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琦瑶江月禾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国公老夫人没素质后开心多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我爱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京兆府尹孟川今年四十有三,为人最擅长的就是中庸之道,明哲保身的功夫更是一流,不然也不会在京兆府尹这个敏感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八年。他早就知道江老夫人带着几个纨绔游街的事了,只是习惯性装聋作哑罢了,加之此事明显江老夫人不会吃什么亏,圣上自然也不会找麻烦到他这里,便没怎么关注了。但听闻安国公府的下人前来,孟川除了暗道一句倒霉,还能怎么样,赶紧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便骑马出发了。赶来的时候,正巧就看到了恒远伯一家几乎跪地求饶的模样。他心中暗道倒霉,但脚步不停,朝众人打完招呼后,问道:“江老夫人,恒远伯这是出什么事了?”江安成见宋琦瑶脸上依旧带着怒气,轻声唤道:“祖母~”仿佛是给宋琦瑶一个台阶一般。宋琦瑶原本心中只有三分愠怒,被他一叫瞬间增至了七...
《穿成国公老夫人没素质后开心多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京兆府尹孟川今年四十有三,为人最擅长的就是中庸之道,明哲保身的功夫更是一流,不然也不会在京兆府尹这个敏感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八年。
他早就知道江老夫人带着几个纨绔游街的事了,只是习惯性装聋作哑罢了,加之此事明显江老夫人不会吃什么亏,圣上自然也不会找麻烦到他这里,便没怎么关注了。
但听闻安国公府的下人前来,孟川除了暗道一句倒霉,还能怎么样,赶紧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便骑马出发了。
赶来的时候,正巧就看到了恒远伯一家几乎跪地求饶的模样。
他心中暗道倒霉,但脚步不停,朝众人打完招呼后,问道:“江老夫人,恒远伯这是出什么事了?”
江安成见宋琦瑶脸上依旧带着怒气,轻声唤道:“祖母~”
仿佛是给宋琦瑶一个台阶一般。
宋琦瑶原本心中只有三分愠怒,被他一叫瞬间增至了七分,“安宇,你来告诉孟大人!”
江安宇得令后,自然是十分娴熟地将今日之事再次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最后还提醒道:“孟大人,我祖母看在两家交情的份上原本是不打算报官,给吴世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但无奈恒远伯夫人质疑我祖母滥用私刑,这几个人又在人群里说着我国公府仗势欺人,枉顾王法...各种闲言碎语,我祖母为了家里的名声,这才不得不请您出马,还我国公府一个公道啊!”
孟川听过看向被江安宇指着的那几人,心中已然有了章程,既然恒远伯画蛇添足地找来这几个人,自己将把柄送到了安国公府,今日这事,便只能委屈他们了。
他笑得像只老狐狸一般,看向恒远伯:“伯爷,您看这事,可是如江二公子所说?”
恒远伯还能说什么,无非都是小儿不懂事,还望江老夫人息怒这样子的话。
见恒远伯认错态度良好,孟川又看向宋琦瑶:“江老夫人,吴世子也已经知道错了,这事您看...”
那说话的意思,就差将“您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几个字写在了脑门上了。
宋琦瑶也并不是非要将吴思通送进京兆府,就算送进去也无非关上一日就回来了。
她要是今日过后,游街之事是非对错再无任何异议!
再也没有人能用这一点拿捏安国公府!
再说,京兆府尹可不比恒远伯这个没有实权的伯爷,日后打交道的地方还多着呢,正好还能卖他一个面子!
“那不知孟大人觉得此事应当如何?”宋琦瑶淡淡开口。
孟川心中舒了口气,有得谈就行!
江安成整个身子也放松了下来,他就说嘛,祖母不可能不懂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
孟川试探道:“不如让吴世子当场给老夫人道个歉?”
说完后,他突然意识到,吴世子都跪在地上了,还能怎么道歉。他回想起刚才江二公子的话,稍作思考后又道:“不如就由在下将此事的真相告知百姓?
