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牧赵佩瑜的其他类型小说《提升绿林声望,我带兄弟们当巨匪!李牧赵佩瑜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你看见我抄网了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要知道,平日里他们的军饷可不算多,全靠着吃空饷、克扣士卒饷银才勉强支撑住吃喝嫖赌。三万两,那都够他嫖五年了!在阿克占的殷殷期盼中,李牧带着小凉山大部队来到了额真城下。“枕戈待旦”的额真城迅速摆好防御阵型,满城官员都派了奴才在城头打探消息,此时得了信儿,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来到城头之后,武将满脸铁血,文官也都抽出宝剑,摆上骚气的姿势,口中不断大喊着“贼子敢来进犯,定叫你有来无回”、“我等与百姓城池共存亡”之类的台词。不少人想到战后自己能捞到的好处,嘴角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住。李牧当时就乐了。有和城池共存亡的勇气好啊!这趟出来,不就是为了试验没良心炮在攻坚战中的实战效果,然后总结经验,开发新的战法吗?要是遇到弃城而逃的垃圾,还试验不出效...
《提升绿林声望,我带兄弟们当巨匪!李牧赵佩瑜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要知道,平日里他们的军饷可不算多,全靠着吃空饷、克扣士卒饷银才勉强支撑住吃喝嫖赌。
三万两,那都够他嫖五年了!
在阿克占的殷殷期盼中,李牧带着小凉山大部队来到了额真城下。
“枕戈待旦”的额真城迅速摆好防御阵型,满城官员都派了奴才在城头打探消息,此时得了信儿,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
来到城头之后,武将满脸铁血,文官也都抽出宝剑,摆上骚气的姿势,口中不断大喊着“贼子敢来进犯,定叫你有来无回”、“我等与百姓城池共存亡”之类的台词。
不少人想到战后自己能捞到的好处,嘴角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住。
李牧当时就乐了。
有和城池共存亡的勇气好啊!
这趟出来,不就是为了试验没良心炮在攻坚战中的实战效果,然后总结经验,开发新的战法吗?
要是遇到弃城而逃的垃圾,还试验不出效果呢!
于是双方都很开心。
不过开心归开心,李牧也没忘事先找好的借口,他现在可是镶蓝旗佐领,凡事不得讲究个师出有名?
李牧大手一挥,阵中走出几个雄健喽啰,抬着两只巨大的铁皮喇叭走到阵前。
专门挑选出来的大嗓门喽啰深吸一口气,一叫丹田气,一声大吼就响彻在半空。
“我家主子乃是镶蓝旗佐领玄武大人,奉命清剿贼寇!”
“不想贼寇狡猾,竟逃进城中!”
“城上的奴才听着,速速打开城门,若跑了贼寇,小心你们这些狗奴才脑袋不保!”
李牧听得频频点头。
我是堂堂大金国高级将领,剿灭山匪也是旗主下的令,我现在要进城捉拿贼人,让你们配合一下打开城门没毛病吧?
至于这里是镶白旗,咱这个佐领是镶蓝旗...
嗐!都他妈是旗,你非得分个颜色,是不是种族歧视?
那你就别怪我弄你了嗷!
城头上摆好姿势的官员们都有点懵。
换剧本了?
不是山匪攻城么?
怎么成佐领大人要进城抓贼寇了?
打着这个旗号劫掠,怕是城中的百姓会不太开心吧?
阿克占急得直跺脚,你们这样搞,那我的“守城英雄”人设岂不是没了?
要不说,还是文官脑子快,额真城知县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事儿不对!
“阿克占!不对!”
“这不是该来的人!”
“听见了吗?他们是镶蓝旗的!”
阿克占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第一时间就要出城大骂。
你们他妈的镶蓝旗,来我镶白旗抓贼寇?
大金国八旗共治,可不代表你镶蓝旗的佐领,就能在我镶白旗耀武扬威!
可惜骂是不敢骂的,人家人多...
官员们垂头丧气,踢开身边的奴才就要回府,边走还边骂:“该死的奴才,眼瞎了?这是山匪吗?滚回城头好好看着,再误事,挖了你的狗眼!”
