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光贺云州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把我送去当白月光的试验品白月光贺云州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白月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进了疗养院,江渝寒拉上了厚厚的门帘和窗帘。替我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然后利落地帮我烧了暖炉,安安静静地添柴。我有无数次想要开口解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但他并没有强迫我说的意思。他看着炉子里闪闪的火光,似有怅然地说道:“从爱情里抽离出来,确实挺难的,慢慢来。”我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应了一声:“嗯。”突然进来给我送药的小护士打破了屋子里的平静。向来热情又大嗓门的她,一边给我配药,一边低声抱怨着。“男人嘛,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我看没什么难的,趁早把他踹开,再换新的呗。”我直接被她的话给逗笑,咯咯笑个不停。但转念一想,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我的药还没咽下去,小护士又八卦起来,瞥了一眼江渝寒,笑嘻嘻说道:“就比如我们江医生,才调过来一年,...
《老公把我送去当白月光的试验品白月光贺云州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进了疗养院,江渝寒拉上了厚厚的门帘和窗帘。
替我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然后利落地帮我烧了暖炉,安安静静地添柴。
我有无数次想要开口解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但他并没有强迫我说的意思。
他看着炉子里闪闪的火光,似有怅然地说道:“从爱情里抽离出来,确实挺难的,慢慢来。”
我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突然进来给我送药的小护士打破了屋子里的平静。
向来热情又大嗓门的她,一边给我配药,一边低声抱怨着。
“男人嘛,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我看没什么难的,趁早把他踹开,再换新的呗。”
我直接被她的话给逗笑,咯咯笑个不停。
但转念一想,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我的药还没咽下去,小护士又八卦起来,瞥了一眼江渝寒,笑嘻嘻说道:“就比如我们江医生,才调过来一年,但是暗恋他的人可真不少,要不……”看着像护士搞怪的眼神,直把我呛的咳嗽。
原本安静坐着的江渝寒,也突然不自在地咳了几声,然后转移话题似的问小护士。
“每个病房的药都配完了?”
小护士立马心虚地推着推车走出了病房。
房间里又只剩我们两个人,因为刚才小护士的话都开始变得窘迫。
江渝寒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我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那个向来理直气壮的邱月,第一句话竟然是乞求的语气,不过听着比平时更过分。
“叶欢,你要走能不能走得再远一点,不要让云州哥哥找到你,算我求你了。”
“这些天我打他的电话都不接,他助理说他去了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云州哥哥去找过你吗?”
从前我不想和邱月计较,是因为想还贺云州的人情。
可是情已经还完了,我也没有必要再让着她。
我对着电话冷笑了一声。
“你如果真的爱贺云州,那你就把他看好了,不要让他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这算是我求你的。”
此话一出,电话另一边的邱月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声音高出了八度。
“你不要再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把云州哥哥留在你身边吗?”
“我告诉你,你这是在做梦!”
我噗嗤一声笑了。
“邱小姐,我真的没那么无聊。”
“先挂了。”
话音刚落,邱月以最快的语速告诉我:“我已经怀孕了。”
“孩子是云州哥哥的,你告诉我,他在哪好吗?”
我只稍微愣了一下,但突然又想到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我拿出最后一点耐心来。
“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告知实情,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还没有退出界面,才发现一旁的江渝寒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
“……你身边的奇葩还挺多的。”
看着江渝寒笑,我耸了耸肩膀,也不禁苦笑了一声。
为了早一点脱离苦海,我只能努力再努力。
每一天都往贺云州的邮箱里发送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就像上班打卡一样。
不过没有贺云州的日子,总是无比的轻松。
疗养院里的人,很好相处,我们偶尔在院子里生起篝火,讲讲每个人过去的故事。
但周遭偶尔会出没一些小动物,在某处窸窸窣窣地窥探着我们。
听着听着故事,困意突然袭来,江渝寒毫不吝啬的奉献他的大衣口袋。
我鬼使神差地把手伸了进去,暖意盎然,让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直到围着篝火一圈的人突然齐刷刷地看向我身后。
我稍微愣了一下,开始剧烈地咳嗽。
江渝寒马上把我给扶起来,把桌子上的牛奶递到我嘴边。
“吹一吹,小心烫。”
小护士突然识趣地闭了嘴,静悄悄地退出病房。
我捧着杯子把牛奶一饮而尽,才消解了一整夜的口渴。
而江渝寒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喝,然后用手指把我嘴边的牛奶擦去。
此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几条信息。
叶欢,我知道你不想接我的电话,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把儿子的遗体放进了市里的墓园,如果你想,去看看吧。
不用担心我会打扰你,我已经作出了选择,会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
你要幸福。
……我的心头一颤,但瞬间只觉得释怀,默默地放下了手机。
江渝寒突然搜寻我的目光,认真地看了一会儿。
然后低头抠了抠手指,好像才鼓起勇气。
“很快,很快你就可以出去了。”
“你打算,以后做些什么呢?”
