含着似水柔情的浅色眼眸,强自镇定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们抓紧开始吧!”


“哪怕你跟季淮闹掰了,我和宋川这两个半个哥哥,也照样给你撑腰。”

陶阮感激地道了谢,与杨序折返回病房时,季淮已经上来了,宋川也在里面。

看着门口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人,季淮眉头紧皱,还不待问些什么,季母在床上高兴地招招手。

“阮阮,快来!”

陶阮把保温桶放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握住季母伸出来的手,轻声问:“医生来查过房了吗?怎么说?”

“查过了查过了。”季母拍了拍陶阮的手,笑道:“医生早上开完会,第一个就来看的我,说是没什么问题,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陶阮飘悬的心落回实处,松出一口气,“那就好。”

季母瞧着陶阮,又看了眼杵在不远处像根木头的季淮,转过头对着大家道:“辛苦你们这些孩子休息日还跑来医院看我,就是轻微骨折,没什么大事。”

“要不是上了岁数,身体不经折腾,都不至于住院这么严重。”

“待会儿老季就过来了,我这边也用不上那么多人,正好我听说郊外新开了家温泉山庄,你们一起过去玩一玩,趁着周末放松放松。”

“费用方面你们别跟我抢,就由我来出,也算是感谢你们特意来探望我。”季母说着,视线落到季淮身上,问:“阿淮,你觉得怎么样?”

季母望过来的目光别有深意,季淮几乎在一瞬间便领悟到了她的用意。

他没说话,沉默的时候顾恬绕到他身边,捏着嗓子撒娇,“表哥,去嘛去嘛,我听朋友说那家温泉山庄特别好玩,好多人都去过了呢!”

季淮抬眸,不经意地往陶阮的位置扫了眼,见她背对着自己,一副低头不语的模样,思考几秒,应承下来,“好。”

……

去温泉山庄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陶阮一行人在吃过午饭后,便出发前往目的地。

顾恬和她都坐了季淮的车,不过她没坐副驾驶,而是主动坐到了后排。

路上,陶阮撑窗望着沿途的风景,听着顾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以及季淮时不时的回应,一句话都没插过。

下午两点十三分,他们到达京北郊外的温泉山庄,在客房安顿好后,顾恬便吵着要去做温泉SPA。

“走吧走吧,这家的按摩师技术超级好,咱们不就是来放松的吗?不去做下按摩多可惜。”

宋川点头,“阿淮和杨序开了一路车,先去舒展下筋骨也好,而且眼下这个时间,等咱们做完按摩正好能赶上晚饭,吃饱喝足再进行其他活动,也更有精神。”

陶阮身体敏感,不太习惯让别人触碰自己。

见另外三人都没意见,她歉意道:“我刚才有点晕车,想去外面走走,不然你们先去,我晚点就过来。”

顾恬暗暗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句“就你事多”,然后一手扯住杨序,一手拉住季淮,往走廊的另一边走。

“那阮阮你快点,我们就先过去啦!”

顾恬的声音响起,季淮和杨序同时回头看向她,陶阮微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另一侧的电梯。

这座温泉山庄占地面积极大,内里设施齐全,安全属性高,能进来的人皆是非富即贵。

陶阮走出主楼,沿着小路慢悠悠穿过花园,在边缘地带临近后山的位置,远远瞧见一群衣着华丽的富家小姐,正满脸激动地讨论着什么。

“哎,你们看见了吗?韩少旁边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就是太子爷!”


“我知道了!她肯定和钱霜一样,是奔着太子爷来的!!”

“周氏门槛高,她进不去,就仗着和季总的亲戚关系,想来咱们这儿走捷径。”赵灵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双眼放光,语气警惕,“阮阮,你可千万不能让她得逞!”

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要真能和太子爷扯上关系,那也得是她们阮阮排第一位,顾恬她个半路横插一脚的,算什么东西!

陶阮被赵灵这番话说的哭笑不得,轻声道:“听你这意思,好像只要我把这些人都防住,就能拿下周总一样。”

“为什么不能?”赵灵看着陶阮瓷白漂亮的脸蛋儿,一脸理所当然,“你长这么好看,身材又好,性格更是没得挑,太子爷会喜欢上你,不是很正常吗?”

“要我说,咱们季总才是没眼光,放着你这样一个大美女不喜欢,偏偏对薛绾绾照顾有加,她除了眼睛跟你有点儿像,还有哪儿比得上你?”

陶阮心头一跳,直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你说薛绾绾……”

“陶阮。”

出口的话被人打断,季淮迈着大步从走廊对面过来,“跟我去趟医院。”

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

季淮面色严肃,盯着她没说话,陶阮倏然意识到什么,转头对赵灵道:“灵灵,我不能和你去吃饭了,你问下市场部的小魏,让他陪你。”

“哎——”

瞧着陶阮慌张离开的背影,赵灵抬手挠了挠脑袋,“去医院……阮阮又不是季总的秘书,为什么要跟他去医院?”

……

市人民医院,八楼病房。

“哎呀医生都说了没事,你怎么还念叨?待会儿孩子们来了,还以为我摔得多严重呢!”

“你是摔得不重,但你们今天可是跟死神擦肩而过,我在公司收到消息时,吓得杯子都打碎了,咱们京北有多少年没出过……”

“干妈!”