阿克占是守将,他没法走,只能派出一骑出了城池,向李牧传话。
大意就是你赶紧走,别耽误爷的大事儿,别说你一个镶蓝旗的佐领,就是都统,在我镶白旗的地盘也不好使。
李牧点点头,随手把信使锤成薄片。
铁皮喇叭再次发声:“大胆奴才!竟然私通贼寇,还敢出言侮辱我金国大都统,今日我家主子定要拿你问罪!”
大喇叭还没喊完呢,工兵营已经开始刨坑了,三十度倾斜的、四十五度倾斜的、六十度倾斜的。
就主打一个多样化试验组。
这一刻的敖勒枭基男人味儿爆棚!
“花磨兄弟!”
“我是阿玛唯一的儿子,镶白旗下一任旗主!”
“借多少兵,你只管开口,小玉儿我一定要带走!”
“若是施哥治长不满意,我就带着镶白旗勇士,用弯刀让他满意!”
小玉儿嘤咛一声,扑进敖勒枭基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齐佳花磨看火候差不多,也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兄长和小玉儿走吧,只盼他日大祸临头,兄长能念在小玉儿情义,救弟弟一命。”
敖勒枭基感受着怀中小玉儿微微颤抖的身躯,感觉自己就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大英雄能在这等小事上含糊?
“花磨兄弟无需担忧,我先调三千步卒给你,保护你安全,等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带领镶白旗助你。”
“你说杀谁,我就帮你杀谁!”
齐佳花磨大喜,焯,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多谢兄长!”
敖勒枭基微微颔首,将小玉儿打横抱起,一张糙脸努力做出温柔的表情:“小玉儿,你是爷的,谁都抢不走。”
小玉儿被酒臭熏得差点哕出来,幸亏长期的刻苦训练让她的表情管理没有崩。
“爷~~~”
敖勒枭基被这一声“爷”喊得双腿一哆嗦,差点没当场交代,他再也顾不得齐佳花磨还在一旁,撅起大嘴就啃了上去。
齐佳花磨心中得意一笑,脚步微动,就要退出房间,给箭在弦上的俩人腾地方。
谁知,刚一打开房门,就感觉后腰一凉,被一根又粗又长的坚硬物体狠狠戳在腰子上。
“齐佳花磨?”
“好演技!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儿啊。”
齐佳花磨想都没想,认怂求饶的话那是脱口而出。
“别冲动!自己人啊大哥!”
“赴汤蹈火啊大哥!”
是的,数千兵卒把守的鹧鸪岭矿山,就这么轻易的被李牧几人摸了进来。
在这种丛林茂密、建筑密布的复杂环境里,谢虎谢豹展示出了星际战士一般的超能力。
加上赵佩瑜这个专业斥候的配合,三个人带着李牧,一直摸到齐佳花磨所在的房间,一路上没有被一个守卫发现!
事实证明,精虫上脑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直到李牧推开房门,敖勒枭基还在呼哧带喘的啃食小玉儿身上的皮脂腺分泌物。
李牧一把捏碎敖勒枭基的下巴,顺势一个脑瓜崩,弹晕小玉儿,这才转头看着齐佳花磨,笑道:“这家伙是镶白旗旗主的傻儿子?”
敖勒枭基一声没吭,干净利落的疼晕了过去。
齐佳花磨相当识时务,根本不做逃跑和呼救的打算,他用袖子擦干净座椅,示意李牧坐下。
“大哥说的没错,他叫敖勒枭基,是镶白旗旗主敖勒多尔唯一的儿子。”
“大哥,咱们怎么处置他?”
齐佳花磨不要脸的样子把李牧都逗笑了,他上下打量齐佳花磨:“谁是你大哥?”
“大哥别闹!”,齐佳花磨幽怨得看着李牧,“虽然小弟还不知道大哥是谁,但见大哥第一眼,就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
“说不定,我就是您失散多年的弟弟啊!”
李牧笑容玩味:“哦?你意思,齐佳明珠是我老子?”
“呸!他也配!”,齐佳花磨殷勤的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五杯酒,自己先喝了一杯,这才端给李牧四人,“有没有一种可能,小弟不是齐佳明珠那老王八蛋的儿子?”
谢虎谢豹闻言嗤笑出声,嘲讽神色毫不掩饰。
赵佩瑜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鄂多格用马鞭指着两侧崖壁,洋洋自得:“侯知府啊,我笑那贼兵无智,贼将少谋!”