“娘亲,女儿真的不想嫁啊~”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浓浓的哭腔。
“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吴世子,女儿好奇地看着他,他却转过头说嘀咕女儿是武夫的女儿,从此每次见面,他都对女儿爱搭不理,那还是女儿虽然还小,但也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江月禾的声音带着委屈和不解,泪水不断滑落下来。
“十岁那年的宴会上,吴世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帮柳如烟污蔑于女儿,最先说女儿刁蛮无礼的就是他!还有...爹爹去世那年,他随恒远伯夫人来吊唁,娘亲是不是让他来宽慰一下女儿,可娘亲你知道他对女儿说了什么吗?”
她嫩白的小脸上满是泪水,看起来让人心疼极了。
她倔强地看着秦氏,眼中满是坚定,“他对女儿十分不耐地说了句节哀顺变,但女儿当时如何能节哀,自然是忍不住哭了出来,但没想到吴世子不仅没有安慰女儿,反而说...说,父亲没了,让女儿以后还是克己知礼,好好养下性子,莫要如以前一样刁蛮任性、目中无人了!”
她抽噎着说出吴世子的伤人话语,心中充满了痛楚和委屈。
宋琦瑶眉心不由得再次皱起,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秦氏闻言脸上露出狰狞之色,“竖子!恒远伯如何教子的,怎么能...”她怒意满怀,却看着女儿心疼地弯下身子。
“禾儿,你当时为何不告诉娘亲啊?”
但随即秦氏的脸色僵了一下,她想起来了,那时女儿曾试探地问过自己,“娘亲,爹爹已经过世了,那女儿和恒远伯世子的婚事还作数吗?”
自己当时是如何回答的?
自己说:“当然作数了,那可是你父亲的遗愿!如今家中出了这样的事,接下来几年你在家中好好学下管家,等三年后嫁入恒远伯府也用得上。”
但江月禾此时并未提及此事,只是吸了吸鼻子,泪水依旧,“当时父亲刚走,哥哥还小,祖母又要礼佛,家中事事都要娘亲操劳,女儿实在不想自己的事再让娘亲忧心了~”
秦氏再也受不住了,抱着江月禾痛哭起来。
大约半刻钟后,秦氏擦了擦泪,她深吸一口气,面上慢慢变得坚定,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拉着江月禾跪在宋琦瑶身前,“老夫人,之前都是儿媳愚笨,有眼无珠看不清那一家人的嘴脸,如今禾儿的婚事还请您给做主啊!”
说完秦氏磕起头来,“咚、咚”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卫嬷嬷十分有眼色地赶紧将秦氏扶起,嘴里还道:“夫人莫要如此,老夫人既然已经开口了,自然不会不管大小姐的,您且听老夫人慢慢说。”
秦氏点了点头,又继续朝着宋琦瑶期盼地看着。
宋琦瑶并未为难她,淡淡开口道:“放心,老身心中已有计较,明日恒远伯府的人来了,见机行事便行。”
秦氏却又开始犹豫起来,“如此一来,禾儿的名声...”
宋琦瑶此时听到秦氏提“名声”这两个字就觉得头疼!
江月禾倔强道:“娘亲,只要能退了这门婚事,名声什么的女儿才不在意!反正女儿的名声已经够差了,实在不行,女儿大不了绞了发去庙里当姑子去!”
秦氏哭喊道:“孩子,你这是在挖娘亲的心啊!”
眼见母女俩又要抱头痛哭,宋琦瑶及时道:“放心!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老身明日会将这屎盆子全都泼到恒远伯府的身上,影响不到禾儿的。”
她又瞥了眼秦氏,有那么一瞬间宋琦瑶真想自己是不是干脆丢下这一大烂摊子,跑到山高皇帝远的地方颐养天年算了。
但很快这种想法就被她抛之脑后了,这年头刑法讲究的就是一个连坐,国公府要是倒了,自己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抓回来下大狱。
宋琦瑶可不愿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却落到一个这样的下场。
见秦氏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她沉着脸将江月禾也打发了出去。
秦氏坐在宋琦瑶下首,擦了擦眼角的泪。房中的烛火闪烁,映照出她苍白的脸庞,以及心中的纷乱与不安。
她自嫁入安国公府后,与这么名义上的婆母就甚少交流,每次见面也不过是行完礼后,就让自己退下。
也不知,老夫人还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的。
宋琦瑶故意晾着她,二人陷入良久的沉默之中......
*
夜幕降临,月色如水,洒落在庭院里,映照着两个少年挺拔的身姿。
一看江月禾出来,江安成连忙上前,他的眉头紧锁着,满心忧虑地问道:“妹妹,刚刚...娘亲没事吧?”
