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挽月,苏璟的悬疑推理小说《我自地府来赴一场空归》,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我自地府来赴一场空归》是大神“三明治”的代表作,江挽月苏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死后第六年,我在地府看见一张寻人启事。照片是我,悬赏一个亿。妻子不肯承认我死了,每年都加价,请所有见过我的人带我回家。为了不让她继续等,我替地府摆渡三千亡魂,磨掉十指,换了三日还阳。我没钱坐车,照着启事上的号码打过去。接线员听完我的名字,语气忽然冷下来。“这位先生,悬赏已经撤了。”我借了路人的手机,翻到妻子最新的采访。记者问她,找到丈夫了吗?她摇头,却笑着握住了身旁男人的手。“没有,但我找到愿意陪...
《我自地府来赴一场空归》精彩片段
死后第六年,我在地府看见一张寻人启事。
照片是我,悬赏一个亿。
妻子不肯承认我死了,每年都加价,请所有见过我的人带我回家。
为了不让她继续等,我替地府摆渡三千亡魂,磨掉十指,换了三日还阳。
我没钱坐车,照着启事上的号码打过去。
接线员听完我的名字,语气忽然冷下来。
“这位先生,悬赏已经撤了。”
我借了路人的手机,翻到妻子最新的采访。
记者问她,找到丈夫了吗?
她摇头,却笑着握住了身旁男人的手。
“没有,但我找到愿意陪我过日子的人了。”
我还是去了她家。
开门的男人看见我,脸色煞白。
她闻声走来,将他挡在身后。
我捧着那张旧启事,小声问:
“我回来了,还作数吗?”
......
“先进屋吧。”
江挽月的声音很哑。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也没有看我手里那张被攥得发皱的旧纸。
她只是侧开身子,留出一条供我通过的缝隙。
挡在她身后的
苏璟言局促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迈开有些僵硬的腿,跨进了这个曾经属于我的家。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
江挽月下意识蹲下身,拉开鞋柜最底层的抽屉。
她的手顿在半空。
那里以前放着我最喜欢的灰熊拖鞋。
现在空空如也。
她立刻收回手,从上层拿出一双崭新的灰色客用拖鞋,放在我脚边。
“家里没准备多的,你先穿这个。”
我点点头,将脚塞进那双崭新的客用拖鞋里。
客厅的布局变了。
我挑的布艺沙发换成了真皮的。
茶几上的绿萝变成了鲜艳的香槟玫瑰。
墙上我们的婚纱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抽象的风景画。
苏璟言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我。
“喝点水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显而易见的忐忑。
我伸手去接。
磨平的十指隐隐作痛。
水杯脱手,砸在茶几上,温水洒了一地。
“对不起。”我慌忙扯过纸巾去擦。
江挽月一步跨过来,按住我的手腕。
她的掌心很热。
“别碰了,让保洁明天收拾。”
她盯着我的手,眉头皱得很紧。
“你的手怎么回事?”
我的十根手指,连指纹都没有了,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光滑。
“做工磨的。”我把手抽回来,藏进袖子里。
她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喉结滚了滚。
“这六年,你去了哪里?”
“一个很远的地方。”
“为什么不联系我?”
“那里打不了电话。”
阴间没有信号塔,只有长流不息的忘川河。
江挽月沉默地看着我。
她的眼底有很深的情绪在翻涌,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苏璟言拿来一块抹布,默默蹲在地上擦拭水渍。
江挽月看了他一眼,眼神变得复杂。
她转身看向我,语气放缓了一些。
“云舟,六年了。”
“我知道。”
“很多事情都变了。”她指了指还在擦地的
苏璟言,“这是璟言,我现在的未婚夫。”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捏了一把。
没有血液流出来,只有空洞的回音。
“我看过新闻了。”我强扯出一个笑,“挺好的。”
江挽月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你既然活着,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想回来看看。”我看着她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看一眼就走。”
“你要去哪?”她猛地拔高音量。
苏璟言停下动作,抬头看着我们。
江挽月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又软了下来。
“太晚了,你今天先住下。”
“不方便吧。”我看向
苏璟言。
苏璟言连忙摆手。
“方便的,次卧一直空着,我这就去给你铺床。”
他站起身,匆匆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江挽月看着他的背影,又转头看着我。
“他人很好。”
“看出来了。”
“我们下个月准备办订婚宴。”
“恭喜。”
我们之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曾经可以整夜聊天的人,现在连一句寒暄都显得多余。
苏璟言很快铺好了床。
“谢先生,床单是新的,洗浴用品在卫生间左边柜子里。”
“谢谢。”
我走进次卧,关上门。
隔着一堵墙,我听到
江挽月压低的声音。
“委屈你了。”
“没关系的,挽月。”
苏璟言的声音很温和。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
还阳的时间只有三天。
第一天,我发现自己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客人。
午夜时分。
手指的撕裂感让我无法入睡。
每到子夜,磨平的十指就会重新体验一遍在忘川河底被礁石划破的痛楚。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想去厨房找杯冰水镇痛。
客厅没开灯。
只有阳台处有一点忽明忽暗的火星。
江挽月站在夜色里抽烟。
她以前不抽烟的,我说烟味呛人,她便连碰都不碰。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
“怎么不睡?”
“有点渴。”
她掐灭了烟,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后,才递给我。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我眼眶发酸。
“还习惯吗?”她问。
“挺好的,床很软。”
她靠在料理台上,在黑暗中注视着我。
“你变了很多。”
“是吗。”
“以前你最怕黑,睡觉都要留一盏灯。”
“人总是会变的。”
我喝了一口水,冰凉刺骨。
“那张寻人启事,你是在哪里看到的?”她突然问。
“街边的电线杆上。”
“那是五年前贴的了。”她低下头,“后来,我就没再贴了。”
“为什么?”
“因为璟言说,人要往前看。”
我握紧了手里的水瓶。
“他说得对。”
江挽月上前一步,几乎贴上我的肩膀。
“如果我一直找下去,你会早点回来吗?”
我抬起头,对上她通红的眼睛。
“你不是已经找到陪你过日子的人了吗?”