“若贼将知兵,只需于此处埋伏一彪人马,我等岂有生路?”
图阿拉城知府候许国听闻此言,暗自心惊,随之心情大好,捋着胡须摇头晃脑起来。
“哐!!”
一声铜锣炸响,山坳处竟突兀转出一彪人马,二话不说就杀将上来,口中还在大喊:“胸前有补子的是官!坐轿的是官!先杀官呐!”
鄂多格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就这么乌鸦嘴呢!
当下顾不得周遭一群人幽怨的眼神,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玩了命的跑啊。
一群人边跑边脱衣服,没办法,后边一群贼人认准了衣服追人呐!
好在亲卫不是白养的,有事真上!
在付出一批亲卫和一批坐轿子跑不快的富户后,鄂多格等人总算逃了出来。
一群人垂头丧气往前跑,跑到一道溪水边,又累又渴的一群人再也忍不住,纷纷下马,吩咐下人取来溪水饮用。
两口水刚下肚,鄂多格忽然又仰天长笑。
知府侯许国当时就是一哆嗦,颤声问道:“总兵为何又发笑?”
鄂多格指着溪水和东倒西歪的一群人,眼神中透出王之蔑视:“我笑那贼将兵书不精,兵法不严!”
“侯知府且看此处,若埋伏一彪人马,待我等歇息时杀至,我等岂能逃脱?”
“正所谓半渡而击之,此乃...”
“噗!!”
一声闷响,血溅了鄂多格满脸,侯知府颤颤巍巍的低头看着穿胸而过的利箭,指着鄂多格骂出了人生最后一句话。
“半渡...你妈...兵书...你妈!”
鄂多格抬头看去,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贼人,无数弓箭闪着寒光瞄准自己。
鄂多格只觉一股凉气自脚后跟通到天灵盖,一声不吭,跳到马上夺路而走!
“噗通!”
又是一声闷响,这次是鄂多格连人带马扑倒在地,他低头看去,地上竟然是密密麻麻的陷马坑!
马腿已折,嘶鸣着挣扎了片刻,渐渐没了声息。
鄂多格仰起头,看着视线中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箭头,喃喃道:“不想贼人竟也知兵...”
三轮箭雨过后,围而不攻的喽啰们继续强势围观。
白沟寨寨主乌扎库令旗一举,投石车吱呀作响,无数石块从天而降,来了一次饱和覆盖打击。
精锐亲兵欲哭无泪,冲杀吧,地上全是陷马坑,抵挡吧,盾牌倒是能挡箭矢,但完全挡不住脑袋大的石头啊!
好不容易,投石机停了,心知逃命无望,只能拼命的精锐亲兵们沉默着收拾兵甲,准备决死一击。
谁知宋灰这个老银币,又开始抛射火箭。
这时幸存的人才发现,先前投石机抛过来的不只有石块,还有装满火油的陶罐...
......
战后划分地盘的过程很和谐。
整个图阿拉城被大致分成三十份,老熊寨作为行动发起人,独自占了五份,所有山寨话事人都没有异议。
小凉山吞并红头寨后,人数近七千,在十七寨中算是中游梯队。
李牧一再谦让,奈何众多寨主表示,小凉山在此战中先行破城,对士气鼓舞作用无可替代,李牧本人威武无敌,更是堪称联军表率。
于是众人强烈建议,小凉山占据四份。
剩余区域依据其他山寨喽啰多寡和伤亡情况,各自瓜分。
李牧早已定下劫掠的先后排序。
粮、盐、青壮、匠人、牲畜、妇孺、器具、绵帛。
老熊的耳背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对身后众人的劝阻声完全不加理会,卯着劲儿冲向李牧。
李牧其实也有些跃跃欲试,自从般若龙象功进入第三层,力气和防护度大幅提升以来,李牧就没遇到过敌手,想检验一下自己的成色都没机会。
看老熊这两把巨大的狼牙棒和满身横肉,应该也是走的刚猛路子,正是一块上好的试金石!