显然是听到了秦氏刚刚的哭声。
江安宇自然地落后江安成半个身子,脸上也写满了担忧。
江月禾想到自己刚刚和母亲抱头痛哭的场景,面上有些讪讪道:“大哥放心,没事的 ,祖母她...都是为了我好。”
江安成看了看门口的两个丫鬟,将江月禾拉到一角,江安宇见状识趣地站在原地。
不想江安成见他没有跟上,还回头道:“二弟。”
江安宇心中一暖,这些年在姨娘的声声叮嘱中,他心中最为黑暗的地方不是没想过一些事情,但他大哥这样蠢,居然将他一个庶出的当成了亲弟弟,让他实在生不起什么歹毒的心思!
见他跟了上来,江安成低声问向江月禾:“祖母可是真要你与吴世子退亲?”
江月禾微微摇头。
江安成心中松了一口气,若祖母真的坚持,这事还真不好办。
在他眼里,祖母的出发点肯定是好的,但到底出身农家,这些年又不理外面的这些俗事,怕是根本就不懂若是真的退亲了,对妹妹的未来造成多大的影响。
但不料江月禾下一刻却是:“不是祖母让我退亲,是我不愿嫁予吴思通,祖母在帮我!”
她直直地看向江安成的眼睛,神情认真无比:“大哥,妹妹若是坚持要退婚,你会怎么办?”
江月禾已经十五岁了,自然知晓这府中未来的主人是谁。
江安成原本想要说:只要有大哥在,他吴思通不娶也得娶你。
但看着江月禾那通红的双眼,终究不忍道:“只要你想清楚了,大哥总是会支持你的!”
一句话,让江月禾的鼻子瞬间又酸了起来。
江安宇此时也道:“大姐莫慌,祖母既然提出此事,心中定然已经有了章程,再说天底下好男儿多得是,我们一起找,总能找个比吴思通强千倍百倍之人的!”
一席话,让江月禾更是哭的梨花带雨。
*
屋内,终究是秦氏率先熬不住,看着一直闭目养神的宋琦瑶问道:“老夫人可是还有什么要教诲儿媳的?”
宋琦瑶缓缓睁开双眼,淡淡道:“秦氏,你可知为何圣上迟迟没有下令让安成袭爵?”
秦氏心中一紧,这事可一直是她的心病啊!
太子有些失落地走到坤宁宫门口,听到里面的笑声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
他身旁的大太监小德子心疼道:“太子~”
太子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事,习惯了。”
接着,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小德子看着太子的背影,又朝坤宁宫看了一眼。
他是真不明白,太子那么好的人,为什么皇后娘娘就是不愿亲近他。
明明都是亲生的啊!
*
宋琦瑶一回府中,就听闻成国侯和卢国舅已经带着自家的熊孩子,在前厅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秦氏身为妇人,自然不好招待于他们。
宋琦瑶到的时候,江安成正在前厅与他们大眼瞪小眼。
没办法,这当家人年龄差别太大了,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共同话题。
但两位贵客非要等宋琦瑶回来亲自道歉,江安成一个做晚辈的,也不好端茶送客啊!
只得大伙一起在沉默中尴尬。
在尴尬中尬笑。
其实最可怜的还是姜维与和卢向弘这俩小子,毕竟他们的父亲和江安成还是坐着的。
可他们俩呢,不仅在家被揍了一顿,还只能在一旁站着。
原本站着也没什么,但这江老夫人入宫也太长时间了吧!
表兄弟互相对看了一眼,眼中全是在问对方:你还扛得住吗?
于是,小厮的一声:“老夫人到!”
江安成和两位贵客只是松了一口气的,那俩难兄难弟更是差点没感动的哭出来。
他们宁愿真的被自家父亲打断一条腿,也不要再被如此罚站了!
这让宋琦瑶进来时,看到五张堆满感激的小脸还颇有些不习惯。
宋琦瑶既然连五皇子那个主谋都没有为难,又怎么会为难这两个帮凶呢!