我的脑子还是很乱,没有章序,便把问题甩给了他。
“那你呢,你会一直待着这里吗?”
他默然低头:“可能会。”
“也可能不会。”
……我出院的那一天,江渝寒亲自把我送上车,把手掌伸进车窗里,捧着我的脸,认真地看了好久。
“保重,路上小心。”
我笑着回应:“嗯。”
和大家告别以后,我到宠物店买了一只边牧犬,让冰冷的家里多了些热闹气息。
我在楼下的便利店找了个工作,算是个过渡。
每一天简简单单,忙忙碌碌,好像忘掉了很多的烦恼。
“你好,欢迎光临。”
我猛地一抬头,撞上了江渝寒的视线,空气好像突然凝滞。
江渝寒一边在货架上挑商品,一边凑近我问道:“你还好吗?”
我只笑着点点头,便继续整理货架。
一直到我下班,他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到了我家楼下。
我疑惑:“你也住这?”
江渝寒挑了挑眉,勾起嘴角。
“很快就住这了,熟悉熟悉路线。”
之后的每天,他都和我一起下楼,我到便利店停下,他在不远处的医院上班。
直到新年前夕,江渝寒跑到了便利店,抖落了身上的雪花。
“下班一起去吃个饭吧,我知道有一家餐厅很好吃。”
时隔许久,我又一次坐在高档的餐厅里,看向玻璃窗里映出的影子,在窗外的烟花里绚烂多彩。
江渝寒炙热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说:“新年快乐。”
我勾起嘴角笑了笑,举起了酒杯。
“新年快乐。”
贺云州刚要抬脚走,却还是顿了下脚步,语调冷漠。
“一起去吧,这会儿也没什么车了。”
一路上,贺云州压根没有心思和我说话,时不时盯着手机,生怕错过什么消息。
匆忙到了邱月发来定位的地方,包厢里却热闹非常。
邱月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烟消云散,但还是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自责地低下头。
“我不知道叶欢姐和云州哥哥在一起,我只是大冒险输了,才叫哥哥来的。”
匆匆跑进包厢的贺云州,气还没喘匀,但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和她吃顿饭而已。”
话音刚落,众人所有的目光都定格在我的身上。
我低头掐着手指,想主动停止这场闹剧。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可我转身刚要走,邱月突然叫住了我。
“叶欢姐,我的实验还没结束,你现在还不能回家,还是在医院里多住些日子吧。”
这时候,人群里突然传来带着嘲讽的声音。
“原来她就是邱月的实验品啊,怪不得浑身都是伤疤。”
又有人接话。
“有伤疤是正常的,但是还穿这种暴露的礼服就不正常了,多难看啊!”
我只背过身去,掐着自己的手指,尽量不哭出来。
而贺云州就好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替邱月说话。
“邱月说的对,你也不能前功尽弃,还是回医院里待着吧。”
我咬着牙忍了下去,可还没等我出包厢的门,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叶小姐,你母亲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如果可以,还是回来见她最后一面吧。”
我的大脑瞬间轰的一下。
刚要抬腿跑出去,直接被几个保镖模样的壮汉给拦住了。
我挣扎不过,回头满眼婆娑地看向贺云州,他的脸上却露出不悦。
“邱月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你一定要在最后关头找不痛快吗?”