至于会不会折了老熊的面子,嘿,绿林总归不是庙堂,讲究的就是一个谁拳头大谁说了算,只要不打死,都不叫事儿。
打定主意,李牧纵身迎上老熊,两人连试探都没试探,一上来就是杀招。
老熊的右手狼牙棒即将戳到李牧口鼻的时候,李牧的左手锤离老熊头顶也不到两寸。
李牧身形不动,拖在肋侧的右手锤如毒蛇出洞,猛然撞向老熊右臂肘弯。
同一时间,李牧的左臂肩膀处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支乌沉沉的狼牙棒。
攻敌必救,李牧和老熊的战斗思路出奇的一致。
李牧毫不犹豫撤回双锤,使了一个野马分鬃荡开狼牙棒,趁老熊中门大开的空挡,一头就撞了上去!
“铛!”
一声巨响,老熊连退三步,神色复杂的揉了揉胸口,从熊皮袄子里拽出几块铜片,扔到了地上。
远处的宋灰眼神猛然一缩,那是老熊贴身佩戴的护心镜!
好匠人千锤百炼,掺杂了天外陨铁的护心铜镜,竟然被李牧一脑袋撞碎了!
老熊揉揉胸口,咧嘴一笑:“铁头功?真攒劲!”
李牧笑得温和,说话也很客气:“我还有更攒劲的,就怕老熊寨主受不了。”
老熊闻言大笑,狼牙棒一左一右,呼啸着拍向李牧双耳。
李牧矮身跨步,自老熊腋下穿过,提肘如刀,夹带着锤纂狠凿老熊后背脊椎。
老熊狂吼一声,后背肌肉陡然膨胀,生生受了李牧一肘,竟像没事人一般!
果然好横练!
李牧大赞,无视老熊自肋下拐来的狼牙棒,借肘击反震之力,滴溜溜一个转身,左手锤势大力沉,猛击老熊腰腹。
老熊早有准备,狼牙棒重重杵在地上,架住了李牧重锤,随即棒身翻转,挑起一蓬雪泥遮蔽李牧视线。
雪泥之后,狼牙棒闪烁寒光,无声无息间迫近李牧面门。
兔起鹘落间,两人招式愈发急促。
李牧凶戾,疯魔锤似忿怒蛮牛,只攻不守,锤锤不离命门。
老熊狡诈,狼牙棒如巡山猛虎,气度森严,棒棒专挑破绽。
其实若论招式精妙,老熊胜过李牧许多,毕竟李牧自创疯魔锤至今,不过区区数月,老熊浸淫这套脱胎自马枪的棒法已有十数年光景。
如今老熊春秋鼎盛,正是力量和经验达到顶峰的时候,鏖战时间一久,老熊的优势逐渐开始体现出来了。
只见两支巨大的狼牙棒狂猛又不失刁钻,不时撕咬过李牧的身体,发出金属特有的嘶鸣。
这声音一出,原本有些提心吊胆的小凉山头领们彻底放了心,只要老熊破不了寨主的防,那寨主就立于不败之地!
“还好还好”,宋灰听到金属鸣响,也长出了一口气,“幸好李寨主也是谨慎之人,竟穿了贴身软甲,总算出不了大事。”
老熊同样以为李牧衣袍里穿了软甲,心中最后的顾虑彻底放下,一时间攻势大盛。
“好老弟!果然很攒劲!”
李牧听到老熊的调侃,大笑一声:“还能更攒劲!”
说着手中双锤一甩,凶煞之气大盛,竟完全放弃守势,换了一副以命换命的打法!
我不避死,你也别想逃!
终于,在老熊的狼牙棒又一次刮过李牧腰腹时,李牧的重锤也携着恶风击中了老熊的肩膀。
“咔嚓!”
这是老熊臂骨折断的脆响。
“嗤啦!”
这是李牧身上棉袍被狼牙棒扯碎的声音。
“寨主!”
老熊寨四梁八柱见老熊受伤,惊呼着冲上前,手忙脚乱扶住老熊,宋灰上手摸了摸老熊肩膀塌陷处,轻轻点点头,示意并无大碍。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望向李牧。
这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李牧光着上半身,肌肉虬结的身体满是被狼牙棒上钉刺划出的白印,但偏偏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竟没穿软甲!”
“老天爷,这是刀枪不入吗?”
在场围观的人群中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李牧闭着眼,心中一股畅快淋漓的感受直冲天灵。
我修冲阵无敌,不修武夫械斗。
我有血海在胸,涤净世间污浊!