只是照例抓着他们的手,“慈爱而友好”地朝他们笑着。
笑得两孩子的腿都要站不住了,才放过了他们。
但,成国侯和卢国舅已经听闻圣上震怒,将五皇子打得一瘸一拐的,带到江老夫人面前道歉的消息。
只以为宋琦瑶的气还没消,再三保证这俩小畜生,任由宋琦瑶责罚,他们绝无任何意见。
宋琦瑶见他们如此盛情难却,想着教导一个也是教,多教两个也不是不行。
于是试探性道:“圣上倒是说过,过些日子将五皇子送到我安国公府,让老身好生教导一番。”
这下成国侯和卢国舅都有些犹豫了。
一个乡村妇人,如何能教导他们的嫡子?
但,前面二人说话太绝对了,此时实在不好将话再收回来。
想着,好不好总归有个五皇子在前面挡着。
二人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还说了不少恭维宋琦瑶的违心话,最后各自带着自己那生无可恋的儿子走了。
当日傍晚,太子再次进了御书房。
按惯例给宣治帝汇报了这些日子的自己学习的成果后。
圣上端坐龙椅上,微微抚着龙须,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太子,仿佛要从他的眼神里看透一切。
太子微微笑着,不见一丝紧张之色。
“对于今日之事,你如何看待的?”
宣治帝忽然开口,仿佛不经意,但却是一种考校。
太子恭敬地答道:“儿臣已经问过了,江安宇今日是临时请假出的府门,五弟也是昨日才与卢家表弟说好,遇上成国侯三公子也只是偶然...”
“此事,怕真是巧合而已。”太子总结道。
宣治帝挑眉道:“就这些?”
江安宇:得!话又说回了原点了!
江安宇常常觉得自己当初为了好玩,答应祖母来参加什么《纨绔改造计划》是自己这辈子犯得最大的错!
不是别的,主要是这个五皇子实在是太蠢了!
这种蠢,让他每每在开大会时,在另外两个“宋三”面前抬不起头来!
当初他在外面被送回来后,嘴里整日就念叨着:“原来知人知面不知心,是真的,万万没想到李庄头居然是个好人!”
再不然就是躺在床上握紧拳头,“我杨子诚一定要为那些百姓报仇!”
一开始,江安宇还时常安慰,但时间长了,他只想说:“你别光动嘴啊!你倒是动一动啊!”
后来,好容易在自己的再三引导下,他终于开始缠着李虎学武呢!
但第一天,就给人家李虎整郁闷了。
那一日,李虎虎着脸,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求了,那我就先看看你的底子吧!”
于是五皇子兴致勃勃地迈开步伐,自信满满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招式。
看到五皇子的表演,李虎不禁皱了皱眉头,内心对五皇子的武艺表示怀疑。
江安宇则偷偷捂住嘴,勉力压抑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随着五皇子的动作,连江安宇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家伙,也不由得看出了这小子的马步虚浮。
基本功那就更别说了!
但这也架不住人自信啊!
五皇子耍了一段后,看到李虎和江安宇目瞪口呆的样子,微微扬着下巴。
仿佛在说:怎么样,厉害吧!我这可是宫中最好的御前侍卫教的!
李虎一言难尽的表情,更让五皇子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心道:被本皇子的天赋唬住了吧!
李虎:宫里的师傅就这?还没当年俺手底下的新兵蛋子厉害!
江安宇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脸:李虎好歹当年也是从我江家军出来的,人家是在战场上见了血的!你丢脸能小声点吗?
李虎当即也耍了段长枪,想给五皇子长长眼。
与五皇子不同,他的动作简洁而实用,每一击都带着力量和准确性。
“好!”五皇子看完后果然大力地鼓起掌来。
就在李虎洋洋得意之际,五皇子突然道:“李大哥,以我的天赋,从现在苦练,半年应该就能练成你这样的吧!”
江安宇暗自佩服:皇子就是不一样,连吹牛都快闪瞎我的眼!
李虎气得鼻子都歪了,由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五皇子。
“不行!”
“为什么?”
“你太弱了!”
五皇子一怔,不会啊!宫里的师傅都说我很有天赋的啊!
江安宇见他沉默了,疯狂在五皇子身后对着李虎使眼色:你太直接了吗?
这样会不会打击他的信心?
万一他不肯学了怎么办?
李虎下意识说道:“我不是故意说实话的。”
五皇子抬头:???
江安宇瞪眼:???