见我不作声,男人也彻底不给商量的余地:“今天你必须回到精神病院去。”
这一刻我没法再忍,急着向他解释。
“我妈妈现在生命垂危,我必须去看看她!”
贺云州稍有动容,邱月便一脸委屈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男人马上转变了话锋,斥声道:“你妈妈的医院账户里有很多钱,你去了有什么用?”
“邱月已经被提名了,几天之后就能颁奖,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
我的喉咙发堵,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下去,但贺云州的脸上更是不耐烦,抬了抬手。
见状,门口的几个保镖直接把我架住,拖到外面,利落把我扔进精神病院派来的车上。
漫长的一段路程。
我又重新被关进冰冷黑暗的病房里。
直到亲眼看见来自医院的噩耗……那一瞬间,无数种景象在脑子里翻腾。
如同坠入冰窖。
接下来几天,任由邱月想方设法的折磨我,我都如行尸走肉一般,不再反抗。
最后一天,贺云州陪着邱月前往颁奖典礼,闪光灯聚焦。
而我重新获得了自由。
我拿到了拜托护士小姐给我买的飞机票,带着沉甸甸的骨灰盒,还有我满身伤痕,回到了老家。
刚下飞机,手机里的未接来电霸占了屏幕。
全都是贺云州打来的。
想了想,我只回了一条。
贺云州,我们离婚吧。
随后便把他给拉黑,走进喧闹的人群中。
回了破旧的小区,我舒了一口气。
到家后,收拾东西收拾到一半,我却接到了护士小姐的电话。
“市里的新闻频道都传疯了……”
还没等护士小姐说完,我便打开她发的视频看。
贺云州淡然自若地在后台整理着装。
他身上的领带和邱月的晚礼服还是配对的。
护士小姐按照我的请求,把冷冻箱里的胎儿带去给他。
贺云州也眼熟了护士小姐,停下手里整理领带的动作,略带嘲讽的说道:“她叫你来的?”
“像她那么小心眼的人,这里边不会是炸药吧?”
在场所有的化妆师和造型师都笑成一团。
而护士小姐只把冷冻箱搁到了桌子上,异常平静地说道:“这是叶小姐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给你的礼物。”
邱月娇嗔地皱着眉毛,鄙夷的看着那个冷冻箱。
“云州哥哥,这里边会是什么好东西,赶紧叫人扔出去,一会儿颁奖典礼就开始了。”
贺云州哼笑一声,抬抬手,示意助理帮他把箱子扔掉。
可护士小姐紧紧攥住不撒手,再一次警告他。
“叶小姐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你亲手打开。”
正巧,典礼的总导演来化妆间叫他们两个上台,贺云州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从护士小姐的手里抢过那个箱子,奋力地往地上一砸。
冷冻箱即刻摔成了两半。
在场所有人都在此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贺云州刚要拽着邱月上台,瞬间停住了脚步。
只见地上倒着一个巴掌大,浑身黑青的胎儿。
贺云州突然一僵,差一点腿软瘫坐到地上。
几个胆子小的女孩子当场惊声尖叫起来。
但瞬间被贺云州喝住,红着双眼看向全场唯一平静的护士小姐。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护士小姐一字一句的回答他。
“这是贺先生你的孩子,你和叶小姐的孩子。”
贺云州听见这句话,如临大敌一般,不住的向后退,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着。
“怎么可能?”
“她说了,她给我生下了一个男孩,还在医院的培育箱里……”这话都把护士小姐听笑了,蹙着眉头指责道:“你觉得,你们喂了叶小姐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药,还可能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吗?”
邱月立马站出来反驳,可是刚发出一个音节,贺云州回手扇了她一个巴掌,她立马倒地不起。
邱月泪眼婆娑地望着贺云州装可怜,可是他根本不再理会。
而是蹲在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胎儿面前,哭得浑身发抖。
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倏然抬头问护士小姐。
“叶欢呢?
我去找她问个清楚!”