他舒展身躯,目光在周围来回扫视,如同百兽之王巡视疆土。
带着血腥气的冰冷气焰肆意喷薄,哪还有半点客气样子。
......
李牧这下彻底出名了。
在熊巴力亲口说出“若生死相搏,非李牧敌手”这句话后,李牧在老熊寨和山下木营中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所有人都在打听李牧和小凉山的情况,小凉山的贝勒爷们很是感受了一把众星捧月的待遇。
在得知李牧尚无江湖花名后,无数人争抢着为李牧起了绰号。
有从李牧刀枪不入的角度入手的,什么“铁罗汉”、“煞金刚”、“金身不败”,主打一个“硬”字。
有从武器入手的,什么“神锤无敌”、“玉面锤王”、“双锤镇阴山”,主打一个“猛”字。
也有人另辟蹊径,从李牧的相貌入手,起了些“玉面郎君”、“赛潘安”之类一听就很招富家寡妇喜爱的名号,主打一个“美”字。
过分的是,不知是哪个天才,竟然从被锤成薄片的骚话老匪入手,起了个“一片薄”的花名。
更过分的是,这个名号还他妈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认同。
没等李牧做出反应,小凉山一众头领先坐不住了。
自己等人陪着寨主出来办事,来时候好好的寨主,回去就变成“一片薄”了?
上次听到这种类型的花名,还是他妈青楼里的“一抹红”!
自己等人怕是会被留守山寨的兄弟们打死!
于是刁栓根攒局,众头领参与,最终沈幼蛟拍板,给李牧定下了正式的绿林花名——玄武,由小凉山贝勒爷们传播了出去。
玄武,真武之始称也。
名号初现人世,便已头角峥嵘!
作为一个受过完整义务教育的现代灵魂,李牧低估了神神鬼鬼这一套对古人的影响。
更低估了他这个源自网络小说的神话故事对众人的震撼。
在这个识字就算文化人的时代,瞎编能编出如此精彩且逻辑严丝合缝的故事?
必是亲身经历无疑!
第二天一早,当他看到耶律楚和十三位头领整整齐齐的跪拜在地,口称帝君的时候,李牧人都麻了。
“唉哟,你干嘛!”
“啊不是,各位兄弟,何至于此!”
众人眼神坚定:“帝君,礼不可废。”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众人才算勉强同意改称寨主,以免木秀于林,树大招风。
有了神仙转世这个设定,耶律楚融入团队的速度特别快,不仅和小凉山众人打得火热,还送上了攻打劫掠赫哲部的计划书。
虽然昨日已经知道耶律楚的生平,但看着详尽的作战计划书,李牧还是忍不住一阵感慨。
萧国军中将星,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兄弟,此事不急”,李牧温言道:“赫哲部折辱兄弟,此仇我和兄弟们感同身受,山寨必定覆灭赫哲部,为兄弟报仇。”
“不过,当前最重要的事,却是大开宴席,为兄弟们定下司职。”
“也好教山寨儿郎知道,我山寨多了一位生死与共的至亲兄弟。”
一声令下,山寨齐动。
聚义厅前搭起了大片遮挡风雪的棚子,各色宴席流水介搬上来。
掌管后勤的胡余庆瘸着腿,圆脸上泛着油光,见谁都笑呵呵的拱手。
贝勒爷们似乎和胡余庆混得熟了,时而有人和胡余庆说着什么,引来胡余庆一阵大笑。
耶律楚跟在李牧身边,见此情形笑道:“余庆兄弟八面玲珑,端的是好脾性。”
李牧哈哈大笑:“余庆好脾性?”
“兄弟不知,别看余庆如此温吞,他绰号胡不归,上了阵,那就是一个莽夫!”
“当日战场,就是他和独山随着我冲锋在前,拽都拽不回来。”
李牧看着和众人打成一片的胡余庆,语气莫名:“余庆的腿,是为我挡了刀,瘸了。”
胡余庆的腿、刁栓根的胳膊、张独山的眼、周度的一只耳朵、刘青的两根手指、钱文阔的半只脚掌...