陶阮冲进病房,一眼便瞧见躺在病床上的季母,连忙小跑着来到床边。

“怎么样?伤得严重吗?”扫到季母被夹板固定住的小腿,她眼圈顿时泛起湿意,“怎么会遇到这种事,除了腿,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季母见陶阮一双眼睛忙得像小陀螺似的在她身上转来转去,轻笑着抓住她的手,在手背上安抚性拍了拍。

“不碍事,轻微骨折而已,修养一段时日就好了,其他地方都没伤到,阮阮别担心。”

“都怪我。”冯芸坐在病床另一侧,内疚的拿手抹了抹眼角,“要不是我说去三楼逛逛,也不会遇到那个疯子,后面的事就都不会发生……”

“这怎么能怪你?”季母皱眉,“就算你不说,我本来也是打算去三楼的,咱们可不兴受害者有罪论这套。”

万盛商场今天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件,一名手持菜刀的中年男子突然无缘无故开始在商场里胡乱砍人。

季母和冯芸当时恰好在里面逛街,两人乘着手扶电梯上到三楼,就看到不远处人群惊慌四窜。

由于人太多,大家又都担心下一个受害的是自己,场面一度极其混乱。

季母跟冯芸从安全通道往外跑时,不知被谁推了一下,当即便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万幸没发生踩踏,也没被那个疯狂砍人的男人抓住,不然……

陶阮这会儿看到的,也许就不是能说能笑的季母了。

冰凉的手渐渐回温,陶阮的心安下来,又关心地问了问冯芸。

几人聊完,一直站在陶阮身后的季淮才开口,“爸先回公司吧,我和陶阮陪在这里就行。”


“我……”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陶阮白中透粉的脸漫上绯色,音量渐低,“我真的不行了……”

上一回在京际酒店,陶阮被人下了药,一切行为言语都不受自己意识主导,甚至很多记忆在她清醒后,根本不会记得。

而眼下——

周妄京捏住陶阮的脸,让她正面看向自己。

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丰润的唇,低头在那上面亲了亲,薄唇贴着她的,低声说:“怎么不行?你上次就做得很好。”

陶阮脑子里“轰”的一下,只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耳边炸开,嗡嗡作响。

“上次、我——”

密不透风的吻再次落下,陶阮身上的浴巾被扯开,男人高大的身躯再度倾压而下。

不容推拒的强势姿态让她很快意志沦陷,新一轮的乐章在这间幽静庭院的主卧里,于暖色灯光下重新奏响。

……

虽然身体很累,但陶阮第二天醒的非常早。

潜意识里她一直记着自己要早点回主楼客房,毕竟昨天她跟季淮他们在用餐区分开后,就没再见过面。

也不知道他们后面有没有找过她,万一发现她不在房里,陶阮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一夜的失踪。

懊恼地蹙起眉,她不禁有些后悔,昨晚还是太冲动了些,该考虑得更周全才是。

落地窗外,初升的太阳刚跃过地平线,穿透浅色纱帘在略显昏暗的房间内投落一片橘黄。

陶阮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忍着腰酸从床上爬到地毯上。

刚拿起昨天被周妄京随手扔下的浴巾,一道轻懒的嗓音忽然自她身后慢悠悠响起。

“一大早在地上爬来爬去,你是准备做贼,去客厅里偷东西吗?”

陶阮一个激灵,感受到那抹直直落在她光裸后背上,如有实质的目光,连忙用浴巾把自己围住。

“嘶——”

由于动作太急太快,不小心牵扯到大腿内侧,陶阮当即吃痛地轻呼出声。

“折腾一晚上,还能早起鬼鬼祟祟爬下床,陶小姐当真天赋异禀,毅力惊人。”

天赋异禀?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形容词?!

再说折腾一晚要怪谁?又不是她想折腾那么久……

陶阮内心羞愤,恨恨抓紧胸前的浴巾。

正要起身,一双长腿出现在眼前,她急忙抬手捂住双眼。

“你、你……”

“遮什么,又不是没见过,还是说我长得吓人?”

骨节分明的大手穿过陶阮腿弯,后腰被人搂住。

从地上腾空而起,靠到周妄京坚实的胸膛里,她察觉到触感不对,放下遮挡住视线的手,才发现他穿了衣服。

“这是什么眼神,没看到我的身体,你很失望?”

陶阮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她醒来时身上一丝不挂,便下意识以为周妄京也是如此……

所以,凭什么他穿着睡衣,她却是光着的?

陶阮无端感到心态不平衡,脱口道:“为什么我没穿衣服?”

周妄京把她放到床边,幽淡的眸光自上而下扫过去,问:“你想让我给你穿衣服?”

床头柜上放着陶阮昨晚来庭院前换下的衬衣长裤,不过她刚刚想趁周妄京没醒悄悄溜出去,太过着急没有发现。

周妄京长手一伸,把最上面那件白色衬衣拎起来,就打算去解陶阮紧紧护着的浴巾。

“我自己穿就可以!”

完全没想到自己随便吐槽一句,这人就真要给她穿衣服,陶阮忙往后仰着身体,躲开那只伸到胸前的手。

周妄京动作一顿,视线自然地跟着往上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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