李虎干咳一声:“我的意思是,你虽然底子差,看来又没什么悟性,但只要肯学,总有一日能和我差不多的!”
五皇子:......
江安宇:你能闭嘴吗!
也因为五皇子这极差的基本功,他们三号李家庄,才喜提晨跑这项光荣的任务!
江安宇时常看着五皇子心中吐槽,这小子幸亏是投胎到了皇家。
否则,一定会被人打死的!
*
柳如烟昨夜睡得极好,清晨听着院子里树上的鸟叫声,才缓缓睁开了眼。
“啊!”
紧接着,一声刺破天际的尖叫划破寂静的天空,惊起一阵飞鸟。
边说还边摇了摇她的胳膊。
江安成非常非常勉为其难地跟道:“妹妹说得不错。”
此时外间秦氏焦急的声音传来,“太医,怎么样了,骨头接好了吗?”
太医想说,你家少爷叫得太厉害了,他根本就没碰到二少爷的腿!
不等太医回答,太子也低声问道:“刘太医,如何了?”
眼看事情就要败露,宋琦瑶气得狠狠在江安宇胳膊上拧了一下,然后喊道:“安宇别怕,老身也会接骨,老身来帮你接!”
秦氏急了,这接骨可不是闹着玩的,关系到安宇的下半辈子呢!
可她来不及阻止,只听“啊~!!!”
江安宇声嘶力竭地一声吼,差点将屋里所有人的耳膜都给震破了!
下一刻,江月禾惊喜地传出声音,“好了,真的好了!祖母你真是太厉害了!”
江安宇也“虚弱”道:“祖母~我腿真的不疼了,多谢祖母!”
就连老实的江安成也跟风,夸赞道:“祖母真厉害!”
宋琦瑶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群孙子简直都是戏精~
外屋
秦氏:老夫人居然还有这本事?
太医和大夫互看一眼:难道是他们误解了这位少爷,腿真的断了?
太子长舒一口气,看来这顿打五弟是躲过了!随即他脸又一黑,就算父皇不动手,他这个做哥哥的也绝不会再纵容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从里屋出来的宋琦瑶居然还是坚持要进宫!
太子无奈,只能跟着宋琦瑶一同入宫,只希望父皇到时若动了真气,自己还能拦上一拦。
*
御书房内,墙壁上悬挂着金色的匾额,上面刻着“正大光明”四个大字,显得威严庄重。
宣治帝正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凝重地审视着手中的奏折。前几日看到那份《岗位职责》,他便召来了内阁的几位大臣,一同仔细研究。
众人一致认为这些方案可行,于是宣治帝决定将撰写大瑞朝堂各个职位官员的岗位职责的任务交给了吏部。
眼下,他手中拿着的正是吏部呈上来的折子。
正在他手执朱笔认真批阅之际,刘公公猫着身子走了进来,宣治帝不悦地皱眉看向他,他已经说过了,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
刘公公察觉到宣治帝的目光,硬着头皮恭敬地行了一礼,低声禀报道:“圣上,江老夫人入宫了!”
“干娘来了?”宣治帝放下手中的笔,连忙起身,脸带笑意地问道:“干娘到哪呢?”
不等刘公公回答,宣治帝又皱眉问道:“干娘怎么会突然入宫?”
宣治帝登基后,原身也不过每逢中秋、除夕入宫两次而已,大多时间都是宣治帝去安国公府看望。
自从江峥出事后,原身已经三年不曾入宫了。
宣治帝知晓原身出身乡野,不喜这些繁文缛节,便也没有强迫于她。
“这……”刘公公故意拖长了声音,似乎在为难。
“快说!”宣治帝皱眉催促道。
“五皇子今日出宫,碰巧遇到了安国公府的二公子和成国侯的三公子有些争执。五皇子上前劝架时被安国公府的二公子推倒在地,五皇子一时激愤之下,便命人……命人……”
宣治帝的眉毛都快要着火了,“命人怎么了?”
“命人打断了国公府二公子的腿!”刘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
宣治帝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而愤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怒吼道:“这个孽畜!”
刘公公吓得脸都要贴在地上了,一动都不敢动。
他从十二岁开始伴在圣上身边,深知圣上心里对江老夫人的尊重,说句大不韪的话,怕是就是连先皇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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