这帮子“老弱病残”,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最大的依仗,连系统都比不上。
耶律楚听到胡余庆的勇猛事迹,肃然起敬,再看十三位头领身上的伤残,眼中敬意逐渐加深。
宴席既满,全场肃然。
李牧也不废话,当下宣布了小凉山第一届话事人名单和职事安排。
令出:
小凉山寨主一名:李牧,总领山寨大小事务。
步军头领三名:李冠军、汪童生、秦靖宇,各领一营步军。
马军头领三名:张独山、耶律楚、沈幼蛟,各领一营马军。
斥候头领一名:赵佩瑜,掌管山寨斥候游骑,情报探听。
工兵头领两名:刁栓根、周度,掌管山寨工兵营操练作战。
镇守三关头领一名:王启雄,负责镇守三关,总领山寨防务。
步军守备头领一名:孙垚,负责山寨步军操练。
马军守备头领一名:钱文阔,负责山寨马军操练。
掌管钱粮头领两名:胡余庆、刘青,负责山寨一应钱粮支度,后勤给养。
另外,各营主将自山寨贝勒爷中挑选得力人手,提拔头目若干,李牧自不干涉。
任命宣布完毕,耶律楚早已把自己当成“自己神”,也就不做扭捏之态,痛快领命,十三位头领更是唯李牧之命是从,半点疑问没有。
贝勒爷们可就炸锅了。
这就当上头目了?
有聪明的贝勒爷一换算,如果说各营主将相当于金国旗主,那头目不就是部族首领?
要是以后山寨发展壮大,头领们相当于贝勒,那头目不就他妈成了旗主?
再大胆一点,如果头领成了亲王,那头目不就是名副其实的贝勒?!
现在都喝上香油白面疙瘩汤和曌国茶了,真要是到了那天,不得喝放了茶叶的白面疙瘩汤,放了香油的曌国茶?
他妈的!山寨必须发展!必须壮大!
这事儿谁来都不好使!
聚义厅前广场上,贝勒爷们再一次集体露出满足而痴傻的笑容。
聚义厅中,李牧和一十四位头领围坐一桌。
酒过三巡,刁栓根率先开口:“寨主,今日分了营,山寨人手就显少了,是不是再拉些人上山?”
李牧不置可否,转头看向沈幼蛟和耶律楚:“阿楚,幼蛟,你们有什么想法?”
耶律楚被“阿楚”这个称呼弄得一愣,苦笑一声开口说道:“寨主,招人确实迫在眉睫,一场大祸就在眼前了。”
李牧摆摆手:“阿楚是说赫哲部吧?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罢了。”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道:“不过山寨初立,人手不足,硬碰硬有点不划算啊。”
沈幼蛟眼眉含笑,主动请缨道:“寨主,蛟请兵马五百,半路伏击,定教赫哲部有来无回!”
张独山横了沈幼蛟一眼,闷声道:“寨主,先锋之事,俺可不劳烦别人!”
李牧笑骂了一声:“抢个屁!”
“都说了硬碰硬不划算,佩瑜,方圆二十里,可有其他山寨?”
赵佩瑜起身抱拳:“寨主,距山寨十里,有一座清风寨,寨中有头领三名,喽啰数百。”
李牧眉锋一挑:“哦?头领是什么来路?”
赵佩瑜不愧是斥候出身,对山寨周边局势了解的一清二楚。
“大头领燕不平,唤作锦毛大虫,是个逃役的军汉,喜爱生啖人心肝下酒。”
“二头领王雄,唤作矮脚大虫,原是商队护卫,因见财起意,杀了雇主,落草上山,此人好色如命,专爱劫掠妇女。”
“三头领郑天福,因生得白净,唤作白额大虫,是个银匠出身。”
“三人没甚本事,只是世道纷乱,无人剿杀,才笼络了数百人,啸聚山林。”
李牧闻言一阵错愕。
这不就是梁山那三个禽兽的翻版么?
“嘿,好得很!”,李牧拍手大笑道:“兄弟们,把几次大战缴获的骡车粮草,弄些损坏无用的,连夜带去清风山,找个显眼的地方埋起来。”
“记得露出些痕迹,可别让赫哲部的人寻不到。”
“然后,咱们看戏便是。”
“清风山劫掠了赫哲部的商队,关我小凉山鸟事?”
众头领闻言,愣神过后就是一阵大笑,刁栓根和赵佩瑜一老一少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
要说阴,那还得是寨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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