护士小姐冷笑了一声,带着万般的无奈。
“无可奉告。”
随即转身离开。
这句话如同一个炸雷,贺云州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失态,跌跌撞撞追上去想要问个清楚。
可刚到门口却被总导演拽住,而贺云州做出了最为惊人的举动。
他揪起导演的衣领,把他扔到墙上,然后发了疯似的把整个颁奖会场砸个稀烂……整个视频到此为止。
而我看完只愣住了几秒,然后便退出了手机界面。
给护士小姐回了个消息。
“帮我保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哪。”
我刚打完最后一个字,疗养院的江医生就抢了我的手机,反手递给我一杯热烘烘的牛奶。
他站到窗边,望着窗外今年的初雪。
“天凉了,小心感冒。”
当我看清楚来人是谁,瞬间就没了困意。
而贺云州根本没有给我商量的余地,拎起我的胳膊就把我拽起来。
我的第一直觉是,贺云州已经知道了邱月怀孕的消息,急着赶来和我离婚。
所以也没有太大的抵触情绪,我拍了拍屁股上的雪,从容地看着他。
“你想好了?”
贺云州似乎完全没听懂我的话,困惑地皱了皱眉,然后抬手替我扣上了帽子。
“你一定要假装自己过得很幸福,然后折磨我,让我三番五次的来找你吗?”
我瞬间觉得有点搞笑。
贺云州还像以前那般自以为是,以为世界上的人都在围着他转。
我用明亮的眼睛看向他。
“你真的想多了,和我的朋友在一起,我确实很幸福。”
话音刚落,贺云州就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仰着头苦笑了半天,然后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朋友?
你管精神病院里的人叫做朋友,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低级,好不好?”
他的尾音还没落,我直接扬起手扇在了他的脸上,带着警告的语气对他说。
“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高级?”
“和情人联手折磨自己的老婆,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畸形胎,你认为你自己做的事情很光彩吗?”
贺云州的脸瞬间变了颜色,眼圈发红,渗出的泪液瞬间结了霜。
“所以,所以我才来接你回家,我会用尽我的一切来补偿你,那你到底要什么,你明白的告诉我啊……”我的眼眶发热,声线都是颤抖的。
“我的孩子,妈妈……你能把他们还给我吗?”
“你能吗?!”
贺云州眼底的最后一丝光消失殆尽,局促的抿了抿嘴唇。
“孩子,孩子我们还能再生,还有你妈妈,我可以给她买一块最好的墓地,我会尽我所能的……”贺云州的话,消耗掉了我最后一点力气,甚至觉得面对他我无话可说。
我刚要转身离开,不远处,邱月跌跌撞撞地朝着这边过来。
邱月直接搂住了贺云州的胳膊,脸都哭红了。
“云州哥哥……你一定要我到处找你吗?
你一定要向这种女人低头吗?”
“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和她离婚吧。”
贺云州只稍微错愕地反应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会和叶欢离婚,我也不会娶你,我不想看见你!”
邱月原本以为自己千里送来惊喜,能够靠孩子挽回贺云州的心。
可她错了。
一个背叛自己老婆,狠下心迫害自己孩子的人,是不会心软的。
邱月失声痛哭,最后双腿无力地跌坐在雪地里。
“云州,你说过你爱我的,你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这个女人一走你就变心了?”
“你简直是被迷昏了头!”
贺云州不屑于再听邱月的怒吼,自以为深情地站到了我的身边,俯视着邱月。
“我这辈子最爱我的老婆!”
“而你,什么都不是。”
下一秒,贺云州回身抬起手,要去牵我,却发现我已经离他一米远,叫他扑了个空。
他双眸错愕地看向我,我只是偏过头不再看他。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夜已经黑透了。
我抬起步子要往篝火那边走去,江渝寒却直接朝我走来。
他默默地把我的手塞进口袋里,拉上了我棉衣的拉链。
在嘈杂的环境里,江渝寒无比认真地看着我,动了动嘴唇。
“别怕。”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后一股力量把我牵制住。
贺云州的眉毛皱成了川字型,瞬间拉起了警铃。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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